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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年代农场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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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寻思在这块不足五十平方米的地上种点东西。
四妮儿蹦蹦跳跳就踩在了石头的台阶上。她左看右看。茄子长了小小的几只。西葫芦顺着杆子爬。地上的西红柿也长出来了。再过段时间就能收获了。清明前后种植瓜。现在还没有动静。不过下了几场好雨。嫩苗一争先恐后的冒出来了。
要说成熟的,就是那片苦瓜了。
被雨水淋湿以后,苦瓜上面密密麻麻的疙瘩都显得晶莹剔透,泛着嫩绿的颜色。她鼻尖凑近叶子,还觉得泛着一股淡淡的冷香。自从天天开始下雨,她就不浇水了,任其自由生长。
当她走到了那片平坦的地上,草已经被拔光了。这是一项大工程。四妮儿走到了地面中间。心里默念了一句:“叮当。”
顿时,整片空间好像“哐当。”的一下震动蔓延开来。在肉眼都无法捕捉到的地方。仿佛空气推动着翻土声。裂开的土块像是熟透的柿子一样炸开。棕褐色的粉末搅动在空气里,撞击和崩裂开来。。。。。
“叮当一声翻土机器施工晚成。耗费耐久度,百分之二十。”
第九十五章 大会
随着一个机械的声音,四妮儿睁开眼睛。她看到脚底下的布鞋沾满了碎屑。而脚踩的平地上,已经呈现出翻出的碎土块。被草根加固过的泥土瞬间土崩瓦解四分五裂。原本结实的地面变得松软起来。脚踩在上面如坠云端。她一脚踩过去,土地几乎陷入到脚踝里去。
看来农场出品的道具都挺好用哒~
她伸手摸了摸地上的碎土。这才满意的哼起了小调子。往家里走去。
晚上村里按照惯例开动员大会。不过这次主要是商讨从后山挖来的财宝问题。毫无疑问,这个事情所有人心里都在默默的关注,看刘福的反应。他身为公社大队长,明面上就得维持底下小队的秩序和公正。挖坟的事情,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差错。
不仅仅是他,连钟家都在讨论。
这次四妮儿也被带到了公社去。她挨着钟老太坐下。动员大会和pi斗大会一样,需要全员参加的活动。性质上很严肃。因此,钟家一家就坐满了一个长板凳。一字排开把礼堂挤得满满当当。这里以前放过电影,也曾经一度是钟家的噩梦。
但是今天。众人坐下以后就在嗡嗡的议论。场面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不停的沸腾。没一会儿就起了争执,场上交流走了样。
知青们也坐在一处。
四妮儿右边挨着鲁万苗。她坐的笔直,这也许是习惯的原因。这几年的劳动让她颧骨高高的耸起。两只眼睛也凹陷下去,远远的注目着人,仿佛有一个小漩涡似的。那双眼睛看得她有些害怕。因此,她忍不住往旁边挪了挪。
二妮瞪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安静下来。紧接着。门口的灯泡晃了晃。暖黄的光打在竹制的大扫帚上。影子挂在墙上拉的老长。
刘福袖子一卷,整个身影佝偻的像一只黄鼠狼。他鼻翼两侧有道深深的法令纹。一直蔓延到口轮匝肌的位置。显得人格外的威严。这个身影经过两侧,衣角划过地上放着的道具上,有些事白色的尖尖帽子,专门羞辱那些不良分子。或者“顽固派。”
但大屋刘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事情了。
他坐定以后,旁边依次坐着几个小队的队长,刘七叔坐在最末尾。他好像事不关己,嘴上挂着黄鹤楼的香烟。气定神闲,不紧不慢。而妇女主任则坐在左下方。她旁边是刘七叔的老婆,一个总是满脸忧愁上了年纪的女人。她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不停的搅动手帕。底下挨着儿媳香兰。
刘红霞这个飞天蜈蚣居然没有来!
四妮儿觉得挺意外的。她听到前面不知道说了什么。总之四周很吵。在刘福发话以后。众人仿佛身处漩涡的重心,一缸热油都搅和起来了。快要溢出白色的泡沫那样。你一眼,我一语。
”说均分。这要怎么均分?”
