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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_旧月-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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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说,“她们家家庭情况有些特殊,你们两个人既然以前是好朋友,对他继父有了解吗?”
  我想了许久,“听说他继父对他十五岁的时候实行过强奸。”
  那警察惊讶的说,“哦?这话属实吗?”
  我说,“她亲口和我说的。”
  那警察在本子上做了记录,一面又问,“嫌疑人一直反复强调是你陷害她,事情现在正在调差中,也希望宋小姐能够积极配合我们调查。”
  我说,“好,我会的。”
  警察正想离开的时候,我叫住了他犹豫了许久问了一下苏茜最近的情况,警察说,“目前她情况很不好,可能需要送入精神院进行治疗。”

  ☆、101。 _Jessie°水晶鞋加更

  我听这话许久都没有说话,警察离开后,自己房间发呆了一个下午,之后三天,我在心里数了数许深霖已经有三天没来看我了。
  数完后,觉得自己真是笨,三天根本不用数,他几天没来我闭上眼睛都明白,有一天我觉得无聊,徐达在病房里照顾我,我坐在床上一直盯着他,盯到他有些发脾气了。
  我笑嘻嘻的问他是不是喜欢付诺。
  徐达本来正在翻着我这几天饮食记录的手一顿,我一看立马就察觉出问题了,躺在床上又问了一句,“你真喜欢许深霖的前妻?”
  他耳根立马就红了,只是板着脸说,“宋小姐别乱说。”
  说完便要出去,背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我躺在床上哈哈大笑,觉得徐达这个表情简直太有意思了,笑完脸上有恢复了面无表情。
  自己躺在病床上睡了一觉,这几天我老老实实的也不吵也不闹,宋濂有时候会满脸忧愁来这里陪我,有时候也会唉声叹气的说,“宋文静,怀了这个孩子真是受罪每天吃不好睡不好。”
  她虽然这样说,可脸上总会不经意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慈祥,这样的表情我在我妈脸上时常看到,宋濂自从怀了孩子后很少提过江南城,我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死心。
  只是看上去比以前有很大不同,经常就会拖着问我该给孩子取什么名字,我时常都是毫无兴趣说上两句。
  孩子对于我来说,永远都是心口上的伤疤,别人碰不得。
  我在医院住了整整差不多半个月,而在这半个月许深霖几乎都没有来过,只是有几次半夜,睡的半梦半醒的时候感觉自己眼前有人影在晃。
  我第一时间以为是鬼,害怕的不得了,多次想要睁开眼睛去验证却始终不敢,一直到出院也不知道那人影到底是人影还是鬼影。
  反正小时候在医院被吓到后,对于这样阴不阴阳不阳的东西产生了一种抗拒感。
  还有一次,我半夜醒来的时候嘟啷着要喝水,身上有伤医生吩咐尽量少动,我迷迷糊糊喊着特护给我端水,又感觉那个人影在我眼前晃了晃,没多久唇边就挨着一个杯子口,我闭着眼睛,一边如饥似渴的吞着,本来脑袋还是处在混沌时期,那端着杯子的人托着我下颌防止杯内的水侧漏,轻声说了一句,“慢点喝。”之后。
  我整个人一僵,喝完那杯水后始终没敢在睁开眼,直到病房里的灯被人关掉,我这才睁开眼迷迷糊糊看向门口,走廊外面的灯泄漏进来将那高大的背影照的模模糊糊,却极为熟悉。
  大概一秒,门被关上后,我一个人在病房流了大半夜的眼泪,也不知道为什么哭,早上醒来的时候双眼肿的跟什么似的,都不敢看人,却已经记不得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哭。
  那一晚,睡的太过模糊,之后才明白我那么想他,却始终连靠近他和他说一句话的勇气都不敢,其实我最害怕他会嫌弃我。
  连我自己都嫌弃现在这样的自己。
  宋濂孩子差不多三个月的时候来医院检查,满脸喜滋滋的模样和我说,将来一定要让她儿子快乐的成长,说了很多憧憬未来的话。
  我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宋濂说着说着忽然不知道为什么说到了林安航身上去了,她说自从林安航死后,林母一直拒绝见他。
  林母为了林安航他爸死的那件事情哭瞎了眼睛,林安航要去照顾林母都被毒打了一顿出来。
  宋濂叹了一口气说,“林家的人也怪可怜的。”
