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与子成说-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翌日一早,刘氏赶往抚远侯府,说完了赵骞提亲的事,笑吟吟道:“嫂子,我还以为咱们两家能结个亲家呢,没想到竟然被肃宁侯府捷足先登,老太太竟然也没等你。”
张氏听出她话里的挑拨之意,淡淡一笑,慢条斯理说:“事关微丫头的闺誉,弟妹不可乱说。咱们两家虽然走得近,却并没有谈论过婚嫁,怎么也当不起弟妹一个等字。”
刘氏碰了一个软钉子,讪讪笑道:“嫂子不生气就好,估摸着敬国公夫人明日就来,到时候事情敲定了,嫂子再想什么可就来不及了。”
“弟妹这话十分不妥,我是微丫头的舅母,微丫头终身有托,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至于什么来不及的话,越发荒谬了,难道弟妹是怕我来不及给微丫头添妆吗?”张氏不想再跟她纠缠,冷着脸道,“放心吧,我肯定少不了。”
刘氏听她说的不客气,也觉得没趣起来,闲话两句便起身告辞,坐进车中才冷笑几声,自言自语道:“平时就你跟那死丫头亲热,临了还不是脖子一缩装不知道?亏你还端着一张脸在我跟前装圣贤,什么好的!”
待她回到陆府时,进门便看见林管家指挥着小厮正在更换廊下的花盆,大盆的夹竹桃用青花瓷缸装着,开的云蒸霞蔚,一缸缸摆在廊柱之间,还有白瓷盆养着的夜来香,黑釉盆养着的天竺葵,并些紫丁香、香雪兰等各色香花,密密摆在大车上,整个院子都香气馥郁。
林管家忙给她行礼,道:“二夫人,花都买回来了,路上碰见程府的管家,帮着小的挑了许多好花。”
刘氏轻轻一笑,道:“差事办的不错。外院倒还罢了,爷们儿不大喜欢香花,少摆几盆就行,剩下的都送去内院,记得先让柳姨娘挑,多挑几盆,挑完了再给其他人,我院里最后挑吧。”
林管家答应着,忙叫了婆子往内院推车,心想,果然是母凭子贵,如今还看不出怀的是男是女呢,就已经比其他姨娘都有体面了,若是能生下个小少爷,才不知道如何得脸呢。
刘氏自回屋换衣裳,一边嘱咐丫鬟说:“我不喜欢香花,待会儿林管家来了让他留一盆紫丁香就行,别的一概不要。”
丫鬟答应着去了,刘氏长舒一口气,坐下沉思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陆老太太: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臭小子勾搭我乖孙女,还好将来要退亲。
赵骞:亲爱的祖母大人,我拿到的剧本可没有退亲戏哦,么么哒
☆、怨偶
王玉宁近来心神不宁。她发现赵昱回来的越来越晚; 前些日子是将近一更,慢慢变成二更,再后来她根本见不到赵昱,只是早起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换过衣服。而换下来的脏衣,每每都留着女人的脂粉香气,甚至有时候还会有口脂留下的鲜艳红痕。
赵昱跟她之间; 也越来越无话可说。以前他会跟她调笑; 会忍不住对她动手动脚; 会抱她亲她; 现在赵昱却总是身上带着别的女人的气味,冷冷地告诉她,他去要出去会友; 夜里不用等他。
王玉宁欲哭无泪,纠结无比; 事已至此; 她到底要不要遂了他的心; 以此挽回他?
这天夜里; 她孤零零地点着蜡烛,从草丛里秋虫鸣叫的时候一直等到早起的鸟儿在枝头嬉闹,实在困的厉害; 昏昏沉沉刚刚睡去,朦胧中觉得身边有人走动,她强撑着睁开眼睛,发现赵昱正站在床前换衣服; 袖袋荷包都放在桌上,显然马上就要走。
王玉宁顾不上许多,扑过去抱住赵昱,柔声说道:“阿昱,你又要走吗?留下来陪陪我好吗?”她特意把胸脯贴在他胳膊上,试图唤起往日的温存。
赵昱推开她,皱着眉头说:“你没有梳洗吧?嘴里老大味儿,蓬头垢面的。”
王玉宁下意识地推开几步,尴尬地说:“我刚醒,还没顾上,我这就去洗漱,你等我啊。”
赵昱拿起荷包往腰带上系,道:“我着急走,等不及了,有事下回再说。”
王玉宁再顾不上自己并不清新的口气,紧紧抱住赵昱,哀求道:“阿昱,我好多天没见到你了,我一个人很害怕,你别走,今天留下来陪我好吗?”
