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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重生之独宠贵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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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婴急了,“好好好,我投降,我再也不敢算计你了,真的别去寺庙,我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你这一去,我又要被打回原形了。”大概是九婴太过着急了,真真正正的清晰的暴露了自己的弱点。
季贞渝淡笑,摊了摊手也没有办法,“那只能说声对不起了,我今日去寺庙还真的是有事,不能耽搁的事。”
“不就是要去对付沈延吗,之后我帮你就是了,千万别去寺庙,求你,那个地方佛气太重,我去了铁定完蛋。”九婴的语气越说越低下,就差跪下来求季贞渝了。
季贞渝叹息一声,也没有办法。
还是朝锦州芳庭外走去,到门口,本来想打车的季贞渝,等半天也没有等到一辆车,正皱眉,就看着那辆熟悉的车开过来了,紧接着余观的头从里面伸出来,“怎么样?现在要不要做我的车?”余观这语气,这神情,活像一个招妓的老鸨。
季贞渝明确的摇头,“不需要,你好走。”说完季贞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转身朝外面走去,她还就不信找不到一辆出租车。
余观眼神又沉了下去,回过头来。
“二爷,她既然不愿意跟我们一道就算了,你何必……”高铭的话刚刚说到一半,就察觉到余观寒凉的眼神朝他看过来,看得高铭立马住了嘴。
“那二爷,我要不要下车去请季小姐?”高铭此刻已经非常明确的察觉到余观的小心思,很对余观胃口道。
余观不咸不淡的瞟了窗外季贞渝的背影,“就你,请得来吗?”说完,余观就把头转向另一侧车窗,眼神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高铭挽了挽袖子,大手一挥,一口应下,“二爷吩咐的事,我还不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就算请不来,我抬也要把季小姐抬到车上来。”
余观斜了高铭一眼,不发一言。
接到余观这个眼神,高铭立马打开车门下车了,身影大摇大摆,颇有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势,看得余观没拧�
这边季贞渝自然是被高铭拦了下来,季贞渝不解的瞧着他。
“季小姐啊,前面发生交通事故,这里是打不到车的,你看等会儿耽误了时辰多不好,你就随我们二爷一块儿吧,你昨夜救了我们二爷,我们二爷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一大早就过来接季小姐,季小姐你就算不给我们爷一个面子,就当给我个面子,跟我们一起去继明寺吧。”高铭十分有诚心的说着。
季贞渝眼皮抬了抬,看向不远处的迈巴赫,“我不想给你面子。”
高铭:“……”
“那你就给我们爷一个面子?我们爷脸皮薄,不好意思过来求小姐,你看这才派我过来接季小姐。”高铭依旧不死心的劝说着。
季贞渝看了看时间,也的确如高铭所说不早了,虽然之前早就跟余观说过,昨晚的事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不过余观硬是要感谢她,她也没有办法,索性就当看不见就是了。
再者,高铭这话左一个余观要谢谢她,又一个余观念着昨晚她救他,感激她,但季贞渝心里并不这么认为余观是这种感恩戴德的好人,或者说余观不会这么低声下气过来让她一定得坐他的车,在季贞渝的认知里,余观不过是想要多打探她的情况,想要多了解了解她到底想干什么罢了。
因为她昨夜表现出来的跟他所查到的信息实在是太不同了,所以余观不解,所以余观急于这样想接触她。
这一点季贞渝想得很清楚。
也十分明白,余观哪里会如表面表现出来的这样,后世这个人的名气太大了,任余观做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在季贞渝看来都是有预谋的,都是早就思量过算计好的。
而既然余观存了这个心思,自己怎么躲都是躲不掉的,所以季贞渝干脆就不躲了,她也不信余观即使能力通天,还能知道她是重生的,这一点是季贞渝的优势,更是季贞渝一直以来赖以生存的法则。
“走吧。”季贞渝只是稍微一个愣神,就点头答应了。
高铭诧异不已,还没反应过来,季贞渝已经走出去老远了。
连忙跟上前去,高铭想着如何跟二爷邀功,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二爷还说他请不过来,还真是什么眼看人低!
