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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不要脸江大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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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红提愣住了,因为忍耐的太久,已经迷路的眼泪忽然就找到了出口,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脸。
可能过了有十分钟,也可能只有五分钟。
苏红提的手被江韶光掰开了。
他不无埋怨地说:“你也不怕忍出了病!”
等到她平静,他问她:“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不怎么办!”苏红提也知道,她应该是彻底惹怒了柏新立。
可是那又怎么样!她已经不再害怕他会不爱她,因为那是事实,她说出了事实,哪怕他要和她断绝父女关系!
只是……
“我可能需要律师。我妈妈的遗嘱是必须要等到我25岁生日以后,才能继承苏宅和‘苏锦绣’,过完了年,三月初三,是我25岁的生日,我不知道他会不会……”
“看吧,看吧,刚才还说没有什么事情隐瞒我……这也算一桩。你不能在需要帮助的时候,才肯向我坦白,这会让人寒心,你得学着……主动交代。”
江韶光说的慢条斯理。
苏红提碰上了江韶光真是没有脾气,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挤进她的生活,还要求她向他剖白内心,最主要他居然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苏红提要是个会说难听话的,一定会说“我的事情,关你x事”。
可她不会,张了张嘴,最后说的是:“真没有其他事了。”
江韶光还是那样问:“真没有?”
苏红提点了点头。
江韶光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冲她伸出了手,“那,走吧!我送你回家。”
苏红提一直到回了苏宅,也没有收到柏追的回复。她没和他说什么,只说了“对不起”。她想,柏毓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告诉他和柏新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几乎不用猜,苏红提就能知道柏毓的心理。
告诉柏新立,是要让他拿主意。
告诉柏追,则是再说“瞧啊,这就是你护来护去的苏红提。你护着她,她在乎你吗?”
苏红提站在黑黑的院子里,心里有点儿空。
就是她转身关门的刹那,发现柏追的房间亮起了灯。
她简直欣喜坏了,直接就跑了过去,只是在即将叩响柏追房门的那一刻,又愣住了。
那一下,她到底没能敲下去。
柏追等了很久,最后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他关了灯,背朝里,然后开机。
手机上一共有十六个电话提醒,三个是柏毓打来的,其他的都是柏家的座机。
她们打电话的目的,无一不是叫他回去。
可是,他不会走,无论如何都不会。
——
柏新立已经三天没有出门了。
事情有很多,可是他没脸出去。
这就是网络发达的坏处,三天,仅仅是三天,关于他的段子,早已经传播的昏天暗地。
罪名有三:
一,现实版的陈世美。
二,视原配的孩子如草芥。
三,编造谎话,污蔑原配,洗白自己和小三。
网上流传的段子,他也看了,不知道是谁写的,还真特么的*不离十,确实都是他做过的事情。
这个问题他和薛柔简单讨论了一下。
已经失去理智的薛柔,哭喊:“还能是谁写的?肯定是你的宝贝女儿!”
柏新立和薛柔不一样,也算是见多了风雨,他并不认为只提了个姓,没提名的段子,是出自苏红提的手笔。
更主要的是,他了解苏红提。若不是被柏毓逼急了,她不会干出当众揭穿这么出格的事情。
为此,他已经狠狠地训斥了柏毓。
没事儿惹她干什么!弄的彼此都难堪的要命。
他更爱柏毓是真的,可红提毕竟也是他的女儿,就算不如意,他也不能掐死她不是!
