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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与子成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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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说话呀!”陆微的声音拔高了一些,颇有些嗔怪的意味,“谁跟你讨论什么日子!”
  “听得懂,”赵骞再傻也听出了语气中的亲昵意味,喜得语无伦次,“你说什么都行,我……”
  “姐姐,抓到了好多虾!”元丰提着湿淋淋的虾笼兴冲冲地奔了回来,蓦地看到赵骞握着自家姐姐的手,脱口说道,“男女授受不亲!”
  陆微这下彻底连脖子都红透了,急忙抽出自己的手,背转了身子不说话。
  庆丰紧跟着跑过来,十分肯定地下了结论:“登徒子!”
  作者有话要说:  预告一下,再有十几章完结。看样子是不可能达到完结v的标准了。就让我继续放飞吧,不管了。


☆、王氏被休

    陆老太太听陆微说完周家的事; 断然说道:“周道齐肯定有问题,这门亲事做不得!”
  “母亲,我妹子已经解释过了,那是谣传。”刘氏听过程姨妈的再三保证,早已笃信周家是个福窝,陆微刚刚说的话她虽然听见了; 但却一个字都不相信; 妒忌; 一定是陆微妒忌陆琼的好亲事; 这才编排出这些话来!
  “无风不起浪,况且周家鬼鬼祟祟处置那么多下人也是事实。”陆老太太耐心劝道,“女儿嫁人是一辈子的事; 宁可谨慎些,也不能让孩子去跳火坑。”
  刘氏咬着嘴唇。肯定是妒忌!她们就见不得二房的好!她推推一旁的陆启; 低声道:“老爷; 你倒是说句话呀!”
  陆启这几天总听她说周尚书会提拔自己; 早已动了心; 闻言便道:“周道齐我看过了,是个不错的孩子,知书达理; 我挺满意的,母亲,谣传不可信,周家这门亲事十分难得; 儿子愿意结这门亲。”
  陆老太太半晌不语。说到底孩子的亲事还是要听父母的,陆琼的爹娘都是一百个愿意,她难道强扭着不答应?可是周道齐若真是不干不净,岂不是害了陆琼?
  陆老太太思来想去,末了叫了陆琼来,把情形详细向她说了,亲自问道:“这是你的终身大事,你也说说看怎么想的。”
  “我嫁。”陆琼满不在乎,不就是好色吗?看严点就好了,实在不成就打一顿。等她成了尚书府的少奶奶,看陆微还有什么可得意的!
  陆老太太疲惫地闭了闭眼睛,末了说道:“既然你们都情愿,罢了。”
  第二日,程姨妈正式上门提媒,周陆两家开始议亲。
  刘氏对着程姨妈,笑的合不拢嘴。程姨妈嗑着瓜子,闲闲地说:“你别光顾着高兴,有件事可得盯紧了。”
  “什么事?”
  “琼儿的嫁妆呀。”程姨妈向鎏金碟子里吐着瓜子壳,“你们老太太手里那么多钱,一定要榨出一些,不然全便宜了大房那两个。”
  刘氏叹气,陆老太太的确有不少私房钱,但是,她能捞得到吗?要是老太太把管家权全交给自己的话,这些年她也能攒些私房了,偏偏陆老太太把所有有油水的差事都把在手里,她顶多只能捞到一点渣渣。看老太太的打算,只怕要把这个家的大头全都留给元丰。
  “你呀,死脑筋,她不给,你不会想办法?”程宣出事以后,程姨妈前前后后管刘氏借了六七千银子去跑门路,所以十分关心刘氏的收入,“比如她生病了,病的没法管家,你顺手都接过来……”
  刘氏撇嘴:“她一天到晚人参虫草吃着,身体好得很,我病了她都不见得病。”
  “话不是这么说的。比如柳姨娘,不也病了吗?”
  刘氏心惊肉跳,忙说:“这可不一样,不能乱来。”
  程姨妈笑了笑,岔开话题:“姐姐,现在有个差事你妹夫想加把劲儿,就是还差几千两银子,我想再借点。”
  刘氏忙站起身,先掏出一把钥匙打开描金柜子,取出一个檀木小盒,又取出一把钥匙打开盒子,从中拿出几张银票,道:“你先拿去用吧,唉,我也没多少。”
  程姨妈收下银票道了谢,低声道:“你好好想想吧,她一病,许多事可就好办多了。”
  第二次听说这话,刘氏已不像刚刚那么害怕,她咬咬唇,垂头想了一会儿,勉强笑道:“胡说什么呢,可别再提了。”
  程姨妈觉出她已经动心,便笑笑不提。
  此时柳姨娘的房中却是一片愁云惨雾。陆雅捡起扔了一地的东西,柔声劝道:“姨娘身子不好,何苦再生闲气。”
  柳姨娘这些天迅速瘦了下去,锁骨顶的衣服突出了一块儿,颧骨上泛着不健康的红色,她靠着床头,声嘶力竭地喊道:“我怎么能不气?大姑娘、三姑娘都定了亲,独独撇下你,老太太分明是欺负你!”
