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101次初恋-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问趾孟械模闶窍械没穆穑俊�
谷粒满不在乎地说:“谁在乎我学的好学的坏,既然没人在乎,不如开心一天是一天。”
“那你真的开心吗?”言亦初伸出手摸摸她的头。
“开心呀,为什么不。”
言亦初的手没有拿开,“你如果真的想摆脱现在的处境,你应该考出去,你可以选择去外地上学。”
谷粒笑眯眯地打断他的话,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说:“别的城市没有你。”
“傻瓜,我考报考的大学也不在这里啊。”
谷粒:“你干嘛不考上海,好学校这么多,等等,你不会是想要考去北京吧?”
“呵呵呵呵呵呵……皇城根下,你去吧,我去不起。”谷粒手动再见。
言亦初拿她无可奈何,“不存在没有人在乎你的前程这件事,你要自己重视,人生是你的,不是别人的。”
谷粒大概是听进去了劝,但是依旧闷闷不乐,“其实……我也不在乎。”
年少时的言亦初还不想如今一样,足以应对各种状况波澜不惊,那时候他只觉得听见谷粒这么说像是心头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听着就不舒服,他严肃地和谷粒强调,“你不可以这么想,即使你不在乎,我也会在乎。”
谷粒此人真的是从善如流,最后出来的成绩足以惊掉一群人的眼镜,只是她却在关键的时候失踪。
从过去的记忆里回过神来,言亦初唤谷粒的时候,才发现她很不给面子的睡着了!
他现在讲话真的这么催眠吗,真是让人伤心。
“谷粒,谷粒。”
言亦初轻轻晃了晃她的肩头,没反应,他只好又把人抱回床上。
谷粒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伤口的疼痛让她想要睁开眼,她听见言亦初的秘书说:“老板,不好了,药厂有人跳楼。”
言亦初放下手里的工作就匆匆跟秘书离开。
谷粒甚至都没听清原委,她只在梦里头想着,这都是什么事,是不是那什么广播里播的“老板欠债三个亿,带着小姨子跑了。现在商品抵债,通通二十元,一律二十元”?
现在言亦初自顾不暇,要知道谷粒在梦里还这么编排他,他真的恨不得自己能丢下这堆烂摊子跑路。
后来谷粒清醒过来,才有人把这件事讲给她听,跳楼的人是真的,但是没跳成,被警察还有赶到现场的言亦初劝住了。
跳楼的员工声称听到传闻,说言亦初的公司不行了,连累他们药厂也要裁员,人心惶惶满城风雨,每个人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这位小工家里父亲因为干活摔断了腿,在医院躺着就等着儿子的医药费。
农村的老母亲因为要照顾父亲,也搬过来住在家里,方便每天能够跑医院,但是从来没跟婆婆同一屋檐下的媳妇每天还要抱着儿子跟婆婆吵个不停,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当他听说药厂裁员名单已经出来的时候,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全家老小那么多张嘴,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养活。
不如一死了之吧,死了干净。
言亦初顶着大太阳赶到现场,背后的衣裳被汗水打湿,湿漉漉的粘在后背,他看着围在员工宿舍楼黑压压的工人,还有闪着灯的警车,消防车,他的手里拿着话筒,谈判专家让他和员工对话。
他一开始只能干巴巴的说:“你冷静一点。”
“公司不会拖欠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工资。”
“我们也没有什么裁员名单。”
公司经营状况,显然必须采取及时的措施来减少经营成本,除了加紧销售仓库里面的库存,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裁员。
任何一家遭遇危机的公司都会这么做,但是有员工因为消息的泄露做出过激的自杀行为,这是个人行为还是受人蛊惑,这里面就用心很险恶。
言亦初如果现在许下绝不裁员的承诺,那么无疑是把整个公司往悬崖边上推。但是如果他现在不说出什么干货,这个员工一旦从他药厂的楼上跳下去,明天等着他的,就是股票蒸发,被正经对手抓住把柄,一切坚持到现在的抗争,都将人间蒸发,万劫不复。
所以,他要怎么选?
