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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_旧月-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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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深霖说,“现在就是对他最好的照顾,我们认为的照顾在他眼里就是折磨,或许他要的和我们想的是不同的。”
他一向不是什么多话的人,却每次都能够指点核心,他清清淡淡说完这句话,我心里忽然就不那么难过了,只要我爸觉得这一切好,我就就不去打破这一切,让他生活在一场假象里,不孤单,有人陪,我想,这就是最好的照顾。
可我终究还是对不起我妈。
我这样想着,顿了顿,站在许深霖身后轻轻说了一句话,“许深霖,谢谢,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
他将手伸出手来,眸光在黑夜里闪烁着,伸出手他那双温暖的大手,我像是明白他下意识的动作,走到他身边,将手放至他手心,他收缩着手掌紧紧包裹着我的手。。”
我被他牵着,看着他长腿在青石板上绘上晃晃的倒映,我随着他一步一步走在他每个脚印处,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如大树一般随时伫立在我身旁,我微笑了一下,说,“如果你老了,把别的老婆子认成是我,许深霖,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他难得爽朗的笑了笑,说,“只记得一个人的感觉不是很好吗?”
我摇摇头说,“一点都不好,因为陪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
☆、163。 人各有命
在知道我爸的下落后,我心口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那天我随着许深霖回家后,差不多过一个星期总会远远的去看我爸一眼,在那座小村落里他活的很好,会大笑,会大叫,总是跟在谈秋菊后面,两个人像是小时候记忆里印象最深刻的一部电视神雕侠侣里面胜似神仙的杨过与小龙女,形影不离,她走到哪里,他就跟在哪里,工地上随时都能见到他们扶手相携的背影。
总是跟在她身后喊着,李安珍,李安珍。
在我记忆里,我爸经常这样直呼我妈的名字,那名字代表了很多数不清的东西,我不知道他从哪里觉得谈秋菊和我妈像了,或许是抬手给他拭擦嘴角那一瞬间动作,也或许是她满脸岁月痕迹却仍旧对他笑的温暖,也许,他只是单纯的想找一个人装作她还在他身边。
很多,很多,我也不想再去辨认,只要他愿意这样生活,我便这样一直伴着他。
从那以后我也说不清楚自己心里对许深霖是爱还是夺过恨,我明白,将宋濂的死全部归结于他是不对的,宋濂是死了心,一心寻死,许深霖不过是一根导火索。
如果不是我被我苏茜陷害,也不会有这样致命的一件事情,我觉得全怪他有些没道理,而我更应该怪自己。
有一次我在卧室听到许深霖和徐达的谈话,话题是关于正在监狱里服刑的江南城,听说他自从进去后没有见过任何来探监的人。
陈金婷以前每隔一个星期都要去探视他一次,可每一次都是被拒之门外,这样的坚持大概一两个月后,陈金婷便不再去了。
只是将她和江南城结婚时购买的一栋别墅给卖了,那些钱全部都捐赠了福利院,没有给自己留一分,并且把自己家里所有的仆人全部遣散,她知道江南城不愿意见他。
我曾有一次见过她,那是我怀孕四个月期间,当时许深霖正从公司下班回来,这段时间公司刚刚步入正轨,他每天每夜加班,回来便是来房间看我一眼,立马就往书房里去,徐达也是通宵达旦在陪着他熬夜。
我一般看一会书,便回起身去厨房熬一点汤给他,那天夜晚许深霖也是像往常一样在客厅里抱着我看了一会儿电视,便起身去了书房,我在那里看着三十在地下拿着皮球玩地起劲。
客厅里有门铃声,保姆去开门。
我坐在沙发上被暖气熏的昏昏欲睡,直到保姆有些迟疑说了一句,“大夫人。。。”
我从沙发上抬起头来看了过去,正好看见陈金婷身材清瘦的站在那里,脸色往常一样苍白,这是我过了很久后,再次见到陈金婷,经历了那么多她看上去气质依旧端庄娟秀。
她站在门口对着我笑了笑,我有些惊讶,便从沙发上快速站了起来要去迎她,她看到我有些微凸的肚子,温和的问了我一句,“做妈妈了?”