  陆雅叹道:“姨娘说哪里话,这两门亲事都是男家赶着来提的,并不是老太太主动找的,怎么能怪到老太太头上?”
  “你就会瞎好心!”柳姨娘眼睛通红通红,声音里充满了恨意,“老太太她就是看我不顺眼,连带着也瞧不上你!”
  这些天柳姨娘一直被禁足,就连陆启也很少来看她,只有陆雅惦记她的病情,时常来探望。她只道陆老太太会追查口脂的事,哪想到等了多时也没有动静,让丫鬟打听了才知道陆老太太根本没有查过,刘氏好端端地当着夫人呢。
  得知此情后,柳姨娘恨陆老太太比恨刘氏更甚。刘氏跟她是宿怨,抢同一个男人难免如此,可是她觉得,陆老太太怎么能这么偏心呢?她肚子里的也是陆家的子孙啊!她怎么能任由刘氏作恶却装不知道呢?
  陆雅总是听她咒骂叫喊,不免皱皱眉头,劝道:“姨娘不要总生气,对身子不好,你早些将养好了,父亲也放心,我也放心。”
  柳姨娘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抽泣着说:“你父亲他好多天都没来了!”
  陆雅在她身边坐下,柔声道:“父亲每次来,你都又吵又嚷,骂他不替你做主,他还怎么想来?姨娘不能再由着性子了,看看你瘦成什么样子了,身体弄垮了可是一辈子的事。”
  柳姨娘生性原本聪明,不然也不能把陆启留了这么多年。她听陆雅说着,自己不觉瞅了床边放着镜子一眼,磨得光滑的铜镜里映出一个蓬头垢面、眼红唇白的女人,目光焦灼紧张,令人望而生畏。柳姨娘呆了片刻,不,这不是自己!
  她猛地躺回床上,拉起被子蒙住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陆雅默默坐在她旁边,隔着被子轻轻拍她的肩,一直到她的哭声变成啜泣,又变成无声的流泪,不知道过了多久,柳姨娘探出头来,取过桌上的梳子开始梳头,一点点仔细梳好了,才对陆雅笑了笑说:“二姑娘,多谢你了,你回去吧,老来我这里,老太太知道了怕又不高兴。”
  陆雅松了一口气,起身嘱咐了丫鬟几句,这才回去。
  只是她没注意到,她刚一出去,原本面色平静的柳姨娘立刻露出怨恨的神色,瞪大眼睛望着头顶的承尘,喃喃自语道:“报仇……”
  肃宁侯府内,赵骞一大早便将赵正爵堵在了门内:“父亲,我之前跟你说的,你考虑的如何了?”
  短短一个月的功夫,赵正爵一下子老了十几岁,鬓边开始出现白发,原本称得上英挺的身姿也开始佝偻起来,就连神色中也带上了一股挥之不去的忧色。他的目光躲闪着,不敢去看赵骞,含糊不清地说:“你让我再想想。”
  “没时间了。”赵骞平静地说,“我想尽快成亲。”
  赵正爵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忍着气说:“你想成亲,所以就让我休了侯夫人?”
  “对。”
  赵正爵被他理所应当的口气弄得火冒三丈。自从赵骞与陆微定亲之后,赵正爵便躲着他,没想到前几日赵骞还是找到他,要求他在陆微过门之前休了王氏,否则就要告发他。
  赵正爵又气又怕又不敢发火,如果赵骞真的把他与王氏私通的证据交到礼部,他也跟着完了。可是如果让他按赵骞说的休了王氏,他舍不得,也不甘心。
  这世上哪有做儿子的威胁当爹的?他愤愤不平地想,世间无不是的父母,即使他曾经做的不好,赵骞也该忍耐,怎么能如此忤逆!
  赵骞等了一会儿,仍然不听他回答,眼中流露出失望和嘲讽之色,慢慢说道:“看来父亲是准备对簿公堂了?”
  “大公子,你何必赶尽杀绝?”王氏突然从旁边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里走出来,怒目圆睁,“我抚养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就是你报答我的?”
