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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不要脸江大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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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也实在是没有想到陈鹤归会在这里。
江韶光站在门前,并不往里进。
他冲苏红提招了招手,又道了一句:“需要我帮忙吗?”
苏红提抽了口气,心里头明白,都已经成这样了,也就只能这样了。
她即使是对着柏新立也面无表情,只对着江韶光说了一句:“帮我搬行李。”
一屋子的狼藉。
起先,柏新立还以为是薛柔干的。
主要薛柔老是干这样的事情。
就连薛柔抹着眼泪往他怀里扑,他也下意识地以为她是在“恶人先告状”。
人的感情是奇怪的,即使认为一切都是薛柔干的,柏新立还是想要第一时间出言责备苏红提。
要不是江韶光一上来就抢掉了说话的先机。
屋内的情形实在是太乱了,柏新立拍了拍薛柔的后背,喝了一句:“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话当然是问苏红提的。
苏红提不可以不答话,但她不喊冤,也不求饶,直直地站着道:“我要搬回苏宅,以后谁都不要再管我的事情。”
若是陈鹤归不在这儿,或许柏新立一时还想不到今天闹的这出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可是现在,一眼既明。他早就跟薛柔说过,什么事情都不要操之过急。
看,爆了吧!
柏新立心知,如果今天放任红提回了苏宅,明日不知会传出什么样的传闻来。
不管是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还是他柏新立教女无方,都不是他愿意听见的。
于是,他想熄了苏红提的火气,“有什么事情,等客人都走了再说。”
苏红提道:“那这样吧,明天我去您的办公室找您。”
她是打定了主意不肯回头。
柏新立火的不行,柏追却在这个时候夺了苏红提的皮箱,还对她说:“走吧,我送你去苏宅。”他在听见苏红提说要去苏宅之时,就平熄了心里头所有的怒气。苏宅没什么不好,只要不是和江韶光在一起。
柏新立却顿时调转了矛头,斥了一声:“柏追,你还嫌家里不够乱吗?”
柏追无所谓地说:“苏宅离‘苏锦绣’近,以后红提工作方便。爸爸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我陪着红提先住在那里。”
“不行。”首先反对的是薛柔。
柏追淡淡地说:“妈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比伊丽莎白女王还难伺候。”
只是说话的时候,看了看柏新立之后,又看向了陈鹤归。
柏新立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若是苏红提今天是跟着江韶光走的,最恼怒的应该是陈鹤归。
可若是柏追送走了苏红提,陈鹤归至少还有个台阶下不是。
柏新立清了清嗓子,“那也行,你送妹妹去苏宅。我陪陈公子再坐一会儿。”
转而又对着江韶光说:“江总,不嫌弃的话,也一块儿坐坐?”
嫌弃?
嫌弃谁呢?
看吧,人心是最坏的,连说个话都要给人挖一个陷阱。
但是,江韶光无所谓的很,淡淡笑笑,还故意说:“哦,不用了,我还有事情要和……苏小姐谈。”
其实也没什么好谈的。他本来想要告诉苏红提,知道柏新立为什么那么喜欢薛柔吗?
