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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重生之独宠贵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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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贞渝没有想到余观就这么放心的让她看见他许的愿望,先是一愣,然后接了过来,看见上面那一行字,季贞渝眼神怪异的瞧了余观一眼,但始终没有说什么。
余观即使正处于受伤阶段,但另一只手还是好的,就这么随便一扔,就把那许愿条挂在了高高的树枝上,而季贞渝这边无论扔多少遍,那许愿条就像跟这树挂八字不合,都掉了下来。
季贞渝气馁,把许愿条丢给余观,“你自己扔吧。”
余观叹了一口气,摇头,暗道看来这女人将来的情路坎坷,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东西扔了这么多遍都扔不上去的,余观想着这是不是佛祖的指示,预示着季贞渝与沈延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
想到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余观竟然莫名有些高兴,心里涌出丝丝喜悦,但这种喜悦很淡,余观直接忽视。
瞧着眼中的许愿条,余观想,既然是佛祖的指示,那他肯定也是扔不上去的,这是帮季贞渝许的愿,既然她扔了这么多遍都扔不上去,自己去扔肯定也是徒劳,正要把这个许愿条扔了,就听季贞渝问道:“你为什么不扔?”
可能是做了亏心事,余观一时间有些语塞,“我突然不想要这个愿望了。”
季贞渝淡淡的哦了一句,随即不知道想到什么还是道:“我扔不上去不代表你扔不上去,可能是我力气小了,你其实可以试试。”
其实季贞渝这话完全就不在她计划之中的,余观许不许愿跟她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下意识的,季贞渝就想着还是提醒一下他,不要因为她扔不上去的原因把他自己的姻缘弄没了。
重生之后的季贞渝,越来越相信天上是有神佛这类人物的,正巧方才两人关系闹不愉快了,与人为善,方得始终,季贞渝想着随意提醒一句自己也不会少块肉,就这样说了。
余观挑眉,看季贞渝认真的神色,沉默片刻,还是走到许愿树下,用力一扔,把那许愿条扔上去了。
低头,余观没有去看那东西的情况。
继而耳边只传来季贞渝淡然的声音,“你看我就说吧,是我的问题,其实一开始你就不应该给我扔。”
余观闻言倏地抬头去看头顶,没有许愿条落下来,他刚刚扔的那个许愿条已经挂在树上,置于挂在哪个位置他已经找不到了,许愿条红彤彤的挂了满树,反正他刚刚扔的那个是挂上去了。
余观眼神平静转过头来,看着季贞渝悠然的神色,抿了抿唇,什么都没有说。
两人又在寺庙里逛了一会儿,随着梵钟被敲响,昭示着今日的法会要开始了,季贞渝与余观分道扬镳,余观看样子也正好不想与季贞渝走到一起,很快就消失在季贞渝的视线里。
季贞渝一个人百无聊赖的逛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一栋建筑前,这楼宇比大雄宝殿的规格小上许多,再加上位置也不讨喜,比较偏僻,所以这处来来回回就只有季贞渝一个人。
季贞渝见没人本来想离开,却不想迎面走来一个身着袈裟,面容慈善的和尚,季贞渝朝他颔首点点头,就要离开。
却不想和尚突然道:“上善若水,厚德载物,冤冤相报何时了,自非轻,分离聚合皆前定,施主,回头是岸。”
季贞渝才突然注意到这个和尚来,一了大师,依旧是那般慈眉善目,与沈家老爷子有忘年之交,对沈延也十分喜爱,每每沈延前来拜访,都要招沈延去说会儿话,那个时候季贞渝只能在外面等着。
这是一了大师第一次跟她说话,就前世一了大师对沈延那么好,也从没跟她说过一句话,而重生一世,没有沈延在身旁,一了大师倒是跟她说话了。
