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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爱,右手恨-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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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沈欣打了很多次电话,我都没接。后来有一次她求别人给我打,我接了,她说那男的是她故意找来刺激我的,她跟他根本就没什么。我听完只想笑,一句话我都没说直接挂了电话。
  那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有点消沉,老邵以为我是因为跟沈欣分了才那样,便自以为是,拿着五十万钱去砸她,不想,这人被钱砸了之后,还真的走了。
  我也算是彻底看清了人。
  男孩的心里成熟总是会比女孩子晚一点,但我不是,我从小没妈,有个爸却也不怎么管我。我的心思总是埋在最没人知道的地方,因为我不知道跟谁说,所以我只能用我的叛逆、玩世不恭来伪装我的落寞。
  一开始进军校我极为讨厌,但那四年,却是我人生中极为重要的四年,也正是这四年让我真正的成长起来,知道身为一个男人肩上应该担负着保家卫国的重任,也明确自己未来想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也谨记着我还有一份血债未报,只有磨练自己,才能让自己变的强大。
  军校毕业我成绩秀异被特种部队挑中,当时我没有跟家人商量,便报了名。因此,老邵跟我大发雷霆,说我以后不管做什么他再也不管我了,我说那在好不过,反正从小到大他也没管过我什么,要是断了父子关系那就更好。
  那次我们吵的很厉害,之后我们几年不曾联系。
  对老邵我心里是有恨的,听姥姥说,母亲上高中时是全校尖子生,本是保送清华北大的,却被老邵给毁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缠上向来乖巧懂事的母亲,还让她在关键的时候怀上了孩子。
  他们那个年代一个高中生怀孕,舆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杀死。可母亲却异常坚强果断,不顾家人反对弃了学业跟老邵那个混混结婚。
  当然他们是先斩后凑的,姥姥说,当时她跟姥爷看到他们的结婚证,气的差点晕过去。可生米已熟成煮饭且母亲的名声已被他败坏,不嫁给他,肚子里的孩子又该怎么办,无奈之下也只能接受。
  后来,姥姥才知道原来老邵家还不是一般人家,人家是军二代,邵老爷子在军政界是响响当当的人物。可母亲跟老邵的婚事,却不被邵家接纳。两人结婚后连个住处都没有,还是在外面租的,我生出来以后,一直当混混的老邵觉的日子不能在这么过下去,有一天他突然就消失了,几天后才给母亲来电话,说他去了南方,说要给母亲闯出一片天地来,不然就不回来。
  他抛下嗷嗷待哺的我,和没有任何生计的母亲,一去便是四年。那四年母亲吃尽的所有的苦,受尽冷眼,要不是姥姥背着姥爷救济我们,估计这会都没有我。
  四年后,老邵是闯出了一片天地,可他同时也失去了老婆和孩子,我不认识他是谁,母亲对他的爱在那四年里被贫困一点点折灭的渣渣都不剩,只剩下了后悔,虽然他回来后我们过上了人人都羡慕的生活,可他跟母亲之间却像隔着一个太平洋,再也回不到过去。时间久了,两人的矛盾也就越来越多。
  姥姥说老邵是真爱母亲,只是他爱的方式不适合母亲,过于强烈偏极,最后他们在我六岁那年离了婚。
  我恨老邵,把我母亲那么优秀的一个人给毁了,可若没有他,好像也不会有我。但我还是恨他,因为母亲出事后,他没有第一时间去追查,只顾着赚他的钱。
  若说军校四年让我从一个浑浑噩噩的少年醒悟成年,那特种兵生涯,对我来说脱胎换骨都不为过,那五年我变了很多,从里到外、从意志到心态。
  从部队退伍,我连B市都没有回,直接去了桐城。事隔十几年,母亲被撞的那一幕还是时常会在我梦里出现,每次梦醒,我心里那道伤口就会被撕裂开,失母之痛永生难忘。
  这事牵引着我十几年,回到桐城第一件事,我便是调查当年那起车祸。
