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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的稍稍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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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迫不及待地给谈遇家里打电话,听见他声音的时候就觉得委屈想哭,只是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电话线就被闯进家里的人切断了。
那段日子实在不堪回首,余彤闭了闭眼睛。
“我不是故意不联系你们的。”她只说。
“好。”默了半晌他开口,“我知道了,以后不问了。”
谈遇想,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好好的站在他面前,她哭的那两场究竟是为了什么她不想说就算了。索性,来日方长。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回走,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谈遇突然回头,“彤彤,以后别再哭了。”
余彤耳鸣似的问:“什么?”
“以后别再哭了。”他还真的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话落还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听到了没?”
“知道了。”余彤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抬头对上他认真的眸子又把剩下反驳的话咽了回去。
余彤和谈遇一前一后进了教室,沈双双小声问:“怎么样了?”
余彤摇摇头,“不知道。”
宋轶这时候进来了,脸色还不是很好说话却依旧温和,“等会下了课就放假,虽然后天是期初考试,但是大家也已经崩了这么多天了明天就好好休息吧。”
教室里却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听宋轶继续道:“余彤,跟我来一下。”
办公室里,宋怀信顶着五个手指印满脸无所谓地杵在墙边,宋轶沉着脸,说:“和人家道歉。”
宋怀信瞥了余彤一眼,舌头没捋直,含糊不清地道:“对不起。”
宋轶又一次破功,指着门外说:“滚出去站着。”
余彤不忍心看宋轶气成这样,笑了笑说:“宋老师,没什么大事,您别放在心上。”
宋轶苦笑了一下,“不用帮他说话,我自己儿子什么样我再清楚不过,这次是旧账新账一起算,他以前做过的浑事啊。。。。。。”他长叹一声摇头,“说都说不完。”
“对了。”宋轶从旁边拿出一个快递递给余彤,“这是门卫处送过来的,你看看可能是你以前朋友寄的。”
余彤拿着快递出了办公室,宋怀信脸上还是挂着痞笑,一说话牵着脸上的巴掌印,“原来你是何璐的外甥女啊,我当是什么宝贝,大家都稀罕着。”
余彤没理他,继续往前走,听他又问:“诶别走啊,你和谈遇什么关系啊?”
余彤停了下来,回头面无表情地道:“什么关系也和你没关系。”
宋怀信“切”了一声,“装什么,不就那么回事儿么,谈遇也就那样的人,整天端着还没我真诚。”
“我和谈遇。”余彤笑了一声,“青梅竹马的关系。”
她盯着宋怀信缓缓地问:“满意吗?”
“还有。”余彤说,“他是什么样的人不劳您费心,有空我建议你照照镜子清醒一下,您这不叫真诚,叫中二。”
宋怀信愣了,心里突然特不是滋味儿。
作者有话要说: 宋怀信:委屈但不敢说。jpg
晚安吖,吃了麻辣烫你们呢(逃。。。
第010章
=010=
“余彤,你没事吧?”沈双双见余彤进来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担心地问道,“宋老师找你干什么啊?”
“我没事。”余彤扬了扬手里的快递,“拿个快递。”
沈双双的注意力马上被吸引过去了,“谁寄的啊?”
余彤无奈地耸耸肩,摇头说不知道。
收件人是余彤,学校班级都对,寄件地址也在北京,但寄件人姓名是一堆乱码。
东西不重,一本书的大小。余彤顺手放进了书包准备回家再拆。
下课铃一响,教室里瞬间喧闹起来,不过短短两分钟就人就走的七七八八了。
沈双双拉住余彤,“看电影去吗?”