再说了,他现在不能责怪红提,闹的僵了,还怎么有转圜的余地。
柏新立也是这么劝慰薛柔的,但是薛柔听不进去。
不夸张的说,薛柔有想杀了苏红提的心。
要知道,她不止没脸出门,她连陪她消遣的朋友,都掉了等级。
贵妇有贵妇的圈子,而圈子里又有所划分,譬如原配夫人喜欢和原配夫人玩在一起,小三、或者小四、小五上位的人会玩在一起。
薛柔虽然不是原配,但她名声好啊,又是艺术家。
对,唱黄梅戏的,二、三十年前叫唱戏的,现在就是艺术家。
她一向是和那些自命清高的原配夫人们玩在一起,风光的要命。
可是自打前天,她已经连续被三个微|信群给踢了出去。
没有原因,也没有人说她一句不是,可是她知道,那些原配夫人们聚在一起,一定会像她们以前聚在一起说别人一样,说她是个不要脸的贱人。
不仅仅如此,就连柏毓的婚事,都难了。
女要高嫁,但是越高层次的人,就越是在意家庭问题。
薛柔哭了三天,哭的柏新立跑到了书房,不肯和她待在一起。
男人就是这样,哄她的时候,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给她。可是一旦哄到了手,可能还会嫌她勾|引了他,给他带来了骂名。
哭了三天的薛柔,做了一个决定。
她跑到柏毓的房间,和柏毓说:“女儿啊,陈|书|记的二儿子陈鹤归,你觉得怎么样?”
没办法了,柏氏集团的资金运转早就出了问题。而这几年,房地产行业持续疲软,银|行根本不肯贷|款。她起先想靠苏红提巴结陈家,如今……她想靠柏毓。
她已经没了好听的名声,她不能失了柏新立的心,更不想失去眼前的富贵。
一切都是浮云,只有高层次的物质才是最最重要的。
第38章 大少的占有欲
正确的欲|望可以迫使人上进,错误的欲|望却是毁灭人的利器。
那么,到底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
这不是11等于几的数学题,它没有标准答案。
一切都源自于人的内心。
柏毓自然是看不上陈鹤归的,就算他爸爸是什么市|委书|记。
她也爱物质不错,可是爱物质的同时,她还需要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如果陈鹤归能够像林小年或者江韶光一样,有健壮的身体,有出众的外貌,还有能够独当一面的能力,不用人劝,她自己就会贴上去。
可是那个陈鹤归!
连苏红提都看不上眼的陈鹤归!!
给她提鞋都不配!!!
柏毓是个被宠坏的,她的反抗可不像苏红提那么“文明”。
薛柔才将道明了自己的想法,柏毓就像是个炸毛的公鸡,喊道:“让我去勾|引儿子,你自己怎么不去勾|引老子呢!”
柏新立还在家呢!
这个死丫头怎么什么话都敢讲。
恼羞成怒的薛柔,几乎是没经过大脑思考,便一个巴掌拍在了柏毓的脸上。
然后柏毓愣住了,她自己也愣住了。
薛柔是个挺有意思的人,从不会动手打孩子。
以前,她和那些原配夫人们聚会,总会听见谁谁说,熊孩子就要爆揍一顿之类的话。
她每每听到,都是开怀的。
她觉得她和那些女人不同,她是个有素质的艺术家,凡事以理服人,绝不动手。
她连苏红提都没有打过,更别说柏毓。
柏毓捂着脸,说着经常在电视剧上看到的经典台词:“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第一次打孩子的薛柔尝到了打人的痛快,举着手说:“我打你怎么了?我是你妈妈。”
柏新立觉得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外面有一堆会让他焦头烂额的事情,想在家里躲几天清静,家里头居然还上演起了全武行。
他关着书房的门,也能听见柏毓哭天抢地的声音。
前世的小情人受虐,他不能不管啊!
柏新立是真的心疼柏毓,还记得第一次看见襁褓中的她,就有一种想要给她摘星星的念头。那种感觉,是对着红提不曾有的。
要非得解释这种差别的话,只能说虽然他前一世有两个小情人,但后来者居上,他因为眼前这个丢掉了先前的那个。人只有一颗心,多给了这个一点,总是会疏忽另外的一个。
柏新立打开了书房的门,吼了一声:“我还没有死呢!”