  事隔十几年要取证很难,而我在桐城没有任何人脉,要着手调查都无从下手,于是我第一次主动给老邵去了电话,我想有个身份进入桐城。便说我退伍了想在桐城找份工作,他一听又跟我吵了一架,可后面还是让王总来找我,王总给我在“碧海阁”按了个职位。
  在碧海阁我认识了慕清华,借着慕清华的手,我才查到莫传承。我没想到他的身份那么特殊且背后还有一个强大的集团在支撑着他,也难怪当年会有人甘愿为他顶罪,于是我从那个顶罪的人开始调查。
  可怎么也没想到,还没查出什么自己却先中了人家的圈套。


第二百四十七章   邵易寒(番外2)

  可怎么也没想到,还没查出什么自己却先中了人家的圈套。
  这一栽差点毁了我自己,同时也让我意识这件事背后的黑暗面。
  面对死亡我都不曾怕过,又怎么会屈服于这种恶势力。
  在牢里那一段时间,虽然是我人生的一个小污点,但我收获颇多,认识了几个兄弟,他们并未犯什么大罪,跟我以前一样喜欢打架所以经常被逮进来住一段时间然后放出去。后来,他们都成了我生死之交的弟兄。
  从牢里出来,慕清华说是她托人找的关系,才把我弄出来的,后来我才知道其实是老邵在背后找的人。
  出来之后我有点颓然,因为顶罪的人死了,我拿不到任何证据,也找不到第二个人证,那案子也就没有翻案的可能。
  一想到害死母亲的真凶一直披着伪善的面具,爬的起来越高,我却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指控他,那种感觉真的很挫败。
  那段时间我每天跟王总的朋友胡吃海喝,放纵了一段时间,直到亮子那头出事。
  亮子是我中学时最好的铁哥们,因为家里条件不好他高二那年就缀学外出打工。那天接到他的电话,就听他在那头闷着声说跟一女的好上了,对方还有了小孩,可她家里非常反对,非要他女朋友把孩子打掉。我只问了他一句话,爱不爱她?他回的也利落,说爱。我说那好,过来找我,我把家给他安好。
  给强子安完家之后,我身上一点积蓄也没有了,还跟良子借了不少钱,恰巧牢里认识的那几个兄弟又出了点事。我想自己也不能在这样玩下去。想着之前我帮慕清华讨回的那笔债,我便组了一家讨债公司,一是让他们有生计来源就不会再出去打架惹事,二我也需要赚钱,然后在这个城市扎下根,以后才有机会跟害死我母亲的人抗衡。
  开公司不管大小都要有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何况我带的这批人他们还不是普通人,全是监狱里的常客,每个人的脾气都不是很好。
  但对他们我有自己的一套,他们不是爱打架吗,行,不服气就跟我打,谁要是能打得过我,我的规矩就让他定,打不过就只能乖乖听我的。而我立的规矩那就是军令,如有不遵,便滚蛋。
  虽然我们的工种不怎么上的了台面,但我们不偷不抢,虽然有时需要耍一些小手段做一些吓人的事,但与那些在酒桌上贿赂、用女人谈交易的人要光明磊落多了。
  两年的时间,我们的小公司搞的还不错,兄弟们也算是安稳了下来。
  这生意一好,自然就有眼红的。
  便有人通过慕清华跟我递了话,说是想跟我合作,还说讨债这活原来一直都是他们在干的,现在算是被我们给抢了,他大方也就不跟我们计较,就寻求合作。我问慕清华这人什么来头。慕清华说这人叫路爷,在桐城很有势力,让我最好跟他合作,不然他以后肯定会经常去公司挑事。
  我让慕清华给我按排,让我会会这个人。
  第一次见面,我对那个光头就很反感,再听说他一直运作着一股黑势力就更不想跟这种人粘上边。
  我这才把兄弟们带上坑,可不能再让他们下火海。
  之后他又多次找我说合作的事,都被我婉拒掉,面上我们都很和气,暗地里他早想把我吃了,让人过来捣了好几次乱。
  有些人不打不相识,路老大派来的这个手下跟我打了几次,反成了朋友,这个人叫海涛,人称海哥。
  而我万万没想到会因为他,遇上了我这辈子也觉的不大可能再碰上的人……我的前桌。
  那天中午,我在公司里没什么事刚要在沙发上躺会,强子从外面回来,说在楼下看到亮子急忽忽的往外去,问他去哪也不说。强子知道我跟亮子的关系,就问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不放心便给亮子打了个电话,问他干吗去了,他在那头吞吞吐吐的,说是跟海哥那边接了个单子。我问他什么单子,他说他也不是很清楚,说是让他过去就能分到不少钱。
  之前亮子有跟说过说客栈刚起步生意一般,有空时想帮公司一块出去要要债,算是额外再赚点,我知道他赚钱心切所以也没拦,可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缺钱了?
