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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爱,右手恨-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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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定的看了我有两秒,又垂下头,继续吃他的饭。
我吁了口气,跑上楼,又把衣服换了回来,拿好包很快又跑下来,从餐厅门口走过,见他还坐在那,只是好像没在动筷子。
出门我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七点,晚高峰,估计要两小时多才能回来。
到那头,刚好碰到邵志恒下班回来,一听我是过来要户口本的,有点惊诧,问我要户口本干吗用?
我手里捏着车钥匙,直说道:“我明天要跟易寒去领证。”
邵志恒跟舒言听了都一愣。
“你可得想清楚了,他现在身体……你确定要跟他领证?”邵志恒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经过沈欣那事,邵志恒对我的态度变了很多。
我轻笑道:“手术之前我们就说好的,后面因为沈欣提那样的要求,我才故意拖延,现在也没必要再拖,而且他现在情况你们也知道,他每天不说话,其实就是心里在挣扎,想把我推开他又舍不得,留下我他又怕连累我,他那点心思我怎么会不知道。”
“只要领了证,他就不用再胡思乱想,也不会那样天天跟自己过不去,他老那样对他病情也不好。”
邵志恒跟舒言听完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邵志恒朝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去拿户口本。
我从邵家出来时,邵志恒把我送到大门口,说了句,“以后就辛苦你了。”
我回头朝他笑了笑,“不辛苦,能跟他在一起,是我的福气。”
他点着头,“以前是我对你有偏见……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谁也别想再欺负你。”
邵志恒这一句让我眼眶微热,“嗯。”
“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找到第二个跟他吻合的骨髓。”他又说道。
我点着头,“嗯,我相信你。”
他抬手轻拍了拍我的肩,“明天领完证,晚饭来家里吃。我让舒言准备。”
“好。”我朝他笑了一下。
“那……回吧。”
我上车,他看着我驱车离开。
回去的路上,我心情舒畅了不少。
回到别墅都快十点了,邵易寒还没上楼,坐在沙发上像是在看电视,思绪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看到我回来,脸上凝重的神色明显的松了下来。
我把钥匙扔到柜子上,便上了楼。
没一会他也跟了上来。
我从衣柜里拿了睡衣就进了卫生间,等我洗完澡出来,见他靠在卫生间门边,我抬眸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你找到住处了?”他看着脚下问道。
亏他问的出这话,瞬间我便来了气,便说道:“嗯,找着了,明早你一块跟我去看看。”
他猛地抬起头,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怎么,不愿意陪我去?”
他眼底慌乱一闪而去,又垂下了眸子,“行。”
我横了他一眼,忍着气,上了床。
“你……不是说要去客房睡吗。”男人这会话倒是挺多。
我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叉着腰居高临下的瞪着他,吼道:“我在这睡你有意见,是不是?”
邵易寒被我这么一吼,嘴角竟然还勾了勾,要笑不笑的要样子,拿了他的睡衣,进了浴室。
看着他的背影我深吁了口气,心想:等明天领完证,看我怎么收拾他。
靠在床头,我拿手机看了一眼邮箱,没想到苏琪这么快就给我回了过,我忙打开邮件。苏琪说她昨天生了,生了一个六斤八两的大胖小子,附件里,还带了张照片。但就是不给我留电话。
看着那张照片里的小人,我激动的眼都红了。
邵易寒出来,见我看着手机抹眼泪,终于主动问了一句,“又怎么了?”
我抬眸斜了他一眼,“不用你管。”
我点着手机,飞快的把照片转发给蒋纪远,没一会蒋纪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激动的语无论次,然后似乎还哭了,我安慰了他半天,挂掉电话时,我转头便对上邵易寒漆黑的眼眸。
我猛地扎进他怀里,哭笑着说道:“苏琪生了,生了个儿子,蒋纪远高兴坏……也伤心坏了……”我叨叨了一大堆。
叨完,我也没起来。
某男也没有推开我。
我心里暗喜,便就那样懒在他怀里,后面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
次日一到生物钟我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还在某人怀里,头枕在他胳膊上,背靠着他,两个人的姿势都曲着腿,像连体婴儿。
我起身,拿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才六点半。
以前我都是先下楼做早餐,再上来洗漱,洗漱完再把邵易寒叫醒。
今天我怕到民政局晚了,所一醒来就把他叫醒了,催他先洗漱去,我下楼做早餐。
简单的做了两份三明治,我便又跑上楼,见邵易寒还穿着睡衣坐床边发呆,催促道:“诶,快点换衣服下楼吃饭,不然一会进城又该堵车了。”说着,我跑进卫生间洗漱。
可等我洗漱完出来,他还是坐在那。
“喂,让你换衣服你在干吗呢?”我急了。
邵易寒看了我一眼,“真要出去住?”