已经拉扯到房间门口的薛柔停了手,柏毓也停止了哭声,挣脱了薛柔,向柏新立跑出。
“爸爸,我也要离家出走,这个家有她就没我。”柏毓一头扎进了柏新立的怀里,如是说。
——
柏新立遇到了一个比丢脸还要愁人的问题。
三天都没去公司的柏新立,是下午五点到的公司。
这个时候,柏追还没有下班。
柏新立将柏追叫到了办公室。
柏氏比不上江水集团那么阔气,光一栋办公楼就十好几层,还是超豪华的装修水平。
柏氏的公司其实就在他们正投建的小区里,一楼是售房部,二楼以上是办公室。
柏新立的办公室在四楼,本来是占了半层,最近分了一半给柏追。
他是真的想好好地培养柏追,他觉得柏追不会比江韶光差,假以时日,他一定可以像江名山一样,做个甩手掌柜。
想法挺好,且不说儿子和儿子到底是不是一样,但爹绝对是不一样的。
可能是因为儿子是母亲上一辈子的小情人。
柏新立总是觉得和柏追不怎么对头,明明是父子,却跟有仇似的。
柏追在他面前站了挺久,除了刚进门的时候说了一句“柏总,你找我”,便一直都没有言语。
柏新立很想和柏追拉拉家常,说一说苏红提的事情,再说一说家里头发生了什么,可这个熊孩子一上来就叫“柏总”,让他无法言语。
他犹豫了半天,叹了口气,做为开场。紧接着,便说:“有时间,回家看看你妈妈。”
他以为柏追一定会问薛柔是不是生了病。毕竟那事儿被苏红提当众揭穿,和他一样受损的是她。
“周末回去。”
谁知道,柏追只是面无表情。
自打他和苏红提一块儿住进了苏宅,回家的频率,就是每逢周末回一次。
仅此而已。
柏新立觉得牙根儿有点疼,也不绕弯子了,直接说:“今天,你妈妈打了你妹妹,现在你妹妹要离家出走。”
“然后呢?”
“她一个女孩子住到外面我不放心,你和红提说一下,让她在苏宅住上几天吧!”柏新立有他自己的想法,这事儿本来他是要自己找苏红提说的,后来想想,柏追的面子应该比他的大。
柏追笑了,那笑里饱含了讽刺。
他一言不发,直接转身。
柏新立从黑色的真皮座椅上弹了起来,喝问他:“你什么意思?在公司我是老总,在家我是你爸,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谁让你走的?”
柏追只能顿住了步伐,回头道:“爸爸,你觉得这可能吗?”
“有什么不可能的?红提是跟你妈妈有些芥蒂,她可以不认你妈妈,但她不可以不认柏毓。她和柏毓一样,身上都流着我的血,别说那房子现在还不是她说的算,就算是以后交到了她的手里,做姐姐的收留妹妹几天,有什么不可以?”
这还真是柏新立的真实想法,血缘嘛,总是斩不断的。
柏追又笑了,快五十岁的人了,居然还活得这么天真!他觉得柏新立是在逗他。
他气急败坏地说:“爸爸,别说你不知道,红提恨你胜过我妈妈。”
这一天,柏追下班下的很早。他开着车到了“苏锦绣”的门口,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给苏红提发了条微|信。
【我大概要失业了。】
——
苏红提已经有了新的客户。
起先是江颜月领着江韶光的其他三个姑姑找上了门,要求她给她们每人做一件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衣裳。
停了一天,便又有其他的客户找上了门。
再加上江韶光妈妈那套衣裳,苏红提这儿已经有了八套衣服排期。最赶的是江韶光的小姑姑江惠月,半个月之后,便要出国。
活要是一个人全干,就是累死,也做不出来东西。
苏红提开始在“苏锦绣”里选拔人才,不需要什么特质,唯要大胆心细。
成叔也联系了报纸,包下了半个版面,长期招聘新人。
“苏锦绣”已经很久都没有新血注入了,这仅仅是一个开始而已。
忙的一天只顾得上吃一顿饭的苏红提,几乎已经忘记了柏家的事情,要不是在这天的六点多钟,收到了柏追的微|信。
这几天,她和柏追一直没能照面,也没顾得上再提起会令他们两个都尴尬的事情。
苏红提呆了有片刻,问他在哪儿。
立马就有了回复,【门口】。
苏红提披了外套,很快就打开了大门,一眼便看见倚着车门而立的柏追。
她说:“来了怎么不进来?”
