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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不要脸江大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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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红提给江韶光泡了一杯上好的龙井,那可是成叔的珍藏。但是对于他来说,也许可能就像是在喝路边的大碗茶,也就是比白开水解渴了那么一丁点而已。
苏红提将茶放在了桌子上,退了两步,搓着手,略显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我刚刚在忙,所以没有听见。”
江韶光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了手机,打开了“联系人”,找到了“苏葡萄”,拨了过去。
接下来的事情,更加让苏红提觉得不好意思。
桌子上摆放的手机,只是亮了几下,连震都没有震一下。
江韶光看着她,忽而一笑,说出的话语却是冷腔冷调:“不想接,你倒是关机啊!再不行,你就别要手机了。”
苏红提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解释过了,他还哪里来的这么大火气,谁也没有义务守在手机旁,第一时间就要给他回信息!
她也不高兴,心里能想出来的难听话,就算已经到了嘴边,也是说不出来。
苏红提觉得实在是没法和江韶光沟通,别扭地退到了自己的办公桌旁,别扭地继续去画上午只画了一点的设计图。
江韶光起先是真的生气了,脑子里甚至有个冲动想要夺了她的笔,掰个七八十来段。
后来就不气了。
人家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其实认真的女人也是极有魅力的。
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认真时的表情,不是紧紧绷着嘴,就是咬一下下嘴唇,或者吸一下上嘴唇。
上午,她在东厢房里洗手时,他便发现了。
那时,他便想,她的嘴唇有那么好吃吗?
今天上午没有验证。
够不够证明他不是浑种了?
半个小时之后,苏红提实在是没忍住,抬头看了江韶光一眼。那小眼神儿的意思是:咦,你怎么还不走?
江韶光被她气笑了,抱着手臂,看了她一会儿,道:“知道什么叫‘啜’吗?”
成功让白嫩白嫩的苏红提变成了红色的,那红一直漫到了耳朵尖。
然后,他又慢条斯理地说:“我奶奶说我啜你了,可我没有,你说你是不是欠了我一下?”
苏红提是头一次听说这种没脸没皮的算账方式,她眨巴了眨巴眼睛,憋了又憋,憋出来了三个字:“不要脸。”
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却不代表这一天到的时候,她不会慌张。
苏红提不敢去看江韶光,心里头的慌乱只有她自己知道。
至少不可以是在她的办公室里,难道以后让她在工作的时候,还不断地想起就是在这个地方,和江韶光做了交易?
可是她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难道要说“你讨债可以,但不可以在这里,咱们换个地方”如此类似的话?
似乎是等不及了的江韶光突然站了起来,双手撑在她的办公桌上,还冲她勾了勾手指,“你过来点,让我告诉你什么才叫真正的不要脸。”
苏红提想跑都来不及,有病了才会自己靠过去。
不过,从办公桌到门边,对于江韶光来说不过是两三步的距离,可是苏红提要想挪过去,并不是两三步的事情。
她便没有跑,只是往后趔着身子,绷紧了脸,继而瞪着眼睛将他望定。既然跑不掉,那就只有面对了。
苏红提的眼睛很圆,很亮,但不黑,眼白部分是淡蓝色的,眼眸是咖啡色的。
江韶光还记得曾经看过一篇文章,文章上说小孩子的眼睛因为还没有发育成熟,所以他们的眼白就是青蓝色的。上面还说,有个词叫“青睐”,就是原指受到青年美貌的女子的看重之意。
江韶光不知道那个文章是哪个笨蛋写的,“青睐”这个词的意思并非像文章上说的那样,而这个词的出处还和竹林七贤的阮籍有关,那可是个实打实的糙汉子。
可是当他对上苏红提眼睛的那一刻,脑海中忽然想到的就是“青睐”,到底是谁青睐谁呢?
他晃了晃神,想做的举动便无法继续下去。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在他眼前的并不是苏红提,而是一只软软萌萌,因为求不到小鱼干,又惊恐又委屈的喵。
他已经让她惊恐了是吗?
