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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_旧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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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反而是无所谓的笑了笑,尽管脸上挂着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对着我摸了摸嘴唇说,“是吗?可我怎么还觉得你味道挺不错的,难怪许深霖那小子对你魂牵梦绕的,听说最近他可是方寸大乱呢。”
  他说完,暧昧的舔了一下唇角,对我挑了挑眼说,“许媛,希望下次见我们能够好好说话,动手动脚可就有点不可爱了。”
  我在心里反复叮嘱自己要淡定,一定要淡定,然后伸出手狠狠擦了一下嘴巴上的湿润,他看了一眼坐在地下一直没有说话的宋濂,说,“好好养着孩子,我经常来看你的。”
  说完,便在有些皱褶的衣服上拂了几下,转身从病房走了出去。
  宋濂坐在地下一直没有看我,我站在那里许久觉得有些尴尬,刚想和她解释说,宋濂平静的抬起脸看向我说,“不是吃饭吗?走不走。”
  我有些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不再看我从地下爬了起来,整个人平静的有些诡异从病房里走了出去,剩下我手足无措的站在哪里。
  回去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是奔向洗手间,拿着牙膏往牙刷上狠狠挤了一大堆牙膏,对着牙齿就跟吃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刷着牙,一直刷到牙龈起泡,然后对着镜子里嘴巴红肿的自己一字一句告诫自己说,“没事的,宋文静,没事的,就当是被狗给舔了,一定没事的,别再觉得恶心了,好歹江南城还算长得人模狗样,虽然有些衣冠禽兽。”
  我在镜子里反复安慰自己,一直安慰到我妈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站在门外敲我门让我出来吃饭。
  我才心甘情愿将早已经惨不忍睹的牙刷放在漱口的杯子上,然后洗了一把脸,从洗手间里整理好心情走了出来。
  客厅里正洋溢着一阵饭菜香,电视机真在播放着广告,我爸走在沙发哪里摆弄着他的棋盘,宋濂坐在那里盘着腿陪着他玩,虽然两个人玩的是什么别人完全没有看明白。
  我去了厨房帮我妈的忙,把菜给端了出来。
  我妈将厨房收拾好,洗着手看向我,小声挨在我耳边问,“宋濂是怎么了,好像有些不高兴。”
  我端菜的手一愣,若无其事说了一句,“有什么不高兴的,大概是最近谁惹她不开心了吧。”
  我妈说,“她是你姐姐,你要多关心关心她,从小到大你性格上就比她成熟很多,以后要是妈不在了,你们两个人就要相互扶持好,照顾好你爸,他这一辈子也不容易。”
  我妈越说越离谱,我端着菜立马大喇喇的说,“哎呀,你在这说些什么呢,好不容出个院,别整天跟咒自己一样,你还要长命百岁呢。”
  我妈一旁悠悠叹了一句说,“总归是要分开的,我们不能够陪你们一辈子。”
  这个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想起这样一句话,与君百岁,终须一别。
  端着菜灰溜溜从厨房走了出去,走到客厅的时候发现我妈没有跟出来,回头看的时候,见我妈捂着胸口脸上有着冷汗,伸着手正偷偷擦着眼泪。
  我鼻子一酸,眼泪就那样毫无预兆的流了出来,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在我们毕业后的曾谢师宴上导师问过所有同学一个问题,假如这个世界赋予你一个愿望,你觉得十年之后的自己,最想用这个愿望来实现什么?