说的话的内容还真的令人深思,季贞渝点头,弯了弯腰,没有说一句话转身走开。
刚刚走开一了大师的视线,季贞渝就接到了高铭发过来的消息,看着信息上面的内容,季贞渝又回过头看了看一了大师的方向,哑然失笑,继而面无表情的朝着该去方向走去。
此时佛会已然进行到一半,季贞渝加快脚步,向熟悉的道路而去,一路上来来回回的行人,更加让季贞渝清楚的明白等会儿要发生什么,她脑子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下一刻,季贞渝看见了沈延,他身边还有一个女人,隐隐约约,季贞渝觉得眼熟,因为隔得比较远,所以当季贞渝走近了,才发现那女人是严洵美。
其实重生后第一次见严洵美,季贞渝就觉得这世间有缘分的人是怎么都逃不掉的,前世这个时候,据她所知,沈延就是在暗中追求严洵美,不过严洵美一直都没有答应。
至于为什么不答应,那还真的就是严洵美的事情了,季贞渝不知道为什么,沈延更加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沈延速度还是快,因为前世有她的阻挠,沈延不好明着去追严洵美,但这一世就不一样了,看她这才休息了一个多月,沈延就找准了机会跟严洵美搭上线了。
今日,严洵美都陪沈延来继明寺了,可见两人发展迅速。
严洵美一身月白色的丝质长裙,头上戴着宽大的遮阳帽,身上背了一个小巧的洛驰最新款的挎包,亭亭玉立,美目盼兮。
而沈延也不知道是刻意还是偶然,也穿了一件同色的衬衫,下身配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裤脚卷起,跟严洵美有穿情侣装的意思,气宇轩昂,神采奕奕的为其介绍着继明寺的一切。
季贞渝就这么在暗中静静的看着。
突然察觉到严洵美无意投过来的眼神,季贞渝先一步转了身,朝另一处走去,只留给严洵美一个急匆匆的背影。
这边严洵美拉了拉沈延的手,“你看。”
沈延正讲得正尽兴,闻言朝严洵美指的方向看去,也看见了季贞渝匆忙的背影。
转过头来,沈延笑道:“我正跟你说正经的,你看那些个不相干的人做什么,好我刚刚讲到哪儿了?”
严洵美还是一直看着季贞渝的背影,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道:“她这么着急不会有什么事儿吧,我们跟过去看看吧。”
沈延当即就要拒绝,奈何看严洵美非要过去的眼神,叹了口气,也就点点头答应了。
严洵美眼神莫测,盯着季贞渝的背影略带些趣味,拿下头顶的遮阳帽,加快了脚步。
沈延奇怪严洵美为什么会对季贞渝这么感兴趣,问道。
严洵美笑笑,眼神转了转,“你可能不知道昨晚在锦州芳庭的娱乐区发生了什么。”
沈延不住在锦州芳庭,即使他很想住进去,可是绝对也不是在这个时候,沈家的家训不允许,听严洵美这么说,沈延倒是突然来了兴趣,“哦?昨晚发生了什么?”说着沈延不由得转头看看季贞渝离去的方向,暗道关于这个女人还能是什么,无非就是一些丢人现眼的事呗,他知道季贞渝家里并没有多富裕,住在锦州芳庭也算是凑巧,能让严洵美这么关注,肯定又是关于季贞渝怎么怎么说他了,沈延几乎不用想就知道肯定跟他有关。
想着估计又是季贞渝为他做了什么事儿,被大家看了笑话,这让沈延想着,还没听到具体情况如何都开始厌恶起季贞渝来了,这个女人就不能安分点儿吗?
“我猜你可能想错了,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不过非要说跟你有关系,绕个弯也能这么说。”严洵美偏头笑道,明眸皓齿,秀色可餐。
听严洵美这么说,沈延越来越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事儿,能让严洵美关注。
严洵美边走边道出了昨日从陈屹晨哪儿听来的详细经过,说到季贞渝删了南宫臻几巴掌并且让她下跪的事后,眼神透露出一丝玩味,好奇。
“你说季贞渝是不是变化很大?”严洵美想起一周之前她们还一起逛过街,那个时候也没有看出来季贞渝有什么变化,怎么短短几天,这变化就这么大?
所以严洵美才好奇,才看见季贞渝急匆匆的身影就拉了沈延跟过来。
也是想看看季贞渝昨日才打了南宫臻,今日怎么就跑到寺庙来了,是来祈祷南宫臻不要找她麻烦吗?
