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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_旧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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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没什么喜不喜欢的,你带我来这里吃饭,还不如去大排档我们凑一桌,那里至少还有我喜欢的章鱼丸子。”
  许深霖看向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问道,“你们这里有吗?”
  那工作人员非常体贴笑道,“有的,稍等。”
  说完,便带着一大串人走了出去,房间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许深霖直勾勾盯着我许久,我被他看的有些发麻,可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满脸尴尬的轻咳嗽一声,想要提醒一下他,这样盯着一位女士看,有点犯罪的倾向。
  他声音不同以往的冷硬,柔和说了一句,“你今晚很美。”
  我脸一红,不自然说了一声谢谢。
  他笑了笑说,无视我异样,只是含情脉脉看了我许久,门口再次进来一位工作人员,手中端了一个托盘走到我面前。
  我看了他一眼,那工作人员笑着伸到我面前来,并不说什么,只是等着我去打开。
  我看了一眼心型的黑色天鹅绒盒子,许深霖用眼神鼓励我说,“打开它。”
  我手心里一片冷汗,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感觉有什么事情特别让人害怕,可我天生又是好奇心重的人。
  尽管已经猜到会是什么,可心里总是有个声音提醒自己,或许需要打开看一看。
  我接过服务员递过来黑色天鹅绒礼盒,打开盒子那一瞬间,盒子中间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像是披着华丽的外衣一般,露在灯光下璀璨生辉,这是女人无法拒绝的光度。
  许深霖声音沉沉的从餐桌那端传来,他说,“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需要有个仪式。”
  在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砸碎,却还是保持良好的素质微微笑着说,“你这是向我求婚?”
  他点点头,说,“你喜欢吗?”
  我严肃的说,“许深霖,如果你想向我求婚,根本不必要搞成这样,直接用一个亿分一千次摆在我家门口,不要说嫁了,连给你生孩子我都心甘情愿。”
  他微微一皱眉,因为他也听出我口气有点差。
  我继续说,“求个婚这么没诚意,我记得林安航当时向我求婚的时候虽然没有钻戒,也没你在这样气派的餐厅吃饭,可至少他是实实在在双腿下跪像我求的,你这算什么?许总,我实在没看懂。”
  许深霖沉默了一段时间,气氛有点压抑,我以为我已经惹怒了他,谁知他再次开口道,“我也可以那样。”
  我将手中餐巾擦了擦嘴角扔在餐桌上,“不用了。”
  起身推开凳子就想要走,许深霖从后面一把揪住我,他语气有些不悦的说,“宋文静,你想怎样。”
  我红着眼睛想要推开他,可他却将我抱的紧紧的,我瞪着他始终不然自己流眼泪,我说,许深霖!我要的不是这样的侮辱!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来做这一套,假如让我嫁给你,你只要一句话,根本不用你这样的假把式,我都说了那股权让给你,我分文不要,你还想怎样?!”

  ☆、58。 逼婚

  “宋文静,你觉得你想要怎样的生活,我明白今天确实是我的失误没有考虑周全,可在我这么多年的认知里,接触的女人并不多,所以我唯一想到求婚的道具只有钻戒与烛光晚餐,这点我希望你谅解,我觉得我们需要冷静谈谈。”
  许深霖说这话的时候,我们两个人都开始恢复冷静,坐在一米长的长桌上,他的脸在烛光里忽闪忽烁,说的话也无比的理智。
  其实我都有些觉得刚才自己失去的理智所说的话太过莫名其妙,可就是因为喜欢他,而他却把求婚当做一种程序,让自己觉得似乎是我单相思,而他求婚不过是走个仪式。
  我也许太过感情用事。
  “如果今天这场求婚我不答应呢?”
  许深霖说,“你没有这个选择。”
  我有些头疼的说,“也就是说我答不答应对于你来说都是无效的?”
  他点点头说,“我不知道你想要的婚姻是怎样的,但是向你保证,在我们两个人的婚姻里给足我们各自的尊重,你所提出的要求只要在合理范围内,我觉得可行,基本上都会答应你,而且也不会有让你困扰的婆媳关系。”
  我想到许深霖母亲的死,心凉了凉,最后还是转移话题问了个关键的问题,“你能保证婚后不出轨吗?”
