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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不要脸江大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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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连续穿了好几天的平跟鞋,柏追忍不住问她:“你的脚怎么了?”

    “哦,碰见了一个神经病。”

    这好像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柏追短暂地回想了一下,便闭口不提。

    日子过的看似波澜无惊,柏追的心里,藏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他每天都去上班,每天却又都在躲避柏新立。

    他怕柏新立再一次提起让柏毓住进苏宅的事情。

    柏新立也许是忘记了,也许是真的想明白了。

    只是每一次看见柏追,面上的表情总是欲言又止。

    干脆,不见。

    人在回想过去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审视某一个重大决定。

    柏新立时常也想,若不是那时的执念,他会不会像现在这般成了别人口中的无情男人。

    说他无情他是不承认的,他觉得自己顶多能算得上卑鄙。

    是的,卑鄙。

    多少年前,成涛指着他的鼻子骂的就是这两个字——卑鄙!

    就因为他心里有一个baby,他才成了卑鄙的男人。

    而现在,他的baby真的生病了。

    他觉得那是他们的女儿气的,她却觉得那是他的女儿气的。

    ——

    苏红提紧赶慢赶,终于在十五天之类给江韶光的小姑姑做出了一套饱含着中国风的晚礼裙。

    那套裙子和大海一个颜色,上半身是旗袍样式,下半身有点儿像留仙裙,裙摆不大,很长,可以结结实实地盖住脚背。

    江惠月试装的时候,还特地挽起了头发。

    陪她到“苏锦绣”试装的江太太愣了半天,才道:“你说,我这一把年纪,什么也不无缺的,怎么得了个眼热的毛病。前儿我想要咱妈那身衣裳,今儿我又想要你这身。”

    江惠月抿嘴一笑:“夸儿媳妇可没有这么夸的。”

    正给她二人倒茶的苏红提,手一顿,觉得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什么叫……儿媳妇?

    又不能问,心里头存了这么件事,她怎么集中精神,还是有些心不在焉。

    好在,她二人也没有久留。

    临走的时候,江惠月现场转账,给了苏红提十万块钱。

    想想她那个侄儿还真是挺有意思的,昨晚上跟她说做衣服的钱他给。

    “给多少?”

    “给五万。”

    “多吗?”

    “什么叫多啊?还不够,姑姑你再添五万就够了。”

    “唉哟,无奸不商,亲姑姑到底是比不上亲媳妇儿。”

    做一套衣服十万块,这价码是不是有点儿虚高了?毕竟她又不是什么有名的大师。

    苏红提的心里有点儿忐忑,原本是想要推迟的,却被江太太阻拦了。

    江太太的小动作江惠月看在了眼里,这一次倒是没说“儿媳妇”之类的话,而是掩唇直笑。想说的话,似乎都在那笑里了。

    苏红提送她俩上车,江太太拍了拍她的手说:“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江惠月便从车窗探出了头:“我明年回国,以后这衣裳都得让你做。”

    苏红提却没有因此而欣喜,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头有一片疑云。

    接下来的半天,她什么都没有做,四点半回了苏宅,打开保险柜,取出了江韶光“借”她戴的那串绿宝珍珠项链。

    然后给江韶光发了微|信'晚上,我请你吃饭。'

    苏红提订了一家很高档的意大利餐厅,位于江环路的江边,正对着上秋最高的云雾塔。

    她只去过那儿一次,食物不见得有多么的美味,但环境优雅,很有意境,并且是个适合说话的地方。

    那一次还是柏追带她去的。

    人的情感是很奇怪的,缺失了一样,总想在其他人的身上补上。

    柏追比她小,可在她的心里他还真就是像哥哥一样,甚至有的时候,她还能从他的身上闻到父亲的味道。

    悲观的时候,她就会想,她的人生不存在幸运可言,可以记得的温暖,都是柏追给予的。

    而她所有的不幸,又和他的妈妈脱不开关系。

    其实柏追还不如像柏毓那样,处处难为她。如此一来,她就可以黑化的彻底,对着他们,不带一丁点的良心。

    就因为有他,她选择了逃避。

    为什么要放弃美好的东西去掀开那些丑恶呢?