沈延听了严洵美的话,脸色很难形容,极度纠葛,眼神晦涩难测,看不出来沈延到底是什么情绪。
严洵美察觉到沈延的神色,不禁道:“我刚刚说跟有你那么一丝关系想来你也明白了,南宫臻可是喜欢你的。”
所以季贞渝的行为也就很好理解了,南宫臻喜欢沈延,还打了沈延,而季贞渝这行为除了是为沈延报仇也找不出其他原因了。
严洵美突然道:“你说今天季贞渝看你和我在一起,会不会也过来打我?听说她还挺能打的。”
沈延闻言斜眼瞅了瞅季贞渝的背影,眼神鄙夷,“不过就是侥幸罢了,你还真当她有什么能耐,再说就算她敢来找你麻烦,不是还有我吗,你要相信我是向着你这边的。”
严洵美手靠着下巴双眸带笑,没有再说什么。
却说二人跟着季贞渝就这么走着,终于季贞渝停了下来,严洵美看了看这处,是一片竹林,枝叶茂密,青翠欲滴的竹叶在阳光的映衬下更是亮堂堂的,就像碧玉一般玲珑剔透、巧夺天工。
竹林前面是被石子铺成的小路,小路围成一片草坪,草坪上有好几方石桌,此时旁边的石凳上正坐着一个人。
石桌上摆了一副棋局,身着西服的男子手执白玉棋子正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这地方人不是太多,石桌的存在就是专门用来让人下棋的,这也是继明寺的一大特色。
每逢人多的时候,这个地方就会聚集不少好棋者,相约在这处斗棋,而今日人实在不太多,只有余观一个人在下棋,他对面没有人。
高铭站在身后撑着一把大伞,为他遮挡阳光,余观一身纯黑手工西装,笔直的双腿随意交叠着,锃亮的皮鞋在阳光下闪现出异样的光芒,余观本来就长得好看,皮肤又白,凤眸微微转动,仿若在思考着什么,高挺的鼻梁与淡薄的唇形交相辉映,还真的应了《红楼梦》里那句,面若中秋之月色,色如春晓之花,俊美无俦,淡定优雅。
要说余观现在给季贞渝的感觉,就是这个男人真的让她体会和光同尘这个词的释义。
和光同尘,与时舒卷;戢鳞潜翼,思属风云。这是季贞渝高中时候学过的一句话,照字面的意思就是:与光合二为一,化为俗世的尘土一般,随着时代的变化来施展自己的才能;像鱼儿一样收敛鳞甲,像鸟儿一样收起翅膀,随着形势的变化伺机而动,以图后事。
这种人往往是最可怕的,他一直都在关注着你,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上前来咬你一口,这种人成为朋友倒罢了,若是敌人,那不得不说是一个劲敌。
高铭见着季贞渝站在余观眼前,不由得轻咳了一声,道:“二爷,她又来了。”
闻言,正处于沉思的余观突然抬起头来,一眼就望进了季贞渝明艳动人的眼眸中。
将才余观还是平淡的双眸,一见着季贞渝眼神就立刻难看起来,“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转头,余观不悦的问高铭:“你告诉她的?”
高铭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二爷,我发誓,绝对不是我。”随即高铭竖起三根手指,矫揉造作正气凛然道。
余观眼中全然没有了下棋的兴致,站起身来,丢下白玉棋子,“走。”
高铭重重点头,随即还瞪了季贞渝一眼,低声道:“你不要再来找我们二爷了,我们二爷无论如何都不会听你的。”
随即高铭把伞收了起来,跟上余观的脚步急匆匆的离开了。
却说余观刚刚走了几步,可耐不住季贞渝的速度快,上前去把其拦了下来,之听季贞渝的声音柔软却坚定,“请你听我一句话。”
余观不耐烦的往另一边超过去,可是季贞渝眼疾脚快,又再次拦住了余观,“你等等,请听我一句话,我就说一句我就走。”
余观吸了一口气,很是绅士的握了握双拳,突然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打女人?别痴心妄想,就凭你也想让我在法庭上输给沈家?你就说你算什么东西?”
季贞渝摇头,“我没觉得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是人,但我今天是真的有理由让你答应我的条件。”
余观掏了掏耳朵,“你这些天次次来找我,哪次不是这样说?最终可都没有改变我的想法。”
“这次一定可以,一定可以,你听我说。”季贞渝急切道。
余观面色烦躁,“我没有兴趣听,这是最后一次,下次还敢再来骚扰我,我见你一次,让人揍你一次。”继而,余观猛的推开季贞渝,快速走开。
季贞渝被余观这么一推,一个不小心没有站稳,蓦地就朝石子路上倒去,双手先落地,被那突如其来的重力一冲击,季贞渝感觉到自己手心火辣辣的疼,翻过来一看,手掌被磨破了,渗出丝丝血迹,还有一大块青肿起来。
------题外话------
冤冤相报何时了,自非轻,分离聚合皆前定。
——这句话出自《红楼梦》
话说看文的姑娘们你们为什么不留言!
