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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糖-乐木敏-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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В约和白摺�
唐惜赶快捂住口鼻,“我怀孕了,不能闻到酒味。”
走在前面的程绍祖脚步顿住,手里拿着的酒瓶晃晃荡荡地垂在身侧,几秒钟后,他不稳地转过身,面对着唐惜。
头顶上是发白的路灯,照着他英俊的五官,他脸上带着笑,声音里却没有笑意,“怀孕了?孩子是谁的?”他呵呵笑,仰头看着在灯罩里飞来飞去的虫子,“你不会说是我的吧,你骗过我一次,不会以为我会再上当一次吧。”
那虫子真是笨,已经试过那么多次,根本触碰不到,为什么还不躲避开,非要一次次撞上去呢。
他果然是知道了那件事情,他肯提,唐惜觉得还是有把握的,更何况她自己不觉得那是什么重要事情,只不过是她对程绍祖说过的谎话中的一个。
两个人的认知,第一次出现较大的偏差。
出发点不一样的两个人,怎么可能和解。
“就因为上个孩子的事情喝成这样?怂样,你直接问我不就行了。那次是假怀孕,对不起骗了你。我这次是真的怀孕了,我有感觉,你别生气了,我将功补过行不行。”
“哦。”程绍祖还是笑着,他站不稳,干脆靠着电线杆子站,他低头看着自己脏兮兮的鞋子,他从北市回来还穿着那身糟糕的脏衣服,“上次假怀孕,是骗我,对从我这里得到的反应还满意吗?”
“我已经道歉了。”唐惜有些不耐烦。
程绍祖抬头看了看她,他偏头看向马路,“这次呢?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是我家里任何人的性命,还是要让我给他们添堵,直接告诉我吧,我都帮你办到,不用再骗我了。”
“……”唐惜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梗着一股劲,“我都道歉了,你怎么不依不饶的。上次是我不对,这次应该是真的怀孕了,你要是不相信,明天我们去医院。”
“随便你。”程绍祖勉强站起来,他喝得是有点多了,要不怎么会觉得唐惜是在敷衍他呢。
一个孩子,对她来说,只是一个玩笑话吗?只是一句随便的对不起吗?
程绍祖突然很想知道,对唐惜来说,到底什么才能让她认真对待。
程绍祖把酒瓶里最后一滴酒喝尽,他松手,吧嗒,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破碎。
他一个人勉强往前走,自言自语,“你们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他们要害你也好,你要他们伤也好,你们决定吧。”
“唐惜你不要再和我说话了,我累了,不想去判断你还有哪句话是骗我的。”
“……”唐惜要改正以前对程绍祖的认识,他喝醉酒话真的变得很多。
程绍祖执着地一个人走,唐惜只能不远不近地跟在旁边,一前一后,在冷清的大马路上,影子拉得老长。
到了程家的房子里,程绍祖再也走不动了,也走累了,仰面趴在沙发上,脸色泛红摸上去又是烫手。
唐惜又是忙着拿温度计又是给他拿被子盖上,嘀嘀咕咕地抱怨,“不就是骗了你一次吗,怎么还委屈上了。你现在不清醒,我不和你计较,等你醒了,我再和你说道。”
被叫醒,程绍祖眼睛眯成条线,看到眼前坐着的唐惜,又要闭上。
“就算生气,也不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吧。”唐惜看他气鼓鼓的样子,哭笑不得,再次道歉,“对不起,过去对你说了很多谎话,怀孕是骗你的,我以后保证改正……”
“你说爱我,是真的?”醉得迷迷糊糊,又烧得糊涂的程绍祖,支撑着仅剩的精神,勉强问。
唐惜坐着比他高,她俯视着他通红的脸,他呼吸很急又热,心口处起起伏伏的,“真的,这句话一直都没有骗你。”
“可是你打算跟关翌年走的。”程绍祖说的时候,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唐惜看,看她的眼睛,分辨她说谎和说实话时候的差别。
“……”唐惜怔楞住,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程绍祖,表情慌乱眼神闪躲,“你怎么知道的?”