柏追回她:“和你学的呗!这几天你老是站我房门口,怎么不进去呢?”
苏红提叹息,“柏追,我……”有些歉意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起。
“吃饭去吧!”柏追适时提议。
苏红提默默无语地跟随他上了车。
根本就不用商议该去哪里吃,冬天嘛,苏红提又特别的喜欢辣味,火锅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他们最爱去的是青果街上的“原味捞”,那里的生意爆好,每一次去,都得排队。
柏追在“原味捞”门口停好了车,他从驾驶位上下来。
转到他身后的苏红提,拉了拉他的胳膊。
柏追稍稍转了一下身子,说的是:“赶紧排队去。”
苏红提却突然拥抱了他。
他不知所措地张开着手臂。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的巧,被一群深爱着自己的女人,唠叨的快疯掉的林小年,五点半就订好了位子,什么女人都不请,非得拉着不爱吃火锅的江韶光来吃“原味捞”。
“美”其名曰“就是要让你尝尝被人强迫的滋味。”
五点半来,七点十分吃好,江韶光嫌弃地抖着满是火锅底料味的西装,才走到门口披上,好死不死地看见了“他的女人”在和别的男人拥抱。
林小年也看见了,还说:“兄妹俩,哦不,姐弟俩的感情还挺好的。”
就是姐弟也不行!
江韶光很突兀地问他:“你吃饱了吗?”
林小年毫无防备地说:“还行,吃火锅饱的快,饿的也快。”
要说林小年今天最后悔的事情,一共有两件。
一件是,真不该拉着江韶光吃火锅,非吃不可的话,来什么“原味捞”啊!
而第二件,就是他委实不该说那句“饿的也快”。
因为现在,他在吃第二顿晚饭,和苏红提、柏追一起。
林小年听见江韶光和苏红提说“这么巧,你们也来吃啊,那刚好咱们可以一起”的时候,觉得自己用多少句“卧槽”都不能穿透江大少的脸皮。
关键在于,为了兄弟,他还必须得吃。
这一顿饭吃的……
不怎么吃辣的江韶光,这一回只吃辣,仿佛是为了找找…刺激。但可能是太辣了,皱着眉头,总是不语。
柏追的心里头本来就有事,一碰上江韶光,更觉得烦躁不安,生怕自己一开口就没什么好话,憋着不语。
林小年吃的太撑了,没有说话的心情,不想语。
苏红提是想缓和下气氛来着,可她不会,只能端着各式的菜品问他们“你们吃牛肉吗”、“放丸子吗”、“再下点口蘑吧”,最后干脆也不语。
这一次,七点二十开吃,八点结束,算得上速战速决。
出了饭店的大门,苏红提已经跟着柏追去取车了,江韶光叫了她说:“咱们谈一下合作的具体事宜。”
苏红提便折返了头,让柏追自己先回去。
她上了江韶光的骚气跑车,江韶光也没问林小年接下来要去哪里,就撇下了他,踩了油门,呼啸而去。
林小年在心里骂了江韶光一句“有了女人,就甩了兄弟”。
一抬眼,正看见冷笑的柏追,感觉画风不对。
那俩人要是真成了,这位也算是小舅子。他收起了自己的暴脾气,只能像个好奇宝宝似的问:“你怎么这种表情?”
不问还好,他一问,柏追还冷笑出声,打鼻子里出了好几个音节后,才说:“总是借着正经事的名头,干不正经的事情,不要脸。”
说着,他矮身进车。
一直到看不见柏追的汽车尾气,林小年才找到了可以反驳柏追的话语,可人都已经走了,他只能自言自语地说:“这叫耍花腔。耍花腔懂吗?这小子……”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像被人抢了东西。
——
江韶光一点儿都不觉得他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是不正经的。
谁敢说结婚,不算是合作关系!
