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学霸女神-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离开一个人身边的情绪吗?很容易啊。比方说; 你心动过的男孩子; 三次元的没有; 二次元的也行。”
  周小曼想了半天; 才迟疑着回答:“周总理。”
  孙喆兴趣大大的有; 摸着下巴问小姑娘:“那你想象一下周总理在你眼前。对,闭上眼睛; 想象出周总理的样子。擦,姑娘; 你想的是心上人,是慕恋,不是看你爹。得; 我说错话了。那我能问你一句,你为什么喜欢周总理吗?”
  已经睁开眼的周小曼冷着脸:“八百年前是一家,行不行啊?”
  那么多人,就周总理没换老婆。
  孙喆举手投降,表示他错了,他黔驴技穷,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面对周小曼鄙视的眼神,他想当光棍的大无畏:“我是视觉艺术家,耳朵聋了都不影响我搞艺术,懂不?”
  周小曼翻了个白眼,自己翻杂志去看了。
  孙喆抓拍了她几个表情,然后放下相机,到她身边喝水,试探着问:“你亲妈呢?你对她还有没有印象?”
  栏目组曾经去乡下找过周小曼亲生外祖家,想要联系到周小曼的生母。结果开门的老太直接把院子门一掼,锁门不出。记者在门外问她,老太毫不客气地说冯美丽已经死了。记者找周围村民采访,才知道,因为冯美丽后面嫁的人家,跟娘家兄弟有财务上的纠纷,双方已经很久不来往了。
  邻居感慨,话里话外嫌弃冯美丽太傻,一点儿也不晓得能忍就忍。当大老婆的,宽容大度着点儿,又是有了孩子的人,哪至于被小老婆挤走了。现在好了,跟了个杀猪的,明明当年也是出了名的美人。前两年偶然见了,啧啧,哪里还有当年的风采。
  这部分采访自然不好再播放出来,被直接剪掉了。采访跟拍的人是孙喆的师兄,跟他提起这一段时,还感慨说这姑娘命苦,真是爸爸一个家,妈妈一个家,剩下她自己,完全是多余的。
  孙喆没敢在周小曼面前提她亲外祖家的事情。但他估摸着,这姑娘心里头有数。要真有感情,即使痛恨周家人,自家的亲外孙女,这么多年了,也不至于完全不管不问。
  周小曼提到了“亲妈”两个字,微微叹了口气,轻声道:“我妈,我妈啊。”
  孙喆试探着诱导她:“那个,既然你父亲这头就是那样了。你倒是可以考虑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你亲妈。你看啊,只有你亲妈,才有可能从你爸那边拿到你的监护权。小曼,你听我说,这个,你还真不能小看了。要是你爸拿着你的监护权不放,他完全可以控制你的生活的。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不能指望着以后所有事都能有人站出来帮你讨回公道。这话说着难听,但是事实。非亲非故,谁有多少闲心管别人的事。”
  周小曼沉默了一会儿,跟她点头道谢:“谢谢你,孙哥。谢谢你一直帮我。”
  孙喆难得有点儿不好意思,“嗐”了一句:“你跟我见外什么啊。”
  话一出口,他立刻飞奔回相机边上,捕捉了少女那一瞬间的柔和。那是坚冰初融,显出了大地。
  等到拍完了照片,孙喆兴奋不已地拉着周小曼来观看成果。对,就是这样,不是娇弱的柔,而是一种舒缓的柔。
  “理解了没有,就是这种状态,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块。”
  相较于孙喆的激动,周小曼则是一副活见鬼的表情。开什么玩笑,她刚才就是想到了孙喆的善举,她再感激他,也不至于发生这个男人是她心中最柔软的一块啊!
  因为成功捕捉到了他最想要的状态,孙喆很快就挥挥手放周小曼走了。他要的是最美,最能震撼人心的美,至于那几幅封面跟内页的单子,周小曼一开始那几张照片就能糊弄过去啦。
  这些人,不就是喜欢追风日系杂志,要所谓的轻灵甜美嘛。孙大摄影师从来不会为了艺术跟客户争执,他要挣钱,没钱还怎么养他自己的艺术啊。
  川川在外间等了不到三个小时,就见周小曼换回自己的衣服出来了。他奇怪道:“今天怎么这么快?”