    苏红提约的是江韶光,心里头想的却是柏追。

    等到江韶光如约而至,她和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别去调查柏家的事情……不要去做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江韶光不觉得自己那么谨慎的动作,会有落人耳目的差错。

    这就只能说明,一个人敏感到了这种程度,她以前的迟钝,都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而已。

    江韶光什么话都没有说,在苏红提的对面落座。

    苏红提从包里拿出了装着绿宝珍珠项链的檀木盒,缓缓地将它推向了他。

    “谢谢你。”她说。

    江韶光看了看慢慢靠近自己的檀木盒,抬眼问:“然后呢?”

    “有些话为什么一定要我来说?”苏红提长吸了口气。

    江韶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可能是因为食客不多,菜上的很快。

    来这里,本意是图清静好说话。实际上,话就只说了那么多。

    这一次,倒不算是不欢而散。

    两个人好像说明白了,又好像没有说明白。

    江水集团在国王路上的旗舰百货店,已经开始了春夏季的装修计划。

    图纸有两份,一份大的,摆在江韶光的办公室里,还有一份女装部的单层楼图纸,送到了苏红提的手里。

    江韶光照着约定给苏红提预留了五十平方,位置正对着观光电梯。

    正是苏红提接到图纸的这天,她接到了柏新立的电话。

    柏新立告诉她,他就在离“苏锦绣”不远的第十巷。

    苏红提问:“有什么事吗?”

    柏新立说:“确实有事,你出来说,我不方便过去,一大把年纪了,我可不想和成涛在街上厮打。”

    苏红提离开“苏锦绣”的时候,成叔叫人扛出了一些陈年的布料,趁着天好,晾晒一下。

    她回头看了一眼,看见的是成叔半白的头发,在阳光下,变成了金色的,闪烁着光华。

    苏红提很快就到了柏新立所说的咖啡厅,现在正是中午,咖啡厅里的顾客不多,柏新立就坐在最里头的沙发上。

    他看着她稳步走来,“腿已经差不多好了。”

    他用的是肯定句,脸上也不见有多少欣喜的表情。

    似乎是在说“该消气了吧”。

    苏红提没有接话,拉着脸坐下。

    对着柏新立,她找不到其他的表情。

    柏新立给她点了一杯卡布奇诺,还说:“你们女孩儿不是都喜欢这种咖啡嘛!”

    苏红提笑了一下,还是没有接话。柏新立不知道,柏追是知道的,她喜欢的是黑咖。

    因为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苏红提表现的就像是很喜欢卡布奇诺,埋着头,小口小口地啜着。

    很快,就喝完了一杯。

    柏新立又给她叫了第二杯,又说:“就是再喜欢也不要喝太多,有些东西,看起来美好的要命,却要适可而止,浅尝一下即可。”

    “是毒|药吗?”苏红提抬了抬眼皮,问他。

    柏新立微怔了一下,尴尬地笑着说:“就和糖衣炮弹差不多,越是外表美丽,就越是凶险无比。”

    “和薛阿姨一样?”苏红提冷笑着问。

    柏新立的眉头不经意地皱了一下,“有些事情,你也长大了,该明白的总会明白。你要是心里有怨,怨我就行了……和其他的人没什么关系。”

    柏新立在她的脸上,除了冷淡,看不出来其他的表情,便又说:“快过年了。”

    苏红提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快过年了,柏追……要回柏家了。

    抽了个不太敏感的时间,苏红提“不经意”地在柏追的面前提起。

    她说:“过年你回家,我和成叔过。”

    薛柔病了,不是什么大病,但是病了很多天。听说,咳嗽的夜不梦寐。

    吃了很多的药,也看了很多的医生。

    甭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说是上了火。

    雪梨、红梨、香梨,变着样的吃,可那火气就是居高不下。

    柏追知道,薛柔得的多半是心病。

    过年他要是再不回家,一准儿能气死她。

    可他要是回家了,诺大的苏宅就剩下了苏红提自己,他不放心,也不愿意。

    一个多月之前,柏追就在纠结这个问题。

    越到年底,越是心烦,再听见苏红提那么一说,他呛她了一句:“是不是嫌我碍事了?”

