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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_旧月-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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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站在那里和我妈望着这滔天的雨势等着看它什么时候停。
等了差不多十几分钟,司机跑过来说车子大概是走不了,今晚可能回不去,只能报警找救援,但是按照救援赶来的路程估计也要凌晨。
所有人都在大雨中发出抱怨,司机只能想办法,可周围都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更加没什么旅馆,有孩子的妇女们说,“就算我支撑的住,可孩子不一定支撑的啊!”
人群中有人附和,开始乱成了一锅粥,司机被群众给一言一句说的有些烦了,只能说,“尽量想办法。”
然后一大群人被困在这场大雨中还没有地方躲雨,。
没有雨伞的人纷纷和别人挤了挤,我们伞下面躲的是个带着还在襁褓中的孩子。
大概夜晚十一点的时候,大家早已经是又冷又饿,救援还在赶过来的路途中,等到了半夜后,已经有人受不了晕了过去。
我妈也是昏昏沉沉的,凌晨两点后,救援才匆匆赶来,所有人都上了车,车子的光将雨照射成金色的,所有人坐回车上后,被里面的暖气一熏,才算会过神。
我妈靠在车旁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我一摸她额头似乎发着烧,干紧跑去救援队那里要了感冒药喂我妈喝了。
早上六点几乎才到家。
我们满身湿漉漉的回到家,已经是疲惫不堪,宋濂开门的时候吓了一跳,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晚回来,我简短的和她说了一下车子的事故,让她赶紧帮妈放一盆热水澡,我匆匆在房间换了衣服,倒在床头就睡了过去。
睡过去的时候,似乎忘了一件什么事情,最后醒来是被宋濂焦急的声音吵醒的,她说我妈现在还是高烧不退。
我慌张的从床上起来,去医院看我妈情况,发现有些不对,立马就播了120把我妈送到医院。
我姐在家里照顾我爸,我去医院照顾我妈,等人到达医院后,我妈被送入病房检查无误后,我才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靠在病房外的走廊口,我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事情了,昨天许深霖打我电话的时候,手机抛了出去,我似乎忘记回他了!!!!
我想到这个事情,快速出了医院满马路的找公共电话,出了医院的时候正好抬头看到某处大商场的电子屏幕上放映着那段路上的事故,听说车子最终塌陷了下去,好多人冻了半夜,有几个体能差的全部送入了医院。
☆、79。 有去无回
找到公共电话,我哆哆嗦嗦按着许深霖的号码,那边响了很久,一直都没有人接听,我急了,又转播了许深霖工作上的号码。
这次却是徐达接听的,还不等他开口,我已经抢先问他许深霖呢,徐达在那端疑惑的说,不是去找你吗?
我说,“什么时候的事情!”
徐达没有意思变化的声音也开始有了慌张,说,“昨天夜晚你打电话给他的时候。”
我全身发软忍不住颤抖,声音在那一刻几乎不像是自己的,“还没回来吗?”
徐达说,“先别说了!找人要紧。”
我挂完电话,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徐达来接我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脸严肃的让人害怕,我连拉开车门的力气都没有。
徐达坐在驾驶位置上,一边盯着车窗说了一句话,他说,“如果许总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摇着头说,“不会的,不会的,许深霖不会有事的。”
徐达说,“但愿如此。”
车子一路顺着昨天的路线开去,几乎用了半天的时间,这一路上我一直告诉自己,许深霖一定会没事的,说不定他没找到我就在路边的哪家人家歇着了。
我这样告诫自己。
等车子到达事故发生的地点的时候,只看见路边早已塌陷,昨天停的那辆车从上面看上去只看见在悬崖下被黄土埋了半截,隐隐只看到一截车顶。
路况早已变得残破不堪,公路抢修的人还来不及修。
徐达第一时间推开车门冲了出来,左右看了一下到处都是荒芜一片,我跟着走了出来,徐达皱着眉四处看了一下,忽然蹲下身似乎看到了什么。
他仔细看了一眼,伸出手捡了起来。
我轻声问他怎么了,徐达忽然伸出手将我狠狠一推,眉头死死皱着举着那只沾满泥巴看不清什么样子的东西对着我大声吼的说,“这是许总的钢笔!他来过这里!宋文静!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赔不起!”