  宋濂向来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而我和她最大一点不同是,别人对我的不好我会记住一辈子,就算林安航落得这样的下场我永远没有办法向宋濂那样去同情他。
  这叫什么样的因结什么样的果,如果当初林安航没有和苏茜在一起,我们假如不离婚,他和苏茜名正言顺在一起,我们之间也就不会这样的结果。
  很多事情因果轮回,每个人都必须承受,我没办法同情他。
  而我自己也得到了想用的报应,假如我们没有离婚,我就不会遇见许深霖,不遇见许深霖,我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
  宋濂说完后,往常到点回家,我坐在病床上看了许久,打算下床走走,在病房里转了一圈,看到沙发上有一份什么文件走过去看了一眼,是一份销售企划案。
  我正在疑惑我房间里怎么会有这东西,许深霖最近很少来看我,正打算把这份文件随便扔在哪个角落。
  门在此时被人推开,我回过头去看,身后正好站着许深霖,我不咸不淡看了他一眼,将手中的文件往沙发上一扔,然后装作没看见他。
  他看了我一眼也没有说话,走上来捡起沙发上那份文件,我以为他会在病房里停留一下,谁知拿着手中的文件一句话都没说出了病房。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外面窗口大树上泛黄的叶子,许久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打算去走廊外面转转,正推开门,发现推不动似乎有人靠在上面了,又稍微使了一点力,那人大概是从门口离开了,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来开。
  站着的正是刚才离开的许深霖,我吓了好一跳,他平静的问我要做什么。
  我第一时间硬声硬气的说,“关你什么事。”
  然后将门狠狠一关,自己捂着心口在那里平复着心跳。
  最后我还是忍不住又将门拉开,他果然还没有走,我直接开口说,“你和你前妻什么时候复婚。”
  他简短说了一句,“关你什么事。”
  我气的再次将门狠狠一关,然后还将病房门给倒锁了,我靠着门的时候,以为他走了,没想到他声音缓缓从门那端传了进来,声音里面满是疲惫甚至带着一些沙哑,和以往的他很大不同,以往的他说话从来不带一丝哀求,永远都是平淡而让人觉得甚至带着一丝拒人千里外的漠然。
  他说,“媛媛,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他这样说,我依着门滑了下去,捂着嘴尽量防止自己哭声泄露。

  ☆、102。 就算世界灭亡也不可能

  我蹲在里面多希望给他一个回应,告诉他我从来没想过和他闹,可我过不了心里这一关,这段时间我尽量将自己变得什么都不在乎,变的尖锐,变得让自己不受所有伤害,可我却总是没办法去忘记那些事情。
  我无法给他回应。
  外面的动静开始变得静悄悄,我摸了摸眼泪,整了整自己有些褶皱的病服,觉得自己脸上伪装的够完美后,才打开门。
  门打开后,我在心里想了千百次和他好好说话第一句该是什么,可门外早已经没有人在那里。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门口许久,才再次将门给关住,他永远都不愿意多等我一会儿,如果多等我一会儿,我刚才一定会对他说,许深霖,我重归于好吧。
  我出院那天一个人收拾了病房里的所有东西谁都没通知,就连徐达都不知道我什么离开的,我回到家的时候,是我妈给我开的门,她也不问这么长时间去哪儿了,只是像往常一样说了一句回来了。
  然后又问我吃饭了没有,我还想好了一肚子说辞和她解释这段时间没回家是去哪里了,她老人家做了一大桌菜让我吃的干干净净。
  她不问,我也不说,自己吃完饭横躺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我妈牵着我爸说要去楼下散散步,我点了点头。
  宋濂来到客厅,问我怎么这么早出院了,我随口说了一句在医院呆的烦了,宋濂哦了一声,在我身边坐下。
  这段时间她在家开始安心养胎,每天就是吃吃睡睡,我妈好吃好喝的供着她,整个人看上去胖了一圈,以前她总嚷着要保持身材保持身材,每次吃饭都不吃米饭,喝点汤在桌上做做样子算是吃饭了。
  我妈总是手拿着扫把将她减肥餐破坏的什么都不剩,甚至为了减肥曾今还想过搬出去住这想法。
  如今怀了孩子什么都吃了,反正从我坐在沙发这么久,她嘴巴就一直没停过,我问她怎么和我妈说这几天没回家的理由了。
  宋濂说她也没说什么,随便撒了个谎说我跟着别人出去玩散心去了,说我妈只是哦了一声,说了一句安全回来就好,就这样算了。