季贞渝到了余观车前,余观看着另一侧车窗,好像是没有察觉到季贞渝的身影。
季贞渝敲了敲车窗。
而余观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季贞渝也不欲跟他多说一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这一坐下来,余观似乎才发现季贞渝进来了,轻哼一句,“哼,刚刚不是还说不坐我的车吗?”眼神傲慢,语气轻佻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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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许个愿吧
季贞渝闻言瞅了瞅余观的侧脸,“你要是真的不喜欢我坐在这里,我随时可以下去。”
余观轻哼,没有再说什么。
高铭这个时候才上车来,对余观使了一个我厉害吧的眼神,看得余观很不高兴,这货刚刚到底说了什么卖国求荣的话,才让这女人愿意坐他的车?
不用想,余观也知道肯定是一些抹黑他的话。
他等着之后秋后算账!
还敢跟他邀功?还真的是把这个女人抬得高,连他的意愿都不顾了,这个女人坐不坐得上车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是想着顺路带她一下而已,她不坐就算了,他又不会损失什么,就这高铭,偏要用他的名义屁颠屁颠的去请这个女人!
他同意了吗?
还落他连面,弄得好像是他求着季贞渝坐他的车一样。
余观老不高兴了,想着回去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高铭,最近办事儿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余观现在想着是一回事,至于等事后回去会不会惩罚高铭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现在高铭一路开车往继明寺而去。
季贞渝看着车窗外快速闪过的风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微冷。
“怎么?今日去见沈延还不高兴了?”蓦地,余观的话在一旁响起。
季贞渝回过神来,看也不看余观,只是平静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起这个来,余观倒是没有臭着一张脸了,而是煞有其事的跟季贞渝语重心长道:“其实啊,要我说,沈延虽然表面上看着还不错,可是我觉得沈延这个人真的不咋地,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看在我们合作一场,我劝你还是不要被沈延的外表所迷惑了,到时候吃了亏免得后悔莫及。”
季贞渝有些诧异,转眼看向余观,余观正喋喋不休的说着,季贞渝一看过来,立马收起了自己的神情和刚刚因为太过激动而摆出来的手势,一脸正色的说:“别以为我是多么担心你,我只是觉得沈延不值得你这样大费周章帮他。”
余观说话太过正经,让季贞渝差点都要以为这男人说的话是发自内心的。
“我后悔莫及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季贞渝收回自己的眼神,冷然道。
余观脸色微沉,从胸口哼出来一声,低声说了一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季贞渝听到这句皱了皱眉,拿起背后的抱枕就朝余观扔过去,“你嘴巴放干净点,昨天你信息里面骂了这么多,我没跟你计较,还真得把自己当个人物是不是?我心眼很小,接受不了别人诋毁我,也请你记住,我不喜欢你自以为是,口无遮拦,别再让我听见这些话,你没资格评判我,我喜欢谁那是我的自由,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别以为你有多了解我,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来。”
说完这一长串话,季贞渝望向高铭,“停车!”
余观愣了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季贞渝发这一通脾气是为什么,这是在怪他诋毁了沈延?
呵呵。
余观笑了两声,“我就不放干净,你能把本爷怎么样。”说完察觉到季贞渝看过来的眼神,余观直接道:“高铭放她下车,她既然不去了,我们也不去了,我们回去。”
季贞渝眼神阴沉沉的,身子朝前一倾,车被高铭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你走,你心情不好,正好我心情也不好,我管这些破事做什么,余家的人都不管,我又何必讨这个嫌。”余观无所顾忌,神情幽深难测,讳莫如深,说话却又吊儿郎当。
然后就下车,一副不想跟季贞渝坐在一起的神情,坐到副驾驶去了。
从季贞渝这个方向可以看见他的侧脸,隔得老远,季贞渝就感觉到余观有些不理智,这个不理智不是在于处事,而是脾气,季贞渝之前还以为余观表现出来的那些吊儿郎当的情绪是装出来的,可现在季贞渝才真正认识到,余观的脾气就是这样,一个不合他的意,就开始乱发脾气。
她刚刚说了什么?不是很正常吗,什么时候余观这么玻璃心了?
