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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里不一-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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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心里疼。
隐隐约约,针扎似的,摸不到伤口。
走出电影院,柏池站在对面的马路上等她。
时值严冬,他却穿得很少,双手插在黑色大衣的兜里,面上凝了一层寒意。
应该很冷吧。
方疏凝看着他,没动,半晌,转身离开。
柏池在原地站着,眉眼落寞,而后深吸一口气,大步过马路,跟在她身后。
她进了一家咖啡店,出来时拿着一杯热牛奶。
然后向他走近,他受宠若惊,看着她沉默地将自己的手从衣兜里拉出,将牛奶放到他掌心,两手围住。
很烫,热意袭来,瞬间驱散寒意。
他却觉得鼻间发酸。
二人一路走回家,一前一后,寸步不离,
柏池甚至送她到房间门口,她进去,没关门,他在门口犹豫两秒,也跟着走进。
房间里没开灯,还拉着厚重的窗帘,黑暗中难以视物。
方疏凝在床脚坐下,环住双膝。
须臾,有人靠近,挨着她坐在一旁。
柏池将牛奶放下,就着她现下的姿势,轻轻拥住她。
一手揽过她的后背,一手置于她肩上,是最呵护的姿态。
方疏凝没反抗。
许久之后,她终于发出见面以来的第一道声音。
她在叫他的名字。
“阿池。”
“我在。”
“我好想阿荟啊。”
柏池突然沉默,指尖陷进掌心,力道极重。
“你说,她在那边过得好吗?”
他将她抱得更紧,高挺的鼻梁埋进她的后背,不轻不重地刮擦着,温热呼吸全被布料吞噬。
方疏凝压抑得太久,此刻突然就爆发,声音哑得厉害,哽咽意味太重。
“我真的好想她啊,我好没用,我连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都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发现过,我是个废物,我不配当她的朋友……”
他心疼地回应她:“不关你的事,阿凝,这不是你的错。”
他一下一下轻抚她的后背,想给她力量,予以安慰。
那样的一幕连他见了都心有余悸,更何况是方疏凝?
他有些难受地想,为什么上天总是爱和自己开玩笑?让他一次又一次错过剖表心意的机会?
方疏凝眼下这个情况,他怎么可能再说什么喜欢你之类的话?
柏池挫败地闭了闭眼,一声又一声地叫她的名字,告诉她,这不是你的错。
“阿凝,别这样,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离开你。”
她却仿佛听不见,一昧沉浸在自责中。
甚至于自言自语:我这样的人,本来就不该有朋友……
所以,在今后的将近十年时间中,她没有再交任何一个新朋友。
因为她怕了。
成了不敢再去碰触的禁忌。
而柏池,成了她唯一的朋友。
第49章
最近; 学校里有但凡是有些眼色的人都看得出; 柏池心情不好。
至于原因,众人都讳莫如深。
虽然姜荟的事情一再被压制,但难免保证不会走漏些风声; 知情人士抓住这零星半点的谈资; 各种渠道加以宣扬; 流言瞬间满天飞。
而方疏凝休学的事情; 无疑坐实了这一传闻。
寒假过后; 她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来学校了; 连二诊考试都错过。
有人猜测,她或许会连高考都缺席,说不定会复读; 也说不定直接出国; 虽然她父亲的职业特别,但毕竟有特殊情况不是?
