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学霸女神-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晃惶旄匙烤男∈γ茫鞘裁锤芯酰恳谎阅丫 �
几人一路往斋堂走,冯小满不停地念叨她要吃白菜炒木耳。她们才到佛堂外面的廊下,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啊”的凄厉叫声。
她们本能地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发觉好像是在寺庙外面的山泉方向。大家心里“咯噔”一下,都觉得不妙,赶紧跑到外面去看情况。陆教练也匆匆忙忙的,往这边走,喊了一句:“谁跑出去了?不是说了么,就在庙里玩,不要随便上山。”
教练迅速地清点了一下人员,发现少了田思静跟林丹丹。
平常跟田思静关系最好的一个姑娘,在教练紧迫的目光下,有点儿紧张地回答:“那个,林丹丹说,她想跟田思静聊一聊,所以就把田思静给带出去了。”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她们迫切地需要知道,外头究竟发生了什么。赫主任也在方丈的陪同下,神色匆匆地从斋堂里出来了。他一听说出事的人是林丹丹跟田思静,顿时五雷轰顶,赶紧一马当先地跑了出去。
没跑几步路,大家就看见石板台阶的下方趴着位少女,额头上还在汩汩冒着血,是林丹丹。田思静又急又怕地抓着扶手想要奔下来,被陈教练呵斥了一句:“你慢点儿走!”
田思静一边往下面走,一边哭着解释:“丹丹说想过来看看那个泉眼,到底有什么门道。我说太危险了,可她非要上来不可。我就陪着她上来了。可是,她伸手摸那个泉眼的时候,脚下一打滑,就这么滚下去了。我想抓她,但是怎么也够不着。”
女孩子吓坏了,一张小脸上满是惶恐。她不停地念叨着:“我真想抓住她来着。”
陈教练安慰她:“别哭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够得到,滚下去的速度多快啊。”
田思静“哗”的一声,彻底哭了起来。她哭得撕心裂肺:“我,真的,我真的,努力地去够她了,可是我真的没够到啊。”
跟她关系亲密的队友,抱着她的肩膀,小声地劝慰着:“你也没办法的。”
第156章 我不想练了
林丹丹摔得不轻; 已经昏了过去。队医上来,检查了她的生命体征; 发现人的呼吸跟脉搏都还算正常。队医拍打着林丹丹的肩膀; 企图唤醒她。
急得满头大汗的赫主任赶紧要将人抬起来送到山下的医院。队医立刻催促着打“120”,她怕林丹丹伤到了脊椎,不敢轻易挪动人。
可是三泉寺原本就地处偏僻,又是在山上; 车子不方便开上来。120救护车赶到后; 医务人员又费了半天时间,才上山。林丹丹被挪到了担架上时已经醒了过来; 发出了痛苦地呻吟。田思静一边哭一边问她:“丹丹; 你怎么样啊?你别吓唬我。”
林丹丹觉得浑身都痛; 她听到田思静在一个劲儿地哭,烦的要死。医生警告她不要乱动; 等到医院去做进一步检查。田思静跟在后面; 一张小脸又白又瘦; 看上去委屈极了。
她其实今天是不想来的; 因为她的脚趾头; 现在走路很疼。教练帮她预约的手术日期; 就是明天。她原本想在基地休息,好准备明天拔脚趾甲。
林丹丹坚持将她给拉了出来。理由是不能为了这点儿小事就坏了她们姐妹之间的感情。她想看看三泉寺,其实就是为了帮田思静散心。
冯小满听到集体项目的姑娘说到这儿的时候,脸上忍不住呈现出“你仿佛是逗我笑”的表情。呵呵,这个姐妹; 谁敢要啊?