“就是啊,谁不知道这东西昨天,前天,老前天,都在你们老刘家放着呢。谁知道有没有什么人给摸走了。”
“凭什么就分给户口在咱们村的,我闺女还没嫁出去呢,就没她份了?我老张家可是八口人,一个人都不能少?”
“呸,你家那个赔钱货都嫁出去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还当自己是大屋刘的,你这话咋不当你女婿面说哩?”
“那天吴二狗不知道摸了多少去了,吴家还能分么?!”
“就是,我看那个吴二狗跟癞子一样,鬼精多得很!大队长可不能被他们家给糊弄过去了。”
“。。。。。。。”
“。。。。。。。”
按照原先干部商讨的方案,是把这批东西拿去换粮食或者粮票,然后分给户口和公分都记在大屋刘的公社成员。但是没想到这话一出,众人心里压抑着的口子就被打开了。纷纷相互抱怨起来。
有的是嫌这么多人分,轮到自己就没多少了。
再说当时挖坟的一拨人,手里肯定顺手牵羊了。自己没去,岂不是亏了。
铃铛捂着脸,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吴家老大和老大媳妇铃铛,都是顶顶老实的人。也不知道吴老爹和吴大婶这两人,气的那叫一个怒发冲冠。尤其是吴老爹,两撇胡子都竖起来了,指着隔壁那个妇女骂道:
“放你娘的狗屁!你说是什么闲话。我二狗身正不怕影子歪。你可别瞎诬赖人!我们家可一点也没拿。”
开玩笑,要是真说成吴二狗拿了,那吴家还能分什么东西。吴老爹心里清楚极了。因此说话非常不客气,直说的那个妇女面红耳赤。脸色十分不好看。碍于自己是个女人家,倒不敢再正面和吴老爹肛。
刘福坐在最前面,脸色相当不好看。
妇女主任陶花也是脸色一僵,她恨不得把前面一些人给堵上嘴。这话说的撕破脸了。怎么平时一个个老实巴交的,说上工都要赖柱香的人,一分起东西来,都成精了?!!还没等她说话。一旁的会计就说
:“这些人都咋回事?大队长还能瞒着你们了?总共就这么多东西,哪来的鸡毛蒜皮。”
“呵,这位同志说话真有意思。”
刘七叔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对着会计,脸色顿时一变,厉声说:“你这说的,好像群众的利益就能不当一回事了吗?错!。。。。。你这个想法就大错特错了!我告诉你咱们是干部,更要为群众着想。。。。。。鸡毛蒜皮,这怎么是鸡毛蒜皮呢?合着在你眼里,替群众办事就成了微不足道,纠结细枝末节了吗?
我看你这觉悟就不行呐。”
他这一番质问和批评,说的会计脸上火烧云似的。半天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脸色僵在了那里过了好一会儿。刘福才徐徐的让他坐下:“行啦,你这人快言快语,得涨涨教训啦,刘七说的对呀,你当干部的,怎么不替大伙儿多想想呢。”
他喝了一口茶,说的话更叫人心里忐忑起来。
这一堆人闹起来,他们倒是不好管了。刘福的话说的所有人心里“咚”的跳了下。陶花盯着手上的搪瓷茶杯。听到刘福对众人说道:“大家看来是觉得这个法子不太好。。。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不过这是之前开会你们提出来的。现在怎么分吶?不好说。真是不好说。”
他摇了摇头,脸色有些无奈。
第九十六章 棉花地
刘七叔有心周旋,听到刘福这番话,心里已经擦测到了。他闭目不语。听到众人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似乎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到了刘福的身上。在这里的众人,只有他是德高望重。几乎在他开口的瞬间,众人已经服了大半。
“。。。。。。首先在这里,我要明确一点!咱们是共产主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必须要牢记在心里。
大家是集体,就要有集体意识。这一点我刚才就发现了,你们当中有些人吶。。。。。。。这个觉悟就不行了。这里我就得提出批评了。人都光顾着自私自利,顾着自己“小我”完全忘记了“大我”这就是绝对不行的了。公社是什么,就是你们一个个体的合体。主席语录怎说的:“众人拾柴火焰高。”要向磊风同志学习,为群众服务,为集体服务。这样的精神才是咱们大屋刘应该有的!而不是斤斤计较个人得失问题。”
刘福起身,丝毫不见犹豫,他声音像洪钟。说出的话同样的振聋发聩,众人听到这番话,就像一柄巨大的锤头,砸在了所有人的心头。竟然都静了下来,没有人再言语其他。都安静的垂下了头。
刘福说了一大串的话,缓了缓语气,又说:“我心里全心全意为咱们公社,就不知道大家是怎么想的了。”
刘七叔连忙起身,拱了拱手说:“您说的很在理,咱们一个村,都是一条心,难道还有什么异心么?”