他和员工喊话,“你不会被裁。”
这是他隐藏了真实语境的地方,是这个员工不会被裁,而且是他们现在并没有裁员名单,这不代表以后没有。
后面的话又言亦初说出来,就要流畅自然的多,“你想想家人,想想妻儿,你然你是我易初科技的人,我们就不能对你的情况坐视不理,于情,我们应该对你的情况多家关心,于理,我们也不会做出违反劳工法裁掉员工的行为。你在药厂里面工作这么些年,我们是怎样的企业,我们是怎样的企业,你不会不知道。你的这一条命,除了跳下去,一个死,还能带来什么吗?”
“你的死能换来妻儿的衣食无忧,父母的长命百岁吗?不能,你只能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只能让妻子失去丈夫,让儿子失去父亲。”
“不,不是。”那工人情绪激动。
“你看我言亦初这段时间可有拖欠你们一分钱的工资?可有少发任何一个人的奖金?今天我言亦初的名誉就放在这里,如果你还对我,对公司还有一点信任,就下来,不要让孩子没有爸爸,我们下来谈。”言亦初说这些话的时候,似乎带上了他父亲的影子,严谨、诚恳、果断,雷厉风行。
工人崩溃大哭的时候,救援人员扑上去把他救了下来。
言亦初松了一口气,他解开脖子上的领带,严厉地说:“查,查他最近和什么人接触过,还有他的账户,家里人的账户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要放松。”
这是有人故意的,要把他架在火上烤。
谷粒听了言亦初的这些事,她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只是在言亦初戴者他的演讲稿回到高级病房的时候,谷粒还是忍不住出声问他:“你要发表演讲了?”
言亦初只是默默联系,没有要打扰谷粒的意思,但是他没有想到谷粒会主动开口和他说话。
要知道,谷粒面对他就像是个锯嘴葫芦,已经很久没有施舍过他一个眼神了。
他简直是受宠若惊。
言亦初看着手里的演讲稿,头痛地说:“是。”
“你就在这里练习吧,我听着。”谷粒这么说。
“你觉得我可以吗?”言亦初恨不得把手里的稿子揉成一团扔出去,但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作为公司里最有话语权的人,他发表的演讲十分关键。
没见苹果发布新品之前还要先发表一场发布会,没见各行各业的经精英都乐意在世界名校的讲堂上发表演说,没见经典商业模式里能够掌握员工的心理的,能够燃起员工热情的魅力型领导者总能事半功倍?
言亦初就是要逼自己,逼自己走出他必须走出的一步。
谷粒鼓励他:“你说,我听,我是你的观众。”
“你觉得我可以吗?”言亦初不确定的问。
褪去光鲜的外表,言亦初在灯光下会退缩,会怯懦,他也是个有弱点的凡人。
谷粒一改往日冷淡她说:“你可以。”
就像曾经一直鼓励谷粒的言亦初,谷粒有一天,有幸也能成为别人的灯塔,亮一盏灯,指一个方向。
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谷粒的脑袋上的伤口痒痒的,弄得她躺在那里挤眉弄眼,但这不影响她肯定的说出相信言亦初可以做到的这份信心,也不妨碍这句话落在言亦初耳中犹如惊雷。
言亦初离开的时候,看着谷粒,忍不住微笑。
谷粒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看他的时候,那盘桓多日的戾气总算是消散无踪。
谷粒也不知道他们往后要怎么往下走,但是至少这一刻,她不希望言亦初是愁眉不展的,是陷入苦难的,可能这也算是一种释怀。
谷粒看着言亦初的背影消失,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也跟着被移开,就连在看见烦心的表姐的时候,她的表情都没那么臭。
甚至她还学会开玩笑,“虽然我不吃东西,但是我实在不想再看你削苹果。”
谷若兰坐下来,托腮看她。
看到谷粒皱眉,伤口又开始作痛,她的脑嗲也跟着一抽一抽的疼,谷若兰拿过旁边的注射器,问她:“是不是镇痛的效果过了?”
☆、第四十六章
谷若兰在把针筒对准谷粒的肌肤要摁下去的那一刻,谷若兰被言亦初留下的保镖冲进来扣下她,他们牢牢制住谷若兰。
谷若兰惊慌大叫:“你们干什么。”
她见没人理她又对着谷粒的方向,喊道:“谷粒,我过来看你,你就是这么待客的吗?”
