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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_旧月-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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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好奇的问,“我们哪点不同。”
  许深霖想了想,松开手摸了摸下颌,然后侧脸看向我,“你是我孩子的妈,就这点上就不同。”
  他说完这句话我们都没再说话,因为折腾了大半夜我早已经有些精疲力尽了,歪在副驾驶位置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半梦半醒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在他温暖怀抱里。
  床头灯光暖黄,偶尔听见他指尖翻动一两页清脆的纸张声,这一夜基本上是无梦。
  之后那几天基本上都是大雪,我始终没有得出时间去看陈金婷,因为那几个月里我开始忙进忙出,婚礼虽然说只是一个仪式,可许深霖特别看重,他也挺忙一边要和婚庆公司的人商量婚礼上的细节和场地,一边加上最近许氏在大范围裁员,把一些吃白饭拉死工资的,中饱私囊的,通通刷了下去,将以前许氏的老员工基本上都刷掉了一半。
  许氏几个开国元老对于他这一举动非常不满,并且当面斥责他没有半点仁慈,做事情缺了他父亲当年宅心仁厚。
  许深霖听了这话,当时只是冷冷笑了两句,暗含嘲讽的说,“就是因为他当年的宅心仁厚,才导致许氏养了这么多吃白饭还不知好歹的人。”
  这句话被几个高层听了,以为是许深霖在嘲讽他们,几个纷纷递出辞呈闹着要辞职,当时这件事情在公司闹的还挺大的,许深霖请了徐达去劝说,几个老开国元老都给出了同样的说辞,年迈无法为公司出力为由拒绝了,许深霖也没有再有多废话,顺势而下,在辞呈上面批了个准。
  然后开始大幅度提拔新人,没有半点含糊将以前的老党员基本上都铲除了个干净,几个高层以为还会有后续没想到许深霖会这么狠半点面子都不给,他说老了没办法干活了,他还真的就批了,窝在家里气到高血压冲顶大半夜送了医院。
  周六的时候我约着杜小兰出来喝茶,一直为了上次事情而挺内疚的,我以为自己还要在杜小兰面前上演一把苦情戏求得她原谅,没想到我们见面的时候,她对我依旧是喜笑颜开,好像上次的事情只是一场幻觉。
  杜小兰说,“宋文静,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和我道歉,你又没有对不起谁,那天本来是我表哥最先动手的,徐达不过是为了帮我,我早就不怪你了。”
  她笑声爽朗依旧是没心没肺的模样,这段时间我还老担心她不愿意见我,看到现在她已经不怪我了,我才算是放下心来,还是出言解释了一下上次我为什么没有告诉她我怀孕的事情。
  杜小兰看着我许久,她说,“文静,其实我并不是生气你没有说给我听,而是每次你发生什么事情了总是独自一个人承受,身为你的朋友总是最后一个知道,你要是需要有帮忙的地方可以尽管和我说,虽然我没有多大能力来帮你,可至少你一个人也不至于憋着。”
  杜小兰和我说这这一番话,我多少有点感动,这辈子我除了苏茜这个朋友基本上没有人会这样不嫌麻烦来帮我,杜小兰在我落魄时候陪着我一起走过那段路,我格外感激,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感谢她这一切,所以总想以后能够少麻烦她一点就是一点。
  一再像她保证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这样了,和杜小兰闲聊了几下,也不知道怎么又聊到林安航身上去了,她和我说林安航第三任妻子生了,生了个男孩。
  我低头喝了一口牛奶,刚想说着恭喜了,没想到杜小兰话语急转神秘兮兮说,当时温宁生产那天本生了孩子该高高兴兴的,却没想到孩子生下来有些先天性贫血,医生找了林安航输血给自己儿子,却发现最后血型对不上号。
  杜小兰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有些没听明白,杜小兰撇了我一眼说,“自己的儿子和自己血型对不上,你以为这孩子还能够是他的?”
