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臭不要脸江大少-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红提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如实道:“是我外曾祖父。”

    其实苏红提和江韶光并没有隔多远的距离,只要他们用正常的声音说话,彼此都能够听的见,更别说站在他们之间的林小年。

    可林小年还是故意冲着江韶光复述了一遍:“你奶奶常常提起的苏一剪,”说着还指了指苏红提,“是人家的外曾祖父。”

    江韶光的奶奶今年九十有五,可以算得上是活着的传奇。只是人老心不老,还是爱俏的年纪,喜欢新衣服新首饰,反正年轻女孩爱的东西,都是她的心头好。

    但却又特别的挑剔,二十几万的披风拿在手里,“呸,这么贵,还好意思有线头,就是有一个都不行。哼,做工绣样连苏一剪的一半都不及。”

    苏一剪是谁呢?

    其实江韶光知道的并不清楚,只知道他是个裁缝,还是他奶奶那一辈儿里特别有名的裁缝。

    听说,当然都是听他奶奶说的,苏一剪的爹是慈禧太后的御用裁缝,等到清朝一灭,苏一剪也成了名,开了个制衣的铺子,铺子门口停的无一全部是洋车,请他亲手做一件旗袍,要50块大洋。

    江韶光记得很清楚,他奶奶这么念叨的时候,他还故意说:“通货膨胀是吧?”

    其实那么说的时候,他心里很清楚,民国期间,虽然大洋的购买力随着地域和时间的变化而变化,但终归属于值钱的硬通货,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地点,只要几十块大洋花出去,一定能买到好东西。

    老小孩,老小孩,他那么说,不过是逗他奶奶而已。

    “呸,你懂个屁,那时候,大头兵七块半银元每月,街上巡警8块银元,想买一座四合院也不过2、300银元左右。”

    他奶奶一着急,总是有呸人的毛病。

    江韶光便清楚了,那时的苏一剪,就相当于现在的高端品牌的高级定制,奢赐品中的奢侈品。

    话茬已经落在了他的头上,他不想说点什么也必须得说点什么。

    于是,江韶光说:“是,我奶奶常说她这一辈子穿过的最好看的衣裳,就是苏一剪做的旗袍。”

    他的眼眸便落在了苏红提的旗袍上。

    原本他只觉得她的旗袍很素雅,这时候他才发现,旗袍的边角上还有用金线勾勒出的不知道是花还是草的纹路。

    嗯……很好看。

    他也只能想到这个词来形容了。

    在江韶光的词典里,衣服的款式、花样统统只有两个形容词,那就是“好看”和“不好看”,在好看的前面又加了个修饰词“很”,这代表他已经被惊艳到了。

    虽然他刚刚说的只是一句客套话。

    苏红提不知道为什么显得特别的激动,只见她往前挪了两步,咬了好几下嘴唇,才道:“我也可以做。”

    “做什么?”话已经问出了口,江韶光才反应过来,他这是明知故问了。

    那……就这么着吧!

    他凝视着苏红提,瞧她微眯着眼睛。他又说:“再过两个月是我奶奶九十五岁的大寿……”

    他在猜她的所求。

    若不是有所求,她为何会去而复返?

    “韶光哥哥,我给江奶奶做一件喜庆的衣服过寿穿好不好?”

    柏新立才将走到近前,听见的便是这样的一句话。

    柏新立想不通,苏红提是什么时候知道他就是江韶光的。

    柏毓的心里却在想,这称呼听起来怎么那么让人恶心。

    还别说,苏红提就是受了柏毓的启发。

    江韶光这个男人不止臭不要脸,还很会猜人的心思,她才表露出了一点点想法,他就抛了一个大大的鱼饵给她。

    她当然想要一口吞下,正犹豫着该怎么说。

    叫他江少,显得俗媚。

    叫他江先生,又显得生疏了。

    偏偏这时候,柏新立朝这边走过来了。

    她一着急,就学着柏毓叫林小年的花痴口吻,叫了声“韶光哥哥”。

    不知道江韶光有没有觉得冷,她一叫完,就忍不住颤了一下。

    不过效果很好,她没有被柏新立呵斥,柏新立也没有说其他的,只是很委婉地道:“江少和我家小女是朋友?”

