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深爱_旧月-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许深霖这样轻描淡写的说着,几句话就将证婚人这个身份撇的一干二净,林安航从他身上收回视线,只是拿着那枚戒指盒忽然一下跪在我面前,将戒指盒打开,里面是一枚铂金钻戒,造型小巧别致,和中国黄金比又上了一个档次。
我记得很多年前林安航和我求婚说的第一句话是,“文静,让我照顾你一生,嫁给我。”
我当时为了这句话感动的一塌糊涂,明明这么简单的一句求婚词为什么会那么想让人流泪呢,现在再次看到林安航跪在我面前,只觉得时光重演,就像很多年前我们都还年轻,年轻的纯白无垢,他像我求婚,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只是时过境迁,现在再次来看这一番场景忽然觉得讽刺无比。
林安航举着戒指脸上满是郑重的说,“以前我糊涂,我知道这段时间我让你失望和难过甚至是心死了,我一直害怕的就是我们离婚后变成一个什么都没关系的陌路人,以前是我混蛋,我不想很多年后我们之间身边都没有彼此的陪伴,文静,我爱的始终是你。”
我看着那枚铂金戒指在灯光下有一只说不出的朦胧感,坐在对面连坐姿都没变动过半分的许深霖说,“宋小姐仔细考虑清楚,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
他淡淡的说了这样一句话,让人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我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脸上表情依旧温和,正在心里淡淡嘲讽了一句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转脸瞬间视线一下便被他握住茶杯的手给吸引住了,指尖因为握的太过用力有些发白,若是不仔细去观察几乎都看不出来。
许深霖是一个擅长隐藏情绪的人,在很多时候我见过他最多的表情永远是谦和有礼,甚至说很少发过火,而现在若不是熟悉的人去看,几乎都看不穿他现在这样一幅看戏的表情有着怎样的波澜。
林安航一直跪在地下许久,也不见我有任何回答,见我视线看向许深霖,疑惑的问了一句,“文静,你怎么了。”
我语气带着征询意味看向许深霖说,“许总,您说这枚戒指我该不该接。”
徐达立马搭话说,“婚姻大事宋小姐自己做主,许总只不过是响应林处长的要求当个见证者。”
我说,“徐助理,你的老板还没说话,这里应该轮不到你开口吧。”
徐达刚想说什么,许深霖微微伸出手做了个手势让徐达别说话,气氛僵持了许久,许深霖才语气平静的说了一句,“宋小姐的婚姻大事我们无从插手,既然是私事那我们先离开了,祝林处长今天有个好的结果。”
说完,没有多停留半刻起身离开,只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微微侧脸看向我说,“宋小姐不要意气用事。”
他和徐达离开后,房间里面只剩下我和林安航两个人,他依旧跪在地上一直没有起来,我也没说让他起来。
只是看着他许久说,“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林安航半跪在地下说,“难道你喜欢许深霖?”
我说,“不,我不喜欢他。”
林安航皱眉说,“那你刚才为什么事事要询问他。”
我说,“林安航,你虚不虚伪,既然你能够请人来看你怎样认错的,就不能允许我有半点征询意见的权利吗?再说,我们这也不是第一次结婚了,当初就是因为我没问过身边人的意见才导致我现在都还在后悔。”
林安航有些歉意的说,“是我多想了,对不起。”
☆、105。 逼疯
林安航说如果我不答应,他就长跪在那里不起来,我听着怎么觉着这里头这么大的威胁呢?
可我宋文静天生就不是受威胁的人,我拿着桌上的杯子往地下一砸,里面还有半杯红酒,砸在洁白的墙上,溅了一墙的红。
我指着那一地碎片说,“林安航,如果你能够把这个杯子完好无损的复原,我就和你复婚。”
我说的没有半分后路,林安航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他望着那一地玻璃杯碎片为难的说,“文静,你这意思不是在为难我吗?”
我说,“这是为难吗?林安航,你居然觉得会是为难?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以前我宋文静为你林家劳心劳肺一辈子,却得来现在这样的结果,那不叫善良,那叫蠢你明白吗?如今你随便想弄个铂金戒指把我打发了,告诉我以前是你自己糊涂了,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既然这个杯子你复原不了,咱们就当这一地碎片扫了,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安航说,“你难道就不肯给我机会吗?”
