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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不要脸江大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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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江韶光就光荣地接下了振兴江水集团的重任,以及孝顺江老太太的重责。
听说江韶光父母住的房子,可以照进来太阳的第一束光芒。
苏红提是怎么知道这回事的?
还是这天晚上和江韶光分开了之后,他又特地打了个电话想要“吓唬”她。
江韶光话中的重点是“苏宅也是老房子,阴气重不重”。
男人要是无聊起来,会让人忍不住怀疑他的智商。
苏红提已经困的没有了想要讽刺他的心情,简洁而扼要地说:“第一,柏追就睡在我的隔壁;第二,我家我最大。”然后,就挂了江韶光的电话。
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小霸气,叫江韶光没忍住笑了又笑,笑完了之后,他失眠了。
想挺多的,最主要的还是想如何进一步了解苏红提,又顺带想了想陈鹤归和柏追的问题。
用林小年的话说,被谁惦记,都不能被江韶光惦记。
譬如陈鹤归,很快就遭到了报应。
江韶光是一点儿都不待见陈鹤归,别管他是什么书|记的儿子,可有的人却是想要巴结还巴结不上呢。
有人在皇城国际酒店订了桌最豪华的宴席,花费据说是五个八,宴请陈二公子。
陈鹤归本来并不想去,主要是陈|书/记有规定,说是最近纪|律比较严,少干那些劳|民伤财的事情。
可他心情不好,想要的女人没得手,本来也没什么,可这就犯了贱病,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挂心。本来也就是一女人,愣是升华成了女神。
陈鹤归决定今晚解放天性,撒了个谎,溜出了家,这就到了皇城国际。
人与人的区别,已经有了明显的差距。
陈鹤归也没比江韶光小几岁,可被管束的程度,仿佛他还未成年似的。
一想起江韶光,陈鹤归就觉得心烦,想想自己还真没法和别人比。人家要职位有职位,要能耐有能耐,还有一双可以跑很快的大长腿。
再看自己呢,没工作,没地位,除了爹,他什么都没。
说的是现在就兴和人拼爹,可是他不敢回家和他爹说他抢女人需要外援。别说这不是什么光宗耀祖的事情,也别管以陈|书|记的个性到底会不会帮他,他只是觉得悲哀,是不是他的人生会这样一直需要外援下去?
心情郁闷的时候,难免会多喝几杯。
陈鹤归架不住旁人的劝,席才一半,他已经醉了八成。
接下来,他就是迷迷糊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是太清楚。
他就记得不知道怎么回事,包房里乱哄哄的开始吵架,最后还动了酒瓶子。
他好像是被人送回的家,醒来的第一反应是还好自己毫发无伤,第二个反应则是要怎么跟陈|书|记解释一下昨晚醉酒回家的原因。
宿醉可以影响人的智商。
陈鹤归在床上趟了好久,头除了疼,已经没有了思考的用途。
就是这个时候,他的手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响了起来,他爬起来,在床上、地上,好一阵翻找,终于找到了掉在角落里的它。
来电号码是陈|书|记办公室里的固定电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敢不接。
电话并不是陈书|记打来的,而是秘书小黄。
陈鹤归松了口气,叫了一声“黄大哥”。
黄秘书在那厢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鹤归啊,刚醒吧,那你可能还不知道,你上了咱们本地新闻的头条。”
“什么头条?”陈鹤归的心头一慌。
“哎呀,其实放在之前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最近纪|律太严,你出了这样的事情,总归是对书|记不太好。”