  于是我二话不说,问他在哪儿。他不敢蒙我,老老实实告诉了我地点。
  我赶过去才知道他所说的“单子”是去干那种下三烂的事。可要亮子退出已晚了,没办法我给海涛去了电话,问清具体情况。海涛虽然是路老大手下,但跟我有点交情,跟我说了实话,说是一男的出三十万,想把自己老婆搞臭,还要求拍下来再配合他抓奸。
  这种龌龊的事只要价格给的高,很多混混都很愿意干,风险低,钱还多,事后一般没人敢再去找他们。路老大手下专有一批人接这种活的,当然他们也有这行的规矩。
  而亮子收了钱就必须的干,没办法我只能跟着他们一块上去。
  可当我看到床上躺着的那女人,眉头不由跳了两下,第一眼我差点以为她是沈欣,可再认真一看……她显然不是。
  从她身上穿着来看,应该是一个很有品味的人,她提的包是国际名牌,可见她生活优越,再看她晕睡的面容……白皙如玉。
  海边城市极少有人这么白且还长的那么好看。
  “哇,没想到还是个美人。”海哥那两手下,兴奋的叫了起来。
  亮子看到床上躺着的是一个女的,有点懵的看着我。
  “今天这‘活’太美了,能睡美人又能拿钱。”另一人,有点猴急的上前就要脱衣服。
  我盯着那张脸,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小女孩的模糊样子来,上前便一把拉住他的手,“别碰她。”
  “寒哥,你是不是也看上了?”那小混蛋,朝我调笑。
  我甩开他人的手,便把她抱了起来,“先换房间。”
  等人抱在怀里,近距离的看着她,我心口砰砰跳了两下,我记的她小时候也很白,这回不会真的这么巧吧?
  从六楼抱她上八楼,我目光一直盯在她脸上,
  等人抱进八楼房间,我立马给海涛去了一个电话,说这活我给他接了,我帮他把这单子完成,而且免费给他干,连之前亮子收的钱我也一分不少退还给他。
  海涛说不管我跟这女的有什么关系,必须得按单子要求完成两点,一是拍裸照,二是必须配合那男的爬奸。这两样要是做不到,他们尾款就拿不到,那他就没法跟路老大交待。
  我说没问题。
  挂了电话,我给那两小混混一人几张粉票,让他们先走,他们心里虽不乐意,但也不敢不听海涛的。
  那两人一走,我便狠狠的揍了亮子一顿。问他是缺钱买棺材还是怎么了,竟敢跟路老大的人混一块去。
  他被我这么一骂一激,才说了原因。我气他糊涂,可眼下……这事我们还不得不办,不然路老大以后肯定会拿这事挑事,搞不好还会找人纠缠亮子,到时就会很麻烦。
  看着床上依然昏睡的女人,我头皮发麻。
  亮子却在一旁说道:“我有夏悠,我肯定不能再碰别的女人。”
  听他说这句话,我真是哭笑不得。
  老子帮他,现在还得帮他去睡女人,这他妈叫什么事?
  亮子摸着被我打肿的脸,也望着床上的人,又嘀咕道:“你说这女的长这么好看,她男人怎么下的起这么歹毒的手呢?”
  听这话,我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踢了他一脚,“去,看一下她包里有没有身份证?”