因为男女之间,最没用的就是骄傲。有的时候,女人和孩子一样,只有会哭了,才有糖吃。
薛柔是个会哭的女人,苏红提的骄傲对上她,不管是谁更有理,输的总是苏红提就对了。
可是现在他什么都不想说了。
将才还对苏红提的心思迷乱的不行的江韶光,也不知是在哪一个瞬间就确定了,她并不爱自己。
还是在他觉得自己对她似乎有点儿意思的关头,明白了这个现实,说实在的,心情真的是差的要命。
下了柏家门前的台阶,江韶光并没有和苏红提说一句话,就发动了汽车。
临上车的时候,他好像听见苏红提冲他“哎”了一声。
但他并没有回头。
犹如闹剧似的一天,是时候结束了。
江韶光将车开的很快,二十多分钟之后,他已经回到了江家大宅。
这个时候,他听见自己手机在响,是信息的提示音。
微信上面苏红提发来的信息,和他想的一模一样。
【谢谢。】
江韶光哼笑了一下,把玩了一下手机,然后给林小年打了个电话。
“别问原因,你给我查一查陈浩光。”
——
陈浩光,男,五十五岁,上秋市|市|委|书|记,任期五年,四年前到任。
也就是说,该换|届了。
陈浩光有两个儿子,老大陈丰羽,老二陈鹤归。
第17章 “情侣装”已OU
说的是不让问,可是林小年怎么可能不问。
未免电话里说不清,第二天,林小年还特地跑到了江韶光的办公室,就是要问清楚。
江家家大业大后台大,从不和上秋的任何当|政|者有联系。
江韶光是吃饱了撑的才会想起来去查陈浩光。
林小年逼的急了,江韶光只好说了一句:“以防万一。”
“以防什么万一啊?”这显然不是林小年想要的答案,他还是不依不饶的紧。
江韶光摸了摸鼻子,说的不以为然:“哦,我就是以防被人算计。”所以,才要将别人的把柄捏在手里。
看看,这就是江大少的逻辑。
林小年再问,江韶光就什么都不肯说了。
林小年气急,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捏着手机,开始和各路人马联系。
江韶光就是不说,就凭他林少的关系网,也总能摸出个蛛丝马迹。
且,很快就有了回音。
林小年抱着手机哈哈大笑,笑了足有五分钟,才喘着气说:“嘿,你至于吗?陈二公子那边都传出话来了,说你江大少不厚道,抢他的女人,都抢到他老丈人家去了。可他还不知道,你这人不仅不厚道,还贼的很,才和他抢过女人,不等人家缓过劲儿,就要查人家的爹……”
江韶光的眼神暗了一下,用手敲了敲桌子后,对林小年说:“别查陈浩光了,你活动一下,换|届的时候让他走。”
“卧槽,来真的啦!”林小年愣怔了片刻,差点儿惊掉了下巴,“你是抢不过人家,面子上挂不住,以至于心理狂躁了吗?”
江韶光抬起眼看他,一字一顿地说:“女人是我的。”
所以就说嘛,和江大少抢什么都行,就是别抢女人啊!
抢红了眼,那可是会咬人的。
——
江韶光在林小年的面前可是把话都说满了,等到该有所行动的时候,他又缓了下来。
还好像开启了拼命工作,忘掉某人的模式。
江韶光这几天太忙了,真的,太忙了。是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干的忙?反正他是不承认的。
前天他组织了三四线江水人向二三线江水人学习的活动,其实也就是让三四线城市里的江水百货的优秀员工,去上一级城市参观旅游学习。
这样的活动一年要办上两次,而往年,江韶光对于这样的活动基本上都是不管不问,这一次还特别到各地转了一圈儿,不可谓不重视。
江韶光从上秋出发的第一天,心里的感觉还怪怪的,哪怕是在高速上开着车,还是会时不时地看一下手机。
但是三天之后的回程,就没有那种时刻想关注着的感觉了。
看吧,人都是健忘的。
那种叫人欲罢不能的新奇体验,很快就会被时间消磨的一干二净。
但是有一种感觉,你以为它会随着时间而消逝,殊不知,它仅仅是隐藏了起来。而每一次的隐藏过后,它都比之先前更加的猛烈,甚至可以更加随心所欲地掌控你。
当然,江大少并不相信那个邪。
直到又一天的傍晚,那快已经忘却的“新奇的体验”自动上了门。
自打出了柏家的门,苏红提也挺忙的。
苏宅早就不是记忆里的那个苏宅,苏宅的一切就犹如“苏锦绣”曾经的辉煌,如今全部被灰尘遮盖住了。
没有一个地方不是落满了厚厚的一层灰,没有一个角落不被蜘蛛网占据着。
院子里头杂草遍地,房顶的灰瓦残败不全。
用柏追的话说:“的亏这几天不下雨,若不然,睡觉的时候,还得打把伞呢!”
