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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野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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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便走进浴室。
  床上的女孩非常不耐烦,在心里暗自道:“长成筷子是我的错。可没人逼着你非要艹翻一根筷子。你以为你是名犬泰迪么?”
  ……
  刚洗完澡的男人身上又凉又滑。他梦游一样一头倒在床上,迷迷糊糊把身边的人揉进自己怀里,一边流泪一边喃喃:“静尔——”
  怀里的女孩手里紧紧握着一个黑色U盘,淡淡说:“我不是静尔,林总,我是筷子。”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们,饼干word文档坏了,我自己弄了一天没弄好,结果我家长腿欧巴回来,不一会儿就好了。发文晚了,鞠躬。更一章粗长的弥补一下。

  第23章 黑糖核桃酥

  肖静尔一大早就接到陈警官的电话。对方语速比平时要慢; 听不出是激动还是疲惫。“小肖,你什么时候有空,到我这里来一趟。”
  肖静尔还没来及回答; 他又紧加了一句:“尽快!”
  十年前主要负责陆一尧那个案子的,就是这个姓陈的警官。办公室里; 他跟肖静尔简单寒暄了几句,就直奔主题。虽然他字斟句酌; 但说出的话还是足够震撼。
  “你那个案子; 我们一直没有放弃。大概三四年前,我们查到陆一尧用假身份逃往美国。我们发动一切关系,大海捞针一样找这个人。一个月前,美国那边跟我们联系,说在一个出租房发现一具尸体,像是我们要找的人。我们这边赶紧把陆一尧的DNA和指纹发过去核对; 很快得到了证实。”
  肖静尔听完; 一直低着头; 停了好久,才抬起头问:“陆一尧死了?”
  陈警官点点头。
  看得出来; 他很兴奋; 但当着肖静尔这个受害者; 他又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他用力拍拍肖静尔的肩膀,尽可能平静道:“小肖,这可是个好消息呀。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我; 都是一种解脱。我快要退休了,这个结果对我来说,也算圆满了。”
  肖静尔脖子后面一阵阵往外冒凉气。她觉得,自己有很多问题,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她到底要问什么,半天,才开口:“陈警官,我信得过你。你能不能帮我再确认一下。不是有句老话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么。”
  陈警官给肖静尔倒了一杯水,坐在办公桌对面,看着这个没魂的姑娘。他说:“你就踏踏实实的把心放肚子里。我已经反复确认了,DNA的核对结果不会有假。”
  肖静尔大眼定定对着他说:“好。”
  陈警官接着说:“对啦,还有个情况。那陆一尧三个月前得了一次中风,你那个车子事故发生的时候,他正在医院,有不在场的证明。所以,还要麻烦你到西城刑警队去一趟。制造那场车祸的,估计另有其人。”
  肖静尔默默站了起来,跟陈警官握握手,说:“我会去的。谢谢。”
  走到大街上,冷风侵肌,肖静尔低下头,仔仔细细拉上了羽绒服长长的拉链。她比自己预期的还要平静。
  她直接到西城公安局,找到负责她车祸案子的两个警官。他们一起又看了一遍当时在地下停车场和停车场出入口的监控视频,仍是一无所获。
  年长的民警知道陆一尧案子的来龙去脉,安慰她说:“小肖啊,事情呢,算是划上句号了。我知道,对你来说,无论如何,以前的那些伤害都还在。但你还是要稳定情绪,一切,都往好的方面想。”
  肖静尔点点头,跟人一一握手。
  常轩正在开会的时候,接到了陈警官的电话。挂上电话,一向认真投入的他,竟然有些走神。
  【常胜新财年第一季度情势大好,争取在节假日高峰大拼一把,坐稳餐饮业龙头老大的地位。】
  【在B市,不仅仅是常胜集团,连其他的餐饮公司也取消了珍爱配料的订单。珍爱在供料市场严重受挫。】
