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臭不要脸江大少-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静静地坐了有十分钟,什么都没有点破,便离开了。
临走之前,他听见卧房里的秦丰咿呀了一句什么,三十多岁的男人,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一语不发地拔腿走了。
柏追走后,秦雅的妈妈问她那个男人是谁?
秦雅叹了口气,没有回答。
她还在柏氏工作的时候,辉星的温泉就已经建成。
可就算辉星的老板是柏追又能怎样,又不是那种小小的大众浴池,老板还得在门口卖票。所以,秦雅真是没有想过她带着家人去辉星的时候,正好会碰见柏追。
其实碰见也没什么大不了,她当时若是表现的再坦然一点就好了。
后悔是没有用的,或许,她和柏追是真该谈一谈了。
秦雅一直等着柏追第二次上门,只是没有想到她等来了苏红提和柏毓,苏红提还带着四岁多的江小坝。
这比柏追自己上门,还要让人恐惧。
一开始,秦雅并不想放她们进来。
但是,苏红提说:“你放心吧,我们什么都不会做。我真的不是在吓你,或者是仗势欺人,你知道的,如果我们要做什么的话,绝对不会是我和柏毓来实施行动,我们就是来看一看你和……孩子。”
苏红提给秦雅的印象一直都是柔和的,但柏毓不一样,柏毓的难缠,曾经作为柏追助手的她很清楚。
柏毓觉察到了秦雅的注视,耸了耸肩膀,又摸了摸自己七个多月的肚子,“放心吧,我一孕妇,不敢妄动。”
秦雅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
难以置信,她们什么都没有说,就好像是普通的亲眷走动一样,问的都是家常。
譬如,孩子还在不在母乳?孩子会叫妈妈了吧?等等。
实在没有话说的时候,就看着江小坝在一旁和秦丰玩耍。
秦雅实在是忍不住了,问她们:“柏总就没有什么话让你们带来吗?”
她看见苏红提笑了笑,很善意的笑容,但还是让她心慌。
又听见苏红提说:“没有,我们就是来看看。至于柏追想和你说什么,他自己会来和你说的。其实你和柏追在一块儿工作了那么久,应该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是的,秦雅知道。柏追是一个非常负责任的男人,就是因此,她才会特别的害怕。
苏红提和柏毓很快就告辞了,送走江小坝的时候,秦丰哭成了泪娃娃,一个劲口齿不清地叫“得得”。
秦雅关上了房门,抱着秦丰站在窗户前,很小声地安慰他:“宝贝,是‘哥哥’,不是‘得得’,哥哥还会来和你玩的。”
一天之后,柏追终于又上门了。
两个人的谈话是避开秦丰的,虽然现在的秦丰根本什么都不懂。
柏追说:“咱们不绕圈子。”
秦雅点了点头。
“嗯……你不会把孩子给我对吧?”
秦雅不答反问:“你一定要和我争吗?我什么都不要你的,如果你愿意的话,等小丰再大一点,我会告诉他你是他的爸爸,你有时间的时候可以带着他玩耍。”
柏追又沉默,其实很多时候他都宁愿秦雅是有所图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生下秦丰?”他犹豫了很久,还是问了。
秦雅说的是那个她整理了很久的答案:“我是独生女,但其实我的父亲重男轻女,当时是因为工作,不敢再要二胎,然后没有儿子是他的心病。他要求我招婿上门,生的孩子必须姓秦。招婿其实挺难的,我不愿意和不喜欢的男人过一辈子,想来想去就只有借种生子才能满足我父亲的愿望。说来……是我对不起你。”
柏追深深地看着秦雅,没有她想象中的怒气,又过了很久,他开口说话,很平静。
“你需要我怎么帮助你?别学电视剧里,什么我不要你的钱,我不要你的帮助,千万别傻!你也想给孩子更好的生活条件,让他接受更好的教育。”
实际上,秦雅还真是想那样说的,现在她动摇了。
她的父母逐渐老去,她不能带着孩子掏空了父母的养老本。
她犹豫了再三,“你,你给我五十万吧,有了五十万,我可以让秦丰生活的很好。”
如果柏追能给她五十万块,加上她的积蓄,她可以在她父母所住的化肥厂家属院附近,买一所小公寓。
或租或住,她都能将自己和秦丰的生活安排的很好。
柏追没有明确地表示同意或者不同意,一个星期之后,他给秦雅送来了一把钥匙,还有一张银|行|卡。
钥匙是离秦雅家最近的风华小区的一套精装房的大门钥匙,大约是两百多平方,市价三百多万,因为是学区房,
银|行|卡里有现金十万,他准备每个月往这张银|行|卡上存十万。
秦雅犹豫了一下,没有接。
柏追说:“你知道的,我没打算和你抢。而且,我也并不缺给你的这些。”
秦雅最终还是接下了。
这一次,柏追没有调头就走,而是犹豫了再三,问秦雅:“我能不能……抱一抱他?”
