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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野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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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皓宇软弱又多情,并且性/爱成瘾。
  巴桑利用商业机密外泄的事,成功栽赃给肖静尔。因为泄密的对象跟常轩有关,林皓宇受了极大的刺激。
  巴桑心中有了底,林皓宇一定会主动来找她。果然……
  她平静对肖静尔说:“你少拿闺蜜的事打感情牌,好让我愧疚,承认你说那些都是我干的。又不是血缘关系,夫妻还能离婚呢,闺蜜就非得一辈子?工作上,你压我一头,我还能忍,特么一个男人,也是为了你才接近我。我都快恨死你了。”
  话已至此,肖静尔烦躁地呼出一口气。
  巴桑扯着嘴角,笑得难看。“肖静尔,你可真是深藏不露。从那么早以前就开始怀疑我,你居然能憋到现在,让我一点都没察觉。”她停下来,想了想,“也对,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没证据?”
  巴桑说话的时候,肖静尔目不转睛看着她。真是影后,平时那个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女孩,原来心思如此缜密。
  电话铃响,肖静尔拿出来手机看了眼,是常轩。
  她把电话挂掉,对巴桑说:“作为上司,我对你的简历非常清楚。大学时候,你加入过学校的计算机网络社团。作为朋友,我听你说过,你大学唯一一任男朋友的名字。而那人,就是社团的团长。我车上逆天的外接程序,破解我邮箱的密码,还有这次,po视频上网,都是你那前男友的手笔吧。”
  手机又响,肖静尔急匆匆出门,拿着不住聒噪的手机指指巴桑:“我已经跟负责的警官详细说明了对你前男友的怀疑。估计视频的事,因为我的检举,警方的证据跟他对上号了。他现在人已经在刑警队喝茶。你只能自求多福,指着他把所有的事都扛下来,说他是一厢情愿帮你报复。不然,”她在打开门之前定定看了巴桑一眼,“抓紧时间自首吧。”
  说完,肖静尔推门而出。边关门,她边接通了一遍遍响起的电话。
  常轩没耐性,肖静尔挂了他电话把他惹恼。电话里,他口气不善道:“是不是想造反?!”
  肖静尔怼他:“你有事忙,就晾着我。你一打电话,就得要求我立时三刻必须接。我就不能有点自己的事?”
  那边似乎深吸了口气调整情绪,半晌才不悦道:“跟荆程和他媳妇吃饭,你来不来?”
  以肖静尔对常轩的了解,这根本不是个问句。她干脆说:“来。”
  那头脾气稍稍缓解,口气也正常多了:“我让司机去接你。”
  肖静尔看了看表:“这个点正高峰,别折腾了。你告诉我在哪儿,我自己打车过去。”
  常轩说,还是在那个意式餐厅。
  听说在那儿,肖静尔想起了上次的不愉快,暗自发愣。
  常轩敏锐:“怎么?”
  “没事。”
  常轩很忙,没几句便挂断电话。
  肖静尔捏着电话,觉得头昏脑胀。巴桑的话伤人,可仔细想想,除了常轩,她确实对谁都没有信任过。她在自己身体里挖了个洞,把那些丑陋的秘密深深地埋起来。还不够,她又在自己的周围,设置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屏障。
  双重的保护。她不想让别人碰触的,除了身体,还有内心。
  跟常轩的约会时间挺紧。肖静尔快步往回赶,争取用最快的速度换衣服和化妆。
  路灯后,有人目光脉脉望着她。灯光在那人脸上投下憔悴的阴影。
  他把卷发揉了揉,想遮一遮脸上的伤。看到肖静尔越走越快,他大步从隐蔽处走出来跟上。
  好几次,他张开嘴,想叫住她,却始终发不出声音。
  接了巴桑的那个短信,他从家里赶过来,走得有些急,小腹被常轩踢伤的那几处疼痛难忍。
  他停下脚步,闷声不吭地蹲下,对着肖静尔越来越小的身影自我宽慰,幸好没被她发现,不然,又要惹她生气。真该死。
  ……
  荆程和他太太是抱着孩子到的。他家三宝是个儿子,已经快要四个月,大脑袋都直起来了,虎头虎脑,看着挺结实。
  常轩订婚,理应知会朋友一声。再加上肖静尔视频的事和常胜对珍爱的妥协,常轩怕荆程因为他担心,得跟朋友有个交代。
  常轩再忙,这顿饭也得吃。
  荆程的太太是高级知识分子,B大的副教授,眉眼清秀,气质如兰,言语间,颇有些傲气。
  她因为怕身材走样,早早给孩子断了母乳。
  荆程对这件事颇有微词,说世界上,还是母乳对孩子的营养最好。
  他太太从女性的义务讲到权力,把古今中外因为家庭牺牲自己和为了实现自我而舍弃家庭的事例讲了个遍,从正反两方面论证了——作为一个事业成功的女人,给你生仨娃已经是莫大牺牲了,你还要母乳喂养,你咋不娶头奶牛呢,你咋不上天呢?
