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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_旧月-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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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了皱眉,直觉就不想和他谈论此话题,下意识回了一句,“关你什么事。”
林安航说,“是不关我事,你总让我有个准备,我好备个开门红包。”
我说,“红包就算了吧,只要你别在我婚礼上送花圈就好了。”
林安航沉默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忽然低下声音问了一句,“宋文静,你真要嫁给姓许的?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你知不知道他们这样的人家根本不是你玩的起的,许氏集团现在背后账务可是一团乱,我和你说,现在税务局正开始查他们了,你最好别去趟这浑水。”
林安航说完,见我不说话,疑惑了一段时间道,“怎么了?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我说,“林安航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傻瓜,天生就该被你们男人骗?你是不是觉得我活该被男人骗一辈子,我告诉你,我和谁结婚和你无关,你以后要是再给我打电话,你信不信我拉黑你?还有,管好你家苏茜,别让她三天两头的来我这里闹事,我这里不是精神病院。”
我骂完,林安航还想说什么,我一气喝成将电话一挂,然后躺在长椅上手脚酸软无力,林安航刚才说许氏集团税务一团乱,是不是真话?还是恐吓我的。
我来不及多想,因为我一回头,许深霖就面无表情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躲在墙角听我和前夫说了多久的话。
我表情无比僵硬的说了一句,“好巧,你也在这里。”
他说,“不巧,我找的就是你。”
☆、55。 很值当
尽管我妈和我说了所有事情,我脑袋里没有这些记忆许深霖对于我来说至今还是一个陌生人,我觉得自己必须要远离他。
所以当他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看了他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笑了几下,谎称自己要回家做饭,我爸妈还在等我饭吃。
抱着自己的包就跟做贼一样,有时候我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在许深霖面前我就跟做了他小妾一样畏手畏脚,我实实在在也不欠他什么东西。
他站在哪里身形未动,等我经过身旁快要转弯时,他才缓缓开口说了一句,他问我是不是我妈已经全部告诉我了。
我背影一僵,很小声,“嗯。”了一声。
他许久才开口问我怎么想的,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股怨气,假如我妈没有告诉我那些事情,他正正当当求婚让我嫁给他我巴不得,可我也知道那样可能,喜欢一个不是这样的。
真的不是这样的。
他要的不过是我身上那百分之十的股权,那次在船上吃饭的时候,名目上那些陪吃陪喝的老板不过都是许氏集团一些股东们,他早已经有动作。
而我这百分之十的股权不过是郎中取物,本该是他的,不过是他妈一时糊涂,所以才落在我身上,我从来没有得到过,还给他自然也从来没有失去过。
知道他今天来的目的,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看向他,“我可以把那百分之十的股份还给你,但我没办法嫁给你。”
他站在那里没有进一步更加没有退一步,我们之间就像隔着一条长河,长途跋涉我也迈不过,就像宋濂所说,她说,这样的富家公子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别做梦了。
他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带着回音,不大,却很有力度,他说,“因为林安航?”
我刚想说关林安航什么事?最后一想,或许将这个误会延续下去是好的,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一场错误的开始,就从一个错误结束,原原本本的多好。
迟疑的点头,许深霖笑了两声说,“原来是这样。”
我们对话不超过三次,他说完那句话后,没有一丝犹豫转过身,背影漠然,就像第一次我见他时,他脸上面无表情,不苟言笑严肃的模样。
现在变成这样不过是恢复了出厂设置,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值得让他特殊对待的。
不过在转身那一刻好像记起什么,淡淡说了一句,“我母亲是怎样死的,你就怎样还,嫁给我不过是像当初抵债一样的方式,一命换一命,很值当。”
他说完,背影冷漠离开。
我却感觉全身都是冰冷的,好像被冬天里贸然的一场与淋了个透心凉,把我心里那些隐秘不愿意承认的,不愿意相信通通暴露在这场大雨里。
我站在那里许久,就连窗口投射进来的阳光都觉得没有温度了之时,我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见我站在那里没有动静,奇怪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我问宋濂,“你喜欢江南城哪点?”