  我在心里想着,我妈肯定什么都知道,她只是不说,像是上次我爸病了,她也只是时常念叨几下,她不是不知道,只是知道了又能够怎么样?有时候善意的谎言是不是需要被戳破的。
  我在心里正在感叹我妈真是一个贴心小棉袄时,门在此时被人推开,门口站着的正是去而复返的老妈,她黑着脸说,“宋文静,这半个月你去干什么了,去准备一个本子一五一十全部给我写清楚,一个字都不准漏,等我回来,我要看。”
  说完,再次把门一关,来无影去无踪,宋濂在一旁笑的有些丧心病狂。
  我坐在那里半响,始终不知道这个报告该怎么写。
  夜晚的时候离商场还有两个小时关门,我捎上宋濂去商场挑手机,宋濂问我上次不是才买了一个吗?
  我含糊其辞的说丢了,宋濂在那里大骂我败家子,我仔仔细细在那里挑着,那服务员非常耐心的给我推荐了一款三星最火的一款机型给我。
  然后给我介绍了一大串的功能,我没听懂,也没在和她纠缠,问她打不打折,姑娘说不打折只送东西。
  便让她给我包了,宋濂付的钱,因为我身上几乎身无分文了,只不过去口袋里摸的时候摸出了那枚粉钻。
  它依旧是耀眼的,和我却显得那样格格不入,宋濂见我拿着那钻戒发愣了许久,说,“别看了,你和许深霖唯一的好处就是赚了一枚戒指,比当初和林安航离婚拿了台破电脑值钱多了,你该庆幸了。”
  我想,是啊,我真该庆幸了,如果没有他我连这枚戒指的机会都没有,我是该知足了。
  这个世界那么多没有在一起的爱情,我们之间没有结果又能够怎样,想了想,将手中戒指收了回去。
  手机付款后,我问那售货员这里可不可以补号,那售货员说补号可能会有点麻烦。
  我说我不怕麻烦,然后填了一堆单子,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号码才补好。
  回到家的时候找了一个月饼盒子将那枚戒指放了进去,第二天新买的手机给我打第一个电话的人是林安航。
  我当时楞了一下,也不知道这个电话该不该接,我和林安航处了在他父亲的葬礼上见过一面,之后我们之间就没怎么联系过了,就连上次他发短信给我我都还没来得及看,就被许深霖直接扔了出去。
  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我迟钝了大概五秒,最后想了向想按了一个接听键。
  接听后那边却始终没有声音,我以为是林安航那边没有信号,接二连三喂了几句,那边才有声音响起。
  林安航第一句话就是说,“宋文静,我以为你不肯理我了。”
  我楞了一下,立马大咧咧的说,“我手机这段时间丢了,今天才把卡办回来,你找我干什么。”
  林安航问我那天他发给我的短信我有没有看见。
  我晕了一下,想到那天的短息我都没机会看就被我许深霖给扔了,哪里知道他给我发了什么。
  只能撒了个谎告诉他还没接收到他短信手机就丢了。
  他有些失落的哦了一句,我有些好奇的问他那天他到底发给了我什么,林安航一直不肯讲,只是说如果没看见就算了。
  我越想越不对劲,那天许深霖表情太过奇怪了,我逼着林安航问了许久,他才原封不动将那条短信发给了我。
  上满写着简简单单的八个大字,宋文静,我们复婚吧。
  我足足瞪着这条信息许久,然后随手一删,之后林安航炮轰我电话我再也没有给他任何回复。
  第三天的时候我在床上睡了一夜,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决定和林安航说清楚我们之间的问题,便约着他出来,必须告诉他让他不要在自恋了,我们之间完全没有那个可能,就算世界灭亡也不可能。

  ☆、103。 许总真是好头脑

  我去约林安航的时候是他订的位置,我在家里把以前他搜刮给我的东西都带了出去,还有他那枚中国黄金的戒指。
  左右看了一下,觉得真是和钻石戒指比差远了,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选黄金,而且现在黄金还贬值,都快贬值成不锈钢一样的价格了。
  只有钻石才是永恒的,钻石打磨公司挖一颗石头大小的钻石都要震惊全世界。
  当初离婚走的匆忙,我都忘记还给他了,没离婚前打算结婚纪念日总想着让林安航给我买一副白金项链,可这项链还没实现,黄金戒指又该物归原主了。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瓜,总想把我和他有关的东西还的干干净净,可该还的都是值钱的,不该还的都是一堆没用的废物。
  难怪宋濂常骂我假清廉,如果要是换做她是我,她一定第一时间把这枚戒指拿到黄金店给卖了。
  我正在和这枚戒指在房间进行告别仪式,宋濂把我门给推开,站在门口见我举着这么戒指在发愣。
  然后又看了看放在一旁的钻石戒指,她有些无语走了上来把两枚戒指放在一起,问,“哪个好看些?”