  周小曼直接掏了五十块钱给他。按照他们以前说好的,一次五十块,按次数结账。
  川川不高兴起来。他先前就答应过,免费给周小曼当保镖,现在非要这样,她算什么意思啊。
  周小曼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个子比我高,年纪比我大,初中毕业不上学了,难不成还不想着挣钱养活自己?”
  川川忍不住驳斥:“谁说我没上班来着。”
  他学历低,年纪小,能找到的工作也都是些零工,比如说在街上发传单,送牛奶什么的。其他愿意长期收他干活的厂子,舅爷爷又嫌弃环境不好,安全没保障,不肯让他去。
  周小曼笑了:“那不就结了。干活拿钱,天经地义,你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川川强调:“那不一样。我都说过会给你当保镖来着。”
  周小曼纠正他细节上的错误:“那时候说的是,给我当学校的保镖。现在我早就不去那学校了。自然得另外算。”
  川川皱眉,他不喜欢这样生分的感觉。分得这么清楚,好像他们不是朋友一样,不舒服。
  周小曼翻了个白眼,正色道:“就是朋友,才应该算清楚。我不占人便宜。”
  川川嘟囔了一声,语气不悦,甚至可以说有点儿冲:“我自愿帮你,你也要算清楚?”
  女孩愣了一下,但还是没有收回钱。
  原本轻松愉悦的氛围一下子就变得尴尬起来。川川近乎于气呼呼地往外面走。
  周小曼叹了口气,试探着跟他讲和:“那个,你能陪我去挑个手机吗?孙哥联系我不怎么方便。”
  川川虽然不高兴,但还是虎着脸跟在了周小曼后面。
  她挑了个基本款的手机,但没有身份证,办不了手机卡。柜台上的店员指点她,可以买临时不记名卡。等父母出差回来了,用他们的身份证办卡就行。
  川川看着周小曼手里的蓝屏手机,抿抿嘴巴,没吱声。周小曼好声好气地劝他可以赞点儿钱,自己也买一个时,他也没反应。
  按照店员的指点,两人来到了附近一家旅馆,这边前台就有不记名的手机卡卖。周小曼买卡的时候,提醒川川:“你不是要找洗手间吗?顺便去用一下吧。这边还不知道什么地方有公厕呢?”
  川川有点儿赧然。早上周小曼带了不少零食给他吃,还有他最喜欢的鱿鱼干,但是越吃越干,他喝了不少水,就有些憋不住了。
  前台拿出几种不同的卡给周小曼,她挑好了卡号,掏出五十块钱马下来。前台对着光线查看钱的真假时,旅馆走廊深处,就传来了男人的怒吼跟女人的哭泣声。
  程明明哭着喊:“川川,川川,你相信我,我是被骗了,他强迫我来着。”
  她就是,就是跟坤哥玩玩而已。坤哥送了她一只手机,就是二手货,也足够她拿到学校里眼馋死那帮子穷鬼了。
  程明明有着街头生存智慧,明白等价交换的原理。不就是陪坤哥玩玩吗?有的吃有的喝,跟谁做不是做。何况最近坤哥挣了笔大钱,还是带她到旅馆里开钟点房。呵,雪白的床单,她家怎么也不会有这样好的居住环境。
  可她运气不好,不过是要出门去前台帮坤哥买包烟的功夫,就被川川逮了个正着。
  房间门没关好,衣衫不整的程明明从里头出来,床上躺着赤裸半身的男人。看到这一幕,川川简直要提刀杀人。
  周小曼听到里面的哭喊声,诧异地看前台,一脸惊恐不安的模样。
  前台撇撇嘴,皱眉道:“别听那女的胡说八道。要是真强奸,一连几天这个点儿过来开房?还真是强奸出真爱来了。”
  周小曼笑了笑,拿了手机卡装上,试探着先打了一下旅馆的前台电话,没什么问题后,就笑着跟前台告辞了。
  她出了旅馆大门,面上依然挂着一层浅笑。旅馆的斜对角有个公用电话亭。周小曼进去拨打了110,声音惊恐地表示,她刚才经过XX路XX旅馆时,借用纸笔。结果听到里头有人哭喊,她被强奸了。
  挂了电话后,周小曼微微眯了下眼睛。那个傻缺,是时候该有人点醒他事情的真相了。程明明不是说有人强奸她吗?很好,她怕被报复,不敢报警。那么她替她来,她就不计前嫌,匡扶一回正义吧。
  少女站在斑驳的梧桐树光影下,默默地看着街上车水马龙,估算着警车到达的时间。
  对面的大酒店里,篮球队的少年们正在前台作登记。为了这次篮球赛出成绩,队里大手一挥,直接在体院馆附近给订了房间。省得从南城到北城的折腾,万一再碰上个堵车,影响了比赛状态就不妙了。
  孟超无意识间一抬头,就看到了对面的迎风而立的少女。练操时盘起的头发此刻放了下来,清风拂面,长发飘飘的少女尤其清丽动人。