  常轩暗自发笑,说:“能娶到嫂子这种事业家庭兼顾的,已经是很难得了,你嘴上谦虚,心里不知道怎么偷着乐呢。正好,不用奶孩子,我们今天把我压箱底的那瓶白酒给开了。”
  肖静尔补一刀对荆程说:“给你推荐一个牌子的奶粉,艾尔宝,常胜集团新收购的新西兰牧场金牌产品,纯天然不含三聚氰胺。还有,冲奶粉的水也有讲究,推荐常轩刚从欧洲买来的温泉水,富含各种微量元素,解决了纯净水不含氟,造成孩子龋齿的问题。”
  常轩看着荆程红绿灯一样的脸色,憋不住笑出声来。
  小宝贝不停对肖静尔伸出小手要抱抱。荆程摸了摸下巴说:“真怪了,这孩子认生,平时保姆一抱他就哭,怎么今天这么大方?”
  荆程太太不咸不淡说:“可能看小肖年轻漂亮吧。”
  这话,让剩下的三个都有点接不上。荆程赔个笑脸,清了清嗓子,低头动起刀叉来。
  肖静尔听出来了,上次给常轩介绍对象,被她那一闹搅黄了,荆程的媳妇这是心里憋着气呢。
  这家餐厅预订的时候会跟客人说明,店里的气氛,一般不太接纳这么小的孩子。好在是顶层包间,又是常轩自己的店,没那么多讲究。
  孩子不停哭闹,肖静尔赶紧接过来抱着哄。小家伙傻萌傻萌瞪着大眼看大姐姐扮鬼脸,一时找不准状态,忘记自己正在闹人,一大坨口水顺着嘴角滴到肖静尔胸前。
  常轩笑着把餐布垫上去,眼光失了锐利,变得柔和起来。
  荆太太故意问:“肖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
  肖静尔实说:“我刚刚辞了职。”
  荆程赶紧打圆场:“跟着常轩,还需要工作么?”
  荆太太说:“这是两码事。不需要挣钱养家,但还是需要一份可以体现自我价值的工作。”
  肖静尔看了看常轩。虽说是找茬,但是大实话。
  常轩伸手揽住肖静尔,在她圆润的肩头捏了捏,随意道:“过几年再说。我是个俗人,结了婚,就想着抓紧要个孩子,向你们看齐。”
  肖静尔不再说话。
  常轩虽然粗枝大叶,但也会疼人,看肖静尔只顾着跟孩子玩,没吃什么东西,就让后厨打包了梨派和脆皮巧克力蛋糕带回去吃。
  肖静尔忙说:“你不怕我胖死呀。”
  常轩笑:“你自己都怕成这样,我还瞎操什么心。”
  荆太太对着秀恩爱的两人,不着痕迹撇撇嘴。
  临走,荆程给两人送上祝福,还不忘隐晦地对肖静尔抱歉:“小肖,你跟常轩能走到这一步,除了你们当事人之外,我是最高兴的。上次,我不了解情况,跟你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肖静尔乖巧答:“荆医生,我不但不会放在心上,还要跟你说声谢谢。你跟我说那些话,我听得出来,你是把我当成了自己人。”
  常轩把人搂紧,心中暗自赞许,嘴上说:“行了,过去的事,都不提了。肖静尔,快把三宝还给人家,别把人孩子给拐跑咯。”
  荆程哈哈大笑。
  路上,荆程的媳妇对着开车的老公说:“我不喜欢这个肖静尔。”
  荆程眼看着前边,面无表情道:“看出来了。一顿饭,单见你不停挤兑人家。”
  灯光一晃一晃打在车里熟睡的孩子身上,黑夜里的B市,喧闹偃旗息鼓,才显露出一丝丝温情。
  荆程媳妇坐在儿童座椅边,一下下拍着孩子。
  半晌,她幽幽道:“这个肖静尔,心机很深。你经常跟我说,常轩是个说一不二,独断专行的野蛮人。我不这么觉得。这些事,看起来是他说了算,可他做的决定,都像是被肖静尔牵着鼻子走的。这不,一个多月以前,你还让我给他介绍对象。现在,俩人都谈婚论嫁了。以常轩的身家来说,用不着这么着急的。所以,只有一种可能——肖静尔在推着他往前跑。”
  荆程打方向盘,敷衍:“听起来很有道理。”
  “女人最了解女人,你别不信。”他媳妇不肯罢休,接着说,“她给我的感觉,不真,不实在。她肯定知道常轩想要个孩子,你看今天,她抱着三宝不撒手,分明是做给常轩看的。”
  荆程没理她。
  她又说:“我那个同事,就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忍无可忍,荆程接茬:“你啊,有那心思琢磨别的女人,能不能也关心关心你自己的老公啊。你看他俩今天这恩爱秀的,我不服——”
  老婆大人终于闭嘴。世界和平。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宝贝银河大人和靳瑶的营养液浇灌。
还有阿满和pony的支持。
小天使,请手下饼干的节操。
么哒么哒,笔芯笔芯(●???)