我走到梳妆台前,边抹脸边回道:“嗯,不是你让我出去的吗。”我从镜子里观察着他的神色。
某男有点气急败坏的挠了一下头,起身,走到衣柜旁,随便拿了一身衣服就要套上。
“那套不行。”
邵易寒拿着那件T恤顿住。
我走了过去,打开衣柜,左右看了一眼,很快选了一套深色西装,又拿了件衬衣,走到他身边,“穿这套。”
邵易寒看了眼我手里的衣服,蹙起眉头,“不就是去看房吗,有必要装这个吗。”
我很肯定的回:“很有必要。”
某男深吁了口气,接过我手里的衣服。
我挑着眉头,走回到梳妆台前,认真的画着妆。
邵易寒在身后,狐疑的看着我。
画好妆,我转头朝他一笑,他立马瞥开眼,整理着衣服。
我轻哼着歌,又走到衣柜那头,站在衣柜旁一时不知自己该穿那件好?便从里拿出好三套我最喜欢套裙子,问邵易寒,“诶,这三套,我穿那套最好看。”
邵易寒被我搞的有点懵,估计想不明白,去看个房子,我还弄的这么隆重。
“我们这是去看房子吗?”他颇为疑惑的问道。
“嗯,当然。”我在镜子前比着手里的衣服,随即转身问道:“这套肉粉的是不是最好看。”
邵易寒拧着眉头,点了点头。
我把别外两套裙子往衣柜里一挂,便进卫生间换去。换好衣服还特意把头发也吹了一下。
出来时,我在某男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男人沉着一张脸,“嗯。”
我心情很嗨。
从别墅出来,邵易寒就一直拧着眉头。直到我车子停在朝阳区民政局门口,他才反应了过来。
“我们……来这里干吗?”男人话说的都有点不利落。
我解开安全带,拿上包,才回了他一句,“来民政局你说能干吗。”话落,我推开车门便要下车,他一把拽住了我。
“沈佳,你到底要干吗。”
我回眸与他对视着,答非所问,“你以后是不是要一直这样连名带姓的叫我。”
“不是……”
“你下不下车。”我打断了他。
“你不说清楚我不下。”他拉着我不放。
我直视着他,“邵易寒,你最近一直闷不吭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手术没做成,你是不是又想把我推开?然后呢你又舍不得。昨晚我说找到住处了,你那个表情,矛盾又懊恼。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也很痛苦的。”
第二百四十五章 大结局(下)
我直视着他,“邵易寒,你最近一直闷不吭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手术没做成,你是不是又想把我推开?然后呢你又舍不得。昨晚我说找到住处了,你那个表情,矛盾又懊恼。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也很痛苦的。”
男人眉头纠起,随即垂下了眼睑。
看他那个样人,我胸口火气一下腾了起来,“今天你要是不下车,我就立马找别的男人登记去。”
邵易寒深纠着眉头。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跳下车,甩上车门,便往外走,眼泪跟着决堤而出。
快要走出民政局院门时,被他从身后一把抱住。
“对不起,是我错。”邵易寒把我紧紧的圈禁在怀里,在我耳边认着错,“是我懦弱,是我不好……”
我一下痛哭出声,“呜呜……你放开我。”
“不放,这辈子也不放。”男人沉声在我耳边很坚定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我哭的更厉害,转过身,抬手便往他身上捶去。
他却笑了。
一个小时后,我们俩手里一人拿着一个红本子,手拉着手,从民政局出来。
上车后,我仍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邵易寒盯着手里的结婚证,眉眼的笑意就没收敛过,笑的都有点傻气。
“好了,别看了。”我伸手一把抽走本子。
邵易寒看着我把两个本子放进包里,伸手过来,拉住我的手,很认真的问道:“现在,后悔吗?”