我双颊有些微红,腼腆的点点头。
陈金婷眼里带着回忆之色,她望着我微凸的小腹,笑容美好的说,“以前我怀孕的时候也像你一样每日每夜坐在沙发上,哪里都不想去,特别嗜睡。”
保姆端来茶水,她双手接过捧在手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面天气太冷的缘故,苍白纤细的手指一直在水杯上反复摩擦着。
我笑着说,“是挺嗜睡的,脾气还特别不好。”
她说,“是啊,总觉得心里团着火。”
她和我说起孩子的时候,眉间才见温暖的喜色,神色宁静。
我有些猜不透她的来意,我们两个人三言两语聊了几句,陈金婷问我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看了一下墙上始终显示的日期,笑着说,“估计也快了,下个月吧,其实结婚只是一个形式。”
陈金婷感叹的说,“真好,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那么多人结婚,我记得当年我也像你这样的年纪有了孩子。”
她眼里闪现一丝失落,“可惜和我无缘。”
我将她握住茶杯的手缓缓牵引向我微凸的小腹说,“你可以做我儿子的干妈,一样的。”
她手满是小心翼翼,仿佛我肚子是一件什么易碎的瓷器,瞳孔里带着一丝轻易的美好,她呢喃的说,“真的可以吗?”
我点点头说,“当然可以,到时候孩子出生你要是不嫌麻烦来帮我带带他,你是他婶婶,也相当于妈妈。”
她在我微凸的小腹上一直巡回了很久,最后才依依不舍收回手,对着我感谢的笑了笑,起身说,“到时候我给他织点小毛衣,不能白得了这名号。”
又在房间里看了一圈,问,“你家深霖在吗?”
我说,“在书房。”
陈金婷说,“我有点事情想找他帮忙。”
我也没有问她需要帮什么忙,只是带着她去书房找了许深霖,她似乎有话对他说,我便从书房里面退了出来。
恰巧保姆给我炖的鸡汤已经好了,我想着外面天气那么冷便端了一碗想要去书房给她,在开门那一瞬间听见陈金婷对许深霖说,“深霖,商场的事情本来就是成王败寇,你赢了,我也不去责怪你什么,他虽然是你哥哥,也没有做到哥哥的责任,我今天来只是想让你帮我托句话给他,告诉他以后我不会去见他了。”
陈金婷说这句话的时候,站在许深霖书房的角落,暖黄的灯光倾洒在她消瘦的脸庞上,放在双腿两侧的手微微握紧,许深霖正坐靠在靠椅上垂眸安静听着。
陈金婷再次开口,“我会活着等他出来,活着。”
许深霖有些惊讶抬眸,半响才说了一句,“你可以改嫁。”
陈金婷说,“深霖,从我嫁给南城那天起,我从来没有想过改嫁,他死,他活,我都陪着他。”
陈金婷说完这句话再也没有多做停留,从书房里安静退了出来,看到门口端着鸡汤的我,对着我笑了笑,犹如来的时候那般安静,细润无声,她背影永远那么挺直。
要是问我这辈子最佩服哪一类女人,我会很明确告诉你们,是陈金婷。
能够与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荣辱共存,我想这个世界上虽然有一半的女人能够做到,可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像她这样坚定与平静,好像十几年的等待对于她来说,只是口头上一串数字。
我感慨了很久,忽然第一次觉得死去的人并不代表不幸福,而宋濂这辈子也许用自己的死占据了江南城整颗心,而陈金婷却什么都没得到。
宋濂这一招真是绝。
陈金婷离开后不久,我怀孕四个半月,每天嗜睡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不想动,又加上天气冷,窝在家里更加。
许深霖忙过那一阵后,已经将手头上工作放下了一些,陪着我在家里养胎,每天陪我在家里他也不嫌闷,我打瞌睡的时候,他就揽着我在怀中,腿上放着一本书,偶尔翻一页。
这样的日子没有波澜,却总觉得特别安定,好像一眨眼我们就这样一辈子。
陈金婷上次随口一说给我孩子织的小毛衣,没想到半个月后那小毛衣就被她差人送了来,男生女生各两件,手工很细,毛衣料子很软。
摸在手中细软轻柔,我对着那阿婆说了一声谢谢,让她帮我也谢谢陈金婷。
那阿婆点点头,欲言又止的看了我一眼,我抬眸看向她问还有事情吗?那阿婆忽然哭着说,陈金婷已经离开了,去了五台山上清修了,并且求着让我去劝劝她。
我听闻了这个消息,楞了半响,那阿婆是陈金婷家做了一辈子仆人,陈金婷几乎是她一把手带大的,她一直在那里苦苦哀求着我。
我没想到陈金婷会走上这条路,那阿婆眼泪婆沙的说,“宋小姐,金婷一直是一个倔强的人,她怎么那么想不通,山上过的是什么日子,她从小就锦衣玉食惯了怎么受得了那样的苦处,您一定要帮我去劝劝她。”
面对阿婆的哀求,我也是震惊了一下,随即说了一句,“人各有命,阿婆,这是她想做的,我们阻止也没有什么用。”