  第29章 不分你我

  把荆程两口子送走; 常轩听到肖静尔偷偷吁出口气。
  他揉了揉肖静尔松软的长发。那发丝里钻出一股甜香,比酒都上头,让他差点把要说的话都忘了。
  常轩在心里暗笑; 自己都多大岁数了,怎么跟个情窦初开的小毛孩似的; 动不动就把持不住。
  经理几步上来,恭敬道:“常先生; 咱这店里从行政到主厨; 一个不落,全到齐了。您先跟肖小姐休息一会儿,然后,您看,能不能跟大家讲几句?”
  常轩摆手:“我还有事,让大家该忙忙吧。我总带朋友来; 就证明喜欢咱这店。你把心放肚子里; 别次次折腾大家; 弄得我越来越不受欢迎。”
  经理点头如捣蒜,赶紧递上礼盒:“肖小姐喜欢吃点心; 这是现做新鲜的; 每样都有。”
  肖静尔看了眼; 礼盒非常精致,上面的封印是个百合花,手工白巧做的。她接过来,说:“有心了; 谢谢。”
  侍应递上来两人大衣,经理又阿谀了一阵才离开。
  找到了点老板娘感觉的肖静尔跟着常轩往外走,对着他笑说:“这世界上的好听话,有几句是真心的?”
  常轩说:“这就是这个地界上的规则。谁不想听好听的呢?越不真心,就越要让人听着像真心的。尤其是从事餐饮这种服务业的,都是些老油条。只有荆程这奇葩,说话连标点符号都在怼我,我反而不恼。为什么?因为他没什么需要求着我的,他拽得起。”
  肖静尔点点头。
  常轩想起了刚才的话茬,说:“荆程他媳妇,上次我驳了她面子,跟我记仇记到现在。这女的可真小心眼。”
  肖静尔无奈抿抿嘴:“算了,我也不是抢她老公,算不上多大仇,她闹腾一次也就没事了。关键是心疼他家三宝,将来娶媳妇了,摊上这样的妈,可够他受的。”
  常轩听了觉得有趣。恍惚间,他意识到,这么些年,终于有人在他身边陪他聊天了。她漂亮的外形和年轻的思想,让他得意又心软。
  肖静尔想起了常轩刚才的话,问说:“这么晚了你还有事?”
  常轩点头:“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肖静尔尽量不让他看出自己的失落,低头看了看表:“算了,你有事直接走吧。我还想在附近逛逛。”
  常轩这家店位于B市繁华的二环边上,附近有不少精品店。女孩都喜欢逛街,他没再勉强:“好,你别逛太晚,逛得差不多了就往家打电话,让司机过来接你。”
  肖静尔听话地低下头。
  其实,她只是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让自己不去胡思乱想。
  也许她不会表达,也许她对友谊的定义跟别人不一样。但在她的认知里,巴桑是她最好的朋友。
  她检讨过自己,不懂得友情也需要努力维系这个道理。这五年多,无论生活工作,两人都紧密联系在一起,她觉得一切都顺其自然。
  巴桑说得对,所有的感情都有终点。淡忘、背叛、喜新厌旧、生命结束……这些正常的结束方式,虽然会让她难过,但她都可以接受。
  可巴桑想要她的命!
