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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里不一-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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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然能帮别人喝,凭什么不能帮她喝?
反正他也已经拒绝得得心应手,喝得也不亦乐乎。
柏池微微仰起头,就那么看着她,被这一举动刺激得有些眼红,眸中酝酿着深不见底的情愫。
她的手举得有些酸,正想换只手,他却在下一秒接过,指尖短暂地相触,而后送到唇边,轻轻抬高杯底。
移开,杯中液体只少了四分之一。
他没有喝完。
方疏凝诧异地看他一眼,想询问,小臂被人猝不及防地拉扯过。
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倒向他,慌忙伸手扶住他的肩,下一刻,腰上传来一股大力,她被迫双腿分开坐在他大腿上,腰间的手随之缓缓收紧。
尚来不及反应,唇接着被人撬开,辛辣呛人的液体也渡进来,一再的失守,令她不悦地皱起眉。
舌尖抗拒地抵御着外来物的掠夺,手上也推拒,却都像落在了棉花上,毫无回应,反而被人缠住舌,将酒喂到更深处。
吃瓜群众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竟然还开始倒计时。
方疏凝挣脱不得,在心里将柏池骂了个底朝天,只能期盼三分钟时间快快过。
随着一声哨响,这场香艳美景也该落下帷幕,柏池终于松开她,方疏凝连忙大口大口地喘气,眼角余光瞥见他又含了一口酒。
这回,只剩三分之一。
她忽生不好的预感,果然,双唇再次被人堵住,他将酒尽数喂与她。
周围人都看呆了,不禁暗自思忖,还能这样玩?
满满一整杯烈酒被柏池用这样的方式一滴不剩地都给了她,末了,还意犹未尽地在她口中搅动一番,这才缓缓退出。
他要她的吻,也要她喝下自己亲手倒的酒。
方疏凝已经被吻得七荤八素,酒精作用,头脑也发晕。
她之所以戒酒,实则有两个原因。
一,为了避免再犯当年酒后乱性的错误。
二,她是个不折不扣的一杯倒。
或许还用不了一杯,半杯足以。
现下被柏池喂了满满一杯,她已是强弩之末,双手扶着额,左右轻摇着不甚清醒的头。
有些难受。
她终是忍不住伏在他肩头,呼吸一下又一下扫着他的耳廓,轻微地喘着。
柏池难耐地滚了滚喉咙,无奈地轻拍她的背,以做安抚,而后托起她的后腰将她抱起,留下话给目瞪口呆的陆放一行人,走出酒吧。
带她回了自己的房间,舍不得放开,陪她一起倒在宽大的床上。
方疏凝其实酒品不错,喝醉了也不会胡打胡闹,只安安静静地抱着自己,然后开始默默脱衣服。
柏池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替她拉上去,最后也恼了,索性等她自己发挥。
裸着大半个肩,倒还顺眼些。
手抚上她的眉眼,从眼角那一颗小小的痣开始,途经鼻梁,最后在唇角流连。
他来回刮过她的下唇,而后,在某个不注意的瞬间,将食指缓缓推进半分,感受着她口腔的温热。
她难受地呜咽一声,他觉得心都要化了,撑起上半身,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
莫名,就想起了他们的初夜。
九年前那个迷乱的夜晚。
那时候,她可不像现在一样这般乖顺听话。
第37章
那天是高考结束后的晚上。
整座城市的高三学生似乎都陷入了无尽的狂欢之中; 当然; 也不乏个别失意落寞的存在。
方疏凝是其中之一。
唯一不同的是,她的低沉已经持续了小半年。
从年初,长泞最冷的时候; 一直到六月; 炎热夏季的开启。
她已休学一学期; 期间; 没去过学校一次。
甚至也不见任何人; 除了周清筠。
除了柏池。
他一开始也日日在放学后来陪她说话; 后来便不来了。
因为她不再见他。
原因,不提也罢。
芜一高三的学生在今天晚上有一场聚会,俗称散伙饭; 以庆祝解脱; 也企望未来。
七点,柏池从家出发。
阿姨在门口递给他一把伞,说天色不好,恐要下雨,他没接,推辞说会自己开车去。
他在上个月拿到驾照,上手次数却很少。
推门要出去; 转角处响起一阵清脆铃声,Butter狂奔而来,咬住他的裤脚。
阿姨在一旁笑道:“这小家伙舍不得少爷哩。”
柏池淡淡一笑,俯身将它抱起来。
Butter脖子上挂着一个金色小铃铛; 稍稍转个头就是一阵“叮叮当当”,有时候吵得人头痛,可却一直没有人摘下来,因为是方疏凝送的。
他动作轻缓地抚着它的头,神思有些恍惚。
垂眸,像是自言自语般:“你想姐姐了,是吗?”