我直接给他一个眼刀子,“后悔死,要不要现在进去换个本子。”
某男却很无懒的道:“后悔死了你也得给我忍着,因为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娇嗲的横了他一眼,“那你问个屁。”
他拉起我的手,亲了一下,很认真的说道:“从明天开始,我要恢复跑步,积极配合各项治疗,把身体养的棒棒的,希望能长长久久的陪在你身边。”
我眼一下就红了。
抬起另一只手,轻抚上他的脸,随之倾身,在他嘴角轻轻的吻了一下,“会的,我们一定能长长久久。”
**
一年半后。
医院手术室门口。
我双手交叉,在门口来回踱步,时不时的瞟一眼那扇紧闭的门,心里紧张又焦急。
“佳佳嫂子,你不能不能别这么走来走去,我头都晕了。”邵一腾在身后叫道。
我回头,见邵老子、邵志恒、舒言、郭子良、还有郭子良父母、都盯着我看。
我不好意思的朝他们咧了咧嘴,“那个……为什么这么久呀?”
“这才不到一个小时呢,”舒言无奈的朝我笑道。
“哦,才一个小时。”我讪讪的笑了一下。
“放心吧,这治主医生是这方面最权威的,做过很多起骨髓移值手术,你就坐那安心等着。”邵志恒指了指他对面的空位,示意我过去坐。
“好。”我轻应了一声,走到那个空位旁坐下。
邵志恒又给我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这一年半,邵家通过各种关系多方寻找,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慈善,最后在外省找到了这一例与邵易寒完全吻合的骨髓。
两个月前才跟这人联系上,巧的是这人我跟邵易寒都认识,竟然是肖敬,那个带我游北疆的向导。
有时缘份就是这么奇妙。
医生说肖敬的骨髓跟邵易寒的吻合性比沈欣都要好,而且他是壮年男人,且这个壮年男人不需要任何附带条件,原意无尝捐赠。
当时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抱着邵易寒高兴的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
而这一年多来,邵易寒每天都坚持的健身,但一次又一次的化疗,还是对他造成很大的伤害,原本浓密的一头黑发,经过七八化疗,掉了一半变的很稀疏。身体重量也是一天天的在减少,既便我变的花样给做,各种营养都搭配的很到位,他也尽量的让自己多吃,可他还是一点点的往下瘦。
每天晚上躺在他身边,看着他颧骨越变越高,我就心疼的无以入睡。
好在老爷保佑;让我们找到了跟他匹配的骨髓。
我紧握着双手,想让自己放松下来,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郭子良给我递来一块口香糖,让我嚼嚼,说是能减压。
我刚把口香糖塞嘴里,包里的机手突然响了起来,我整个人跟着颤了一下,所有人目光又都聚在我身上,我忙起身往楼道走去,边走边掏手机。
是徐露给我打过来的,说她顺产生了个女儿,第一个便给我打了电话。
我在楼道里差点尖叫起来,为她高兴,因为她一直就想要个女儿,这回她算是如愿。
徐露在我跟邵易寒证领后的一个月,她跟他们总编闪婚,那时接到她的电话,我还以为她在开玩笑,因为没听她说跟陈俊东分手,却突然间就跟他们总编领了证,简直太吓人。
后来,她告诉我,说陈俊东是真爱她,可是他撇不下他前友女也是真的,所以她心里很是膈应,也受不了。所以她快刀斩乱麻,直接找人闪婚。
她这人做事向来出奇不意,后来我问她后悔不,她说不后悔。说他们总编比陈俊东年轻,跟她也更有共同语言,而且,没有前友女。
好在这两人后面还挺好。
徐露办喜事的时候,我跟邵易寒回了趟桐城,去参加她的婚礼,看到她的那位主编,我才发觉,有时看长相便能看出谁跟谁是一家人,他们俩真的很有夫妻相。以前看她跟陈俊东在一块,总觉的那里不和谐,可她跟她的主编并肩着在一块,说不上来的谐和。
参加完徐露的婚礼,邵易寒心里就开始发痒,老念叨着我们的婚事,回B市后就问我,说我们俩的喜事什么时候办?
