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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_旧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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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我姐说,“姐,你放心,在两年之内,我一定会趁自己在三十岁之前找到一个我爱他,他也爱我的人,一辈子就那么长,我的命也很宝贵,我为什么要用那么长的时间来糟蹋自己,我一定活的更加漂亮。”
  宋濂见我这样信誓旦旦,她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说,“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打算结婚了。”
  我说,“怎么可能,我不是什么贞洁烈女,离完婚,我肯定就要正常交往,正常工作,正常恋爱。”
  宋濂给我点了一个赞,她说就是要有这样生活心态,若是你连心都老了,还谈什么以后。
  我们两个吃完饭,然后在外面兜了一圈,宋濂说想要去KTV唱歌,我觉得这是一个好想法,自从和林安航结婚后,我很少在外面逗留到十二点,几乎都是一下班就回家准备饭菜等他回来吃饭。
  以前或许还有几个朋友喊我出来玩,可自从我屡次拒绝后,大家也就淡了,也不再怎么打电话邀我出来了。
  这次站在夜晚十点的大街上,心里忽然无比的放松,我和宋濂两个人真的跑去最近的一个会所要了一个包间,两个人点了许多的酒。
  说着今晚这一醉,将以前所有的不愉快翻篇,今晚来个不醉不休,明天早上醒来该干嘛,干嘛。
  宋濂喝酒比我厉害,她拿着话筒嚎啕了几句,之后就醉了,她一直反复唱着一手很老很老的歌,王菲的成名曲《容易受伤的女人》
  这歌我也不知道怎么唱,但调子熟悉,她反复唱很多遍,唱到喉咙声嘶力竭,她才停了下来,倒在沙发上大大喝了一口酒,然后她就坐在那里盯着屏幕上王菲那张以前还年轻的脸。
  忽然莫名其妙哭了出来,我醉倒在那里,迷迷糊糊听见她播了一个电话给江南城,她哭着说问他为什么不要她了。
  然后又问他,可不可来见见她,她特别想他。
  我姐说完就躺在沙发上没了声响,我起身摇摇满世界去找洗手间,找来找去也没发现,此刻手机一响,我模模糊糊接听了。
  是一串陌生号码,我接听后,对方问我在哪里,我皱着眉问了一句谁,他说,你觉得我是谁就是谁。
  我最讨厌这种打哑谜的人,仗着点酒气骂了一句,我觉得你就是个王八蛋。
  我骂完,将手机一挂,整个人推开门出去就摇摇晃晃找厕所,转弯的时候却撞了一个人,我眯着眼睛迷迷糊糊看了他一眼。
  对方见我酒醉熏熏的,有些嫌弃的后退了几步,他说,“宋小姐也在这里,还喝成这样真是不可思议。”
  我扶着墙壁,晃了晃脑袋,自己看了他几眼,终于认出来他是谁了,这不,怎么全世界的渣男全能被我遇见,这不就是刚才让宋濂倒在沙发上嚎啕大哭打电话求他来见她的江南城吗?
  这真是冤家路窄啊。
  他站在我面前,见我只是盯着他也不会回答他,他后退了两步,说,“宋濂呢。”
  我对他勾勾手,我说,“你过来。”
  他狐疑的看了我几眼,我又对他勾勾手说,“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个我姐的秘密。”
  江南城天生就是生性多疑,但他这种人最要命的就是好奇心重,于是便真倾着身弯腰过来,我一把揪住他领口,然后手用力一拉开,垂着脑袋对着他衣领里面稀里哗啦吐了出来。
  姑娘我等了这么久,就是来恶心你。

  ☆、37。 崩溃的江南城

  我吐完在江南城伸出手主动推开我的那一刻,快速松开手,然后在嘴巴上一抹,对他嘿嘿笑了一声,说,“忽然一下就舒服了。”
  江南城衣服上全部都是我的呕吐物,不过他还是很有忍耐能力没有发作,只是盯着我的表情法仿佛恨不得将我活生生吞了一样。
  我顺着墙壁缓慢坐了下来,说,“江南城,我姐在里面等你,你去见她一面,见完这一面,你就滚,滚的彻底。”
  我说完,蹲在地上然后再也爬不起来,江南城狠狠盯着我,然后转身忽然吼了一句,“郑秘书!郑秘书!”