一个大男人?还真的如她所想跟个小女生差不多,脾气臭不说,还嘴贫,说的话都是不讨喜的。
按季贞渝的理解,她刚刚说了这些话,余观应该是气得说不出话来,任由她怎么样的,可是现在明显不是那么回事,她把余观想的太宽宏大量了。
这个男人小肚鸡肠,还贼爱发脾气,心胸狭隘,肚子里全是坏水,由不得别人说他一句,现在在她这里,余观倒是知道今天她不会允许耽搁,所以才会这么有恃无恐。
重生以来,也算跟余观有不少交集了,季贞渝还真的是第一次认识到余观这脾气,心情好的时候还算一般,不好的时候还真的能把人熬死,单看高铭那小心翼翼不敢言一语的眼神就可以知道,平常这男人的脾气是有多差。
季贞渝明白了,也知晓了余观的脾气,不欲去触这个霉头,对于高铭看过来的眼神,季贞渝叹了一口气,道:“走吧。”
高铭这个时候还真的不知道该听谁的,刚刚二爷要说让季小姐下车,刚刚季小姐也说要走,现在季小姐又让他继续开,他到底该听谁的?
余观把头偏向窗外,不发一言,对于车内二人都当做是空气,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但明眼的人都看得出来,从余观的侧面看去,这个脸色阴沉得可以与雷雨天气媲美,风雨欲来,阴霾昏暗。
高铭咽了咽口水,又转头看了看季贞渝。
季贞渝朝他点点头,示意他走。
高铭握着方向盘犹豫了片刻,这才又发动油门,继续开了起来。
季贞渝揉了揉头发,决定以后还是不要去惹这男人了,语气重不得一点,倒不是怕了余观,只是觉得没有时间跟余观这种表里一套,内里一套的人多说,谁知道余观心里真正想的什么,多说无益,这件事完了之后,自己就真的跟他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妨碍谁,这样大家皆大欢喜。
季贞渝打着这个心思,却没有想到余观哪里会是那种豁达大度的人,既然季贞渝都在他眼前了,哪里还能放过?
之所以余观那么生气,还得是因为季贞渝这些话太伤人了,让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这么多嘴一样,要不是看她这么可怜,处处都被人欺负,他哪里会说这么多?
为了她好,她还反咬一口,这落差在余观看来是不能接受的,生平第一次对一个人有些怜悯,想说季贞渝跟他还是挺像的,口头关心一下也不会少块肉,就简单说说吧,可是这个固执的女人根本不领情,就好像自己说的那些在她眼中都是害她的!
她这么聪明,到底知不知道沈延是个样的人?还是早就知道,但依旧要义无反顾要去追随?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刚刚他的那些话真的是很多余。
这也就莫名的导致余观的心情很不好了,为了沈延,这个女人竟然跟他撕,哼!为了沈延!
迟早有一点被沈延玩的骨头都不剩了。
在余观看来沈延根本不值得季贞渝这样,而季贞渝脑子却真的笨的为了沈延而放弃许多可以唾手可得的利益,简直是愚蠢至极,而他就是觉得跟自己合作的人这么蠢,拉低了他的段位,所以才生气,而绝对不是因为嫉妒沈延,羡慕沈延,有一个季贞渝愿意花费这么多心思讨他欢心。
这是中途余观想了这么多终于想明白的问题,他生气就是觉得自己的智商被拉低了,二则本来可怜季贞渝的种种遭遇,可后来发现一切都是季贞渝自找的,而被季贞渝现如今的这些话给气着的。
绝对不是因为其他。
很快,九点到了继明寺。
前世季贞渝在没有遇到沈延之前,对于这个寺庙并没有太多的关注,可嫁给沈延之后,才对这个寺庙有了一些了解,倒不是说这个寺庙有多厉害,主要还是跟沈家的关系比较大。
继明寺应该是渝州市唯一的佛寺,位于郊区,香火还算旺盛,每日都会不少游客前来还愿烧香,要说这与沈家有什么关系,这还得从沈老爷子那一辈说起。