我说办婚礼很麻烦也会很累,拍一套纱婚照就好,不要办了,而且我又是二婚也不是什么光采的事。
他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说他可是头婚,一样也不能少,非要办。
生病的男人我拧不过她,没办法,我就同意了。
可我没想到那场礼婚会办的那么隆重盛大,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邵志恒为他这个大儿子亲手抓办的,什么都以最高的要求来。
婚礼当天,我的亲人,邵家的所有亲戚,还有我们两人的亲朋好友以及公司的同事都来了,整整摆一百多桌。
我终于体会到当新娘子的激动心情,跟杨铮结婚那次我心里满含怨恨,感觉不到半点快乐。可这次不一样,嫁给自己爱的人,那种心情无法言语。
婚礼上邵志恒亲自陪在我们身边,一桌桌敬酒,而邵易寒喝的酒,早被郭子良他们动过手脚,说是白酒,其实就是矿泉水,若有人拿酒直接给倒,他们几个伴郎便会上前去挡,一场婚礼下来,他滴酒未贴,倒是我被人灌的差点醉了。
回酒店房间,他问我,婚礼办的满不满意,我说很满意,他又问,那对老公满不满意,我也说很满意,然后他就让我叫声老公听听。
之前他让我叫,我总是叫不出口。
于是他趁我半醉不清楚时,诱引着我。
那是我第一次叫一个男的为老公。
那两个字其实很轻,但我看到他眼里的湿润,随后我又连叫了他好几声,把他高兴的把我紧紧的搂在怀里。
在我婚礼的前一周,沈欣来找过我一次,说只要邵家能帮她摆平那件设计稿外泄事件,她愿意给邵易寒捐骨髓。那时,夏婉清已被多人控诉,而且“宝睿”也拿到了她外卖设计稿的证据,人早就被警方控制了起来,而沈欣因为有这样的一位助理颇受连累,名声、信誉在行业内一落千丈,同时还要承受巨额赔偿,身家一下回到了解放前。
我跟邵易寒说起沈欣的要求,他连想都没想就拒绝,还让我以后不要再理她。后来听说她灰灰溜溜的回了英国,而夏婉清因多起诈骗,金额较高,被判有期徒刑五年。我想那是她罪有因得。
从楼道出来,我望着走廊那头“手术室”三个字特别醒目,我想着刚才徐露报的喜事,可见今天是个好日子,那么他的手术一定会非常的成功。
两个小时半后,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一名中年医生穿着手术服从里走出来,面色有点疲倦,眼角却全是笑意。
我第一个迎了上去,“医生,手术怎么样?”