现在发生了这种事,原本悠哉悠哉的寺庙之行,被迫中止了。陆教练跟陈教练还有赫主任护送林丹丹去医院。其余的女孩儿们,只有薛教练的人带着,先赶回体操基地去。
田思静想跟着救护车走,被陈教练一把推给了薛教练:“薛姐,麻烦你帮忙照应着点儿这孩子。田思静,好好听薛教练的话,你跟去凑什么热闹。”
众人下山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冒出了一句:“居然在哪儿都不消停,她不消停,周围人都得陪着她消停不下来。”
说话声音又轻又快,冯小满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说的。可是她觉得,这人大概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回去的路上,车子里异常的沉闷。忽然间,有人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也不知道林丹丹伤的怎么样?能不能上十二月份的比赛。”
另外一个人说:“那就让林丹丹好好养伤吧。她的伤情可比田思静严重多了。既然她是为了静静才毅然决然地从个人项目里退出来,加入我们集体项目组的。现在,她的情况不好,也不能让她硬扛着啊。静静就辛苦一些,接着比赛吧。”
田思静却摇了摇头:“丹丹一定会没事儿的。”
大家都保持了沉默,谁也没吱声。
冯小满转头看了一眼孙岩,两人都没有说话。可是,大家的心思其实是差不多的。林丹丹究竟是怎么摔下来的,的确很难说。
她的性子骄纵任性,狂妄无知。通往山泉眼的台阶那么陡峭,是庙里的和尚自己砌起来的,并不算规整。田思静作为当时唯一陪在她身边的人,如果动了一点儿小手脚,比方说,踢一颗圆滚滚的小石子到林丹丹脚下什么的,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没有谁会责怪田思静心狠手辣。台阶不算太高,摔出人命来估计很难。田思静估计也许当时只是一时不忿。
林丹丹那种人嫌狗憎的嘴脸!每次冯小满听了她那副大义凛然的说辞,都恨不得抽她两耳光,何况是直接作为受害人的田思静。抢了人家的位置,还是替人家考虑,她可真是高风亮节。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把沉默地隐忍着的老实人逼到无路可走的时候,后者会不惜拼死一搏。
回到体操基地后,大家也沉默着各自去场馆,接着训练。平常跟田思静关系最好的队友喊她一块儿练习。田思静意兴阑珊地摇了摇头:“我的脚疼,算了吧。明天就要手术了,今天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王部长今天留在基地里看所有队员的基础数据,她跟安东尼娅都没去三泉寺,而是讨论着如何调整集体项目成套动作的事。王部长最让冯小满佩服的就是,她可以为了工作需要,人到中年依然努力自学俄语,现在跟安东尼娅交流已经没有什么障碍。
薛教练皱着眉头,跟她汇报了今天发生的事情。王部长以前是被上头亲自叮嘱过的,闻言立刻头疼。真是要命啊。这个大小姐为什么又出事了。她一想到后续可能会有的麻烦,太阳穴就跟针扎了一样。
王部长掐着太阳穴,皱眉问:“严不严重?”
薛教练摇摇头:“不知道。赫主任他们那边,还没有消息传过来。”
一直到天黑,陆教练才满脸疲惫地出现在体操基地。她是回来拿林丹丹的换洗衣服的。林丹丹现在已经转到了省人医去,因为情况严重。拍的片子显示,她伤到了脊椎,很有可能一辈子站不起来了。
冯小满正在薛教练的房间里发呆,听到这话,她惊讶地发现,她的本能反应不是对林丹丹的同情,而是阿弥陀佛,她别站起来最好,省得她再去祸害其他人。
一时间,冯小满觉得悲哀。她不得不承认,林丹丹的那位大伯母,成功了。她成功地将林丹丹养成了一个人嫌狗憎,所有人都恨不得退避三尺的极品。即使知道,林丹丹变成这样是有原因的,可是冯小满依然没有办法,抑制住对她的厌恶。
因为这个人,肆无忌惮地损害她的利益,肆无忌惮地折腾着她们所有人都为之拼搏努力的事业。
冯小满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默默地想着那只黑天鹅,想着玛琳菲森。想着她们是那样的绝望,又那样的愤怒。
永远不要没有下限的去欺负一个没有背景的老实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最不济,人的命只有一条。
冯小满想起以前跟田思静一块去法国,参加世界中学生艺术体操锦标赛的事。那个女孩儿说,她从小就练艺术体操,不让她练艺术体操了,她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每一张面孔都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地出现,她们的嘶吼,她们的无奈,她们毅然决然地报复。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醒过来的时候,冯小满迫不及待地奔去体操馆。她要赶紧进行热身,她要尽快的将她脑海中的印象,化为具体的实物。
令她惊讶的是,才六点钟,静悄悄的体操馆里,就已经有个人。田思静沉默地看着那些器械,仿佛是一座雕像一般。
冯小满喊了她一声,她才跟被吓到了一样,惶恐地转过脑袋来。女孩子看上去腼腆而羞涩,她非常的瘦,小脸白白的,看上去气色不好。
冯小满问他:“怎么这么早啊?你今天不是要去做手术吗?”