谷粒怜悯地看着她,然后对保镖说:“叫医生来,验药。”
医生来了之后,谷粒问谷若兰,“表姐,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表姐,你知道你换掉的药是什么吗?”
“我什么时候换过你的药,不就是镇痛的吗,能有什么稀奇,你现在这么大的阵势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对你的药做了手脚?”谷若兰看着谷粒的眼中充满难以置信。
谷粒跟医生说:“告诉她,是什么药,免得她以为受了多大的委屈。”
“谷小姐,是瑞芬太尼。”
谷粒面无表情说:“别对着我说,对着她说。”
“是,是瑞芬太尼。”
“你不是一致用的这种镇痛吗,怎么,有什么不对吗?”谷若兰到现在还能够维持她的一分淡定。
“谁告诉你谷小姐用的是这种药。”医生很惊讶,“谷小姐被查出来受伤后有抑郁倾向,因为服用抗抑郁剂早就停用了吗啡和瑞芬太尼。”
谷粒停顿了一下,又说:“你再告诉她,什么是抗抑郁剂。”
“单胺氧化酶抑制药,托洛沙酮。”
谷若兰连它们是哪几个字组合在一起都分辨不清,她扭头说:“我听不懂。”
“没关系,你不需要听懂它们是什么药,你只要知道如果你对在服用抗抑郁剂的患者一针麻醉类镇痛扎进去的后果就好。”谷粒示意医生说完。
医生很有眼色,看着谷若兰心虚的样子,他严肃地说:“因为此类抗抑郁剂和瑞芬太尼混用会产生严重的并发症和毒性,百分五十以上的几率会出现窒息、呼吸困难、大脑颅类出血等症状,有多例案例表明药物相互作用会带来严重的后果,曾经轰动全球的新泽西护士杀人案就曾经采取这种手法,调取药物后由于过量注射而造成多名病人猝死。由于手法隐蔽,他16年中10家不同的医院作案超过40起后才被掌握证据逮捕。”
“谷若兰,我知道你胆子大,但我没想到你胆大到能杀人。”谷粒灼灼的眼神仿佛要将她洞穿。
医生负责地说:“谷若兰女主,你知道你的行为是谋杀吗?而你现在面临的结果是谋杀未遂。”
谷若兰德脑子里嗡嗡直响,她身子一矮差点跌坐在地上,被身后擒住她的保镖扶住。
“谷粒,你不要栽赃嫁祸,我要律师,我要请我的律师。”
谷粒勉强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冷笑道:“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明白,给你一百个律师也没用,那就报警吧,请警方来处理。”
谷若兰的脑子飞快的转动,她是真的不知道她如果把手里的药注射进谷粒的静脉会让谷粒没命,她不是法盲,她甚至深知这样的行为会让她面临严重的牢狱之灾,多年苦心经营将毁于一旦。
她还存着侥幸心理,期盼帮她弄药的人能够施以援手。
她心想,只要她咬紧牙关不说话不承认,一切就还有转机。
然而她是聪明反被聪明,把一切想得太过顺利,凭什么命运的天平就要想她倾斜呢?