  我指了指钻石戒指,她说,“宋文静,我告诉你,钻石和黄金是没有可比性的你明不明白?就算黄金明天被市场贬值成白菜价,钻石永远都是高高在上没有半点弯腰的可能性。”
  她说完,话锋一转,“当然,什么样的戒指配什么样的戒指托,许深霖这高傲的钻石你就看看算了,别整天想着,反而惹的自己一身骚。”
  她说完,便将两枚戒指塞到我手里,然后走了出去,我楞了一下,觉得宋濂现在说话越不近人情了,最后还是老老实实把戒指收了起来。
  换完衣服下楼,等到达林安航约定的地方之时,他立马发了一跳短信给我说是改了地方,我忍了忍,之后又拦了一辆车敢去改地儿的地方。
  车子停下后看了一眼这金碧辉煌的会所晕眩了一下,以前林安航最忌讳的就是来这些高档的会所,因为他这个职业很容易一点不慎就会被人抓到话题把柄,来这么花钱的逍遥窟,也亏他敢来。
  我没想那么多,按照林安航给的地址,本来想一间一间包房找,立马就有一位服务员眼疾手快走到我面前问我是不是宋小姐。
  我点点头,她微笑的带着我来到一间包房,然后对我说了一句稍等,便伸出手在精致的木门上敲了三下,才推门而入。
  我跟着走进去的时候,便看到里面坐着两个人,似乎是在谈什么事情,我站定了一会儿,林安航最先看到我立马笑脸相迎走了过来说,“文静,不好意思刚才在半路上遇见许总约我出来谈点事情,所以直接改了地方。”
  我狐疑的看了林安航一眼,想着他什么时候和许深霖变得这样好了,还同桌吃饭真是不常见。
  许深霖坐在位置上手中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喝了几口茶,也不理会我,反正当我们不认识一样,要是早知道林安航和许深霖有约我早就不该来了。
  林安航将我引着入座,正好面对着许深霖,他看都没看我,只是站在他身后的徐达拿出一份文件,许深霖接过放在手中翻了翻,然后非常客气的递给林安航说,“林处长,希望这次能够为你的升职尽一点微薄之力。”
  林安航接过那份文件后,翻看了几眼,脸上的笑意越发掩不住了,他一面看了几眼,一面说,“以前都是误会,既然如今许总要和付诺小姐再婚了,我们自然是合作关系,这件事情我会尽力。”
  他说完,把手中的文件一收。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扯了扯林安航,他不理我,我直接伸出脚在桌下踹了他一脚,见他没反应,又踢了他一脚,没踹好,把鞋给踢飞了出去,我吓了一跳,
  一边若无其事喝着茶,一面若无其事笑着看向林安航,发现林安航和许深霖都没注意下面的情况,我才敢低下头不经意瞟两眼,发现鞋子正好落在许深霖脚边。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娘,然后若无其事抬起头来,许深霖执着茶杯若无其事的看向我说,“宋小怎么了?今天看上去似乎有些躁动。”
  我在心里大骂他一声禽兽,还要端着脸面说,“没事,只是腰有点疼。”
  林安航听见我腰有点疼,立马就关切的揽住我腰说,“怎么了?需不需要去医院。”
  我立马摆摆手说不用,林安航才放下心来说,“上次的事情许总已经向我解释了,其实也是我不好,那时候我糊涂,任由苏茜无理取闹也不会逼得你请许总帮忙演那一场戏。”
  我有些糊涂的说,“什么戏?”