赵昱有些无奈,叹气道:“听话,我是真的有事。”
“什么事?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赵昱再次甩开她的手,脸色也难看起来,道:“你不要这么不懂事,我是去办正事挣前程,你非要掺合什么?”
“我……阿昱,我不想跟你分开,”王玉宁扬起脸,楚楚可怜,“我很害怕,除了你,我没谁可以依靠了,你不要抛下我。”
赵昱叹口气,拿起袖袋道:“玉宁,你不要胡思乱想,等我做成了这件事,出人头地了,就来接你,现在我真的要走了。”
他随便在她肩上拍了两下,毫不犹豫地离开,门前早有骏马等着,鞍鞯齐全,连马肚子上的障泥都是金线绣成,面目清秀、衣着讲究的马童看见赵昱出来,立刻拉紧辔头,赵昱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走了。
王玉宁呆呆地站在门内,直到肚子咕咕作响才回过神来,无精打采地洗漱完吃了饭,对着镜子正要梳妆,忽地吓了一跳,镜子里的人居然这么瘦!
颧骨凸了,眼镜凹了,一向引以为豪的美貌几乎去了一大半,只剩下镜中那个苍白惶恐的鬼影。她慌张地擦着镜子,喃喃地说:“不可能,不可能。”等镜子擦干净了,反而照的她憔悴的面容更加清晰。
啊!王玉宁凄厉地尖叫一声,一把推倒镜子,冲去衣箱疯狂地翻检着衣服。丫鬟闻声赶过来,被她赶了出去,她关上门,急匆匆找出最鲜艳的衣服换上,又把花钿首饰摆满在状台上,拣了最贵重最鲜艳的,全部插戴在身上,末了把镜台捡起来,一丝不苟地开始化妆。
半个时辰后,镜子照出了一个明眸红唇的女子,虽然瘦,但是苍白和惊恐已经被胭脂盖住,透出几分虚伪的鲜艳。
看着镜中人,王玉宁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她仔仔细细端详着,一遍遍告诉自己,她还很美,赵昱很快就会回来。
然而不多会儿,她颓然地把镜子扣在桌上,焦躁地在屋里来来回回打转,一遍遍问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对赵昱已经失去了吸引力?
最后她咬咬牙,飞快地走出了大门,专拣人多的地方走去。日头暖洋洋的,这条脏乱破旧的街上至少有一大半男人都在看她,这让她安心不少,终于又挂起了笑容。
她越走越从容,匆忙赶路变成了闲庭信步,甚至连细细的腰身也开始不自觉的摇摆起来,在这些市井男人的注目下,她又变成了那个引得赵昱离家出走的妩媚女子,简直要把这条小街走出肃宁侯府的气派。
走到一家酒楼前,一个丫鬟拦住了她,低声道:“王姑娘,我家姑娘有请。”
王玉宁努力回想了一阵,认出她是陆微常带着去上学的丫鬟,诧异地问:“陆微找我?”见她点头,王玉宁立刻走了进去,果然在一个幽静雅间看见了陆微,衣着精致,气韵天成,一副富贵悠闲的模样,这让她刚刚好转的心情顿时又燥怒起来,厉声问道:“你找我干嘛?”
“我来看你有多惨。”陆微笑笑地打量着她,“王姑娘,今天好像是你十四岁生日吧,没有人记得,没有人陪你过,连你费尽心机弄到手的男人都守在别的女人身边,看到你这么惨,我就放心多了。”
生日?王玉宁呆了片刻,默默计算了日子,今天真是她的生日!居然连她自己都忘了!她鼻子一酸,正想掉泪,抬眼看见陆微神采飞扬的模样,顿时怒从心头起,厉声骂道:“都是你害得我!谁许你来看我的笑话!你这个贱人!”抄起桌上的茶具就想砸过去。
陆微身后一个双目炯炯有神的丫鬟立刻站出来,抓住王玉宁两只胳膊轻轻向后一推,又是一拧,在王玉宁的惨叫声中,她的两只手已经被绑在背后,动弹不得,她又疼又怕,高声叫道:“放开我,你算个什么东西,这个下贱的婢子焉敢动我!”