喵可不是汪那种打都打不走的一根筋。
他唯恐惊吓了她,她会一跃而起,飞檐走壁。
于是,他直起了身子,还特地看了一下手表,然后道:“三点半了,还不去做复健吗?”
其实江大少的心里在想,还是……缓一缓吧!吃一点不是他的目的,他可是想将她一口吞下,连根头发丝都不会剩下。
苏红提真是觉得这人变脸太快,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啜”和去复健之间有什么联系。
她本来是有些害怕的,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就背起了包,打前头走出了办公室。
她有点想要感谢江韶光,至少没在办公室里……
第14章 夜,苏葡萄的吻
江韶光是个君子。
没有人认同,但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晚上八点半,江韶光送苏红提回家。
从三点半在“苏锦绣”出发,他们一共在一起待了五个小时的时间。
整整五个小时,如果一个小时做一次的话,足够做五次。半个小时做一次的话,能做十次。
可是江韶光的持久力……仍旧是个迷。
这期间,他只是陪苏红提做了复健,泡了脚,还在一起吃过了晚饭,没有做过任何越轨的行为,就连给她拉车门的时候,还特地避开了她的手。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苏红提下车了之后,忽然吻住了他的嘴。
她的吻和她的人差不多,明明是青涩的,却又带着足够让人沉醉的力量。
江韶光只是怔了一下,便勒紧了她的腰,狠狠地吻了下去。
知道吗?在男人的心里,接吻和做|爱并不一样。
如果问林小年,他上一次接吻是什么时间?他不一定能想的起来。
但如果问他上一次做|爱是什么时间?答案肯定的很,不是前天就是昨天,还有可能是今天早上。
在这个连强|奸|率都下降的年头,爱可以天天都做,可是想碰到一个可以嘴对嘴、愿意交换口水的人,还真挺难的。
要究其原因,就是嘴比丁丁挑剔。毕竟丁丁只有感觉,没有味觉。
分开的时候,江韶光的感觉挺好的,浑身被满足与不满足同时充斥着,嘴巴里还留了些她的味道,有点像香草冰淇淋。
江韶光上一次吃冰淇淋,大概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如今,残留在他感觉里的味道,就等于是小时候的味道,明明是才将分开,忽然就忍不住怀念。
他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点燃了一根烟,在这隆重的夜色里。
——
事实上,苏红提之所以会主动亲吻江韶光,是抱着“早死早投胎”的心情。
像那种明明知道要发生什么,也时刻准备着承受该发生的事情,可该发生的就是不发生、一颗心时刻悬起的心情,就和要死不死差不多,钝刀子割肉,只期颐着能给个痛快呢!
被江韶光亲过的嘴唇还有点儿麻,苏红提从来都不晓得男女接吻居然是这个样。不是那种含情脉脉柔和的吻,也不是蜻蜓点水适可而止的吻,江韶光就像是……就像是饿了一样,不停地挤压着她,想将她吸到肚子里去。
他没有给她心旷神怡的迷醉,也不会让她讨厌,她只是浑身战栗了之后,还心有余温。
也许是感觉太过震撼了,苏红提已经忘记了害怕。嘴有点儿疼,心有点儿空,脑袋里却是满满当当,全部都是和江韶光有关的。
她浑浑噩噩地进了门,没有注意客厅里都坐着谁,只是习惯性地往楼上去。
这个时候,薛柔在后面叫住了她。
“红提,别忙着上楼啊,你看,鹤归来看你了。”
“鹤归?”苏红提下意识扭了扭头。
她并不知道薛柔嘴里的“鹤归”是什么人。
薛柔的面色紧了紧,低声道:“陈|书|记的儿子陈鹤归。”
陈鹤归会来到柏家,是苏红提始料未及的事情。
她以为薛柔会知难而退,却不曾想到薛柔居然打定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志愿”。
人心可真难猜啊。
苏红提迎着站在沙发那里的陈鹤归投过来的眼神,心生感慨。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陈鹤归,她一点都不在乎他身高几许,长相如何,因为不管他长的是貌比潘安,还是丑如牛鬼,都改变不了她心里的初衷。
是的,她不愿意。
她不管薛柔和陈鹤归说过什么,才能让他同意上门相亲。
这些都和她没有关系,只因她一点儿都不想参与。
一瞬间的怨怒过去,她居然不是太生气了,她轻叹了一声,甚至有一种“这个时刻终于到来了”的感觉。
她一言不发,转身上楼。
而后听见薛柔尴尬地同陈鹤归解释:“哎呀,我们红提要上楼换一件衣服。”
苏红提回了自己的房间,并没有习惯性地锁门,就拖出了衣帽间的皮箱。
跟在她后面进屋的薛柔问:“你要做什么?你怎么可以……”
薛柔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口,因为苏红提没有理她,连看都没有看过她一眼,便开始将衣帽间的衣服往皮箱里头塞。
薛柔有点儿慌了,却并不敢高声呼喝,一面捂着心口,一面道:“我的脸面无所谓,你爸爸的面子你总要给的吧?别以为陈鹤归是我请到家里来的,如果没有你爸爸的允许,我怎么敢管你的事情!”