我生气了啊,真生气了……~(>_<)~
☆、第077章 做我的女人
季贞渝抬头,看着余观远去的背影突然喊道:“我有办法让南宫臻不再来骚扰你,还可以帮你收拾南宫臻。”季贞渝说的这话太过不可思议,以至于谁听了这话都会觉得季贞渝是不是疯了。
就在不远处的沈延听了就是嗤笑一声,她以为她打了南宫臻一次,赢了,还会有第二次吗?
她当南宫臻的父亲是干什么的,吃素的吗?
严洵美对于这话也是十分诧异,刚刚季贞渝拦住余观的目的是什么?
求余观在法庭上输给沈家?说到底还是在帮沈延,这女人当真是对沈延用情至深啊,至于她说的收拾南宫臻,不说沈延不信,就是严洵美这么理智的一个人,都觉得季贞渝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哦,好像的确是有问题,好像是得抑郁症了,不过严洵美不觉得季贞渝是得了抑郁症,而是得了臆想症,成天都在想些什么?她以为昨日打了南宫臻,落了南宫臻的脸面,南宫臻会放过她吗?
她觉得季贞渝现在该祈祷南宫臻晚些来找她才是真的,还想再去收拾南宫臻,严洵美在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句:有病!
却说余观听了这话,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坐在地上的季贞渝,“哦?你收拾南宫臻,就像昨天那样?”
季贞渝眼神蓦地闪出惊喜,摇晃着站起身来,“你也知道?”
余观轻笑一声,“这还算秘密吗?”
“那你知道我能打过南宫臻,是不是就是可以答应我的条件?”季贞渝一瘸一拐朝余观走去,双眼炯炯有神,眸中满是期翼。
从沈延这个角度,清楚明了的看见了季贞渝那双带着乞求的瞳眸。
沈延心里没由来的烦躁,见季贞渝这个态度,虽然说是帮他,可是沈延总觉得季贞渝是不是太低声下气了,她的尊严呢?她的骄傲呢?一个女子摆出这种低三下四的模样,给谁看?
她以为她帮了自己,自己就会喜欢她吗?
沈延心里只觉得自己会越来越讨厌季贞渝。
不过是人都是贪婪了,或者说是不会满足的,即使沈延十分讨厌季贞渝拿着喜欢他的名头,做出这种没有尊严的事情,但既然季贞渝都做了,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恰好自己对这沈余两家官司的事正一筹莫展呢,季贞渝这个方法若是成功了,倒是帮了他的大忙,但沈延看得清楚,自己是绝对不会喜欢季贞渝的,季贞渝这性子太贱了!
真是贱,这种女人只要自己稍微对她好那么一点点,她就感恩戴德了,根本不用自己多费心思去怎么样,虽然讨厌季贞渝,但这次的事情季贞渝若真成功了,沈延自然是张开怀抱接受的,到时候还会顺便给她甜头尝,也算辛苦她这么替他忙活一场了。
沈延这种对季贞渝所谓的甜头,也不过就是施舍一些虚情假意,但沈延也清楚的知道,就是这些虚情假意,季贞渝照样会对他言听计从,以后有什么事情,还是会上赶着帮他。
这是沈延今日突然察觉出来的季贞渝的用处,以往只觉得季贞渝是个烦人的女人,处处骚扰他,拖累他,没想到还有对他有用的时候。
余观笑眯眯的退回来,手中拿着手机,蹲下身来注视着季贞渝幼稚的双眸,突然用手机拍了拍季贞渝的脸蛋,“我突然发现你不仅蠢,还很天真。”
季贞渝伸手抓住余观的手机,“我不蠢,只要你答应我这件事,以后随便什么事,任你吩咐,南宫臻虽然算不上什么,可是你少了一个骚扰你的人,不是很好吗?”
对于季贞渝抢走他的手机,余观皱了皱眉头,“还来!”
