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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_旧月-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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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以前我纵容就是因为看在孩子的份上,那是我欠你的,可现在你已经把那孩子的面子已经看光了,要么滚,要么给我回屋,你要是再闹,我们就分手。”
林安航说完便牵住我往楼下走,苏茜哭闹着要追下来,林安航将房门狠狠一关将她人关在里面,苏茜敲门声在整栋楼里响彻云霄,就连下面打牌的老太太们都听见了,等我们下楼的时候,各自都是装模作样的打牌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和听到。
林安航将我拽到楼下就要去提车,我喊住了他,我说,“林安航,还是算了,我打车去医院是一样的,你回去哄哄苏茜吧,她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林安航在那里冷笑一声说,“什么不容易,你不明白就因为我借你那几万块钱她是日啊夜啊打电话给我妈,还当着我妈面说我对她怎么不好,总是为了一点鸡皮蒜毛的小事就打电话给我父母,如今我妈都被气到住院了。”
我没想到这中间竟然还有这一层,想到全部都是我借他几万块钱开始的,微微有些愧疚的说,“都是因为我,我会把钱尽快还你的。”
林安航看了我一眼说,“你少来,她现在越发无理取闹了,只要半点不顺眼半夜十二点我们都能够吵起来,宋文静,有时候我真的看见她都怕了,你刚才没看见她那样子整个就一泼妇,跟你比起。。。。。”
林安航刚说到跟你比起来这地方后,忽然声音一停顿失了音,我看着他不说话,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没事,上车吧,我送你去医院。”
我想了想,觉得他和苏茜确实是需要各自安静说不定现在回去只会将事情越闹越大,虽说两个人将局面闹成这样我应该高兴,可苏茜和我是从小到大玩了这么久的,看见她这样我并没有多少幸灾乐祸,只是心里淡然而已。
林安航将我送到医院后,医生帮我包扎了一下,并且建议我暂时住院可能需要检查一下,毕竟是伤到脑部。
我本来不同意,林安航执意要我做个脑部检查,我拗不过他只能妥协,我包扎完回来后,林安航扶我到病床上,我刚想告诉他让他回去吧。
林安航说下去帮我交下住院费,我也不好说什么,他离开后我掏出手机看有个许深霖的未接电话,本想给他回个过去,但转念一想,我们之间需要适当的平静。
便也没多想将电话放在那里,林安航交了住院费回来后,他在这里蹭着不走,说要照顾我。
我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林安航,看的他有些发毛了,我才开口说,“林安航,我要结婚了。”
林安航面目表情一顿,就那样奇怪的看向我,他手中正拿着一个苹果在削着皮,他表情奇怪望了我许久,忽然笑着说,“你在开什么玩笑,和谁结。”
我说,“和许深霖结婚。”
他忽然将手中的刀往桌上重重一放说,“我不同意!”
我看着他激动的样子,我有些不服气了,“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
林安航说,“宋文静,我是你前夫,我还没结婚,你凭什么比我早结。”
我说,“你还没结婚,凭什么我就不能比你先结,你是我前夫,那又怎样?你别忘记了,从你成为我前夫后,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半点关系,就算我明天嫁的是你楼下的乞丐你也管不着你明白?”
我色厉内荏的和他说着这段话,林安航被我这一句话说的面目表情一顿,眼睛就那样直愣愣的,似乎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我今天和他说这翻话,只不过是想要将他心里用来衡量我和苏茜的天秤打乱而已,我从来没想有一天会变成他心上的朱砂,男人总是在失去和对比下获得美好。
如果我没和林安航结婚,我们之间一直是为了将就而将就,我想说,苏茜在很多年后将会成为他无法割舍的一个位置存在,因为失去就意味美好,我将永远也无法超越她的地位,这样我就输了一辈子。
人就是这样贪心不足,总认为得不到才是最想要的。
还好我们离婚了,就算我们离婚后,我孤独终老一辈子,我也觉得值得,至少我是赢了苏茜的。
而且我也让林安航明白了一个道理,没有谁会在原地等他,这个世界那么大,那么拥挤,谁不是被人潮拥挤向各处,我也那么多时间等他醒悟回头,一切为时已晚。
林安航说,“宋文静,假如我现在我和苏茜分手我们之间还有没有可能?”
