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学霸女神-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154章 愤怒
石凯被气得不轻。他愤愤地表示; 他一定要查清楚这记者是什么来路。这种脑子有病的人,居然当记者; 还是社会的咽喉; 实在太可怕了。
冯小满这个当事人,还得反过来安慰他。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多了去。反正刀子不是捅在她身上,她当然感觉不到疼。说不定; 她还会反过来让被捅一刀的人体谅一下; 捅刀人的手被血弄脏了的心情。
石凯愤愤不平,冯小满就是个小姑娘; 心软好欺负; 他可没有这样的好脾气。这种傻缺记者; 就该回家吃自己去,免得继续祸害人。
童乐则是皱眉冷笑:“神经病吧!居然要求一个十五岁的高中生去抚养个十岁的女孩子。这人的逻辑是坏掉的吧。”
冯小满愣了一下; 有点儿囧。她刚才还真是忘掉了这一茬。主要是她经常想不起来自己只有十五岁的事实; 尤其是面对别人的威胁与逼迫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反击回头; 而不是利用自己未成年人的身份赢得同情。
再说; 就是强调自己年纪小; 那记者也会把锅甩给她妈。她如果再说自己家没地方住; 那就更完了,她妈直接会被坑成住家保姆。她脑壳坏掉了,才好好的自在日子不过,害她妈去伺候姜家人呢。
与其最后原形毕露,被逼出了从心里就不想接收周霏霏的事实; 遭到群嘲虚伪;还不如痛快地怼回头,你那么可怜她,你自个儿上啊!
她心里头,反复在思量这件事。这个记者的突然发难,显得有些奇怪。难道荀安指望用这种方式,迫使她们母女接收周霏霏?这可真够荒唐可笑的。善良跟脑残圣母病是两种不同的概念,好不好?
不过荀安有这种想法,也不奇怪。因为往往被压迫在社会最底层的人,尤其是女性,会有一种奇怪的自我奉献精神。在传统的社会文化中,女性都被赋予的一个隐忍的角色。丈夫出轨怎么办?用你的美德感化他,让他心生愧疚。婆婆虐待你怎么办?用你的爱感化他,让婆婆明白你的善良淳朴。小三的孩子,当然得接过来养了,不然怎么能够体现出你宽容无私的心?
神经病!大清朝已经亡了一百年了!
冯小满回家以后,没有跟母亲提这件事。她可不想让神经病打扰了母亲的生活。然而网上已经有类似的观点提出来了,什么当冠军的姐姐应该抚养妹妹之类的。
川川一肚子火,毫不客气地一个个怼回头。脑子进水了?周霏霏的长辈都死绝了?死绝了也有社会福利机构,冯小满一个才十五岁的异母姐姐,没有义务去养小三生的女儿。这么可怜她,你们为什么不组队自己去照料她。一个人忙不过来,你们这么多人呢,弄张排班表吧,人间处处有真情。
冯小满一边喝着酸奶,一边看着川川的回帖笑。她调侃道:“哎哟,没看出来,你还挺能说的啊。”
川川白了她一眼,继续做自己的网店生意。
冯小满没等到荀安的下一招,先被召集去江省的体操基地,进行集训。
期间,周文忠终于从繁重的学术研讨会中回了一趟本市。他在周霏霏的病房里头痛哭流涕,表示自己对不起亡妻,没有照顾好女儿。周霏霏的那位堂姑保姆也被请走了。周文忠又从外面找了位保姆。
出乎冯小满意料的是,姜教授夫妻在这个过程中居然始终保持沉默,没有要求将周霏霏接到身边抚养。据童乐说,姜教授在去医院照顾老伴时,从楼梯上滚了下来,摔坏了腿,现在也打着石膏在床上休养。但是,少年犹豫了一下,嘀咕了一句,这也太巧了。
冯小满听了也不由得毛骨悚然,她甚至觉得最可怕的人就是这两位老人。即使他们都躺在病床上,中风跟骨折,完全可以回家去休养。别的不说,起码应该将周霏霏接到他们眼皮子底下照应啊。他们怎么能够对着那样状况凄惨的外孙女儿无动于衷。
童乐也在叹气。这家人的存在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用他奶奶的话来说,养着闺女给一群老男人调笑的,能是什么好东西。从骨子里头透出来的,就是黑心烂肺。
冯小满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她是不可能牺牲自己跟母亲的利益,去照顾周霏霏。既然如此,再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十一月初,喀山有艺术体操大奖赛。因为这个,今年的冬训也就提前了。冯小满跟着薛教练等人到达江省的艺术体操基地时,居然遇见了一位不速之客,林丹丹。
这位大小姐居然又回体操队了。
冯小满等人见了她之后都忍不住脊背发凉。她真不明白,林丹丹干点儿什么不好?为什么要跟艺术体操杠上了。摔了那么多次,只差要瘫痪了,她也依然不放弃。老实说,她这样的水平,上国际赛场上,不是存心丢自己国家的人么。
就算是想要讨好那位神奇的老太太,她也应该选择一个她擅长的项目呀。
无人能够理解林大小姐的脑回路。她坚持着,非得用艺术体操,来体现她的坚韧不拔。不管林丹丹有多奇葩,反正她来了,就必须得有人给她挪位置。包括庞清在内的一线队员,都有些紧张,不晓得这一回这位大小姐究竟又看上哪个位置。
说起来,她们是赢得了两张奥运会的入场券。可是,到时候到底派谁上场,都难说。万一林大小姐,再来发一回神经,那她们还要不要练艺术体操了?