  我楞了一下,忽然间恍然大悟,杜小兰说,“温宁是税务局长的女儿,两个人早在几个月前就完婚了,如今林安航真是哑巴吃闷亏了。”
  杜小兰幸灾乐祸说完,我再次喝了一口牛奶,想到上次林安航那满脸温柔的模样,又想到温宁那温婉招人怜爱的气质,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样一出,上次林安航说他上司让她女儿送她回去,我当时就还在觉得这其中逻辑有些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也没有去深究,这次听着杜小兰说了出来,倒是让我吃了一惊。
  林安航这次真是哑巴吃闷亏,有苦说不出来。
  杜小兰问我心里痛不痛快,其实没有什么痛不痛快的,只是觉得得到一些,必定就会失去一些。
  林安航因温宁而升职,这样的后果他自然要承受。
  之后我和杜小兰又闲言碎语聊了一些,实在抵不住睡意来袭,又加上许深霖打了几个电话催我回家,便和杜小兰分手各自回了家。
  回家后,保姆正在为许深霖收拾行李,我刚想问怎么了,许深霖正好换了西装从卧室里面走了出来,看见我正好站在门口,走上来摸了摸的手试探了一下我手心的温度,觉得暖,才松开手,和我说可能需要出差一趟。
  离婚礼还有差不多半个月,许氏美国分公司大概因为国内查税的消息受到波及,许深霖急着去处理一下。
  虽然有些舍不得,看向他眼眸下有些乌青的眼圈,心疼的说了一句,“夜晚别为了工作熬夜,早点睡。”
  许深霖握住我手没有松,而是仔细观察我表情,我被他表情看得莫名其妙,问了他一句怎么了。
  许深霖忽然笑着说,“没什么,忽然不希望你这么容易放我走。”
  我特别明事理说了一句,“那可不能,虽然不希望你走,可你是男人,也不能老是陪着我这个大肚婆在家里消磨时间啊,这样多闷。”
  他握住我的手稍微用力,我整个人便被他拥入怀中,他挨我耳边说,“等我回来。”
  窗外是积雪压弯枝头的声音。
  我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伸出手紧紧回抱住他,我们两个人站在门口耳鬓厮磨很久,直到徐达来接许深霖,他才肯松手将我松开,并且在温软时期仍旧没有忘记和保姆嘱咐我一些吃不得的东西。
  在外面沉默寡言的大总裁,在家里总跟个老妈子一样。
  我被他叮嘱怕了,再三像他保证一定不会嘴馋偷吃一些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他才摸着我脑袋说,“等我回来。”
  我再次嗯了一声,在后面加了一句,“这是你今天第二次说等你回来了。”
  许深霖离开后便由徐达护送去机场赶飞机,我在家看着没有他存在的房间有些失落,最后早早的回了房间睡觉,第二天的时候准时九点许深霖就来了电话,保姆来我房间开心喊我起床,和我说先生来电话了。
  我当时听了什么睡意都没有了,立马从房间跑了出去接听电话,许深霖沉稳的声音隔着一个陌生国度声线依旧是平稳的,和我说记得大后天去试婚纱的事情。
  我在电话里面点点头,满口答应他好,他又问了我昨天有没有早早睡觉,我精神饱满的说,“昨天我九点就睡了,还梦见了你。”
  他在电话那端说,“听上去挺乖的,等我三天。”
  我有些不厌其烦的说,“这是第四遍了。”
  之后三天许深霖每天准时早上和晚上打电话给我,并且时间掐的比闹钟还准,没有多一分晚一分,刚开始接到他电话还喜滋滋的,久而久之我觉得男人怎么那么磨叽?