    按照苏红提的个性,不是生气,就是笑。

    她生气了,自己就会哄她。她笑了,便会来哄自己。

    可是这一次她既没有生气,也没有笑,她说:“真有自知之明。”

    柏追一直在心底念叨着: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可是那火气一个劲地往上冒,最后逼的他摔门而去。

    都是怎么了?

    别人的日子,都是往好的奔。

    怎么他这里,越过越纠结,越过越难熬呢?

    从这天开始,一直到年二十九,柏追哪儿都没去,在公司打了地铺。

    他回不了苏宅,也不想回家。

    年三十的早上,柏新立到公司给坚持在一线的工作人员发红包。

    他推开了柏追的办公室门,瞧见柏追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柏新立说:“回家。”

    柏追头都没抬问他:“回家干吗?”

    “你说回家干吗?过年了,咱们一家人总要吃个团圆饭。”

    “一家人?”柏追忽然笑了,然后他看着柏新立,一字一句地说:“放着自己的亲女儿不要,和野|种吃团圆饭?”

    柏新立没有忍住,一个巴掌甩在了柏追的脸上。

    与此同时,苏红提站在苏宅的院子里,看着蓝蓝天上闪烁着的几点光芒。

    那是烟火,如能在合适的时间绽放,一定绚烂无比。

    只是,再怎么绚烂的烟火,都比不上太阳的光明。

    没有关紧的院门,被人推开。

    苏红提没有转身,便问向她走近的那个人:“爱情是自私的?”

    “很自私。”

    “到底有多自私?”

    “非常、非常、非常自私。”江韶光的声音,就好像是某种古老仪式上的低声吟唱。

    旧的一年,就是这样过去。

 第40章 三月初三欢庆日

    2016年。

    江水集团的春夏装修,比往年要早了十天。

    这一次的装修,江韶光请来的是专业做商场动线布局的装饰公司,相比以往,每个楼层内的动线设计则更有讲究,因为这关系到顾客的流向以及顾客购物的舒适度,绝不让商场存有死角,每一束光线,每一个角落,都要做到精致的安排。

    装修是一件非常烧钱的事情,大的整修,装修费用高达数千万。即便小动一下,也得砸下个三四百万。

    品牌商花在装修上面的钱也不会少,而且装修要钱,商场的租金一样要钱。

    一平方到底得花费多少,还要看地方。

    譬如说,你是要做边柜品牌还是要做中岛品牌。你的位置是想靠近电梯,想更加显眼,还是混杂在众多的品牌当中。

    这就好比是排兵布阵,同一楼层中,边柜品牌往往比中岛品牌更高端,卖得更贵。而靠近电梯,甚至是靠近卫生间的品牌,往往人流量最多。

    江水百货的惯例,想要显眼的位置,是要竞拍的。

    以普通位置的租金为底价,价高者得。

    这简直就是变着法的要钱。

    不愿意啊,不愿意就别拍啊!

    也就只有江水才能有这个底气。

    二月初三,三楼的女装部开始竞拍黄金地段。

    有好几家高档品牌都是冲着观光电梯对面的位置去的。

    负责竞拍的赵经理摊摊手说:“对不起,那是自留地。”

    商场的调整很快,二月初十的晚上十点,商场熄灯打烊之后,施工队快速进场。

    二月十六早上的九点,一个有着全新面貌的商场开门迎客。

    几乎所有的品牌,全部正常营业。

    唯有三楼女装部观光电梯的对面,还在围着围板敲敲打打,神神秘秘地捣鼓着,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一直到三月初三,取下围板。孔雀绿为底白色为字的“苏·锦绣”,勾起了多少人的好奇心。

    牌子做的够大,可是里头的……怎么看怎么像卖布的。无数的白色格子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布料。中间有一个大大的展示台,里头也是一格一格,摆放的是不同颜色的宝石。就连门口摆放的两个塑料模特,也像围浴巾一样围着漂亮的面料。