Butter呜咽一声,将头埋进他怀中。
出门,绕去车库,柏池脚步微顿,突然抬头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窗。
方疏凝的房间有个很大的阳台,她往常总爱倚着栏杆晒太阳,或是窝在里侧的沙发上看时尚杂志,手边是一盘颜色鲜艳的水果,尤其偏爱车厘子和草莓。
出事之后,阳台便再也没有打开过,被厚重的帘子遮挡住,什么也看不到。
他在原地愣怔片刻,再启步,换了方向,按响了方家的门铃。
他不想所有人都在狂欢热闹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关在清冷的房间里。
门是方家阿姨开的,告诉他周清筠去国外参与演奏,尚未回来。
一开始时,周清筠是万万离不得一步的,为了照顾方疏凝,她推掉了所有演出。
而今也是因为她状况好多了,这才能时不时地顾上些工作,顺便也替她物色一下国外的大学。
周清筠始终认为,新的环境能转变她的心态,也有助于她从悲痛阴影中走出去。
柏池闻言,点点头,说不找周清筠。
阿姨露出惆怅之色,叹气似得轻摇头,任他去试。
他一路行至方疏凝的房间,先在门口深呼吸一下,才轻轻扣响了门。
无人应答。
意料之中。
他没放弃,依旧敲。
“阿凝。”他顿了顿,“今天大家会聚餐,可能是最后一顿饭了。”
“以后,可能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你别一个人待着。”
“阿凝……陪我去,好吗?”
他说出这话,鼻尖忽然有些发酸,手握紧成拳,抵在门上,用力颇深。
门“咔嗒”一声,开了。
方疏凝安静地站在后面。
柏池愣了愣,猛地抬头去看她,一时忘了反应。
她比三个月前更瘦了,皮肤因为长久不见阳光,泛着虚弱的白,手腕上青紫色的血管愈发明显。
他的目光有些贪婪,像怎么也看不够。
直到她面无表情地说:“走吧。”
下楼,阿姨面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如此,因为这是方疏凝半年来第二次主动出门。
柏池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朝阿姨道:“今天可能会回来得晚一点,您早些休息,不用等了,我会把阿凝安全送回来。”
阿姨点头,也拭了拭眼角的泪,她是看着方疏凝长大的,自然心疼她,不然也不会被周清筠留下专程照看她。
有柏池在,她自然也是放心的。
柏池得了答复,上前去拉过方疏凝的手,轻轻拢在掌心中,带着她出门。
她察觉到,垂眸看了一眼,长长的睫毛扑闪一瞬,又不动声色地停歇,没有反对。
柏池替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护着她的头坐上去。
车子开出渺岸时,他突然松了一口气。
“我上个月学的车,很快,拿到证只用了大半个月。”
他明明有很多话想和她讲,一开口却先说了这些。
“还没载过人,你是第一个。”
他其实没想过会得到她的回应,不曾想,方疏凝竟然淡淡地“嗯”了一声。
太轻,他都怀疑是错觉。
这一举动像鼓舞了他,于是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起最近的生活,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是带了她许久未沾染过的烟火气,令整个车厢都生动起来。
方疏凝偶尔会望着窗外,偶尔也会盯着车上的某一物件发呆,会时不时轻应一声,以回复柏池。
后半段路程,她似乎有些疲了,缓缓闭上眼,调整成更为舒服的坐姿。
柏池侧头看了她一眼,放了一首舒缓的轻音乐。
抵达聚会地点,他又牵着她下车。
推开包间门,众人望过来,看见她的出现,顿时神色各异。
柏池无视这些目光,带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饿不饿?先吃点水果?”