  ☆、166。 绑架

  我和杜小兰吐槽许深霖每天都要打十遍以上的电话之时,杜小兰给我一句话,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听了,默默把电话给挂了。
  然后拿着挂历在那里数了数,发现后天许深霖就会回来了,便高高兴兴跑到他书房拿着他电脑放着胎教的音乐。
  第二天的时候许深霖留下的司机接我去试婚纱,本来许深霖要陪着我一起去的,可却忽然被派出去出差,我肚子最近一直在变大,为了有充足的时间改不得不提前去试。
  出门的时候外面白茫茫的一遍,外面树梢围墙上都落满了雪,我站在那里公寓门口望着这一场雪有些出神,记得以前宋濂是最爱看雪的,可现在的她不知道有没有见到。
  她要是见到了,肯定很高兴吧,还有我妈。
  我站了一小会儿,司机将车开到我面前我弯腰坐了上去,里面暖气熏的人面容有些红,司机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外面路边堆积的雪说,“今年天气有些怪,以前这个时候的落的都是薄薄一片,今年反倒厚了几尺,看上去还挺不错的。”
  我也懒洋洋搭着话说,“是啊,以前下雪的时候我和姐总是打雪仗,打的可凶了。”
  那司机笑着回头问我,“夫人还有姐姐?怎么一直没有见过。”
  我微微一愣,半响才说了一句,“她没在这里。”
  然后看着外面鹅毛一样的大雪,微有些感叹说,“她们那边肯定也下雪了。”
  车子一路缓慢前行着,路面上在经过昨天夜晚冷风吹,在地面上结成一层不厚不薄的冰,还好开车司机经验十足,又加上路面有车子在铲雪和化雪,基本上能够正常行驶。
  等我到达婚纱馆的时候早已经有人在那里候着,像是早就得到了许深霖的吩咐,我刚进去便被带到休息室喝了一杯热热的奶茶,并且连糕点也有。
  这里的糕点也不知道在哪里买的,特别好吃,一不小心就多吃了几块,工作人员带着我在礼服间转悠了很久,之后将许深霖最先预定的一套拿下来给我拿到换衣间。
  本来工作人员是想要帮我换的,因为我从小不怎么喜欢别人看我的身体,不管是男是女,总觉得有那么点别扭,便将工作人员的好意给谢绝了。
  自己拿着复杂又厚重的婚纱来到试衣间,将门关上刚想脱衣服试穿的时候,我感觉试衣间里面有什么地方不对,刚想伸出手快速将门推开。
  忽然身后伸出来一只陌生的手捂住我口鼻,我感觉到危险第一时间就死命挣扎着,却听见试衣间里只有自己细小呜咽声,等我想要伸出脚去踢门,本来还算精神的意识越来越薄弱了,我昏睡过去的时候,还在想我答应过许深霖,要等他三天。
  再次张开眼的时候自己正处在一个满是潮湿又昏暗的房间,我左右看了一下,发现场景似乎和记忆力某处地方有点像,我脑海里顿时出现绑架还是勒索这几个字眼。
  我努力想要从黑暗中辨别出自己现在正处于什么地方,空气中隐隐有汽油的味道,像是某处地下工厂。
  我在冰冷的地下动了两下,忽然发现自己全身酸软无力,像是药力还没有消失。
  只是听见隔壁一直有人说话,却怎么听也听不清楚,大概五分钟本来满是黑暗从某处角落开出一丝天光,那天光一样的光线从一线变得尤为宽大,老旧的门被人推的咯吱咯吱作响。
  我有些适应不了房间里阴暗的快速转变成明亮,眯了眯眼睛,在感觉门被人彻底推开之时,才平静的闭上眼装昏睡。
  里面什么传来几声脚步声,我听见有人说话,可却始终听不见他什么说什么,像是某些地方的方言,脚步声响起后大概是在确认我有没有事,随之门又再次关上消失。
  我这才敢再次将门推开,努力从潮湿的地底下爬了起来,因为肚子有些凹凸不敢挤压只能尽量用手在地下使力,也不知道爬到哪里了,感觉自己的手碰到什么东西,我吓的往后退了一段距离。
  空气中传来一句清脆的女声,那女声极其熟悉像是根深蒂固在脑海里,她慢悠悠在黑暗里开口说了一句,“你醒了。”
  我身体僵硬了好一会儿,我说,“付诺,你想干什么。”
  开口才发现自己嗓音有些沙哑像是昏迷了很久,黑暗中再次传来那声音,她语气平淡无奇,没有任何激动与波澜,就仿佛这样的场景根本不存在而是单纯面对面聊着天,她说,“没想到我一开口你就认出了我,我一直以为你把我忘了。”
  她话刚落音,黑暗中忽然啪的一声,灯光被人打开房间里面顿时亮如白日。
  我觉得有些刺眼眯了眯眼,视线适应了好久才将这股强光压了下去,果然不出我所料,这是一个地下工厂,里面堆满了铁桶的汽油箱子,而我面前正好坐着一袭紫色长裙的付诺,她黛眉细长,正居高临下看向匍匐在地下的我轻轻微笑着。
  我动作瞬间楞了一下,付诺从凳子上袅袅站了起来,缓慢蹲了下来,那一袭紫色长裙便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她伸出手细长的手钳住我脸,仔细观察了我几下,红唇轻启说,“听说最近你和许深霖要结婚了。”
  这是我离开这么久,第一次见到付诺,她依旧是光彩照人的模样,可此时给人的感觉再也没有当初的明艳照人,反而有些阴森。
  看到这样的她我着实楞了好久,没想到绑架我的人是她,我有些不可思议的说,“付诺,你想做什么。”
  她抿唇看我满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在我印象中付诺并不是会做这样鲁莽事情的人,她现在绑架我的是为了什么?阻止我和许深霖结婚,还是在没有人的仓库把我杀了?