秦雅愣了一下,“当然可以。”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柏追小心翼翼地将秦丰抱在怀中的时候,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柏追的心情更复杂,他忽然想起听人说过的一个特别没有根据的故事,说的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那场举世闻名的大地震,女人的死亡人数要远远高于男人。至于原因,讲故事的人说“遇到危险的时候,很多女人的第一反应是顾孩子,很多男人的第一反应是逃命,在危急的关头,短暂几秒钟的时间,就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
这是一个贬低父爱的故事,柏追听后只觉得不屑和好笑,但直到现在都找不到更有力的话来反驳。
父爱难道真的没有母爱伟大?
柏追的心里没有答案,只是抱紧秦丰的时候,他心里不由自主地在说:我也是爸爸了。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心情。
而后,每个周末,和苏红提、柏毓的聚会,柏追会特地叫上秦雅。
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柏毓因此问他:“你和秦雅准备结婚了吗?”
柏追呆了片刻,没能给出答案,可他依旧会带着秦雅和秦丰参加各种以家庭为单位的聚会。
江韶光也看出了问题,便问苏红提:“要刺激一下他吗?”
苏红提知道江韶光说的“刺激”是什么,犹豫地问:“能行吗?会不会越刺激越坏事?”
“有些谜题,难道还要让他费解一辈子吗?”
苏红提叹息。
江韶光笑着说:“坏人……我来当!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呢!”
很少会请柏追吃饭的江韶光,破天荒,专门请他吃晚饭。
柏追觉得肯定没什么好事情,因此,一见面,他就和江韶光说:“如果你有了外遇,准备对不起红提,你知道的……你会很惨!”
江韶□□笑了,也懒得和他计较,更不和他废话,开始给他讲故事。
故事的内容叫谁来听,都会觉得悲惨的要命。
省去前因和后果,一句话来说明这个故事,是这样的——一个即将临产的孕妇,和丈夫一块儿去医院的路上,发生了车祸,丈夫当场死亡,孕妇在产下孩子的那一刹那,断了气。
“然后呢?”柏追直着眼睛追问江韶光。
江韶光摊了摊手,说:“你说然后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孩子早就成人,然后他的命运掌握在你的手里。”
菜刚上了第一盘,柏追就失神落魄地离去。
一个没有父母的小孩,命运还坏的很,就连小孩的父母本来也是孤儿,于是刚出生的孩子理所当然就成了被“遗弃”。
原本是要送到福利院的,只是还没有送去,就被柏新立领养。
柏追打电话问苏红提,江韶光说的是不是真的。
苏红提沉默了一下,反问他:“柏追,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乍一听痛苦难当,但你仔细想想那些还重要吗?你觉得没有爱的婚姻是荒唐的,那么有爱的婚姻就不荒唐吗?你自己说,柏新立和薛柔的婚姻荒唐不荒唐?我不是说一定要让你娶秦雅,我只是想让你正视你现在拥有的,不要因为其他的原因,就无视她,这对秦雅不公平,对秦丰也不公平。我们都明白的,秦雅是很爱你的。”
是的,柏追明白,他当然明白,秦雅说的借种生子以及原因全部都是谎话。
她说自己的爸爸重男轻女,可谁能够保证借来的种,就一定是男孩呢。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那是一个按照结果编织出来的谎话。
就连柏毓也矫情了一把,给他发了条信息【我们都是有着这样那样毛病和心理病的怪物,治愈它,然后拥抱生活吧!】
收到柏毓这条信息的时候,柏追正带着秦丰在秦雅楼下的健身广场上玩耍。
化肥厂的家属院里住的都是认识了好几十年的老同事了,老秦家的闺女未婚先孕,孩子没有爸爸,不是什么新闻,更不是什么秘密。
可以想见,柏追带着秦丰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秦丰想要上的高一些,冲着柏追“啊啊”。
柏追将手机放进了口袋里,笑着逗他,“不是‘啊啊’,是爸爸。”
秦雅下班回家没有看到儿子,她妈妈说了句:“那谁来了,领着去了楼下。”
那谁还能是谁呢?
