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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_旧月-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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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濂被我的话气到差点没从床上爬下来找我拼命,她不明白,现在如果不稳定住江南城的妻子,宋濂想这个孩子是去是留都没有选择权。
而且陈金婷这样的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容易打发的人,特别是目前还不知道江南城对这个孩子看不看重,就算看重,宋濂难道还奢望着江南城为了他和现任妻子离婚?这是商业联姻,一个女人和孩子在利益面前显的那样不足轻重。
而且听说当年江南城和陈金婷结婚就是想引起许志文的重视。
宋濂真是太天真了。
我揉了揉眉头,没有理会宋濂的怒吼,只是继续转身对着陈金婷轻声道,“不妨许太太给我们一个星期是考虑,到时候孩子是去是留,总该会给您一个答复。”
那女人眯着眼睛看了我好一会,说,“听说许深霖喜欢你?你确实比你姐姐有头脑的多了,不过一个星期太久,我给你们两天,如果不行,我就去找我父亲,到时候就不是我上门来闹事,你们住在医院的父母们。。。。”
她留下半句话,轻蔑一笑,“怕是丢不起这个脸。”
宋濂趴在床上狠狠骂了一句,“陈金婷!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凭什么扯上我的家人,我告诉你刚才宋文静说的话不算数,她根本没有任何立场代表我做决定!你死了这条心吧!”
陈金婷丝毫不介意宋濂的话,只是说了一句,“你拿什么和我争?宋濂我现在之所以还有选择让你选是觉得你妹妹是个识时务的人,别然自己蠢死了都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陈金婷说了这样一句话,离开了病房,我瘫软无力坐在那里,宋濂直接从床头柜上拿起东西就对着我砸过来,她说的话刁钻无比,“宋文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告诉你你想和许深霖在一起门都没有!爸妈既然不准我和江南城在一起!你也别想!我的事情你也没资格给我做主!”
宋濂砸过来的东西,全部散落在我身边,许深霖放在这里的保温盒都被宋濂扔了出来,在地下滚了两圈,碎成两半。
☆、66。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宋濂,你难道没想过吗?爱情并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江南城是有家室的人,有了孩子又能够怎样?你的孩子难道抵得过江南城手下的许氏吗?我知道你喜欢他,可爱一个人不能够像你这样盲目,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孩子也许江南城并不想要呢?还有,你生下孩子打算怎样?自己一个人抚养吗?还是说自己带着孩子一辈子就一个人,每天等着江南城离婚和你过日子?”
我万分激动的指着宋濂说,“我告诉你!那简直是不可能!等他和你离婚!你连做梦都做不到!反正我也帮你做不了决定,我今天那番话不过是稳住陈金婷,不然的话,你以为这个孩子还能够留过今天?你怀了她老公的孩子,她杀了你都不为过!”
我说完,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从地上爬了起来,宋濂忽然趴在床上失声痛哭的说,“我不是不明白,可是宋文静,我离不开他,我想要生下这个孩子,他是喜欢我的,他如果不喜欢我就不会每个月定期打钱给我,如果他不喜欢我,就不会在我有困难的时候总是第一个出现,宋文静,你永远都不会明白我们之间的感情的,如果不是商业联姻他早就和陈金婷离婚了。”
我有些无法理解宋濂的执迷不悔,这个世界上怎么能够如此爱一个,非得爱到非他不可的程度,那样的感情太恐怖了,也太让人不理解了,如果换做我是陈金婷,我相信我一定不会放过宋濂。
这个世界最密不可分的东西除了男人就是钱,钱还排在其次,而男人却是别人碰都碰不了的所有物。