陈鹤归觉得自己的头忽地一下比刚才还要疼了,他呻|吟了一声,说:“我昨天晚上喝醉了,我现在看看新闻,回忆一下。这事儿,你先别和我爸爸说。”
黄秘书说了声“好”,但又强调了一句:“顶多能给你瞒到下午。”
第26章 不怕神一样对手
很快,陈鹤归就发现,他招惹的事情,没有外援自己搞不定。
“官|二代调戏服务员不成,反将其重伤”。
好几个门户网站上的本地新闻,用的都是这个大标题。
陈鹤归乍一看到这个标题,还没有点进去,头脑就一阵懵。
他真的不记得了,哪怕是仔细去想,也只能想起来皇城国际酒店里的女服务员个个都穿着很长很长的红色旗袍,开叉开的很高,还有不经意间看到的旗袍下头的肉色丝袜。
那是皇城国际的工装,红旗袍肉丝袜是标配,没谁敢在里头穿一双黑丝。
大概就是苏红提离开柏家的第三天,他向柏毓打听苏红提的情况时,柏毓给他发来了一张苏红提的照片。
照片上的苏红提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站在上秋城的标志性建筑物——那个张开的大手前。
据说,那是她最近的一次留影,那年暑假她回国,柏追却没能回来,为了寄给柏追而照的。
一想到这儿,陈鹤归就心惊了,旗袍,旗袍,他或许就是栽在了那身旗袍上。
不知道喝醉了的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总之,他现在一闭上眼睛能想起来的还是旗袍下面晃动的腿,还有苏红提总是缓人一步的步伐。
瞎子向往光明,瘸子当然想要一双好腿。那是没遇见苏红提之前,遇见了之后,她一拐一拐的样子,惹的他心生涟漪。
他觉得他不用再回忆了,直接拿了手机,开始给两个人打电话。一个是不知道出门干啥、到现在还没回来的书|记夫人,还有一个是他大哥陈丰羽。
都快回来吧,回来晚了,就只能给他收尸了。
——
大概是因为敌人这几天会过的比较焦心,江韶光的心情好的简直没法形容了。
就连他才上任没多久的小助理,都破天荒地得到了口头奖励。
像老总一高兴,大家都长工资这么任性的事情……呵呵,他只是高兴,还不傻。
江水的正式员工有好几万人呢,说好的一年长一次工资,可还没有到时间。
不过,给各部门发放点活动经费,聚个餐什么的,可行。
于是,几乎全江水集团的工作人员都知道了,最近江韶光很高兴。
其实也没发生什么事情,至少得说明白,他真没干什么。
就是昨晚恰好和客户约了在皇城国际吃饭,目睹了某二代耍酒疯,然后顺便爆了点儿料给媒体,起了个推波助澜的作用。
至于他为什么选择这个时候给陈鹤归下绊子,原因更简单了,就因为陈鹤归想要调|戏的是个穿旗袍的女人。
有些事情,男人最了解男人的心思。陈二少调|戏的女服务员,个头和苏红提有点儿像,尽管长相和风姿一点儿都不相同,江韶光看见的那一刻,心里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不由自主地上了火。
其实,陈二少也没干啥,就是非让人家女服务员坐下和他一块儿喝酒。
女服务员说了句:“酒店规定不允许。”
陈二少憋了好几天的火,就借着酒劲撒了出来,推了人家一把。
刚好地上不知道谁撒的汤,女服务员没站稳,磕了一下,可能当时就断了胳膊。
皇城国际的老板周豪,也算是上秋城数的上的人物,老板的腰杆儿硬,员工的气势足,十几个服务员就把包房的门堵住了。
要说陈二傻,那还真是冤枉了他,陈二真没他那群狐朋狗友傻。
只能说陈二有一群猪队友,也不知是哪个傻x指着陈二喊了一句“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们上秋市|市|委书|记家的陈二公子,你们都给我让开!”
好嘛!让是让开了,就是被人用手机录下了,二百块钱卖给了江韶光爆料的媒体,成功帮助陈二公子上了头条。
人最倒霉的真不是情场失意,而是喝口凉水都塞牙。
喝水都塞牙的时候,还敢去借酒消愁,只能说陈二的人生阅历太少,不死作死呢。
总之一句,江韶光的心情……太特么好了。
想想这几天也没和苏红提见面,错过了上班的高峰,开着骚气的跑车往苏宅去。
正是上班的时候,苏红提会不会在苏宅,这并不是江韶光考虑的事情。
他就是想着自己没去过苏宅,而且苏锦绣人太多。人一多吧,眼就杂,干个啥都不行。
不能他翘班了,就影响了别人的正常工作不是!