我说,“不可能,没那么多的可能。”
他紧紧抓住我的手说,“文静你不要和他结婚,我们之间并没有非走不下去的理由,除了苏茜,只要苏茜没有了,我们之间的障碍肯定全都没有了,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文静,你一定要原谅我。”
我想从林安航手中抽出手,可他抓地紧紧的,我觉得烦了,忽然大声对他吼道,“林安航!你还想回到从前吗?!你忘记从前我们吵的并不比你和苏茜少!你不要总是这样!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如此,没有谁会等你,你明白吗?我们之间根本不是只是苏茜,苏茜有什么错,你不过是为了你的自私花心找借口,苏茜为了你打了孩子,这一点就足以让你对她好一辈子!你凭什么现在背着她和我说些这样的话?我告诉你,林安航,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活该是你倒霉,我以前或许觉得苏茜是对不起我,可现在想想,其实也并不完全是女人的错,如果不是你们男人自己三心二意,这个世界上会有那么多数不清的惨案吗?”
我说了一大串,语调渐渐低了下来,有些累的说了一句,“我已经不想和你过了,一点也不想。”
林安航被我吼的回不来嘴,或许他觉得自己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还想和我回到从前,我真是被以前的日子吓怕了,我现在想到自己的孩子就觉得心里无端冒了一股寒气。
虽然是我自己主动引产的,可如果不是他做的太过,他让我对他绝望,孩子根本不会死的那么惨。
我坐在床上,林安航忽然将我抱住,脸埋在我小腹处痛哭了出来,他反反复复说着对不起,那些泪打湿了衣服。
我却没有给他一句安慰,只是麻木的看着他,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忽然觉得,我到底是喜欢他哪点,才让我迷恋了他五年之久。
林安航从我身上抬起头来,他眼睛仍旧红红的,我刚想说什么,感觉门口有个影子闪了一下,我将林安航推开起身去看。
许深霖就那样面目冷清的站在那里,我刚意识到什么,许深霖身后的苏茜忽然一下冲了过来,唰的一下就狠狠给了我一耳光,目光阴冷说了一句,“贱人,宋文静,离婚前你说的那样洒脱,我以为是我对不起你,可现在看来我根本无需要对你愧疚,你不过是假惺惺,又是借钱又是找相册,你还有什么手段没有使尽。”
☆、61。 巧克力打赏加更~
苏茜打完我耳光后,立马倒退了几步,她大概是怕我还手,毕竟我们之间已经不是从前那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关系了。
我见她那样一副惶恐的表情,捂着脸无所谓的笑了笑,然后看了一眼站在那里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许深霖。
转身回到床上在自己包内翻了翻,从里面翻出一张卡,我转过身看向苏茜,对她说,“你不是让我还你林安航的钱吗?我现在就还你,你也不必要觉得我假惺惺,我们之间其实也没什么值得我假惺惺了。”
她狐疑看了我许久,我持着卡对着她偏了偏手,说,“不要吗?”
她有些揣测不出我的态度,可我了解她,就像她了解我一样,她最终还是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手有些迟疑要来拿我手中的卡。
我轻轻一笑,将手快速一收,趁她没明白情况之际,伸出手同样没有半点含糊对着她左脸狠狠甩了下午。
她脸上立马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她刚想开口说话,我又给了她一巴掌,我说,“苏茜,别以为我是什么软柿子,我也不会在像以前那样只要你说什么我信什么,这两巴掌算是我还你的,你不是让我还你钱吗?”
我持着那张卡在她面前晃了晃,两手一用力在她面前狠狠一折,声音清脆又响亮,苏茜捂着脸眼里全都是恨意,那样的眼神,真是我有史以来看过最狠的,可惜了,她不知道她这样一幅想要干掉我却又干不掉的我表情真是让我大快人心,我拿着手中卡的碎片往她脸上狠狠一砸。
整个病房都是寂静无声,林安航站在那里没动,许深霖更加是闲闲的,看上去似乎根本就没打算伸手。
当苏茜从我这一系列的动作种回过神后,我已经特别贱的躲在了许深霖身后,然后急急的说,“你不是说只要我嫁给你,就可以答应我所有条件吗?那我现在和你说我的条件。”
我一字一顿的说,“我命令你保护我!”