陆微轻蔑地一笑,道:“多日不见,没想到王姑娘还是这等手段。原以为你最擅长的是砸晕了人偷跑出去私奔,没想到你竟随时随地可以开砸,真真让我大开眼界。”
王玉宁听她刻意加重了“私奔”两个字的语气,顿时热血上涌,怒喝着道:“放屁!谁是私奔?我只是在外面暂住!阿昱说过要带我回府,阿昱会娶我当肃宁侯夫人,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么?我怎么听说赵昱已经成了昭阳郡主的入幕之宾,难道他放着好好的郡马不做,还想着娶你?你何德何能?貌美?富贵?贤淑?还是说赵昱就喜欢你跟他私奔的劲头?呵呵,王姑娘也该醒醒了。”陆微语带嘲讽,慢悠悠地说。
“你说什么?”王玉宁愣了一会儿,跟着又暴怒起来,“我不信!你胡说,胡说!”
“既然你执迷不悟,我也没什么好说了。”陆微款款地站起身来,“赵昱眼下正陪着郡主游湖,要不要我送你过去瞧瞧?车马就在前面路口停着,想去了直接上车就好。”
陆微走出去许久,王玉宁仍失魂落魄地站在房中,直到店家进来收拾杯盘,她才一步一挪地走出去,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打转,然后她看见了路口停着的那辆车,鬼使神差的,她就坐了上去。车夫没有问她,只默默地扬鞭催马,伴着轻快的马蹄声,不久之后她看到了开阔的湖面和湖上金碧辉煌的画舫,一个艳如骄阳的女子半躺在水晶椅上,闲闲地吃着葡萄,她脚边的小杌子上坐着一个男子,殷勤地将葡萄剥皮去籽,用小银勺送到女子的嘴边。
是赵昱……
王玉宁觉得呼吸都要停止了,绝望攫住了她的心,又让她生出无尽的勇气。她跳下车,奋力向湖边跑去,大声呼喊着:“阿昱!昱郎!”
几个银甲的护卫迅速冲上来制住了她,王玉宁并不挣扎,只是流着泪高叫:“阿昱,我是来寻你的呀,你为什么不回家?”
船上的女子轻笑了一下,下巴朝她微微一抬,道:“明昱,这又是你在哪里欠下的风流债?好个可怜的模样。”
赵昱脸色紧绷,道:“郡主莫要说笑,那是我舅家表妹。”
“罢了,我可不当这种阻人姻缘的恶人,你快回去吧。”昭阳郡主轻描淡写地说。
“我一颗心全都在郡主身上,哪有什么旁的姻缘?”
昭阳郡主妩媚一笑,道:“明昱还是这么会说话。不过这小佳人哭得梨花带雨,连我看着都觉得可怜,去吧,我正好看水看得腻了,李二郎说好了在山中等我,我去找他吧。”
赵昱微有不快,有他这些天昼夜陪伴,她怎么还想着去找李二郎?忍不住问道:“郡主有了我,怎么还想着他?”
昭阳郡主微抬起身子,樱唇微翘:“明昱该不会觉得我会只守着你一个人吧?”
赵昱大吃一惊:“难道郡主还要旁人?”
昭阳郡主咯咯娇笑:“天下好男儿那么多,难道你要我只守着你一个?痴汉子!我可没那么傻。”
赵昱脸色铁青:“那郡主把我当成什么?面首吗?”
昭阳郡主低头把玩着镂金的指甲套,轻笑道:“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当一声,赵昱手中盛葡萄的银盘掉在了甲板上,赵昱面红耳赤,直直地站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唯有起伏的胸膛诉说着他的羞愤与不甘。
昭阳郡主有些厌倦,这些男人啊,平时去青楼寻欢作乐不觉得有什么,一旦自己被人当成了玩物,就要死要活起来,真是无趣。她淡淡说道:“你我总算相交一场,听说你最近不大顺利,如果你想求什么,可以跟我说。”
赵昱喘气声粗的如同破风箱一般,屈辱、不甘、动摇,万种情绪积聚在他胸口,憋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昭阳郡主瞟了他一眼,又道:“你想清楚了,有要求早些说,不然就没机会了。”
赵昱终于开口,艰涩说道:“我想在军中谋一个职位。”
“好。后日你到李二郎那里寻我取文书。”昭阳郡主笑了一下,“下船吧,小佳人等急了呢。”
画舫靠了岸,赵昱不等船停稳,涌身向下一跳,大步走开,耳畔只听得昭阳郡主道:“明昱果然身手不凡,我最中意你这点。”
赵昱一口牙咬得格格作响,头也不回地快步走着,几乎要小跑起来,王玉宁连声呼唤,他只做没听见,王玉宁急坏了,使劲挣扎着喊道:“你们放开我!阿昱,阿昱你等等我!”