我被徐达狠狠推在地上,绊倒在黄泥巴里,手心里是一片稀泥,还有一片冰冷,我哭着说,“不会的,许深霖不会的。”
徐达没有理我,只是转过身继续掏出手机打着电话,大概是在报警搜救,这里中途又下了一场雨。
我像是想起什么,便要从悬崖那边下去去找许深霖,徐达将我一把拽住说,“别再给我添麻烦,你就算下去找了又如何,你以为就凭你一人之力,人就能够找回来吗?宋文静,许总平时待你不薄,你和他在一起后,除了给他添麻烦还是麻烦,我不是他,所以无法对你纵容和包容,你最好现在给我安静点,不然我不保证我会对你做什么。”
这是徐达有史以来第一次对我说过最长的话,我瘫痪在那里,之后一直没有动了,当几个小时后几辆警车快速到达这里后。
徐达站在那里和警方交涉,交涉了许久后,警方开始下崖去找人,我坐在那里一直等啊等啊,等了两个小时,第一批下去的警员爬了上来,在下面发现了一辆车,让我们确认一下是不是遇难人的。
车子被吊上岸那一刻,站在那里一直冷静无比的徐达许久才说了一句,“是这一辆。”
搜救人说,“目前只看见了这辆翻下崖的车,人还在搜救中。”
徐达说,“如果人手不够我们这边可以派。”
搜救人说,“有人手的话,尽量增派。”
之后的一切我都恍恍惚惚,哭到最后没有眼泪了,干脆就不哭了,搜救一直进行到夜晚七点,天色已经大黑,雨势开始变大,第三批下去的人从下面全部爬了上来,满身的泥巴,每个人身上的雨衣可以脱下一层泥巴。
雨势大的让人听不到他说了什么,大概是在和徐达说,今晚搜救必须要停止下面全部都是软泥巴,还在继续塌陷。
徐达顿时提高音量说,“我们的人可以继续搜救!”
警方的人说,“不行,此地必须被封锁,你们的人也不行,为了再次防止有人遇难必须撤离。”
警方下达这个命令后,开始大范围封锁现场,现场来了很多闻讯赶来的记者,将徐达围住冒着雨问他关于许氏集团许总经理的最新情况,还有是因为什么原因而遇难的。
闪光灯像是冷芒一样刺眼,徐达冷硬着脸说着,“无可奉告。”
他看到我还坐在那里,没有引起记者注意,第一时间冲破人群,将我一拽便拽进车车内,记者似乎是闻到了什么八卦,立马争先恐吓的围在车前。
许家请来的人立马将记者给拦住,徐达将车开的很快,我望着车窗外的大雨,忽然笑了两声说,“徐达,如果许深霖有什么事,我也不会独活的,你放心。”
徐达说,“你的命在我眼里一点也不值钱。”
我说,“是吗?反正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相信他没事的。”
之后徐达将我送了回去,我全身湿透了回家,宋濂开门看到了我这个样子,冷眼看了我一眼,将门一关便进了自己房间。
我也没管,整个人似幽魂一样走到自己房间,将自己房间紧锁,看着黑夜变化为白天,白天也基本上没出过门,宋濂在家里一天,大概是终于沉不住气了,踢开我的门问我怎么回事。
她还消气,我凭什么板着一张脸给她看。
我抱着瑟瑟发抖的自己,许久望着外面终于打算停下来的雨,笑了笑说,“雨停了。”
宋濂被我这样的笑搞得有些发毛,一把将我从地下给拽了起来说,“宋文静!你在这发什么疯!到底怎么回事!”
宋濂见我不回答,气哄哄摔门走出去,她问我到底怎么回事,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濂走了出去,外面隐隐传来电视声,本来正在门外看电视的宋濂再次冲了进来,许久脸色惨白问向我说,“宋文静,是不是许深霖出什么事了?”
她迟疑的看向我,我许久才问了她一句,“是不是人还没找到?”