秦雅冲到健身广场的时候,刚好听见柏追说的话。
旁边的赵阿姨神神秘秘地问她:“小雅,那个男人是谁啊?”
秦雅还来不及回答,耳朵很好使的柏追说:“我是……她丈夫,孩子爸爸,亲的。”
“怎么没有见过你啊?”有好几个老人围过来了。
柏追面不改色地说着谎话:“出国了,刚回来。”
秦雅:“……”
往家回的时候,秦雅仍旧沉默着。
柏追问她:“你准备和什么人结婚吗?或者说你现在有对象吗?”
秦雅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实话实说:“暂时没考虑过这些问题。”
“那你考虑一下……和我结婚吧!”
这也许是世界上最不浪漫的求婚了,但婚礼还是在三个月之后举行。
谁也没有说过“我爱你”或者“没有你就活不下去”类似的话语。
对于秦雅来说,生下秦丰是她这一辈子做过的最大胆的事情,也是最爱一个男人的证明。
爱他到了敢做未婚妈妈的程度,还会怕和他结婚吗?哪怕,他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的爱她。
而对于柏追来说,爱是一门他仍旧搞不明白的课题。
但,他想要学习。
什么都挺好的,唯一不好的就是林小年非要和他搞个集体婚礼。
林小年的新娘就是余小曼,追妻追了好多年,从不到法定结婚年纪到过了法定结婚年纪,说来说去,柏追都比他幸运。
林小年表示,追妻的艰辛不提。要非得说的话,还是战友不给力。
四年前,他明明可以拿下余小曼的,偏偏那个时候,余小曼被苏红提送到了国外留学。
气的林小年差点儿喷出了一口老血。
可苏红提的理由正当的要命,让他没有反驳的话语。
“小曼有多自卑你知道吗?她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既然你爱她,为什么不让她站的高点儿,和你平视呢?”
再留学回来的小曼,果然自信了很多。
那一份感情也没有变。
只是林小年每天都觉得被一种危机感笼罩着。
余小曼再不嫁给他,他就要去上吊。
好吧,有的时候,也不光只有女人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
林小年终于如愿以偿。
柏追、秦雅和林小年、余小曼的集体婚礼在辉星的人造沙滩上举行,亲眷朋友来了不少,娱乐明星也请了不少,就连政|要也来光顾了一下,宛如什么什么颁奖典礼,红毯云集星光,璀璨的要命。
江小柒、江小坝,还有秦丰做了小小花童,萌萌的,嫩嫩的,美美的。
良辰、美景、幸福,正当时!