田思静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她点点头:“嗯,不过那只是一个小手术而已。”
冯小满一边活动着身子准备拉伸,一边笑着道:“我估计你很快就能恢复好了。到时候,赶紧回来训练啊,十二月份还有比赛等着我们呢。”
出乎冯小满意料的是,田思静没有应和她的话,反而慢慢地说了一句:“算了,我不想练了。”
冯小满惊讶道:“你为什么不练了?我们还有奥运会啊。”
田思静看着那些器械,眼神里是深深的眷恋。然而她嘴里说出的话却是:“我为什么要练啊?”
冯小满一时语塞,是啊,为什么要练下去呢?
别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够轻易地否定掉她所有的努力。练不练下去,又有什么意义?林丹丹现在在医院呢,情况的确不妙。可是就是没有林丹丹,又怎样?哪天突然再来一个张丹丹、李丹丹,一句话,挪位置。她们又能怎么办?
冯小满一时间,也有些心灰意冷了。这一次,不过是她运气好,林丹丹没看上她的位置而已。
她叹了口气,试探着劝说田思静:“可是咱们已经距离奥运会这么近了呀。奥运会啊!”
上辈子,参加奥运会,对于周小曼来说,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包括在京中举办的奥运会,她连去现场观看的机会,都没有。何况是作为运动员参加呢?那个时候的周小曼,其实是有些沮丧的,她甚至想过如果高考能考好一些,如果她能去北京上大学,是不是就能够去申请当志愿者。起码,能够去看一看奥运会。
这辈子的冯小满,实现了这个梦想。
田思静的声音,有些郁郁寡欢。她摇摇头,冷笑道:“就是参加了奥运会又怎么样,或者说,就是拿到了奥运会金牌,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在那些人眼中,这些根本不值得一提。你知道吗?队里还可以为林丹丹修改成套动作,因为她做不到。所以转体三圈改成了两圈,所以我们的鹿跳都要撤掉。你说,可笑不可笑?可就是她这样的水平,照样可以想抢谁的位置,就抢谁的位置。我知道,你们所有人都怀疑我,是我将她推下去的。我不解释。老实说,她摔下去,我很高兴!”
冯小满赶紧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紧张地四下张望,警告道:“你别胡说八道!”
林丹丹身份特殊。这句话要是被有心人抓到了,完全可以整死田思静。
这个女孩子可以算得上是同龄人当中,比较圆滑,也比较早熟的人了。可是此刻,她却像是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歇斯底里地发作了:“我为什么不能说?我凭什么不能说?我那么多年的辛苦,抵不上人家的一句话。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凭什么啊?”
说着说着,田思静哭了起来。
冯小满也觉得心酸,她跟田思静的关系算不上好。可是,看着这个女孩子,如此轻易的就被退回了省队。她就忍不住想到了孙岩。
当初的孙岩,也是这么的崩溃。莫名其妙的,在国家队都呆了那么长时间了,说退回去,就要被退回省队去。她们所有的努力,就跟一盆脏水一样,别人说泼就泼了。
第157章 危机(捉虫)
田思静哭了一会儿,自己抹干了眼泪; 笑了起来:“那时候我喜欢看《流星花园》; 你们还老是笑我来着。对; 我就是希望能有一个道明寺,跟保护杉菜一样的保护我。我不稀罕什么东西都送到我面前。可我不想我辛辛苦苦努力争取到的东西,人家想怎么糟蹋就怎么糟蹋。”
冯小满心里道,得了吧,F4本身就是校园暴力的代表。只不过这万恶的社会看脸认钱; 高帅富只要爱上了贫民女子; 他就是万恶不赦也是光芒万丈。那些施暴的事情,都是别人为了讨好他们才做的; 他们最无辜。啊呸!