“现在?”余彤问。
沈双双点了点头说就现在。
“今晚真的没空。”余彤理好书包解释道:“要去外婆家。”
“这样啊。”沈双双苦恼地捧着脸,“那我找谁去看啊,我还不想回家。”
余彤失笑,“你不饿吗早点回家吃饭吧,我先走了。”
沈双双倒在桌上有气无力地挥着手说再见。
坐在车上余彤还是有点紧张,幼时外公外婆对自己的疼爱还历历在目,可能因为之后的那些年快乐的回忆太少,她总是对过去的那些温情念念不忘。
后来父亲也问过她要不要把她这些年的情况告诉二老,余彤都摇头说不用,年轻人有年轻人该承担的东西。
妈妈去世的时候外公一夜白头,外婆更是差点哭瞎了眼睛。幼时妈妈就常说“小孝孝其身,大孝孝其心”,已经过去的事情不能再成为二老的负担。
只是有时候想的多了,反而越发不敢亲近,每年的电话也只是只言片语道一句平安。
“彤彤,到了。”何璐轻声提醒。
余彤回过神解了安全带下车,却发现这里是何璐家的地下车库。
“小姨,不是说去外婆家吗?”余彤问。
何璐有些无奈,解释道:“刚才你外婆给我打电话,说她们想趁你明天放假多陪陪你,所以已经到我家了而且准备住一晚。”
何璐顿了一下,又道:“彤彤,当年的事外公外婆都已经知道了。”
余彤一愣,想起外婆老小孩般的性格顿时有点头疼,“小姨,外公外婆年纪大了,那些事本来不用告诉她们的。”
何璐拍了拍余彤的肩膀,“彤彤小姨知道你长大了,可在我们长辈眼里你永远都是孩子。”
说着她有点哽咽:“你本来就该是个孩子。”
这句话说的余彤有点恍惚,出了电梯还没怎么准备好就已经被一个老人家紧紧搂住了。
“我可怜的彤彤啊,我的心肝宝贝儿,都是外婆不好,早知道当初就把你接回北京了。快给外婆看看好好的大闺女怎么这么瘦啊,你这些年受苦了。”
外婆抹着眼泪泣不成声,“傻孩子你怎么就不知道回来找外婆呢。”
心肝宝贝儿这么肉麻的称呼哪怕是以前也只有外婆会叫,余彤眼眶发红脸上却有了笑意,轻声唤道:“外婆。”
说罢又抬头看向另一个老人叫了一声外公,何璐在一旁忍不住偏过头去抹眼泪。
两个老人连身应着,外婆拉着余彤的手坐到餐桌旁,上面已经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来彤彤,外婆给你做的你最爱吃的狮子头,还有糖醋小排,炖了乌鸡汤你好好补补,念书费脑子。”
后来回忆起来,余彤还是觉得那是她有生之年吃的最饱的一顿饭,外婆直到她放下筷子坚决表示吃不下才罢休。
吃过饭没说两句外婆又是泪眼汪汪,何璐劝道:“妈,你快别哭了,彤彤现在不是好好地在这吗。”说罢她叹了口气,感慨道:“姐夫这么多年也不容易。”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老人家不乐意了,“他不容易?他就是个王八蛋,我当年是瞎了眼我才把女儿嫁给他,这么重要的事情一直瞒着这边是什么居心。”
何璐噎住了,凭心而论,何璐是觉得这事儿其实也怪不得姐夫,当时乍闻姐姐去世的消息,父母惊怒之下双双住院,把过错都归到了女婿身上连一句解释都不愿意听。
那时候姐夫也是焦头烂额,如果把余彤的事情再告诉两位老人势必雪上加霜,顾忌两位老人的身体只能先瞒着。后来余彤的情况不好就没顾上和这边的联系。一来二去,竟然拖到了现在。
外婆指着何璐就骂:“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你这个不孝的。。。”
余彤挽住外婆的胳膊打圆场,“外婆,今晚和我一起睡吧。”
“好好好。”外婆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嘴里又是叫我的心肝宝贝儿。
一夜无梦,余彤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了,家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何璐在书房备课,听见动静出来,“彤彤,醒了?”
余彤还穿着睡衣,“小姨你怎么不叫我。”
何璐拿出锅里温着的白粥,玩笑道:“我哪敢,你外婆不让。”
余彤看见白粥就笑了,这是外婆的拿手绝活,连她妈妈都学不来。
“外婆呢?”