  很多同学异口同声说,青春永不腐朽。
  那时候我觉得,活那么长干什么,青春永不腐朽不过是愿望而已,愿望之所以是愿望,在很大程度上让它实现起来很有难度,甚至说永远也不可能。
  而当初的我们都要了一个永远都实现不了的愿望,青春永驻,多么唯美的词。
  我们一家人在客厅里其乐融融的吃饭,我爸拿着筷子的手抖着还不忘记往我妈碗内夹菜,老太太捧着碗双手去接他的。
  老头子对着她傻傻笑了一下,一笑,口水瞬间又流了下来,我和宋濂都觉得有点受不了,我妈半点也不嫌弃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块专门帮我爸擦口水的毛巾帮他擦干净。
  擦完后瞪着我和默不作声的宋濂说,“看什么看,以后你们都要这样做,明白吗?他是你们的父亲,无论变成什么样,都不能嫌弃他。”
  我和宋濂立马点点头,我妈笑着见我爸正低头吃着饭,满眼的笑意夸赞他说,“多吃点,这样才有力气。”
  一顿饭吃完后,我帮我妈在厨房里洗碗,宋濂回了房间一直没有出来。
  我妈说,“你到时候去她房间和她说会话,问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了,要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你开导开导她,她这性子最喜欢钻牛角尖了。”
  我点点头说好,洗完碗后,我妈去照顾我爸,我站在宋濂门外敲她门,敲了很久她都不理,最后想了想,还是算了。
  自己回了房间,宋濂现在应该是在生我气,可刚才那样的情况连我自己都没注意,而且我自己都还局的恶心无比。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掏出手机又看了几下,终于在联系人中找到许深霖的号码,有些犹豫的播了过去。
  电话大概响了十下左右,很快被人接听,我刚想开口说什么,电话那边接听的人却是徐达,我问怎么不是许深霖。
  徐达说许深霖正在召开紧急会议,让我过两个小时后再打过来,我有点失落的哦了一声。
  徐达将电话挂断后,我在床上瞪着天花板看了十几分钟,然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也不知道,等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铃声给吵醒的。
  我浑浑噩噩的伸出手按了接听键,然后电话那端特别安静,而说话人的声音带着低醇的磁性,听在我耳内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整个人从睡意中满血复活。
  我张口就问他会议开完了没有,还要多久才会回来,什么时候飞机,回来的时候一定要提前通知我。
  我接二连三炮轰式迫不及待问出了一箩筐的话。
  许深霖在电话那端听了,低低笑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声波的原因,许深霖今夜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格外温柔。
  他说,“你问了这么多问题,你让我先回答哪一个,你觉得哪一个重要。”
  我想了想,最后声音很小的说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想我了?”
  我点点头,有点委屈的说,“许深霖,你快点回来,我发现这几天看哪儿,哪儿都能够想起你。”

  ☆、69。 我想让你做我的女人 Airen1987南瓜马车加更

  我也不怕他笑话,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想他就是非常想他,无须去掩饰什么。
  而且我喜欢的人又不是有妇之夫,凭什么说不得我想他这样的话,虽然说会损伤一点点作为女人的矜持。
  可在人类强大无比脑神经之下,那些矜持早已经被这几天连呼吸都是想念的味道给冲击的天崩地裂。
  许深霖在那端正沉默着,我记得这是我第一次说过最露骨的一句话,我有些忐忑的再次鼓起勇气的说反问了一句,“那你想不想我?”
  我听见自己心扑通扑通正剧烈跳动着,也不知道许深霖是不是故意掉我胃口,良久之后他说了一句,“想我为什么不联系。”
  我忽略了他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有些小心翼翼的说,“还不是怕你还生我气,而且你那么忙,我怎么好意思去打扰你。”
  他说,“这几天有没有吃药。”
  我说,“什么药。”
  他说,“宋文静,你到底会不会照顾自己。”
  我忽然想起上次从医院回来,医生给我开了一大堆的药,被我扔在一个角落管都没管,那天又闹的实在是惊险万分,今天许深霖一问,我才想起来。。。。完全忘了还有这回事。