这句话相当于堵死了其他还不太甘心的人。
这时候要是再提出异议,岂不成了“不是一条心”或者是“有异心”了。
识相的都闭上了嘴,刘福又开口了,他徐徐的说:
“咱们齐心协力,日子肯定越过越好。当然,首要的事情,就是先把堤坝修好,咱们村要是能修成坝,那可是方圆多少村子羡慕的。以后田里的水利也能得到完善。还愁庄稼长不好嚒?紧跟步伐,开山开荒!这是政策。咱们要尽快的落实下来。”
刘福一番话说完,底下也得到了鼓舞。他无疑是将一副美好的图景摆在众人的面前,透过他的话语,仿佛能看到“金满仓”“粮满仓”的盛景。又仿佛看到金灿灿的稻谷在田野里回荡。那幡话不够激动人心。却直击心胸。
连原本计较挖出来财宝的村人,都一心只想着水坝粮食去了。
底下纷纷叫好起来。
这个结果叫四妮儿目瞪口呆。
会计被骂了一通,正怏怏的提不起精神来,他还好死不死的在这时候插了句嘴:“那您说,这堆东西究竟怎么办呢?”
他一说,四周几道又如实质的利剑目光射过来,让会计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一张口,打断了刘福的畅想,连旁边几个农民,都不赞同的朝他直摇头。其中一个小姑娘大嗓门,她张嘴就说。
“你没听仔细啊,大队长说了,这是国家的东西,不是咱们的。要上交的。”
“就是啊,又不是你祖上的的坟,你急什么?”
会计背后起了浑身的冷汗,他一屁股摔在了凳子上,他平时谨言慎行,可是耐不住那片富贵财帛动人心。他闭上眼,还能看到金光璀璨的珠宝,喉咙里一口水就“咕噜”的咽下去了。
开会结束以后,她被牵着一路回家走。钟老太看到小五已经困得直打哈欠,摸了摸他的脑袋说:“会结束了,这也不关咱们家什么事。”听她的话语里,似乎并不在意这个会议的发展。
钟老爹点点头:“等把菜园地开一块出来,咱们可以种点豆子吃。”
钟老太摇摇头:“豆子,豆子,我倒是想种棉花哩。”
钟老爹说:“那么小一片地,能种什么棉花?你瞎胡闹呢?”
钟老太胸有成竹:“要是给咱一块地种棉花,你说村里能同意?咱们那么小一块自留地,种点什么都是好的。豆子能榨油,那块地沙太多了,不适合。种点棉花刚刚好。从早到晚日照七八个钟头。”
四妮儿听完,也兴奋的点了点头,原来钟老太早就打算好了。她才一点点的把草给拔了。这样也好。等过一个季度下来,棉花也能收获。无论是纺线还是做棉絮,都能改善家里的情况。她屁颠的跑到菜园里,看到老太太亲手把棉花籽撒了下去。她正惊异家里那块地怎么一夜之间就被开垦了出来。还以为是钟老爹做的事情。
无论怎么样,地总算是收拾好了。
四妮儿站在棉花地里,遥遥的往前面看过去,那是一片玉米地,绿色长长的尖头叶子翘着。“一边倒的种着“大白毫”。站在高处的坡地里,她胸中猛然升起了一股雄心壮志。手中的拳头握的紧紧地。她一定要靠自己的努力,把这块棉花地养活!
