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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野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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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常轩他未必会听我的。”
  白占琛大笑,底气十足:“看得出来,你不糊涂。而且,你一定比我更关心更了解常轩。今天,我就把问题摆在你面前,具体怎么运作,那就是你的事咯。”
  说着,他伸出手来。
  肖静尔犹豫了一阵,伸手跟他握住。
  他手上用了用力,将笑不笑说:“听说你们要结婚了。这大礼,我先给你们备着。还有,我也送给我们漂亮的常太太一句忠告——男人常说,娶妻娶贤。什么是贤?能旺夫的才是贤。不能旺夫的,那是狐狸精。”
  肖静尔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只是快步走过去,帮他打开了门。不管怎么样,先把这阎王送走再说。
  ……
  夜深了,肖静尔躺在床上,没有一丝睡意。
  以前爷爷常说一句话,老天爷有一把秤,他是最公平的。
  肖静尔深以为然。她经历过很多磨难,却得到了最好的男人。
  在白占琛这样的人眼中,她这样一个女人,简直不值一提。可常轩却把她捧在手心里当宝。
  她闭上眼,睫毛上渐渐润湿。
  凌晨两点,门锁响了。
  肖静尔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进了门,她才安心。
  常轩看起来很累,随便甩掉鞋子和大衣。
  肖静尔走过去,问:“不是说不回来了么?”
  常轩没有答话。
  她帮常轩把身上的衣服脱掉,说:“去洗个澡,我帮你找换洗的衣服。”
  因为常轩偶尔会过来住,肖静尔买了几套家居服,洗好烘干,熨烫整齐,挂在衣橱里。
  她把常轩的衣服挂好,鞋摆齐,又去找了家居服,搭在床头,走进浴室,隔着淋浴间的玻璃拉门,看里面常轩模糊的身影。
  水声停下,常轩走了出来。肖静尔给他披上浴袍,又拿了块毛巾帮他擦干头发。
  常轩高大,还故意挺直身体。肖静尔踮着脚尖,费力去够。
  他闷笑了一声,把人按进怀里,一把扯掉她的睡袍。
  轻薄的白色睡裙在身上裹出紧绷的线条,更显得她的白皙丰腴。漆黑的眸,湿润的唇,光滑的肩,笔直的腿,还有散在肩上的长发,所有她的一切,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诱惑着他。
  常轩一向是个有节制的人。可因为太过克制,身体产生了反弹,这些天,他要得也有些多了。
  他低头把人抵在墙上亲吻,怀里的人就像是个不容易化的糖果,他宁愿被她腻死齁死。
  空气里充斥着亲吻和喘息的声音,常轩湿漉漉的头发一路扫过她的肌肤。
  肖静尔反手挂住他的肩头,无法自控,口中发出压抑沙哑的嗓音。
  常轩夹着她,把她放在床上,滚烫的身体压在上面。
  一想到,能在电话里跟他使小脾气的,全天下也就属肖静尔,他咬了咬牙,身下加了力道,算是惩罚。
  她渐渐承受不住,哽咽道:“常轩,你轻点。”
  常轩在她耳边呼哧一声笑了出来,张嘴轻咬住她的脖颈……
  折腾到清晨。常轩连日劳累,有些倦了。身边的人偏不老实,拉过他的左臂轻柔按摩。
  手指尖划过那些淡化的伤痕,她问:“这些天,手好些了么?”
  常轩心说,好什么,麻木越来越严重,每天睡醒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满床找胳膊。
  他不愿肖静尔担心,沉声说:“好些了。”
  她伏在常轩身上,胸前裹着的被单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下滑。常轩对着她看了一会儿,身上又是一阵燥热。
  他琢磨,自己还得要命,便一把把人按在床上,说:“肖静尔,你就消停会吧。荆程给我找了个中医技师,手艺不错,针灸按摩拔火罐,样样精通。单指着你这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我还能好?”
  肖静尔侧身,不依不饶问:“男的女的?”
  常轩笑:“男的。”
  肖静尔这才作罢。
  两人躺在床上,各怀心事,都闭不上眼。
  夜里安静,肖静尔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忽然轻声问:“常轩,你最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常轩把人搂进怀里,哼了一声:“问这个干什么?好像我说喜欢什么,你就能生个什么一样。”他声音跟他的胸膛一样暖,“要不,先一样来几个?”
