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与子成说-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逆子,逆子!”赵正爵被他攥着手腕,死活抽不出来,只能喘着粗气大骂,“我要去告你忤逆不孝之罪!”
“你最好不要这么做,”赵昱放开他的手,“否则我不确定到时候丢脸的是谁。”
赵正爵正使劲的时候被他突然松开,踉跄着退出去几步,喘着粗气说:“逆子啊!你翅膀硬了,连我都敢忤逆了!你是想无君无父吗?”
“儿子以为,父慈才能子孝,父亲十多年来对我不管不问,此时要我对你言听计从,不觉得太强人所难了吗?”赵骞说完,推着轮椅向外走去,又道,“请父亲记得刚才我的要求,我不希望这桩婚事有任何波折。”
赵正爵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许久才从震惊和暴怒中清醒过来,冷静地思考赵骞的话。他跟王氏的秘密已经被那个忤逆的儿子攥在手里,从今后他将处处掣肘,不得不对他让步。
是什么时候儿子变得这样强悍?同在一个屋檐下,枉他为官做爵这么多年,竟然毫无觉察!
赵正爵觉得脊背有些发凉,赵骞还有没有掌握他其他的秘密?会不会在需要的时候再次对他出手?他惊恐地发现,他竟毫无招架之力。
这事不能告诉王氏,赵正爵慢慢地在椅上坐下,她太急燥,难保沉不住气对赵骞动手,若是成了还好,若是不成,赵骞说不定会把这个秘密公之于众,到时候可就是夺爵的大罪。
不,不能让王氏知道。赵骞若想提亲,那就去吧,以后再慢慢想办法。赵正爵定了定神,扬声道:“来人,去告诉夫人快些收拾东西,立刻动身去别庄!”
入夜时分,陆微又听见熟悉的敲窗声,一下,两下,三下。她有些无奈,这个人是翻墙翻上瘾了吗?
推开窗时,果然是赵骞,映着明净月色,他的半张脸躲在窗格子的阴影里,半张脸露在月色中,不知怎么竟显得有些阴沉。
陆微无奈地说:“怎么又是半夜来了?”
“想你。”赵骞看住她,又是伤感,又是欢喜。
陆微的脸唰地红了。难道因为她答应了会跟陆老太太商量他的求婚,他如今说话居然这么放肆了?她羞恼地合上窗,想不去理他,但是很快又听到他固执的敲窗声,轻轻的,慢慢的,持续不绝。
然后她忽然想起他刚刚是站着的,心中猛地一紧,立刻又推开了窗,赵骞的面容跃入眼帘,他黑沉沉的眼眸里有星光,也有她从没见过的黯然情绪,一时间她的心又抽紧了,不由自主地问:“怎么了?”
“心里有点不好受。”赵骞扯扯嘴角,想笑,但没笑出来,“想看看你。”
陆微觉得两颊更烫了,她转过脸去,轻声说:“现在你看到了,可以走了吧?你的伤……天天这么折腾,几时能好。”
“不走,没看够。”赵骞固执地说,“你转过来,行不行?”
“你这人……真是,”陆微只得转过脸来,低着眼睛不去看他,低声问道,“为什么心里不好受?”
赵骞沉默良久,最后说道:“我父亲,果然在我娘病重时就跟王氏勾搭成奸,还有了赵昱。”
陆微也沉默了。这是当初为了引他与自己合作而抛出的诱饵,原来竟让他如此难过。她怅然地想到,自己果然像刘妤说的是个狠毒人,他怎么会想要娶自己?
她迟疑着,犹豫着,终于还是伸出手轻轻握了他一下,像哄元丰一样柔声道:“没事了,别难过。”
她的手立刻被赵骞反过手来紧紧地攥住,那人惊喜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毫不迟疑地说:“好,不难过。”
陆微轻咬嘴唇,挣了一下想抽回手,但他攥得太牢,她没能如愿,只得小声说:“你快放开,让人看见了什么样子。”
赵骞固执地说:“再等会儿。”
被他握住的那只手像一个小火炉,源源不断地把热度传到四肢百骸的每一处神经。陆微低下头不敢看他,心想自己肯定是疯了,深更半夜与一个男子两手紧握,简直……不成体统。
许久之后,忽听赵骞说:“我太欢喜了。真想永远都这样。”
他眼中的阴霾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喜悦。陆微茫然地看着他,真的会那么欢喜吗?这种激烈的感情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都不曾体会过,尤其是前世,伴随着甜言蜜语而来的,只有欺骗和算计。
她垂下眼睑,趁他出神的功夫,一点点抽回自己的手,先这样吧,他帮了她那么多,能让他开心一些也好。
作者有话要说: 胖喵:男主,你要的拉小手来了。
赵骞:我要求尽快洞房。
胖喵:呵呵,哪能轻易让你得手呢,走着瞧吧,看我怎么折腾你!