“看来你还是头脑不清醒,不知道你的合作方究竟是什么人,你现在已经被我们捉到,就没有利用价值了,你要是什么都不说,一切的罪责都在你的身上,看来你还是挺乐意给人背锅。别给被人卖了,还在给人数钱。”
谷粒说完,就示意保镖把她请去隔壁房间“坐一坐”,然后等警方接手现场。
医生已经开始脑补“豪门恩怨”、“姐妹相争”、“娱乐圈腥风血雨”,现实中的暗涌果然比小说里面还要惊心百倍,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性命不保,这要是有一时半刻的智商掉线,分分钟小命就没了呀,医生看谷粒的眼神都不对了。
那种冒着小星星的眼神究竟是几个意思。
言亦初回来的时候,谷粒正无聊地看综艺。
言亦初回来的时候,谷粒也没有问他公司的动员大会怎么样了,看他的表情,应该是很成功。
也确实如此,言亦初从来没试过,原来在高处的舞台和灯光下,侃侃而谈的感觉是那么好。
他的诀窍就是把台下所有人的脸都想象成谷粒,然后默念,春天他种下一个谷粒,到了秋天他就收获了一片谷粒。
秘书:“……”
言亦初拿湿毛巾给她擦脸,又给她喂了一杯水,然后才切入正题,“你怎么心这么大,谷若兰还在接受调查,你连电视都看起了。”
言亦初说完,才发现谷粒的表情不对。
他想要抚摸谷粒脸颊的手停在半空,“你是不是很难过。”
谷粒扯了一下嘴角,“我不难过,听了你的话之后,其实抗抑郁剂我也早就没在吃,她真的给我注射麻醉剂也没什么,我只是……”
“只是还心存侥幸,觉得她不会蠢到想要对你下毒手。”言亦初帮她把话说完。
谷粒没说话,其实她也没在期待什么,早在小时候谷若兰松开她的手,把她丢在工地的时候,她就应该明白,她一直如此,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谷粒,有时候,我希望你不要这么善良。”言亦初在她身边蹲下,看着她长长的睫毛。
“我不善良,我要是善良,应该原谅她,放过她。”谷粒垂下眼睑,“我舅舅舅妈已经来过了,他们过来求我,希望我不要把谷若兰送进监狱。”
“真是可笑,凭什么。”谷粒自嘲的一笑。
在谷若兰无事献殷情的时候,言亦初就对谷若兰起了疑心,就凭他这个护妻狂魔,任何接近谷粒的人他都恨不得把人拉出来进行x光扫描,看看他们是不是安全。
盯上谷若兰之后,果然他发现谷若兰曾和一些道上的人接触过,都是刀尖上舔血的穷凶极恶之辈,谷粒曾想,怎么谷若兰好好的,会和这些人扯上关系。
他们曾经试着分析过谷若兰这么做的动机,首先第一她应该是看上了谷粒原先拍摄的古装剧,往里深究,才发现原来是谷粒舅舅一家的生意陷入困境,没有多余的资金再来支持谷若兰的事业,谷若兰急功近利,想要入股朋友的影视公司,手上的资金不够居然去借了高利贷。
谷若兰想得很好,等到她入股的公司开始盈利,很快她就能填补上高利贷的空缺,这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谁能料到收了她的钱的朋友卷钱跑了。
这一下她慌到不行,她的目光就放在了谷粒身上。
她是真没有要想杀死谷粒,她只是想要谷粒多吃一点苦,把手上的角色给她,谷粒手上还有一大笔遗产,等她软磨硬泡,谷粒怎么也不可能任由她被债务逼死对不对。
算盘打得很好,但是谷粒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让谷若兰哑巴吃黄连,吃了这么一个大亏,终日打雁,终被雁儿啄瞎眼。
但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光是借刀杀人,险恶用心就足矣让言亦初惊出一身冷汗。
而谷若兰不过是棋盘上一颗棋子,他们设局,谷若兰心中若没有恶念,就不会乖乖往里跳,说到底也是咎由自取。
“别想了谷粒,你现在还好好的躺在我的面前,我就满足了。”言亦初望着她的眼神,说不出的温柔,好像芦苇之下,藏着的盈盈波光,风吹过,吹皱一片。
“我们之间的问题还没解决。”谷粒对言亦初的殷情熟视无睹。
“我知道。”言亦初说。
“我也还没原谅你。”
“我知道。”言亦初点头。
“你帮了我这一回,说好我欠你一个愿望,你说吧,想要我做什么。”谷粒说道。
“你知道,我不需要你的感激,也不指望你做什么来回报我,我们之间何必算那么清楚。”
“亲兄弟还明算账,更何况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不是。”谷粒语气坚决。
言亦初宠溺地笑,“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这个愿望先给我留着好吗?”
说罢他就跟着进来汇报情况的秘书匆匆离开。
秘书跟他说:“跳楼员工儿子的账户下的款项来源,还有谷若兰的药品来源都查清楚了,都来自同一个地方。”
言亦初听了地址之后,咬牙切齿说出一个名字,“周冬晴。”
没错,就是那个本来应该已经死去很久的前女友——周冬晴。
当年在一起本身就是一个乌龙,对于别人来说,周冬晴这叫死而复生,对于言亦初来说,这是阴魂不散。
这时言亦初的电话响起,接起之后,对方是一个轻佻的女声:“言亦初,好久不见。”
“你没死。”言亦初说。
对方轻笑,“我本来应该是死人了,可是有人救了我,我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送你一份大礼,怎么样,你喜欢吗?”