    没人知道这块儿自留地到底是商场出的什么奇招,倒是有很多人都发现了今天的商场有些不一样。

    到处都挂着粉红色的心形气球,还有一束一束的粉色玫瑰花,做的就像捧花一样。就连装修后重新开业那天,都没有今天这么大的阵仗,好像是为了举行什么盛大典礼。

    可是翻翻日历,三月初三除了是个星期六以外,并不是个多么特别的日子。

    别说是顾客了,就连商场的营业人员也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事情。

    紧挨着“苏”的新型品牌“丰彩”,它的营销人员拉住了拿着对讲机匆匆而过的赵经理,指着一早商场发到各品牌的宣传页问他:“活动一,满三万三千元可以送一份神秘大礼,累计送礼三万三千份。活动二,满三万三千积分,凭借会员卡,可以到服务台领取情侣套装。赵经理,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日子啊?”

    赵经理看了看手表,“半个小时之后,我来给你答案。”又赶紧匆匆走掉。

    按着和江韶光约好的时间,苏红提早到了半个小时,商场的大屏幕上正在滚动播放着《东成西就》里张学友的经典求爱歌曲,“……我爱你,我爱你你你,我爱你你你,我爱你!……”

    以至于,苏红提直到踏入了商场,脑海里还闪现着那段魔音。

    苏红提给江韶光打电话。

    江韶光好像很忙,对她说:“你去三楼,已经装修好了,你自己先去看一下。”就断了线。

    苏红提走的是步梯,离观光电梯还有一小段的距离,可是她一眼就看见了“苏·锦绣”,想要装作看不见都不行。

    她缓步向它走,没有觉察到商场的广播停止了音乐声,也没有发现这一路上有几个奇奇怪怪的人,盯着她窃窃私语,说的是“是她吗”类似的话语。

    她在“苏·锦绣”的门楣下站定,忍不住摸了摸塑料模特身上的那块黑底绿花面料。

    手感很好,应该是纯度为百分之百的真丝织锦缎。

    这些都是江韶光一个人准备的。

    好多天了,他们没有见过面,偶尔打一次电话,也是谈论一些面料或者有关“苏锦绣”的未来规划问题。

    她将此归纳为了闲谈,还记得他说过的春夏装修的事宜,手里也有图纸,甚至还准备了装修用的资金。

    可他一直都没有通知她装修的时间,今天早上却突然打电话告诉她,装修好了,来看吧。

    一个行动力十足的男人,办起事来,武断的要命。

    可是她挑不出毛病,这样的装修效果,正是她想要的。

    苏红提又拿出了手机,是想给江韶光打电话。

    就是她低下头往包里摸的那一瞬间,广播里头响起了滋滋啦啦的声音,然后有一个低沉的男音说:“大家好,我是白玉谦。”

    紧接着,从不同的方位,传来了惊呼的声音。

    有人不相信,有人喜极而泣。

    白玉谦是谁呢?

    是一个长的很帅,也很有名,还很痴心的大明星。

    是影帝,视帝,还是歌王。每年拍一部电视剧,拍一部电影,发行一首歌,上一个电视节目,走一次红毯,一般人难请。

    “今天,有个朋友要在这里求婚,我来担任现场的司仪,以及助阵嘉宾。为了给他点儿勇气,我先清唱一首我和我爱人的定情曲《唱一首给她听的歌》。”

    哪怕是清唱,白玉谦的声音也足以让人陶醉。可现在不是欣赏那些的时候,她还有正事要办。

    苏红提听了几句,在心里想,现在的人真会玩。

    她的手指已经轻快地摁在了手机联系人里的“江”上。

    铃声响了很多遍,却没有人接。

    她又拨了一遍。

    就是这个时候,好多穿着白西装的男人下了电梯,向她这边走来,围成了一个圈,将她围在圈里。

    最后一个穿着白西装的男人,苏红提如果没有认错的话……她不会认错,因为他的心里还拿着麦克风,唱着他和他爱人的那首流传度很高的定情曲。

    并且,周围有许许多多的人在喊“真的是白玉谦啊!”