最紧张的人还是孙岩。冯小满的强势崛起,令孙岩在四人主力中,只能占据着第三或者第四的名分。林丹丹又一直看她不顺眼。她搞不清楚林丹丹究竟是什么背景,却明白一件事,即使她们所有人都觉得林丹丹是个白痴,但这个白痴,就是能够轻而易举地抹杀掉所有的人努力。
不公平吗?当然会觉得不公平。然而从小到大,经历过的不公平的事情,还少吗?
孙岩甚至觉得,个人、家庭以及国家,都是一样的。弱国无外交,落后就要挨打。到了个人身上,也是这么回事。如果你弱小,没有背景加持;那么,不欺负你欺负谁呢?
她跟冯小满说这些的时候,有些心灰意冷。她可以咬牙,始终坚持着训练。她可以接受自己的天赋不高,需要加倍的努力,才能取得一点儿进步的事实。可是,当她的努力在外界摧残面前,不堪一击的时候,她又怎么能够不满心沮丧?
冯小满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孙岩。老实说,她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谁知道林丹丹的目标是不是奥运会啊。这简直是一定的了。国家队无论如何都需要,庞清这样成名已久的老将,来镇住场面。可是冯小满就不同了,她还是一位新人。到时候,随便一个她年纪太小,怕压不住场面的理由,临时被换掉了,她也没有办法啊。
艺术体操又不是网球什么的,还能以个人身份出战。
沉闷的气氛像乌云一样,压在每一个人的头上。大家都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沉闷与不安。
可是没想到,几天后,队里开会宣布了一件事:林丹丹将转入集体项目。
林大小姐给出的理由非常简单,像她这样富有集体荣誉感的人,是不搞个人主义的。她不逞英雄,她要为集体项目做贡献。
林丹丹说的高风亮节,实际原因是,她这么多天养伤的日子的确没白过。现在的她,经过反复观看艺术体操大赛的录像后,终于脑袋清醒了一些,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个人项目的身体难度,她做不到。那些转体,柔韧,平衡,跳步,哪一项她都完成得艰难。她当然不会认为自己天赋不够,她觉得全是她认识艺术体操太迟的缘故,白白耽误了她的天资。
既然那些身体难度她的确做不出来,况且,她觉得,现在自己受伤了,需要更加惜护自己。所以,林丹丹将主意打到了集体项目上。在她看来,集体项目都没有什么难度系数,主要靠的就是还是动作的编排跟器械的熟练程度而已。
她完全有这个自信。
冯小满听了队里的决定,顿时有一种集体项目招谁惹谁了的感觉。林丹丹一旦加入,自然意味着一件事,有人必须要退出了。
那几个女孩子,在世锦赛上那样拼搏,指甲劈了,冷敷一下,直接上场比赛。她们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好不容易才赢得了奥运会的入场券。没有奖励,也就算了,谁让她们作为运动员,为国家争取荣誉是本分。但是,到这个时候,还有人中途冒出来截胡。
这些人,到底要不要脸?!