不过冯小满此刻一点儿也不想跟田思静说这些。作为弱者; 无力反抗的时候,渴望强者施以援手或者变成强者中的一员,是人的一种本能。就是田思静说的《流星花园》里,那个遭受F4拥趸欺凌的青和,在笑话般的短暂成为F4成员时,也是各种神气活现。
当不公平变成常态的时候; 人人都会渴望成为那个能够有能力欺凌别人的人。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 将话题又拉了回来:“要不; 你再坚持一年吧。即使你要走,也等参加完奥运会再走啊。你现在年龄又不大,等参加完奥运会,刚好去大学读书; 不是最好么。”
田思静瑶摇头,心灰意冷的样子:“我已经对这项运动没有兴趣了,我觉得我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骗了。”
冯小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先劝她:“你放宽心吧,把甲沟炎治疗好了再说。”
田思静笑了起来,自嘲道:“嗯,以后不练艺术体操了,估计我也不会再得甲沟炎了。你忙吧,我要去医院了。”
冯小满看着少女弱不禁风的背影,一时怔忪。
也许,也许田思静早点儿退役去读书,也没什么不好吧。她是集体项目的主力队员,拿到了世锦赛集体全能的第六名,完全可以获得国际级运动健将,进一所不错的大学。以后留校当体育老师或者去俱乐部当健身教练,都是不错的选择。比起辛苦了还不被承认的运动员生涯,也许那才是更好的选择。
可是没想到的是,后面问题很快就变成了,不是看田思静愿不愿意再练下去了,而是队里决定直接开除田思静,理由是她蓄意陷害队友。
赫主任宣布这个决定的时候,眉头紧锁面色十分凝重。
因为这件事,他已经跟上头的领导吵过一架了。这种论断他完全无法接受。他带领的队伍,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内讧事件发生?这些小姑娘们,在他的领导下,个个思想都积极向上,精神饱满,就是一支八十年代的女排,哪里会有陷害队友的事?
一句田思静将林丹丹给推下了台阶,岂不是在批评他没有抓好队伍建设?
当时赫主任就在办公室里跟领导拍桌子了。
他暴跳如雷地表示,这个决定太草率,太无情了。这样让他怎么带队伍?林丹丹这个小姑娘,现在被诊断为脊髓损伤,这辈子基本上不可能再站起来了,他也心痛。他还是很看好这个小姑娘,指望着她能够在奥运赛场上,为祖国争取荣誉的。可是,这不意味着,因为她一个人受伤了,就得彻底打倒另一个小姑娘。
田思静这小姑娘他个人还是很喜欢的,非常聪明,又懂事乖巧。个人项目组的猴子们他不敢打包票,集体项目组的,他能保证,绝对没问题。赫主任觉得自己的眼光受到了质疑,他原本还准备让田思静担任集体项目的队长的。就是林丹丹暂且顶替了她的位置,队里找她谈话时,小姑娘表现得也非常通情达理,知道配合队伍的合理进化建设。什么因为嫉妒才下手,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他带领的队伍,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
现在,一口咬死是田思静将林丹丹推下台阶的,有证据吗?没证据就不能随便污蔑人啊。
赫主任愤怒于自己兢兢业业的工作受到了上级的否定。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习惯了在开会的时候,低头沉默着听指示的运动员们,也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暂时退回省队训练,跟开除出国家队,可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啊。前者是因为情况不合适,所以暂且到省队训练,等待国家队的召集。后者则意味着,以后国家队都不会再录用田思静。
这几天里,在大家尤其是陈教练的推心置腹的劝导下,田思静已经勉强答应了继续练完这一年。起码参加了奥运会再说。反正奥运会之后,国家队的习惯是要重新进行调整,备战下一届奥运会的。到时候,看看情况再讲下一步的打算。
谁都知道,田思静说退役,是心灰意冷之下的意气之言。她对这项运动的付出与爱,哪是简单的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可是现在,冷冰冰的一道命令下来,她就得收拾铺盖滚蛋。
冯小满深吸气,觉得林丹丹那一家子都疯了。她了不起呀,她一个人可以抵得上全世界?她自己作死,非得跑上那么高的台阶,怪谁?踩了人家田思静下去,抢了人家的位置,还得逼着人家跟你姐妹情深,脑回路该有多扭曲,才能有这种奇思妙想。
庞清跟孙岩也都露出了惊惶的神色,陈敏则坐在边上面无表情,她已经交了退役申请,准备去体育大学读书。原先以为林丹丹是过来抢个人项目组位置的时候,她就下定了退役的决心。她不是集贸市场的大白菜,可以三分钱一斤被人挑三拣四。与其被人踢来踢去,不如她自己先找好了出路。
赫主任皱着眉头,干巴巴地说了一通诸如要加强队伍思想建设,要注意团结,不要搞个人小团体云云。
冯小满慢慢地吁了口气,借口要去卫生间,起身出了会议室。她怕自己会愤怒之下控制不了情绪,直接暴躁地拍桌子骂人。
不管怎么样,疑罪从无,是定罪量刑的基本原则吧。就因为当时只有林丹丹跟田思静在台阶上面,就因为林丹丹刚抢的田思静的位置,所以田思静肯定要把林丹丹给推下去?如果,都这么逻辑断案的话,那么还要法律有什么意义?