  【珍爱质疑常胜大笔资金来源不明,企图在调查期间使常胜部分账户冻结。】
  常轩手里夹着烟,陷入沉思,像是那座有名的雕塑。
  董助在一旁战战兢兢提醒:“常先生……常先生……”
  在座的诸位面面相觑。
  常轩收回思绪,把烟掐灭,揉了揉额头,对大家说:“今天就到这儿吧。”
  他看了看表,还有时间,便让司机送他回家。回家的路上,他往家打了个电话。管家说:“肖小姐下午烤了百八十个黑糖核桃酥,都在厨房堆着,说是留给你吃的。”
  ……
  常轩到家的时候,肖静尔正拎着个袋子,蹲在门外。
  寒冷的空气让她思绪和表情都凝结起来,变得麻木又迟钝。
  冬日傍晚的斜阳,回光返照一样耀眼。
  金色的阳光下,她看见那个粉嫩粉嫩的小女孩,梳着两个柔软的羊角辫,扎着红色的蝴蝶结。
  漂亮的小女孩坐在幼儿园白色的大桌边,白胖短粗的手指用力握紧花花绿绿的蜡笔,在一张白纸上画着一个漂亮的公主。
  刚刚搬到B市的小家伙鼓着包子脸,拿着那个公主的画像,对大家嗲嗲地自我介绍:“这是我。我叫肖静尔。我是个女孩儿。我今年五岁。我喜欢画画。我最喜欢吃糖……”
  一滴眼泪摔在地上,被摔成了八瓣。肖静尔蹲在那里,拿手指戳着地上的深色水迹。
  常轩不远不近站在那里看她。
  长到腿肚子的卫衣,白球鞋,毛茸茸的外套。残阳下,她皮肤近乎透明,通身似乎都打上了橙色的滤镜,显得虚虚的。
  她手里拿着个袋子,里面放着烤好的核桃酥。她掰一块,在手里碾成碎沫,再撒在草地上。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群麻雀,一拥而上,扑棱着翅膀,打斗着抢食,在她面前迅速扬起一片尘土。
  肖静尔被呛得转过头,才发现地上的人影。那人影长长的,晃晃悠悠的。
  她对着那影子抹了一把泪发狠说:“如果能有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我一定不作女人。”
  影子抽着烟,停一会儿便冒出一团烟雾。
  不知过了多久,路灯亮了。
  肖静尔站起身,从那人身边走过,被人单手揽住,按在怀里。
  常轩把手里的烟丢掉,大手钻进她的卫衣,顺着她后背紧绷的线条循序向上游走。
  “常轩!”肖静尔挣扎,抓住了他的衣领。
  那人低下头,托着她光滑的脊背,吻住她柔软的唇瓣。寒夜里,他身上的烟味变得冷冽又刺激。胡茬磨蹭在她的下巴上,一阵刺痛。他鼻息温热,愈发急促扑在她的脸上。
  纵情吸吮一阵,他把人轻轻松开,沉声问:“作我的女人,愿不愿意?”
  肖静尔望着他发呆,两片唇微微张开,大口喘着气。
  有人趁机长驱直入,缠住她的唇舌。
  “嗯——”肖静尔轻声尖叫,像是草丛里的小野猫。
  常轩被这一声叫红了眼,他随手打开她背后的搭扣,轻轻挑开,把人搂在怀里,一阵撩拨揉捏。
  肖静尔闭上了眼睛。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身上一股热流不听话乱窜,她扶住在她身上作怪的手指,却不愿真的把他的手拉开。
  她轻声叫:“常轩——”这种动了情的声音,只在梦里出现过。
  “嗯。”常轩答应,看着肖静尔在他怀里情不自禁的模样,不自觉舔了舔润湿的嘴唇。
  他笃定道:“都翻篇了。你以后有我。”
  天还没有全黑透,两人不可能就这样真的做什么。肖静尔回过神来,从他手臂里爬了出来。
  常轩顺手拿起地上那个袋子,把里面的点心塞进嘴里,大口咀嚼。
  肖静尔慌忙道:“那是喂鸟的!”
  常轩又一次笑了。他笑得时候眯着眼,薄唇弯成好看的弧度,喉结浅浅滑动,非常性感,还让人安心。
  ……
  年尾应酬多,有意无意的,常轩开始把肖静尔带在身边。
  成功男人身边的女伴,往往会被人拿来比较,被人品头论足。从出身,到学历,再到长相身材,感情史,整容史,甚至素颜照醉酒照证件照,都会被深挖出来。
  肖静尔不存在这方面的问题。物以稀为贵,轩爷身边的女人,那多稀罕哟。一众人哄抬物价,她成了各大宴会上的国宝大熊猫。
  肖静尔跟人打交道很有分寸。这些场合她不熟悉,所以她话不多,但也不端着,见人便很有礼貌的微笑。有人跟她说话,她也能应对自如,说出的话让对方觉得高兴。
  常轩觉得这样刚刚好,看起来稳重,比那些满场飞的交际花假高/潮要强多了。
  再加上那前撅后翘,腰细腿长。轩爷整个笑呵呵的,变得特别随和,特别好说话。他拿手指搓了搓胡茬,心说,自己可真特么虚荣!