陆教练一直沉默,面色凝重。
集体项目的陈教练,一位皮肤白净的三十多岁的女子,表情严肃得近乎于木然地宣布了这个消息,田思静因为脚趾受伤,暂时退回省队手术休养。她的位置,由林丹丹接替。
冯小满下意识地抬眼看田思静。她觉得林丹丹做了一件相当蠢的事情。她即使要进入集体项目,本来也该将田思静拉拢为自己的盟友。因为这个女孩子之前,跟她就是队友,而且关系还相当不错。
她再仔细想一想,集体项目的成套动作编排,就明白了,林丹丹为什么要顶替掉田思静。她也不蠢,因为田思静主要负责的是摆造型。高难度的动作,并没有给她分配什么。选择田思静位置,林丹丹本人的压力最小。
在大小姐心里痛快面前,那点些微的交情实在算不了什么了。或许在林丹丹眼中,田思静之流,最多也就是巴结她的小丫头而已,哪里配得上跟她谈什么友情呢?
不过林丹丹又一次刷新了冯小满对她认识的下限。她亲亲热热地挽着田思静的脖子,甜笑道:“静静你就放心吧,你回省队好好休养去。我就是心疼你带着伤还得上场比赛,特意要求转到集体组的。”
冯小满差点儿没把桌上的水泼这女人的脸上。不要脸的见过,不要脸到这份上的,还真不多见。
田思静整个身子僵硬着。她已经提前一个小时从陈教练口中知道了这件事。除了沉默,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散会以后,大家的情绪都非常低落。林丹丹如此强势的行为,已经让每个人都心生惶恐。她看上谁的位置,谁就必须得给她让位。那么她们每一个人都努力,又算得了什么呢?
冯小满的心情,更加低落。她知道林丹丹的背景,自然明白这是上头的意思。连赫主任都无法左右的意思。其实按照赫主任的想法,林丹丹应该继续待在个人项目里头,因为集体项目的小丫头听话,不需要特别盯着。个人项目那几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有林丹丹这么个根正苗红的姑娘镇着,他心里头放心。
不过赫主任之流,完全还入不了林丹丹的眼。主任说的话,对她而言,什么都不算。她还是一心奔向了集体项目组。
冯小满深深地吸了口气。
林丹丹只要在她的那位老太太面前,撒个娇,求两句,就能为所欲为了。对于老太太而言,即使是一只玩腻了的,已经打入冷宫的猫。也好歹让她乐过一场,随便扒拉个球,让她自个儿玩去,又算得了什么呢?
那些人,以为自己是这个国家的主宰者,可以肆无忌惮地将所有东西,都玩弄于鼓掌之中。这些令人恶心的家伙,他们就应该早早地下地狱去!
孙岩叹了口气,拍了拍冯小满的肩膀,苦笑道:“我是不是很坏呀?老实说,我听说林丹丹看上的集体项目,不在个人项目里折腾了;我居然感觉松了口气。”
冯小满也不想否认,其实她同样松了口气。绥靖政策就是如此。姑息养奸,因为爪子还暂时没有抓到自己脸上,便总能容忍一二。
她想起了有一道残忍的名菜,活取猴脑。当厨师到笼子边去挑选将要作为美食的猴子时,其他的猴子会迫不及待地将那位受害者给推出去。因为这样就意味着,它们可以获得短暂的安全。
第155章 兔子急了
冯小满脑袋里乱糟糟的。她喊了一声孙岩:“你要不要去跑步?我想去操场上跑几圈。”
孙岩点了点头:“嗯; 我也想跑步。”
这个晚上,几乎所有的艺体队队员; 都没有立即回去洗澡睡觉。女孩子们或者在操场上跑圈; 或者在体操馆里做俯卧撑。她们需要发泄心中的愤懑。
十几岁的姑娘们,都不傻。田思静的脚趾有伤,不过是脚趾甲往肉里长,发炎了。她需要做拔甲手术。可是脚趾甲本身长得就很快; 这种简单的皮肉伤; 十天半个月就能完全长好。十二月份才去喀山比赛,她怎么就没时间休养了?
为了这么一个简单的原因; 就将田思静退回省队。谁的心里能舒服?