护卫得了昭阳郡主的示意,果然放开了她,王玉宁飞跑着去追赵昱,可哪里追的上?眼看他消失在远处,王玉宁一颗心越来越沉,越来越凉,禁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有家难归
“你说什么?阿昱他去北地卫所了?”王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哆嗦着抓住赵正爵的袖子,“你怎么没拦着他?”
赵正爵一脸疲惫,道:“我今儿才知道的,他已经走了四天了,离京最少也几百里了,怎么拦?”
王氏揪心的疼;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 从小捧在手心里养到如今; 一根指头都不舍得碰的; 现在居然跑去边关受苦!万一打起仗来刀枪无言……她不敢再想,拽住赵正爵哀哀地说:“侯爷,你可千万要想法子让他回来呀; 边地那么苦还危险,万一打起仗来……那我也不活着了!”
赵正爵忙道:“我打听过了; 最近这几年安稳的很; 打不起来; 你别急; 咱们再想办法。”
王氏失望地坐倒在椅上,半天才说:“我要去找阿昱,我要带他回来; 咱们再想想办法,好好想想,一定能让阿昱当世子,这样他就不用去边关受罪!”
“不行; 当世子的事想都不要想了。”赵正爵有苦难言,那个逆子已经掌握了他与王氏私通的证据,以后都不能再惹他了。
王氏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侯爷你不是答应过我的吗?阿昱已经这么可怜了,难道咱们不应该给他补偿吗?”
“咱们出城这几天,大郎已经跟陆微定了亲。“赵正爵不想跟王氏说赵骞要挟他的事,觉得太丢脸,干脆找个现成借口,“如果这时候请封世子的事情出了岔子,他立刻就能捅到御前。这个念头你以后就放下吧,本来就不是二郎的,没了就没了,也是你过去老跟他说这事,才惹得他心野了,随随便便就敢离家。依我看他现在去边关也不是坏事,听说是弄了个副千总的职位去的,没有咱们替他张罗,二郎还能巴结到这个职位,我看他还是有些本事的。”
赵正爵有些感慨,过去赵昱也曾经提过好几次去从军,都被王氏拦住了,如今这一走未必是坏事,要是能得个军功回来,难道不比肃宁侯这个虚爵强?
王氏被这一连串意外打击得张口结舌,末了才抓住重点,追问道:“赵骞跟陆微订亲了?什么时候的事?他们两个怎么搅到一块去了?”
“我,我也不清楚。”赵正爵有些心虚,含糊说道,“你我从来都没留神过大郎的举动,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跟那边搭上了线。”
王氏掩面痛哭着说道:“侯爷,我给阿昱看好的亲事让赵骞抢了,世子的位置也让他抢了,侯爷,阿昱他太委屈,太可怜了!”她心里模糊觉得赵正爵突然催着她到别庄住了这么久说不定是因为此事,难道连丈夫也跟别人合伙骗她?果然男人靠不住,儿子还得自己操心。她越想越恨,只觉得天底下所有人都背叛了自己,暗暗筹划着将来的报复。
赵正爵叹气道:“我都知道,我以后补偿二郎。”
王氏哭道:“你记得阿昱不容易就好。”她越想越不放心,又道,“侯爷,我想去找阿昱,他一个人出门,肯定什么东西都没带齐全,又去的那种地方,我不放心。”
“王家侄女应该给他准备了吧?”
“你别提那个小贱人!”王氏绷的紧紧的神经受不得刺激,陡然爆发起来,“都是她害的!要是阿昱在家,我怎么也不会让他走的!”
赵正爵无奈地说:“就是她找到侯府说二郎走了我才知道的,听说她这几天每天都在侯府门前候着,死活非要见你。”
王氏双眼冒火,愤愤道:“好,我也正想见她,问问她怎么祸害我儿的!”
此时王氏再也坐不住了,催着收拾了东西回城,到了侯府果然远远就看见王玉宁在附近徘徊,因她早吩咐过不许放王家人进门,所以门房都严阵以待,不敢让王玉宁靠近。
王氏许久不见她,此时正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挑起车帘冷冷道:“你!跟我进去!”