  这晚他喝得有点多,包间里这些女的在他眼里,就他的肖静尔最好看。他心里宠她,便偷偷捏着人的腰说:“出去透透气吧,这一屋子烟酒香水混合物,太呛。我看你晚上没吃好,他这儿点心不错,你想吃哪样,让他们给你上。”
  肖静尔坐在一楼的lounge吧里,点了两样点心,一个果盘,一个冰激凌。她边玩手机边等常轩,不想身边有人悄悄落座。
  中年熟女,一身合体套装,一头短发英气逼人。
  肖静尔转头多看了两眼,试探问:“白董?”
  对方点点头,证实了她的猜测。
  真的是白奚瑶。这是肖静尔最近的一次看见白奚瑶的真人正脸,这里灯光柔和,她第一眼还真不敢认。
  白奚瑶伸手让人上酒,她对肖静尔说:“我等的朋友还没来,坐在这儿不妨碍吧?”
  肖静尔不着痕迹瞥了眼对方脖子上的几条明显的淤痕,移开视线问:“妨碍什么?”
  白奚瑶笑:“不是跟常轩在一起了么?我跟你聊两句,他不会介意吧。”
  “不会。”
  白奚瑶调侃:“他那么信任你?”
  肖静尔笑说:“他这不是信任,是根本没把我当回事。”她太了解常轩。即使她这边都反了天了,在常轩面前,也就是屁大点事。
  白奚瑶觉得跟这姑娘聊天挺爽快,不虚头八脑、假清高假正经,而且坐有坐相,能静得下来,小动作很少,看起来蛮大方。她心说,怪不得,她家林皓宇见了这姑娘跟丢了魂一样。
  白奚瑶抿了口酒,问说:“还回珍爱么?”
  肖静尔摇摇头,又说:“那几份文件,真不是从我这儿露出来的。”
  白奚瑶不置可否,半天说:“你还是在乎常轩比在乎你自己多。如果换做是我,男人和事业有冲突,我一定选事业。道理很简单,一个男人,无论你多努力都没办法完全掌控,但事业,你可以规划,可以打拼,付出就有回报。”她顿了顿,若有所思看着肖静尔,故意道,“还是说,你甘愿作那种喜欢不劳而获,依靠男人包养的女人?”
  肖静尔郑重答:“当然不是。”
  白奚瑶点点头,光影流转,她脖颈上的伤痕阴影重重。她转动着手中的酒杯说:“如果可以选,我一点也不想作女人。”
  这话,更像是白奚瑶说给自己听的。
  肖静尔猛然愣住,脑子里电光火石。这句话,几天前,她刚刚说过。
  白奚瑶接着说:“不是因为你是常轩的人,我才刻意跟你搭讪。我还没惨到这地步。只是我看见你,总觉得我们有些地方挺像的。”
  肖静尔心说,是挺像。她琢磨了一会儿,对白奚瑶说:“我上小学的时候,俩男同学打架。两个人都挺熊的,但一个死不认错,另一个不但认错,还跟老师说,‘老师你看他这样是不对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结果,老师只处理了一个。那个认错的,老师还把他表扬了一通。”
  白奚瑶捏着杯脚,认真聆听。
  肖静尔接着说:“民众很容易对一件事愤怒,也很容易变得包容迁就。只是个态度问题。珍爱添加剂超标的事,其实很简单。一个人站出来拒不认错,吸引火力,差不多了,再由另一个人放低姿态来承认错误,诚心对公众道歉。这样做,珍爱的损失不好说,但牌子起码不会倒。”
  白奚瑶听了,不觉笑说:“你这么帮着珍爱,不怕常轩知道?”