我说,“我给过你无数机会。”
林安航手中拿着那枚戒指跪地不起,我感觉自己今天要是早知道这个情况我就不会来了,最后想到此行来的目的,在包包内翻了许久从口袋里面翻出那枚黄金戒指伸到他面前说,“今天本来我约你来是想要还你这枚戒指的,林安航,我希望你明白,不要让我们各自难堪。”
林安航单脚跪在地下一直垂着头没有动,背影看上去有些萧索,想到上次他在林父葬礼上那样一副颓废的模样心里又有点不忍心,毕竟每个人都有追求希望的权利,姻缘连不成,总不能掐灭别人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情绪。
只能忍了忍,语气缓和了一点说,“这样吧,五年,给我们彼此五年的时间,假如五年后我们各自未娶各自未嫁,林安航,我就和你复婚。”
林安航颓废的眼里升起一丝希望,他看向我说,“五年?”
我点点头说,“对,五年。”
从包厢里面出来后,我整个人轻松了很多,大大松了一口气,正万般惆怅的时候,宋濂打了一个电话给我,我按了一下接听键,宋濂在那端叽叽喳喳的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我边打电话边走出会所的门,左右看了一下,发现今晚的夜空有些萧索,正伸出手打算去马路上拦车,忽然被人狠狠一扯,我手机没抓稳摔在了地上,我尖叫了一声。
立马就有人将我嘴捂住一把将我拖到一个会所隔壁专门供人抽烟的地方,我第一时间意识到的就是绑架,正打算狠狠咬他的手一口之时。
那人把我身体翻了一身,直接将我按在墙上,夜晚星空暗淡只大概看得清人的一个轮廓,他的气息却让人怎么都忽视不了。
他第一句话就是问我,“你答应了?”
我说,“是,我答应了他,这不就是你希望的吗?反正你和你前妻复婚,我和林安航复婚,各自都归位,这样的结果不是很好嘛?”
我用话刺激他,他的脸在黑暗里晃动一下,忽然一把将我的手给拽住在我手指尖找着什么,我看着他这一举动嘲笑的说,“戒指我早就藏起来了。”
他声音阴沉,脸色在黑夜里并不明朗,只看得清他脸的轮廓,他直接命令式口吻说,“拿出来。”
我嘴倔的说,“凭什么。”
他按着我说,“你不拿?”
我说,“我就是不拿,那是我和林安航的结婚戒指,凭什么要给你。”
他按住我肩膀的手再次紧了紧,勒的我骨骼都是疼的,他喘着粗气说,“你真不拿?”
我刚想说不拿,他的一下就吻了上来,双手就开始把我按在墙上扒我衣服,我吓了一跳,伸出手就要推开他,他纹丝不动的压着我,手伸进我衣服里开始游走。
我吓了一跳,开始有些慌乱的想要说话,刚想张开牙关,他顺势钻了进来,将我所有的呼吸全部都夺走,他游走在我身上的手伸了出来忽然在衣服的口袋里摸了两下,发现没有。
手又开始探到我裙底,我快要被吓哭了,对着他的唇狠狠咬了一口,他不但没动,吸允的力道更加加重了,我嘤嘤的挣扎着。
伸出手就想要将他推开,他直接将我手钳住,将我钳的死死的,在那一瞬间我们谁都没有再动,他将我压在墙上,许久才喘着气说,“宋文静,给我回绝了,你要是敢答应,我就在这里把你剐了。”
我刚想大骂他流氓,他的手放在我小腹处,我整个人立马一惊马上就不敢动了,只能怪异着脸有些便扭喘着气说,“我们好好说话,好好说话。”
他说,“你现在才知道好好说话,先前怎么就不知道好好说话了。”
我说,“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好好说话,你不是无所谓吗?!”