宋濂一愣,想了许久才回答,“其实我也不知道,喜欢了这么多年,已经成了习惯。”
我,“哦。”了一句,说,“回房吧。”
我和宋濂一人照顾一个,她照顾爸,我照顾我妈,两个人都没什么时间我腾出来,那些情情爱爱的自然已经不重要了。
宋濂说江南城那次被许深霖捆着去了他爸面前的时候,把美国一个新上市电子科技公司的职位给撤了,他上次就是因为在国内闯了祸,许深霖在许志文面前轻言妙语的说了一句,便被贬到国外去弄什么上市公司,相当于是流放边疆。
如今他又因为许深霖说他越来越荒唐了,许志文找人查这件事情知道后大怒。
其实男人找女人没多大的事情,像他们这些富家公哥儿更加是家常便饭,可坏就坏在江南城面前时刻有个标榜,许深霖一天不乱玩,江南城乱玩一天,怎么做都是罪。
好坏都是对比出来的,假如许深霖性格是那种荒淫无度的人,估计那天江南城真把我强奸了在许志文面前都不算事儿。
男人嘛,花天酒地是正常之事,只要你不花在事业上,私生活如何如何混乱,一下弄出十几个儿子他们都有钱养。
根本不像平凡人家,出去外遇了,小三给自己整出一个儿子,还要时刻担心老婆知道后,扣着自己工资不放,家里要养儿子,外面也要养儿子,这样一辈子估计老本都吃完了,还不见这儿子会回报他。
宋濂说,江南城唯一一点的不好,就是没有许深霖那样阴,他总是硬挺硬,所以这么多年一直被他压在上头,都翻不了身。
这是我第一次听宋濂提起江南城,她说的平平淡淡,却话语里隐藏着心疼。
关于心疼是怎么来的我也不好意思问宋濂,毕竟最该心疼的还是她,爱上一个渣男,却像是吸了毒药一样,甘之如饴,他怎样对她,她都觉得心甘情愿。
我永远都没有办法像宋濂那样无怨无悔去爱一个,我要求的是绝对公平。
也许,这个世界上爱情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存在,所以现在的自己才显得那样的失败。
宋濂问我医药费是不是我一个人承担的,我说了一声是。
她有些疑惑的问,“你身上那点家产我又不是不清楚,爸妈的医药费加起来你十张银行卡外加信用卡都还不清,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我说,“我和林安航借的。”
她当即就在那里不阴不阳笑了笑,说,“你也真本事,当初回家就带了一台破洗衣机和电脑,如今有难了,还要舔着脸去求前夫借钱,宋文静,你怎么就活的那么失败,如果我是你,一定在离婚的时候狠狠捞一笔,那个时候不捞你要等到时候才去捞?”
宋濂说的毫无停顿,或许她觉得我结婚一次没赚反而当了赔钱货,其实我也是这样觉得的,只是在我和林安航离婚的时候,我没想到钱那一方面去,既然没有共同财产,自然就没有财产可分。
这油水,我还真找不到名头来分,先前或许我觉得借了林安航钱没什么事,可苏茜那天来闹的时候,我就觉得特别难受,想着等自己有钱了,一定第一时间去还了林安航的,我们之间只有一清二白才是最安全的距离。
☆、56。 认证身份
宋濂不明白我的慷慨,就像我不明白他对江南城的死心塌地。
每个人都有一套处世的方法,在我眼里她是傻子,我在她眼里就是个蠢蛋,她是,我也是,谁都好不了多少。
我听着宋濂说着零零碎碎的一段话回到了家。
两个人吃了饭,我问宋濂这段时间她都去哪里了,她缄默不言,之后那些事情不用我猜,也明白她在哪里,她除了去找江南城还能够去哪里。
我也不好责怪她,只能为她装了碗饭,让她多吃的。
吃完饭后,她从房间拿出一张银行卡给我说,“去还了林安航的,免得让他觉得我们是多么穷。”
我看了一眼,问她,“多少钱?”
宋濂微微沉思了一下,道,“二十万?”
我说,“啥?”