冯小满在操场上跑了一圈又一圈。她觉得自己仿佛陷进了一个坑里; 上面不停的有人挖土往她的身上盖。于是身体被挤压着; 她连喘气都喘不过来。
她小时候听村里的老人说当年日本鬼子进村,抓了人活埋; 就让人站在坑里头; 光往身上填土; 头露出来; 鼻子嘴巴都不堵住。可是人会活活地闷死; 因为空气进入不到脖子下头去。最后眼睛也充血了; 脸也肿了,人就这样眼睁睁地死了。
冯小满觉得自己需要奔跑,她要努力跳出去。她需要将所有施加在她身上的压力,统统都推回头。她不怕他们。
两人一直跑到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才停下来。孙岩催促她赶紧回去冲澡; 免得受凉了。沉默的少女慢悠悠的朝寝室走。经过体操馆的时候,她们看见灯还亮着。集体项目的女孩子们,正凑在田思静身边,一起说话。
冯小满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默默地走开了。她现在好像说什么,感觉都不合适。任何一位幸存者的安慰,在受害者面前,都像是炫耀一样。
孙岩看了眼冯小满,没有进去跟那些女孩子们打招呼。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她叹了口气,问冯小满:“今晚要不要我陪你睡?”
艺体队的女孩子们,宿舍几乎都是两人间。冯小满因为有时刻冒出灵感的习惯,所以陆教练就照顾性的,每次都给她安排单间,免得这孩子被打扰。
孙岩想这个小妹妹,也许需要安慰。她真正当职业运动员的时间,太短了。在体育界,这样的怪事其实不少。有的时候,仅仅是两位教练不合。当权的教练就会拼命地打压自己对手的弟子。
冯小满摇了摇头:“我没事,你自己早点儿休息吧。我回去睡觉了。”
她冲了澡,洗了头发,又吹干;然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依然没有办法入眠。最后她索性放弃了入睡拿出了mp3,听芭蕾音乐。在那些悠扬到沉闷的乐曲声中,慢慢的放松下来。她想到了《天鹅湖》里的黑天鹅,想到了《沉睡魔咒》里的玛琳菲森。
各种各样的念头,一直往外面冒。然而,它们始终飘忽着,没有一个,能被她紧紧地握在手中。
冯小满叹了口气,没有强迫自己,去捕捉那些思绪。黑色的羽毛在沉睡森林中漫天飞舞。她想到了《圣经》里的那句话:我见日光之下所作的一切事,都是虚空,都是捕风。
在这种迷迷糊糊的氛围中,她终于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冯小满准时起床,开始一天的训练。
吃过早饭后,本来按照惯例,是该去训练了。没想到,陆教练却宣布,今天暂且休息,带大家去三泉寺放松一下,感受大自然的美景。
冯小满有点儿惊讶,不明白陆教练为什么突然间要给大家放假。
孙岩偷偷地猜测,也许是陆教练也觉得,有林丹丹这一位大仙在此,很是需要去寺庙里拜拜,沾一沾佛气,来压制住她。
冯小满哭笑不得。不过可以出去放松一天,大家都很高兴。这么长时间,在赫主任的压迫下,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快要要掉一层皮了。皮筋拉紧了还需要松一松呢。
赫主任垮着脸,主任原本是不高兴大家出去浪费一天时间的。然而这是林丹丹提出的要求,赫主任自觉应该满足这一位勤奋刻苦,有大局观,时刻将集体主义精神摆在心中的小姑娘,提出的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便点头同意了。
从体操基地到三泉寺,并不算远。坐车不到一个小时。冯小满跟孙岩坐在一排,两人看着窗外碧空如洗,层林尽染,这才恍惚发现,已经真的入了秋。
一时间,冯小满都说不清自己的情绪。那种突如其来的轻愁,说不出的伤感,满满地笼罩着她。
三泉寺的名气并不大。虽然寺庙有着近百年的历史,然而江省的寺庙原本就不少。它那百年历史,在众多寺庙中,也就显得不稀奇了。况且,它的历史上还没有出过什么得道高僧呢。寺庙最有名的地方在于地处山腰,风景相当不错。