方疏凝知道,周清筠有把自己送到国外的想法。
她也知道,母亲是在为她好。
怕她再待在这个环境里,会永远都走不出去,会一辈子困住自己。
可是,她还是想参加高考。
但她不敢去学校; 一进那个地方,就会无法避免地想起和姜荟的各种往昔。
在美食街一起吃过的麻辣拌,在校门口分享过的披萨,在走廊上相互嬉戏的一点一滴; 教室、操场,全是她们的回忆。
一想起就心痛。
柏池知道她的想法,每回来都给她带复习资料,她基础不错,跟得不算吃力。
周清筠看在眼里,未曾发表一言。
柏池几乎每天都来,时间固定在放学后,会在回来路上给她带些有趣的小玩意,也和她讲讲今天学校里发生的大小事。
更多的时间,是两人并排而坐,各自做各自手上的试卷,互不打扰,像极了曾经的年少模样。
但他脸上的笑容还是日渐减少。
忧虑的同时,又庆幸,方疏凝现在很依赖自己,这是件好事。
但也惆怅,她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好友约他去打球,他拒绝,说没心情。
对方无奈一笑,拍拍他的肩,兀自离开。
突然很想抽烟,手痒得不行。实际上他已经很久没碰过烟了,因为方疏凝不喜欢闻那个味道。
起身来到走廊,微弯着腰,手肘抵在台沿,风吹起他的发,稍显凌乱。
拿出手机,翻到她的号码。
是特殊的备注。
身后有脚步声渐近,沉稳,不急不缓,带着极强的目的性。
他回头,看见顾行亦。
二人也是很久没见过面了。
顾行亦看起来状态也不是很好,但校服西装上身,依旧还是清风朗月,半分气质也没少。
对视片刻,他先开口,问:“疏凝她……现在还好吗?”
柏池沉吟片刻,只答:“不好。”
多一个字都懒得说。
顾行亦敛了眉,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语气里有恳求:“能带我去见见她吗?”
柏池微顿,将手机暂时放在台沿边上,缓缓转身,看着他,语调不明。
“我带你去也没用,她现在不见别人。”
顾行亦沉默。
别人……
他已经成了别人。
那天与柏池的争执过后,他的确很难受。脸上的伤无法掩饰,父亲震怒,以为他学坏,与人打架斗殴,一气之下关了他禁闭。
他自己都觉得,确实挺让人失望的。
那几天里,他想了很多,还是觉得放不下方疏凝。就算比不上她最好的朋友也行,他可以等,可以一步一步慢慢来,总有一天,她会发现自己的好。
他是想来找她复合的。
可是,晚了一步。
或者说,上天根本没给他甘愿重蹈覆辙的机会,连路都贴心地替他堵死了。
顾行亦走后,柏池还靠着墙,垂着眸,若有所思。
他方才并不想与他斗气,对方姿态放得低,他也没必要端着为难人,这是他一贯的修养所在。
上次与他打架,大概也只是因为天时地利人和,不动手都说不过去。
直起身,想要离开,面前又出现一个人。
有些眼熟,却不是那么熟,他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她,不明来意。
纪晚平复下呼吸,死死捏着手上的饼干盒,缓声问:“疏凝状况还是不好吗?”
今天这什么情况?都来问他这个问题?
柏池挑挑眉,舌尖抵了抵上颚,有些烦躁。
“你谁?”
纪晚愣了愣,很快恢复,勉力一笑:“我是她的同班同学啊,就坐在她后面……”她微顿,鬼使神差地添了句,“你忘了吗?”
柏池敛起神色,想起了辩论社外的交谈。
他“哦”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是你。”
“我们都很担心疏凝。”纪晚说,“大家都希望她快些好起来。”
柏池手插进兜里,有些不耐烦应付她,却又不好拂了别人的一腔善意,只说:“我会转告她的。”
纪晚点点头,将手中一直抱着的饼干盒递上去:“这是我亲手做的,疏凝以前很喜欢吃,能帮我带给她吗?”
柏池垂眸,轻轻扫了一眼,并未立时接过。
他在想,姜荟的离开给方疏凝造成了太大的打击,她很有可能因此封闭自己,可她也有权利知道别人对她的善意和关心,知道自己不是孤身一人。
沉吟片刻,伸手接过。
“谢谢。”纪晚说
他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纪晚一路追随他的背影,眸色渐渐深沉,也要离开时,一阵隐隐约约的震动声吸引她的注意。
她循声看过去,发现那部被遗忘在走廊台沿上的手机。
是最新款的黑色。
她知晓却碰触不及的牌子。
可是此刻,机会来了。
她缓步上前去,拿起,备注很奇怪,只有一串字母。
Mon amour。
应该不是英文。
在某一瞬间,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手指不受控制般滑过接听,缓缓送到耳边。
“喂?”