  我有些不淡定的说,“哎呀,反正早已经好了啊,药我都吃了啊。”
  为了再次避免惹许深霖不高兴,我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许深霖问,“莫沙比利这种药每天吃几颗。”
  我在脑海里思索发到底有没有这种药,下意识蒙了一个,“三颗。”
  基本上西药和胶囊差不多都是这个数,正当我为了自己迎刃而解超发挥的智商小小的得意不已之时,许深霖冷酷的说了一句,“答错了,是两颗。”
  他说完,停顿了一下,“现在立马给我去睡觉。”
  我有些不死心,本来还想和他多说会话,他现在就催我睡觉,而且他还没有告诉我他想不想我!我握着电话在那里和他纠缠了半天,反复问着他这几天到底有没有想过我,哪怕是一点点。
  许深霖就是不回答我,最后被我缠的烦了说,半响才说了一句,“夜晚睡觉记得开灯,还有现在入秋,别踢被子。”
  说完,便将电话给挂了。
  我当即握着表示通话已结束的手机,傻不愣登在那里许久都没回过神来,如果不是他那边没有什么可疑的声音,我几乎以为他这么迫不及待是藏了个女人。
  躺在床上想了一夜,没睡好,第二天早上醒来去洗手间洗漱,照镜子的时候,看见自己脸上是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像是熊猫一样。
  昨天夜晚,满脑子在想许深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拿牙刷刷牙的时候放在嘴里一股浓郁的奶香在口腔散发而来,低头一看,挤的是洗面奶。。。。。
  吃早餐的时候我妈真喂我爸喝粥,见我精神有点不济,侧过头来问了我一句,“你怎么了?这么没精神。”
  我坐在餐桌上许久,才有些力气回答说,“我姐呢。”
  我妈自己尝了一下粥的温度,觉得正好才喂给我爸,说,“她一早上就出去了,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神神秘秘的,和她说话也是神情恍惚。”
  我勺子舀粥的手一顿,看向我妈说,“她什么时候出去的。”
  我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大概两个小时之前吧。”
  我喝了几口粥,想到宋濂这几天的态度越来越可疑,也不像平时那种说什么就想说什么的性格,反而变的有点阴郁,我喝完粥,有点忐忑的等了一上午,她还是没有回来,我越发觉得情况不对,让我妈打个电话给宋濂,我妈也说她电话没人接听。
  想到昨天在医院我和她说的那些话,我瞬间觉得自己手脚发凉,为了不让我妈看出异样来,,说是有些事情要出去一趟。
  出了房间便狂奔到楼下,沿着小区找了她一圈,都没看到人,她平时爱去的地方还有咖啡馆全都找到了,仍旧不见她人在哪里。
  我急的有些六神无主,见事情有些不好,便掏出手机第一时间打电话问江南城宋濂有没有去他那里。
  他接听电话后,语气非常不好的说,“在我这里。”
  我立马挂完电话说,“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
  我将电话挂完后,便十万火急拦了一辆车赶往江南城那里,刚才听他说话的语气似乎情况有些不妙,我很怕她再出什么差池,便也没有多想。
  等车子开到小区的门外时,依旧是例行登记,保安似乎是对我印象很深刻,见到我后,没上次那样刁难了,反而很轻松让我登记了后,便放我走了进去。
  我循着上次的路线一路一路找了过去,在小区里面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了江南城所在的位置,我按了按门铃,门很快被人从里面拉开,江南城全身湿透的从里面走了出来,神情有点狼狈。
  我什么都没顾,将他推开说,“宋濂呢???”
  江南城站在我身后,见我在屋内满房间乱走,也不说话,只是将门一关住,我忽然意识到什么,江南城将门按了一下缩,我往后退了几步。
  有些警惕的问,“我姐呢?”
  江南城站在门口目光深沉的看向我,“我已经派人找到她了,但没在我这里。”
  我愤怒的说,“你骗我!”
  江南城说,“我何必骗你,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
  我说,“你想怎么样!”
  他一步一步毕竟我,我往后连续倒退了很多步,默默的研究了一下这里房间的形式发现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让我逃。
  当我后背靠在一个壁炉上的时候,江南城停在我一笔之外,他嘴角带着笑意说,“宋文静,我们来谈个条件如何?”
  我谨慎的看向他,语气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点说,“什么条件。”
  他站在那里见我这样一幅表情,大笑了出来,笑了许久,忽然脸上笑意隐去,“做我的女人如何?”