  这是我的心病,我很害怕他像林安航一样,如果是这样倒不如一辈子不嫁。
  他想了想,“我觉得我的年龄已经没有任何限度可以让我去出轨。”
  我说,“骗人,现在六十岁的老头儿都喜欢找二十岁的姑娘,你出不出轨,空口无凭,这让我很没保证。”
  许深霖严肃的脸有些放松,“我们可以签个协议,如果婚后出轨的话,我愿意将自己所有财产主动放弃。”
  我有些纠结的想了想,“你财产多少?够不够我能挥霍到六十岁?”
  许深霖看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的经理,穿着职业套装的女士似乎是明白他眼神的含义,出去一趟后,徐达跟着走了进来,手中拿了一份文件给我,他说,“这是许总全部资产。”
  我翻了几下,密密麻麻的几页,不动产,和房产还有旗下的几间公司,翻了下A4纸总共五页。
  我想起自己所有财产加起来就卡内几千块钱,瞬间觉得人生真是特别不平等,小声嫉妒的说,“许总真是有钱。”
  他挑了挑眉道,“够你挥霍吗?还有什么要求?”
  我有些疲劳的说,“没有了。”
  “既然没有了,我们就把协议签一下。”
  我有些意外的说,“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嫁给你。”
  他忽然板着脸说,“你没得选择。”
  我觉得这是赤裸裸的逼婚,又觉得这婚逼的实在太巧妙了,相比于刚才他那鸽子蛋大小的钻戒来刺激我,我更加喜欢这样的方式,既然已经不渴望从这段婚姻里得到什么至高无上的爱情,至少让自己下半身抱着满身铜臭味死去,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徐达早已经拟好协议,然后进来一个律师模样的人进行了一下公证,这份协议从我和许深霖结婚那天起就会自动生效。
  我却在签字那一刻有些小小的犹豫了,放下笔后,抬起头对他说了一句,“如果说我没得选择,那么我希望许总能够给我半个月的时间,我需要让自己好好考虑一下,我需要什么,不要什么,等我全部想好了,到时候我们再来签这个协议也不迟。”
  许深霖端起高脚杯纤长的食指在杯端下无意识滑动着,似乎在沉思,我也不打扰他,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让自己去考虑,这是婚姻大事,就算是个二婚也不能稀里糊涂就把自己给嫁了。
  虽然说对方开出的条件无比诱人,就算我嫁给他也只是只赚不赔的好生意,我总希望自己第二次婚姻不该是这样的。
  最终他点点头,应允了。
  我们两个人平平静静吃完饭,他依旧很绅士的送我回去,一直送到我家楼下,我刚想下车的时候他说了一句等一下。
  我推门的手一愣,回过头去看他,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仍旧是天鹅绒的戒指盒,他轻轻将盒子一推,那颗钻戒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黯哑的黄,边边角角的菱角折射出来的光芒有些刺眼。
  他握住我推门的手,然后将那枚戒指缓缓推入我无名之中,自顾自的说,“尽管你嫌弃它,可我还是想你提前将它戴上。”
  他为我戴好后,满意的打量了几眼,我从他手中收回手,放在灯光下晃了几眼,觉得那光泽度真不是盖的,玻璃是没办法比的。
  我笑了笑,“许总真是大方,我特别好奇,许总第一次婚姻求婚的时候,送的是不是也是这个,感觉带个几百万在手中,随时都有种被人劫持的危险感,你需要派两个保镖守住我。”
  他看了我一眼,没理会我话里带刺,反而是认认真真的说,“这是第我一次求婚,也是第一次送别人礼物,如果你需要保镖的话,我可以考虑明天让徐达来保护你。”
  我说,“算了吧,这个戒指在我身上第一眼也会被人认为是假的,既然如此,就谢谢许总的礼物了。”
  他坐在后座没有动,我推开车门走了出去,车内传来许深霖一句话,他说,“如果不喜欢你可以丢了,我希望给你的不是勉强,我们可以另外选个日子重新挑。”
  我说,“谢谢。”
  他坐在车内身形都未动半分,薄唇里吐出刀锋一样的两个字,“不谢。”
  我从车内走了出去,车子的前车灯一直照射着上楼的路,等我到了家门口拿开钥匙推门而入的时候,宋濂手中拿着个苹果走了出来,看见我第一眼就是无比惊讶。
  她连着叫了三声,我的天呀,她说,“宋文静,你真是让我颠覆了印象中对你形象中的庸俗,今天的你一眼看上去简直是让人惊艳到没有形容词。”
  我躺在沙发上没理会她的大惊小怪,只是提不起精神看着电视机里面的画面,然后觉得有点恍惚。
  宋濂明显看穿了我的不高兴,走了上来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她咬了一口苹果问了一句,“你干什么去了,今天我不是故意的,你不会还在生我气吧。”