  到底要多大的仇恨,才能让巴桑一次次对她下死手呐?
  肖静尔的确一早就怀疑巴桑了。可她不愿意去印证,就这么放着。常轩说得对,人是一种孤独的生物,宁愿活在虚情假意里,也不愿意轻易撕破脸皮。
  可一而再,再而三,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巴桑一个人,就像暗夜里强光闪过,血淋淋的事实显现在眼前,她想不正视都不行了。
  那一刻,肖静尔失去了一个好友,多了一个死敌。
  沙场上,两军对垒。对面敌人鸣金擂鼓,声势浩大。她这边,人越来越少。到这天为止,只剩下她和常轩。
  对,起码她还有常轩。
  肖静尔深深吸了口气,忍住心中钝痛,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
  橱窗里早已摆上轻薄春装,她推开一家男装精品店的门,立刻有导购迎了上来。
  路边,一辆闪瞎眼的豪华轿车悄然停住,车窗降下,有人透过橱窗的宽大玻璃向内张望。
  那人把手肘撑在车窗边,手里的雪茄发出暗红微光。他对着店里的橱窗,不由一阵愣怔。
  什么样的女人他没见过。那都是些精挑细选的尤物,一个比一个精彩。可肖静尔,却是他永远都不会选的那种女人。
  因为这个肖静尔,她像极了白奚瑶。空洞——她们把自己掏空,就为了能装下一个男人。
  车里的人摇摇头,把雪茄放进嘴里。
  肖静尔对危险的男人很敏感。她边看衣服,边用余光瞥向窗外。那车在她进店之前就跟着她,如今,索性停在店门外不走了。这条街边不能停车,这车就显得更为突兀。
  手机响了,她把手里的衬衣盒子交给导购,接了起来。
  电话里常轩的声音伴着脚步声传来:“逛得怎么样了?”
  很明显,他是趁着往办公室走的那几分钟,抽时间跟她打的这个电话。肖静尔心里暖和,往窗外看了一眼,见那人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便走到最里面,坐在一排沙发上,跟他汇报:“给你买了一打衬衣。”
  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刷的你的卡。”
  电话那头话语里满是笑意:“都什么时候了,还分你的我的?”
  肖静尔倚在沙发背上,两条腿交叠,淡淡开口:“怎么不分?要不,你把常胜集团改在我的名下?”
  常轩有些不悦:“你们女的,想要什么就说,有要求就提,多简单的事,非把我们男人弄得不痛快了才能达到目的?”
  肖静尔不吱声了。
  常轩也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只是说:“我晚上不回去了。你明天上午有没有什么安排?”
  肖静尔说:“高文鸿的太太今天把我拉进了她们太太群,说明天有活动,先是去看一个内衣秀养养眼,再去喝茶spa。”
  常轩想了想:“高文鸿想上我们常胜南城一个俱乐部的项目,这是曲线救国,让她太太拉拢你来了。”
  肖静尔心里有数:“怪不得。她还跟我说,这个群有三不加——不加小三,不加离婚的,不加还没结婚的,一个劲暗示我是例外,跟给了多大面子似的。”
  “不想去别去了。你跟我正热乎着呢,跟她们那些怨妇,能有什么共同语言?还筛选那么严格,搞得像地下传销组织一样。”常轩有些讨好的意思,压着嗓道,“唉,明天早上,我跟民政局那头打好招呼了,约在他们登记处上班前,咱俩先把证给领了。”
  肖静尔捏着手机的手指微微一紧,半天说不出话。
  常轩笑:“你啊,不就这点事么,现在舒坦了?”
  电话那头有人喊“常先生”,肖静尔轻声说:“你忙吧。”
  常轩挂上电话,肖静尔的手机里传出“嘟嘟”的忙音。她仍把手机举在耳边,半天顾不上挂,只觉得脸颊发烫。
  店里电话铃响。柜台的店员接起电话,一阵郑重其事的嗯嗯啊啊,挂上电话,走到肖静尔身边弯腰问:“肖小姐?”
  肖静尔抬头:“是我,什么事?”
  “门外的那位先生想请你出去说几句话。”
  肖静尔微哂:“你们店里还有这服务?”