假设别的女人多看自己的男人一眼,虽然你脸面上面无表情,可在心底肯定把那女人抡了千百次。
宋濂捂着小腹在床上失声痛哭许久,我喊来医生给她检查,然后自己出了医院。
不过离开的时候我对宋濂说了一句话,“如果你非要这个孩子,生了就要负责,不要只是因为爱情一时昏了头,让他苦一辈子。”
宋濂趴在床上痛哭没有回答我,我走了出去忽然不知道为什么,很想许深霖,比以往都想,我想打电话给他,可想到昨天夜晚他那么忙,现在肯定已经休息了,便作罢。
然后回了家,房间里面静悄悄的,曾几时何家里这样安静了,再也没有推开门,我妈手中就拿着勺子满脸笑意的和我说,文静快去洗手,打个电话给你姐,看她什么时候回来,准备吃饭啦。
也没有饭桌上我爸一脸严肃的坐在餐桌上,见我和宋濂一手捧着饭碗一手拿着手机在那里训斥我们。
更加没有吃过晚饭后,大家一起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聊着天,一家人因为电视剧里某个情节而大大的吐槽。
那时候的快乐虽然简单,可远比现在幸福多了,白驹过隙,很多东西都是一瞬间从指缝间溜走,比如人的生命。
活着就会有层出不穷的矛盾出现,没有谁躲得过。
第二天医院发来通知说让我妈准备出院,因为基本上像她这样的病就算天天住在医院里也没有任何益处,还不如接回家享受生命力最后的日子,陪陪家里人。
我听到这个消息后,楞了两秒,然后医生看了我一眼说,“回家后,好好孝顺她老人家,别搞那么多的事情来刺激她,尽量逗她开心,这日子过一天算一天了。”
那天我也只是听我把轻描淡写说几句,也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危机感,如今医生说的比较含蓄,我并没有直接敞开天窗和我谈,可我怎么不明白,没有哪个医院会放着钱不赚,医院这样一番话,不过是表明已经拒收了。
我恍惚了很久,一把抓住那医生袖口问他我妈大概还能够活多久,医生推了推眼镜说,“最长两年,最短半年。”
我手脚的温度一下跌到冰冷,医生离开后我站在那里许久,感觉夜晚的冷疯毫不留情的刮了进来,树叶在外面互相撞碰嗖嗖作响,才明白,原来已经入秋了。
夜晚的时候我陪着我妈说了一会儿话,她睡了一觉醒来,半睡半醒之间问了我一句,“你爸哪里去了,他怎么还不回来。”
我假装自己要打喷嚏,仰着头望着天许久,当做没听到这样的话,她又继续睡了过去。
听护士说我爸现在连大小便都需要人服饰,经常半夜就尿床,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请的特护总是有些怨气,时不时会指责我爸两句,可老头子不知道是不是如今得病了,承受能力和心智也越来越低了。
特护唠叨他几句后,他眼泪一下就稀里哗啦的,中午也不吃饭。
我得了这个消息赶去看他,正好看见特护正念念叨叨的给他擦着身子说,“你倒是好,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想拉就拉,想吃就吃,您要是想要上厕所的时候通知我们一声,我随时都在外头,别一声不吭的就拉在了床上,我一天都要给您换四次,真是烦死了。”
老头子坐在床上任由特护给他擦着身子,双眼无神的盯着站在门口的我,也不出声,只是盯着我看,眼里满眼的陌生,他瘦了很多。
这段时间我和宋濂一人照顾一个,她照顾我爸,我照顾我妈,我也许久都怎么来这边看他了。
看到他现在这个模样,我眼泪一下没忍住,抬起手擦了擦眼泪,眼睛红红的看向他,他忽然对着我笑了笑,不过笑容里面没有几分清醒,大概是觉得好玩。
我擦了擦眼泪,走了进去站在那特护背后,她直起腰转过身后,看到是我吓了一跳,似乎是想到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也不知道我听没听见,脸色有些慌张的看了我一眼。
端着水盆就要走出去,她出去的时候我叫住了她说,“我知道这样的老人照顾起来确实很麻烦,我会加你工资,但是希望你管住好自己的嘴巴,别有事没事在老人家耳边念叨,他听到了会难过,谁都不希望自己变成这样,你要记住你是拿钱办事,辛苦了。”
那特护端着水盆一声不吭走了出去。
我站在那里喊了一句爸,他仰着头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对着我笑,却始终喊不出我的名字,嘴角总是不受控制的抽上几下。
我蹲在他身下,伸出手抱住他,脸像小时候撒娇一样依偎在他怀中,我说,“爸,你还记得阿珍吗?”