    江韶光微微一笑。

    在别人看来,那或许是默认的笑。

    在苏红提看来,她摸不清楚那笑后面的含义。

    她只是不想让机会错失:“韶光哥哥,我以苏家百年来积累下的声誉保证,我的手艺并不比我外曾祖父差。”

    “好的,你等我电话。”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江韶光才开了口。

    他的话音将落,便看见苏红提颦颦一笑。

    他的眼睛被烫到了,他的心好像还是凉的。

    本来是想要出其不意,在别人家的宴席上躲一会儿清静,却因为一个女人,再一次投身进了各种虚伪中。

    江韶光并没有在柏家的宴席上待多久,就拉着林小年离开了。

    当然,一块儿走的还有林小年的深v女郎,只是半路上又被林小年给扔掉了。

    女郎一下车,江韶光就拐了个弯,将汽车开上了高架桥,“不是还没吃吗?”

    林小年调换了一个坐姿,“本来就是在半路上捡的,在半路上扔掉不是刚刚好!”

    江韶光笑:“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除非……你有了新的目标。”

    “还是你了解我,怪不得咱们不仅能做亲戚,还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好兄弟。”这么说的时候,林小年还不客气地拍了拍江韶光的肩膀。

    江韶光却没有表情地说:“别动她。”

    林小年叫了起来:“凭什么啊?”

    一转头,却见江韶光抿着嘴,并不搭腔,便知道他刚刚说的不是警告,而是通知。

    “怎么?老和尚想开荤了?”林小年笑着打趣他。

    江韶光还是不搭腔。林小年觉得挺没有意思的,闭了一会儿嘴,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说:“你知道那位苏小姐之前在哪儿留学吗?”

    “想说就别卖关子。”

    “你这个人最没有意思了……算了,算了,还是告诉你吧!尼泊尔,哈哈哈,亚洲最穷的国家之一。先不说尼泊尔的教育体制不行,单只说,人家家的父母送孩子留学,都是去发达国家深造,她留学是被送去扶贫的!哈哈,这是她亲姐姐亲口说的。”

    林小年的笑声,恨不得能透过车玻璃飘到马路的对面。

    江韶光还是拉着那张表情不甚丰富的脸,眼皮也不眨地问:“她是三儿的孩子?”

    ——

    柏家的宴会晚上十点结束,十一点钟,柏新立带着柏毓和苏红提回到柏园的别墅时,薛柔还没有睡觉。

    苏红提没有言语,拖着她的坏腿,一瘸一拐地上了楼。

    柏新立花了七位数的大价钱办了那么一场盛大的宴席,却没有让薛柔出席……今夜少不了要有一场激烈的战斗。

    果不其然,苏红提才将关上房门,就听见楼下传来了“嘣”的一声,紧接着就是“哗啦哗啦”物品着地的破碎音,然后是女高音。

    薛柔早年是个唱黄梅戏的,不管是哭起来还是嚎起来,拉出的尾音都特别的要命,就和唱戏差不多,绵远柔长,穿破力五颗星。

    苏红提没有理会,她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揉着酸胀的脚,心里头的滋味有些悲凉。真的,做三做到了薛柔这样,只能说薛柔的命真的太好太好了。

 第4章 难猜,男人的心

    女人能顶半边天这口号已经喊了无数年,可要说一个女人怎么命好,还是和男人撇不开关系!

    所以,也挺可笑的。

    要说薛柔怎么命好了,当然得先说一说柏新立。

    其实也没什么好多说的,就是当年柏新立为了力证薛柔是他的青梅竹马,硬是将比苏红提小了一岁的柏毓和柏追的年纪,改成了比她大一岁。

    然后藏啊藏,藏了几年,等到苏红提的母亲过世,她不仅多了一个后母,还有了法律意义上的姐姐和哥哥。

    再然后,江湖上就多了一个传言,富家小姐横刀夺爱,青梅竹马苦尽甘来,一切都是富家小姐活该!