赵骞:好想打你……
☆、夫妻
“不行; 你想都不要想!”陆老太太放下茶盏,有些生气地对刘氏说,“皇家的媳妇是那么好当的吗?况且是个侧妃,还要看正妃的脸色过活,你舍得让微儿受委屈,我还不舍得呢!”
刘氏有些尴尬; 陪着笑说:“侧妃也是上玉碟; 有品级的人; 再说皇子妃是大家子出身; 温和知礼的,怎么会对微丫头不好?况且不还有二皇子吗?他那么喜欢大姑娘,怎么能让她受委屈?”
“喜欢?他就见过微丫头一面; 能有多喜欢?”陆老太太摆摆手,“你不用再说了; 这事我决不答应!”
刘氏无奈; 只得搭讪着说了些别的事; 满心郁闷地退了下来。她在廊下出了一会儿神; 决定去跟陆启吹吹风,只是一问才知道陆启又去了柳姨娘房里,当下心中更不痛快了。
刘氏自持身份; 不愿意去柳姨娘屋里找人,只得独自回房中生闷气。原以为过阵子陆启就会过来,哪想一直等到天黑还不见人影,她再也忍耐不住; 叫来丫鬟吩咐道:“去找老爷,就说我有事要跟他商量。”
柳姨娘正吃着安胎药,听完丫鬟的话,随手将药碗放下,悠悠打量着指甲上新染的蔻丹,半晌才笑了笑,对陆启说:“去吧,老爷,有人等着你呢!”
陆启刚刚抬起的脚不觉又放了下来,笑说:“我先陪你吃完药,等会儿再过去。”
“别,老爷还是赶紧去吧,不然又是给我结仇呢。”柳姨娘意味深长一笑,“别忘了上回是谁谎报军情说大姑娘要为难二姑娘,害得老太太误会我轻狂。”
陆启干巴巴地笑了几声。他听柳姨娘说过这事,不过他也不可能为了姨娘去责怪妻子,所以只是又塞给了柳姨娘几张银票,没想到柳姨娘拿了银子之后还是耿耿于怀。
陆启打叠起精神,哄着柳姨娘吃完了药,又亲手给她喂了蜜饯,引着她说笑了几句,大半个时辰之后才往刘氏院里走,一进门就问:“什么事找我?”
刘氏等的一肚子火,此时早没了说话的兴致,冷冰冰地说:“没事。”
“没事你打发人叫我?”陆启怔了一下,转身向外走,一边说道,“那我走了。”
“你!”刘氏气极,一把揪住他,道,“谁做下热馒头等着你吃吗?三请四请你才过来,连椅子都没沾你又要走!”
“你说没事我才走的,现在又怪我不该走,真是不可理喻!”
刘氏气的想哭,到底忍住了,咬着牙说:“我跟你说,要是老太太问你大姑娘的事,你就说最好是嫁二皇子。”
陆启扒开她的手,漫不经心地说:“我可不去撞枪口,大姑娘是老太太的心尖肉,老太太想让她嫁到抚远候府呢,我去讨这没趣干嘛。”
刘氏心中气苦,只得道:“嫁给皇子多体面,这样你在官场上有了靠山,想升迁也就容易了。这事老太太一时没想开,你要劝着她才行。”
陆启对自己喝茶闲聊混日子的仕途甚是满意,也知道自己的能耐干不了什么正经差事,便道:“真是妇人之见,皇子非诏不得与朝臣结交,不得干涉朝堂之事,二皇子一没封王,二没开牙建府,能帮我什么?”