她又含含糊糊说了一句,“二十万。”
我还不明白宋濂这么长一段工作经历吗?她的工资基本上都用在了化妆品,名牌包包,名牌衣服上,她能够存上二十万还真是一个奇迹。
别说是二十万了,我估计她工资每个月只用个零头都存不起二十万。
下意识就问了一句,“是不是江南城的?”
她脸有些不自然的说,“你管我钱哪里来的。”
我直接将钱还给她说,“江南城的钱我不要,我们家也不差他那几个钱。”
宋濂说,“宋文静,江南城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根本不是那种什么坏人,我知道和宋濂去争辩江南城到底是不是坏人,就跟一个百万富翁去争论一毛钱到底是不是钱这个问题是一样的道理。
我将卡还给了她,没接,江南城的钱不能要,是为了她好,我相信这个世界上的钱,每一笔都要有自己该来的理由,江南城这些钱还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给我姐的。
我欠着林安航的,我心安理得,因为是他欠我的。
宋濂见我死性不改,便干脆将拿钱给收了起来,一边还有些生气的念叨说,“我怎么就不明白你,这些钱又不是什么脏钱,你为什么要和我死心眼?难道林安航给你的钱又是什么好钱了吗?”
我说,“姐,你别忘记了,江南城是有老婆的人,你拿他一分钱,等他老婆知道了,你就会明白这些钱你拿不得。”
宋濂气结,大概是我不该提江南城的老婆,气的将门狠狠一关,自己回了自己的房间。
听说江南城的老婆是上流名媛,和许家算是名当户对,江南城这门亲事还是许志文亲自为他谈的,我虽然不知道江南城结婚是哪一天,反正有一年宋濂在外面喝的酩酊大醉,我和爸妈都熟睡了,她一个人摇摇晃晃从外面走了回来,蹲在门嚎啕大哭,哭到自己失声了,都没有打算停下来的意思。
我父母那次也难得没有去责怪宋濂,反而是不发一言让我爸将宋濂给弄回了房间,半夜起来给她弄了一碗醒酒汤。
她喝完醒酒汤后,就睡了过去,后来有一段时间宋濂也不去上班,每天就窝在家里睡觉,喊她出去逛街她也是爱理不理的,以前最爱逛街的她,一个星期不去血拼一次,就跟身上缺了一个器官一样。
第二天早上,我往常准备好饭菜打算去医院给我爸妈,走在半路的时候被幽灵一样的徐达吓了一跳。
他像是早在这里埋伏我了一样,站在我面前语调都没有任何起伏的说,“宋小姐,早。”
我手中提着保温杯差点没直接把他当贼扣他头上,狐疑看了他一眼,从认识许深霖这么久,我就从来没和他这冰块一样的助理对过话。
他现在半路冒出来,而且明显是找我的,让我颇有些惊讶。
忽然转念一想,这不是来找我去签股权转让书的吗?便笑了笑说,“是许总找我去走程序的吗?麻烦吗?应该签一个字就可以了吧?”
徐达说,“不是,这件事情并不急,我需要带宋小姐去个地方。”
我说,“什么地方。”
徐达说,“签股权转让书的前提,必须证明一下宋小姐的身份。”
我说,“怎么证明。”
他伸出手示意了让我先上车,我瞪了他一眼,提了提手中的保温杯说,“我妈还等我去送饭,能不能等我一下。”
徐达说,“许总已经吩咐人过去了,老夫人的日常您不用担忧。”
我看了他一眼,觉得他们办事倒还挺有效率的,便笑着调侃问许深霖给他工资开多少,他说了一句无可奉告。
我坐在那里,有些不死心的说,“我给你开两倍,你帮我去医院照顾我妈,徐助理办事真是有效率我非常欣赏。”
他没理会的玩笑,闷声不吭开车,我一个坐在车上无聊,便把我给我妈带的饭菜给吃了个光光的。
等徐达带着我到的地方后,我站在礼服馆,然后摸着自己涨涨的肚皮傻眼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徐达说,“徐助理你是不是带我来错地方了?”