  肖静尔翻身把脸埋在他的怀里,热热的鼻息,轻喷在他胸口……
  早上两人简单吃了点早餐,司机来接,准备往登记处去。
  肖静尔在车上,一直下意识紧紧捏着常轩的手。
  到底是个小孩,常轩暗笑,问:“再查查,看文件都带齐了么?”
  肖静尔说:“放心吧。”
  常轩点头,他忘了,肖静尔有强迫症。
  小区外马路上,警笛长鸣,一辆接着一辆的警车疾驰而去。
  肖静尔回头看,好像是往小区的方向去的,就问:“出什么事了?”
  常轩不满:“我们这是喜事,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就权当是警车为咱开道了。”
  肖静尔仍不死心,又往后看了几眼,直到小区大门在她视线中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我把这一章放进存稿箱,十点半去了医生诊所,就再也打不开jj了。。。
饼干给双更跪了QAQ
以后老老实实做人,明天接着更

  第31章 百年好合

  两本红色的本子上盖上戳; 工作人员交到两人手里,笑说:“恭喜了!百年好合。”
  肖静尔弯起嘴角说:“谢谢。”
  她嗓音喑哑,眼中水光涌动。
  对面的人看着她的眼睛; 冲她招招手,捏着红本子上烫金的”结婚证“三个字说:“媳妇; 过来,我们简单拥抱一下。”
  肖静尔往他跟前挪了挪; 被人一把按在他胸口。她眼泪止不住冒了出来; 不一会儿就把那带着烟味的衬衫打湿。
  十年了,不容易。
  曾经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那个人,现在跟她比肩而立。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为了等这一天,她都经历过什么。
  他说话的时候; 胸口瓮瓮震动:“我这生意人有个毛病——一签合同就兴奋。感谢国家; 让我踏踏实实变老; 不怕将来身边没人给我拍痰、推我晒太阳。”
  肖静尔喷着眼泪笑了出来。
  常轩跟人一一握手,把找不着北的常太搂在怀里; 从侧门离开。
  登记处一个工作人员在后面问:“那个; 常先生; 外面的记者怎么办?”
  常轩笑:“你就拣好的说。我们这是好事,不怕人知道。”
  大门外果然一片长/枪短炮。
  常轩一路夹着肖静尔冲破重围,虽不开口讲话,却满脸的笑意。
  司机急忙打开车门。肖静尔一低头; 被常轩迅速塞进车里。
  车上,她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手边递上来一个盒子,她低头去看,盒盖被常轩打开,里面是一把印着小翅膀的车钥匙。
  “怎么?不喜欢?”常轩百年不遇的有些局促,“是有点俗。”
  肖静尔把头靠在他肩头,手指勾起车钥匙哂道:“你老婆我更俗。这钥匙挺贵,淘宝起码得二三百呢。”
  常轩一阵气短:“车我让他们开到你那儿。你正好把租的房子收拾一下,尽快退了。”
  肖静尔靠着他玩手,顺便装聋。
  “你就那么喜欢那地儿?那里面可还住着——”常轩手往空中一比划,又立时住了声。
  肖静尔并不知道他在调查巴桑。况且,这个时候,提巴桑太败兴。
  但肖静尔还是秒懂。她好半天才低声道:“你也知道是她了。”
  常轩视线落在怀中的人身上,荡荡悠悠叹出口气。
  ……
  司机把常轩先送去公司,再把肖静尔送回住处。
  肖静尔租住的那个小区,这会儿已经炸了锅。
  小区的保安帮助清场,刑警队的刑警手执执法记录仪,正在一栋单元楼附近忙忙碌碌调查取证。
  这个小区有些年份,在这里还没修地铁的时候就存在,是开发商建得最早的一期楼盘。如今,一代住户已经走得七七八八,剩下的都是租客,鱼龙混杂。
  当初肖静尔和巴桑租在这里,就是因为这里离地铁站近,交通便利,而且房租相对便宜,就算她们这些刚工作的入门级白领,也能负担得起。
  一住就是五年。
  肖静尔再踏进这里,却无法像往常一样平静。
  小区里到处议论纷纷。
  “有人从楼上掉下来摔死了。”
  “就是五号楼的那个小姑娘,瘦不拉几那个,叫什么来着?”