  队友凑上来趴在他肩膀上,笑得玩味儿:“啧啧,小超子啊。我看你是要红鸾星动了。人家姑娘明显是对你有意思啊。偷偷在对面看你呢。”
  孟超一张脸涨得跟猪肝一样,伸手将队友推到一边去,嘟囔道:“你别胡说八道。”
  队友一点儿也没被他这只纸老虎给震慑住,瞪大了眼睛,鄙夷道:“行了吧你,装过头了啊。人家姑娘不是为着看你,会晒着大太阳,偷偷躲在对面?啧啧,小姑娘害羞呗,在体院里,怕被人笑呗。”
  孟超紧抿着嘴唇,没吱声。他心里头有种说不出的委屈。那天她为什么不来看比赛?他明明是要证明给她看。敢欺负她说怪话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
  所有人都为他叫好,就连教练都说以后他打后卫绝对能把全队给带起来。可是他最希望看到的身影,始终没来。
  孟超盯着对面的少女,颇为生气地想。你现在后悔了?想来找我了?
  教练完成了登记手续,给一群小崽子们发房卡,叫一个名字发一张卡。喊到“孟超”时,头发中央支援边疆的教练头一抬,眼睛一瞪:“那混账东西人呢?”
  队友不愧是中国好基友,立刻跳出来打掩护:“他肚子不舒服,去上卫生间了。”
  上卫生间的孟超同学已经凭借篮球少年大长腿的优势,迅速越过了马路,奔到对街少女的面前。他一把抓住周小曼的胳膊,喘着粗气道:“我原谅你了,我原谅你。”
  原谅你欺骗我,利用我。原谅你推开我,不理我。原谅你对我视而不见,漠不关心。只要知道你还在偷偷地关注我,就没关系了。
  周小曼先是被吓了一跳,惊慌的简直要落荒而逃。她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到孟超。不是说他们去打比赛了吗?难道还在本市比?
  这份惊惶无措,落到了少年眼中,就成了他内心猜测的最好佐证。男孩生出了一种近乎于怜惜的情绪,他看着周小曼,正色道:“我原谅你了,我不怪你了。咱们还跟以前一样,好吗?”
  周小曼张张嘴巴,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呼啸的警笛声就从他们身边经过。110的动作果然飞快,警察很快就冲进了旅馆。
  孟超也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光天化日的,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程明明胡乱穿好了衣服,头发乱七八糟地被女警搀扶着出了门。后面的警察带着川川跟一位二十岁上下的社会青年,青年赤裸的胳膊上还能看到纹身。
  孟超一见程明明和川川,就认出了这两人,皱着眉头道:“这些人,你邻居怎么还跟他们混在一起啊。”
  女孩茫然地摇摇头:“我不知道啊。川川已经毕业了啊。我也搞不清楚。我很久没去学校了。”
  孟超听到“学校”这两个字,手上就是一紧。看到周小曼本能瑟缩了一下,他才慌忙松开手。
  那位社会青年还在扯着嗓子骂:“程明明,你个婊子,说清楚。老子要强奸你?分明是你个贱货主动勾引老子的。不知道爬了多少张床的婊子,也有脸在这儿装贞洁牌坊了?”
  警察拍了下他的脑袋,厉声呵斥,让他闭嘴。
  程明明惶恐不安地转着眼睛。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不过是随口一说,搪塞过川川就好。到底哪个缺德冒烟的,把警察给招来了?现在她是要一口咬定坤哥强奸,还是翻口把情况说清楚啊?
  川川爹妈死了,正好,家里就没人能管他花钱。他爹妈可是留下了一套房子跟一辆出租车呢!她都想好了要怎么开车出去兜风。
  女孩的心思转了几转,做出悲戚的模样,上了警车。
  从周小曼站着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面上表情的变化。看风景的人,微微垂了垂眼睫毛。呵,这是有新想头了吧。可惜这个坤哥可不是会吃亏的人。程明明敢跟他杠上,就等着生不如死吧。
  孟超一直皱眉头,支支吾吾地表示,周小曼应该少跟她那个邻居来往。这人,情况太复杂。
  周小曼没吱声。等到警车开走以后,她才轻声问孟超:“你们比赛打到什么时候?比赛完了,你能不能陪我去找一个人?”