  肖静尔耸耸肩,不以为然道:“这几年来,哪个女人让常轩最上心?不是我,而是你。在他眼里,除了敌人就是敌人。我得时不时找点什么事跟他对着干,把他惹毛,才能在他面前刷刷存在感。”
  白奚瑶把杯中液体一饮而尽,望着眼前的女孩。像,跟她年轻的时候真像。
作者有话要说:  唉,这两天事多。更新慢了。
饼干争取赶回进度。
还有以后不发狗粮了,刚秀完就吵架,果然是秀恩爱死得快。

  第24章 女人是水

  常轩站在一楼的大厅里; 隔着玻璃门,面无表情注视着两个相谈正欢的女人。
  两个人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相似; 坐在一起,显得非常和谐。
  常轩眉头蹙紧; 眼神阴冷。
  他非常不喜欢白奚瑶,并不是单纯因为两个人是对头; 而是因为在白奚瑶身上; 有种失爱女人的变态和狠毒。
  都说女人是水。这话形容白奚瑶非常贴切。她无孔不入见缝就钻。她一眼看出肖静尔是常轩的软肋,便故意去接近。
  既然是软肋,就更加碰不得。在肖静尔身上动脑筋,这是犯了常轩的大忌。
  他收回眼神,霍然转身,一个人上车; 让司机给肖静尔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儿那女孩就上了车; 老老实实坐在常轩身边。
  她这晚穿了件极贴身的晚装。平坦的小腹因为坐姿; 拧出了浅浅的褶皱,再往下; 和缠住的双腿之间; 形成了一块让人心荡神摇的阴影。
  常轩刚喝了酒; 看了一会儿便眼眶发红,眼里面含着水。
  司机跟常轩汇报了一会儿的行程。又要几头跑,这个年尾,他愈发忙了。
  常轩有些疲累地靠上椅背; 大手随意盖在肖静尔的腿上。
  司机发动车子,贴心道:“常先生,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个十分钟?”
  常轩眯着眼,眼风飕飕扫过司机后背。
  十分钟?你埋汰谁呢?
  他不悦枕脸:“十分钟能干什么,直接去机场吧。”
  肖静尔心照不宣笑了笑。
  司机明白过来自己刚作了一把死,便不敢再开口。
  常轩闭目养了会儿神,漫不经心问:“刚才白奚瑶找你做什么?”
  肖静尔笑答:“说是见朋友,她朋友没到,就‘不小心’坐在了我旁边。”
  肖静尔故意调侃,把“不小心”三个字加重,又说:“她先是旁敲侧击打听了一下咱俩的关系,又掏心掏肺给我灌了一大碗鸡汤,套近乎说觉得我跟她挺像,表达了她对我的欣赏。看她这样卖力演出,我就稍稍给了她一点甜头,让她安心。”
  常轩听了这话,心里稍稍放心,这小家伙不糊涂。
  被人糊了一腿的肖静尔,觉得那大手手掌在悄悄使力,一点点向内摩搓。不一会儿,她的大腿便热辣辣的。
  她轻轻夹了夹腿。身边的人轻声笑,“这裙子,不错。”
  她脸一热,轻轻咬住嘴唇。
  常轩伸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呼出一口酒气,轻声逗她:“小鬼,你老实待着,等我回来。”
  小鬼?肖静尔眨眨眼,帮他整整领带,手指若即若离划过他的喉结,龇着小白牙问:“回来干什么?”
  常轩捉住她手,握在手心里用力揉捏。
  往后的几天,常轩都不在家,便把肖静尔送到她住的地方。
  她下了车,在公寓楼下,冲着常轩挥了挥手。
  肖静尔没穿大衣,只穿着刚刚那件暗红色的晚宴裙。风吹过,她的脸色苍白,卷发纷飞,那裙子柔软垂坠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让她衣服下的身形暴露无遗。
  路灯下的女孩,艳丽得像是即将熄灭的火烧云,又如那暗黑之路的彼岸花。
  着了火一样的情/欲岩浆一般喷涌,常轩喉结振动,心转瞬就被熔化。
  他嗓音沙哑,对司机说:“开车。”闭上眼,他默默承受着身上蠢蠢欲动的变化,和体内此起彼伏的暗涌。
  快要受不住了。他是个男人,不是金刚。这种克制,刺激又折磨。
  ……
  林皓宇家门口,几个工人正围着白奚瑶团团转。
  “白董,您来了。”
  “白董,您喝酒了?要不要先喝杯绿茶醒醒酒?”
  “白董,小林先生他——”
  “他怎么了?”白奚瑶把面前的人一推,径直穿过门廊走到大门前,打开大门。
  有人在后面大嗓门喊了一声:“白董!”算是通风报信。
  一楼是大厅,白奚瑶甩掉高跟鞋往里面走,沙发后面,男人肌肉分明的脊背很有节奏感地时隐时现。
  女孩的声音像是在梦魇中啼哭,软软地喊:“快停下——”
  男人非但不停,动作更加卖力。
  白奚瑶背过身去,敲了敲沙发背:“林皓宇,你给我出来。”
  林皓宇的声音从沙发后面传来:“你要是我亲妈,嗯,就去书房等着。”
  “你——”白奚瑶无奈,“行,我等着你!”