放在半年之前,薛柔抬出柏新立,总归是有些用处的。
可是现在不行了,即使到现在为止,苏红提还没有半点表示。
薛柔又说:“你知道的,如果你惹怒了你的爸爸,你出了柏家的门,就别指望能回来了。”
苏红提八岁那年,薛柔也说过类似的话。起因是什么,苏红提已经记不太清了,就记得当时她怕死了,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想,如果柏新立真的不要她了,她该怎么办。她才没了妈妈,就要住到孤儿院去吗?
今年她已经二十四岁了,昔日的雏鹰已经成年,她期颐着自己可以展翅高飞,他们却想折断她的翅膀。
没有哪个父母,会在孩子年幼时想要将她赶出家门。也没有哪个父母,在孩子成年之后,还想把她死死地困在家。
苏红提终于抬了头,她的眼神是平和的,声音也很轻柔。
她说:“如你所愿。”
态度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决。
薛柔知道自己被打败了。
她拿出了手机,开始打求助电话。
她没有别的办法,陈鹤归是她请到家里来的,她以为苏红提就是再不情愿,也顶多是呆在房间里不肯下楼。
可若是苏红提拖着皮箱,走出了柏家,这不止让她颜面扫地,岂不是还让她和陈家结了仇?
陈家,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搭上的。若是苏红提能嫁到陈家去,有了她的陪衬,柏毓势必能嫁的更好。
电话才一接通,薛柔就抽泣了两声,然后语无伦次地和柏新立说着家里的情况。
柏新立领着柏追在饭店里应酬,周遭的环境有些杂乱,听的不是太清楚。
再加上慌乱的薛柔说起话来,没有重点,他越听越糊涂,便沉声说:“有什么事情,等我回家再说。”
薛柔便像得了令箭似的对苏红提说:“你爸爸说了,让你等他回家。”
别说是柏新立了,就是柏追一回来,她便走不了。
苏红提的衣服本就不多,浅浅地装了半皮箱,她又打开了保险柜,拿出了她妈妈留给她的檀木首饰盒,也一应放到了皮箱里,然后很理智地想事情。
这么晚了,她要去哪儿?
皮箱那么大,她腿脚又不好,怎么拖到外头去?
人之所以软弱,大多是因为无人可依。
就在薛柔开始庆幸苏红提也就是嘴上硬硬的时候,她也拿出了手机,开始打求助电话。
第15章 正如轻轻地我来
烟已经燃了好几根。
这是江韶光的习惯,他本没有烟瘾,口袋里却从来少不了香烟。
每每遇到纠结的问题,他便会静静地坐着,然后点上一根烟,任它一丝一缕地挥发着自己。
往常会让他纠结的多半是有关企业“战略性”的问题,实在是想不到有一天会因为一个女人而纠结费心。
是的,他在猜测苏红提的内心。
说白了吧,感觉很好的江大少在想,苏红提是不是爱上了自己?而他呢,感觉不错,难道是也爱上了?