其实也没有柏追说的那么夸张,但是老房子十几年都没有住人,不拾掇确实是不好住进去的。
从柏家离开的头一晚,折腾到半夜三点,苏红提还是和柏追一块儿寻了个快捷酒店。
然后第二天一早,两个人买了打扫的工具,又从“苏锦绣”叫来了几个帮工,一共八个人,从早上忙到晚上,也仅仅算是收拾出来了几间可以住人的地儿。
但是柏追怎么赶都赶不回去,一会儿说老城区治安不好,一会儿又说苏宅的院墙太低。
总之一句,他不放心。
还说什么,要走一块儿走,要留一块儿留。
苏红提想着老房子里可没有暖气,再等等就到了全城统一供暖的时节,到那个时候,从小就怕冷的柏追,自己就该跑回柏家了。
她没再和柏追讨论去留的问题,一转身,就扎进了布料堆里。
裁裁剪剪,缝缝绣绣,别说是柏追了,就连成叔都不知道她整天在捣鼓什么,放着功率大、速度快的工业缝纫机和电脑绣花机不用,非得用那种家用的老式缝纫机,有的时候甚至连缝纫机都不用,自个儿一针一线地缝。
可还别说,那针脚细密又工整,手绣出来的纹路,叫人一看就爱不释手。
这还仅仅是开了个头儿,离成衣还远着呢。
苏红提已经打定了主意,给江老太太就做一件民国时期的服装,什么改良的元素都不加,就是想在“活着的传奇”身上,展现那个时代的美丽。
可她思来想去,总觉得离惊艳众人,还少了点儿什么,便将主意打到了江韶光的身上。
她想给江韶光也做一身衣裳,可以和江老太太一起穿的“祖孙装”。
江韶光的个头和柏追差不多,昨天晚上,苏红提追着柏追量完了尺寸,想了又想,还是觉得得亲手量一下江韶光的尺寸。
苏红提生怕江韶光太忙,她三点就到了江水企业,却故意等到五点半,快下班的时候,才去找江韶光。
前台小姐问她是否有预约?
苏红提迟疑了一下,才道:“没有预约,但我是江先生的服装设计师,有一些细节上的问题,需要尽快找他敲定,你只管先通报一下。”
江韶光接到了助理接进来的前台电话,癔症了一下,问清楚了来人的身高样貌,才敢确定就是苏红提。
他心想着,她又不是没有他的电话号码!打个电话,直接上来,就完了。
非得绕上一圈儿,是想要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很普通吗?
苏红提一进门,就发现江韶光的心情不好。
还真是没发现他什么时候……心情好过。
第18章 又一次点一下题
江韶光的办公室很大,整整占用了半层楼的面积。
里头的办公桌是特制的,不是因为那木料的材质,而是因为它的尺寸,有常见的超大办公桌的两个那么大。
可是上头只放了一沓文件,一台电脑,以及一部电话。
办公桌的左边是一套同样大尺寸的皮质沙发,除此之外,整个办公室里就再也没有一样多余的物件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韶光的办公室显得有些空荡。
一进门,就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威慑,亦如他的人。
鉴于江韶光的心情,苏红提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敢讲,小心翼翼地表明自己的来意。
苏红提已经从背包里拿出了事先准备的软尺,和江韶光道:“我想量一下你的尺|寸……做衣服。”
其他的话也不好多说,毕竟服装的样子,目前还只在她的脑海里成型。
江韶光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笑一下。
但他很快就绷紧了明明已经咧了一半的嘴,说:“你要服务的对象是我们家的江老太太。”
苏红提细声细语地说:“我想免费给你做一套。”
她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很有水平,终于委婉地提了一下给江老太太做的衣裳可是要收费的哦!
江韶光却不这样觉得,甚至认为苏红提是个傻瓜,说一句“我想特别给你做套衣服表示感谢”,难道会死吗?
他哼笑了一声:“还买一送一是吗?也行,你愿意送那是你的事情,但是不要钱的衣服,我会不会穿就是我的事情了。”
苏红提明显呆了一下,她还真是害怕她做好了衣裳江韶光却不肯穿。可是转而又想,若是给江老太太做的那套“奶奶装”能入的了江老太太的眼,想必江韶光为了让江老太太高兴,勉为其难也要穿一下“孙子装”。
她便又说:“等我把衣裳做好你看一看再决定吧!”