  被他怒吼出来的名字,从左手边洗手间跑出来一个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的男人,立马赶到他面前,看到他一身狼狈,捂着嘴巴就要转身跑进厕所呕吐,被江南城一把给拽住,然后提着他领带一字一顿说,“给我换洗衣服,快点,现在,立刻,马上,要是给我拖一分钟,明天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江南城现在是处在崩溃地步,将他秘书往地下一扔像是垃圾一样,自己脱了衣服就往洗手间钻。
  我靠在墙壁处还好心提醒说了一句,“江总,那是女洗手间。”
  我这话还没落音,里面立即传来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声,江南城被一个大概四十岁的中年妇女给拿拖把打了出来。
  我捂着肚子在那里狠狠爆笑了出来,说了一句风凉话说,“江总,你连大妈都不放过,很变态。”
  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严肃处理,掏出手机立马就报警了。
  江南城被那大妈打到上蹿下跳,我觉得有些惨不忍睹,立马将眼睛给捂住,权当没看见。
  江南城在那里崩溃大叫说,“宋文静!你行!你狠!我算是彻底记住你了!”
  我想要从地下爬起来,可怎么爬怎么都不对劲,前面总觉得有个什么东西挡住了我一样,正两手撑着地,脚下一滑,脸直接磕在墙壁处一个盆栽上。
  啃了一嘴巴的泥巴,脑袋也撞出了一个大包,江南城将那大妈关在厕所内后,就走出来找我麻烦,我被他从地下一把揪了起来,他刚想要挥拳,我一下张开嘴就哇哇大哭。
  边哭,嘴巴里还掉泥巴。
  江南城看到我这样一幅模样,拳头也算是放下来了,不过还满脸兴趣的模样说,“行啊,小样儿,我都没哭,你倒是给我在这里哭上了,你这一嘴巴都是什么啊。”
  我嚎啕大哭的声音,立马就引来这会所的服务员,以为这里是发生了什么斗殴事件,那大妈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从洗手间逃了出来,手中还拿着拖把站在洗手间门口,看见有工作人来了,立马指着我江南城对着工作人员说,“同志!你们来的正好!就是他!就是这个色魔偷看我上厕所!还在这里欺负小姑娘!同志!快抓住他!”
  江南城瞬时间被工作人围住,我被他揪在手中动不了,他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马将我由揪改为抱着,把我压在他怀中挨在我耳边咬牙切齿笑声威胁说,“你要是敢再哭一下,我让宋濂没什么好果子吃。”
  他这样一说,把我脑袋压在他被我吐的满身污秽的胸口再次用力压了压,手还止不住在我后脑勺拍了拍安慰的说,“宝贝儿,乖,别哭了,那只是一个误会,是我没仔细看标志,别哭了,乖。”
  我被他压在我吐出来的地方,整个鼻子都受不了,觉得非常臭,他却将我压住,我挣脱不了,只能细微挣扎着,他拍着我脑袋。
  那工作人员见这样一幅模样,问是怎么回事,江南城这才恢复正常,满脸温文尔雅笑道,“没事,就是我女朋友和我闹变扭了,我不小心跟着她进了女洗手间,让大妈误会了。”
  那工作人员狐疑了看了一眼,问向我说,“是这样吗?”
  我好不容易从江南城身上抬起头,江南城抱住我腰的手几乎要将我掐断,他这是在威胁我,可我宋文静天生就不吃威胁这一套,抬起脚趁他注意力分散的时候,对着他胯下狠狠一顶,他惨叫了一声,我将他狠狠一推。
  然后转身对着工作人员指着他说,“这禽兽威胁我!我并不是他什么女朋友,他就是个色情狂!我都报警了!”