那么合作之前,总要解决所有的疑虑。
譬如说,姐姐和弟弟,该不该当众拥抱?小舅子该不该视未来姐夫如仇人一样呢?
柏追要是再小个十来岁,江韶光一定不会在意他的敌意。
是个人都会有占|有欲,而占有欲这个东西并不是男女之间特有的。
孩子想要霸|占妈妈全部的爱,就是爸爸也得靠边站,“这是我的妈妈,你找你的妈妈去”。
年幼的弟弟敌视即将“抢走”姐姐的人,也能说的过去。
但关键就在于,柏追他并不年幼。他是个成年人,他明白事理,那他就不该放任自己的占|有|欲。
江韶光带着苏红提到了离“原味捞”最近的小公园。
时间是八点半,尽管冬夜的小风呼呼地打脸,却还是有无数大妈在冷风里释放着热量,跳着流传度非常高的广场舞曲。
江韶光带着苏红提到了一棵没什么人在的大树旁。
树是什么树?因为天黑,就连叶子的形状都看不清楚。
苏红提正想提议,咱们去个咖啡厅。至少,那里暖和无比。
可是,话还没有出口,就被江韶光抵在了树上。
她没有听见江韶光的任何话语,因为他的唇舌很快就覆盖在了她的嘴上。
如果说这是一场战斗的话,那么,他风驰电掣攻略下了她所有的土地,而后肆意凌|虐、无所顾忌。
他没有生气,只是在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占|有欲。
第39章 旧的一年已过去
亲吻并不一定就是甜蜜的。
分开的时候,苏红提被咬了。
男人咬女人,这在男女的交锋中,是多么荒唐的一件事情。
苏红提并不迟钝,而且从小过的日子就是看人脸色生存。
她知道的,从今天看见江韶光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他不太对劲。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不知晓,她只是清楚地感觉到了他不高兴。不过,她还真的是很少看见他高兴的样子。
苏红提原本还想像以前那样“装聋作哑”,可是太疼了,她“嘶”了一声后,说:“你有病吗?”
会这么说,表明她真的在生气。
这个时候,她和柏追有一样的想法,江韶光每次都说要谈正事,可每次谈的根本不是正事。
她推开了他,本来还想说一句“下次再相信你,那就是见了鬼”。
想想这话实在是太无力,便埋着头想要赶紧离开这里。
别人在跳广场舞,这边有两人在玩你追我赶的游戏。
苏红提跑两步等于江韶光一跨步,满共也就走了十几步,他的手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面。
几乎是下意识的,苏红提将江韶光的手往前一拉。
这是一个很标准的过肩摔的动作。
如果江韶光没有那几年的特|种|兵生涯,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那么,苏红提一定可以成功地将他摔出去很远,落地的时候还肯定会发出“砰”的一声。
可实际上,苏红提只试了一下,即刻就发现了,即使是他措不及防,以他的身高、体重,还有身手,都是她挑战不了的。
可是这个时候再想收手,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摔人的怎么摔都摔不动,被摔的从始至终可一点儿劲还没有使过,才随手一扯,苏红提便重心不稳,拉着他的手歪倒在地。
旁边有一个练快走的大爷,打他们两个身边路过,刚好吓了一跳,说:“哎呀,黑灯瞎火的,干什么呢!”
江韶光赶忙将苏红提拉了起来,心里头想的是,前几天他还在瞎操心也不知那么些年她一个人在尼泊尔怎么过的。
现在看来,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过法。她那只小手,不仅仅能捏针,还能握拳。
“几段?”江韶光将她拉起来的时候,还问了这么一句。
苏红提气急败坏地道:“不想告诉你。”
这天晚上,苏红提和江韶光,第一次不欢而散。
——
那天夜里,苏红提摔倒的时候,崴了一下坏脚,她谁都没有告诉。
她连续穿了好几天的平跟鞋,柏追忍不住问她:“你的脚怎么了?”
“哦,碰见了一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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