  “姓巴。”
  几个好事的大妈站在寒风中逢人便说,宣传力度之大,连高科技传媒也相形见绌。
  肖静尔皮靴的鞋跟磕在石板地上,“咚”的一声闷响。
  她随手拉住说话的大妈问:“是不是叫巴桑?”
  那人拿手套捂住冻红的鼻尖,肯定地点了点头。
  肖静尔急走几步,把头转向巴桑家的方向。大妈的声音随着冷风灌进她的耳朵,被风吹得稀稀落落,让她听不真切。
  “是六号楼的老王发现的。天儿太冷,大家都起得晚。他早起去给孙子买早点,为了抄近道从楼背面走。背面都是阳台,他们的楼又把边,走的人少。他眼神不好,发现地上有东西,还特意走近了看看。这下可好,把人吓得,到现在还说不出句囫囵话来。”
  肖静尔大口呼着白气,往那个方向跑去。
  楼门口,一个住户正在跟民警反映情况:“我半夜起夜,听见隔壁那姑娘在大概阳台的位置大声喊了几声,喊的是‘林皓宇’……对,她声音很大,我听得很清楚。”
  又有一个人被带过来,对民警说:“我是这里门卫,刚想起个事,也不知道跟咱这案子有没有关系。我知道,这个巴桑和十二号楼的肖静尔两个人关系不错。这一段时间,巴桑一直没回来住。肖静尔还托我帮她看着,只要巴桑一回来,就通知她。昨天傍晚,我看见巴桑坐出租到家,我就立马给这个肖静尔发了个短信。”
  背后说人容易见鬼。这人正说着,转脸就看见肖静尔,吓得他冷汗倏地一下,冒了一脑门。他向外一指:“这就是肖静尔。”
  有警官走过去,问:“你是肖静尔?”
  “对。”
  “你认识巴桑么?”
  “认识。”
  那人看了看肖静尔,抬了下下巴示意:“你跟我来一下。”
  肖静尔被带到警戒线边的一处空地。她把前一晚怎么接到短信,如何见到巴桑,又是大概什么时候离开巴桑住处,说得清清楚楚。
  那人点头,说:“肖小姐,你介不介意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采个指纹?”
  肖静尔忙说:“不介意。”
  嘴上这么说,心里到底是介意的。肖静尔看了那人一会儿,说:“警官,我见过你。上次我去找你们陈局,还是你给我带的路。”
  那人不为所动,面无表情说:“肖小姐,你别怕。我们只是为了排除那些不是嫌疑人留下的痕迹,比如指纹,还有足印。”
  肖静尔答应,仰起脸向上望去。
  这天风大,光秃树枝上仅剩的几片树叶也被吹落。
  巴桑住在十一层,门牌号是1101。刚住进去时她还打趣,说她自己是光棍的命。
  天亮前,那纸片一样的女孩,就混在这些被风吹落的树叶里飘了下来。
  肖静尔眼前一阵眩晕。
  前一天咬牙切齿的恨意,已像潮水一样,随着那女孩生命的结束而消退。肖静尔心中一凛,想到了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刚才那警官嘴里说的是,“嫌疑人”。那就意味着,已经确定,巴桑是他杀。
作者有话要说:  熬夜不只是单身汪的特权,哼唧~已婚妇女也需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浪一下=皿=

  第32章 关心则乱

  肖静尔租住的小区在B市的阳河区; 当年负责陆一尧案子的陈警官,正巧在阳河分局。
  陈警官眼看快要退休,正赶上陆一尧的案子水落石出。当年他由常轩资助; 自费去美国抓捕陆一尧的事迹受到表彰,同时又破获了一个文物大案; 立了个集体二等功。一直是刑侦支队长的陈警官,被破格提为分局局长; 退休向后顺延。
  被传讯到分局; 肖静尔多少有些耿耿于怀。但到地儿她才明白,这是办案的民警看陈局面子,为她着想。
  小区里人多嘴杂,这一段时间,她因为视频那件事,已经沦为街谈巷议的主角。巴桑的案子刚开始侦查; 还没定论; 如果肖静尔被就地讯问; 恐怕又免不了一场蜚短流长。
  刚才在现场凶神恶煞的扑克脸警官,到了局里居然变得特会聊天; 全程和颜悦色; 谈话的口气和内容都非常艺术。
  礼尚往来; 肖静尔被拍了照采了指纹,毫无怨言。
  一番折腾,肖静尔从阳河分局出来,已经是下午。
  分局大院里十分安静; 连只爱作乱的麻雀都不敢飞进来。
  一辆警车驶进,没有鸣笛。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几个人,都身着便衣。
  其中一个人人高马大,比其他人高出半头,非常显眼。他还穿着早上出门那件商务羽绒外套,短发被冬日虚浮的阳光染上金色。
  肖静尔脚步顿住。
  她呆呆对着那人瞅了一会儿,轻声叫:“常轩。”
  常轩和身边的便衣民警都停下脚步,朝她的方向望过来。
  常轩对着肖静尔皱了皱眉。她穿着过膝靴和紧身裤,上面是一件红色格子的短款夹克。早上出门她说过,喜事得穿红的。
  他问:“怎么穿这么少?”