对面沉默了。
长久的安静里,她逐渐证实自己的猜想。
“你找柏池吗?”
还是沉默,两秒后,对方挂断了。
她放下手机,屏幕回到了锁屏界面,无法再操作。
不过没关系,她觉得很满意。
*
柏池今天来的很早,一进门,发现方疏凝背对着他,坐在窗前发呆。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姿态从容,拿过书包打开,像往常一样将复习资料拿出来。
“今天有好好吃饭吗?”
“嗯。”
“吃了什么?”
“就那些。”
“明天想吃什么吗?我给你带回来。”
“没有。”
柏池拿资料的手顿了顿,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他却装作不明白,不想引起她的抵触。
“对了,我今天给你回了电话,你怎么没接?”
方疏凝从始至终都看向窗外的眼终于在此刻落到他脸上,她仔细地看他每一寸皮肤,用目光洗礼,情意熨烫。
她喉间发痒,心下也蠢蠢欲动。
她好想说,阿池,你可不可以不要喜欢她了?我比她更喜欢你的,没有人比我更喜欢你的……
这是她将近十八年以来,第一次想要主动摘下骄傲的面具,想不再那么逞强,想放下所有的自尊来恳求眼前这个人。
“阿池……”
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像一阵警钟,敲响她的理智。
柏池看她一眼,见她没有要继续的意思,遂将书包放到一边,转身去接电话。
方疏凝回过神,突然有些后怕。
然后,她看见他书包里的那盒饼干。
透明的包装盒子,里面是小小的曲奇,做得很精致,绿色的,大概是抹茶味。
她见过一模一样的。
几个月前,在自己的课桌上。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柏池打完电话,回头问她:“你刚想说什么?”
方疏凝突然哼笑一声:“没什么。”
她收回目光,音色冷淡:“你走吧,我累了。”
柏池想说什么,终是忍住,他现在碰不得她任何一处逆鳞。
他走了。
第二天再来的时候,已经进不去门了。
直到高考,这期间,他再也没能见上她一面。
然后便是那晚的聚会,她醉酒放纵,一夜混乱。
再然后,留学意大利。
一去九年。
九年的时间足够长,当初那些伤痛在渐渐愈合,她也变得强大。
《维也纳狂欢曲》早已落幕,咖啡厅的电视上还放着那部电影,方疏凝已经在这里坐了快半小时,终于,起身离开。
外面阳光正好,尽管冬季趋近。
对面商场大楼在换广告牌,她分神看了一眼。
巨幅海报被扯下,换上一张更为崭新亮眼的,不仅如此,就连女主角也变了。
高子荟的脸被放大无数倍,毛孔却分毫不现,虽然磨皮修图占了很大一部分功劳,但不可否认,她真的长了张电影脸。
眉眼带笑,气质婉转,颈上的项链熠熠生辉,这家珠宝商确实找了个不错的代言人。
被取而代之,扔在地上的,是纪晚的香水广告。
海报从中间折起,她的脸扭曲变形着,十分诡异。
方疏凝想起,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她的消息了,但其实,也就不过几天而已。
但在这几天里,她似乎销声匿迹,所有广告一应下架,原定的女主也临时被人替换。
她看着她那张脸,突然就想到一句很俗的至理名言。
自作孽,不可活。
要不是她,自己跟柏池也不会有那么多误会。
方疏凝真想冲上去狠狠踩她的海报两脚,还得对着脸。
但她最终没这样做,尽管没人会阻拦,不过她堂堂一个总监,传出去会被人笑话的,影响到Vtrny的名声可就不好了。
抬步离开,她没回去公司,反而坐上车,朝反方向开。
她去了墓地,路上买了一束满天星。
因为姜荟不喜欢菊花。
沿着长长的台阶一路走上去,终于来到她的墓碑前。
照片上的她,笑容浅浅的,星眸明亮,抿着嘴,好像在努力忍耐什么似的。
这张照片是方疏凝陪她去照的,就在学校门口的照相馆,五块钱一板,还能当场取。
她照的时候,方疏凝在一旁涂口红,她平时不化妆,可这不是要照证件照吗?