“从开始,你就打算跟他离开的,和我结婚又算什么?”程绍祖眼睛里是痛苦的神情,“唐惜,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程绍祖,我爱你。”
唐惜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说得慢,又谨慎,“这句话没有骗你,我的余生属于关翌年,我发过誓要照顾他一辈子,可我爱的只有你。”
程绍祖的眼神深邃看不到底,他直直地看着唐惜,突然折身起来,把唐惜拉到他身上,手用力胡乱地在她身上揉着,带着酒气的唇在她的脸上寻找着,他的力气带着宣泄和愤怒,毫无怜惜可言。
唐惜闻到酒味,她用力推程绍祖的心口,“孩子……”
“你说是我老婆,说爱我,如果是真的,就证明给我。”程绍祖的手用力撕扯着唐惜的毛衣,下摆翻上去夹在腋下,他把她领子拉下来,沿着针线缝合口处撕开。
一道声音,唐惜身上的毛衣已经被扔到地上。
唐惜被程绍祖摁在身上动弹不得,他在她脖颈处咬着啃着,要把她皮肤咬下来一块般用力。唐惜害怕这样的程绍祖,她的指甲嵌在他结实的肌肉里,“程绍祖你冷静些,孩子会受伤。”
“反正你要走,反正会打掉。”程绍祖抱着唐惜,大步往房间里走。
唐惜哭着叫,她掐着挠着程绍祖的脸,哭得声嘶力竭,“程绍祖,我恨你。”
她想过如果对程绍祖说爱他,他会是什么反应,唯独没想过他是这样的愤怒和生气。
程绍祖脸上滴着汗,他低头俯视着唐惜,突然笑了,“这才是你的真心话,你怎么会爱我,我是你最恨的人的儿子和外孙,你怎么会爱我,你一直是恨我的。”
“说爱我,全部是骗我的,和那个孩子一样。”程绍祖的头埋在唐惜的脖颈里,他哽咽着说,“唐惜你骗我,你一直都骗我,你们都骗我。”
程绍祖承认他草木皆兵了,他再也不会相信唐惜的话了,他被他们所有人伤的失去信念和判断力了,他绝望了。
唐惜看他停下来,她挣扎着抱住他的臂膀,“程绍祖,我只有一个月时间,这一个月,我们好好的好吗?”
“一个月后呢?”程绍祖推开他,他压制住她,像胜利般笑着,“一个月后你就离开,然后回到关翌年身边是不是?这一个月,你是属于我的,对吧。”
只有一个月,过了这个月,她完成了报复,就要跟着别的男人走了。
像她回来时候一样突兀,可那时候他已经习惯了没有唐惜,现在她又要走了,他怎么办?
也许真的像关翌年说的,他只是存在于她的计划之内,却不存在于她的未来。
“绍祖。”这是唐惜第一次不带姓叫他的名字,她的声音带着隐隐的哭腔,她伸手要抱他,却被程绍祖推开,他用一只手把她的双手压在头顶,不准她动。
程绍祖低头,他用喝过酒的火热舌头,在唐惜的耳后脖颈处似有若无地触碰,他真的喝醉了,说着醉话,“如果迟早要走,又何必给我留一个月。”
“如果只是一个月,我不要。”
唐惜睁大眼睛看着他,程绍祖狰狞地笑,“我说过,你若骗我,会死在我手上。”
程绍祖突然恼怒起来,他的手掐着唐惜的脖子,用另外一只手拽她身上仅有的衣服,不顾她是否准备好,不去看她惊恐的表情,不去理会她挣扎的手脚,他用蛮狠的力道闯进去。
唐惜不再动,她闭着眼睛偏头过去,透明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去。
“觉得委屈吗?利用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程绍祖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他用手指挑着悬而未决的眼泪,卷进唇里,“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都拿走吧,你得到想要的,我得到想要的,我们两清了。”
两清了,真的清了吗?
程绍祖酒精作祟并没有坚持太久,也只是闯进去并没有做什么,就倒在唐惜身上。
唐惜推开他,扬手在他脸上打了一巴掌,一巴掌下去她倒是先哭了,然后又是一巴掌……
她和程绍祖,这次真的是两清了。
第六十九天
程绍祖揉着疼痛的头起来,他身上盖着被子躺在床上,身旁的位置冰凉。
他倒回去,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什么都没想。
临近中午,程绍祖才收拾好自己,去孔家。
孔文霖和赵访梅都在,太姥姥在院子里晒太阳,看到他来还挺高兴,笑呵呵地问,“唐唐丫头呢?”