沈老爷子也就是沈延的爷爷,与这继明寺的一了方丈有很深的交情,每到3。12这一日,继明寺都会举行大型的诵经法会,沈家子弟若是在渝州市,必定会去拜见一了方丈,这是现如今沈老爷子还在世沈家不成文的规定。
所以这一天沈延肯定会来继明寺探望一了方丈,而季贞渝也早就算好了这一天,提前跟余观说了该做什么,这是她跟余观之间的交易,余观答应帮她获得沈延的好感,并且对于沈余两家的官司,余家做一步退让,而季贞渝要的就是,必须要沈延知道这件事是她这中间周旋,才解决了ELEGANT现如今的困状。
要余观帮忙的代价就是不说出余青启盗博物馆凤血缠丝双纹璧的事情,并且告诉余青启现在的具体位置。
余青启也失踪了这么多天了,一个博物馆的副馆长,消失这么多天,还连着带走了凤血缠丝双纹璧,也亏得余家的背景强大才把这件事暗暗压下来,要是其他人,早就被曝光了。
所以余观也不是白帮她,余观并不是真正的余家子弟,是余老爷子的外孙,也就是余老爷子女儿的儿子,至于为什么姓余先不说,就凭现如今余观生活在余家,一个出嫁女儿的儿子,在余家首先身份就是尴尬的,而余青启是余老爷子的儿子,在余家有着不少话语权,所以说余观想要在余家站住脚,救下余青启那应该是余观无论如何都不会拒绝的事。
而之前,因为知道沈家跟余家有官司矛盾,季贞渝就想肯定要和余家的人接触,之前她想的是和余家的大少爷余桓做交易,可不是没有想到误打误撞遇见了余观,但据季贞渝所知,余桓很相信这个他的表哥,所以是余观还是余桓也就无所谓了,反归都是能决定沈余两家官司的重要人物。
季贞渝从来没有怀疑过,余观到底是否有这个能力决断沈余两家的官司问题,因为她知道余观之后的路,那绝对不是一个余家可以限制得住的,即使这件事在渝州市闹得这么大,而余观只能算余家一个表少爷,该是没有什么决断权利的,但季贞渝就是知道,余观既然能应下这个交易,就肯定有权利决断。
所以二人才有如今的交易。
下了车,余观还是臭着一副脸色,就好像季贞渝欠他钱一样,季贞渝眼不见为净,去一旁卖佛香的小摊买了一把。
“你怎么还买上香了,都跟你说了我受不了这里的味道。”脑中又十分时宜的响起九婴的声音,这次的声音跟刚刚比起来,明显比较虚弱,不似之前那般气势雄厚。
季贞渝在脑中回道:“那关我什么事?等你灰飞烟灭再说吧,你惯会说谎,我是真的不太相信你的话,你要是死了我还高兴呢,对我又没有丝毫损失,要怪也怪你上次不该算计我,我很记仇的。”
九婴欲哭无泪,“我也能算计得到你啊,哪次不都被你拆穿,我什么时候占过你便宜了,都是你在伤害我,至少我也助你重生一世,你不能这样对我啊。”九婴叫了起来,是彻底没有节操的乱嚎,不知道的还以为它死了兄弟,在这里哭丧呢。
九婴说的话,季贞渝现在一律都不相信,干脆不去听九婴的话。对走上前来的余观道:“走,上去吧,佛香要不要?”
季贞渝这话应该算是变相的讨好吧,可是人家余观一点情都不领,看都不看季贞渝,目视前方,直直朝那阶梯走去。
似乎佛寺都要建在山上,就算渝州市周围没有山,为了建这继明寺,堆也要堆出一座小山来,以便建那通往寺庙的百级阶梯,只为了彰显这个佛寺的规格大。
三人足足走了有十分钟,在山下只能望见继明寺房檐,上了百级阶梯,继明寺的全貌终于展现在眼前,余观走到季贞渝眼前,就在季贞渝以为这个男人要说什么的时候,余观一把抢过手中她手中的佛香,朝一旁的大香炉走去。
季贞渝无语的瞧着他,只觉得余观现在跟小孩子没有任何区别。
而高铭则被余观吩咐去做他该做的事情,毕竟他们今天来这里是有目的的。
季贞渝还算清楚沈延的习惯,这个时候佛会还没有开始,沈延一般都是在佛会中间过来,所以这个时候沈延还没有到,她跟余观不用演戏。
季贞渝朝余观的方向走过去,看余观点了一把香粗鲁的往大香炉里面一插,一点对佛祖的敬意都没有,看的季贞渝惊讶之余却也微微能想得明白。
这个人不信佛。
而余观似乎是察觉到了季贞渝的心思,转过头来问道:“怎么,你信佛?”