结果被个风风火火闯进来的小屁孩撞到,口红在唇角一拉,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她气急败坏地回过头,被姜荟瞧见这一幕,顿时就笑出声,摄影师提醒一下,这才收住。
方疏凝安静地看了这张照片好几分钟,眉眼染上动容,她俯身,将花摆在她墓前,然后在一旁坐下。
好像没什么要说的,她只是沉默,一下又一下抚着墓碑边缘。
良久,突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阿荟,王祖贤至今都还没结婚呢。”
“真好,反正那些人都配不上她。”
“我知道你也是高兴的,对吧?”
说完这句话,她又陷入沉思。
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她垂眸一看,是柏池。
等到最后一秒,她才接起,开了免提。
“Niko的事情处理完了?”
“我出马,还有什么搞不定的?”
“没把人吓哭吧?”
“当着我的面是没哭,不过回去了可就说不一定了。”
柏池顿了顿,似乎笑了一声,又问:“现在在哪儿?”
方疏凝敛下眸:“墓园。”
对面安静一瞬,他突然轻叹:“真想在你身上装个定位器。”
第50章
方疏凝皱起眉:“瞧瞧你说的; 这是人话吗?”
还想学人家霸道总裁搞个囚禁梗啊?
柏池没理会; 只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又请我吃饭?”
说实话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柏池这张长期饭票确实有质量保证。
他顿了一下:“我怕你一个人在那儿害怕。”
方疏凝颇为吃惊地张大嘴,对他的话产生了十二万分的质疑:“我怕?!我怕过什么?”
老娘根本无所畏惧好吗?
柏池脑海中一瞬间滑过那个词; 可他只是舔了舔唇; 什么都没说。
他不会为了逞口舌之快而去戳她的心窝子。
“回来了跟我说一声。”
挂了电话; 方疏凝面上的神情瞬间收得一干二净; 她又看向姜荟的照片; 微微笑了。
“阿荟; 你看柏池,他还是这么讨人厌。”
她的嘴角勾得越开。
“可我还是那么喜欢他呢。”
“他……应该也是喜欢我的吧……”自问自答般,“嗯; 好像是的。”
不然为什么他又不喜欢纪晚; 还会和顾行亦争风吃醋的?
方疏凝想到这里,不满地皱起眉:“但是他太讨厌了,害我难过了这么多年,我才不会让他轻易得逞呢。”
她就像个和闺蜜抱怨暗恋男孩不解风情的年轻女孩,语调之间的情绪太过自我,但又郑重其事得可爱。
陪姜荟待了一会儿,她终于站起身; 最后与她告别。
墓园里这时候人很少,周遭也就她一人罢了,且山上又起了雾,望远处越发不清楚。
方疏凝狐疑地向四周看看; 没发现什么,心头有些微怵,她最后看了墓碑一眼,快步下台阶去。
不知是否是错觉,她起身的那一瞬,似乎瞥见一个黑影闪过。
大概是乌鸦吧。
回到市里,已经是下午五点,接近下班时间。
她这一天都算是旷工状态,中午好不容易回了一趟公司,还被齐巍给打断。
人可以不来,不过工作丝毫不会因此而减少。尤其是Marion不在,她更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这会儿还得苦兮兮地赶回去加班呢。
到公司的时候,Sherri还没离开,仿佛在专程等她,待将手上需要处理签名的文件全都一股脑交托给她,这才面带笑容地拿上包,打算开溜,
方疏凝注意到她今天装扮得十分不同寻常,顺嘴问了一句:“去相亲啊?”
Sherri下巴都要惊掉:“您是专程下凡来渡劫的神仙吧?”
方疏凝边翻看文件边笑:“还真说不准。”
她抬眼见她还没走,忍不住催促:“得了,快去吧,别让我坏了你的姻缘,到时间回不了神位可得赖上你。”
Sherri眼皮一抽,这入戏也太深了吧?