还别说,还真让他去对了。
他忘了今天是星期日。
苏红提并没有给自己休息的时间,可是今天柏追休息。
一大清早,两人的对话是这样的。
“红提,我们快搬来一个月了,一直没有换过床上用品,趁着今天太阳好,洗一洗吧!”
“拿回你家用洗衣机洗。”
“太麻烦了,你帮我手洗一下得了。”
“我忙。”
“我好不容易休息!”
“我真忙。”
“我好不容易休息……”
“好吧,好吧。”
有很多时候,苏红提是真的拿柏追当弟弟,来弥补她缺憾了很多的亲情。
今天的太阳确实很好,苏红提便弃用了那台运转起来呼隆呼隆,还洗不干净衣服的老式洗衣机,让柏追压了井水,她自己坐在小马扎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搓搓洗洗。
苏宅的门是那种老式的两扇木门,不是江家那种涂朱漆带铜钉的,就是那种旧的已经看不出颜色的木门,因为并的不严,中间还会有一条细缝。
江韶光站在苏宅的门前,听见了院子里的笑声。
不是女人的笑声。
他知道那是柏追在笑,虽然至始至终都没有听见苏红提的笑,但情绪这个东西,是相互的。
就是说,别人的愉悦,可以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柏追的心情很好,也就说明了苏红提的心情也很好。
但是,江韶光忽然就产生了一种有一些别扭的情绪。
不高兴?
好像不是。
他也不懂他自己在意的是什么,他在心里问自己,柏追是谁?柏追是苏红提同父异母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可问了也是白问,他的心里还是疙疙瘩瘩。
他可以转身就走的,可他还是叩响了苏宅的大门。
正如他所预料,柏追在看见他的那一刻,面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随后就收敛住了所有的善意。
是的,他并不在意柏追,他在意的是柏追为什么这么在意他。
直觉这个东西,男人也有。
第27章 男男搭配,受罪
网上流传过一个段子,就是韩国电视剧里打雪仗和我们国家各地人打雪仗的差异。
韩国电视剧里常有的字眼是“……啊……思密达……欧巴……”中间可能还会夹杂着“salanghaiyou”这样的表白。
我们国家,排除地域口语差异,大概相同的字眼是“……卧槽……泥煤……等着……弄死你……”
为什么想起说这个呢?
因为接下来得说说什么叫做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和男|男搭配干活受罪。
江韶光没进苏宅之前,苏红提正在和柏追拧床单。
画风是这样的。
柏追:“你拿好。”
苏红提:“你慢点,慢点!我捏不住了,哎呀,手疼。”
虽说没人家韩国电视剧里呈现的画面优美,但也是很和谐的。
等到江韶光一加入,画面就成了这样。
江韶光:“你捏好了,我使劲。”
柏追:“你捏好了,我使劲。”
然后两个人一起使劲,苏红提在一边儿喊:“行了,行了,再拧,床单就要烂了。”
两个男人的手劲加在一起,洗衣机表示……我要退出甩干界。
——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活到老,都还会幼稚的要命?
有两个拼命干活的男人在,苏红提很快就洗完了衣服,将晾晒的工作交给了两个185,她转身去厨房烧水。
家里头灶具不全,不能留人吃饭,茶还是要请人喝一杯。
她用的是煤气,等了一会儿,不见水冒气,又想起来上次去超市买的茶杯还没有洗过,就准备去待客用的屋里拿茶杯。
她出了厨房,才将踏上红顶的走廊,就听见还在晾晒的江韶光和柏追在“聊天”。
先传过来的是柏追的声音:“江总那么忙,怎么有空来我家?”