王玉宁猛然见到她,大喜过望,提起裙摆小跑着跟了上来。那天赵昱在湖边甩开她独自走了,等她追到家中,赵昱正收拾了东西准备出门,她扯住他死命哀求,但赵昱只是黑着脸不说话,最后推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三天后她收到赵昱遣人送来的便条,说自己已经去了北境卫所从军,要她回王家去,不必等他。
王玉宁走投无路,只得灰溜溜回去,这才发现她私奔的事竟然传的几条街都知道了,她还没走到王家,街坊邻居已经开始指指戳戳,羞的她头都抬不起来。
王家人原本指望她能扛到嫁入侯府的那天,所以一直没去找她,如今见她灰头土脸地回来,顿时也都没了好脸色。几个嫂子天天冷嘲热讽,甚至当面骂她破鞋,连她的闺房都被几个侄子占用了,如今她只能在梢间打地铺。她还偷听到母亲跟几个嫂子商量说只要谁家肯出彩礼就把她嫁了,哪怕男方条件不好也行,只要舍得给钱。
王玉宁左思右想,眼下除了想办法嫁到肃宁侯府,她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
她追着王氏的车进了二门,王氏一下车当着众人便是一个耳光甩了上去,她咬牙承受,一句话也不说。
进屋之后,王玉宁双膝跪下,哭道:“姑妈我错了,您饶了我这回,我一辈子记得您老人家的恩典!”
王氏一口唾沫啐到她脸上,骂道:“我的阿昱都被你哄去从军了,让我饶你?你做梦!”
“姑妈您听我说。”王玉宁也不敢擦脸,跪着爬到她跟前,抱着她的腿哭道,“阿昱是听别人挑唆去的北地,不是我,我也不想让他走!”
“你以为我会信你?”王氏冷笑道,“你莫不是想等他得了军功腰杆硬了好娶你过门?你做梦去吧!只要我有一口气在,绝不让你这个挑唆我们母子不和的小贱人进门!”
“姑妈,我从小跟在您身边,我是什么人您还不知道吗?当初私奔不是我的主意,是阿昱强拉着我走的,我也没办法!”王玉宁忍着羞耻说道,“姑妈您想,私奔对我有什么好处?名不正言不顺,随时都可能身败名裂!您相信我,我是怕阿昱一个人在外面被人哄了,这才跟着他走的!”
王氏又啐了她一口,冷笑道:“你这套说辞可收起来吧!两面三刀的东西,我还不知道你?休想哄我!”
“是真的姑妈,”王玉宁急切地说,“我跟着阿昱这些日子,打听了好多消息,阿昱是被刘斯林哄骗了,前些日子他一直引着阿昱往花街柳巷跑,最后不知怎么哄得阿昱去了卫所,刘斯林没安好心!”她不敢说出昭阳郡主的事,若是王氏知道有昭阳郡主这号人物跟赵昱交好,哪儿还轮的上她?
“花街柳巷?”王氏更加暴怒,她的儿子金尊玉贵,怎么能去那些下贱地方?忍不住甩了王玉宁一个耳光,骂道,“你是死人啊?你跟着还能让他去那种地方?”
王玉宁哭道:“是我没用,我没拦住他!这肯定是陆微筹划的,刘斯林前脚把阿昱带走,后脚陆微就找上我耀武扬威,她肯定跟刘斯林是一伙的!”她想,现在唯有找一个替罪羊分散王氏的怒火,她才有机会从夹缝里求得生路。
陆微,竟然是她!这个不识抬举的东西!王氏咬牙切齿,总有一天她会让陆微百倍偿还!
王玉宁又哭又说,絮絮将这些时日的情况告诉王氏,又把赵昱的放浪行径和从军都推说是陆微的阴谋,直气的王氏胸脯起伏不定,恨不能立刻将陆微千刀万剐。
末了,王玉宁道:“姑妈,我是真心想孝顺您,您可怜可怜我,让我进府伺候阿昱吧!”
王氏冷笑一声,正要让她滚回去,转念想到赵昱对她可能还有几分喜欢,为了泄愤跟儿子离心实在划不来,便道:“想进侯府的门?好呀,你无媒无聘跟着男人出走,德行有亏,做妻是绝对不可能的,若是你肯当妾,我就替你做这个主。”
王玉宁呆了片刻,她的名声已经全完了,今后不可能攀到什么好亲事,但若是能进侯府,谁敢说赵昱将来不会念着旧情把她扶正?她一狠心,斩钉截铁道:“姑妈给的恩典,我愿意。”
王氏冷笑道:“果然是个贱蹄子,天生给人做妾的胚子!好,我让王保家的跟你回去告诉你爹娘,等阿昱回来就抬你过府。”
打发走了王玉宁,王氏匆匆收拾了被褥和四季衣服,命厨房准备方便易储藏的吃食,又让车马房备了远行的车马,赵正爵见她如此,皱眉道:“你还真要去吗?”
“去,不去一趟我不放心。”王氏攥紧了拳头,如今只有她真心为阿昱打算,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受苦!
翌日一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