  肖静尔指着外面说:“大衣放在车上了。”
  他点点头:“那就快点上车。”说完,他转过身,大步跟着几个人走进楼里。
  起风了,肖静尔站在原地,被吹了个透心凉。
  半晌,她才慢吞吞走出分局大院。外面马路边,从一辆车上下来个人。那人四十多岁,一身西服革履,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见肖静尔恭敬喊:“常太。”
  肖静尔冲人点点头。早上她刚刚变成常太,这称呼,连她自己都有点不习惯,那人却叫得顺口。
  他掏出名片自我介绍:“我姓何,是常先生的律师。”
  怪不得,那么与时俱进。
  肖静尔接过名片,神色焦急。
  何律师对着年轻漂亮的常太说:“你先别急,等我问清楚再说。”他往周遭乱七八糟的街道看了看,“要不,你先回去休息?”
  肖静尔不放心:“我要等常轩一起回去。”
  何律师略一停顿,苦笑道:“常太,我在这儿就说明,常先生他,可能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肖静尔脑袋里轰的一声。她忍住胡思乱想,不敢耽误,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留给何律师,便说:“你忙你的。”
  何律师点头,拎着公事包,推了推眼镜腿,又整了整衣领,便大步走了进去。
  肖静尔走到常轩送她的那辆车边,从车里拿出大衣穿上,又往紧了裹了裹。
  她穿过马路,沿着人行道走了一会儿,拐进一个小卖部,买了一盒烟。
  在一个月以前,常轩让她戒烟戒酒。她很听话,说戒就戒。可现在,她很想抽一根。
  十年前的视频流出,对于她来说,等于经历了第二次伤害。而这第二次伤害,比起第一次来,有过之无不及。
  她赤/裸/裸暴露在大众面前,任人观赏嘲笑。她的旧创被揭开,由着这些人一人在上面撒一把盐,那种剧痛,她只能咬牙忍受。
  但不能忍受的是,这居然是她唯一的闺蜜一手造成的。
  这天凌晨,这个加害于她的背叛者死了。
  这天下午,她刚刚领了证的丈夫进了局子,吉凶未卜。
  一件又一件事猝不及防在她眼皮底下发生,对她的伤害无限加成。
  她有些承受不住了。
  她站在路边,一根烟刚刚抽完,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来看了眼,是荆程。上次吃饭,他们互留了联系方式。
  肖静尔一接起电话,荆程就劈头盖脸问:“小肖,常轩怎么回事?”
  下午,荆程刚结束了同时进行的四台微创手术,还没换下手术服,就被警察找上,询问常轩的病情。
  他是常轩的医生,只能照实回答。几个调查的民警走后,他越想越不对劲,就赶紧跟常轩联系。常轩的手机无人接听,办公室的电话是秘书接的,对常轩的情况讳莫如深。没办法,他只有打给肖静尔。
  肖静尔吐出团白烟,把烟屁股掐灭,拉开车门坐进车里,把知道的情况告知荆程。
  电话里传出椅子被撞翻的声音,电话里的人喘了口气说:“我马上过来。”
  肖静尔从车窗玻璃向外看着渐渐落山的夕阳,对荆程平静道:“荆医生,好意我心领了。可他们不会因为你过来就放人,还是回去陪嫂子吧。天晚了,孩子们也需要你。”
  荆程半天没说话。
  肖静尔又点了一支烟。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才卸了力说:“小肖,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冷静得下来?”