“和你外公去对面市场买菜了。”
吃过饭余彤穿戴好,“小姨,我出去看看外婆。”
何璐在书房应了一声让她过马路小心。
小区临街,对面有一个小型的菜市场,街上车来车往,余彤没有撑伞沿着林荫道慢慢地往十字路口走。她前面有个小男孩,八九岁的样子背了个大书包,耷拉着头走的比她还慢。
“小心。”余彤伸手拎住小男孩的书包往后拉,话音刚落前面路口里就开过一辆小轿车。
小男孩似乎是被吓到了,又愣了几秒才回头,瓮声瓮气地说:“谢谢姐姐。”
“不用谢。”余彤半蹲下来揉了揉她的头柔声道:“你大人呢?”
“她们都加班。”小男孩的头又垂了下去,语调里明显添了苦恼,“我去老师家补课。”
余彤找不到词去安慰这个孩子,也无法用浅显的语言告诉他坚持、珍惜和感恩这些他或许早已听了无数遍的人生道理,只能摸了摸他的头,“走路要小心知道吗?”
小男孩背着书包走远了,余彤却开始走神,连前面是红灯都没有注意到,被人拉住后才回神,抬头却看到谈遇紧绷的脸。
他皱着眉语调也严肃,“刚才让别人小心到了自己就不知道了?”
余彤自知理亏,揉了揉被他抓的有点疼的手腕,“你怎么在这?”
谈遇睇她一眼没有回答,只问:“刚才在想什么?”
余彤随手折了路边的石楠树叶,“在想那个小孩。”
谈遇看向马路对面温吞而缓慢的背影,听她又道:“边境有很多小孩根本上不了学,对他们而言,活着,然后温饱,就很幸福了。”
谈遇知道余彤说的都对,但见不得她这深沉的样子,抬手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挑眉问:“你现在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些什么。”
余彤捂着自己的额头瞪了谈遇一眼,正好红灯过去了,她一言不发地往马路对面走,背影明晃晃地写着“心情不好不想理你”。
谈遇落后几步跟上总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但听说女孩子发脾气都是没什么道理的,更何况是余彤。余光瞥到路旁的一家饰品店,他想了想,抬脚走了进去。
余彤走了两步回头一看已经没有了谈遇的影子。
大概真的是路过吧,她想。
她晃晃脑袋又慢吞吞地往前走,两分钟后又听见他在身后喊“彤彤”。
心里那些没由来的欢喜被她压下,见到他有那么高兴吗?转身的时候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你跟着。。。。。。”
话说到一半顿住,余彤指着谈遇手里那个粉色的毛绒小兔子,“这是什么?”
谈遇没说话,往余彤怀里一放意思很明显。
余彤指指自己,不敢置信地问:“送我的?”
谈遇点头,嘴角还有笑意,仔细看眼里也是神采奕奕的。
余彤没掩饰住脸上的嫌弃,用两根手指捏起一只兔子耳朵,问他:“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喜欢这种东西?”
谈遇垂眸盯着余彤捏着的兔子,疑惑道:“女孩子不都喜欢毛绒玩具吗?”
话落他又道:“你不喜欢兔子的话,那边还有小恐龙和小鲨鱼。”
余彤:。。。。。。
“彤彤。”外婆从市场出来看见余彤,隔着老远就喊。
余彤看了谈遇一眼拎着兔子耳朵跑过去,外婆看见她手里的东西奇道:“这是什么?”
“路对面饰品店里买的。”余彤随口瞎诌,“同学生日,买了送人的。”
外婆的眼神落在谈遇站的方向,“刚才那男孩子是谁啊?”
余彤看了一眼,“不认识,大马路上遇到问我要电话号码。”
外婆眯眼仔细瞧了瞧,走出大老远还在感叹:“好好的大小伙子,年纪轻轻不学好,忒轻浮了。”
第011章
=011=
回了家外婆还念念不忘,一边择菜一边说刚才那小伙子长得是真的不错。
余彤没接话,听外婆又试探性地道:“要不咱再回去看看,他要还在的话就把电话号码给人家?”