  川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从这件事里脱身出来。她需要人陪她去找妈妈。
  在少年扶着她的肩膀,喘着粗气强调,说他原谅了她的时候。她突然间顿悟了教练所说的放松是什么意思了。孙喆没有表达清楚,那种情绪不是依恋,而是相信。相信这个世界对她存有善意,相信有人会真心诚意地帮助她。
  她的世界里,会一直有阳光的存在。


第40章 找妈妈(上)
  孟超立刻开心起来; 连忙表示没问题。他们比赛打一个礼拜; 刚好礼拜天会放假休息。到时候,他一定陪她过去。
  少年还想说什么,助理教练已经阴沉着一张脸过来了; 伸手就去揪孟超的耳朵:“我还以为你小子掉进厕所里,准备砸了粪池救你出来呢?你土行孙基因突变啊!还能地遁过马路?”
  周小曼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孟超讪讪地解释,他,他就是看到刚才有人在卖秋白梨。他渴了,要过来买梨子吃。
  助理教练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语气凉凉:“行啊; 你想吃梨子是吧。今天也别吃其他的了; 专门给你吃梨子。”
  周小曼抿着嘴巴,低头浅笑。
  孟超刚要跳脚; 他正长身体呢!一顿自助餐能吃到店老板出来想办法赶客。可看到女孩眉眼弯弯,笑涡乍现的模样,他就讪讪地应下了助理教练的话。好; 吃梨子败火。刚好这段时间着急上火的,舌头上都起泡了。
  周小曼一直到回体院都心情愉悦。
  薛教练在跟助理教练商量; 给弟子们细化训练安排; 见到她进了体操馆; 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多逛逛; 不着急这一会儿功夫。”
  周小曼冲教练露出了深深的笑容,声音听着都轻快起来:“教练,我知道你说的放松是什么了。”
  这一回; 等到热身准备完毕后,周小曼的成套球操动作,两位教练都鼓掌叫好。舒展开来了,原先紧绷着,套着的那层厚厚的硬壳起了裂缝。虽然还没有完全剥脱,但是千里冰封,一丝裂缝就是春意盎然的开始。配合着舒展流畅、轻盈柔和的二胡旋律,在空中翩翩起舞的少女,有一种炫目到让观众挪不开眼睛的美。
  薛教练笑了起来,示意周小曼到身边:“好,就这样。一窍通,窍窍通。艺术感染力本来就是你的特长,别让技术动作反而拘泥了它。”
  周小曼大力点头,开开心心地应下。
  看着女孩轻快的离去的脚步,助理教练惊讶地问薛教练:“哎,教练,小曼这是出去转一圈,突然间就打通任督二脉了?”
  薛教练一边再次确认报上去的参赛人员名单,一边微笑:“这孩子,以前是太松弛了,或者说散漫,没目标。前面一段时间又太绷着了,牛皮筋都有拉断的时候。现在差不多知道不那么蜷缩着了。慢慢来,这一批里头,一线队伍里,我还真是最看好这孩子。”
  周小曼后面的训练状况,的确跟薛教练说的一样,仿佛一下子就突破了一个极限,成功地跃入了新的阶段。
  艺术体操的个人全能赛分为绳操、圈操、棒操、球操和带操五项,这次比赛里没有带操。周小曼就盯着前面几项练习。越到后期,成套动作的练习比重愈发加大。一整天的训练下来,躺在保健室里做肌肉放松和治疗的时候,她常常是累的连话都不想说。
  艺体队的其他姑娘们情况也差不多,身体累,心理压力也大。上一批的几位师姐全国赛以后都选择退役去读书了。唯一没有退役的师姐莎莎其实也是半隐退的状态,就等着名额下来上大学去。她们队这次出战,基本上全是新人挑大梁。作为秘密武器的周小曼,甚至连全国赛的赛场都没摸过边儿。
  薛教练气得不轻,嫌弃这帮大弟子们半途而废。这么着急忙慌的,就是想把履历变现,也得正儿八经先出成绩再说啊。有一次,莎莎姐到队里看望备战的小师妹们,还被薛教练给说红了眼睛。
  等到前任弟子离开后,薛教练还余怒未消,瞪眼看手上这帮豆蔻年华的小姑娘们:“别学你们师姐。这话是我说的,谈恋爱谈到昏了头了。我知道外面怎么说我,一辈子不结婚的神经质老女人。可我这老女人活的起码比一半以上成天围着老公孩子转悠的女人强得多了。连自己的主心骨都没了,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周小曼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呢,就被教练给点了名:“尤其是你,周小曼,好好练艺术体操。你当体操冠军的天赋要比当贤妻良母大得多。”
  队员们发出一阵哄笑。周小曼满脸无辜。这怎么又扯到她身上来了啊。
  薛教练的担忧不是无的放矢。缺爱长大的孩子往往对爱有着近乎于畸形的渴望。尤其是女孩子,原生家庭不幸福的,只要有个男的对她好一点,就着急忙慌地想要托付终身了。她就不明白了,好好的一个人,自己还负责不了自己的人生,非得找个其他人来托付?