那阿婆听了这话,之后再也没有说话,我叫司机开车将她送了回去,又找人送了一些吃的东西去庵里。
这个世界再次恢复平静。
夜晚的时候许深霖问我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婚礼,我想了半天,半响夸张的说,“盛大的,出其不意的,最重要是有新郎的婚礼,最好还搞点流星雨什么的东西。”
他听了,眼里盛满了细碎的笑意,说,“那是不是还需要我坐着月亮来娶你?”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要是敢坐,我就敢让你来娶。”
他伸出手点了点我鼻尖,将我抱在怀中,被窝里面满是暖热,外面悄无声息下了一场大雪,他在我额头上吻了吻,说,“我这辈子活的很清醒,可现在却像是在做梦,媛媛,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忽然张开嘴对着他胸口狠狠咬了一口气,觉得牙齿有些酸软了,才抬起头看向他,问,“真的还是假的。”
他用下巴抵着我,“连疼都是假的。”
我发出花痴一样的笑声。
☆、164。 捉奸
许深霖开始着手准备婚礼,我怀孕那段期间整个人特别暴躁,大半夜想吃这,想吃那,整个夜晚都不安生。
许深霖每次都是被我从温暖的被窝叫醒下楼去买零食,要是晚了一点我对他语气特别恶劣,我明明不想发脾气,可总觉得自己就是忍不住。
他也好脾气,大概一早就有了准备,无论我怎么对他发火他都是一声不吭。
有一次他正在会议室开会出来,身边都是一堆的高层和下属,就因为他把偷偷把我所有的电子设备全部收了,我找了一圈没找到,从他办公室气冲冲冲了出来,正好撞见他们散会,他正低头和身边的人严肃吩咐着什么。
我小腹便便冲了上在当着所有人发了一顿火,还当着他的下属骂他,全场都是鸦雀无声,下巴都要掉了。
他却没有半点异样,因为在家里我几乎经常对他发火发惯了,他只是牵住我手轻言细语又不乏严肃的说,“电子产品都有辐射,不准玩。”
然后揽着我无视所有高层惊呆了的表情,和我说了好多辐射会给宝宝带来什么危害,还仔细在那里问我今天有没有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许深霖在公司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代表,连台上讲话都是简言意骇,从来不会多说半个字,现在看着他这样和颜悦色和我说着话,又耐心的解释着,要是换做以前的我,我也会把下巴给惊吓掉,可自从知道他的好脾气到什么程度后,我已经开始越来越猖狂了。
有时候我也会觉得他挺可怜的,每天累死累活去公司赚钱养家,回来还要接受我无尽的火气与暴脾气。
虽然我也会心疼,可怀了宝宝后,脾气和情绪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看到他坐在我身边闲闲的看着书,我就忍不住伸出手去掐他。
他要是一句话没说对,我就委屈的想掉泪。
我这症状越来越严重了,之后许深霖一声不吭找来福叔给我看看,福叔说我这是产前抑郁,并且还当着我的面将许深霖教训了一顿,我就坐在床上看着他被训的跟孙子一样,傻兮兮的笑着。
许氏总裁走出去多大的谱儿啊,永远只有他训别人从来没有别人敢训他,想到这里我笑了更加开心了
等福叔走了后,许深霖就会把门给关住然后把我压在床上,对着我死死的吻了下来,然后像是要解气一般吻到我再也喘不过气了,严刑逼供问我有没有偷吃什么不好的东西。
我就会死死摇头说,“没吃。”
他一般都会让保姆将我每天吃的东西全数记录下来,每天下班的时候总有人拿给他过目,要是我有半点吃些产妇不宜吃的东西他这个时候的好脾气才会消失无踪,连说话都是冰冷冰冷的。
而我虽然平时对他猖狂惯了,最怕的还是他对我使用冷暴力,那几天一定是对他服服帖帖的,像是小媳妇一样巴巴跟在他身后转悠。
加上最近很多事情,许深霖为了准备婚礼连工作都已经顾不上了,每天就是和国外几个婚礼策划师商量婚礼的细节。
其实对于婚礼来说,我挺无所谓的,觉得左右都是嫁给他,只要那天我们两个人都在场,所有一切怎样的程序都是圆满的。
可那几天他神秘的很,婚礼细节上全程对我保密。
在婚礼快要接近那段时间,关律师大概和许深霖约了地方来商量许氏几个正在打官司的案子说进展,两个人约在了外面,而且还是大半夜。
怀孕的人总是爱胡思乱想,总觉得男人大半夜出去没什么好事儿,我吵着要去,许深霖不准,说外面天气寒冷,很容易感冒,毫不留情的拒绝了我的要求。
我在寻死觅活,他无法只能和我妥协,出去的时候把裹成一个发酵的馒头,左三间右三件的,连保姆都看不下去了,在一旁有些不忍心的说,“先生,这样裹着夫人,有些不太好吧....”