  我大骂了他一句神经病,说完便有些慌里慌张四处乱窜,他也不拦我,只是转身坐在沙发上端着手中的咖啡杯见我狗急跳墙的模样,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出不去的,这里除了我,已经没有人能够像上次那样幸运的救你了。”
  我走到大门口拉着门把手就使劲摇晃,想要拉开,却发现门被锁的紧紧的,又看向窗户处紧闭着,窗帘更加是将窗户遮挡的严严实实。
  我忽然一下就淡定了下来,想着自己如果真要出什么事的话,在挣扎也没用,还不如保持理智的心态来面对这一切。
  我站在那里,一反常态,对他笑道,“看来今天江总似乎有很多话想和我聊。”
  我走到沙发那边坐下,江南城坐在另一端,他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端起桌上正冒着热气的咖啡机摘下来给我倒了一杯。
  沸腾的咖啡,热气扑面,江南城的脸在那一堆冉冉升起的雾气中有些高深莫测。
  精致白色的咖啡杯内,黑色液体频临杯口,他将手中玻璃质的剩咖啡的东西放了下来,说,“宋小姐这段时间可让南城朝思暮想,总想着什么时候我们可以再次见一面,没想到机会来的那样快,前天才一吻芳泽,今天又再次见面。。。。。。”
  他故意把音调拖长,砸了咂舌说,“宋小姐你说呢?”
  我受不了江南城这阴不阴阳不阳的语调,将他递给我的咖啡杯往桌上一放,瞪着他说,“你直说吧,我们都是直爽的人。”
  江南城也不绕圈子了,懒懒的靠在沙发上说,“我喜欢你,觉得想让你做我女人,就这么简单。”

  ☆、70。 所有深爱都是秘密

  我笑了笑,“江南城,你如果真这么喜欢我的话,何必多此一举呢,像你这样的男人都不需要你自己用这样的损招,我自己都知道投怀送抱。”
  我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浅浅喝了一口,轻轻放下,一点一点挪向坐在左端的江南城,他垂下眸看了我一眼。
  我对着他笑容甜甜的,伸出手缠上他领带,若无其事在他胸口撩扒着,“江南城,你说?是不是?”
  他面色变化无常,可嘴角还是带着一丝玩笑的意味,对于我主动的投怀送抱倒也不失兴趣,长臂一伸便将我往怀中一搂,笑着说,“许深霖喜欢的女人也不过如此,你说他要是看到了你现在这样一幅模样,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呢?”
  江南城似乎是想象了一下许深霖的表情,脸上笑意愈发浓了,我坐在他腿上手腕缠住他脖子,一点一点靠近他唇瓣,在他唇角停住了,挨在他唇角边暧昧的吹了一口气,“江南城,你喜欢的是我吗?你为什么不敢承认自己喜欢宋濂,何必利用我来逼退她呢?”
  江南城身体一顿,我缠住他颈脖的手拍了拍他脸皮,砸了咂舌道,“啧啧,江总以为自己演的戏入木三分,看来也不过如此,如果前天你真打算让宋濂跳楼,只要甩下一句话离开即可,他是死是活你自然不用担心,可想不到的是,你竟然还站在那里看宋濂闹了这么久,一副薄情寡义的模样,可哪知道,最是无情最有情呐。。。。”
  他身体僵住在那一霎那,我带着笑意欣赏着他这漏一拍的动作,他一把抓住我缠在他颈脖处的手腕,嘴角的笑意隐去,“宋文静,你知道你现在说什么吗?”
  我毫不示弱的看向他,“不过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江南城,你怕什么。”
  他哼了两声说,“我怕?我江南城还从没怕过什么时。”
  我说,“那你现在有本事将我放了。”
  江南城说,“不急,放你的时候还没到。”
  我试探他得出结果后,第一时间就想从他腿上起来,江南城却将我死死按在哪里动弹不得,“宋小姐真可谓蕙质兰心啊,就算被你看出来那又怎样,今天这场好戏还没临头。”
  他忽然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嘴角诡异的笑越来越浓烈,一边按着我,一边还不断数着,“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
  我听见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又被江南城按在腿上动弹不得,情急之下干脆伸出手慌乱中从不远处的桌上端起那杯有些烫的咖啡,在那扇门被人插入钥匙孔旋转之际,拿着手中的咖啡杯对着江南城的脸泼了过去,他惨叫了一声,我立马从他腿上挣脱了出来。
  拿着沙发上几个抱枕接二连三对着他砸了过去。
  就在此时,门在此刻被人推开,里面特别昏暗,外面的光线从门缝隙照了进来后,朦胧的光线里站着三个人,我眯着眼睛看了过去。
  正迎着光线看到多日未见的许深霖扶着我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那里,身后站着他的助理徐达。
  我错愕了一瞬间,下一刻立马端着桌上还有半杯的咖啡对着江南城又泼了过去,说,“你把我姐的肚子搞大了!还不肯负责!江南城!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情我们没完!我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给我苟活。”
  我骂完,将手中的咖啡杯往沙发上一砸,整个人犹如一个崩溃的火球,看也没有看站在门口的他们,就像从他们身边冲出去。
  许久未见的许深霖眼疾手快的一把将扯住,我瞬间撞到他怀中,他皱着眉问我,“怎么回事。”
  我气的眼睛都是红的,将他钳住我双手的手打开,瞪着看向他,说,“我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家确实配不上你们姓许的,可做人怎么能够这样!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可以直说啊,让宋濂怀上孕了居然还打算让宋濂生下交给他的妻子养,就算我们家没钱,可这样的事情我们绝对不会妥协的,大不了我明天就带着宋濂去把孩子拿掉!”