  停了好一会儿,林皓宇才懒洋洋走进书房,身后跟着瘦得像纸片一样的女孩。
  白奚瑶抬眼眯牌一样看了眼那女孩。女孩诚惶诚恐叫:“白董。”
  又是公司的员工,这林皓宇把窝边草快要啃干净了。白奚瑶对着女孩冷哼一声,眼神凌厉:“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她声音不大,女孩却吓得一哆嗦。
  林皓宇赶紧把人送出去,又嘱咐了两句,回来对着白奚瑶死皮赖脸笑:“生气了?上次你脸上那几针肉毒,可是白打咯。”
  白奚瑶冷脸问:“她叫什么?”
  林皓宇一心护着那女孩,着急说:“妈,你这是干什么?”
  “叫什么!你非要我亲自去问她么?”
  “巴桑。”
  “哪个部门的?”
  “市场部。”
  很好。白奚瑶忍无可忍,直接拿了桌上的鼠标发狠砸过去。“出息呢?林皓宇,你有点出息行么?”
  林皓宇一偏头,鼠标擦着耳朵飞过去。他不耐烦喊了一声:“妈!”
  白奚瑶走过去,盯着他的眼睛问:“陆一尧,这个人,你见过?”
  林皓宇脸上霎时没了血色:“妈,你怎么知道的?”
  时间停住,带来无边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白奚瑶才叹出口气。
  明明知道是真的,却还是想听听他的狡辩。谁知他承认地如此简单直白。白奚瑶无力道:“陆一尧死了。警察都来家里调查了。他的邻居说,一个月前,在他家附近见过你。”
  林皓宇若有所思僵在那里。
  “你放心,”白奚瑶说,“你爸帮你挡下了。后来警察说,陆一尧是自然死亡,跟其他因素无关。”
  “我爸?你是说林思渺么?”林皓宇冷笑,扳住白奚瑶的肩膀,对着她的脖颈上下打量了一番,轻声问,“妈,因为这事,他打你了?”
  白奚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平静说:“大人的事情,你不要管。”
  “好。”林皓宇没有再纠缠下去。
  这么多年,他习惯了。十岁的时候,他看见过林思渺对白奚瑶发疯的样子。他拿了一把刀冲过去,白奚瑶用身体挡着林思渺说:“皓宇,哪家夫妻不打架啊。你是小孩子,不要管。别忘了你爸有多疼你。”
  后来,白奚瑶一直是这句,这是大人之间的事。
  再加上,林皓宇现在也顾不上想这么多。他激动,从心底里激动。这一天总算到了。不但白奚瑶解脱了,肖静尔也解脱了。
  他心里踏实,不紧不慢说:“妈,三年前,我就见过陆一尧。那时他拿着几张他欺负你的照片来找我,还拿我是他儿子说事,就是想要钱呗。”他带着哭腔笑了,“你知道我当时什么心情么?”
  当了妈的人,即使自己再坚强,也不忍看孩子受委屈。三年,白奚瑶看着自己单纯的傻儿子,这孩子为了她,独自默默承受了三年。她伸手抹了把脸,却抹不去满脸的伤痛。
  林皓宇双手交握,抵在眉间,像是在回忆一个刚做完的梦。那时,他像活在地狱,一边不停地想着怎么把陆一尧杀了,一边一次又一次接受勒索,用钱跟陆一尧虚以逶迤。
  终于,他发现了陆一尧的落脚点。他在那里碰见了常轩和一个姓陈的警察,他们通过在美国的关系,几乎是同时找到了陆一尧。
  但陆一尧跟狗一样,闻见味儿跑了。常轩和姓陈的警察想都没想,就追陆一尧去了。只有他聪明,立刻摸进了陆一尧的住处,把那里翻了个底儿掉,终于找到了那些照片和一个U盘。
  谁知,等他打开U盘,却发现,里面泪流满面的,是另一个女孩……
  这些,他当然不会告诉白奚瑶。
  但白奚瑶却不肯罢休,敏锐问:“你一个月以前去他那里做什么?”
  “干什么?”林皓宇笑,“陆一尧得了中风,在医院没钱缴费,千方百计找我。他说,父债子偿,他还说,要跟我做亲子鉴定,让你名声扫地。我当时就帮他把钱交上了,还帮他租了房子。”他笑得越来越诡异,“妈,老天有眼,我上次去见他,他又犯病了,口眼歪斜,一个劲流口水,话也不会说了。我怎么可能救他,走的时候还帮他交了信箱里所有的账单,延长了他被发现的时间。”
  林皓宇眼泪掉了下来,他还以为自己在笑:“妈,你说我聪不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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