  自从我离开后就一直没有怎么去关注许深霖和付诺之间会怎样,今天她的出现可真给了我一个惊喜。
  面对我的质问,付诺只是将眼皮轻轻一抬,看了一眼我有些凸起的小腹,眼神里有些寒光,反问了我一句,“你说我应该做什么。”
  我有些拿不准她要做什么,只能咬着唇沉默不语。
  谁知她只是轻轻笑了一声,说,“宋文静,我们在最后来开个局玩个游戏吧?”
  我有些没听懂,她也不解释只是松开我下巴站了起来望向大开的仓库门外,说,“宋文静有没有人告诉你一个男人最不该对一个女人有一种感情?”
  她说着,笑着摇摇头又道,“愧疚,我知道深霖喜欢你,可假如要是我为了救你而出事,你说他会怎么对我?感谢我,还是对我好一辈子?”
  我听见自己声音有些颤抖而又尖锐的破音而出,“付诺!你是疯了吧!”
  付诺苦笑的说,“我每疯,我怎么可能疯,我父亲帮了他那么多,他最后连酒都不肯救,宋文静,我帮了他那么多到头来得到这样的下场我不甘心,我那么爱他,而他却从始至终喜欢你?你让我怎么接受得了!”
  我说,“可这样她难道就会喜欢你了?”
  付诺说,“不,他不会喜欢我,但至少会感谢我对我内疚,我让他看看我是为了他付出了怎样大的代价,我让他看看我为了他连我最恨的人自己也不顾都为他救了,我想看看他到底懂不懂愧疚与后悔这两个字怎么写。”
  付诺说了一大串,虽然我不知道付诺到底甩的什么阴谋,可隐约明白她要制造救我的假象牺牲自己而使许深霖对她产生愧疚。
  一个男人若是对女人有了愧疚,那是爱情里面大忌,用男人软弱点想要挟,很多事情都是水到渠成。
  我虽然并不在乎愧不愧疚只是没想到付诺使这一招。
  付诺说完后轻轻拍了拍手,还不容我说一句话,外面忽然冲进来几个大汉身材魁梧的站在那里,付诺脸上的笑容已经收了,站在他们面前问了一句,“先前说的你们都明白看吗?”
  那两个大汉满脸猥琐的说,“有这样的好事,就算不明白我们也要明白。”
  他们莫名其妙回了这样一句话,付诺也没有和我解释,因为她说完那句话后,我已经被人重新从地上提了丢在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周围全部都是纸箱,除了两只眼睛可以看到房间全部的地方,基本上密不透风。
  付诺站在仓库中央没有动,我刚想问她买什么葫芦,忽然有人拿着一块东西死死往我嘴里塞住。
  付诺站在仓库中央本来还规规矩矩站在她一米之外的大汉疯了一样朝着她扑了过去,在她倒地那一瞬间,我只看见她对着我弯起了一丝诡异的笑意。
  那些大汉死命的伸出手撕扯着她身上那袭华美的紫色长裙,她开始在那里剧烈抗争着说着救命。
  脸上满是衣服惶恐与害怕的模样,付诺声音特别刺耳,而且是在这样空旷的仓库,那些大汉饿狼扑食一般在她身上撕碎着衣服,一边撕另一个压着她在地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另一个急不可耐解着自己身上的皮带。
  我被掩藏在那堆纸箱中央也不知道是怎样一个情况,付诺本来叫声正尖锐的叫喊着,忽然看到那大汉正脱了自己腿上的裤子对着她就压了下来。
  付诺忽然疯了一样尖叫着说,“你他妈到底干什么!不是让你做做样子吗?你有没有打电话!”