宋濂有些迟疑的点点头说,“还没有。。。。”
我将脸埋在双腿间,我说,“宋濂,是我害死他的,如果那天我能够找点回一个电话给他,如果那天他不会因为听到我这边混乱而大半夜跑去找我,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宋濂,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我甚至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我不敢看他任何消息,他要是因为我有个三长两短我改怎么做。”
我声音沙哑哭着说,宋濂同我一道蹲了下来,她抱住瑟瑟发抖的我说,“宋文静,你运气从下就比我好,老天爷让你遇见他了,自然就没有道理从你身边剥夺了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没自信。”
我语无伦次的说,“我不知道就因为手机丢了,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当时是被吓到了,完全没有想到会发展成,要是知道是这样一个结果,就算当时冲上那公交车上我都要找到电话给他回一个,我没想到会害他,姐,我害怕,他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
宋濂说,“宋文静!你别这么没出息!这人还没找到你在这里下什么定论,总归会活要见人,活要见尸!许深霖那小子从小阴!江南城没死,他怎么会肯比他先死,你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宋濂安慰了我很久,我听了许久,听到我耳朵起茧了,新闻里大肆报道了许深霖这件事情,就连躺在医院的许志文听到这样的事情后,当场就在医院晕了过去。
许氏这几天大乱,本来被罢职的江南城出来代管许深霖掌管许氏。
百分之八十的媒体在采访搜救两天后,隐隐透露出许深霖有去无回的信息。
☆、80。 一亿光年之久
搜救进行到第三天的时候,警察局派过来搜救的人都开始收工,无论许氏拿出多少的钱来要求警察局继续搜救都没有了办法。
许志文病重不起,江南城开始代表许氏召开记者会,当时那场记者会人满为患,媒体所关注的全部都是许深霖搜救情况和生与死。
记者会上许氏集团表示许深霖连车坠崖只是意外事故,不是人为导致,而关于他为什么会在一个小地点发生这样的事情,许氏代表方给出的原因是工作原因。
媒体甚至大方向江南城发出质疑,猜测是不是两兄弟因为许志文病重为了夺家产人发生的政变,此次这个忽如其来的案子让直接受益人江南城陷入一场风波。
而许氏高层纷纷表示政变是没有可能,并且还说许深霖和江南城两兄弟自小就是感情深厚,自然没有可能会为了财产二反目成仇。
媒体虽然记录了这段话,却不信,再次向江南城发难,继续逼问这件案疑问点,许氏直接请出警方出来澄清后,媒体才停息自己脑内的想象。
当警方停下所有的搜救后,在许氏记者会召开七天后,许氏急着给许深霖办吊唁会,虽然依旧死不见尸。
却在吊唁会即将召开的时候,另一边的媒体有得到消息说是在某处小县城医院发现了正在救治中的许深霖。
记者得到消息后快速从吊唁会上赶了过去,而大张旗鼓的吊唁会最后因为这个消息而不得不草草终止。
许氏带着人快速去小县城的医院确认是不许深霖,新闻报道最终才给出确认答案,是许深霖没错。
这十天内,我整个人过的起起伏伏,宋濂每天和我说新闻的进展,我妈从医院出院后,怕我干傻事,除了要照顾我爸,还要守着我,而我除了坐在床上发呆也没什么事情做了。
我不敢去问徐达许深霖的境况,我不敢,我害怕得到他任何不好的字眼,现在他找到了,我心也就暂时放心了下来。
宋濂走进来的时候,手中端着一碗饭菜她说,“宋文静,别在给我装死了,既然许深霖找到了,你他妈赶紧吃饭,都两天没吃饭了,你是不是打算就等着我给你收尸?”