第63章 家生活日常
江家生活日常
一、江小柒和江小坝
江小柒第一次见到江小坝,还以为是她爹送给她的娃娃,因为在那之前的几天,她去她爹的百货商场玩的时候,看中了一款头发是黑色皮肤也是黑色的非洲娃娃。
因为审美不太一样,她爹觉得太丑,没给买。
江小柒失落了几天,觉得自己的世界圆满了。
她对江小坝简直爱不释手,已满三岁、一米零五的身高非要和江小坝一起睡只有一米二的小婴儿床,那也确实是件挺憋屈的事情。
关键睡觉的时候,还非要让江小坝枕在她的小胳膊上。
换尿布、洗屁股,更亲力亲为。
还不愿意让别人碰江小坝,亲爹也不行,顶多让亲妈喂奶的时候抱两下。
如此情形,一直维持到江小坝满月。
所有人都以为,小孩子嘛,干什么事情都是三分钟热度。
江小柒虽然聪明,虽然和其他的小孩有那么一点点不同,但总归还是小孩子。
直到有一天,她无比纠结地询问江老太太:“太奶奶,江小坝怎么越长越丑了?”
快一百岁的江老太太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会儿,哈哈大笑,“不对啊,小柒,别人都说小坝越长越好看了!又白又胖,大家都喜欢这样的娃娃。”
三岁的娃娃扭啊扭,憋了半天想起了江韶光说过的话,“那是他们审美观出了问题,江小坝刚生出来的时候多好看啊,小脸皱巴巴的,还黄黄的,跟电视里的土地公公似的。”
皱那是因为脱了水分,黄那是因为黄疸还没有褪完……
这么奇葩的审美观,除了江小柒,也没谁了!
大家都将此当做了一个逗人开心的小笑话,只有江韶光略显惆怅。
害怕啊!
就以江小柒这么奇葩的审美观,长大了该给他找回家个什么样的女婿啊?!
连续一个星期,江韶光吃不香,睡不香,纠结了又纠结,终于释怀了。
得,甭管找个什么样的吧,土地公公早就有了土地婆婆,求不是他俩的儿子就行了。
身高至少得超过一米七吧。
未来国民岳丈对未来女婿的要求就是这么被亲闺女调戏低的。
——
江小坝一岁半了,这是个笨小子,到现在还只会叫“么,么,么”,不会叫妈妈。
更不用说爸爸,姐姐,奶奶,等等了。
江小柒已经四岁多了,江韶光历时四年多也没有能养成个小淑女,倒是养出了个扛把子,内心的阴影面积撇去不提,倒是想过要是按照养女儿的方法来养儿子,几年之后,兴许他们家又会多一个扛把子。
一个屋里,俩扛把子,乖乖,光想想,就够热闹了。
于是,他很明智地改了教养儿子的方式,没能培养出个小淑女,养个小淑男也没什么不可以。
毕竟,女儿将来是要嫁到别人家里的,不厉害一点,被人欺负了怎么办哩!
儿子嘛,男人嘛,被女人欺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这就反应到了物质生活上面。
一袋饼干,给江小柒许多许多,给江小坝一块。
给江小柒买了一屋子的娃娃,给江小坝买了一辆小汽车,还是路边摊,十块钱一辆哒。
不平等的事情太多太多啦,连苏红提都看不下去了,说江韶光:“说的是女儿要富养,可你这样宠小柒,小心,宠出来一个柏毓。”
江韶光偷了把香,才拍了拍手让她安心:“是柳树苗子就长不出榆木疙瘩,放心吧,我的女儿我知道,骄纵一些没有关系,只要她明理。”
苏红提想了想,江小柒的三观还是挺正的,也就不再干预、不再纠结。
其实说起来江小柒略微还有一点儿唐僧体质,身边围绕的多是从良的“妖精”。
她也不晓得,一个女孩子,内心怎么会有如此浓重的英雄情结。
是,别的女孩子心里也有英雄情结,但大多都是那种“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踏着七彩祥云来娶我”。
而江小柒心里的英雄情结却是这样的,“我的意中人是个落魄英雄,有一天我会踏着七彩祥云降落到他的面前,免他忧,免他愁”。
所以,江小柒在幼儿园里的好朋友,多有这样的名号“果果班的小霸王”“果果班的捣蛋鬼”,而年终老师给的评语又是这样的“自从江小柒同学做了班长,我们班的小朋友表现的全部都很好”。
按理说,这不是一件让人操心的事情,可是苏红提却上了心。
因为她不晓得,她的母亲在嫁给她的父亲之前,有没有类似于她女儿那样的拯救情结。
男人是狼,选对了保护你,选错了,咬死你。
她的母亲就是前车之鉴。
可是瞎操心是没有用的,苏红提纠结了一天,做出了决定。
她网购了大量的健身器材回家,将一件空置的屋子,装成了健身房。
江韶光说她:“你不是不爱动。”要知道做|爱的时候,苏红提做不喜欢的姿|势是女上|男下,就因为要动。
苏红提懒得理会江韶光暗示的目光,一本正经地说:“锻炼好了身体,活的久点,以后好给女儿撑腰。”
江韶光:“……”点赞,还是媳妇深谋远虑,果断实行健身计划。
这样的爹妈不是不给力,而是……
长期受到不公平待遇的江小坝,不知道是不是突然开窍,或者是忍无可忍了,这一天,江小柒一手拿了一个橘子,在只有一瓣橘子的他面前得瑟,他开口说了有生以来的第一句话:“姐姐~外!”