紧接着听见的是江韶光的话:“我来的是苏宅。”
可以想到柏追的面色不太好,只听他说:“可是现在我也住在这里。”
江韶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这房子有些年头没修了吧?后头住的还有人吗?安全系数不高。”
柏追到底是年轻了,他最不想让人提起的就是这个话题,他将床单斗的呼呼作响,压低了声音:“你以为是我不想修?还是我修不起?别说我了,哼,就算是你,她也不会接受……”柏追看见了桂花树后的一抹白色身影,及时住了口。
这话说的有点儿没头没尾,江韶光仔细思索了一下,才明白柏追的意思。现在的苏红提应该是没钱修宅子,又不肯用柏新立或者说是柏追的钱。
这事儿对于江大少来说,简单~
苏红提是真没听见柏追压低了声音说的那句话是什么,她从桂花树后走了出来,若无其事地洗了杯子,又若无其事地泡好了三杯茉莉花枸杞茶,没什么讲头,就是家里只有这个了。
每杯茶里三朵茉莉花,十几粒枸杞,红红白白,沉沉浮浮,配上白瓷碎花的杯子,也煞是好看。
不知道是不是在帮柏追报仇,苏红提也问了江韶光“你怎么来了”这个问题。
其实来前,江韶光还真没想好来这儿明面上的目的,可是刚才他已经想好了。
江韶光说:“我忽然想起来咱们还没有谈过订做费用的问题。”
本来还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一听他的话,苏红提没掩饰好情绪,喜上眉梢。
她最近真的是太缺钱了。
她妈妈已经过世了快二十年,留给她的那些老本,留学这么多年,基本上已经用光。
而“苏锦绣”这几年,刨去员工的工资,那个利润真的是少的可怜。
柏新立是个男人,除了逢年过节发个红包,从不过问子女的零花钱,他认为那些事情薛柔会管的,并且认为他们家不缺钱,薛柔不会在钱的问题上难为她。
薛柔也确实会给她“零花钱”,当然,那是小的时候。
小的时候住校,薛柔一个月会给她五百块的生活费。
给柏毓、柏追也是五百。但柏毓和柏追每人的手里有一张□□,每月的一号,会准时转进去八万块钱。
那个时候,他们大概八、九岁。
不知道柏追是什么时候发现她没有那张每月一号会存进钱的□□,她就记得柏追质问薛柔那天,她刚好提早回去。
隔着门,就听见薛柔用温柔无比的声音和柏追解释:“傻孩子,那是妈妈给你们的私房钱,红提的妈妈给她留的也有私房钱。不信你可以去问她。红提的妈妈都没有给你们私房钱,那我为什么要给她私房钱呢?”
再后来,她被送去了尼泊尔,薛柔连那样的零花钱都省了。
人家说继母也是母,并且生恩没有养恩大。
苏红提能够回应的只有“呵呵”。
她是一开始就被区别对待的别的女人的孩子,薛柔也就成了爸爸新娶的老婆,仅此而已。
也许就是这样的生活环境,才造成她“长歪了”,可她没得选择。
以前她努力告诉自己生活其实还是很美好的,但她一天一天长大,需要面临的问题也不仅仅是“零花钱”了,她做不到无欲无求一直忍让,那她就活该只能被世人指责“不懂事”“不孝顺”了。
一遇到钱这么现实的问题,心里的感慨就格外的多。
苏红提停了好久才说话。
她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稍显尴尬地笑了一下:“那咱们就谈谈吧。”
江韶光已经翘起了二郎腿,靠在了太师椅上,眼睛还扫了扫柏追。
苏红提懂了,对柏追说了一句:“你先回房。”
柏追的眼睛眯了一下,想要发火,心里头又知道他没有任何发火的立场,因为江韶光的理由太正当了。
知道他为什么那么讨厌江韶光吗?就因为这个人邪气的很,总是能一下子就抓住苏红提最在意的地方。
柏追拒绝不了苏红提期盼的目光,端了自己的茶,转身出门。
他并没有走多远,就站在院子里,阳光下,江韶光可以看到的地方。
有一群排成了“一”字型的鸟,飞舞着翅膀,在他头顶的天空翱翔。
是要去南方吗?他在心里想,“可是现在已经是冬天了。”
晚飞的候鸟,还能达到目的地吗?