“只要你答应我我就还给你。”季贞渝抱着手机不肯放。
余观嘿了一声,站起身来,盯着坐在地上的季贞渝,修长的食指指了指季贞渝,“还别说,我突然觉得你这女人还挺有意思的。”
季贞渝抱着手机望着余观,一脸坚定。
随后余观又走到石凳边坐下来,“想要我答应你,也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
季贞渝眼神一喜,“什么条件?”
“做我的女人。”余观眼神略带趣味的朝沈延那个方向望过去,正好就对上了沈延那双不可捉摸的眸子。
沈延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余观脸色晦暗,看不出那双眸子里面到底是什么情绪。
季贞渝一听余观这话,立马站起身来退了两步,一个劲儿的摇头,“不不……不行,你怎么能……”
季贞渝心里怪异,之前可没有计划会说这些话。
余观翘着二郎腿,一改之前给人翩翩公子的感觉,现在整个给人的感觉就是蛮不讲理,玩世不恭。
“你有这么多女人,哪里还差我一个,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可以帮你解决南宫臻,还能帮你很多忙。”季贞渝唠唠叨叨的说着,听得余观没由来的就又开始厌烦。
“我的条件就这一个,答不答应随你。”余观不客气喝道。
季贞渝被余观这一声弄得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一颤,“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喜欢沈延?”余观眉头一挑,笑问道。
季贞渝点点头。
余观讥笑,双眼突然扫过不远处沈延的眼神,道:“沈延哪里有我好,你喜欢沈延还不如喜欢我算了,我长得比沈延好看,钱比他多,还比他善解人意。”
“不不不,我不会喜欢别人的。”季贞渝连连摆手,那头也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极力说着自己是坚贞不渝的。
看着季贞渝这神情,透过表面,余观似乎看见了季贞渝心里到底是有多喜欢沈延,只不过之前喜欢是暗恋,不敢表达,现在可能是明白了什么,懂得用自己手中的能力去争取了,就今日这一切,他敢说沈延绝对对季贞渝会跟之前不一样,最起码不会再是无视了。
“那我也没有办法了,我就这一个条件,给你三十秒考虑,下次绝对没有这种好事的了,也别来找我了,我说到做到,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余观脸色不是太好,季贞渝就这么拒绝他,无疑是在说他不如沈延有魅力了,所以余观的脸色比刚刚可臭多了。
季贞渝的眼神快速转动着,急的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我我……”
盯着余观那眼神,季贞渝愣是说不出一个字。
最后余观看了看表,比出三根手指,示意季贞渝还有三秒。
季贞渝急得更是面红耳赤,左右看了看,又望向余观深邃的眼眸,眼看余观的手指一根根的落下去,季贞渝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什么,直接大声道:“我答应你,我答应做你女人。”
彼时,余观的最后一根手指落下去。
听季贞渝这话,余观望进季贞渝的双眸深处,神情奚弄,“姑娘,我说做我的女人不是闹着玩的,你不要以为我说是假的,抱着一种侥幸的心思?”
“我……”季贞渝被余观这话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过余观话说到这里,突然又盯着季贞渝话锋一转,“不过你既然已经答应下来,那我就记住了,季贞渝是吧,你很有毅力,是个聪明的姑娘。”这个时候是个人都听得出来余观这句聪明姑娘是带着多少讽刺的。
直到余观都走了,季贞渝还呆愣愣的回想着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根本回不过神来。
这边严洵美看完戏了,把视线投向余观消失的方向,拿起手中的帽子戴上,突然转头看向沈延,感叹一句,“还别说季贞渝还真的对你用情很深。”
沈延平静的笑了笑,静默不语。
严洵美见沈延的神情,早已明白了沈延的想法,不知道想到什么,问道:“我们要过去吗?”
沈延摇头,“我们走吧。”
严洵美正要点头,最后又朝季贞渝的方向望了一眼,察觉到季贞渝的动静,转过头来却是对沈延笑道:“我们可能是走不掉了。”
因为季贞渝已经察觉到他们的存在了。
这个时候严洵美还真的有些担心季贞渝就这样不管不顾过来动手打她,毕竟你没有办法预测一个疯子会干些什么疯狂的事。
“沈……延!”季贞渝的表情是崩溃的,是极度纠结的,是后悔的,是冤枉的,是迫不得已的。
季贞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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