“外?什么外?”江小柒没有听懂。
“外!”江小坝大声地纠正她的发音。
江小柒还是不懂。
江韶光在一旁淡定地说:“小坝说的是姐姐坏?”
江小坝重重点头。
江韶光哈哈大笑。
江小柒怒了,跳着脚道:“你才坏,你们全家都坏。”
等等……看着她爹略显忧郁的表情,江小柒后知后觉地想,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
江小坝其实一开始并不是叫这个名字,而是叫江小捌。
后来还是江老太太说的,他们家幸亏姓江,而不是姓王,如果姓王的话,王小捌……还是挺愁人的一个名字。
江老太太遂提议将“捌”换成了“坝”,因为这个字一看就让人觉得敦实。
男孩嘛,不需要太聪明,敦实是不可多得的好品德,也象征着一个好的身体。
不知道是不是有名字压阵,江小坝的身体确实很好,四岁的时候,身高一米一二,体重四十斤,像一截小树桩。
性格却怀柔的要命,不似江小柒的张扬。他从来都不会大声说话,也不会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而生气,但是他有自己的思想,无比坚定。
“江小坝,我们做好朋友吧?”
“好啊!”
“那你就不许和章俊俊做好朋友了。”
“为什么啊?”
“因为我和章俊俊不是好朋友。”
“那算了,我还是和章俊俊做好朋友吧!”
“你不和我做好朋友,我就打你。”
“你,打不过我的。”
“我可以。”
(一时间,拳脚惊起沙石无数,谁都没有看清是谁先出的手,谁也不知谁会被一招致命。可以看见的,只有两个迎风鼎立的身影,像巨石一样耸立)
“我说你打不过我的。”
“呜呜呜呜,你等着。香香老师,江小坝打人。”
“小坝呀,你怎么可以欺负同学呢?”
“我没有啊。”
“那小白怎么哭了呢?”
“他来撞我,撞不动,自己坐在地上哭了。香香老师,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去看监控。”
香香老师:“那,那好吧……”
七岁的江小柒负责接四岁的江小坝放学,他们俩个在同一所学校的幼儿园和小学部。
“听说你在学校和同学打架了?赢了还是输了?”
“切~”
“切是什么意思?”
“切~”
“江小坝你是不是想挨打?”
“切~”
“好你个江小坝,以后你挨打了,别哭着来找我给你撑腰。”
“切!以后你嫁人了,受婆家欺负了,也别哭着来找我给你撑腰。”
然后,不出意外的,江小坝被江小柒打了。
回家之后,苏红提问他:“江小坝,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和小朋友打架了?”
江小坝抽了两下鼻子,“没有啊!我才不会和那些幼|稚的小孩打架。”
“那就是又和江小柒打架了?”
江小坝又抽了两下鼻子:“哼,我才不会和女人打架。”
江小柒是冲动的,冲动过后,觉得自己一个小学生还和一个上幼儿园的小屁孩打架,确实挺没脸的。
临睡前,江小柒去了江小坝的卧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