  我指控完,那工作人员回过神来,立马一哄而上就要去钳江南城,我想要回到包厢告诉我姐我帮她报仇了,转身拔腿就想跑。
  这一跑还没跑出人群,就撞上一个人,我刚低下头说声对不起,那人将我一把拽住,我人再次撞入他怀中,鼻腔中一阵清香袭来,我身体一愣。
  听见头顶传来一声金属质感的声音,他说,“宋文静,原来你真在这里。”
  然后抬头去看他的时候,脑袋一晕,然后就睡了过去。
  想着自己为什么每次都晕在这样关键的时刻,喝酒真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我只要一喝酒,胆子就比以前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一间陌生的房间,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左右看了一下房间,发现静悄悄的,里面只有加湿器噜噜的声音,脑袋一阵疼痛袭来。
  身上衣服也换了,我有些迷茫从床上爬了起来,透过窗口去看,发现周围是树木环绕的酒店别墅区,不像是私人住宅,外面阳光正在天空散发出层层光芒,树木都被晒的疲惫不堪。
  我正一脑袋雾水的时候,门在此刻被人推开了,我吓了一跳,第一时间就想要躲到洗手间,那人眼疾手快看到我身影。
  快速走了过来将我一拉,用了一个冰袋直接往我额头上一按,说,“终于醒了。”
  冰袋在我额头上,我仿佛听见呲啦一声像是被太阳灼烧的大地,一盆凉水浇下来后,身体上的舒畅感。
  睡意一下子就被祛除了三五分。
  往那人看去,才发现是许深霖,我张大眼睛瞪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傻傻问了一句,“我怎么在这里。”
  他看着我轻笑了一声,倒是在我额头上弹了几下道,“你昨天晚上挺厉害的,从来没有狼狈过的江南城倒是被你送进了警察局。”
  他说了这样的话,似乎觉得是一件什么很搞笑的事情,那张冰块脸竟然难得绽开了笑容,将我放开然后去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水走了过来递给我,说,“喝了。”
  我老老实实接过,又老老实实低头喝了一口,喝完后,双手捧着空杯递给他,他看了一眼接过,随手放在了身旁的桌边。
  然后问了我一句,说,“醒了?”
  我重重点点头。
  他又问,“知道我是谁吗?”
  我又重重点点头。
  他伸出手在我脑袋上揉了揉,笑容有些灿烂的过分,说,“看你这样一脸傻样。”
  我用了十分钟来消化他将我随随便便带来酒店开房睡觉这件事情,又用十分钟来消化他把我带来这里后,那我姐呢?
  许深霖告诉我,昨天晚上他听见电话里我说话语气如此不正常,便知道我肯定是喝了酒,他见识过我喝酒后的厉害,于是不放心利用自己的关系还有我手机位置的显示找到了我。
  等他到达的时候,便看到一向在商场惯称铁面无私,向来是带着笑意杀伐决断的江南城被我搞得非常崩溃,而且还弄进警察局。
  现在人还没有放出来,因为那大妈死咬着江南城吃了她豆腐,现在正在局子里让他负责。
  而许深霖这个很不讲义气的人,虽然明知道江南城的身份,也明知道江南城这样的人是不可能真正变态去吃一个大妈豆腐,他很腹黑选择装作不认识,只是谎称我是他女朋友,并且在工作人员的确认下将我带走,如果当时他可以出来为江南城担保一切,警察估计不会这么较真真的把他带到局子里去了。
  许深霖说,如果他估计不错,江南城今天下午应该能够出来。
  而昨天晚上我醉倒在他面前,他也不知道包厢里还有我姐,带着我离开了,估计我姐还在KTV包厢里睡觉。
  我不清楚这算不算是帮我姐报仇,昨天晚上的一切我又开始什么都不记得了,脑袋暂时断片,只知道我姐在包厢应该是躺了一夜,不过唯一一点值得庆幸的是,我们开的是晚晚场,可以够她睡到今天早上六点,估计她现在已经到家了。

  ☆、38。 突变

  许深霖的助理送来一套衣服过来让我换了一下,由于上次喝醉被他带回公寓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基础,也不会像向上次那样手中拿着胸罩就冲上去问他有没有对我怎么样。
  像我一个已婚妇女有什么东西可以被别人惦记着的,像他们这样的男人要想找一个德才兼备的女人实在太容易。
  我也很心安理得接过他递过来的衣服,灰溜溜进了浴室换好衣服走了出来,我平生也没穿过什么贵的离谱的东西,去商场买都是觉得适合我,价钱也没贵到离谱,一般都是能够穿就行。
  这衣服穿在身上的料子就知道价格不凡,我偷偷看了一下标签记住这个牌子,打算回家的时候用电脑在网上查一下价钱,我会还给她。
  失婚妇女,也该有点失婚妇女的模样。
  等我出来的时候,许深霖的助理正在拿着电脑和他在讨论着什么,两个人都特别专注也没有发现我已经换好了。
  这间房间是套间,有厨房,也有餐厅,还有卧室,房子特别大,装潢有点偏欧式的。