    实际上,一个是土生土长的上秋人,一个在遥远北国的某个小镇出生,十八岁那年才到了上秋,进了上秋黄梅戏剧团。

    而那个时候,泥水匠已经倒插门进了富家小姐的家。

    呵呵,柏新立总是会为了薛柔和他们的孩子,不遗余力。

    连薛柔的名声都在乎,当然不会在乎苏红提会怎么想,以及她的处境。

    这就是男人的心。

    苏红提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起来,就在此时,她放在手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来电是个陌生号码。

    她拿起手机之时,忽然就想起了江韶光,他说会给她打电话,可是至始至终都没有问过她的手机号码。

    这也没有关系,她已经想好了,既然主动了一次,还不能主动第二次吗?

    她明日就会去江水集团,还会和前台小姐说她和江韶光有约,约好了要给他奶奶做衣服。

    看吧,人只要不要脸皮,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苏红提的心情不错,简直一扫多年的阴郁,她摁下接听键之后,很温柔地说:“你好,我是苏红提,请问你是哪一位?”

    这声音光用一个甜字都形容不了,江韶光快速地过了一遍脑海里的词典……嗯,得用三个甜!

    形容词匮乏的江韶光也惜言的要命,他只说了一个字:“我。”连个“是”都没有加。

    苏红提一惊,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却没防着一脚踢在了梳妆台的下面。

    江韶光就听见听筒里传来了“嘶”的一下,抽气的声音。

    他问:“踢到哪只脚了?坏脚?”

    猜测之精准,就像他长了双千里眼,能看到一样。

    苏红提缓了好一会儿,才道:“江,江先生……”

    “什么?”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韶光打断了。

    江韶光被气笑了,“苏葡萄,利用完了别人就立马就翻脸,这样好吗?还有啊,我怎么觉得我们之间并不是快要结束的关系,而是刚刚才开始呢!”

    “‘韶光哥哥’,你不觉得这个称呼很,很那什么吗?”苏红提试着解释,她想他应该明白她的意思。

    就听见江韶光在那边“呵呵”笑了起来。

    “你再叫一遍我听听。”他说。

    苏红提呼了一口长气:“韶~光~哥~哥~”,叫的一字一句。

    江韶光又不笑了,“苏葡萄,我明天要出国,你不要到公司来找我,影响不好。三天之后,你空出时间,等我电话。”

    又让他猜对了,苏红提忽略了他那句“影响不好”,顺从的很:“好的。”

    “嗯,等着吧!”江大少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就好像传了几个世纪。

    “好的。”苏红提还是用那样的口吻说。

    “苏葡萄!”

    “嗯?”

    “学着说‘不’。”这是江韶光在电话里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很突兀,苏红提却握着手机,一直愣怔了许久。

    如果这是一场交易的话,她想自己是心甘情愿的。

    想当年,她的妈妈嫁给了柏新立,给了他创业的资本,还给他生了个女儿,结果落下了什么呢?

    不过是落下了一个被人讥讽的名声,还有可怜的自己。

    她没想过要嫁给江韶光,虽然她清楚,沾染上他,她必须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可是没有关系,她会从他那里得到的更多,她会努力给自己一个无比光明的未来。

    如果爱情是一场交易,不,是她矫情了,她和江韶光之间的只是……交易。

    只有傻子才会期待爱情。

    ——

    其实江韶光并没有出国,而且这几天他一点儿都不忙。

    他只是有个习惯,不愿意让事情发酵的太快,缓一下,彼此再认真地思考一下,或许还有后路。

    就因为他的这个习惯,林小年还和他开过一个特别没品的玩笑。

    “你那个…一定时间很长。我猜的啊,你看你老是爱缓一缓,高|潮来了,缓一下,过去了,接着来。高|潮又来了,再缓一下……”

    “关于这个问题,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想试你也没机会,我对你的屁股不感一点兴趣。”那个时候,他是这么回应的。

    还记得林小年几乎咬牙切齿地说:“你等着吧,我一定会在你的房间里装一部针孔摄像机。”