他手立马一动,我本来还高昂的话在这个时候完全变成了碎碎念,只能许久才憋出一句,“戒指我没收。”
他本来僵硬的身体在那一刻软了下来,整个人似乎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压在身上没有动弹,脸也压在颈窝处没有动,温热的呼吸在我耳边轻扫着,似乎是明白过来什么,忽然醇厚的声音在黑夜里发出一声笑,良久才说了一句,“被你耍了。”
我笑嘻嘻的说,“你不是不在乎吗?干什么先前把杯子握的那么紧,像是一幅我要是答应了就要吃了我的模样,你现在又不记得我,管我要不要那个戒指。”
许深霖靠在我身上一直都没有说话,我忽然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开始安静了下来,他靠在我身上许久,一直到我感觉肩膀几乎都麻了,夜晚的秋风带着凉爽,过了很长时间,他才满是无奈的说了一句,“你是不是非要把我逼疯,才肯罢休。”
☆、106。 重归于好
半夜的时候我和许深霖找了一个二十四小时的咖啡馆,两个人静静的坐着,他就在我对面,脸上带着清淡的笑意,看上去就跟二月的雨一样温柔。
我尽量让自己的脸显得严肃一点,因为接下来我们要聊的话题有点深沉过了头儿。
可他时不时用他那张如花似玉的脸来秒杀我,我总是有瞬间走神,总记得就在前半个月我们吵的那么凶,他手中端着药来灌我的场景,现在这样柔和,哎呀,我还真有点不适应。
冷战习惯了,温柔来的突如其来,我有些恐慌。
我扯了扯衣角,他斜靠在沙发上手中拿着茶水单在点单,也不征询我意见看我需要喝什么,他自己喝的是一杯特别醒神的清咖,给我点了一杯温热的牛奶还有一小块提拉米苏。
点完后,他伸出手解了解自己西装的扣子,脱了外套服务员接过为他挂在衣架上,坐在那里自有一股成熟稳重的魅力。
看身边那些点餐小妹如狼似虎的眼神就知道,我虚荣,因为我的男人这样优秀,那么多人喜欢他,而他却喜欢我。
等服务员退下后,我稳了稳心神,严肃的看向对面的男人说,“你给我正经一点。”
他伸出手又开始解着自己领口的扣子,我隐隐看到他有些凹凸的喉结,他却全然不自知,看向我说,“我觉得我哪里不正经了。”
我说,“你哪儿哪儿都不正经,你要是在对我放电,我今晚就把你压在这里办了。”
他笑了出来,垂眸的时候长睫毛被暗黄的灯光洒下一抹金光,这是我头一次看到一个男人的睫毛居然比女人的还纤长,我觉得自己有点不能忍,随时都可以心猿意马的感觉。
于是将眼神投向别的地方随处乱看了几眼,深呼吸一口气,准备好接下来深沉的谈判,连我自己都没想到自己毫无预兆可以那样平静说出接下来的话。
我说,“我不是干净的女人,我离过婚,打过胎,而且前段时间一醒来就在你哥哥的床上。”
我坚毅的眼神看向他,半响加了一句,“一丝不挂。”
他眼神闪了一下,随即覆灭。
我脸上虽然看上去面无表情,严肃又无畏惧,可谁都不清楚此刻我的心事多么的心乱如麻,我在和他摊开来说,将我所有的不完美,所有的不好点通通告诉他,假如他嫌弃我,他不肯要我。
那么我们就此在这里和平分手,我不怨他,因为是我配不上他。
我捏着手心里一手的冷汗继续说,“反正我们闹了这么久了,我觉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也没必要玩以前十八十九那些小冲动,所有事情摊开来说,你明了,我明了,也不必各自对对方生怨恨,许深霖,这几个月我过的很混乱,很多事情像是全部商量了一样齐齐对着我涌来,那天的事情你也知道,江南城用宋濂要挟我来试探你,我没办法,宋濂是我姐,我只能妥协,你现在肯定觉得我是一个不干净的女人,那天在江南城房间我说不喜欢你了,那是假的,因为你都没说过喜不喜欢我,所以我是故意说出来气你的,有时候我觉得你一点都不爱我,我很恐慌,现在你前妻那么漂亮,那么懂事,和她比,我简直有点见光就死的感觉,你要原谅我的不自信,我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很市井的家庭,与你们都不同,我自卑,所以有的时候我很懦弱,这样一个我,假如你愿意接受,我们就重归于好,假如你不接受咱们以后各自都不要见面。”
我将自己的话说的斩钉截铁,没有好意思后路,既然没有结果就要让自己像一个赌徒一样,把自己所有值钱的东西压在这一盘棋局上,如果输了,我心甘情愿退回自己防线,如果赢了皆大欢喜。