“她没来这里?”程绍祖倒是一愣。
太姥姥脸上的笑消失不见,她气哼哼地吩咐五嫂,“推我进去。”
程绍祖快走几步拦在太姥姥的轮椅跟前,“唐惜没有来过?”
“你做人丈夫的,找我这老太婆来要妻子,这话亏你说得出口。”太姥姥气哼哼地说。
程绍祖脸上讪讪的,以为唐惜在这里的。
太姥姥看他站着不动,脸上也没点着急的神情,生气地训斥他,“唐唐没有家人,既然嫁给你,你就是她的依靠。现在她找不到,你还不快出去找找。”
“她可不柔弱。”程绍祖小声说。
太姥姥抡起拐杖,用力地敲在他小腿上,程绍祖的腿打颤一下,偏太姥姥是长辈,他还不能闪躲,站着被敲了七八下。
最后还是太姥姥打累了,险些呼吸不过来,五婶连忙上前帮忙顺气。太姥姥叹口气,“我是管不住你们了,早晚有你后悔的一天。”
程绍祖要推太姥姥回房间,太姥姥瞪他一眼,“找不回来唐唐丫头,你也不要再来看我了。”
五婶从程绍祖手中接过轮椅,她本是在孔家做了多年的仆人,早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该装糊涂,“唐小姐在这里没有亲人,表少爷你还是快去找找吧,别出什么事情。”
一直到太阳落山,唐惜还是没有回来,程绍祖有些坐不住了。太姥姥不肯吃喝,大冷天要坐在门口等唐惜回来,谁劝都不行,尤其不待见程绍祖。
唐惜六点多才回来,直接去了孔家,大家看到她明显舒了口气。五婶赶快把火上温着的食物端出来,劝慰老太太,“唐小姐回来,您快吃些吧。”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太姥姥用干巴巴的手,紧紧地握住唐惜冰凉的手指尖,看了又看,才肯被推进去吃饭。
其他人簇拥着太姥姥照顾着,程绍祖走到唐惜旁边,伸手搭在她肩膀上。唐惜的肩膀瑟缩了下,她往边上让了一步,冷冷地看了眼程绍祖,冷笑着从他身边经过,回屋里去了。
程绍祖的手掌还留有她衣服上的寒意,唐惜的靓丽身影,已经不见。
程绍祖后知后觉地发现,他错过了唐惜再次对他敞开心扉的机会,经过昨晚,她已经把心意收回去,现在对他,恐怕真的只剩下恨了。
太姥姥没有吃多少,因为白天着了凉,晚上开始咳嗽,精神恹恹地躺在床上,合着眼睛,对小辈的呼喊声,没有丝毫反应。
第二天早上,气色更不如昨天。
其他人忙碌着照顾太姥姥,根本没有空隙搭理唐惜,唐惜不去凑热闹,只在别人说太姥姥醒来时,她隔着层层的人,往里面望上几眼。
恐怕家里所有人都知道,太姥姥这次估计熬不过去了。
梁笛声来过家里一次,家里人对他都不甚热情,尤其是在梁笛声站立在太姥姥的病床前,叫了声“奶奶”时,其他人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太姥姥闭着眼睛,从干涸的喉咙里模糊地发出几声呼唤,孔胜邦凑过去听,原来太姥姥叫的是梁笛声爷爷,梁弘志的名字。
其他人也听到了,抹着眼泪自顾地伤心着。
孔文莲、赵访梅和五婶出去买寿衣和些其他需要的物品,以防备太姥姥突然去世,省得措手不及。
下午四五点时,太姥姥突然精神好了起来,要让人扶着坐起来。
家人俱是一惊,知道这是别人口中说的回光返照了。
太姥姥靠着床头坐着,她慈祥地看着站了半屋子的子孙,“笛声来过了?”
孔胜邦站在最前面,噗通一声双膝跪在地上,“来过,您要见他吗?”