徐达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没。”
我说,“这里的衣服我买不起。”
我说着就想转身走,徐达站在我身后对着礼服区那端双手优雅放在小腹处穿着标准化的职业套装的工作人员说,“适合宋小姐的,两个小时够不够?”
三四个人中其中站在最前面带着标准化微笑的领班回道,“两个小时够了。”
徐达点点头说,“既然这样,我在外面等。”
说完,看了一眼时间,也不管我,自顾自走了出去。
我被几个女人围着去了另外一件礼服区,一个人量我胸围,一个人给我臀部,我根本来不及挣扎,人家又开始量我腿长,开始在一堆闪光灯下万分闪亮无比的礼服里大海捞针。
又被几个女人公式化推进试衣间,然后拿了一件月牙白的纱裙开始扒我衣服。
我使劲挣扎着,对方微笑的给我回了一个,“宋小姐,请配合我们的工作,谢谢。”
我背脊僵硬说,“我不习惯别人看我身体。”
工作人员说,“每个人都不喜欢,可宋小姐为了美丽不得不忍。”
我很不喜欢她们说话的僵硬,虎落平阳被犬欺,只能咬咬牙站在那里任由她们将我脱的什么都不剩。
等我再次出来的时候,肚子上已经缠了一圈束腰的,硬生生将有点小凸的小腹束成十八岁少女一样平坦没有丝毫赘肉。
我被勒的气都喘不过来,但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自己其实是块璞玉,打扮一下也是光彩可鉴,难怪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句话,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我还来不及欣赏镜子的自己,她们开始又七手八脚将我按在化妆镜前拿着刷子就在我脸上刷成了一层粉墙。
我看了一下时间,她们给我勾勒完唇彩后,正好是两个小时,一分不差。
顿时觉得,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些怪物打破常人不可能的可能。
我从化妆镜前站了起来,被她们引到一处巨大无比的镜子前,在一堆水晶灯照耀下,我觉得自己真是美得仙女下凡,虽然此话用来夸张自己有点不懂谦虚,可和平常相比,两个小时之前的自己真是乞丐窝里爬出来的,让我都认不出自己了。
刚想夸下各位美女们手艺真好,站在我身后的领班面容上带着一丝骄傲任由我欣赏着自己完美精致的妆容,透过镜子像是发现了什么。
立马转过身对着我身后甜美笑了笑,说,“许总,一切都已经完毕。”
我吓了一跳,侧过脸的时候,正好看见身后一处幕帘隐隐约约坐了一个人,那人从幕帘处走了出来,长身玉立站在我面前之时,我心里就跟吞了一千只蚊子一样,忘了自己现在是长裙,刚想说什么,贸贸然转过身,脚踩上长裙下摆,整个人就往前面摔。
摔下去那一刻,我在心里想该是横着摔,还是趴着摔,怎样摔才能挽救我那少的可怜的淑女气质呢?这真是一个伤脑袋的问题。
☆、57。 求婚
我以为自己会一个四脚朝天,还好关键时刻他搭了一把手,手揽住我的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类似于老师批评学生的口气,“莽撞。”
我听了后晕了晕,决定我不理他的批评,只是将他轻轻推开了一点,然后手有些不自然撩扒着裙子问,左顾右看的问他这是要干什么。
他挑着眉周身打量了我几眼,我被他看的有些发麻,身上穿的衣服是露肩那种,平时我除了偶尔穿几次连衣裙,像这样露胳膊露腿的还真有点少见,他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我,看的我有点想立马想甩手走人。
我始终不知道用了两个小时将我弄成这样,他到底是要干什么。
许深霖看了我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满意,伸出手要碰到我脸的时候,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想去躲,他手停在我挽着发髻的头发上帮我正了正一个发饰。
许久才说了一句,“歪了。”
我有些不自然的后退几步,他也没有介意,收回手说,“走吧。”
我说,“去哪里。”
他不说话,只是向我伸了伸手,我明白他什么意思,只能将自己的手伸伸进他臂弯,他挽着我出了婚纱馆,徐达早已经候在外头多时,将车门拉开,许深霖很绅士扶着车顶让我坐了进去,因为穿的是长裙,所以走路过程中难免有些不适,而且脚上是一双高的令人发指的十厘米高跟鞋,我平生穿过最高的就是高帮的帆布鞋。