  我有气无力从沙发里面抬起手来在她面前晃了晃,她看到那颗鸽子蛋大小的钻戒简直是要疯了,一边捂着嘴喊着天呀,一边又是哈哈哈大笑,许久都不见她有半句正儿八经的感慨出来。
  直到笑疯后,才停下自己疯子一样的动作,无趣的咬了一口苹果说,“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玩意了,这种东西大街上十块钱可以买两个,你俗不俗。”
  我抬起手放在灯光下晃了两眼觉得今天真是跟做梦一样,要不是身上柔软的衣料提醒我,估计我还真当成这是一场梦了。
  宋濂也随着看了过来,嘟囔着从我手中取了下来戴在自己无名指上,放在灯光下照了照,嘴里嚼着苹果口齿不清的说,“你还别说,中国的假货有时候真以假乱真,该闪的地方一点不少,钻石看上去比真的还真,哪里买的,我也去入手一个。”
  我说,“姐,这是别人送的,千真万确的真,你要是喜欢,借你戴两天,可记得要还给我。”
  我说完,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房间睡觉,宋濂在我身后说,“谁会送真的给你啊,你和林安航结婚五年,他才给你买了个几克拉的中国黄金,这一下来个钻戒,除了是假的还是假的,少蒙我,你姐我识货,不过正好配我那条新买的裙子,借我戴两天。”
  她话还没落,我将房门一关,衣服也懒得换往床上一躺,然后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睡过去的时候我还在想,宋濂要是知道是真的,一定会疯。。。。
  可我却没想到,借给宋濂戴了两天后,我想起还有这枚戒指的存在之时,我问她戒指去哪里了,我需要收回了。
  宋濂满脸得意的和我说,她去逛街的时候,有个服务员模样的小姑娘特别喜欢她这枚戒指用了两百块钱跟她买走了,她还说现在的小姑娘真是蠢,花两百块去买个假货,要是我一定不买。
  还不如拿两百块钱去施华洛专柜买颗水晶戴戴,至少还是个牌子的。
  我听了她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后,彻彻底底急晕了过去,我问宋濂,“你真卖了?”
  宋濂点点头说,“是啊,我还想分你一百呢。”
  我当时心里那个火急火燎,几百万的东西被宋濂当成两百块钱给卖了出去,她还在这里贪了小便宜沾沾自喜,我该怎么像许深霖交代!
  我天啊!简直是疯子!宋濂一定是疯子!可惜这个疯子还不明情况的说,“你怎么了?不就一枚戒指吗?反正成本价几块钱,你干什么这么激动。”
  我简直要被她的无知打败了,最终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宋濂,那戒指是真的,是许深霖花了好几百万送给我的结婚戒指啊!!!!”

  ☆、59。 被砸

  宋濂在得知自己把一个几百万的钻戒当成两百块钱出售出去后,当即就在那里无比的懊恼我为什么不明确告诉她,钻戒是真的。
  我们两个人发生激烈的争吵,差点打起来了,最后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我们两人当即来到宋濂被那小姑娘骗了的地儿。
  那里的老板娘说对方早已经人去楼空,早在前一天离职离开了,我问那老板娘是否知道那姑娘家的住址。
  那老板娘气愤和我们说那姑娘以前是在东莞那边的,家里父母全都死光了,没有什么住址,她是看她可怜才收留的她,可没想到那姑娘却背着她明晃晃勾搭她老公,就在前几天她将人给开了。
  我和宋濂各自对视了一眼,那老板娘越说越气愤,一边还拉着我们不肯我们走说,“你不知道那死丫头,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每天风骚到不行,以后你们千万不要被这样看着可怜,其实都是自己作贱的小姑娘给骗了,如今这样的世道年轻的姑娘没一个好东西,总想找人家的老公做男朋友。”
  老板娘越说,越发激动,我和宋濂对对视了一眼,赶紧找了个借口从这个店离开了,宋濂站在那里骂了一句娘。
  我相信她现在一定无比的懊恼,她怎么就那么没有眼光,连个东莞来的小姑娘都明白那东西是真是假,宋濂实在是爱名牌的主儿,这次她却看走了眼,而且是与梦寐以求的东西失之交臂,她心里现在应该有种想尖叫,想杀了自己的冲动。
  因为宋濂从十一岁到三十岁的愿望就是想自己有一个TVB里经常出现鸽子蛋大小的钻戒,这个愿望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实现了两天。
  如今知道了,想杀了自己是必然的。
  我唯一担心的是,许深霖会不会真以为我把那玩意儿给丢了?