如是想着,迈着欢快的步伐离开。
她一走,办公室又安静下来。
方疏凝这才想起,还没给柏池报告情况呢。
她拿出手机,轻咬着唇,思索片刻,编辑了一条信息过去。
——请问柏池先生,您可以贴心地为你最好的朋友提供一下外送服务吗?
对方回得很快,她立马点击察看。
——送我,要吗?
——能赠送些附加产品吗?这边建议城南的生煎包和精致的日料,这些都是可以的呢,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顺便在楼下星巴克再带一杯咖啡上来吗?
她打完这段话发过去,自己都忍不住咧开嘴笑,这浓浓的淘宝客服风是怎么回事?
看来温柔果然不适合老娘我。
那边沉寂了许久,久到方疏凝都以为柏池的手机被他自己给扔水里了。
终于,他回复了。
——你被盗号了?
方疏凝看着这五个明晃晃的大字外加一个标点符号,心头百味杂陈,看来平时对他还是太暴躁了。
然后在下一秒,她突然发了条语音过去。
“生煎要玉米虾仁和芹菜牛肉的,不要葱,多要芝麻,寿司不要有生鱼片的,除了北极贝,天妇罗和土豆泥各来一份,别拿芥末,我只要酱油,咖啡要拿铁,多加奶,就这些。”
柏池这死小子,就适合虐一虐,好言好语给他还不习惯了。
等了一分钟,他也发过来一条语音。
很短。
“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没听清你不会重复听吗!
她正要回击,突然听见那条语音的最后,乱入了一句日语。
是推开门进去时,服务生惯用的招待语。
这突然涌上来的甜腻腻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方疏凝微打了打颤,觉得很不适应。
看来还是不适合走这条路线。
柏池在半小时后终于敲响了她办公室的门,带着大包小包的包装袋,要不是穿着气质在那儿,方疏凝真想给他评个最帅外卖小哥。
他进来后先将东西放在茶几上,拿起一杯咖啡轻抿了一口,这才不疾不徐地看向她:“过来先吃饭。”
方疏凝放下手上的事,走过去了瞄一眼:“不错啊。”
“那可以打个五星好评吗?”他笑着问。
“我对赠品倒是挺满意的。”方疏凝为难,“你……我可以退货吗?”
柏池轻哼一声,睨她一眼:“想得美。”
二人坐下来,打开包装袋。
方疏凝边漫不经心地问:“你们每次飞下来,是不是也要给空姐打分评价呀?”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只是很好奇他的工作状态。
“那是乘务长的事。”柏池淡淡道。
“哦。”方疏凝应一声,又问,“南婷是乘务长?”
柏池奇怪地看她一眼:“提她做什么?”
“好奇,不行吗?”
柏池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勾起。
吃到一半,他突然道:“把你手机给我用一下。”
“怎么?”方疏凝狐疑地望过去。
“我手机没电了。”柏池面不改色,“都是为了给你跑腿,没来得及充。”
“我这里有充电线。”
“我有个紧急的通知,必须马上发下去。”
方疏凝是知道他们西航制度尤其严明的,虽然疑惑,但还是解了锁递给他。
柏池接过后,身子后仰,靠在沙发背上,便垂着眸开始捣鼓一通。
直到方疏凝吃完,他都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她放下筷子,悄悄挪过去,靠近他的脸。
刚把视线投过去,柏池仿佛察觉了一般,突然站起身,躲过她的视线。
方疏凝立时瞪大了眼,扑过去要抢回自己的手机。
柏池一个闪身,从容躲过。
接下来,办公室里上演了一幕猫捉老鼠的奇妙游戏。
方疏凝追得精疲力尽也没拿回自己的手机,柏池笑她的无可奈何,操作到主屏幕界面,从身后贴近她的背,大方送上战利品。
“好了。”
她恨恨地接过翻看几下,没发现什么异样,瞪他一眼,遂也作罢。
等她加完班,二人一起回渺岸。
路上,柏池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最近别太晚回家,如果要加班,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方疏凝一顿,意识到什么,抿着唇不语。
看来柏池也知道消息了。
她不确定,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人是否还是贼心不改。
当年的事,他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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