江南的秋天,即使天气转凉,草木依然是郁郁葱葱的。唯有悄然转红的枫叶,提醒着人们,天凉好个秋。
三泉寺得名于寺庙所在的山顶有三个泉眼汇成清池。到现在为止,寺庙里头的和尚,用的都是这山泉水。他们每天的早课里头,就有一项是上山挑水下来。
冯小满看着那陡峭的台阶,肃然起敬。她觉得旁边那貌不惊人的和尚是个高手,这样的台阶居然还能担着水下来。
那相貌平常,没有半点儿世外高人模样的和尚只和气地笑:“无他,唯手熟尔。”
大家笑嘻嘻地表达了赞叹。这不是单纯的手熟啊。挑担子是个绝对的技术活,一不小心,重心偏了,就会摇摇晃晃,摔倒在地。
冯小满跟着庞清还有孙岩,一边走,一边看周围的风景。秋天当年山间,静谧而悠然,远远的,可以听见山顶汩汩的泉涌声。不知名的鸟儿似乎不怕生,怡然自得地啄食着一颗挂在枝头的红柿子。小雏菊散落在各处,还有三角梅如火般绽放。这个季节,此处的花草树木还是欣欣向荣。让人一时间难以分清楚秋与春的区别。
大约今天是工作日的缘故,她们没有碰到什么游客。就是寺庙中,除了附近固定每天来上香的老香客以外,也不见其他人。
主持笑道:“早上人比较多,一早会有人上山取泉水喝。附近的人都习惯了用这泉水。”老和尚颇为幽默,居然还加了句,“你看我们的牙齿为什么这么白?都是喝这山泉水养出来的。”
大家哈哈笑,互相看对方的牙齿,彼此打趣:“快快快,你以后都靠山泉水洗白白吧。”
冯小满故意龇牙咧嘴地刺激孙岩,她随她妈,牙齿也白。
孙岩“啊啊啊”叫着,翻白眼:“知道你糯米牙,行了吧!”然后她俩抱在一起,笑个不停。庞清无奈地看着两人,摇了摇头。
方丈给众人简单介绍了寺庙的情况后,便去忙他自己的事情了。寺庙里的和尚也就寥寥几个,自顾自地诵经打坐,并不跟她们交谈。
陆教练让大家在寺庙里自由活动,等到中午再去斋堂一起用餐。
冯小满听着寺庙里传出的袅袅佛音,盯着墙上的画像跟佛堂的雕塑看。她一步一步往前走着,眼睛的余光可以看见后院里绽放的月季花,是时不时还能听见几声鸟鸣。
她蓦然想到了,敦煌壁画上的飞天,想到了很久以前,历史老师跟他们闲聊的时候,说那不是神女仙女,而是魔女。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些,然而那些影像,是如此的强烈。袅袅娜娜的魔女,在她脑海中,旋转着舞蹈。那样的魅惑,那样的诱人,仿佛她们的目光是钩子,引得人随着她们一步步往最深处走去。
孙岩见她又眼睛发直,若有所思的样子。便笑着朝庞清摇头,调侃道:“再这样下去,估计冯小满以后就是一个小呆瓜了。”
她俩也不打扰这个小妹妹,只让她默默地发着呆。
寺庙里有香烛烟火缭绕。她抬头看着袅袅青烟,那青烟不断地变幻出各种各样的形状,仿佛是彩带,又仿佛是圈,有的时候似乎又成了球的轨迹,当然,双棒也能在其中露出端倪来。冯小满就这么痴痴地看着,脑袋里千奇百怪的念头,不断的涌现出来。那飞天的魔女,那充满诱惑的黑天鹅,那愤怒的地让森林沉睡百年的玛琳菲森。
那些影像,在她脑海中,不断的重复。是的,喜怒哀乐,都是人的情感。天使与魔鬼本来就是一体。无需刻意去分离。在痛苦的时候,在遭遇不幸的时候,天使也会愤怒。愤怒也是正常的感情,不应该被刻意地压制下来。
她站起了身,忍不住缓缓地在寺庙里,不停地走动。她脑海中的影像,冲击的太激烈了。她不得不让自己动起来,想要平衡这种冲击。
孙岩跟庞清在边上看着少女。她脸上的表情,从迷惑到愤怒然后又陷入迷茫。她不住地走动着,似乎在数着脚下砖块,又好像在默默的念叨着什么。
薛教练过来,招呼着几个女孩去斋堂吃午饭。
冯小满被教练的一声呼喊,给拽了回来。忽然间,成团的迷雾在脑袋里炸开,豁然明朗,是一个山清水秀的世界。她的心情激动得无以复加。她觉得自己这回是真的领悟到了什么。
孙岩来不及提醒薛教练不要打扰冯小满,就看到女孩子已经露出了个轻快的笑容。她高高兴兴地往斋堂奔去,这里的素斋据说相当好吃。孙岩跟庞清对视了一眼,露出个无奈的苦笑。有一位天赋卓绝的小师妹,是什么感觉?一言难尽。
几人一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