宋濂常说我看上去就跟个没发育十七八岁的毛头小丫头一样,半点女人味都没有,并且预言如果我还是我行我素继续保持牛仔裤、体血衫、帆布鞋、这样没有特色的风格下去,不出两年,我一定会被我的丈夫所抛弃,所嫌弃。
因为男人只对美好的事物有所留恋,就像张爱玲红玫瑰与白玫瑰里所说的一段话,也许每一个男子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我敢肯定我算是林安航心上的一滴蚊子血,苏茜是白玫瑰,但我没那个自信敢保证蚊子血能够变成朱砂。
宋濂预言的不错,我终将被抛弃,被嫌弃。
可不是在俩年后,而是比两年更为长久的五年之久。
如今想起宋濂那时候说的话,觉得她不去当预言家真是淹没了奇才,国家正需要她这种说话没有半点虚假性的世外高人出现,好为以后的灾难提前做好准备。
不然现在这个世界就不会那么多天桥下的杨瞎子因为没有营业执照,而被通通关进监狱了。
徐达开车,我坐在许深霖旁边,我们两个人都没说话,大概是各自都不知道说什么吧,反正我是觉得此时此刻我们是没什么好说的,不如闭上嘴,还不如猜测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
车子停在一家挺有格调的法式餐厅,难怪徐达一大早就把我送来改头换面,想到第一次来西餐厅被人拦的事情,许深霖不觉得丢脸,我自己都没脸丢第二次,我下车的时候,他也绅士的没话说,最先下车为我拉开车么,然后牵住我手好恭候我下车,在我撩裙子脚着地的时候,还在我耳边贴心说了一句,“当心。”
他挽着我,脚步不疾不徐随着我脚步来,因为自己不是长穿高跟鞋,我想如果他不扶着我,很有可能我下一秒就摔了个销魂的姿势。
他一边扶着我,一边说着小心,有那么一刻我觉得,他是如此的让人心动,假如他是喜欢我的话,那就更加完美了。
可像他们这样的男人,天生就是好修养,就算不是我,换做是别的女人毫无疑问也能够享受这高规格的待遇吧。
我们一道进了餐厅,徐达去泊车,侍者为我们拉开了门,微笑的称呼我们,“许先生,宋小姐。”
然后引着我们去了一件餐厅,里面的灯光调的昏暗,装潢却是偏欧式的,走廊两端装点了几幅出自名家之手印象派的画。
走了过去,在法国餐厅,小提琴是必不可少的。
进入餐厅后,房间正中央是一盏散发着莹莹昏黄的水晶灯,造型别致,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许深霖扶着我走进去,为我亲自拉开座位,我被这样的阵仗吓了一跳,也不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清算了一下我账户的钱够不够,到时候要是要AA制我就麻烦了。
他见忐忑的模样,对我微微一笑,笑的特别温柔,如果不是清楚的意识到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水中月,我估计都在他那温柔里长醉不起。
女人永远无法拒绝浪漫,因为浪漫是钱烧出来的,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烧钱快感。
我坐下后,服务员陆续推着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的推车,然后将复杂花纹的碟子和水晶杯一一摆好。
我们两个人就在差不多一米长的餐桌上遥遥对望着,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感觉特别迷茫和未知,我有点讨厌。
餐盘全部摆好后,我身后一阵小提琴轻扬,我惊讶转过身去看,有一个小提琴手正闭着眼陶醉的拉出美妙的曲子,尽管那样的曲子在我耳朵里跟凤凰传奇的荷塘月色没什么两样。
可别人就是认为高雅,我也没办法。
所有一切故弄玄虚我已经看透了,有些不耐烦的说,“行了,这些东西你摆给我看,我也看不懂,我也不怎么欣赏,我就是一个俗人,你有话直说吧。”
许深霖说,“你不喜欢。”
我说,“没什么喜不喜欢的,你带我来这里吃饭,还不如去大排档我们凑一桌,那里至少还有我喜欢的章鱼丸子。”
许深霖看向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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