  为了想让现场看起来她是出来跟人幽会的,她的包他们一直没动,放在她边上。
  亮子走过去拎起包,手伸进去翻了翻,掏出一个钱包,递给了我。
  我一打开钱包,就看到一张照片,早年的一寸照,照片里的人还很清涩,应该是初中时照的。
  盯着那照片我愣了半晌才移开目光,从里面夹层里抽出身份证。
  看到身份证的地址还有她的姓名以及出身年月日,我觉的她很有可能就是我那位前桌……那个我小时候想娶的媳妇。
  抬眸,再看床上的人,我眉头深纠了起来。好在今天是被我碰上,若是路老大的手下……那她真的就毁了。
  她到底嫁了个什么样的老公,竟要这样对付她。
  我跟亮子大眼瞪小眼磨蹭了很久。
  凌晨一点多时,亮子颤着声说道:“寒哥……你给她脱衣服吧,在不动手,时间怕来不及。”
  我不由的瞪了他一眼,但还是动手了。
  给她脱衣服的时候,我手直打颤,亮子别扭的撇开脸,跟个害羞的姑娘似,嘴里一直叨叨着:“哥,这事你可千万别跟夏悠说。我是真不知道他们干的是这种活。”
  听这话,我就特想一脚把他踹出去,收钱的时候怎么没见他这么怂。妈的,老子一世清白全被他毁了。
  拍照时,亮子突然又变的很专业,指挥着我,怎么趴在她身上显的逼真,又不露脸。
  女人的身体纤细软柔且那样的白晰,压在身|下,无非对我来说是一种考验。拍完照,我出了一身的汗,身体可耻的有了反应。


第二百四十八章   邵易寒(番外3)

  随后我们又布置了一下房间。
  临走时,亮子觉的我们拍的那些照可以用,但她身上一点印记没留不够逼真。
  按要求,要有一个人留下来配合,但我们俩肯定都不能留,所以亮子让我去那她的身上留点印记。
  当时他说完这话时,我就给了他一拳。
  可一想,她老公那么渣,要做就做的狠一点,或许她一开始会很痛苦,但离开那样的人渣也不为是一件好事。
  把亮子赶出去后,我坐到床边,望着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一咬牙,我低下头。
  看到自己留下的印记,心里生出一种很奇怪的念想。
  这怪异的念头很快就被我甩掉。
  给她盖好被子,罪恶感让我一秒钟也不敢再呆下去,逃似的出了房间,那时外面天都亮了。
  亮子一见我出来,就打电话通知海哥那边的人,说事已办妥,让对方可以过来抓|奸。
  我本想留下来看看那男的到底是什么人,却又怕看到那个女人醒来的样子。
  想想她一醒来就要面对丈夫的指控……那个场面我想是个女人估计都会崩溃。
  本来这事也就这样过去了,可我一想到她有可能就是我的前桌,我就无法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于是我让亮子留下来跟着那女的,我先回了家。
  回到家,我蒙头大睡。
  大白天的我做了个梦,那感觉很清晰,我盯着那张紧闭着眼的脸,俯身在她眉眼间亲了一下,女人浓密的睫眉微微颤抖,随即睁开眼,我一下就惊醒了过来。
  我从床上弹坐了起来,喘着粗气,心跳如雷,脑子里还是那双……盈润如水,却满含仇视的眼。
  长这么大这种梦也不是没做过,只是从来没这样清晰,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我一下子没了睡意,看了眼时间,都十二点多了。便给亮子去了电话,问他那边怎么样了?
  亮子一接起电话便滔滔不绝的汇报,说是‘剧情’很复杂,男的带着老妈一块来酒店抓|奸,进去不到半小时又离开了,那女的在房间里呆到快中午才出来,他就跟着她到别墅区,说那女的进家门后,没多久,她老公就抱着一个大肚子女人从家里又出来了,后面还跟着她婆婆。
  我一听这情节,大概就明白了,那男的为什么要花钱找人掐害她,无非就是想跟她离婚,娶小三进门。
  她还真是可怜。
  不过她也真够眼瞎的怎么会嫁给这种男人。
  心里莫明的上了火。
  我让亮子继续跟着。
  晚上十二点多亮子来了电话,说夏悠找他,他没法在盯下去。我问他人在哪,他说在夜总会门口,说一下午她都在外面乱转,后面跑去姓莫的豪宅门口蹲着,晚上十点多看到一对男女进了莫家,她突然就跟疯了一样,开着车飙上了环路,最后去了夜总会。
  莫姓在桐城很少,我问亮子那姓莫的豪宅是不是莫传承他们家的?亮子说没错,就是我之前带他去过的那个莫家。
  之前为了调查,我让亮子跟踪过莫传承。
  听亮子的话,这女的跟莫家似乎也有点关系。
  当时我刚好就在附近,便往夜总会赶。
  刚到夜总会门口,就见几个男的架着一个女的从里面出来,那女像是喝高了,想挣扎似乎又没有力气,直到那两男把她甩在车门上,我才看清了她的脸。
  这女人我该说她倒霉呢还是说她幸运呢?