我感觉他身体动了一下,之后又没有了动静。
我回去的时候反复思考很久,觉得一味的害怕我妈接受不了我爸现在这样的状况,还不如让他们在有限的时间里好好相处。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这么多残酷的事情了,没什么比不能在一起更为残酷。
我什么都没和宋濂商量,因为我相信现在她也安全没有那个脑容量去想这些事情,她自己都纠结成一团了。
第二天我就去医院给我妈办了出院手续,给我爸也连着办了。
当我告诉我妈我爸的状况后,她沉默了许久,只是半响问了我一句,“你爸现在在哪里,扶我去看看。”
我点点头,心里特别害怕我妈在这个时候发病,但还是伸出手将她从病床上扶了起来去看我爸。
我想象过我妈千百次见到我爸的场景,可从来没有想过她那么的平静,像是很早已经就知道我爸变成了这样一般。
也没有哭也没有闹,缓慢的走了过去坐在我爸身旁,握住他手脸上带着久违的笑意说,“老头子,没想到你聪明了一辈子,到今天却变得这样蠢。”
她竖起一根指头说,“这是几?”
我爸僵硬的脸抽动了两下,嘴角流下一些口水,笑着说,“一。”
我妈拿着自己衣袖就给他擦了擦嘴角的银丝,“还算你聪明。”
那温暖一笑,忽然觉得时光温暖,没有什么会比现在更好了。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陪你一起慢慢变老。
☆、67。 两清
将二老送回去后,我让我妈照顾一下我爸,虽然说不再管宋濂的事情,可现在想想如果不管的话,可能按照她那样的硬脾气容易和陈金婷发生冲突,她的想法不用猜都知道,她在用这个孩子来博江南城。
我出门的时候,我妈站在门口满是笑容的说,“文静,你和你姐记得早点回来,咱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在家里聚集了,一个都不能缺席。”
我对我妈笑了笑,说了一声,“好。”
她手中围着围裙说,“妈煮些你爸还有你跟你姐最爱吃的。”
我点点头,在玄关换了鞋子,正要来开门,我妈叫住了我,她脸色看上去挺好,比在医院精神了,只是有些吞吐的说,“文静,上次妈和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
我没想到她还惦记这样的事情,虽然知道她不过是被逼无奈,她是我的母亲,就算在如何对不起我,我也是欠她的,于是笑了笑说,“你放心,这事情我心里有谱,你就在家好好看着那老顽童吧。”
我这样说我妈捂着嘴偷偷告诉我说,“你还别说,你爸这一病啊,性子比以前可爱多了,我拿着以前他最爱抽的烟问他这是什么,他现在都不认识啦!”
我妈说,“你以后不要买烟给他啦,他这辈子总算是把这个烟给戒了,也不知道吸了多少焦油进去了,以前总说他,他老不爱听了。”
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围着围裙进了厨房,我看着她背影一眼,眼睛酸了酸,她是怕我难过,所以表现的这样轻松,我明白。
我将门一关,立马从扣抵啊里掏出手机在电话里翻了许久,当看到许深霖三个字之时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跳了过去,大概又翻了一圈才找到上次记在电话薄里江南城的电话号码。
犹豫了一下,最终将电话按了过去。
我拨过去的时候,大概响了一分钟之久,快要挂的时候里面才懒懒的来一句喂,我长驱直入的说,“我是宋文静。”
江南城听了这样一句话,立马在电话里口吻满是危险的说,“宋文静,你居然还敢打电话给我。”
我长驱直入说,“江南城,你知道宋濂怀孕了吗?”