我话刚落音,苏茜冲上来就要打我,林安航还没来得及去抓住苏茜她已经身手矫健要过来和我拼命。
我躲在许深霖身后,他身形动了两下,我有些拿不住他是怎么想的,如果他现在不想娶我了,改变主意了的话,他要是不帮我,我一定会被苏茜给扒了皮,我有点恐慌。
并且有点拿不住主意,正在心里想着要不要顺势逃出病房,苏茜冲上来那一瞬间,许深霖挡在前面的身形没有动半分,伸出手就那么轻轻松松将苏茜的手扣住,而且身高占了主要优势。
所以说,女人要想和男人干架必须先得去跆拳道馆练练,不然的话,你憋着满腔愤怒冲上去就想要找他厮杀,别人才只是懒懒的一抬手,就可以将你憋死。
我在心里默默的为许深霖点了三十二个赞,虽然有点贱。
苏茜憋着一身力气恨不得一招之内就将我打残了,如今竟然被许深霖这样轻轻一扣,她满脸恼怒的说,“许深霖,你最好别管我和她的事情!今天要不是我通知你来,你能够看到那样一幕好戏?你现在终于知道她有多不要脸了吧,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她就是个贱人!你最好是让开。”
许深霖扣着苏茜的手腕,竟然在这个时候笑了出来,并且还笑的闲闲的,像是特别满足的看了一场戏,说了一句让苏茜吐血的话,“苏小姐还当我是闲着没事干,是不是我应该要谢谢你打电话通知我来看这一场好戏?”
苏茜在他手掌心里抽了抽手腕,想要抽出来,可却有些徒劳,手腕都变红了,苏茜说,“难道不是吗?你没看见她在勾引林安航吗?”
许深霖拖长音调,“哦。。。。。”了一声;将视线看向站在一旁一直紧闭着蠢的林安航,他醇厚的笑声在病房里淡淡散开出来,对着林安航说,“林处长,多谢您女朋友给我的提醒,还请劳烦请不要在对我的妻子进行骚扰,如果林处长实在不自觉的话,我觉得我并不介意去你们税务局走一趟,你们可是请了我们公司很多次都没请动,这次我主动了,你不会不欢迎吧?”
林安航脸色暗了暗,眼内闪过一丝愤怒,但很快又被压了下去,面色虽然平静,可语气透露了他此时的不平静,“许总大概是误会了,我和文静是朋友,不是你口中所说的什么勾引,请您注意措辞,而且许总似乎还并没有和文静成婚吧。”
许深霖笑了笑,将视线转向躲在他身后的我,温柔的开口说,“文静,你告诉他,你们是什么关系?我想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许深霖最后那句话真是压力万分,含义无数啊,说的是轻巧,可听在我耳内不亚于,你要是说错一句话,我就扒了你皮,有点毛骨悚然。
我只能在脑海里想了想措辞,依旧躲在他身后说,“前夫应该不算朋友吧。。。。。”
他轻描淡写又问了一句,“那你认为前夫离婚后,两个人算是什么关系。”
他一边说,眼睛还不忘笑意吟吟的看向我,我吞了吞口水,“毫无关系吧。”
他伸出手另一只闲着的手还不忘在我脑勺后面像是摸狗一样揉了两下,称赞道,“还算识时务。”
说完便看向站在那里早已经将脸黑得不成样子的林安航说,“林处长,朋友大概是你自己一个人这样认为。”
林安航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看向躲在许深霖身后的我说,“文静。。。。”
我立马先声夺人对着苏茜说,“看见了没?我压根就没勾引你男人,你自己好好管管,别每天就跟个疯子一样只会找人吵架,林安航现在到我面前说你坏话,是你这个人本身就有问题,而且我也没欠你什么,别整日就跟个疯狗一样咬着我不放。”
我现在有人罩了所以我也不怕,躲在许深霖后面连着说了一个疯子,外加一个疯狗。
苏茜脸色都气白了,却又抽不出手,她狠狠瞪着林安航,林安航却为了我刚才的话而一直沉默不语。
许久才缓缓说了一句,“文静,我知道你还在怪我,但我相信你不是对我没有感情了,”
然后他伸出手将苏茜从许深霖手中夺了出来,对着许深霖说了一句,“许总似乎很自信许氏集团能够独善其身,路还长,我们走着瞧。”
说完,便将苏茜拽住,拖着还不甘心的她就走,在他们即将出门那一瞬间,我喊住了林安航,他背影顿了顿,却没有回头。
我看向他背影说了一句,“林安航,我觉得我刚才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可能,我会嫁给别人,会比你先嫁给别人。”