  店员面有难色。
  肖静尔没有为难,跟人点点头,开门出来,走到那辆车边。车里黑洞洞的,她只看到一支雪茄上积起的一截烟灰。
  车里的人轻弹烟灰,仍把脸隐藏在黑暗的车中。他说话很慢,声音不算年轻,听起来分量十足,极有威慑力:“肖小姐,请上车说话。”
  肖静尔没动,只是疑惑看着车里的人影。
  那人等了一会儿,会意。为了取得肖静尔的信任,他命司机熄了火,把钥匙递过来。
  肖静尔嗤笑。现在小学生都不会相信这种把戏了好吗?谁说一辆车只有一把钥匙?
  她没接钥匙,只是对车里的人说:“不好意思。”说完,她转身,平静走进店里。
作者有话要说:  饼干过敏,嗑了过敏药,这两天睡得人事不省。【捏捏脸】
这是第一更,晚上还有一更。
(?ε`*)

  第30章 男孩女孩

  店里是冷光源; 亮得刺人眼。肖静尔坐在沙发上,那人在她面前来回踱步,也不急着说话。
  店员都被赶了出去; 外面十几个壮汉身着黑衣,站得笔直。
  肖静尔被那人转得眼晕; 拿手挡了挡脸,问:“有什么事么?”
  那人这才一屁股坐在肖静尔对面; 两人之间的咖啡桌上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那人拿起来抿了一口又放下; 撇撇嘴说:“速溶的。珍爱出品。”
  隔着咖啡桌,肖静尔望向他。这人四十多岁,身材保持得不错,虽说双鬓有些白霜,眼角都是皱纹,但人很精神; 只是城府深的人; 长相也相对老成些。
  肖静尔看了看门外; 心里忌惮,不敢随便开口。
  那人往后随意靠住; 两根手指轻轻扣着膝盖; 半天才出声:“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白占琛。我和常轩曾经有共同的敌人,就是珍爱。所以,我们成了合作伙伴。简单跟你解释一下,就是我出钱出人脉; 他呢,靠的是在这一行长时间摸爬滚打的经验和决断力。”
  白占琛……肖静尔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没听说过。但他和珍爱有仇,和白奚瑶又都姓白,这是……一家子窝里斗?
  肖静尔明白了,本来俩人一起,要弄死珍爱,后来常轩为了她倒戈,这个白占琛不爽了。
  白占琛说:“你知道那种两人协作,好不容易登到顶峰,又被同伴一脚踹下去的感受么?”他蹙额,俯身凑近肖静尔,用手掌一下一下拍着桌子说,“对我来说,女人走了,就跟跑丢一只猫儿狗儿没什么区别。可男人之间的背叛,是犯了我的大忌了!”
  肖静尔捏了捏拳,不由屏住了呼吸。
  “要是别人,我忍不到现在。可常轩不一样,我这条命,是他拿命换的。”白占琛用拳头比了比肩窝,“在这儿,他替我挡过一枪。”
  肖静尔闭眼,想起了常轩左手臂、肩头直至胸口的那些深深浅浅的疤痕。
  “为了感谢他,我帮他一手扶起了刚刚创建的常胜集团。”白占琛看着肖静尔的眼睛,“我这不是威胁。没有我,就没有他的常胜集团。有了我,连珍爱都是他的。”
  肖静尔心里一凛。常轩没让她知道这些。本以为他只是放弃了战胜珍爱的机会,没想到,连常胜也岌岌可危。
  她敏锐问:“怎么讲?”
  白占琛食指点着桌子,觉得这女孩挺上道:“我现在撤资,常胜现有的许多项目都开展不了。常轩要补上这个窟窿,就要面临巨大的债务。要是他拆东墙补西墙,那常胜最终将成为一个空壳。如果他跟我继续合作,不但资金链不会断裂,我手上百分之十的珍爱股权也是他的。再加上他自己的,珍爱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肖静尔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她的样子,让白占琛熟悉又心碎。谨慎、郑重,男人的事在她心里比天都大。像,太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既然你打听我了,那关于我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常轩已经表明了态度——他在乎的,是我。我明白你想让我做什么。但我觉得,以我的立场,不应该插手他的决定。”
  白占琛哼了一声:“古今中外,不爱江山爱美人的男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肖静尔看这阵势,感觉这会儿她要是不答应,白占琛就不会让她走。
  她想了想:“珍爱现在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要没死透,随时都有活过来的可能。白先生,我明白你爱惜常轩是个人才,除了他,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跟你强强联手,给珍爱致命的一击。但是,常轩他未必会听我的。”
  白占琛大笑,底气十足:“看得出来,你不糊涂。而且,你一定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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