我觉得连保姆都看不下去了,才敢蹭着胆子说,“是啊,是啊,我很不舒服。”
许深霖一般都会凉凉的看着保姆,“晓嫂是觉得自己房间暖气太热。”
保姆会立马尴尬的在那里笑了笑,对着许深霖说,“外面天冷,孕妇就是要多穿点才好,而且这么冷的天夫人还是别出去为好。”
晓嫂临时叛变,许深霖对着晓嫂的话顺势而下,再次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最终还是决定不带我出去了。
他出去后,我坐在家里发了好大一会儿脾气,正满房间找手机的时候,家里的座机来了电话,说是找我的,我拿起来接听。
正是姜维尼这小恶魔。
她在电话里依旧笑嘻嘻的问我最近过的好不好,又说上次我失踪了许深霖大半夜跑去找她差点没将她剁了,要不是关锦庭在那里拦着,估计她现在都没有机会和我说话了。
姜维尼在电话里面把自己说的如何楚楚可怜,我想到上次她劝我离开的那件事情,一直都在怀疑她到底是出于什么动机才会来劝我离开。
姜维尼给了我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她说,“你不觉得看一个淡定无比的男人爆炸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吗?”
说完,便在那边张狂的笑着,笑的上不接气,下不喘气。
敢情我是成了她手中的枪杆子了,刚想挂她电话,姜维尼忽然在电话里面气愤的说,“文静姐姐!我今天打电话就是来和你说正事的。”
我当时心里还在想,一个小屁孩能有什么正事。
姜维尼在电话里义愤填膺说,“关锦庭这死变态居然和你男人去酒吧喝花酒了。”
她说完那句话我心里一咯噔,本来还不行姜维尼还把酒吧地址和房间号里面喊了几个女人并且照片都清清楚楚发来给我,五光十色的包厢里正好隐隐看见坐在沙发的许深霖。
我看了那照片,心顿时凉了半截。
姜维尼说她一定要去破坏关锦庭这死变态的艳遇,说完问了我一句去不去,我仔细看了一眼照片觉得没有PS的痕迹,终究耐不住自己心里的猜测和好奇心,和姜维尼商量了一下。
约好后直接在一个十字路口集合,姜维尼整个人裹的跟个黑衣人一样,说要去酒吧抓关锦庭的奸,我问她这段时间和徐助理怎么样。
姜维尼洒脱的和我说了一句,“早就不喜欢他了。”
我回忆了之前她在许深霖公寓满脸伤感和我说徐助理如何不喜欢她的话,现在又看了一眼完全不见有任何情伤的她,我脑袋前一片黑线,总觉得自己像是被她耍了一样。
姜维尼坐在我车上看到我凸起的肚子,满是新奇的说,“文静姐姐,你的肚子怎么跟皮球一样。”
说完,又在那里气愤的说,“都怪这些臭男人,把女人的肚子搞大了,就爱在外面乱来。”
她在去的路上叽叽呱呱了一路,等我们到达酒吧的时候见我没怎么理她,才有些无趣的停了下来。
等我们到达酒吧的时候,里面鱼龙混杂到处都是一群女人大冷天穿着暴露在那里扭腰扭屁股,用姜维尼的话说,就是搔首弄姿的,像是怕别人不知道她又两个奶牛一样的大胸,和脸盆一样宽大的屁股。
说完,不屑的皱了皱眉鼻子,然后牵着我轻车熟路的穿越舞池,还好我怀孕了基本上没什么人搭讪搭讪,倒是姜维尼这一路走来黄毛小子上来搭讪的挺不少,她直接回了一句滚,带着我一路找包厢。
最后我们是在一个VIP包厢找到许深霖和关锦庭说在的地方,姜维尼当时一脚正好将那看似牢固的门给踹开,她大概从小跟着关锦庭有些武术,动作利落又完美。