“不了,没什么要紧事情。”太姥姥看着孔胜邦的动作,笑着说,“这是做什么,等我死了,你再跪也不迟。”
子孙几个俱是心情沮丧,脸色灰败。
“我知道自己剩余时间不多,不知道我这将死之人,说的话你们还肯不肯听。”
孔文霖在床边跪下来,痛声说,“奶奶您说,我们一定听。”
“我知道你们都是孝顺的孩子,做了承诺就一定能做到。”太姥姥招手叫跪在最外面的唐惜,“唐唐丫头,你过来。”
唐惜走过去,坐在床边缘,“太姥姥。”
“哎,好孩子。”太姥姥握住唐惜的手,把手腕上戴着通体莹润的镯子取下来,拉过唐惜的手要戴上去,唐惜挣了挣手,太姥姥执着给,“我这些不肖子孙对不起你们,你现在还肯叫我声太姥姥,就冲这一声太姥姥,你就一直是我外曾孙媳妇。”
地上跪着的几个,脸上均是讪讪的。
程绍祖的脸色尤其难看。
“如果你们想要孝敬我,就要好好对待唐唐,这是我们亏欠她们母女的。”一口气说了太多话,太姥姥有些气喘,“唐唐丫头肯原谅你们,是她心善,若不肯原谅你们,你们该想如何弥补。”
“奶奶,我们会的。”赵访梅掩着嘴,泣不成声地说。
太姥姥点了点头,又叫程绍祖,“绍祖你说,你说会善待唐惜,不辜负她不欺负她,做为丈夫给她依靠,给她一个家,不再让她一个人。”
“我会善待她,不会辜负她不会欺负她。”程绍祖抬头,看着唐惜清晰地说,只是唐惜没看他一眼,在他说的时候,低垂着的眼皮颤抖着。
太姥姥得了程绍祖的承诺,满意地点头,疲惫地说累了,挥手让子孙散去,唯独留了唐惜。
程绍祖走在最后面,关上门的瞬间,他看到唐惜单薄的脊背弯着,伏在太姥姥的病床前哭着。
门关上,太姥姥最亲的几个亲人,面面相觑脸色都不大好。
赵访梅小声抱怨,“奶奶这随时要走,不把子孙留在跟前,却留下唐惜,这是要让我们见不到她最后一面,留着遗憾。”
孔文霖看孔胜邦衰老的面孔,他压低声音训斥赵访梅不懂事,“奶奶要留下她,我们有什么办法。”
孔文莲看她哥脸色不好,问,“大哥,你发烧了?”
孔文霖点了点头,“最近事情太多,感冒一直没好。”
“你注意身体。”孔文莲难得没有趁机奚落孔文霖几句,反倒柔声提醒,不得不说,太姥姥的突然病重,让他们感觉到毕竟是一家人。
几位长辈去沙发上坐着,不敢走远。孔绍宗踱步过来,站在门边上听了几秒钟,只能模糊听到里面说话,却听不清楚说了什么,他觉得没意思,站了下就走开了。
程绍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地拧开,能看到房间里的两个人,他始终站着。
太姥姥躺着,费力地抬手却只是离开床铺十几厘米的距离。
唐惜哭着握住太姥姥的手,她哽咽着说,“您什么都不要说了。”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只有你懂我的心思,他们不懂得。”太姥姥拉住唐惜的手,眼泪从她浑浊的眼睛里流出来,“是他们对不起你妈妈,你要是恨他们,只管发泄出来,别憋坏了自己。”
“……”唐惜低着头,眼泪吧嗒掉下来。
“唐唐丫头,你和我说实话,你爱不爱我那外曾孙?”
唐惜用力拽着床单,含泪,点头。
太姥姥明了,叹口气,“他自小聪明心思比同龄人要深,有时候又固执,糊涂得很。他要是有得罪你的地方,我替他给你赔不是,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您不要说话了。”唐惜阻止老人说更多的话。
太姥姥勉强笑着说,“现在不说以后就不能说了,你妈妈清醒过来,完全记起来以前的事情吗?”