他拽住苏茜的手一抖,苏茜忽然将林安航的手举了起来,对着他手臂狠狠的咬了一口,她咬完后,伸出脚狠狠踢了他一脚,她说,“林安航,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说完,便挣脱出他的手,从病房跑了出去。
林安航也没有去追,也没有回头,只是背影顿了许久,抬起腿走了出去,他背影充满了一股萧瑟感,我在想刚才我是不是话说太狠,刺激到他了。
等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之后,我也终于从许深霖背后走了出来,站在他面前,有些厚颜无耻的对他笑了笑,说,“谢谢。”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便走了出去,我立马有些不甘心走上去一把拦住他,问他什么意思。
他看了看我,良久才说了一句;“让开,我还有会议要开。”
我听了这样冷淡一句话,笑容一僵,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自己是自讨没趣。
☆、62。 赔罪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后,咧着嘴对着他就做了一个鬼脸,刚才还热闹无比的病房此时却安静的像是无人之境。
看到地下被折成几半残碎的银行卡,心一下就变的沉甸甸的。
我往床上躺了半个小时,心里一直反复回放着许深霖那句走开,越想越来气,越想越觉得憋屈,我实在刚才没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他凭什么用一副我欠他几百万的嘴脸?
我满肚子的气愤在床上滚了一圈,滚到脑袋是晕的,下午的时候被护士喊我进去做了一个脑部检查。
宋濂得知我住院了,匆匆赶来见我脑袋上缠着纱布,一屁股坐在我床边问我怎么回事,这几天我一直被许深霖北极一样的态度给气到了。
将手中的杂志翻地哗哗作响,面无表情的说,“没事。”
宋濂见我心情不好,自顾自坐在一旁说,“我听说你这个伤又是苏茜给你整的?”
我说,“不小心砸到的。”
宋濂一把将我手中的杂志给抢了过来,说了一句,“放屁!宋文静我之前怎么和你说的?苏茜是一个知道感恩的人吗?我和你说,就算你今天将自己全部家产都白拿给她,等你破产的时候她还会站在一旁冷冷的嘲笑你,你别以为她是会感恩的人,苏茜脑袋里面根本就没有这样的神经,你犯不犯贱,她是你亲妈还是你亲爹,老公被她抢了,你凭什么在她面前装的跟个孙子一样?你告诉我怎么想的。”
我懒得和宋濂纠结苏茜的问题,自从那天在病房里大吵一架后,我觉得我们之间以后基本上是不用想重归于好了,她现在应该恨我入骨。
可宋濂却反反复复在我耳边念叨苏茜怎么怎么的,怎么怎么的,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将她从我病房里面驱逐了出去,自己躺在床上反反复复掏出手机看有没有未接电话。
可等了一夜,别说电话了,就连一条垃圾短信都没有,我等到半夜十二点半,看见手机闪烁了一下,立马从床上一翻而起就想第一时间去看是谁发来的。
最后一看,10086发过来的缴费信息,气愤的将手机关机,然后拿着被子将脑一蒙,直接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医生将检查报告拿出来给我看,说我脑袋没什么事,就是这几天要注意别沾水,并且记得三天来医院换一次纱布,便批准让我出院。
我出院的时候正在医院收拾这几天住院的东西,宋濂依旧拿着昨天我那本杂志在哪里翻的作响,一边潇洒的吃着别人送给我的水果,坐在那里跟老太爷一样,而我这刚出院的病人却像个丫鬟婆子,我刚想瞪她一眼,让她也过来帮我收拾一下。
本来正看杂志看的兴趣颇浓的宋濂,脸上表情变化有些大,将手中吃了一半的水梨往地下一扔,什么都没管抱着那杂志就哈哈哈大笑,整个人兴奋的跳了起来。
自从那钻石戒指丢掉后,宋濂实实在在萎靡了很多天,甚至茶不思饭不想,时刻想着那不翼而飞的几百万,好久都没见她这样兴奋过的。
我站在那里有些疑惑,宋濂激动的语无伦次走上来一把抱住我说,“贵的东西就是好!你看!戒指找回来了!居然找回来了!”