这年头,爱不爱的可以论斤卖。
再说了,江大少早就过了没了爱情就活不了的年纪。实际上,江大少的年少时光也比较特异,那时候一心想去当个特|种|兵,和刀|枪|棍棒谈了好多年的爱情。男孩嘛,鲜少有不爱那种刺激性武器的。
想当年,老头子想送他去欧美留学镀个金,他偏偏就不去,然后上到大二,趁老头子一个不留神,从学校跑去当兵了。
可因为他是他们家老头子的独苗,放着老一辈打好的基业不继承,那是会被天打雷劈的。
是以,特|种|兵他只当了四年,就迫于老头子的压力,复员了。
当兵落下了不少的课程,才复员的头几年,每年都像是在上高三,拼命的学习各种知识。
好不容才清闲,卧槽,他三十了。
在他人生的前三十年里,可以说他文武都行,但好像还是忘记了学习一样东西。那就是女人这个男人怎么学都可能不及格的课题。
这年头,这把年纪了,谈爱俗不俗啊。
江韶光这么想的时候,接到了苏红提的电话,内心还特别没有出息地不淡定了一下。
“喂,你走远了吗?”就听,她这么问他。
江韶光用手掐灭了烟头,连屁股都没有挪一下,便又将烟头无比准确地投入了垃圾箱,这才道:“还没走远呢!”
他是什么人啊,她才一开口,他就知道她有事找他。
说谎没有意思,没走远就是没走远,他不过是起步,踩了一脚的油门,停在了一个垃圾桶旁门,好扔烟屁股。
怎么?她勾起了他的火,还不兴他自己静一静?
没走远,这对苏红提来说是好事情。她没有问他到底在哪儿,而是继续发出请求,“你能不能帮我个忙?你就在那儿等一等我,我一会儿就过去。”
“在哪儿等你?”
“就是我刚刚下车的地方。”
“哦,就是你亲我的地方。”
苏红提在那边迟疑了一下,才又说:“嗯,就是那个地方。”
“好。”苏红提好像听见江韶光在笑。
只是出门,却并非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就是苏红提和江韶光通话的功夫,不知薛柔下楼和陈鹤归说了什么,等到苏红提好不容易将皮箱拖下了楼,薛柔堵在了门前,陈鹤归顺势“接”过了皮箱。
他笑着说:“这么大了,还要赌气离家出走吗?”
清官都难断的家务事,偏偏总有些糊涂人要站出来管一管。
苏红提不知道陈鹤归为什么忍下了这么打脸的事情,其实气氛真的是尴尬的要命,她叹了口气,略显不快地说:“陈先生,谢谢抬爱,但是请把皮箱还给我。”
陈鹤归已经将皮箱置在自己的身后,还是笑着说:“不用那么见外,其实事情也不会有你想象的那么神速,我们今天只是第一次见面,见面了之后还需要了解,了解就需要花费时间。不是说我们今天见了,明天就得结婚。再说了,也没人说你和我结婚了之后,就不能出去工作。所以,你这是何必呢!”
陈鹤归的逻辑真的是自我的要命。
和薛柔有的一拼。
他肯定会觉得他的想法很有说服力,可前提是她愿意吗?
为什么每个人总是要忽视她的意愿呢?
他们都眼睛瞎了吗?她明明不是在闹脾气。
既然和这个说不通,那今天不带东西总行了吧!
苏红提转而面向薛柔,“让开。”
“你要等你爸爸回来。”薛柔刚刚就听明白了,陈鹤归对苏红提有那么点儿意思,要不然谁也不会干这么没脸的事情。薛柔知道自己一定不能让,只要挺过去这一时,自己总有办法让她嫁到陈家去。
江韶光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来的,他问她:“出来了吗?”
他想了想,其实是想问她这么晚了,为什么还要见他?甚至还思虑了一下,要不要提前打个电话到皇城国际订个套房。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这种怪不要脸的念头。
因为苏红提那边传来了很长很长的叹息声音,就好像是极度悲伤的人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那里头似乎有想要夺眶的眼泪,还有欲说还休的无力。
长叹之后,她说:“他们不让我走。”
江韶光有些糊涂了,心里头想着那个“他们”应该是柏新立和柏追,便半调笑着问:“那我还等不等你了?”