“恐怕不止一份。”言亦初垂下的手紧紧握成拳头。
“你在外面游荡了那么久,早该回来了,你不想见见救了我的人吗?”
挂了电话,言亦初立马就带着人马向对方手机信号定位驶去。
到了地方,言亦初在外面打量这个庞大的仓库,没想到,郊区的地方还有这样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在他们到达后,仓库的门缓缓打开,黑漆漆的门洞里传来声音,“请进。”
周冬晴正是谷粒在清宫戏拍摄现场见到的,那个和肖扬在一起的女金主,当时她只是觉得这个女人眼熟,如果给她提示,她一定能认出来,这个人就是言亦初书房黑白照片的主人。
多年不见,她也不是曾经那个清汤寡水整日泡在实验室的女博士,她比从前美多了,这种美不同于谷粒身上散发的吸引力,她的美就像一把刀,带着杀气,血淋淋。
周冬晴扫了言亦初身后一眼,嗤笑:“就这么点人,单刀赴会?”
言亦初皱眉,“周冬晴,我不知道什么技术,能让人死而复生。”
☆、第45章 完结篇
言亦初踏入空旷的仓库的一瞬间,大门被紧紧关上,言亦初深情不变,并没有任何慌张。
时隔多年,再面对一直以为安眠地下的故友,彼此都明白,物是人非。
“我一直在等这一天,堂堂正正的站在你的面前,亦初哥哥。”周冬晴此刻卸下伪装,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色西装裤,眼睛上架着一副框架眼镜,妆容完整,和曾经谷粒见过的样子大相径庭。
言亦初皱眉,同时保持对周围环境的警惕,他立马有了一些猜想,“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
周冬晴盯着言亦初的样子,显然是余情未了,“那我就直说了,亦初,你知道实验的规矩,你护着谷粒也没有任何意义,她当年可是签过自愿接受实验的保证书,反正都是会死于脑死亡,早死晚死,区别有这么大吗?你恐怕还没有认清现实,老板做事从来不会因为有人阻拦就停止,你再怎么阻拦,最后也还是要接受你留不住谷粒的现实,只是没想到谷粒表姐那么不经事。”
“所以你承认你是屡次想要害死谷粒。”
“是。”周冬晴直言不讳。
言亦初又问:“你当年的病是真的吗?”
“是。”
“病的快死了也是真的吗?”
“当然,我差点就死了你很清楚。”周冬晴说。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放弃?去死算了,你为什么现在还站在我的面前,为组织做事?”
周冬晴想要辩解,却被言亦初打断。
“所以你不要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你不过就是想活,为什么你能活,谷粒就一定要去死?我不明白,世间还有这种道理。”言亦初满眼都是嘲讽。
——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言亦初的眼里怒火熊熊燃烧。
仓空上方只有一排小窗开着,微弱的光线从上面照射进来,言亦初能够感觉到除了周冬晴,还有很多人隐藏在暗处。
“那当然是因为我成功了,而谷粒只是个失败的样品,而且她父亲早就跟老板分道扬镳,叛徒的女儿,你没有资格插手我们的清洗。”周冬晴扬着下巴。
世间是把杀猪刀,能把曾经的情谊刻画的如此丑陋,言亦初想起周冬晴当年也在他艰难的时候伸出过援助之手,言家那一大盆狗血,早被媒头紧追不舍,挖了个底朝天,言亦初他爹当年为了逼言亦初回国,不仅容忍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搞大了京城军~政千金的肚子,还在国内国外连办两场婚礼,那阵势,当时的宾客回想起来都觉得是难得一见的轰动,无人不祝贺他们两家联姻。
而言亦初的后妈则不那么想要看见言亦初回国。
她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自家儿子那么整齐,选了一个好对象,对言父的事业也是一大助力,简直就像是一缕清风送来筋斗云,一个跟头三千里。
言亦初的继母作为家里的女主人,不忘同时好好“照顾”远在国外读博的言亦初。
就是这个时候,出身同样显贵的周冬晴提出不如让言亦初和她假恋爱,她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