  周小曼人长得出挑,小姑娘一站出来就抓人眼睛,自然引得小伙子围着团团转。可问题在于她现在是个无家可归的状态,而且也不是从小在体校里由教练带孩子一样带大的,天然不可能真的将体操队当成自己家。这样的姑娘,最大的风险就是想早早给自己找一个家。
  教练的忧心忡忡,周小曼领悟不到。她现在除了一门心思准备全国比赛外,就是挂念着百里之外的母亲冯美丽了。这份牵挂,她也不敢和教练说。
  在体院里,成年累月不回家的运动员们比比皆是。他们已经习惯了少小离家在外训练的生活。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讲,教练充当了父母的角色,队里的师兄师姐们就是哥哥姐姐,小师弟小师妹们也成了自己的弟弟妹妹,亲情已经在这种状态下得到了完美地代替。
  周小曼没有这样一个情感养成经历,她心中最惦记的人还是母亲。她怕教练失望,觉得她儿女情长,不能将心思完完整整用在训练上,索性一个人藏在心底没说。
  孟超这个男孩子也真是有份傻气。她不说让他陪她去找谁,他竟然也完全不问。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辗转拿到自己刚买的手机卡号码的,每天都要发几条笑话短信过来。周小曼看着这些在她眼中充满了古老的穿越感的短信,哭笑不得。
  林琳爬到她的床上要她老实交代有什么新情况。豆蔻梢头二月初,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教练虽然说不许她们谈恋爱,可是私底下大家说起来也会关注其他队的男孩子们。
  周小曼被她挠痒痒,笑得不行,最后无奈上缴手机:“你赢了,给你看就是了。真没什么东西的。”
  林琳翻开了短信,表示鄙夷,切,这小子有贼心没贼胆啊。也不知道从哪儿抄来的笑话,都不好笑来着。
  她躺在周小曼床上,非要跟她挤着一起睡。结果周小曼一下子身体就僵硬了起来,让林琳摸到了她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林琳吓得不轻,赶紧问周小曼是不是哪里受伤了,都疼得寒毛直竖了,怎么也没跟队医说。
  周小曼摇摇头,趁机推她下床:“去去去,自己好好睡觉去。不嫌热得慌啊,现在中午还有三十多度呢。”
  林琳撇撇嘴,傲娇地一甩辫子:“稀罕啊!哼,不跟你睡了。”
  周小曼偷偷吁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捏了捏自己的枕头。她不能办存折,也压根就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放自己的钱,索性藏在枕头套里面。睡在钱堆上,她踏实。
  一定要早点儿跟妈妈团聚。她要让妈妈看到,她也能挣钱了。她们母女肯定能生活的很好。
  礼拜天的太阳终于在周小曼千呼万唤下盼出来了。她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母亲,她害怕母亲会被那个凶残不讲理的屠夫丈夫殴打。
  孟超一早就偷偷摸摸溜出了体院大门,生怕被薛教练逮到。少年满怀忧愁,觉得薛教练就是那传说中的西王母,有着一颗残暴冷酷的心。
  周小曼在体院食堂吃过了早饭才出门。她现在饮食比以前更注意了,都不怎么在外面随便吃东西。比起少年那颗雀跃激动的心,她明显要更忐忑不安一些。一直到出门时,她都在犹豫,自己是不是太鲁莽了一些。她这么贸贸然出现在母亲的新家庭里,会不会让这个可怜的女人生活雪上加霜。
  可是,心里始终又有一个声音在告诫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