  餐厅外面摆了一点糕点。我觉得有些饿,一声不响走了出去坐在餐厅的大长桌面前,捏了几块吃的很起劲。
  吃到第六块的时候,宋濂十万火急打电话问我现在在哪里,我有些内疚,不敢告诉她昨天我将江南城整的有点惨。
  一般女人特别恨一个男人的时候,虽然口中是恨不得抽他皮,扒他筋,可实际上是刀子嘴豆腐心,我估计如果我告诉他江南城现在人被我整到警察局去了。
  宋濂会走过来顺道将我也送进去。
  我只能尽量用平静的口吻,偷瞄了一眼正在卧房那端讨论事情的两个人,小声撒了一个谎告诉我姐说我有点事情,现在这在外面。
  宋濂在电话那端狐疑了很久,问我昨晚怎么不辞而别了,搞得她在沙发上躺了一夜,早上起来脸上压出了几条皱纹。
  然后又问我,昨天夜晚她好像听见江南城的声音了。
  我立马打住了她这样的想法,打着马虎眼笑哈哈的说,“你真是想江南城想多了,他怎么可能会来,别想那么多。”
  宋濂在电话里面自言自语说了一句,“也对,他怎么可能回来。”
  说完就不说话了,宋濂特别失落将电话挂断后,我坐在那里楞了半天神,觉得这就是乐极生悲留下的后遗症。
  昨天晚上虽然一醉方休了,可醒来后意识还是无比清醒告诉自己,你就在一个星期经历了一场大劫,你从一个什么都有的人,变成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
  丈夫,孩子,闺蜜,人生中所有的东西都从你身体里抽离而去,宋文静,记住,你现在又恢复了二十岁以前的人生。
  只不过二十岁以前的自己有着青春,而二十五岁后的自己,只是站在青春的尾巴上,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甩下去。
  吃了几个糕点忽然觉得索然无味,起身便去卧房敲了敲门,正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手提皱眉沉思的许深霖看向这边。
  我站在门口说,“总监,我先回去了,这次谢谢您。”
  他将电脑一盒,站了起来道,“我送你。”
  我立马拒绝道,“不用了,已经麻烦您够多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
  许深霖将电脑递给他助理,起身手中拿着车钥匙不管不顾走到我面前说,“我还有事情和你商量。”
  我在心里犹豫了一下,觉得他肯定是要和我算一下这间房间的账务和衣服的账务,也不能老欠着人家的,点点头。
  我跟着他一路走到停车场,他让我站在这里别动,自己按了一下手中车的电子遥控器,车子在停车场内发出一声滴滴的声音,在不远处闪着光。
  他将停在我面前,将门推开,我爬了进去,他车是越野型的,底盘特别高的那种,一般向他们这样商业人士不是一般都是开比较商业化的车吗?
  越野型倒是不常见,像林安航就是一辆普通的大众,他们搞税务的,都不适合太过高调。
  我发了一会楞,发现自己又不由自主想到林安航身上去了,心顿时免不了嘲讽自己,不习惯现在这样的生活,以后受苦的只能是自己。
  最后摇摇头坐进他车的时候,许深霖侧脸看了我一眼,说,“安全带。”
  我回过神来,赶紧找到安全带系好。
  他将车子发动,车内我们暂时都没说话,车子开出停车场,许深霖将车停在一处马路边,他将车窗打开,将手中合同递到我面前。
  我疑惑看了一眼,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解释说,“这是你调去总部的合同。”
  总部是许氏集团,旗下发展的特别广布,不过许氏一般都是以房地产为主,这几年房地产开始大降价,开始转手商业楼盘。
  而我所在的广告公司不过许氏集团一个小的不能在小的副业,就像杜小兰以前所说,很多人挤破脑袋都想进许氏总部,可许氏集团一个小小的文员都是名牌大学毕业,毕竟还要求不由五年此行业的工作经验。
  破碎了很多人的幻想,许深霖这次被调来广告公司一直是我们公司里的谜,我也走的早,自然也不知道他怎么来了这破地方。
  如今他把合同递给我的时候我楞了几下,他继续说,“你的辞职我一直没有批,如果你觉得不想回现在这样公司上班,总部正好缺一个职业,我觉得你挺合适,已经批了你简历。”
  我大为不解的说,“总监,我并没有投简历啊。”
  他一本正经的说,“我帮你投的。”
  我说,“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到这一步,而且我觉得我和你之间其实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很感谢你在这里帮我一把,可你的好意我觉得我会辜负。”
  我硬帮帮说出这样的话,自从许深霖出现公司后,我们很莫名其妙就认识,很莫名其妙就有了纠缠,很莫名其妙他就对我那么好。
  这一切都让我那么惶恐,我不是一个捡着馅饼就觉得是自己运气问题的人,许深霖见我一脸不苟言笑的模样。
  他反倒是表情有些轻松,甚至嘴角止不住带着笑意说,“你觉得我是为什么对你这样好?”