  赵骞看了她一眼。抚养他吗?假如丢在一边不管不问也能称作抚养的话。看来这对夫妻仍然不死心。
  他淡淡说道:“今年三月,我坠马的前一天,王氏派人把我那匹白马的铁掌多钉了一个钉子。第二日一早,父亲的侍卫趁父亲跟我说话时给往马鼻子里塞了一颗用马儿燥提炼的药丸。那日我在南郊坠马,这些证据如今在我手上。还有,这些天我在陆府和竹园抓到了几个意图行刺的人,他们的口供很有意思,父亲想不想听听?或者父亲希望我把这些人和证据都交给大理寺?”
  赵正爵眼前一黑,只觉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他居然什么都知道,这个忤逆的儿子!
  王氏虽然脸色煞白,那些人是她派去的,果然都被活捉了,幸好她还留了一些最强的。她咬着牙说:“当儿子的告爹娘?笑话!你去问问哪家衙门敢收这种状子!”
  “王氏,你与父亲乃是偷情苟合,又对先母不敬,你们的婚事官府不会承认,所以,我与你并无瓜葛。至于父亲,”赵骞淡淡一笑,嘲讽地看着赵正爵,“你大约会落个治家无方的罪过,最多不过是夺爵,无需害怕。”
  说完,赵骞转身向竹园走去,既然赵正爵不想解决王氏,那么就由他来做。人证物证都是齐全,状纸递上去就能宣判,损失的可能是肃宁侯的爵位和赵家的名声,但是,只要能换得陆微的安心,这一切就都值得。
  走出几步后,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沉重的喘息声,赵骞顿了下步子,听见赵正爵说道:“我休妻,你满意了吧?”
  “明天日落前。”赵骞脚下不停,慢慢地走远了。
  赵正爵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说明天日落前必须办完。他捏紧了拳头,气的浑身筛糠一样发抖,只能扶住廊柱站稳了,回头看向王氏。
  王氏抹着眼泪道:“侯爷,难道没有别的法子吗?”
  “你等着,我肯定能想出法子。这只是权宜之计。你先回娘家待几天,到时候我再接你回来。”
  王氏闭了闭眼睛。窝囊废!指望他是不行了,得赶紧给赵昱捎信,看吧,总有一天她会风风光光地回来!
  


☆、王玉宁之死

  王氏回到娘家的头一天; 王家人还以为她是回来暂住,供佛一般的簇拥着她,几乎是步步跟随,竭力奉承。
  待第三天她们肃宁侯府又把王氏的箱笼和惯用的仆从都送了过来,王氏又筹备着去城郊的别院时,这才觉出不对。
  王老爷大着胆子问道:“妹妹; 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 跟赵大郎不太对付; 出来散散心; 顺便养病。”王氏倚着短塌,懒洋洋地说。
  赵正爵写了休书,也给赵骞看了; 但是并没有对外宣扬。赵正爵还把她所有的箱笼东西和她惯用的下人都让她一并带走了,打的主意就是躲躲风头; 过阵子再接她回去。所以; 王氏早想好了; 若有人问起来就说是到别院散心。
  王老爷舔舔嘴唇不敢再问。这个理由虽然有点勉强; 但是好像也说得过去。
  王太太对他使眼色,示意他继续追问。但是王老爷一向害怕自家妹子,所以只动动嘴唇; 到底没开口。
  王太太只得自己陪着笑问道:“姑奶奶去别庄不带姑爷吗?”
  王氏看面朝着她,眼睛却并不看她,一副气势凌人的模样,半天才说:“侯爷会去看我的。我在家再住一天; 等那边收拾好了就走。”
  王太太被她目中无人的样子气得不轻,但也不敢挑她的毛病,想了想笑道:“姑奶奶带了这么多人,家里的菜饭都不够了,你看?”
  王氏嗤笑一声,冲王保家的挑挑眉,王保家的摸出一块银子丢在桌上,道:“侯夫人赏的。”
  王太太慌忙捡起来,掂了下感觉只有五六两的样子,不觉有些失望,讪讪地说:“还不够一天的菜钱。”
  王氏冷哼了一声,道:“我累了,你出去吧!”
  王太太夫妇只得出了门,王太太便向丈夫抱怨说:“那么大阵仗,装的什么似的,一说用钱就推三阻四。”
  王老爷还没说话,就见王玉宁犹犹豫豫地走过来,低声问道:“娘,姑妈她为什么突然自己回来了?”