  林安航说,“就是上次下雨你在我们公司附近。。。”
  林安航大概还是觉得有些尴尬,下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可他不说我已经明白了他想要说的话,我看向许深霖冷笑了一声说,“许总,真是谢谢你为我解释了。
  许深霖笑了笑,说,“只要林处长不介意就好。”
  林安航立马说,“怎么会,上次在医院也是我无理了。”
  我不清楚许深霖和林安航胡诌了些什么,可仔细去算一算估计也不是些什么好话,林安航今天似乎很高兴,说要到酒库亲自去选一瓶好酒庆祝,便从包房走了出去。
  林安航一出去,房间气氛立马就凝固住了,我们谁都没说话,倒是许深霖手拿筷子夹了一块酱色猪肝放在我碗内,说,“补血的。”
  我将碗一推,说,“我不吃猪肝。”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仿佛我在耍什么小脾气,转移话题问,“出院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我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声音带着嘲讽的说,“许总真是好头脑,编的一手好故事。”
  他似乎根本看不见我的脸色,放下手中的筷子,蹲在桌下我感觉有双冰凉的手握住了我的脚,我脚上一用力就想踢开他的手,他握的紧紧的,低声说了一句,“别动。”将我踢在身边的鞋子捡了起来缓缓给我穿上。

  ☆、104。 不,我不喜欢他

  我说,“你们在计划什么。”
  许深霖站在了起来,重新坐回椅子上,“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我说,“你宁可相信付诺也不愿意相信我?”
  许深霖没说话,我讽刺的笑了笑,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我和许深霖都各归各位,静静坐在那里,就刚才那一幕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林安航拿着一瓶拉菲红酒进来也不知道是多少年的,被服务员开盖后,红酒芳香浓郁,倒在透明的高脚杯里散发着一种诱人的颜色。
  林安航问我是否等久了,我端着红酒喝了一口,说,“没有。”
  许深霖端着酒杯笑意吟吟敬林安航,说着客套的话说,“先提前为林处长贺升职之喜。”
  林安航说,“合作愉快。”
  杯子轻轻一碰,在灯光下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听在耳朵内却麻麻作响,也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这一切带着不同寻常,好像随便一个东西就会把这个看似平静的表面炸破。
  林安航和许深霖两个人零零碎碎说着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我坐在一旁表情木讷的看着,也不说话,直到林安航坐在一旁对着许深霖说,“许总曾经也是文静的上司,我们两个人也结婚五年了,如果算上今年的话也算是六个年头了,今天既然许总在这里,那就请您为我和文静说几句好话。”
  林安航这个开场白让我心头一跳,正皱着眉看向他打算要干什么,他当着许深霖的面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盒缓缓放到我面前说,“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收,以前是我对不起你,如果还能够有机会,我希望你能够让我照顾你下半身,文静,请你一定要给我这次机会,事情走到这一地步,我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林安航目光真诚的看向我,许深霖带着淡笑的表情一滞,他身后的徐达端起桌上的茶壶各自给我们倒了一杯茶水,说了一句,“竟然不知道林处长今天还有这样一出。”
  林安航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许深霖说,“我今天本来是想要和文静求婚的,没想到许总约我吃饭,我们也不是外人,算我们之间的证婚人也挺好,许总,您说是吗?”
  林安航这话大概听了没觉得怎么,仔细一听却总觉好似带着一丝试探。
  许深霖执茶杯的手往桌上轻轻一放,睨向我说,“证婚人我自然不敢当,这种事情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也不好代表你和宋小姐说什么,我就当个嘉宾也好。”
  许深霖这样轻描淡写的说着,几句话就将证婚人这个身份撇的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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