  我在心里想了一圈,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好,除了有所图,基本上是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了。
  我转过脸特别认真的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们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喜欢我?”
  许深霖微微一笑,说,“如果你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坏处。”
  我看了他一眼,双手都快搅合一起了,却憋着气说不出一句话,我说,“怎么可能,我们认识有没有多久,你怎么会喜欢我。”
  许深霖忽然特别认真看向我,他说,“宋文静,你是不是从小喜欢辣,但又不能吃太多,因为会胃疼,讨厌广东菜,睡觉一定要靠窗,夜晚一定要有一盏夜光灯陪着你。”
  他说的缓慢,我却心里一惊,他说的每点正是我必不可少的,没有说错任何一点。
  我斜眼看向他,有点发怒道,“你到底是谁!”
  他说,“我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我,你可以回去问你母亲。”
  我感觉自己血液在骨骼里滋滋作响,许深霖已经闭口不谈,他开车将我送到医院,在我准备下车的时候,他从车门那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手中浏览了几页,说了一句,“你是不是脑袋二十岁那年曾今受过撞击。”
  我说立马抢过他手中那份文件,翻开来一看全部都是的资料,从读书到结婚,中间曾生过几次感冒,生的什么病全都说的清清楚楚。
  我有些不敢置信看向他,口气里满是质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了,你明说。”
  他看了我许久,淡淡道,“都这么大了,我记得以前你还很小的时候可从来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不过没关系都过去了。”
  他趁我发愣的时候,忽然伸出手在我侧脸摸索着什么,他纤长的手指一下按住我额头上的伤疤,忽然一笑,“是了,就是在这里,还疼吗?”
  我伸出手就想要打掉他的手,他又将我按住,我脸一下就撞在他胸口,觉得脑袋特别疼,我伸出手就要去打他,他这次很是强硬将我的手束缚住一把连同我的脑袋按在胸口位置。
  我被他瞬间制服的动不了。
  我不怎么了了解许深霖,对于现在来说,他在我眼里就是一团迷雾,我特别害怕。
  一下子就觉得他从以前那种沉默寡言的形象,却又透出点温柔的模样变了。
  变的危险了。
  他态度强硬,也不管我怎么挣扎,我忽然抱住他脖子张嘴就对着狠狠咬了一口,他拦住我腰的手一下就钳住我下颚,,我的愤恨的瞪着他说,“我不认识你!你神经病!”
  他冷冷对我说了一句,“宋文静,你是狗吗?”
  我拽住他手张口又想咬上去,许深霖忽然将我一扯我这个就坐在他身上,他直接把压在方向盘上强吻了下来。

  ☆、39。 疑团

  我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神情恍恍惚惚,等我到达医院大门口的时候,身后的车转了一个弯消失在医院大门口。
  我搭着电梯坐到四楼,站在病房门口反复纠结着该不该进去,正好撞见出来的宋濂,她满脸疲惫的样子站在我面前,目光有些萎靡的瞪着我。
  她见我脸色有些异样,奇怪的问我,“既然来了,你怎么不进去,”
  我站在门口看着宋濂,她一副皱着眉头的模样,我说,“姐,我是不是不记得什么了。”
  宋濂脸色一顿,伸出手来摸了摸我额头,然后神情严肃往我脑袋上一拍说,“你胡说八道什么,是不是昨晚喝酒又断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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