苏红提几乎是咬着牙说的:“我今天一定要走。”
江韶光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紧接着就听见苏红提大喊了一句:“把手机还给我。”然后就是挂线的声音。
江韶光猜不出苏红提和他分开的这半个多小时都经历了什么,大概猜测了一下,发生在柏家的剧情会不会是这样的?
夜晚,想要偷偷出门和情人约会的女儿被父亲发现,父亲一气之下关了女儿的紧闭。
那么,作为情人的他,是要痴痴苦等?还是上门去寻?
这要是他奶奶爱看的电视剧,情人自然是要不顾一切上门的。
可若放在现实里,很傻的好嘛!且不说他就是人家女儿半夜还往外跑的元凶,去了只有挨打的份,单只说他有什么立场寻上门去?别说是情人了,就是丈夫也大不过父亲。不管是婚前,还是婚后,只有二百五才会和老丈人闹不痛快。
这绝不是智商160的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江韶光犹豫了片刻,忽地调转了车头。碰到了有些人,智商那东西会自动绕道而去。
他也不想这样的,可他想了又想,还是想去看看。
万一要是苏红提被打,他这个元凶也好挡在前面不是。
于是,他就看见了面团似的丫头,发脾气的情景。
第16章 燃烧骄傲的烈焰
别说是江韶光了,就连薛柔也是第一次见到苏红提发脾气。
有样学样,苏红提见多了薛柔发脾气的模样,学的可像了。
她抢不过来手机,就开始砸东西。
薛柔最喜欢什么,她就砸什么。
摆在鞋柜上面的是个铜胎掐丝珐琅的仿古瓶子,不是什么贵物件,做工倒是精细,连苏红提也喜欢。薛柔每一回和柏新立吵架,都舍不得砸,苏红提一抬手就把它拍到了地上。
薛柔的眼皮儿一跳,再也顾不上有陈鹤归在,大声喊道:“苏红提~”
苏红提不搭理她,转身就往屋里走。
一路上,她砸了牡丹样式的陶瓷盘子,还砸了一套会自己喷水的招财纳福风水轮,就连薛柔前儿才买回来的玉质九转乾坤鼎,也被她砸了,听说那么一大块玉花了薛柔好几十万。
玉毕竟不是陶瓷的物件,一摔就碎个七八十来块,薛柔听见她的宝贝咣当一声落在了地上,然后仿佛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滚,滚,滚,你给我滚出去。”薛柔指着苏红提,忍不住吼了起来。
苏红提冷笑,冲着陈鹤归伸出了手。“现在,箱子可以还给我了吧!”
陈鹤归今天还真是见识了,一开始是鬼迷了心窍才会来到这里。
本来啊,他自己的腿都不好,还给他介绍个同样腿不好的女人,是在嘲笑他吗?
后来听说,女人的腿瘸只是暂时的。
好吧,家里的条件也确实不错,女人的妈妈又格外的热情,那就来吧。
一来才知晓情况,敢情,妈是个后妈,和继女的关系还不好。
但这都无所谓了,主要苏红提的长相是他喜欢的类型。
人都是这样,只有有所图的时候,才具有前所未有的忍耐力。
陈鹤归的心思转的很快,很无奈地摇头发笑,这才道:“要不这样,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出门不安全,你想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柏家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站在门外的是三个男人。
这情形实在是尴尬的要命。
可是不怕死的江韶光在瞧见了陈鹤归之后,居然还敢当着柏新立和柏追的面说:“不劳烦陈公子,她想去哪里,我会送她过去。”
这世界说大挺大,说小也挺小。
而且有钱有权的人,也就那么多而已。
陈鹤归不是江韶光的朋友,一起吃过两顿饭,熟知对方的人品。
刚刚在门前,江韶光就已经明白方才苏红提口中的“他们”并非是柏新立和柏追,只因他们和他是前后脚到的地儿。
尽管如此,也实在是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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