那人看了我一眼,目光转望向邵志恒,笑道:“手术移值很成功。”
“太好了。”身后随有人,都拍手叫了起来。
我站在一旁,喜极而泣。
又听医生说道:“一会病人会被送去特护病房,观察一周,便可转到普通病房。”
一周后,我从特护病房,推着邵易寒转去普通病房。
扶上他床时,他顺势把我抱在了怀里,轻抚着我的脸,哑着声说道:“相信我,不久我们就可以要小寒寒了。”
我微仰着头望他,他眼里满是细碎的光,清亮又耀眼,我在他下巴亲了一下,轻轻的应了一声,“嗯,到时小名就叫寒寒。”
他眼眸含笑,微微眯了起来,上面晕染着一层淡淡的薄雾,深邃又勾人。
望着那双黝黑的眼,我心头荡漾,再次抬起头印上他的唇……我最迷恋的地方。
正文完
第二百四十六章 邵易寒(番外1)
十一岁那年,我亲眼目睹母亲被车撞飞,而我就站在马路对面。
那天母亲难得去学校接我,本来我们都快到家了,她突然问我,想不想吃煎包?说一会回去做饭还得好一会,怕我饿着。
刚放学我肚子是有点饿,便说想吃。
她让我在马路边上等着,她返回去买,那家煎包店就在马路对面。
没一会,我看到她买回煎包,提着袋子朝我晃了晃。绿灯亮起,她笑着朝我跑来,可就她跑到马路中间时,后面突然来了一辆车,开的非常快她几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撞飞了。
我看着她像一个布娃娃一样在空中打了个旋,再落到地上,煎包散了一地,倾刻鲜血染红了地面。
我站在原地,惊愕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整个人都吓傻了。
而那个肇事者只探出头看了一眼,便落慌而逃,车子惊慌中又从她身体上辗过去。
如果那天我要是说不吃煎包,或许她就不会出事。
可笑的是,撞死我母亲的人他逃了,却跑出另一个人来说是他撞死了我母亲,可明明撞死我母亲的人不是他……却没有人相信我的话。
撞死母亲的人,那张脸我看的清清楚楚,我怎么可能认错,既便他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
失去母亲那段时间,我像是得了自闭症,夜夜都会梦到她被撞时的那一幕,在梦里我只能眼睁睁的一次又次看着她倒在我面前……却救不了她。
每次恶梦醒来,我对谁都不愿说话。
不久我被接回B市。
没了妈妈的孩子总是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何况我身边也没有爸爸,好在B市有一个疼我爱我的姥姥,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老太太。
在姥姥的细心呵护下,我渐渐的不在做恶梦,症状也好了很多。半年后,我再次被送去学校,但还是不愿意跟生人说话。姥姥跟姨夫商量了一下,托人把我安排跟表弟郭子良同一班,让他带着我。
子良性情开朗,在他的带动下,我渐渐的话也多了起来,有他一起玩耍我对新的环境也不那么排斥,只是每当我看着前桌……就会想起桐城的那个前桌,那个我一直偷偷喜欢着的女孩。
上初中后,我基本恢复正常,却异常的叛逆,连子良都被我带歪了,整天不是跟人打架便是跑去打游戏。上了高中亦是如此,在校是最难搞的学生代表,姥姥也拿我没办法,只因她太宠我。
直到高三上学期我遇上了沈欣。
那天跟几个同学在篮球场打球,我抢球太猛,把球打飞了出去,砸到了一个女生。女生转过脸那一瞬,我脑子嗖了一下出现了我小学前桌,她们的脸型、眼睛都很像。
那一刻,我心的砰砰跳了两下,心想:莫非就是她?
一直避女生如蛇蝎的我开始接近她,得知她也是高二的而且也姓沈,心里遏制不住的兴奋,便开始追她。
后来才知道她不是,只是跟她长的像又很巧也姓沈,真相后心里多少有点失望,但其实也在意料之内,她家在桐城怎么可能跑B市来上高中。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跟沈欣断了,她突然变的很主动。
边上几个兄弟说她挺不错的,让我收了,于是我就收了。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有女朋友,每次出去就我一个人单着,总被他们调侃。
俩个人在一起,最初感觉还是不错的,可是时间长了我发现她很粘人,而且有点做作,不过是个女生好像都有这些毛病,我倒也能忍。可她千不该万不该背着我去了姥姥家,还是以我女朋友的名义去的。姥姥虽疼我,但她及反对我早恋,之前我怎么耍怎么不听话,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独对我早恋这事特别的较真,说当年我妈就是因为早恋害了她。
于是高中一毕业我直接就被送去了军校,沈欣见不到我,开始各种闹,一开始我也比较有耐心哄,可每次一打电话就跟我抱怨,久了我也烦,何况老子天天被训练整的跟条狗似的,还要哄她,倍累。便有一段时间她打的电话我都不接。
直到我一兄弟打电话来,说是她交了个新男朋友,问我知不知道。妈的,这种事老子怎么能忍,于是当天我装病请假,跑去找她。还真被我逮了个现行,那老子的拳头可不是吃素,那男的直接被我打时医院,而我也彻底跟沈欣拜拜。
事后,沈欣打了很多次电话,我都没接。后来有一次她求别人给我打,我接了,她说那男的是她故意找来刺激我的,她跟他根本就没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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