    林小年当时是真被气着了,要不然也不会说出装摄像机这样的傻话。

    不用想都知道,他和他奶奶住在老宅,普通的女人他不会带回家睡,既然是能带回家睡的女人,林小年还敢说用摄像机拍,还真是活腻歪了。

    再者,摄像机记录的只是影像,真正的高|潮什么时候来,它是无论如何也记录不下来的。个中滋味,真的只有自己才能知晓。

    一大清早,江韶光为什么想起了那个很没有营养的往事,是因为他昨夜在梦里荒唐了半夜,梦里的高|潮让他睡醒之后,还忍不住去回味。

    六点半,江韶光准时陪着江老太太用早餐。

    其间,他很随意地提起:“奶奶,我找了苏一剪的外孙女给你做大寿时穿的衣裳。”

    江老太太正在喝米粥,她等到将口里的米粥全部咽下,才清清爽爽地“呸”了一声,居然还优雅的要命。

    她接着说:“大清早就胡说八道,真当我老糊涂了,苏一剪的外孙女死了都快二十年了,要不然‘苏锦绣’也不会没落,你奶奶我也不至于这么多年都买不来可心的衣裳。”

    江韶光手里拿着包子,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他记起来苏红提说的是“外曾祖父”,可能是因为昨夜梦见的高|潮太过猛烈,以至于他的脑袋有些不清不楚。

    他又将包子放回了盘子里,赔笑道:“我说错了,奶奶,是苏一剪外孙女的女儿。”

    江老太太好像思索了一下,点点头:“也对,也该长大了。不过,她会做衣裳吗?她外公和妈妈死的都早,我还以为苏家的手艺传到她妈妈那儿就要没落了。”

    江韶光想起了昨夜在梦里被他撕碎的那件旗袍,也点了点头,无比确定地说:“她会做。”

    江家正在进行一场温馨谈话的同时,柏家也有类似的谈话,不过得去掉“温馨”两字,一共有三场。

    第一场谈话是苏红提和薛柔的,也是在餐桌上进行。

    昨夜薛柔和柏新立激战到凌晨一点,客厅里的瓶瓶罐罐今早全都不见了踪影,战争的结局按照惯例,必然是以柏新立挥舞着小白旗结束。

    是以,别管今天薛柔的眼睛肿的有多高,但神清气爽。

    苏红提起的最早,一碗白粥喝的只剩下半碗之时,薛柔才在餐桌前坐好。

    她对苏红提说:“后天上午,你去环亚餐厅3号房,陈书记的儿子也会去,你们见一见。”

    苏红提放下了勺子,按照昨夜练习了很多次的样子,没有抬眼看她,斩钉截铁地说:“我不去。”

    薛柔愣了一下,她实在是没有想到一向顺从的苏红提竟在这件事上如此的倔强。

    “你以前嫌弃人家腿不好,现在你还不是和人家一样,还有什么好挑剔的。你要知道,人家的爸爸可是市|委|书|记。”

    苏红提突然站了起来,转身上楼。

    薛柔跟在她的后面喊:“你什么态度?”

    听见了声响,柏新立还穿着睡衣,就从房间走出来了。

    薛柔又冲他喊:“你看看你的女儿!”

    于是,第二场谈话是柏新立和苏红提之间的。

    “你薛阿姨也是为了你好。”柏新立长吁短叹地说。

    这句话柏新立说了有几百遍了吧,说的他自己无比的坚信,她却是一点儿都不相信的。

    为了她好?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让她自己的女儿去呢?

    苏红提笑了,也不争辩,只淡淡地道:“后天我和江韶光约好了,要给他奶奶做衣服,我没有时间。”

    也许是觉得上一句话太软了,顿了一下,她又说:“就是有时间,我也不会去。”

    柏新立也惊讶了,车祸之前,这个孩子从来不会反驳他的话。可是这车祸之后,性情竟然大变。

    他沉默了半天,又说:“我知道你的心里有怨,可我跟你说过了,你出车祸那就是一场事故。谁都不想发生的事故,刹车坏了,你薛阿姨忘记了去修,她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用车啊。”

    苏红提还是笑,只是笑的时候双手背后,使劲拧了一把自己的后腰。

    她沉下脸:“不,我谁都不怨,只是从现在起,谁都不能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还有我想做的事情谁都阻拦不了。”“怨”这个字太轻了。

    柏新立敲了下桌子:“你想重振苏锦绣,我不是不允许……”