田思静刚做了拔甲手术没两天,脚趾头还在恢复当中。队里通知她开会,她是在队伍的搀扶下,一瘸一拐来的。听了赫主任宣布的决定,她当场就愣住了,旋即哭了起来。陈教练等人,忙着徒劳地安慰她的时候,瘦削单薄的女孩冒出了一句:“你们别劝我了,这是我最后一次,为艺术体操哭。以后我都不会再为它掉一滴眼泪。”
孙岩跟庞清都说不出话来,两人不忍心看着这样的田思静,于是借口出去找冯小满,也离开了会议室。
临走的时候,她们听到田思静带着哭腔的声音:“我不用你们赶我走。我自己走,但是我坚决不会认下莫须有的罪名的!林丹丹自己瞎折腾,摔下了山。她十八岁不是十八个月!我没有义务还得负责她的人身安全!她就是大小姐,我也不是她的丫鬟!”
赫主任在愤怒地咆哮着什么,庞清一把拽住孙岩的胳膊:“走吧,我们先出去。”有的时候,知道的越多,越容易给自己惹麻烦。
那天晚上,三个年轻的女孩子,在操场上整整跑了三十圈。只有极致的疲惫,才能够让她们的心情,舒缓一点。
离开操场的时候,连一贯最为冷静自持的庞清都嘟囔了一句:“要不是想参加一次奥运会,我也想去读书了。”
冯小满苦笑起来,是啊,他们就是会掐人的脖子。掐准了她们在乎的那个点,所以肆无忌惮。她又想起了重生以后,第一次去找妈妈时,看到屠夫父子杀猪,他们用一把钩子卡住了肥猪的喉咙,然后肥猪就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佛经里头说: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谁让她们有所求呢?无所求谁又怕得了谁呢!
让赫主任始料未及的是,一个简单的开除田思静的决定,在整个集体项目组引起了强烈的反弹。剩下的小姑娘们,集体打了退役申请,她们不练了!既然领导觉得艺术体操运动员就跟烂在地里的大白菜一样,三文不值两文,一砍一大筐;她们愿意将机会留给其他人,谁愿意练谁来练吧!
赫主任暴跳如雷,这种行为已经严重触犯了他的底线。因为私人感情而置国家利益于不顾,这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他抬手就要在这些退役申请上签字。他同意,退役就退役,全都都滚回家去吧。无组织无纪律,一点为国争光的集体荣誉感都没有,这样的队员他要了有什么用?
陆教练一把拉住了赫主任,王部长也着急忙慌地跑过来劝解。这些集体项目的小姑娘,现在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为自己一起训练的小姐妹鸣不平,再正常不过了,一时激愤之下做出的决定,她们这些大人应该劝阻。
赫主任气得在办公室里咆哮:“反了她们了啊。运动员一切要服从组织的命令。全都靠个人感情,姐们义气来办事,那国家培养她们有什么意义?在做出这些决定的时候,她们有没有想过,她们身上穿着,是国家队的队服!”
王部长赶紧打电话喊队医过来,怕赫主任气急之下,会直接倒下去。艺体队的乱子已经够多了,实在禁不起再出事。
冯小满过来找安东尼娅教练,讨论她修改后的新成套。
要么忍,要么狠,要么滚,她舍不得滚,狠不过他们,就只能捏着鼻子忍下来。
她现在只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