他低头凑近她的脸,将桌上的果盘端到她面前。
方疏凝摇摇头:“我渴。”
她每说一句话,柏池都越高兴一分,连忙招手叫人拿酸奶和柠檬汁过来。
她却是轻蹙着眉头,沉默半晌,缓声道:“我想喝酒。”
柏池犹豫了。
方疏凝转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重复着:“我要喝酒。”
柏池知道为什么,她是想暂时麻痹自己。都说一醉解千愁,喝醉了,或许就能忘掉一些烦恼了。
好哥们也凑过来说:“你就让她喝一点吧,大家都在,出不了什么事的。”
他沉吟,终于拿来酒杯替她倒上。
“别喝太多,半杯够了。”
她接过,仰头就往口中倒,被呛得咳嗽不止,脸也泛红。
柏池心疼地轻拍她的背:“慢点。”
她听话,之后便小口小口地轻抿着,细细品味。
后来菜上齐,柏池要带她去饭桌上,方疏凝却拒绝,坐着不动。
“那我陪你。”
“不用。”她语气清冷,依旧默默品着酒,仿佛注意力全在上面。
他沉默看了她半晌,知道拗不过,几位好友又来拉他走,便顺势起身,选了个能一眼看得到她的位子坐下。
他吃得心不在焉,频频看她,不知被人灌了多少酒下去。
还好方疏凝没起什么幺蛾子,从始至终都安静地坐在位子上。
吃到后面,柏池已经有些头重脚轻,轻甩了甩头,深觉不能再喝下去,否则没人照顾她了。
拂开旁人来拉他的手,站起身,朝她走过去。
不过一会儿没注意,她竟然已经喝得双颊绯红,眼也迷离,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目光落到小几上,那里立着一瓶已经空了四分之三的酒。
他明明记得,走之前已经将酒瓶收起来了。
看着方疏凝瘫软不清的模样,周围人或吵或闹,似乎每一个都置身事外,他心头烦躁顿起,怒火也生,低吼了一句:“谁他妈拿酒给她的!”
周遭顿时鸦雀无声。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柏池从来没当众发过脾气,即使他有乱发脾气的资本和底气,可教养和气度也在那里,所以众人才会一时被吓到。
长久无人答话,有几个与他关系最好的出来解了围,骂骂咧咧着是谁这么不长眼睛,并劝柏池带方疏凝上去休息。
他喝了酒,自然不可能开车,酒店楼上就有房间,方疏凝又一副倒死不活的样子,他只能选择如此。
走过去抱起她,柏池头也没回地往外走。
一路上,感觉方疏凝似乎在颤抖,胸腔也一起一伏的,他垂眸去看,发现她竟然在哭。
这是他第二次看见她哭。
柏池忽生懊恼,放低声音去哄她:“我没朝你发脾气。”
她一哭,他就觉得天都要塌了。
“阿凝,别哭了,是我不好……”
他断断续续地哄着她,方疏凝却突然哽咽一下,在他怀中抽泣着:“对不起,对不起。”
她声音哑哑的,似乎堵在喉咙里,好艰难才吐出一句:“我好想你啊……我好想你啊……”
柏池愣了愣,心尖被针扎了一下。
将她放在房间的床上,自己也跟着坐下来。
方疏凝还在哭,哭着哭着竟然开始脱衣服,柏池顿时大惊失色,慌忙替她拉上,手指不经意碰到什么地方,他像被烫到似的抖了抖。
方疏凝突然睁开眼,那一瞬间,他连呼吸都停止。
下一秒,她缓缓坐起身,朝左右看了一眼,像没看到他,直愣愣地就朝浴室走。
柏池以为她清醒了,坐在床上失神片刻,听见浴室里传来响动,生怕她伤到自己,连忙下床冲过去。
这一进去就愣住了。
方疏凝已经快把自己脱得几乎一缕不剩,还拿着淋浴头不断往自己身上冲。
他只看了一眼就快速收回目光,同时也瞥见她身后的浴缸。
咬了咬腮肉,不得已,只有小心绕过她,去将玻璃门拉上,顺道连帘子也合起来。
还好她意识不清,不然看见又是麻烦。
这一晃神,淋浴头的水已经溅到他身上,竟然还是冷水。
他全身被浇了个湿淋淋,衣服贴在身上难受得紧,酒精似乎也在这一刻发生作用,催发热意,冷热相撞,动摇理智。
“阿凝?”他轻声叫她的名字。