我全身无力,宋濂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叫着,我也没听进去几句,只是在心里庆幸还好,他还活着。
宋濂见我没反应,伸出手将我推了推说,“你到时给点反应啊,你姐现在给别人怀孩子都没有你这样要死要活的,你倒是给句话啊。”
我看了宋濂一眼,对着她傻傻笑了一句说,“姐,他没事就好。”
宋濂叹了一口气将饭放在我手中说,“宋文静,我知道这几天你过的并不比任何人好,现在人没事了,你所做的就是你好好吃饭,吃饱饭然后去见他。”
我说,“他现在没事吧。”
宋濂说,“没事,就是还在昏迷不醒,医生说大概明天就会好了。”
我忽然抱住宋濂狠狠哭了起来,将这几天的眼泪还有担心受怕,我说,“姐,这是我二十多年最害怕的一次,还好他没事,还好他没事。。。。”
宋濂抱住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傻姑娘,他怎么会有事,你不过是在自己吓自己。”
之后我端着那碗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这几天我都在心里想,假若许深霖出了什么事情,我找不到,我就去陪他,不管他在那里。
假如他要是残废了或是受伤了,我就用一辈子来照顾他,不管他变成什么样了。
这漫长的十天就像过了一亿年之久,每分每秒脑海里都在撕裂一样疼痛,这一亿年之久让我明白生死之差。
我用两个小时吃了这两天的第一碗饭,吃完后又跑去洗手间狠狠呕吐了出来,我妈急的几乎要跳脚催着我去医院检查。
宋濂坐在电视机前面看电视,手中捧着一本孕妇该注意事项在看,说着风凉话,“您急什么,要是给两天您不吃饭,忽然间吃了一大碗米饭,看你吐不吐。”
我妈拿着手中的鸡毛掸子就要去揍宋濂说,“她是你妹妹,你怎么就半点不关心,还有你这孩子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宋濂从沙发上起来躲开我妈手中的鸡毛掸子说,“还能怎样!当然是生下来!他是我儿子他既然来到我肚子里了,我自然要对他负责。”
我妈拿着鸡毛掸子在客厅追着宋濂打,我在浴室看到自己满脸惨白,忽然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怎么憔悴了这么多,镜子里双眼无神,目光涣散的还是自己吗?
然后苦笑了一下,拿着水洗了一把脸,我在家待了整整一个星期才出去,宋濂说,我这样老是窝在家里不是办法,听说许深霖醒了,让我也去看看他。
许深霖醒来后是两天的事了,宋濂大概是走的江南城那层关系,允许我去许深霖病房探望。
自从许深霖醒后,病房已经全面封锁,进去都需要申报,并且层层检查。
我去医院看许深霖的时候,外面阳光大好,拦了一辆车便赶到医院,门口站在了几个保镖一样的人物,上面VIP病房只是住了他这一户。
宋濂带着我去看他的时候,我们站在病房门口正好遇见从病房里走出来的陈金婷,她见到站在我身边的宋濂后,眼里闪过一丝冷漠。
看到是我,缓慢走了过来说,“文静,你来看阿深了。”
我嘶哑着嗓音开口问,“他现在好吗?”
陈金婷眼内闪过一丝异样,半响说,“你进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我点点头,陈金婷看了一眼身边没说话的宋濂说,“孩子好吗?”
宋濂硬邦邦的说,“不劳你费心。”
陈金婷无所谓的笑了笑,说,“不用我费心就好,让我费心就麻烦了。”
她说完这句后,宋濂脸上起了一丝变化,正当宋濂和陈金婷说着话,病房内房门被推开,所有人的视线全部被吸引,都将视线投放到门口,病房门出来的是一个身材高挑,长相明媚的女子,大概三十来岁,后面跟着徐达,两个人一边走一边正低声交谈着什么。
当那女子看到站在门口一堆人的我们,目光一愣,笑了一声对着陈金婷说,“金婷,你好没走啊。”
陈金婷说,“正打算走,正好遇见了两位朋友。”
那女子眉笑容灿烂将视线移向站在门口的我们,皱眉疑惑道,“这是。。。。”
站在她身后的徐达抢声说,“这是两位是来看许总的,曾是许总的下属。”
那女子微微一笑感叹的说,“好多年了,深霖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最受女生欢迎的。”
陈金婷站在一旁眉目清淡的说,“确实好多年了,我记得当年你和阿深结婚的时候,你也没多大,现在再次从国外回来,忽然觉得我们都老了,你却还依旧是年轻的模样。”
她双眼笑成一个月牙的模样,说,“金婷姐,你一点也不老,我记得当年你和南城哥结婚的时候,我哥哥为了你在酒桌上醉的稀里糊涂。”