  肖静尔的嗓音显得十分疲惫:“荆医生,我人现在就在公安局门口。就是不冷静,他们也不会把我跟常轩关在一块儿。我现在什么办法都没有,只剩下冷静了。”
  荆程又唠叨了几句,才挂上电话。
  肖静尔手里捏着电话,把头轻轻靠在座椅上。冷静?那都是做给别人看的。等待让人心焦,更让人恐惧。
  她望着公安局的大门,想象着常轩和何律师一起从里面走出来的画面,同时,又害怕另一种可能——出来的只有何律师一个人,还带给她一个坏消息。
  路灯一盏盏点亮。肖静尔终于等来了何律师。
  果然,只有他一个人。
  她心脏咯噔一下,失了神一样打开车门,向他示意,让他坐在副驾。不等人坐稳,她就问:“情况怎么样?”
  何律师说:“从目前警方掌握的证据看,巴桑的死,常先生有重大嫌疑。先是巴桑手机上最后一个电话,是拨给常先生的。两个人的通话,大概有一分钟。然后,警方在死亡的第一现场,就是巴桑的住处,发现了常先生的指纹。还有,最致命的一点,法医鉴定,把巴桑推下去的那个人,左手无力。”
  肖静尔呼吸一窒。
  她半天才能发出点声音:“常轩,常轩他怎么说?”
  “常先生啊,唉,”何律师摇摇头,“常先生承认他到过巴桑那里,但否认人是他推下去的。”
  “常先生说,他确实接过巴桑的电话。巴桑在电话里说,她知道一件关于你的很重要的秘密,让他准备300万。常先生估摸着,一定是珍爱利用完巴桑就翻脸无情,她已经走投无路,自己送上门来了。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拿一个大老爷们怎么样呢。现在警方没有巴桑犯罪的证据,没有办法抓她入罪。常先生怕她跑路,就赶过去堵她。她家门没锁,可他找了一圈,屋里面却没有人。常先生就怕她又整出幺蛾子,就什么也没碰原路回去了。”
  何律师说着,哭丧着脸笑了。“常太,我干这行有年头了,见过的事不少。不然,像常先生这样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会这么看重我。我相信,常先生没有杀人,只是犯了个低级错误。一句话,关心则乱。这常先生,是把你放心里了。这不,他一再交代,说家里和生意都不用你操心,让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肖静尔心里更加难受,她对何律师说:“真是麻烦你了。我们干脆去找个地方吃饭,边吃边聊吧。”
  姓何的律师松松领带,把公文包抱在肚子前边,说:“算了算了,我看你现在,什么也吃不下。我坐在你面前吃东西胃口也好不了。天晚了,你就别在这儿跟着受罪了,快回去休息吧。”
  他转头看了看,马路对面临近路口有一家连锁酒店。他一扬脸,说:“我今晚就住这儿守着,再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把常先生给弄出来。”
  肖静尔稍稍放心,这个何律师,有点名堂。
  她点点头,等人下车:“有事及时联系。”
  ……
  肖静尔坐在车里闭目养了会儿神,决定还是回那个小区,找找证据。
  停好车往小区保安室走,身后一个拉长的影子,离她越来越近,肖静尔警觉停了下来,转过身去。
  身后的人也停下了脚步,愣愣怔怔望向她。
  肖静尔瞥了那人一眼,语气不耐烦道:“是你?”
  那人瘦了许多,满脸胡茬,显得非常憔悴,像是前一晚没有睡觉一样。他揉了揉头上的卷发,声音很轻地自言自语:“静尔——”
  肖静尔很烦,连发脾气的心情都没有。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开。
  那人有气无力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静尔,你看起来,比我想象的要好。”
  肖静尔脚下一顿。她扭头恶狠狠说:“林皓宇,跟你商量个事,你以后能不能别想象我?能不能?”她手指点着脑袋,“你这里,下流又猥琐。”
  巴桑手上的视频,一定是从林皓宇那里来的。不然林皓宇也不会在视频流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满世界找巴桑。那天,常轩把他打得半死,他连个屁都不敢放,肖静尔就知道,这事,他心虚。
  不知道他得到那个视频有多久,也不知道他到底看了多少遍。如果林皓宇一开始就把视频还给她,视频就不会流出来。一想起这些,肖静尔就恨不得冲过去把他给撕了。
  林皓宇向后退了两步,他妈说得对,他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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