不是靠着农场空间,也不是靠别人。而是靠她自己的双手。
用这双手,让家里吃饱穿暖。让他们衣食无忧。
四妮儿把空间的彩色棉花撒在了地里。第二天,她就跟着大姐一起挖蒲公英“婆婆丁”去了。蒲公英可以当菜吃。也能抵肚子饿。钟家那挖出来的五百斤粮食还给了刘家的债。加上钟老太卖乐口消的钱。勉强还了一百二十块钱。剩下的八十块钱,也要节衣缩食的还完了。
吃野菜能挨到秋收的时候。队里交了公粮就开始分粮食。
三儿因为公分不在大屋刘,所以她人也没有回来,只剩下钟家其他人。四妮儿站在人堆里看到堆得老高的粮食口袋,那头驴子鼻孔喷气。很不耐烦的样子,仰着蹄子一副要踢人的模样。她躲得远远地。
此时人声鼎沸,钟老太抱着簸箕。迎面就碰到了个熟人。这人她也见过,是刘桂香的娘,人称呼何婶。她走过来,脸上带着笑意吟吟对钟老太说:“这个月初十,我们老刘家办喜事,我先和你说一声,老姐妹可一定要来呀。”
钟老太大吃一惊,脸上顿时堆砌起洋溢的笑容来,她热乎乎的说:“是谁?是桂香要结婚啦?”
何婶笑了笑说:“不是她,是要强结婚。”
刘要强是刘桂香的大哥,也是刘福的大孙子。
他比刘桂香只大两岁。听说人在外面工厂做事。条件很不一般。既是贫下中农,又是工人。待遇和地位都比品常人高了一大截。他声音很响亮。在小的时候就是村里很有名的存在。不过这人已经离开村庄好几年,说道他的时候,钟老太过了很长时间才慢慢回忆起来。
她说:“一定要来沾沾你屋要强喜气的。”
说完,何嫂已经走了。
第九十七章 去上学啰
知青如今都把屋子修好了,鲁万苗也搬到了知青点去。这里原本是一片荒芜,但是现在住了人,反而有了生气。那些花儿朵儿般的年纪里背井离乡。少男少女被压抑的对书本的渴望就爆发出来。于是隔三差五便偷偷聚在一起搞个沙龙,也吹笛子,拉点二胡。
这声音让村里的赖子听了,便骂道:“靡靡之音!”
他过来不是为了说这两句不轻不重的话,坝上干活的青年们要绕远路,特地的在知青点转悠一圈。运气好还能碰上个女知青。于是就回本了。
要知道那些外来的城里青年大多都带着一股世俗不一般的气质,这种气质抵消了原始中野生野长的愚昧。
那些闪烁的目光带着机灵,聪明劲儿。将这帮小伙子迷得七荤八素。
这里有个短头发的姑娘,叫做苏茜。青年们来的时候经常碰见她。
她眼睛像月牙一样,长长的眼尾带着睫毛扑闪扑闪的。浑然不在意那些打着赤膊,浑身像涂了油似的结实小伙子的打趣。再怎么说,这里的人也不敢随便动手。只能嘴上说两句话逗她。因为一旦动了手,就成了“耍流氓”这是要不得的。
鲁万苗的目光追随着苏茜,看着那个摇摆的腰肢扭到了屋后,她的眼神终于落在了下工的向太阳身上。两人人一前一后隔着一米远的距离。知道周围没了人。她才磨磨蹭蹭的上前。走到项太阳的身边。给他递上一块毛巾。
“今天干活热不热。”
“不热,劳动光荣。”项太阳爽朗的笑声同样染上了鲁万苗的脸庞。她看着金色的夕阳映照在男子的脸庞上。那点书香气在劳动生涯里挥发的一干二净。他脸上沾着泥,用毛巾一擦,脸上,毛巾上。黑乎乎的混在一片。
“给我擦脏了。你还是拿回去吧。”
鲁万苗黑瘦的脸上露出了个羞怯的笑容。她的脸也晒得黑了。拉着他的手臂轻轻晃了两圈,依依不舍的说:“你脸上都是汗,还是擦一擦吧。免得不舒服嘛。”
她还想抱着项太阳的胳膊。被他拦了下。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项太阳对她叹了口气,安抚的拍了拍她说道:“别叫人看见啦。不然多不好意思吶。”
鲁万苗点了点头,心里却像是吃了没熟的橘子一样,又酸又涩。