我说了一大串话,他却坐在那里纹丝不动,连表情都不给我表示一个,我抿了抿唇,觉得输赢大概已经参透了一点痕迹。
我等了他很久,见他还不打算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我,我有些急了,带着点哭腔说,“你倒是说话啊,你要是不喜欢我一句话的事情,凌迟处死也不带你这样的。”
他见我有些焦急了,黑沉沉的眸子才闪过一丝情绪,他轻轻开口说,“谁说我不喜欢你的。”
我有些委屈的摸了一把泪,说,“反正我就觉得你不喜欢我,你对我那么冷漠,有时候想想就觉得心塞,反正你对我和对你前妻一点也不同。”
他见我这样说,递了一张纸巾给我,我扯过随便摸了一把眼泪,他说,“先前还说好和我严肃说话,现在又开始耍小孩子情绪了。”
我说;“你连让我委屈一下都不行吗?反正这段时间我憋得慌。”
他好笑的说,“行,你先委屈一下,听我来说。”
我一边摸着眼泪,一边又忍不住掉泪,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今天夜晚没什么好委屈的,很多委屈过去了过去了也没什么值得让人想哭的,可今天看到他坐在我对面,想到之前我们之间关系的恶化,还有他和他前妻总是进进出出,我心里就像埋了一颗水雷一样。
在喜欢的人的面前,委屈总显得那样理所应当,我忍不住。
他见我专心抹眼泪去了,立马沉声吩咐了一句,“眼睛看向我。”
我听他这语气又想到之前他对我的态度,心里的气又开始火冒三丈,瞪着他说,“你这是凶我吗?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你和我说话这样的语气。”
他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那样的笑容真是灿烂,许深霖很少笑,至少在以前刚认识的时候我就觉得他笑的挺假的,明明笑的很温和,却总让人觉得他嘴角的笑意将别人划分了一条分界线。
从容不迫交谈着,中间永远隔着一条河,这样的人骨子里带着疏离。
他从桌上再次抽了一张纸巾弯身擦了擦我脸上的泪,放柔语气说,“我没有凶你。”
☆、107。 总觉得像是喜欢了一辈子
“宋文静,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吗?”
我下意识说了一句,“公司。”
他摇摇头说,“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公司大楼下,那时候是夜晚十二点,你加班到很晚,半夜下大雨,打不到车,你蹲在门口等雨等了半个小时,我的车就停在你面前,我一直在想要不要请你上来坐坐,又觉得我太过唐突了,怕吓着你,这样纠结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我在车内一直看了蹲在大门口的你一个小时,你似乎在等什么人来接你,没等到,发脾气了,在公司周围看了一圈,停在我车面前,那时候我就想要开车窗问你需不要需要送一程,谁知道你抬脚就对着我车踹了一脚,嘟囔骂了一句混蛋,踢完就走人,我连追都来不及去追,第二天徐达打电话告诉我车子被撞的凹槽了一块,在维修站保养了半个月才被提出来,第一次见面你就给了我这样深刻的印象,总想着和小时候那暴脾气的丫头什么两样。”
许深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带着回忆色彩,他说的这件事情我有点印象,记得那天是因为赶一个案子加班到半夜,一早就打电话叫林安航来接我,在公司大楼下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林安航没来,自己心里堵了一口气,当时也没多想看到面前停了辆车,抬脚就踹了一下,当时气愤中,也没个轻重,那一脚下去谁知道那车跟纸片做的一样,一下就凹凸下去一大块,看了一下车的牌子,当即就知道自己闯祸了,哪里想到里面坐了人,第一时间就逃之夭夭。
想到那次畏罪潜逃我现在还有些挂不住脸,我说,“原来那辆车是你的。”
许深霖见我一脸汗颜的模样说,“不是我的,你以为别人会那么容易放过你?早就去公司找你赔钱了。”
我抢白说,“我又不是故意的,谁叫那天你的车停的那样不靠谱,我顺脚就给了一脚,怎么也没想到它那么容易坏。”