唐惜吃惊地看着太姥姥,吃惊于这位老人要在最后的时间,把过去的事情告诉她。
“烂在肚子里二十多年,再不说就要带进坟墓里去了。你长得不太像你妈妈,你妈妈年轻时候漂亮,她那时候只和青山要好……”
叶静秋家祖上是教王孙贵胄读书识字的,以学问而声名显赫,颇有家底。在叶静秋爷爷那辈不愿再受功名所累,抛弃官职购置闲地,办起私塾来,因为祖上的才华,名声大噪,上门来求学的不计其数。到了叶静秋父亲这辈,去学校做了教书先生,那时候,人穷没几个读得起书的。
祖上庇佑,留下大片土地,被戏称是双城的叶半坡。
叶静秋这一代,只有她一个女孩,叶父只盖了四间瓦房,留下片土地做菜园还有片偏僻荒废的小树林,其他土地全部分给别人,其中就有刚添了小儿子的孔胜邦家。在双城无人不知,乐善好施的叶老师,更知道,叶老师家有个漂亮的女儿。
叶静秋集合了父母的全部有点,温婉娴静笑起来时候脸颊上两颗动人的梨涡,又被叶老师教得知书达理,待她成年后,来家里求亲的人,要踏平叶家的门槛。
叶老师自认是文人,有些文化人的清高,不看重家世看中人物品格。在他的学生中,有个踏实勤奋的程青山,家庭清贫为人淳厚上进,十分被叶老师看好,时常把他叫来家里,教导学科和照顾日常,叶静秋就这样和程青山成了男女朋友。
孔家那时候,因为太姥姥和梁笛声的爷爷梁弘志离婚,被心善的梁弘志给了一半家产,暂时翻身缓过劲来,却还是不能和别家相提并论的。
孔文莲是叶老师班里的一个女学生,和叶静秋是同桌。孔文莲争强好胜事事都要比叶静秋好,她成绩好、参加活动积极,可她还是不能盖过叶静秋的光芒,因为她家庭比不上叶静秋,叶静秋被人追捧着称赞,她却被人戳着脊梁骨,说她奶奶费了心机骗了梁家的家产。
孔文莲心里十分看不过去,恶狠狠地想一定要把叶静秋拥有的全部抢过来。大学他们是同一个学校,参加野营活动时,孔文莲趁着程青山醉酒和他发生关系,以此做为威胁,要程青山和叶静秋分手。
程青山又惊又怕,害怕叶静秋知道,左右摇摆。孔文莲却不给他迟疑的机会,她直接找到叶静秋,霸道地宣战说程青山已经是她的男人,那个年代,结婚前有关系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叶静秋红了眼圈,想找程青山问个清楚,程青山却避着不见她。
那段时间事情发生的太多,叶老师在一次下大雨时为救一个学生而丧命,叶母伤心过度,没多久也跟着去了。叶静秋瞬间变成了孤女,她力不从心地办完父母的葬礼,学业因此短暂耽搁住。
孔胜邦就是在这时候,以开荒建厂的借口,伙同别人,征占了叶静秋家的菜园及附加大片空地。
程青山终于良心发现,想起叶氏夫妇曾经待他的友善,毅然决然地回到叶静秋身边,并承诺带她离开这里,去广州。叶静秋从未离开过双城,她日夜数着离开的时间,满心期待着与心爱的男人白头到老的画面。
到了约定离开那天,程青山却没有来到约定的地点,来的是孔文霖。
那是叶静秋噩梦的开始,孔文霖把她带到孔家偏僻的菜园子的屋子里,把她扔进去,他脸上是贪婪的笑容和粗鄙的笑容,他步步地逼近叶静秋,叶静秋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放我出去。”
“出去?去哪里?和程青山私|奔吗?”孔文霖的脸是扭曲的,他狰狞地摁住叶静秋,把她拽过来,狠狠地压制住,“你不知道我多爱你,可你看不到我,你只看程青山。”
叶静秋哭着喊着叫程青山的名字,直到她的手脚再也使不上一点力气,双眼无神地望着房子唯一的窗口,任由孔文霖像头野兽一样肆虐她。
“程青山要和我妹妹结婚了,马上就是孔家的乘龙快婿,他怎么舍得放弃大好前途,带你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孔文霖放开她,他满意地笑,“你们约定的地点,是程青山告诉我的,他为了永绝后患,把你让给我了。”
孔文霖把叶静秋关了整整一年,而这一年竟然没有人寻找这个花样女孩的去向。
这一年,对叶静秋来说没有白天与黑夜的区别,只有孔文霖来了没有的区别,孔文霖每次来都说很多话,然后欺负叶静秋。她的生命,就像一束娇艳开得正盛的鲜花,以最快的速度衰败,叶静秋躺在地板上,她已经被折磨得失了心智,精神恍惚。
是太姥姥发现叶静秋被关的地方,她看到那个美丽的小姑娘变得疯疯癫癫,太姥姥用家法打了孔文霖一顿,责令他放叶静秋回去。叶静秋得了自由,她家的小树林和菜园子已经没有,只剩下破旧的四间瓦房,她整日疯疯癫癫,见了人就问,“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不来。”
那时候的程青山已经和孔文莲结婚,程绍祖已经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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