江韶光没有听清她的话是疑问句,还是肯定句。听在耳里,便像是在乞求,又像是……无所谓。
江韶光按耐住了想要扒开她脑袋看一看里头都装了啥的想法,故作平淡地说:“那量吧!”
这就见她抖开了软尺,一双白嫩又灵巧的手指举着那软尺就到了自己的跟前。
江韶光毫无征兆地退了两步,一个挺不要脸的想法就此产生了。
“你那尺子是什么材质的?”他说。
这问题还真是把苏红提给难住了,一块钱一个的软尺,“大概是塑料的吧”!
江韶光一听,又退了两步,一脸嫌弃地说:“我对塑料过敏。”
“隔着衣服,不会过敏吧?”苏红提下意识说。
“那也不行。”
江韶光瞧着苏红提犯难的表情,于是提议:“量一下你的手,再用你的手给我量尺寸这不就行了。”
这主意也行,苏红提忽略了江韶光的难伺候,觉得他脑子转挺快的,但是……就是感觉哪里不对劲。
想不明白,那就专心做事情。
她真的拿皮尺量了下手长,是15。5厘米。接着拿出了笔记本,准备记录用的。
然后便极其淡定地和江韶光说:“你转过去,我先量手|臂。”
江韶光的手|臂可真长,她的手掌在他的胳|膊上转了四下,还差二指宽才能到手腕。
他的肩膀也很宽,有她三个手长,外加四指宽的距离。
接下来,要量的是胸|围和腰|围。
江韶光只穿了一件灰色的衬衣,可是苏红提简直就是没有一点儿表情,一抬手,就将手掌摁在了他的胸膛上,仿佛他只是一具塑料模特似的。
按理说也没有渴|望到异性一触碰就要冲动的程度。
至于为什么会觉得燥的慌?
江韶光将自己出的“差错”,怪罪在了苏红提的面无表情上。
他想,也许大概可能是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
因为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半点异样的表情,更别提娇羞了。
也太不把他当男人看了。
他便故意低了些头,在她的耳边说:“量准确了。”
吓了苏红提一跳,她不高兴地说:“想要量的准,你就别说话。”
江大少更不开森了,开始絮絮叨叨:“顾客是上帝你懂吗?顾客说什么你都得听着,顾客提什么要求你都得答应,顾客……”
说话太过专注了,以至于苏红提什么时候已经丈量完了他的胸|围,他都不知晓。
他的腰|上,冷不丁就盖上了一个微凉的手,使得他浑|身|僵|硬。
苏红提的手|掌,一半覆盖在他的腰|上,还有一半是贴着他的皮|带而放。
因为皮|带隆|起的太高,苏红提想都没想,拽着他的两边裤兜,将他的裤|子往下拉|了拉,继续量。
江韶光:“……”
折磨人的最高境界,也莫过于此了。
人家做了个拉裤子的动作,可一点儿都没有解开皮带直接脱掉的想法。
人家的手覆盖在他的腰上,也一点儿都没有继续往下的意思。
但他的心里,有个声音在不停叫嚣着“脱掉,快脱掉”。
谁都听不到。
在这之前,他还认为在办公室那什么,是一件非常没品的事情。
但是此刻,他有多想要将她|摁|在他宽大的办公桌上,只有他自己知道。
人生最大的悲哀也莫过于此了,那就是自己总在打自己的脸。
江韶光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巴掌甩在自己脸上的“啪啪”声音,他再也忍不了了……只因苏红提已经蹲在了他的面前,准备给他量腿长。
多么邪恶的姿势啊。
他的脑袋一热,用捞的,直接将她捞到了自己的跟前,啜她的嘴|唇之前,还恶狠狠地道:“我被你|摸|过了一遍,礼尚往来,你也要让我|摸|上一遍。”
江大少什么时候干过亏本的生意啊。
摸?