闻言,季贞渝偏头看了看继明寺标志性的建筑,伫立在大雄宝殿西北侧的如来佛祖,足足有十米高,黄金打造,即使被这么些年风吹雨淋也依然光泽如初,佛祖慈祥的笑容,普度众生的使命,神通广大的法力,都让这他变得神圣起来,变成人们憧憬且充满敬意的信仰。
佛座前,有不少蒲团,供前来拜佛的信徒们祈祷使用,而现如今季贞渝所看见的,就有一大群人上前去拜佛、求愿。一批又一批,都没有停歇。
“以前信,现在不信了,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你问这个又是想说什么呢?”季贞渝回过头来反问道。
余观双手挽在胸前,嗤笑一声,并没有再说什么。
“走吧,不要待在这么显眼的地方,要是沈延来了看见我们,你筹谋这么久的目的就要落空了。”余观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眼神望着前方,随意对季贞渝道。
随机就往那个方向走去。
季贞渝转过身来,眺望余观所望向的地方,许愿树。
看见这颗许愿树,又拉出了季贞渝不少回忆,那是她才嫁进沈家,当时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厉害,终于如愿以偿嫁给了沈延不说,还生下他的儿子,就是这个时候,她以为人生都圆满了,来了继明寺,到这颗许愿树前,季贞渝很是雀跃的许了一个全家和和美美,平平安安的愿望。
然而在这之后照季贞渝的遭遇看来,并没有丝毫用处,所以对于这颗许愿树,季贞渝是抱着怨恨的态度的,虽然自己前世的遭遇跟这个许愿树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但是这也不能阻挠季贞渝不相信它,或者说,季贞渝对于这颗许愿树一点都不想看见的。
季贞渝愣在原地。
余观察觉到季贞渝没有动,离了季贞渝有七八米远,转过身来,“走啊?你愣着做什么?”
季贞渝回过神来,身子一颤,犹豫片刻这才跟了上去。
余观边走边说起这颗许愿树,“今天好不容易来了,许个愿吧。”
☆、第076章 和光同尘
许愿树是一棵很大的榕树,上面挂满了人们的愿望,红色的布条配上榕树茂密的枝叶,给人一种很大的视觉冲击,伫立在佛寺的东南侧,那一块地方就一颗榕树,十分吸引人眼球。
许愿树周围有不少许愿的年轻男女,大多数都是来求姻缘的,余观到一旁去买了两根许愿条,想着自己要写什么,就把其中一根许愿条递给了季贞渝。
季贞渝木然的瞅着那根许愿条,“我没有什么愿望。”
余观还就奇了怪,“你难道不应该祈祷你和沈延能早点在一起,让他早点喜欢你?”
季贞渝转过头去,不想直视余观那**裸的眼神,“你自己写就行了,别拉着我。”
“呵,你不写就算了,我一个人写两个。”余观说着很是感兴趣,拿着许愿条到一旁的书桌旁坐下来,拿起笔,先是略微思索了一会儿,随即瞅了瞅不远处的季贞渝,这才下笔。
写完一根,余观发现自己没有什么其他好写的了,可是这根都买了,扔掉又怪可惜的,余观干脆想不要浪费,既然季贞渝不好意思写,那他就帮她写吧。
早日与心仪的人终成眷属。
写下这句话,余观觉得甚是满意,至于为什么不提沈延,余观心想一是没有必要,二则他既然是帮季贞渝写的,那势必不能让季贞渝知道,要是被这脾气不好的女人看见了,还指不定怎么怪他呢,到时候又说出那些难听的话,真的会很影响心情,所以余观这话算是写的有些模棱两可,上面既没有关于自己的信息,更没有指是季贞渝的的愿望。
放下笔,余观高高兴兴要去挂,到季贞渝面前,递给她帮她写的许愿条,“诺,你帮我挂一根。”
季贞渝没有想到余观就这么放心的让她看见他许的愿望,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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