刘氏听他说的头头是道,一时也疑惑起来,莫非真是如此?她想了想,又说:“就算这个不行,还有琼儿的亲事呢,大姑娘要是嫁进皇家,琼儿说不定也能跟着攀个好亲事。”
这句话倒打动了陆启。他深知自己的官职大约也就如此了,以陆琼的样貌脾气,再加上他的官职,在婚嫁市场上并不抢手,若是因为陆微跟二皇子的亲事解决了陆琼的亲事,倒是不错。况且,还有陆雅呢,柳姨娘说了好多次让他留心给陆雅找个好人家。
想到这里,陆启道:“我再想想吧。”
刘氏见他似乎被说动了,心中也是一喜,趁热打铁忙又说:“老太太现在还没想明白,抚宁侯府虽然好,但也帮衬不了咱们二房,真要是嫁进皇子府,对咱们家才是好处多多呢,老爷你得好好劝劝老太太才是。”
陆启答应着,又问:“没别的事了吧?那我就走了。”说着一道烟跑出了院子。
刘氏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由得咬着牙骂道:“魂儿被妖精吸走了吗?兔子跑的也没你快!”她看着屋里四壁清冷,想象着柳姨娘处的欢声笑语,一颗心七上八下,就这么守着一盏半明不明的红烛,独自气闷了大半宿。
却说陆启回去柳姨娘处,不免跟她说起了刘氏的打算,柳姨娘对这些门道虽然不大懂,但她知道一条:刘氏如今是敌人,敌人要办的事一定要坚决阻拦。于是笑道:“夫人想的倒是不错,不过以我看啊,难!”
“怎么了?”
“先不说老太太肯不肯答应,”柳姨娘嫩白的手指捏着条水粉色帕子掩着嘴,咯咯娇笑起来,“就说三姑娘那脾气,老爷,你自己实话说,几个男人受得了?真要是嫁到跟皇家沾亲带故的人家,哎哟,那不是招福,是招祸呢!”
一句话说的陆启大为踌躇。就算他平时不怎么关心儿女,但也知道陆琼实在是个愣头青,要是嫁到一般人家,凭着陆家的身份地位,夫婿可能还让她几分,可要是高嫁了,万一跟夫婿吵闹起来,只怕自己还要受她的牵累。
柳姨娘瞧他的脸色,就晓得他已经动摇,又道:“夫人她呀,只看见好处,只怕没想明白呢。现在大姑娘就处处压着夫人一头,要是她嫁到抚远候府也就罢了,真要是成了皇子侧妃,夫人怕不还要看她的脸色过活?到时候好处没捞着,又被大房压得死死的,那才叫鸡飞蛋打呢!”
陆启对这事本来就不怎么热心,如今听爱妾一说,顿时兴趣全无,亲昵地搂住柳姨娘,笑道:“还是你想的周全,你夫人年纪大了,做事越发颠三倒四,不用管她。”
柳姨娘瞥了他一眼,嗔道:“夫人比我还小呢,你这么说,敢是嫌我老了?”
陆启笑道:“你要是到大街上转转,多半被人当成十八岁的小姑娘,她可没法跟你比。”
柳姨娘得意的一笑,拈起一颗糖腌梅子吃了,心说,咱们走着瞧,你既然先算计我,我就叫你也吃吃排头。
第二天一大早刘氏就醒了,梳了妆赶着去椿寿堂服侍陆老太太吃早饭。吃到一半时陆启来请安,刘氏满心指望他说话,谁知左等右等,一直到陆启退下时,也没有提起陆微的亲事。
刘氏满心焦躁,不由得眼睛追着陆启的背影张望了不住,陆老太太看了,以为他们两口子又闹什么别扭了,有心给她创造机会,便道:“你跟你老爷去吃饭吧,我这里不用伺候了。”
刘氏慌里慌张赶过去,好容易在柳姨娘门前拦住了陆启,忙忙地问他:“昨儿跟你说的事你怎么不跟老太太说?”
陆启道:“我想过了,你说的太不妥当,不能跟老太太提。”
“怎么不妥当?”
陆启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是想让大房永远压你一头?还是想让琼儿那个臭脾气把皇家也给得罪了?真是糊涂!自家闺女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老老实实找户过得去的人家嫁过去就好,将来就算闹起来咱们也罩得住。”
刘氏张口结舌,怎么一下子就改了主意?半天才说:“有你这样当爹的么?琼儿哪里不好,你这么嫌弃她?”
陆启不耐烦地说:“跟你说话真费劲,我不是嫌弃她,我只是实话实说,她那个脾气不是嫁到高门的料,不然亲家变仇人,又是何苦?好了,我还有事,你回去吧。”说完也不管刘氏,急匆匆地进了柳姨娘房里。
刘氏双眼几乎冒出火来。昨天明明已经说的差不多了,一夜过去就变卦,除了柳姨娘作梗,还能有谁?
她一步一挨往回走着,只觉每一步都重逾千钧。看看她嫁过来这么些年沦落成什么样子了!婆婆不待见,丈夫不贴心,侄女压她一头,如今连个婢女抬起来的姨娘都敢明里暗里挤兑她,还敢嫌弃她生的闺女——沦落到这种地步,她算个狗屁夫人!