第28章 会不会血本无归
江韶光做甲方的机会比做乙方的机会多,向来和人谈判,都是以狂压对方的价格为己任。
这一次,他仍旧是甲方,却为了让乙方能够抬高价码,而大费周章。
他不敢直接问苏红提“你要多少制作费”,看她紧张到手心乱搓的程度,就知道她没有和人谈判的经历。
万一紧张到自降身价,开个一两万,那他得让她做多少套衣服,才够她装修房子。
他想了又想,提出了一个连他都觉得非常合理的办法。
“这样吧,东西没有出来,我也不知道你的手艺到底怎么样……”
可是他的话才说了个开头,便被急于表达自己的苏红提打断了:“你还记得在皇城国际酒店宴会上,我穿的那件旗袍吗?”
江韶光的心颤了两下,他真是不想说那件旗袍在他梦里不知道碎了多少次了,那么的印象深刻,怎么可能记不住呢!
他只是克制地点了点头,问了句:“那件就是你自己做的?”
没想到苏红提摇了头,卖了个关子,又说:“你觉得那件旗袍我是多少钱买的?”
江韶光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两万?”苏红提猜测。
他点了点头。
苏红提笑的很自信了,她说:“那件衣服599,我在衣服上面做了些手脚,就变得不一样了。”
江韶光觉得她的表情很有趣,便问:“你是想告诉我你有‘变差为宝’的本事吗?”
苏红提觉得什么话都得提前说清楚,她便如实说:“我给你和江奶奶用的面料都是好面料,但并非是那种难寻的顶级的好。你也知道的,最近几年出的新型面料有很多,而且大家的生活水平都得以提高,少有谁会将一件衣服穿烂才扔掉……”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说自己做的衣服款式很新颖。”
江韶光实在是很难和苏红提一本正经地说话,他打断了她,偏了偏头,还挑了挑眼睛将她望着。
他对衣服的要求本身就不高,他不是林小年,更不是江老太太,对衣服的颜色、款式、流行度,甚至牌子都情有独钟。
他买衣服很简单的,就是去他们自家的百货商店里,然后和总经理说“拿一件这个季度最贵的男装,尺码185。”
他每件衣服都是如此,就连内裤和袜子,都是他们百货商店里的最贵产品就对了。
为此,林小年经常吐槽他像个暴发户,干脆直接拿钱做件衣服好了。
他对此向来不以为然,谁让他有那么多家百货公司呢!再说了,别管买哪个牌子的衣服,谁敢不给打个最低折扣!
这样一来,一件原本是二十来万的衣服,他买的话,最多不会超过十万块。
这是他的便利啊,可以说他是站在服装产业链顶端的男人。
江韶光看着苏红提,忽然就想到了别的地方去,他眨了眨眼睛,直起了身子,说的是:“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我相信这会比订做费更有吸引力。”
苏红提的心里没来由的一紧张,说句没出息的话,目前对她来说她最在意的还是费用问题,这关系着她接下来的工作能不能展开。
她说:“咱们还是先说正事,费用……”
江韶光笑了:“我还能少了你?”他一面说话,一面伸出了手戳了戳她的脸,接着明显就是勾|引的表情:“知道江水集团有几家百货公司吗?”
“八家。”
回答问题几乎没有经过思索,看来是仔细调查过。江韶光便又问:“知道江水集团近十年的版图规划吗?”
这个她当然不会知道,他等她摇头,才笑着说:“就像你刚才说的,最近几年大家的生活水平都有提高,需求也渐高,但不是没个城市都是大城市,这不仅仅带动了旅游业,还将奢|侈品的购买力推上了一个新高度。我们江水集团最近十年的版图规划,就是要覆盖上秋周边的十八个省辖市,让江水集团的百货公司带领着国内的中高档服饰品牌占领那些地方,并且进一步往县级市发展。”
野心不算小。
可苏红提不明白江韶光怎么想起来和她说这个了,但她又明白,总不会是无缘无故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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