  宋濂不甘心几百万就这样打水漂,立马掏出手机就要报警,我瞟了一眼问她找什么理由报警,那姑娘一没诈骗她,二没偷她的,三,按照地摊货上的货来买,人家连税钱都交了,他们是正当买卖,不存在此类问题,报警有点难。
  宋濂当即气的快要哭了出来,一边特别无语质问我,为什么连别人求婚戒指都当成地摊货借给她戴,现在好了,什么东西都没了。
  我淡定安慰她,让她稍安勿躁,许深霖反正有的是钱,上次我把他资产全部看了个光光,这几百万也是亏的起的。
  于是我们两姐妹特别失落回到家,宋濂硬生生在家气的三天没吃饭,我喊她吃,她都不吃。
  不吃拉倒,到底是她损失了几百万,还是我损失了几百万?有点本末倒置了。
  痛心疾首这几天,我去医院照顾我妈,我妈问我上次我家一起照的全家福去哪里了,那是五年前我和林安航结婚一起照的全家福,我们一家四口照了一张,我和林安航他家里的人照了一张。
  也不知道我妈怎么想起来了,她说,她想翻翻以前我和我姐小时候的照片。
  我结婚的时候把家里小时候的相册也拿到林家那边,和自己婚纱照夹在一起,不过上次和林安航离完婚后,收拾东西也是一团乱,也不知道拿回来了没有。
  回去的时候我在我房间找了一圈,我问宋濂有没有看见我结婚时候的相册,宋濂依旧在房间懊恼,痛心疾首自己与几百万失之交臂。
  我懒得和她说了,自己找了一圈,又打了个电话给林安航,问他我的相册有没有在他家,林安航说不知道,他找了一圈没看见,说我自己收拾的东西,他也没碰过让我要是真急着要,自己回来找。
  我想了想本来不想去拿的,但想到这几天我妈似乎一直盯着门口看,似乎在等我爸,我骗我妈说我爸被他一个朋友找去农村给她挖她最爱吃的山药去了。
  也不知道她信还是不信,反正现在看了,也没见她嚷着要见我爸,老太太估计是想老头子了,想看看照片重温一下。
  虽然说现在去林安航家里有些不妥,但为了让我妈缓解一下相思之情。
  我还是必须得去去,人老了,不就那点重温旧情的习惯吗?毕竟我们那时候多乖,不像现在放她自己孤零零在病房里,想起的时候去看一眼,没想起来的时候都在忙自己的,她一定很孤单。
  第二天的时候我去找林安航,再次站到这个生活了五年小区楼下时,一些偶尔还会打一声招呼的人平时都称呼我为林太太,如今再次站在这里都喊文静文静,都很奇怪,为什么我还会出现在这里。
  我只能笑着回答他们来拿一些东西。
  一些老太太坐在楼下打着牌,有些感叹可惜的说林安航没长眼睛,放着我这样好的老婆不要,反而找了一个天天吵翻天的女人,还问我们为什么离婚。
  小区的人暂且还不知道我和林安航离婚的内幕,我笑了笑说,“日子过不下去,所以就离了。”
  几个老太太在那里轮番说,“喔唷,只要没什么大矛盾哪里有日子过不下去的,你看我们这些黄土压半截的人当初有点摩擦了,也吵着闹着离婚,可这样挨下来,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过的,现在政治和风气开明了,小年轻们把离婚当成了过家家,真是比不过我们老一辈子的。”
  几个老人符合着说,“是啊,是啊。”
  我站在那里觉得也没什么好说下去的,有些没意思,便匆匆告别了几句打算上楼,还没走几步,后面的老太太喊住我,眼神带着一股含义看向林安航那层楼说,让我小心点,我没听明白什么意思,只是笑着说了一声谢谢。
  她们又开始坐在那颗老槐树搓麻将,几个老太太玩笑的声音倒也显得有几丝快乐。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现在才算自然下来,我最怕的就是别人围着我说一大堆以前我和林安航结婚的事情,那些事情都是以前了,没什么好回忆了,毕竟这里换了女主人不是吗?