终于望见自家院门,刘氏甩开丫鬟,急走几步进了屋,嘭地甩上门,伏在床头无声地哭了起来。眼泪打湿了被褥,泡硬了她的心肠,许久之后她抬起头,仔细擦干了眼泪,对着镜子重新敷了粉,描了眉,又淡淡的涂了一层胭脂。她自怜地摸着镜中人光滑的脸颊,低声说:“想闹腾是不是?那就来吧!”
等她重新打开房门时,已经换上了一副沉静的笑容。她招手叫来心腹陪房,笑着说:“你现在就去安排一下,柳姨娘有了身子不方便伺候老爷,家里其他几个姨娘你给排个日子,每人分个两三天,替柳姨娘分忧。”
陪房看了刘氏一眼,满脸是笑。看来夫人是真的想通了,其他那些姨娘都没什么,最怕的就是柳姨娘这种跟老爷有情分的,趁着这段时间她不方便,赶紧把她挤到一边才好。她正要奉承刘氏几句,忽然觉得刘氏的眼神冷的耍Π鸦岸佳驶囟亲樱掖易吡顺鋈ァ�
刘氏继续笑着,慢悠悠地往平时处理家务的花厅走去,还没走到,便有人回报说:“二夫人,敬国公夫人派人下帖子,说是待会儿要过府来。”
敬国公夫人?平素又没什么来往,她来做什么?刘氏想了想,笑道:“你去告诉老太太,让她拿主意。”既然老太太总觉得她什么做都不行,那她以后就少干点事,老太太和陆微都那么厉害,她们自己做好了,她何苦操这份心?反正这个家里,丈夫不像丈夫,姨娘不像姨娘,早就乱了套了。
想到这里,刘氏长舒一口气,眼下她的任务就是给柳姨娘那个贱人吃点苦头,其他的事情,谁爱操心谁操心。
☆、做媒
“你是说; 给肃宁侯府的公子提亲?”陆老太太望着眼前雍容大度的敬国公夫人,一时也不好拉下脸来,只说,“国公夫人不知道吗,他家以前问过,不过我家没有这个打算。”
“我说的是他家大公子。”敬国公夫人洞悉一切地一笑; 缓缓说道。
陆老太太条件反射地朝陆微看去; 见她毫无吃惊的意思; 再想起敬国公夫人没来时她吞吞吐吐地说有事跟自己商议; 不由得心中咯噔一下,莫不是她想商议的就是这事?这丫头,到底藏了多少秘密没跟自己说!她轻轻咳了一声; 陆微会意,忙行礼告退; 只是走之前向她深深一望; 欲言又止; 这下老太太更加心如明镜; 这丫头不仅知道,而且也同意呢!
当事人一走,几个人说话更加方便; 刘氏忍不住便道:“之前他家二公子不是来说过吗?如今大公子也来,这……恐怕于礼不合吧?”话没说完就看见老太太瞪了她一眼,刘氏心知老太太嫌她多嘴把赵昱给扯了进来,但此时她也顾不得那么多; 一心想问清楚怎么回事。
敬国公夫人笑道:“陆夫人多虑了,若真是于礼不合我也不敢跑这一趟。之前肃宁侯夫人虽然跟老太太透露过做亲的意思,但是并没有说是哪位公子,想是因此才让陆夫人误会了。其实侯府自始至终都是想为大公子求娶令侄女,如今侯府请我出面为媒,正式向贵府提亲,先前的误会也该烟消云散了。”
刘氏听她说的滴水不漏,心中怎么也不相信。王氏来时说的那些话,还有程姨妈打听到的消息,全部都是赵昱想娶陆微,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赵骞了?其中有什么猫腻?这陆微到底有什么好,惹得兄弟俩都追着她不放?真是有眼无珠!
敬国公夫人慢慢地吃了一口茶,唇边的笑意越发深了。过世的林氏乃是她的表妹,两个人自幼相处的比亲姐妹还要好,当初林氏过世,林家紧接着被贬出京,赵正爵为亡妻服丧不到两个月便急匆匆地娶了王氏,她心中十分鄙夷赵正爵的作风,此后除了大节庆便不怎么跟肃宁侯府走动,只时不时接赵骞过府住几天,还让敬国公寻了有名的武师,悉心教导。
赵骞从小就不爱说笑,每次过府来总是沉默寡言,卯时不到就起床练功,寒冬酷暑从不间断,沉稳懂事的让她心疼。她早几年就留心着想着给赵骞找个好姑娘,成了亲和和美美过一辈子,补偿一下这些年在肃宁侯府冰锅冷灶的日子,但她跟赵骞提过许多不错的对象,赵骞始终兴趣缺缺,万没想到昨天他竟然心急火燎地跑过去,请她为自己做媒,敬国公夫人惊诧之余,心下一块大石终于落地,这孩子终于开窍了!