苏红提这才想过味儿来,什么对塑料过敏,只要一沾上江韶光,每句话都可能是一个陷阱。
他就坐在陷阱中央,总有本事,引导着她一步一步,陷到他的身旁。
苏红提光顾着嘴唇疼,两只手左右挣扎,便被他别到了身后,用一只手钳制着。
江韶光的另外一只手,已经掐在了她的腰|上。
他松开了她的嘴,看着脸红,嘴红,眼睛也红了的苏红提,满意地说:“我很公平,你|摸|我隔了层衣服,我也隔着一层衣服…摸|你。”
臭不要脸江大少,文|胸|算衣服吗?
算……的吧!
第19章 一个姓氏一符号
女人的皮肤和男人的……就是不一样。
滑、软,还特别的有吸引力。摸了一下吧,就想接着摸第二下。
其实江大少挺要脸的,胸,他只隔着文|胸丈量了一下,便已心中有数。
嗯,穿上衣服不怎么显眼,实际上也还是挺有料的,一只手握着刚刚好。
然后,就是捏了她的腰几把。
屁股没敢捏,他一个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不能给人一副猴|急|色|狼的模样。
既然不好进一步的动作,那就只有多啜几下嘴。
啜了又啜,嘴都给人啜红了,有点像抹歪了口红,连嘴唇外都是红红的。
啜完了,他还伸了伸腿,让人家“接着量”。
苏红提……也还好啦,除了刚开始的时候被吓了一跳,还有疼急了想反口咬他,未果,还被咬了一下觉得气愤,应该是没有其他的情绪了。
腿软,也许是因为紧张,也可能是因为喘不过气。
她等到气匀了一些,一转身就去拿软尺,管他见鬼的塑料过敏!
江韶光将这当成了无声的抗议,也是,再绵软的人也该总有三分的气性。
这一次,他没有抗议,配合度极高。
苏红提三两下就解决了前十几分钟都没有解决的问题。
不知道江韶光是不是没话找话,问他:“你想跟着陈鹤归吗?”
苏红提眯了下眼睛,果断摇头。
这可能是今天最让他满意的答案了,他点了点头:“那好吧,他的事情我来摆平。”
苏红提很认真地想了想,觉得这样可行,直接提了要求:“那你先让他别再给我打电话,也别再给我发微信了。”
“微信?”江韶光的眼皮一挑,直接道:“那简单的要命。”
他伸出了手:“把你的手机拿给我看一下。”
苏红提从包里翻出了手机,递给他,还说:“我知道手机里有黑名单这个功能,我的意思是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自己就不再打电话。”
江韶光没有说话,只是快速地翻了她的最近通话,“j”开头的联系人只有一个,命名为“江”,“c”开头的联系人也只有一个,直接命名为“c”。
不管怎么说,他和陈鹤归的区别就在于,他好歹还有个姓氏,而陈鹤归只是一个符号。
翻完了通话记录,他又特别打开了微信,一看密密麻麻的联系人,二话没说,就将手机装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苏红提赶忙“哎~”了一声。
“把手机放我这儿一晚,我保证陈鹤归以后都不会再给你打电话。”
苏红提见他说的认真,不疑有他,纠结了一下,然后说:“那好吧,我明天来拿手机,除了陈鹤归的电话,谁打来的你都不要接。”
江韶光翻了翻眼睛说:“我又不是接线先生,吃饱了撑的才会接那些无关紧要的电话。”
无关紧要的定义范围有多窄,他说的算。
吃晚饭的时候,江大少有没有吃撑,这个不好说。
反正他就是晚饭过后,主动给陈鹤归打了个电话,约陈鹤归什么时候一块儿坐坐。
当然,用的是苏红提的手机。
然后又站在他家宽大的雕花木窗前,照了他夹着香烟的手,背景是院中全景,发到了苏红提的朋友圈。
干完了这两件挺无聊的事情,江韶光居然有一种办了很大一件事情的满足感。
陈鹤归有没有被气死,这是个未知数,主要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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