  我今天只是来拿下东西的。
  站在那里许久,才重新整理心情按了电梯楼层,电梯门开了后,到达林安航家门口的时候我才明白那些老太太话里的含义。
  当我出了电梯走到门口那一霎那,一个类似于水杯模样的东西对着我砸了过来,我吓了一跳,刚想躲,根本没来得及,那水杯直直砸向我脑袋上,我脑袋一阵刺痛,有一瞬间一片空白。
  我听见里面林安航怒气冲天的声音,“苏茜!你就是个疯子!你她妈有本事把这房子一把火给我烧了!你砸!最好给我砸给精光。”
  里面依旧听见苏茜尖锐的声音说,“林安航!我苏茜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跟了你!我为了你打了一个孩子!你现在却这样对我!那钱你凭什么借给宋文静!我没说借你凭什么借!你现在立马给我拿回来!”
  林安航一边骂一边从房间快速逃了出来,“苏茜我没想到你是这个样子!以前宋文静从来不管我钱!从这点上你就不可理喻!你管我借给谁!这是我的钱!”
  两个人吵的热火朝天,当林安航冲出来的时候看到我正捂着额头站在门口,他大概忘记和我约好今天过来翻相册,有些狼狈看向我,愣愣的喊了一句,“文静。。。”
  我疼的嘶了一口气,将捂住额头的手松开,一手心的血,林安航吓了一跳,刚想问我怎么回事,里面的苏茜知道后,立马冲了出来,一把将要接近我的林安航狠狠推开,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面容有些狰狞的质问我来这里干什么!

  ☆、60。 贱人

  我怎么都没想到那天就因为我过来拿一下东西,林安航和苏茜会爆发那么大的争吵,我站在那里看到自己满手心的血晕了晕。
  苏茜把林安航推开后,两个人吵的特别激烈,似乎完全没有停下来的可能性,我记得以前我们吵过最激烈的一次也是我拿了个东西砸了一下他额头,不过后来我们基本上都已经安静了。
  可我非常明白苏茜的性格,从小到大,某些东西她一定要争赢了才会罢休,如果她失败了,林安航会有罪受。
  我不知道刚才下面的老太太话里的含义,但可以肯定,林安航和苏茜八字不合,住在一起一定是鸡飞狗跳,不然那老太太凭啥那样感叹,别人家的事情她凭啥为别人去定夺哪个老婆好。
  我看着两个人吵的正不可开交,想着要不要捂着脑袋先去治疗一下,林安航见我要走,冲过来就要拦住我并且扬言要送我,我真是他谢谢他老人家了。
  刚想拒绝,苏茜忽然冲上来抱住他又是哭又是闹的说,“林安航,我是你女朋友,她是你前妻,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避嫌,你七万块钱说借就借,你以为这是几块钱的问题吗?!你到底还是不是人!我一定要打电话告诉你妈,你有多么的混蛋!”
  说完真的就转身要进屋,林安航看见了当然不罢休,她一把拽住苏茜说,“我们的事情你扯到我妈那里算是什么意思!苏茜!你别不知好歹!我忍你好久了!我妈他们年纪大了你不要总是为了一些鸡皮蒜毛的小事情去烦他们!”
  苏茜眼睛通红就要挣扎开来,她说,“我凭什么不能去找你妈!你这个儿子既然不听话!就是他们管教无能!”
  不知道是哪句话刺激到林安航了,他将苏茜狠狠往地下一推,苏茜摔在地下连翻了几个跟头,林安航也没见想要上去扶,反而是站在那里指着苏茜说,“苏茜,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少给我去烦我爸妈,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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