  江南城被我泼了一身咖啡,加上咖啡温度还有些烫,他捂着眼睛就要冲上来说,“宋文静!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回嘴说,“难道不是吗?既然这样看不起我们今天我也懒得和你在这里纠缠了,要是我姐今天没有回来,江南城,你就等着。”
  我扯开许深霖的手就要冲出去,站在许深霖身边的老者瞪着江南城许久,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非常的严肃说,“今天阿深和我说这次他在外面出差回来,许久都未见你联系他,他心里惦记着你,所以找我一同过来看看你,可真没想到,文昌,你真是让我时时刻刻都不省心。”
  说完,忽然伸出手中的拐杖竟然要去抽江南城,许深霖和徐达第一时间就要去拦,许志文颤着身体挥舞着手中的拐杖说,“我就说!姓陈的那老家伙怎么前几天敢在我面前冷嘲热讽说你不是!原来你这混账东西竟然是把别人的肚子给搞大了!你从小我怎么教育你的!我交代给你的事情你就没有办成过一件!阿深比你强多了!他一直把你当成是他的亲哥哥!你却屡次把他当仇人来对待!许文昌!我这辈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许志文一边挥舞着拐杖抽打着江南城,许深霖和徐达在那里拦都拦不住,江南城先前本来还躲的,竟然干脆站在那里任由许志文抽打他。
  他也不吭一声,只是倔强的站在那里,看向举着拐杖没有任何心疼的许志文说,“从我妈变成了残废,现在半死不活躺在床上那一天,我和他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一直没说话的许深霖听了这样的话,站在一旁干脆也不上去拦老太爷了,只是笑意冷淡的说,“南城,我竟然不知道你这样恨我,南部那边的钉子户之前是答应拆迁的,当时连价钱都已谈拢,据说你手下的人去了一趟之后,那边准备搬家的居民一下就改变了注意,之后发生了殴打事件现在已经死了一条人命,公司如今的案子纠纷可不小,我从小就希望我们之间的误会能够冰释前嫌,可没想到只是我一个人这样想而已,可南部那件事情我不怪你,律师已经在疏通那件案子,我相信很快就有解决的办法。”
  许志文听到了这样一番话,气的上气不喘下气,手中的拐杖使的越来越用力了,我站在一旁看的胆战心惊。
  许深霖和徐达就在那里冷眼看着,老太爷大概是身体不行,在加上情绪激动,对着江南城抽了好几棍后,江南城反倒没事,许志文晕了过去。
  徐达立马扶住倒地的许志文,脸上不见一丝焦急,许深霖站在纹丝不动,只是冷笑看向跪在地上的江南城,面无表情对着徐达吩咐说,“送去医院救治。”
  徐达说了一声是,然后打了一个电话,外面走进来几个人将老头子给扛了出去,送去了医院。
  从始至终江南城和许深霖都没有去看过晕倒在地的许志文任何一眼,而只是冷冰冰的吩咐就医,仿佛晕倒在地的不过是一个陌生到不用再陌生的陌生人。
  我站在那里,看到这样一幕后,觉得手脚冰冷。
  而江南城跪在地上许久都没动,只是笑了几声说,“许深霖,你真阴,他是你父亲。”
  许深霖站的笔挺在那里,身上的西装没有一丝皱褶,他居高临下看向跪倒在地的江南城,“他不一样也是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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