方疏凝恍若未闻。
柏池无奈,拨了拨湿发,全揽到脑后,英挺五官展露无遗,而后单手提着衣角,利落脱下上衣,随意扔在一边,带得水花四溅。
回眸,下一秒,方疏凝贴上来。
他大脑空白了一瞬,好像呼吸被人擒住,瞳孔猛扩,是致命一击。
全身骤然紧绷,背抵着墙,动也不敢动一下。直至双唇被人堵住,所有的理智都分崩离析。
方疏凝并没有接吻经验,所以毫无技巧可言,只一味横冲直撞。
柏池被她弄得微微吃痛,却不愿躲闪,只微微张开唇,松开齿关,以便她唇舌进入。
但不过几秒,似乎是没发现什么乐趣所在,她有要就此退出的架势。
他连忙去环住她的腰,一手按在她脑后,加深这个吻。
窗外一声惊雷骤响,果然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她伸手勾上他的脖颈。
他手指穿过她的长发,在指间缠绕着,一圈一圈,渐渐收紧。
两具身体渐渐靠近,越来越近。
柏池唯有一念。
想要在她身上生,也愿意在她身上死。
作者有话要说: 柏池(求生欲):“我没朝你发脾气。”
方疏凝:“你还敢朝我发脾气?”
第38章
他们的第一次是在浴室。
柏池将她抱得很紧; 彻底松下来的那一刻; 他顿觉不可置信。
TM的这么快?!
须臾,他又告诉自己,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这不怪他。
心生不甘的同时; 又有庆幸; 还好她醉了; 还好她不清醒; 不然指不定会怎么嘲笑自己。
替两人都清理好; 他抱着她回了床上。
方疏凝睡觉爱踢被子,总是在他怀里动来动去,这一来一回; 火又被勾起来。
柏池原本顾惜她的身体; 可她非不老实,再加之上一回的小小挫败,他有心想要证明什么,撑起身观望片刻,身下一沉,尽数没入。
方疏凝皱起眉,嘤咛一声。
他立刻去抚她的背; 以做安慰,待她不那么难受后,才开始缓缓动起来。
这一次,持续了很久。
翌日。
柏池睁开眼; 身旁已没了人,唯剩余温。
他猛地坐起,听见浴室传来水声。
一颗心随之落地,同时,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想抽根烟,打火机都已经拿出来,突然想起她闻不惯烟味,眉间微动,轻轻扔到一旁的柜子上。
复又望向浴室,心想,还好昨天拉了帘子。
十分钟后,方疏凝终于推门而出。
蒙蒙水汽也争先恐后地涌入,她缓缓走近,穿戴整齐,眉目冷清。
柏池看着她,细视其面上表情,忽感一阵无所适从。
“你要洗吗?”
她突然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他微怔,想说好,却怕出来就不见人影,最终只轻轻摇了摇头。
方疏凝微微颔首,然后朝他走过来。
柏池几不可察地咬了咬下唇,同时也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走到他身旁,突然俯身,他连指节都泛着白。
而她只是拿起了地上的包。
直起身,道:“那走吧。”
柏池不动声色地松了床单,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说完,径直朝外走,留给他穿衣服的空间。
他快速套上,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刷了牙,下颚处还滴着水,就那么走出来。
方疏凝没看他,迈步走向电梯口。
柏池观察了一下她走路的姿势,缓步跟上去,在等电梯途中,柔声问:“要不要我抱你?”
她没回答,电梯门开,随之走进去。
柏池还站在原地没动,她抬眸看他一眼:“不进来?”
他醒过神,舌尖微抵上颚,在电梯门合上的前一秒跨进去。
坐上车,他趁发动车子的间隙,问:“先去吃早餐?去你爱吃的那家茶餐厅?”