    苏红提打断了他:“不止苏锦绣,还有苏宅,你知道的,我只要我妈妈留给我的东西。你的公司、你的房子、还有你的钱,我一分都不会要,我不会和柏毓柏追抢。”

    柏新立稍显不悦:“什么抢不抢的?你们三个都是我的子女,我会一视同仁。”

    一视同仁简直就是个笑话。往事总是纷扰,苏红提的脑袋乱极了,她攥紧了手心,有些失控地道:“我再说一遍,我只要苏宅和苏锦绣。我已经立下了遗嘱,如果我死了,我就把它们……全部捐给国家。”

    柏新立怒急,拍门而去。

    苏红提坐在房间里发呆之时,柏毓又闻声而来,这便是今日围绕着苏红提的第三场谈话。

    柏毓并不关心苏红提要嫁给谁的问题,也不关心那个喊价已经喊出一亿的天价苏宅,她关心的只是她想关心的。

    “昨天晚上,小年哥哥有没有给你打电话?我告诉你,苏包子,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别想打他的主意。”

    柏毓的手指快要戳到苏红提的脑门上,她偏了偏头,再回脸之时,瞪着柏毓的眼睛暗含着火光。

    她真的烦透了。

    “林小年算什么?不要你觉得他好,就以为全世界的人都会觉得他好。”

    柏毓气急,抬高了声音说:“别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你想接近小年哥哥,也得他肯要你!”

    苏红提冷笑:“那他有没有要你呢?昨天那个深v女郎,林小年是不是告诉你那是江韶光的女伴?难道你没有发现她可是自始至终都贴着林小年的?还有昨天你不是问过我有没有去过贵宾房,我告诉你,我去了,我一推开门,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柏毓已经气的涨红了脸,可是苏红提并没有要到此为止的意思:“我看见了林小年和那个深v女郎躺在沙发上……在亲热。”

    柏毓使劲儿关上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知道,包子真的变成了风干的馒头。

    她站了起来,在房中转了一圈,最后脱力似的跌坐在床上。

 第5章 论少的重要性

    原本准备一大清早就出门的,却因为那叫人气恼的三场谈话给耽搁了。

    但也并没有耽搁多久,九点半,苏红提穿了件白色的长袖连衣裙,背着黑色的双肩包,脚上穿着白色的厚底运动鞋,一瘸一拐地出了门。

    柏园很大,占地面积有五十多万平方米,还有十万多平方米的浩瀚湖域,六千多米生态湖岸线,十八座岛屿,集独栋别墅、双拼别墅、联排别墅和高层为一体。其中高层在最外,独栋别墅在最里面。而柏家住的那一栋别墅,又在独栋别墅群的最后面。

    苏红提叫了辆出租车,就等在独栋别墅群的入口,距离柏家所处的位置不到两千米,正常人跑步过去,大概需要十分钟。

    苏红提自然是没法跑的。

    至于她为什么不用柏家的车……呵呵,还是算了吧!

    她走了有二十多分钟才到达出入口处,要不是她说将等待的时间也算作费用的话,估计人家司机早就一甩油门没影了。

    苏红提大老远就看见电动门外等着的那辆蓝色出租车,她小跑了两步,其实也就是拖着腿挪快了那么一点点。

    上车之后,她略微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司机是个年轻人,和苏红提差不多的年纪,他用那种带着惋惜的眼神看着她道:“哎呀,柏园不让空车进,要不然我就去接您了。”

    习惯需要的是时间,苏红提发生车祸是在半年前,下地走路是在一个半月之前,因为伤势太重。而一个半月的时间并不能让她消化她所承受的一切,以平常心对待那些好心人的关切。

    她低下了头,只是礼貌地说:“请送我去西区的布头街。”

    “去那么偏的地方!”

    “是啊,买布。”

    “买布做衣服?现在的人谁还买布做衣服!”

    苏红提笑了笑,算是默认,却并没有再说话。

    她本就不是个外向的人,大概和她十几年的生存环境有关系!小的时候,特别怕柏新立不喜欢她,怕着怕着,就怕成了胆小懦弱的。

    是什么时候觉醒的?

    其实早在她十岁那年,看着柏毓在柏新立的腿上撒欢,就明白了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