一脚将门踢的正好,吓的里面正吃喝玩乐的一串莺莺燕燕各自惊讶回过头,完全不知道什么回事。
姜维尼在包厢里环视了一圈,正好看见关锦庭正被一大堆大胸美女围在中央,姜维尼像是炸毛了一样,冲上去就对着关锦庭身边的女人一人一脚,满地都是美女乱爬,房间里面乱成一团。
我也没心思去看姜维尼打人,只是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混乱的包厢里面并没有许深霖,正满是疑惑的时候,找了一个往外逃窜的小弟问许深霖在这里。
那小弟说,“许总没在这一层楼,去了别的房间。”
我心里一阵愤怒,刚想仔细问什么哪个包厢。
那小弟快速的说了一句,“三楼帝王间。”
又听见酒瓶摔碎声,小弟立马叫了一句,“哎呦,这小祖宗真是非拆了我这不可,不行,我得去找经理。”
说完,便快速从门外跑了出去,姜维尼来了短短几分钟就把这里拆了个稀巴烂。
我立马往三楼跑找到帝王间的时候,我在紧闭的门外胡思乱想了很久,幻想了等下会看到什么场景,最后深呼吸了一口气,在门外伸出手狠狠拍着门板说,“许深霖!你给我开门!我告诉你,我今天是来捉奸的!”
我刚吼完,那扇门就那样轻飘飘开了,里面坐满了一堆西装革履的人,气氛正式像是在商量什么事情,我光秃秃站在那里。
看到暗暗的包厢里面走出一位身姿挺拔气质沉稳的一个男人,他狭长的眼眸落在门口的我,然后偏了偏脸,角度正好看向我,然后再次问了一句,“你是来干什么的。”
我望着满包厢所人的眼神,半响愣愣的重复了一句,“捉奸的....”
然后全场哄笑,屋子里面也不知道是哪位的夫人,满是笑意的说,“许总真是年轻有为,难怪贵夫人千里迢迢跑来里捉奸,这里奸可就没有,奸商倒是有一堆。”
之后又是一团哄笑,许深霖望着我满脸通红的脸,嘴角带着一丝难得的戏谑,问了一句,“夫人可抓到为夫的奸了?嗯?”
☆、165。 等我三天
我和姜维尼来捉奸,结果是姜维尼把酒吧包厢砸了个稀巴烂,我出来丢人现眼了一会,这次捉奸便不了了之。
我不知道关锦庭是怎样处置姜维尼的,反正她被关锦庭抓出去的时候整个酒吧都是她骂关锦庭的叫骂声。
我微微有些头疼,觉得下次我要是再去去信姜维尼的话,我就是一个蠢蛋,已经被她耍了两次。
回去的时候许深霖专注的开着车,我捂着脸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正在为自己刚才的鲁莽而非常内疚之时,许深霖放在方向盘上的食指扣了扣,那沉闷的声响立马惊醒了我。
我侧脸看向他,在心里想好了许久的措辞,问了一句,“许深霖,你会不会觉得我挺不懂事的。”
他抬眸看向我,“为什么忽然有这样的感慨。”
我在心里想了很久,才鼓起勇气说,“你看刚才我就让你丢脸了,如果换做是付诺的话,她一定不会像我一样让你把脸丢尽了。”
我有些失落的说,“算了,说多了也没意思,我下次改就是了。”
许深霖一只手掌握着方向盘伸出手握住我放在腿间的一双手,他目光没有看我而是一直投向车前,他说,“我并不需要你为我改变什么,付诺和你不同。”
我有些好奇的问,“我们哪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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