他偏头去等她的回应,却见她缓缓侧了身,面向窗外,不言不语。
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收紧,她或许只是疲倦了,也或许一时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要给她时间,别逼她太紧,他暗自告诫自己,而后踩下油门,开回渺岸。
方疏凝一路上都没说一句话,连来时都不如。
抵达家门口,她推门下车,柏池沉默地看着她的背影,眸色愈深,两秒后,也跟着下了车。
方疏凝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加快了脚步,可抵不过柏池身高腿长,在门口将她拦住,作势要去拉她的手。
她猛地就甩开,手撞到门把手,也不觉疼。
柏池愣了愣,喉中微堵,艰涩开口:“对不起,阿凝,我……昨晚是我冲动了,我也喝了不少酒,你……”
不等他说完,方疏凝突然逃也似的推门进屋,快步上楼,锁上房间的门,这才慢慢抵着门沿坐下来。
一路以来维持的淡定,终于在这一刻全盘瓦解。
表面上的平静全是伪装,实则内心慌张又无措。
她多么怕柏池说,我会跟你在一起的。
因为责任而做出的选择,她不屑也不愿,方疏凝不需要别人的施舍,任何人都不能践踏她的自尊。
柏池还站在门口,望了眼她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被她甩开的手,眉目微凝,缓缓揣进兜里,在隐秘处握成拳。
他知道要给她时间消化面对,所以在第三天时,才又敲响了方家的大门。
周清筠已经回来,此刻正一脸欣慰地看向他。
“阿池,我正要去找你。”
他微挑眉,似乎是不解。
“多亏了你前几天带阿凝出去,她现在的情况比以前好很多,我就说要换换环境吧……”
她后面的话,柏池已经没听清,只是问:“筠姨,她人呢?我想见见她。”
周清筠收了声,告诉他道:“她昨天去了我娘家,大概会小住一段时日,外婆想她了。”
良久,柏池点点头,突然沉默。
“这半年以来,还是她头一回愿意离开家出远门,看来再过些日子,也能走出来了。”
他还是点头,像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半个月后,方疏凝与周清筠通电话。
“你和阿池怎么回事?他天天来我们家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你没跟他说吗?”
方疏凝闻言,咬了咬腮边肉,头一回不知该做何解释。
她在外婆家待了足足两月才回去,第二天晚上,被柏池堵在花园里。
“方疏凝,你什么意思?!”
他等了她两个月,电话联系不上,耐心已经磨到了极限,从称呼就能窥见情绪的不满。
“你指什么?”
柏池顿了顿,咬牙切齿道:“你他妈跟我装傻?!”
半晌,方疏凝呼了一口气:“我认为,那件事我们应该都不必再提,就当没发生过吧,对你对我都好。”
柏池愣了,他没想到苦苦等了两个月,却等来这个答案。
“你说什么?”
方疏凝敛眉,淡声继续:“我很快就要出国念书了,不会影响到你的,我也不会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你放心。”
出国?!
真是一个接一个的惊喜,他冷笑两声,也退后两步:“好,你好样的……”
她垂下眼眸,想转身进屋,柏池的声音又响起。
清淡无波,难辨喜怒。
“方疏凝。”
她脚下一顿。
“你是认真的吗?”
她背对着他,良久,缓缓点头。
柏池头也不回地走了,后来半个月,二人相见数次,再未说过话。
再后来,方疏凝只身前往意大利。
二人就此分道扬镳,彻底决裂。
其实后来的那些日子里,她也不止一次地反思过,觉得自己当初太任性了,没有真正处理好那件事,导致柏池对她心有怨念,现在想起来,也常常后悔叹息。
可是这些柏池全都不知道,他还深陷在被方疏凝“无情抛弃”的阴影之中,以至于此刻往事重演,不免萌生恶意。
手指还在她口中含着,似乎是不舒服,舌尖想要将其推出。
柏池也顺势收了手,却在下一秒扭住她挺翘的鼻尖,致她无法呼吸。
方疏凝难受得涨红了脸,也终于张开嘴,自发换成第二种呼吸方式。
柏池顺势埋下头,堵住她的唇,咬着她的舌尖,不轻不重的力道,惹得她颤栗不止。
良久,他终于松开她,倒在床的另一侧,轻轻喘息着。
心火难平。
她这回怎么不进浴室洗澡了?
怎么不来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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