许深霖说,“好了,我今天也不是来找你赔钱的,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们第二次见面是在公司,那时候你正带着耳机听音乐,我知道你大约也不会记得我了,所以故意板着脸去逗你,没想到你比我还凶,倒是出乎我意料。”
我说,“那天我又不知道你是我老板,要是知道我一定连自己手中的鸡蛋饼都奉献给你,只要你给我加工资。”
许深霖见我总是反驳,也不阻止我,等我说完后,才又接着说,“第三次见面,你站在饭店大堂红着眼睛,我正和几个厂商吃完饭,出来就一眼看到了你,当时我站在那里看了你许久,见你似乎根本没想过离开,所以才走上来问你怎么了,没想到你说吃饭忘记带钱了,你从小脸皮就厚我知道,为了不戳穿你,只能自己掏出钱塞到你手中,因为你小时候最喜欢的东西,是钱,我想着长大了,钱这个东西你会更加喜欢。”
他看了我一眼,“没想到,你果然喜欢。”
我反驳的说,“那时候是你无缘无故塞钱给我,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可没想到你之后那么抠,还让人预先从我工资里扣了,我一开始以为你是想潜规则我,把我快吓死了。”
“第四次见面,你在我办公室站了一下午,你小时候耐心不好,那天却出奇的能忍,我在心里想,这点上似乎有点改变,不过提到扣你工资的时候,我想着你应该在心里骂了我千百回不止。”
他忽然话锋一转,声音开始没来先前的轻松,反而带着一点慎重,他说,“你离开公司没多久后,我也跟着离开了,说了这么多,宋文静,你觉得我喜不喜欢你?”
听了这话,沉默了良久,最后才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难道你是为了我才去羽林的?”
“两年前我还在国外,一直让徐达找你很多年,可不知道为什么关于你的消息总是没有,母亲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把你找回来,一直到回国前的一年,徐达在我们公司翻到了你的简历,不然以你的资历你觉得你凭什么能够破格被羽林录取这么多年,而且最高纪录迟到过八次,按照羽林公司员工规定,像你这种没有时间观念的员工早已经开除了很多回。”
许深霖说这话的时候毫不顾忌我的脸面,我刚想反驳,许深霖说,“宋文静,你觉得除了喜欢,还有什么道理可以解释这一切?”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尘埃落地,却还是有些恍然如梦,坐在那里恍惚许久,直到服务员端着点好的东西全部上桌,我一直没敢正眼去看许深霖,也不知道怎么的,现在反而许深霖说出来自己却不知道怎么回应他,以前那么多细节我都没怎么注意过,现在他却清清楚楚的说了出来,很多地方大概连我自己都忘记了,我自作镇定把自己桌上的牛奶喝完,又把蛋糕吃了。
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咖啡馆里的灯光昏黄,仿佛随便一眼就让人觉得沧海桑田了一般,外面的霓虹灯在黑夜里散发着温柔迷离的光芒,忽然觉得今晚夜色真美,尽管外面的天空是灰黑色的。
许深霖也不逼问我给他任何答案,只是坐在那里静静的把那杯清咖喝完。
当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吃的时候,我才又问了一句,“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他想了许久说,“不知道,总觉得像是喜欢了一辈子。”
我们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外面吹着冷飕飕的风,我第一时间打了个寒蝉,许深霖走在我身后忽然伸出手将我往怀中一揽,将我紧紧抱在怀中,我没敢动。
只感觉的周边似乎有车子在我们身边飞驰而过,许久才听见他问了我一句说,“我一直害怕的是,你喜欢的不是我。”
我感觉所有的时间全部禁止了,在这个秋夜里,嗖嗖的风像是瞬间停止吹动,只有他浅浅的呼吸声,他说,“宋文静,你不知道先前我有多害怕,多害怕你一不小心就答应了。”
☆、108。 对不起,我失控了
其实爱一个人本无需计较那么多,许深霖不问我关于我和江南城那天的事情我自然也不问,他不和我说他和付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