江南城一愣,许久才说,“知道。”
我说,“你想不想要这个孩子。”
江南城问,“直说。”
我说;“前两天你妻子找来医院,你应该知道你妻子的手段吧。”
江南城立马问了一句,“他们现在在哪里。”
我说,“医院,你赶紧来,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别后悔。”
我说完,将电话一挂,然后站在楼下拦车,还好我家这边离马路近,也特别方便,下楼就有车拦。
等坐车到达医院楼下的时候,身后随之停了一辆黑色私家车,江南城江门快速推开钻了出来,站在我面前的时候,皱眉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陈金婷就是个疯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默默看了他一眼说,“她是你妻子,你却骂她疯子。”
我笑了笑,忽然觉得男人都是这样不可理喻,他没有理会我话里的意思,快速超医院大厅走去,然后按了电梯,我跟着进去后。
见江南城脸上没有虚假的笑意,反而此刻难得严肃,反复打量他几眼,还知道急还算他有点良心。
电梯门叮当开了后,江南城最先走了出去,等我们到达那间病房的时候,江南城本来挺急躁的脚步那一瞬间竟然停顿了一下,我在后面问了他一句怎么了。
他本来放在两侧手不经意间握成拳,我将挡在我身前的他推开,立马走了进去,就见真背对着我们坐着一个头发有点发白的老人,他从椅子上转过身来看向我们,对着江南城说了一句,“南城,你也来了。”
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第一时间就在房间里搜索着宋濂的身影,她正坐在病床上将自己缩成一团,身体正瑟瑟发抖。
而江南城始终站在门外,许久才干巴巴的喊出一句,“爸。。。。。”
我吓的立马转头,以为是许深霖的父亲最后才知道不是,而是江南城的岳父陈志河。
站在陈志河身后的陈金婷带着端庄的微笑看向门口的江南城,她语气轻柔的说,“南城,我知道你今天会来的,没办法,我一个人搞定不了现在的事情,所以把爸爸也请来了。”
江南城脸上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不过握拳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过,他第一时间对着陈志河说了一句,“爸,这样的事情没想还惊动了您。”
陈志河虽然笑眯眯的,可一眼看上去总让人想到阴险两个字,“我也没想到昨天金婷会去找我,南城,你告诉我这件事情你想怎样解决,男人花天酒地是常事,你平时在外面玩玩也就算了,可现在却连孩子都出来了,南城别怪我没看你脸面,你必须给我一个好好的交代。”
江南城本来紧握的拳在那一瞬间松懈了下来,他脸上挂上了平时狐狸一样的笑,说,“我也觉得必须要有个好的交代,金婷嫁给我这么多年,虽然没有为我添一儿半女的,不过我从来没想过怪他,这个孩子不过是一时兴起闹出来的,怎么来的,自然就怎么回去。”
坐在病床上的宋濂身体本来颤抖的厉害,忽然听见江南城这样的一句话,不敢置信的看向他,她迟疑的说了一句,“南城?只是一时兴起吗?这是我们的孩子。。。。你。。。。”
江南城厌恶的转过脸看向她说,“我们的孩子那又怎样?像你们这样的女人想要为我生孩子的一抓一大把,宋濂,上次支票我也给你了,为什么孩子还在你肚子里?我不是让你拿了钱把孩子拿掉,咱们人财两清吗?我的话你是听不懂吗?”
宋濂听了这样的话,不亚于一把刀在她心头狠狠的剜着,她气的脸色发白全身剧烈的颤抖,许久才憋出了一句,“江南城!你这个混蛋!”
陈金婷在一旁听了这样的话,淡淡笑出声,“南城,别把我想的那么狠,没能给你生孩子我明白是你和我的一大遗憾,这些年你也没有为了这事情而责怪我半句,我想既然事情发都发生了,我也不想伤了宋濂,不如我们让她把这孩子生下来,给她一笔钱出国,你觉得怎么样?”
江南城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还是你想的周到,如果你想的话,我也没有任何意见,我就是怕你介怀。”
陈金婷说,“怎么会,这是你的孩子,也是我孩子,我怎么会介怀。”
宋濂坐在病床上忽然冲上来一把揪住江南城的衣领在他胸口又是捶又是打的说,“江南城,你不能这样没有良心,这是我和你的孩子,你不能把他拿给别人,你不能拿给别人。”
宋濂特别激动,江南城一把钳住她捶打他胸膛的手,眼神满是冷光说,“谁是别人?金婷是我妻子,宋濂,你别不知羞耻。”
他将宋濂一甩,我立马冲了上去扶住往后倒退的她,宋濂在怀中虚软无力,脸上满是泪痕,似乎受了很大惊吓,我抱住她,冷冷看向江南城说,“江南城,我先前以为你还有点人性,现在却没想到你要有人性,猪都好过你,至少一头猪还知道自己生的孩子是自己的。”
带着笑意看着这一切的陈金婷走了上来说,“宋小姐说话可得注意措辞,我以为我的痛苦最理解的人莫过于你。”
我说,“不好意思,我虽然理解你的痛苦,可我看不惯你做法,你如果觉得宋濂碍眼,直接让她把孩子打掉就好,从此两不相欠,可你竟然要从她手中夺走孩子,陈小姐,你虽然还没做过母亲,可到了这个年纪你应该也明白,孩子对于母亲是怎样一种重要性。”
陈金婷听了这样一句话,本来平静的脸闪过一丝愤怒,刚想说什么。
江南城站在一旁有些不耐烦说了一句,“好了!别吵了。”
陈金婷有些不甘心咽了咽肚子里的话,看向我的时候眼里带着一丝深意。
江南城看向坐在那里一直沉默不语的岳父陈志河,问,“不知道您对这样的做法觉得怎么样?”