她动作优雅地将茶盏放下,笑吟吟地回想着刚刚离开的年轻女子,心下颇为满意。陆微生的端正又明媚,让人一眼看见就能生出好感,举止也大方得体,处处透露着世家出身的良好教养。外甥的眼光不错。虽然之前陆家与肃宁侯府曾经为了亲事闹的满城风雨,但外甥这些年过的这么苦,好容易有了心仪的女子,只要小两口情投意合,管他旁人怎么议论。
陆老太太沉思良久,才道:“国公夫人的来意我已经清楚了,容我考虑几日再给你答复。”
“那是自然,我静候佳音。”敬国公夫人目的达到,也不再多说,款款起身告辞。
刘氏将敬国公夫人送出门,迫不及待地转回来打探消息,谁知进了椿寿堂才发现陆老太太已经去浅草居了,不由一阵失望,这祖孙俩看来是打算私下谈话,不准备让她插手了。果然什么事都背着她,完全不把她当自己人,刘氏愤愤想着,高声吩咐道:“备车,去程府!”
浅草居内,陆老太太打量了陆微半天,说道:“微丫头,你还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
陆微羞涩地低下头,道:“一早去找您就是为了这件事,没想到国公夫人来得这么快。”
陆老太太道:“赵骞早就跟你打过招呼了?你从实招来,你和他认识多久了?什么时候居然这么要好,都开始谈婚论嫁了?”
“去肃宁侯府那次认识的,我也没想到他会提亲。”陆微脸颊微红,心中暗自吃惊,明明已经想好了只是权宜之计,为什么此时竟如此害羞,就好像一切都是真的似的。她低声道,“之前跟他也没太多来往,只是有几次他派人提醒过我王氏的图谋。”
陆老太太轻哼了一声,心里挺不是滋味。孙女还没及笄呢,就有野小子打上主意了?下手倒快!又问道:“你愿意嫁给他?”
陆微摇头道:“我跟他说好了,定亲只是权宜之计,只要二皇子的事情过了我就退亲,他还是婚嫁自由。”
陆老太太吃了一惊,忙问:“为何要如此?”
“我……”陆微不敢说不想嫁人的话,怕老太太接受不了,便改口道,“他只是想帮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想拖累他。”
陆老太太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果然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她虽然只见过一次,却也看出赵骞那样的男子绝不会因为同情之类的理由押上自己的婚姻大事,况且上次来时他话里话外都流露出对陆微十分亲近,当时只觉得奇怪,如今配合着提亲的事,方才回味过来他原是对陆微十分倾心,所以才说话才大有意味。
只是,陆老太太想到肃宁侯府那副烂摊子,心中委实有些膈应,道:“你要想清楚,如果跟他定亲,总要跟王氏扯上关系,那可是个专一算计人的主,赵骞虽不是她亲生,她总占着个继母的名头,难保折腾你。还有,赵骞那腿是怎么回事?能好吗?”要是好不了的话,她才不答应让乖孙女嫁过去。
“上次大夫看过了,说是再有两三个月就能痊愈。”陆微见老太太一脸认真,忍不住又提醒她说,“至于王氏,您不必担心,左右到时候就会退亲,她不能那我怎么样。”
陆老太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心说,这个傻孩子,我倒要看看他到时候舍不舍得退!
“舅舅舅妈那里,要不要打个招呼?”
“让你二婶去说一声吧。”陆老太太其实是有些疑惑不解的,张氏那日也在定国公府,按理说她家早该遣媒过来了,为何一连三日都毫无动静?她叫来人一问,才知道刘氏刚刚去了程宣家里,只得耐着性子等她回来,哪知看看已经到了下午,刘氏竟一去不返。
将近酉时,刘氏才乘车回来,一边换衣服,一边叫来丫头吩咐道:“告诉林管家明天去市场上采买一批新花,家中这些花枯的枯败的败,没几盆能看的了。”
丫头答应着,抬眼看见黑漆高几上开的正好的大盆月季花,心中虽有些疑惑,还是很快找到林管家传了话。
翌日一早,刘氏赶往抚远侯府,说完了赵骞提亲的事,笑吟吟道:“嫂子,我还以为咱们两家能结个亲家呢,没想到竟然被肃宁侯府捷足先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