她转过头说:“桂香她哥要结婚了。我问了她,说肯帮我去邮局寄封信呢。”
“哦?那天是要去镇上找辆车子嘛。万苗。。。。你多久没给家里写信啦?我这儿还有邮票存着,等会拿给你。”他说完,就加快了脚步,被对方拦了下来。鲁万苗心里不知道该不该高兴,项太阳对她慷慨大方。从来都是先替她着想。这让鲁万苗心里泛起一丝甜。
又想到他的犹豫。
她轻轻的挽着项太阳的手,说道:“等咱们回到家乡,阳子,你有什么打算呀。”她这么问,心里其实已经充满了希冀。希望项太阳能主动提起终生大事。两人在同一个省,算是老乡。就算要成家也不会有什么困难。
没想到项太阳却摇了摇头:“咱们下乡是根据国家的指示,这是光荣的事情。万苗,你千万不要向那些女同志一样,没来两年,就急着要回家,这不是思想先进的同志会想的问题。。。。。。”
这句话说完,鲁万苗已经咽下了心里头的话。
。。。。
今年的秋收没有下雨,趁着太阳天,大队连忙召集人手,把大坝上的活儿都搁置下来准备秋收。说来也奇怪,六零年的到六八年,整整近乎十年时间里。不是大旱就是洪涝。秋收下雨,那几年粮食减产非常厉害。
等到了这两年,哎哟,又突然好了起来。
分的粮食比前两年都要多。钟家合计了一下,钟老太一拍大腿“得了,送娃娃去念书呗!”
家里分的粮食,钟老爹换了糙米和豆子。剩下的就准备给姐妹几个当学费。钟老太收拾了三块钱出来,有几分的小面额,最大面额的是五毛钱。一块钱的学费整理出来有厚厚的一叠。由钟老爹交到钟敬贤手里。他手里攒着钱,忍不住的发抖。直到摸到儿子的手。才声音哽咽的说:“把他们都送到学校去报名吧。”
又转头对三姐妹说:“记住了吧!要好好念书啊。”
钟老太喋喋不休,她既放心不下几个孩子单独出去读书,又舍不得少了这几个说话的人。两手握在胸前,拿起放下。如此担心。她一双眼睛对着几个孩子,忍不住眼角泛红。“你们先去供销社买纸买笔。敬贤,你看着东西,别忘记了。去学校跟老师多说几句好话,不要像个木头桩子似的,你是家里的顶梁柱,以后家里还要靠着你们吶。”
钟敬贤连忙保证:“知道了娘,他们几个你还操什么心。”
钟二妮眨了眨眼,睫毛一上一下的颤动着。她太高兴了。在家长面前,她一点也不敢放肆,只能心里偷偷的笑开花。捏着大姐的手紧紧的。大妮若有察觉的看过来,两个姐妹相视一眼,都像是脚踩进了棉花里那样飞腾起来。
三妮儿看到两个姐姐都挺高兴的。她抓了抓辫子,这是姐妹三人第一次光鲜亮丽。大妮头发长,梳了一个黑油油的麻花辫。二妮爱美,剪了短头发。只有三妮儿最懒散,她脑袋后面用绳子绑了一个发圈。这才勉强把满头乱糟糟的头发理顺。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钟老太爱面子,因此她们穿的衣服都洗的干干净净。
等走到路上,几个人才放开了,大声的笑闹起来。四妮儿过去纯粹凑热闹。她一想到家里姐妹走了干净,又不免觉得孤单。因此扯着大妮的衣角,很是不舍。在偶尔一瞬间,她忽然也想要快点长大,好跟他们一起上学。。。。
走到路口,就看到三三两两的背着书包学生。这条路灰尘漫天,有骑着牛车慢慢过去的村民,那车上堆满了金黄色的稻谷,一捆捆的扎在上面,膨松的像马上就要炸开花的样子。车尾巴后面,在那堆稻谷里,坐着一个穿着拖鞋的黑小子。他晃悠着腿,看到钟家姐妹,眼睛亮了亮。猛地扎进稻谷里,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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