陈志河笑着起身,拍了拍江南城的肩膀说,“南城,你是个识时务的人,将来许氏可全都靠你了。”
意味深长说完这句话,便看了一眼陈金婷说,“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事情既然已经谈妥了,咱们就先回去吧,南城知道分寸的。”
陈金婷微微一笑说,“谢谢爸爸。”
江南城和陈金婷离开后,宋濂虚软的依靠在我怀中,她说话断断续续的说,“江南城,你要我把孩子拿给她,你想都别想,除非我死。”
江南城冷笑一声,指着那大开的窗口说,“想死是吗?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跳下去后,什么该是你的,就全都是你的。”
我刚想骂江南城狗娘养的,本来在我怀中虚软无力的宋濂忽然一把将我狠狠,转身便朝着那窗口奔去,我心里凉了半截,立马冲过去一把抱住她腰,大声说了一句,“宋濂!你这个神经病!为了个男人你至于吗?你爸妈都不要了是吗?你忘记爸现在被你害成什么样子吗?!你别想就这样一死了之!”
宋濂在那里又吵又闹的说,“你回去告诉爸妈!就当是我宋濂这辈子对不起他们二老!让他们下辈子再也不要让我当他们女儿了!是我没用!”
☆、68。 与君百岁,终须一别 Airen1987南瓜马车加更
我真是要被宋濂气死了,这世界为了爱情去死的人都是脑袋被驴给踢了,这楼跳好了,叫做爱情至上,没跳好,叫脑袋塞了煤炭。
我从来没有哪一次觉得宋濂这样不可理喻过,就因为江南城一句话她就要去死,假如我说上一百次她估计还当我是神经病,这样奉若神明,我不知道她是怎样想的。
心里气不过,她还在窗前闹着要跳楼,我干脆将她一扯,然后伸出手对着她脸清脆的甩了她一巴掌,那一巴掌清脆又响亮,就连本来喧哗的病房还能够听到巴掌的回声,宋濂被我一巴掌给打安静了。
我感觉自己手心麻麻的,瞪着宋濂说,“妈今天等我们回家吃饭,要死吃完饭在上路。”
宋濂滑坐在的地上,也不见哭了,只是脸上无悲无喜,我站在她身边就那样看着她,她许久才幽幽的说了一句,“江南城,我以为我们之间不是这样的,我以为你对我是不同的。”
站在一旁冷冷观看的江南城看到坐在地下瞬间安静下来的宋濂,笑出声说,“你以为我对你是怎样的?真爱?还是打算娶你?宋濂,我明白和你说,我们之间的一切不过都是你的自以为是。”
江南城看了我一眼,忽然诡异一笑,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将我往他身边一扯,我还没明白过,他手控制住我后脑勺,脸要下来唇就霸道的对着我吻了下来。
我当时脑袋里放空了一秒,当他舌头开始想要企图挑开我紧咬的牙关之时,我抬起脚对着他狠狠一踢,还没碰触到他,他快速将我松开。
第一时间看向坐在地下面无表情看向我们的宋濂,笑着伸出手擦着唇角说,“你可以是任何一个女人,明白吗?”
宋濂不说话,眼神有些放空我喘着气冲上去就甩了江南城一耳光,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我瞪着他说,“江南城,你真让我恶心。”
他反而是无所谓的笑了笑,尽管脸上挂着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对着我摸了摸嘴唇说,“是吗?可我怎么还觉得你味道挺不错的,难怪许深霖那小子对你魂牵梦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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