  那个大汉脱了裤子便去掀付诺底裙,付诺的尖叫不知道是不是刺激到他了,他面红耳赤满脸兴奋又猥琐的说,“打什么电话,你拿这么点钱让我们来试探你小情郎,谁他妈干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等老子上了你再说。”
  说完,便掏出那丑陋的东西就要撕了付诺裙子去压她,付诺这才终于惊慌失色撕心裂肺大哭了起来,我躲在那里被人塞着了嘴巴根本不能够说话,也动弹不得,在这一系列中,看到现在才算看清楚了到底是怎样一回事,付诺想假装救我而被人强奸,却没想到喊来的几个人似乎有些不靠谱假戏真做了。
  我顿时楞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要冲破这里去救她却发现自己被困的死死的,耳边一直都是付诺呼救声和哭喊声。

  ☆、167

  正当我慌张无主的时候,本来被人关住的仓库门被人从外面狠狠撞开,我蹲在那里只能从狭小的洞内看到有个黑影从外面冲了进来,本来正被人压在地下嗓子都喊哑了的付诺眼里忽然升起一线光芒,哭着大叫的说,“文静!你快走!不要管我!”
  我蹲在那里嘴里塞着一团布,身上捆绑着绳索坐在那里干脆看戏一样望着正在前面演的起劲的付诺,门口冲进来的那个人将压在付诺身上的男人一把揪了起来,一人给了一拳。
  我这里视线不够,只看见那男人身手矫健,几下便将地下两个男人打地满地乱爬,打开的门口再次冲进来一个娇小的身影,抬脚便对着正想要逃走的两个男人一人踹了一脚,然后在仓库吹了一声口哨说,笑嘻嘻的说,“关锦庭,你这大骗子,你这一招从来没有教过我。”
  那两个男人被那娇小个子的女孩子一脚踹了个底朝天,关锦庭转过脸看了正在打人姜维尼一眼说,“女孩子怎么能够打人。”
  关锦庭说完那一句话,姜维尼似乎觉得有些不服气,抬脚又给了另一个大汉一脚说,“老子不仅还会打人,还要扒这死变态裤子呢。”
  说完就要扑上去真的扒那男人裤子,地下两个男人被姜维尼下的满地乱爬一边喊着姑奶奶求饶的话,关锦庭等她胡闹够了,才立马长手一伸将姜维尼钳住,阴沉着脸说,“胡闹什么!”
  姜维尼对他吐了吐舌头,对着正在团团抱住自己的付诺大笑道,“臭婆娘,你也有今天,你把我文静姐姐藏哪里了?你是欠男人干?要不是看在徐助理的面子上老子才懒得来救你这个蠢货。”
  姜维尼说完,付诺有些颤颤发抖在那里,直到关锦庭将姜维尼一扯,低声问了一句,“付小姐还好吗?”
  付诺紧抱住自己,仓库里面光线特别暗只看见她的脸隐藏在黑暗里,声音有些凄然的说,“我还好,只是文静还被我藏在那堆箱子里,你们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付诺说完,姜维尼对天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的说,“付姐姐,你在说什么天荒夜谈,你藏的文静姐姐?你还要不要脸了,明明人都是你绑架的!”
  付诺满脸泪痕抬起脸看向姜维尼,她声音柔弱的说,“姜维尼你在说什么,要不是我来救文静,刚才躺在这里的人就该是她了。”
  姜维尼还要说什么,关锦庭呵斥打断了她的话,说,“好了!维尼,别给我说话了,找宋小姐要紧。”
  姜维尼站在那里撇了撇嘴,满脸不在乎的模样,然后便跟在关锦庭身后蹦蹦跳跳对着各处角落躲猫猫一样,说,“文静姐姐,你要藏好哦,我来找你了。”
  一边找一边唱着,“从前有个大骗子啊,大骗子啊,她叫付诺啊,付诺啊,从前有个大蠢蛋啊,大蠢蛋啊,他叫付诺啊,付诺啊。”
  哼的完全不着调,姜维尼却哼的很是开心,一边开心笑着跟在关锦庭身边指隐藏着我的箱子,开心笑着说,“文静姐姐!我找到你了。”
  便伸出手把我身边的箱子全部推倒,和关锦庭一把将我从里面把我拖了出来,看到我被五花大绑的时候,惊讶的说,“绑架你的人真是个贱人。”
  说完将我嘴里一团破布全部扯了出来,我终于喘息了一口气,在那里大口喘着气,付诺瑟瑟发抖蹲在地下,身上那袭华美的长裙此时衣不蔽体,她脸上红肿不堪,反而此时的我看上去完好无损。
  她侧头看了我很久,才说,“是我不好,没有办法救你,反而连累了你。”
  付诺继续在那里演戏,面对这一切我已经无话可说,她是玩高智商的东西,我斗不过她,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付诺,我已经不想说什么话来说这一切了,你心知肚明。”
  付诺有些不懂的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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