宋濂在我眼前作死乱蹦,我被她蹦的眼花缭乱,有些没明白情况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宋濂将杂志摊在我面前,指着铜版纸纸质的杂志上一行报道和图片说,骗她钻戒的那小姑娘大概是逃窜到广东那边去了,才没几天就拿着这枚钻戒去典当行典当。
这颗钻戒听说是国内唯一一颗粉钻打磨而成的,在中国就只有三枚,其余三枚已被全部出售,而这一枚是许深霖在一次慈善晚宴上一位上流名媛的谢老太手中所竞拍到的,财经报道大肆报道了此事,因为这枚钻石戒指是当时全场竞拍价格最高,却没想到几日之后出现在广东某处小典当铺,那典当行的老板问那姑娘哪里来的,那姑娘说别人送的,许深霖买这枚钻戒的时候业内的人基本上都是知道的,那老板觉得可疑,既然许氏集团总经理出手阔绰送钻石,如果这姑娘钓了个富商就没道理要用钻石来出售,老板通过层层关系和许深霖的助理取得联系,并且又将那姑娘的资料发了过来,徐达看了一眼说送的不是这个人,那老板以为那姑娘是偷的,立马就报了警将人给抓住,这才登报了出来。
宋濂一边兴奋的说,“真是没想到买个贵的东西,还有种好处!”
宋濂在那里整个人笑的特别癫狂,她笑完之后见我半点反应都没有,疑惑的问了我一句,“怎么了?”
我说了一句没事,然后满腹心事的想,许深霖不会真以为是我丢掉的把,这条新闻正好是昨天登报的,而他也没有和我提过只字半语,如果不是今天宋濂发现我几乎都以为这枚钻戒找不回来了。
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是他的,还是他的,像他们这样的人买个什么东西都人尽皆知,出现在典当行立马就有人知道出了问题。
他到底会怎么想?是不是真的在生我气。
我心里有些揣揣不安,出院后宋濂把我东西给带了回去,我去超市买了一些炖汤的东西在厨房里忙了一个下午大概夜晚八点的时候。
宋濂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手中提着满满的饭菜,撇着眼说,“你真要去找姓许的?”
自从上次许深霖对江南城动粗,宋濂一直认为许深霖我不是个什么好人,就算知道他和我求婚了,并且我结婚戒指都收了人家的,宋濂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让我考虑清楚,她说,像他们这样的男人阅女无数,我们这样的女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朵油菜花,闻闻就扔了。
宋濂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面无表情的,看上去似乎并不怎么同意我和许深霖在一起,我也没有顾忌她,婚姻是我的事情,她怕的我不是不知道。
我也没和她多说什么,换了鞋站在玄关处让她夜晚记得关门,然后提着一下午劳动成果开始整理好情绪打算装孙子给许深霖赔礼道歉,不管他接不接受。
☆、63。 解释
我做贼似的绕了一大圈,等来到许氏大楼下面,从一楼开始数,数到三十五楼的时候,我有点口干舌燥,这是第一次来着地方,许氏大楼所在的商业区听说这里的房价每平米是以美金计算的,和香港最贵的商业办公楼差不多价格,保安措施也是这座城市远近闻名出了名的严厉,没有几个小偷进去了能全身而退出来。
我站在那里纠结了一段时间,想着要不要打个电话报备一下,这样突如其来的来这里会不会又可能当成小偷抓了?
最后想了想还是算了,于是雄赳赳气昂昂的跑到前台去询问许深霖在那一层楼,前台小姐特别漂亮,也非常有气质,面容上带着亲切的笑意,她仔细看了一下预约记录,翻了大概三页,忽然抬起头问我有没有提前预约。
我想了想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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