  总能碰到我,应该算她幸运吧。
  看到那两流氓压过去就要动手,我嘴角微勾,眼眸一凝,上去便是一拳,她同时吓的惊叫起来,我攥住她的手腕,拽了过来。她一下撞入我怀里,有点惊愣的盯着我。
  我闻到她身上的酒味,还有头发上的香气,感觉到她身体软柔的紧贴在我胸口,我胸膛的心脏砰砰直跳起来。
  那几个小混混嘴里叫嚣着,便打了过来。
  “抱紧我。”我下意识命令道。
  她很听话,应该说她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下一瞬便抱紧了我。
  其实眼前这四个小混混,对我而言小菜一碟,没几下便被我打趴下,有一个说要去叫人,我根本就不屑。
  她在我身后用手指捅了捅我的肩,好像很紧张,:“快走……他们都是这里的小混混……不要跟他们硬碰硬。”话说的有点大着舌头,但声音细软很好听。
  我拍了拍手,闲闲的转身看了她一眼。
  她脸颊绯红,面色紧张,那双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原故,迷离的像蒙上了一层雾,黑眸水润至极。
  那双眼,如我所想……很美。
  在我盯着她看时,她也惊怔的看着我,直到我开口,她才恍了神,下一瞬,她突然拉住我的手,便往街边跑去。同时我也听到后面的喊声。
  其实那些人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可莫明的就跟着她跑了起来。
  没跑出多远,她像是扭到了脚,整个人往下栽去,我手上一提,便把她抱了起来。
  “他们追上来了……好多人,手里还有家伙,”她似乎很害怕。
  我突然觉的有点好玩,抱着她飞奔,她很轻。
  跑到一条巷子口,我往后看了一眼,便跑了进去,在一个黑暗的转角处把她放了下来,微喘的气,低声道:“站在这别动,我去把他们引开你在离开。”
  “不行,太危险了。”她一把揪住了我的依领,粗喘的气,“快报警。”
  报警?
  这两年我没少跟桐城的警察打交道,早烦腻死他们了。
  我硬扯开她揪在我领口上的手,黑暗里,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害怕。
  我冷声道:“就按我说的做。”
  可我没想到,她会突然抱住我,而且力道还那么猛,我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直接朝她压了过去。她那么纤细怎么可能撑的住我的重量,人跟着往后仰去。
  墙根下,是石条铺的,她要是这么磕下去不磕出个脑残估计也会把脑壳磕破,情急之下,我没多想,一个旋身扣住她的腰先落了地,不想双腿夹住了她的腿,她摔下来时直接压在了我身上。
  有那么一瞬我感觉自己要窒息而亡。
  她挣扎了两下想从我身上起来,腿却被我夹的动弹不得。她这么一动,我脸在她的身上蹭了好几下。
  搞笑的是,后面窗户很应景的传出一些怪声。
  “起来。”我忙挪开腿,撑起她。
  她双手撑在我肩上借力爬了起来。
  突然外面有人大喊,“他们进巷子了。”
  她像是被吓到,整个人又软了下来。
  我揪紧她的衣服给她硬提了起来,随即按到墙上,跟着起身用撑住她,怕她再滑倒。
  夏天,我们穿的布料都很薄,那种感觉此彼很明显。
  她瞠大眼眸似要叫出声,我眉头一皱,便堵住她的嘴。她的小嘴如我所想很软,我不由自主的蠕动了一下嘴,差点吻了她,但还是被我克制住了。
  不想,她突然主动添了添我唇,随着滑了进来,在我口腔内胡乱的搅动着。
  我脑子像放烟花一样,砰砰响。
  还没有那个女的敢强吻我,这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吗?
  难到她本来就是一个轻浮的人?
  我占着便宜,又莫名的有点恼火。
  却又很没出气的被她吻的气息粗重起来,本能的想回吻过去,她突然撇开了头。
  我往后退了一步,见她垂着头像是羞愧难当的样子,我便先开了口,“开才我是怕……”
  “我知道。”我话没说完她就打断了我。
  她说完,脸便转到了另一边。
  我定定的看着她,拐角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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