陈金婷听付诺这样说,淡淡转移话题说,“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不聊也罢。”
两个人在那里聊着几句话,徐达站在那女子身后说,“付小姐,以后许总还请您多多照顾了。”
付诺说,“我这次回来就是特地为了照顾深霖的,以前我们在国外的时候,他照顾我还多。”
徐达点点头,付诺忽然想起什么似看我和宋濂站在那里也不说话,问了一句,“你们是来探望深霖的?正好他现在还醒着。”
我刚想说什么,宋濂立马将我往身后一扯,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陈金婷说,“南城让我们来看的,我们从小也是旧识,而且他也是为了我妹妹而出事的,总归要来看一下。”
☆、81。 不由自主的泪水 巧克力加更~
我去病房探望许深霖的时候,他正闭上眼睛躺在床上,头部缠着纱布,病房里安静的都可以听到呼吸声。
窗外阳光正好,橘黄色窗帘正拉开一点距离,洒在窗几盆盆栽上,显得绿意怏然。
我站在门口许久,手心里已经捏出了一把冷汗,明明先前心急如焚渴望见到他没事,可真正站在他面前之时,我才觉得连骨骼都是紧绷的。
他似乎是沉睡过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脚步太轻的原因。
等我一点一点接近到他身边的时候,正躺在病床上的他忽然在那一瞬间睁开眼,我正好手足无措站在他病床边,他睁着眼睛看向我。
我迟疑了一下,下一刻在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没想,也没有管,冲上去就抱住他哇哇大哭,我说,“许深霖,我以为你不要我了,那天是我不对,要是我记得给你个电话你现在就不会躺在这里了,许深霖,你有没有那里不舒服,那里疼的地方,你有没有事,你吓死我,我以为你死了,还好你没事。”
我扑在他身上语无伦次的哭着,一边又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他一直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我,直到我哭得快要奔溃了。
他忽然黝黑的瞳孔闪过一丝急浅的笑意说,“我昨天梦见你了,我记得有一次我感冒,在家里冻的全身发抖,半夜你偷偷跑进我房间问我怎么了,我说我感冒了,你颤颤歪歪颤抖着胖乎乎的身体爬到我床上,一边用手捂着我脸,身子紧紧的挨着我,可我还是冷,你又蹬蹬的从高高的床上下来,跑回自己房间把自己的小衣服,小裙子,搬了几回密密麻麻盖在我身上。”
他正说着,苍白的指尖一点一点接近我,似乎是想要给我擦去我眼脸的眼泪。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脚步声,门应声而开,许深霖接近我脸的手一顿,忽然将我往后狠狠推了一下,坐在床上表情冷漠的看向我说,:“谁允许你在我床上的。”
我还被他眼里那层极浅的笑意给蛊惑,他忽然接近我脸的手移到我肩上将我狠狠一推,我毫无防备从他病床上摔了下去,在病床下摔了个四脚朝天。
脑袋传来一阵麻木的痛处,我还没明白什么情况,推门进来的人正好站在我身后,看到这一幕后,忽然将我从地上一把给给拽了起来,姿势暧昧又霸道的将我揽在怀中,语气有些迟疑的问,“深霖,你怎么能够推她!”
许深霖靠在病床上没动,目光冰冷的的看向抱住我的江南城说,“我不喜欢陌生人坐我床上。”
江南城仔细检查我有没有摔伤,一边生出手摸了摸我的脸,这是许深霖长做的动作,他说,“文静是我喜欢的人,深霖,你不可以这样对他。”
许深霖坐在病床上纹丝不动,“我需要休息。”
江南城挑着唇笑了笑,揽住我腰的手紧了紧,“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许深霖反问说,“那你觉得我需要记得什么?”
江南城点点头,毫无预兆忽然掰着我脑袋一下就吻了上来,我空白的脑袋被他这动作一下激发了全部清醒,伸出手就要去打江南城耳光,他一把将我手钳住,一边快速离开我唇,笑着说,“文静,平时玩玩就算了,当着我弟弟的面你可不能不给我面子。”
我伸出脚就要踢他,他快速将我放开,接二连三退了几步,站在离我一丈之外的地方,我狠狠的擦着自己的唇,快速的闪到病床边拿起桌上正削了一半的水果刀比住自己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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