  王太太自从知道肃宁侯府还要王玉宁做姨娘以后,对她还算客气,便道:“跟赵大不和,出来散心。”
  王玉宁出了一会儿神,见四下无人,便悄悄地从角门往后院走去,走到柴房附近,她又张望了一回,确定没人,这才飞快地闪进一个堆着旧箱笼的小夹间,一路摸到最里面,扒开了一块砖头。
  王氏住的是王家的正屋,与这个夹间共用一堵墙,砖头扒开之后,王氏说话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小心别让王家人看出来了,再住一天咱们就走。”
  王玉宁一颗心砰砰直跳。不让他们看出来什么?王氏果然有事情瞒着!
  又听王保家的说:“侯爷没说,舅老爷不会知道的,休书我藏在箱笼最里头,他们再不会发现。”
  休书?王玉宁差点跳起来,谁的休书?休谁?
  王氏又说:“让剩下的人立刻去别院,防着点,别再落到赵骞手里。哼,等阿昱立了战功回来,我看谁还敢休我!”
  王玉宁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这才没有惊叫出声。太意外了,王氏居然被休了,亏她这么厚脸皮,还大摇大摆回来住,又说什么只是散心!
  王玉宁又听了一会儿,直到王保家的告退,她才小心翼翼地退了出来,忙忙的回了自己屋子。
  关上门后她的眉头便皱了起来,王氏被休了?那赵昱就完全没希望当世子了啊!那她继续等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她越想越焦虑,心里七上八下没个主张。赵昱临走时对她的感情已经不如从前,王氏又只答应让她做妾,最要命的是赵昱从军还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万一他七八年才能回来呢?她的大好年华就浪费在等待上面吗?等着当一个小妾?
  王玉宁苦恼的捧着头,辗转反侧。假如王氏还是侯夫人,她说的话或许还能相信,但如今王氏已经被休了,谁来保证赵昱回来后她就能嫁过去?做妾已经很悲哀了,还要做一个母亲被休,没希望袭爵的人的妾?自己难道真的没有更好的选择吗?
  王玉宁苦思冥想了一整天,半夜时忽然灵光一闪,虽然她在京中已经名声全毁找不到好人家了,但她可以嫁的远一点啊,或者只要她嫁妆多点,不信没人愿意娶!
  至于嫁妆么,她呵呵地笑了起来,王氏带回来的银子可不少,就看能不能捞一点了。
  第二天下午,王氏果然归整了行李要走,王玉宁忙说:“姑妈,我送送你。”不等王氏拒绝,立刻爬上了装箱笼的大车,王氏想想觉得不算什么大事,便也没赶她。
  好车良马,不消一个时辰便到了别院,王玉宁追着王氏进了房,把门一掩,笑嘻嘻的说:“有件事想跟姑妈商量。”
  “什么事?说吧。”王氏漫不经心答道。
  “我知道姑妈不想让我嫁给表哥,我也想通了,不嫁表哥也行。”
  “哦?”王氏拿起织锦绣花的椅垫拍了拍,又重新摆正了,慢慢坐了下来,“说吧,你想干吗?”
  “瞧您说的,我能干吗!”王玉宁拖了把椅子在王氏身边坐下,生平头一回全然不想着讨好她,而是挑衅的朝她扬起了下巴,“不过侄女儿总是要出嫁的,表哥耽误我这么些年,又弄坏了我的名声,姑妈总要描补描补吧?就当你给我添妆了。”
  王氏冷笑起来,幽幽地看着她说:“你是觉得我很喜欢你吗?嗯?给你添妆?我宁可拿银子打水漂玩。”
  王玉宁开心的笑了起来,道:“姑妈,你已经不是侯夫人了,以后使银子可得算着点,别动不动打水漂。”
  “你说什么?”王氏猛地站起来,“小贱人,你满嘴里胡说些什么?”
  她气急败坏,一张保养得宜的脸几乎扭成了一团,眼睛里流露出凶狠的光芒,但是仔细再看,又能看出秘密被人戳破的恐惧。
  王玉宁看着她,有些害怕,更多的是欢喜。这个老东西骑在她头上颐指气使这么多年,她也有今天!
  王玉宁笑了两声,说道:“我有没有胡说姑妈难道不清楚?休书都有了,还想瞒着不让人知道?”