    苏红提的第一个反应,他们会不会认错人了?

    还来不及有第二个反应,她的第一反应就被自己推翻了。

    她看见了江韶光,穿着她给他做的那套中山装,推着用无数红玫瑰装典的小推车,正朝她走来。

    走的近了,她便看见玫瑰花的中心还放置着一个白色的珠宝盒。

    苏红提的心,下意识地一紧。

    她看着他,打开了珠宝盒,取出了一枚又大又闪的钻戒,单膝跪在了自己的面前,还一度认为这不是真的。

    如果她是一个等待求婚等待了很久的女人,那么,她一定会喜极而泣。

    实际上,苏红提的内心现在是空白的。

    她甚至还傻傻地问了他一句:“你干吗?”

    “求婚啊!”

    两个人的对话,就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周围的人群已经开始起哄,不知是谁起的头,居然整整齐齐地喊着“嫁给他”。

    苏红提呆了有片刻,不确定地问他:“你爱我?”

    这问题简直太经典了,不爱干嘛要求婚呢!

    江韶光的回答也很经典——“嗯”!干脆又利落,然后……就算回答完了。

    苏红提又问他:“有多爱?能爱多久?”

    “不好回答。男人被情爱冲昏了头的时刻,会觉得‘情’字最难分割。而当男人头脑清晰的时刻,又会觉得财产是最难分割的。我只能说,不管是我头脑清晰还是不清晰,也不管是婚前还是婚后,我都不会去做财产公证。就像我先前说过的,有江水的地方,总是会有一间‘苏·锦绣’。”

    这也许是最不浪漫的回答,可他表白的是最真实的情意。

    说我爱你一万年,其实咱们谁都不是千年的乌龟万年的鳖。

    而且江韶光知道,以苏红提的冷心,那些个不实际的浪漫话语,是没有一点用处的。

    能够打动她的,唯有投其所需。

    她并不是不爱他,而是不爱……任何人。或者说,她已经丧失了爱的能力。

    苏红提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罕见的没有去想那些她想要得到的利益。

    可是具体想了什么,她也说不清,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有和他的亲吻,有她常用的那把软尺,有柏新立的脸,甚至还想起了薛柔。

    她不知道她想起这些有什么实际意义,其实一个人在一生中会遇见无数的人、做无数的事,并不是每一个人或者每一件事,都有实际的意义。

    最后,她伸出了右手。

    要非得将她的伸手套上一个原因,她想大概是因为她想彻底地逃离不幸。

    江韶光看着她的脸,问她:“你想好了。”

    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是的,我愿意……”冠上夫姓,从此,别人再介绍她时,不再是某某人的女儿,而是某某人的妻。

    也许是现场的气氛太过庄重。她也听见了白玉谦为了调节气氛,打趣的话语:“我和我老婆求婚的时候,我说‘我发誓,以后有我的头条,一定会有你’。”

    好多人都笑了吧?苏红提没有听清。

    全世界只剩下了江韶光的声音:“今天,三月初三,是我爱人的生日。我与大家……同庆!”

 第41章 家人组团打脸

    苏红提的生日,并不仅仅是生日而已。

    江韶光的求婚,也并不仅仅是求婚而已。

    因为有白玉谦的助攻,江水集团掌舵人的求婚仪式,登上了娱乐版块和财经版块的双头条。

    很多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情,然后江家和柏家炸锅了。

    因为没有谁提前知道江韶光的决定。

    林小年气的要和江韶光绝交,因为他觉得求婚的助攻应该是他,不该是白玉谦。

    他仔细想了想,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白玉谦的名气,转而便又想,就是请了白玉谦也应该带上他呀!

    江名山直接爆了粗口,因为他儿子要结婚了,他这个当爹的居然是看了报纸,才知情。

    要不是江太太淡定地说了一句:“咱妈肯定知道。”

    江名山肯定得掂着个少林达摩棍回老宅教育孩子去。

    江家的人婚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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