  王氏恶狠狠地盯住她,心念急转。看样子她并没有告诉别人,否则不会特地跟到别院才说,当务之急是哄住她,别让她走漏了风声。
  王氏平复了情绪,向着王玉宁笑了笑,这才说道:“我虽然暂时要离开侯府一阵子,但还是要回去的。不信你自己看,要是侯爷不想让我回去,干嘛把别院给我住着,又把人和东西都给我送来了?玉宁你不要乱想,我的事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你只记住不要出去乱说就成。”
  王玉宁得意极了。这些年来唯有此刻最畅快,让这个恶毒骄傲的老东西给自己服软!今天若不能从她身上剥下一层皮,她就不叫王玉宁!
  她慢条斯理地摸着自己的指甲,幽幽说道:“我应该不会乱说,反正我也要嫁人了,这些事跟我也没关系。就是我的嫁妆……”
  王氏忍着气问道:“你要多少?”
  “有个一两万银子总够了吧,我要的不算多。”
  王氏倒抽一口凉气。一两万银子,还不算多?她以为自己是银库?!断然道:“不行!我哪有那么多,最多一千两!”
  王玉宁轻蔑地笑了笑,说道:“姑妈在侯府当家理事这么多年,若说手里连一两万银子都拿不出来我是不信的。一千两够干什么?打发要饭的都不够吧。”
  王氏看着她悠闲得意的模样,恨不得扑上去撕烂她的脸。她是有钱,可跟王玉宁有什么关系?凭什么给她?
  王氏咬着牙说:“两千,不能再多了。”
  王玉宁冷笑一声,道:“两千?那我还是跟大伙儿说说风光无比的肃宁侯夫人被休的事好了。”
  王氏把心一横,冷然道:“怕你怎的?你去说吧,只要侯爷不发话,你看有没有人信你!”
  王玉宁暗自骂了声死要钱的老东西,不由也踌躇起来。要是王氏不怕她出去宣扬,那还麻烦了。她搜肠刮肚一想,不由得又笑了,挑眉说道:“姑妈不怕我说,无非是因为姑父心里还想着你,要是我告诉姑父他那几个姨娘丫头是你弄死的,你猜他会怎样?”
  王氏不假思索,甩手就是一巴掌,怒喝道:“你敢!”
  王玉宁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了她,也动了气,高声骂道:“你还敢打我!你这个老东西!以为你还是肃宁侯夫人呢?我呸!你现在无非是个被休的老虔婆,我看你以后还耍什么横!”
  王氏万万想不到有一天王玉宁还敢骂她,气的眼前一黑,脱口道:“贱人,我杀了你!”
  王玉宁把她向后一推,冷笑道:“你倒是想,可我也不是傻子!你听着,给了钱我就走人,不给,哼哼,我就告诉肃宁侯!你那些腌臜事哪件我不知道!”
  王氏气极了,头脑反而异常冷静下来。她慢慢抽回了手,转身去床头的八宝格子里取出一个小箱子,一边开锁一边道:“玉宁,我以往还真是小瞧了你,你倒把我的事情打听的挺清楚。”
  王玉宁眼巴巴地盯着箱子,嘴上说道:“姑妈心狠手辣,我不得不防着些。”
  她看着王氏取出了一叠银票,慌忙夺过来一看,每张都是一两千两的大面额,王玉宁激动的两手打颤,活了十几年,她头一次见到这么多钱,想到这些以后就是自己的,王玉宁仿佛嗅到了钱财的香甜气息,陶醉的闭了闭眼睛。
  就在她得意忘形之时,一双手突然紧紧地箍住了她的脖子,她惊恐地用手去抠,但又舍不得丢下手里的银票,于是她纤细的手指与掐着她脖子的大手之间隔着银票冰冷的躯壳,既使不上力气,又无法挣脱,就在丧失意识的前一息,她突然听见门被推开了,她的眼中闪出一星惊喜的光芒,随即却听见王氏饱含冷意的声音:“挖个坑埋了。”
  王玉宁想说自己还没死,但却动也不能动,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粗暴地掰开,那些美好的银票被人一把拽了出去,她很想叫一声是我的,但是随即她被几个汉子拖出去扔在一片荒草地上,耳边传来铁器与泥土碰撞的声音,没多久她被丢进了一个深坑,落下去的一瞬间她终于喊出了声“救命……”
  但是第一铲土很快落下来,填住了她的嘴,然后是第二铲、第三铲……
  两天后,察觉不对的王太太找到别院,与王氏一碰面才知道女儿当天就走了,但却没有回家。王家人慌慌张张找了几天却毫无头绪,街坊间却已开始传扬,那个刚刚私奔过的王家姑娘又私奔了!
  幸好不到两天的功夫,一条更令人震惊的消息取代了王家的桃色事件:太子薨逝。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更新完毕。话说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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