“妈!”了解了前因后果的何璐忍不住出言打断,“学校禁止早恋。”
“就你古板。”外婆没好气地瞪了女儿一眼,“你也离婚这么多年了。。。”
她刚开了个头何璐就一副“又来了”的表情,扔下一句“我去备课”逃之夭夭。
婚恋的话题到此为止,余彤见外婆几次看着自己欲言又止主动说起学校里的事情。
大概是想起余彤小时候那个糟糕的成绩,外婆忍不住叮嘱:“念书别太费神,外婆就希望你开开心心的。”
余彤笑了笑没有解释,只说:“您放心,老师同学都很好,学习也很顺利,明天就是期初考试给您拿个好成绩回来。”
外婆不忍打击余彤的“自信心”,心里却已经盘算起外孙女的出路。余彤放在房间里的手机响起来,她擦了手去接电话。
是一串陌生的北京号码,余彤犹豫了一下按了接听,“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的声音,慵懒又欠打地反问:“你猜呢?”
余彤倏的笑了,站在窗边往下望去,“那我挂了。”
“诶别彤彤,是我,殊同。”话落他又不正经起来,“多少人等我一个电话,你怎么不领情。”
“知道你是大明星了。”余彤调侃道,“劳您百忙之中还给我打电话。”
“少来。”江殊同不吃这套,反倒抱怨起来:“有你这样的吗,回来了也不知道联系一下?”
又随便扯了几句江殊同忍不住问:“快递收到了没?”
“什么?”话落余彤想起昨天被她塞进书包的那个快递,“那是你寄的?”
合着她还没拆?江殊同被气笑了,话也说的难听,“不然呢?您这一走就是七年,除了我们你以为还有谁记得你?”
他不像何均铭没心没肺只认死理,也不像谈遇心里恼的要命却舍不得说一句,见余彤不说话他又问:“不解释一句?”
又过了一会儿,余彤开口:“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三言两语解释的殊同。”
她顿了一下,又道:“除了你们,我也不稀罕谁记得。”
江殊同的火气被这句话彻底浇没了,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算了。”他叹了口气道:“你也不用和我解释了,你该和谈遇解释。”
挂了电话余彤脑子里全是刚才江殊同最后说的一段话——
“你走之后,谈遇一个月都没说话,躲在房间里谁也不理,当时年纪小,后来时间长了我才渐渐琢磨出来。”
“彤彤,当明星其实很累,你说的对,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三言两语解释的,但也不是什么事情错过了都可以从头再来的,你明白吗彤彤。”
江殊同的快递是一张专辑,里面只收录了一首歌,歌名是胡同口。余彤闭上眼睛听了一遍,回忆伴随着少年温和清亮的声音一幕幕涌上心头。
最后的那些话余彤不敢细想,她把专辑放到抽屉里走出了房间。
回到客厅外婆问是谁的电话,余彤拿了根芹菜在手里,说:“江殊同,当年胡同里比我更浑的那个,您记得吗?”
“记得。”外婆说,“听你小姨说现在是明星了。”
外婆眯着眼回忆:“七年一晃都长大了,还有谈家那个,你小姨说保送到A大了,那孩子也不容易。”她转头问何璐:“他爸爸就一直都没消息?”
何璐摇摇头,“三年前就定为烈士了哪儿还能有什么消息。”
外婆叹了口气,说不是没找到尸体吗。
余彤听得一头雾水,“什么烈士?”
何璐看她一眼,解释道:“谈遇爸爸,三年前抓一个国际通缉犯的时候失踪了,警方只找到了他的配枪,后来定为牺牲了。”
余彤手里的芹菜被她微微一用力掰断了,她却恍若未觉。
“没事吧彤彤?”外婆关切地问。
“没事。”余彤压着声音里的颤意,“我回房间做会作业。”
任谁都看得出她的失魂落魄,外婆着急地想跟上去被何璐一把拦下,“妈,她们四个从小感情就好您是知道的,我姐说她小时候没事就喜欢往谈家跑,您让她一个人静静吧。”
余彤关了房间门说话声被隔绝在外面,早上谈遇买的那只小兔子被她随手扔在床上,委委屈屈地趴在那像是被抛弃了一般。
余彤拿起手机打开QQ看到谈遇的头像没亮着,想给他打个电话却发现这么多天她也没要个电话号码。
余彤倒在床上有些无力地想,好像经历了那些之后一直觉得除了生死没什么大事,所以也从来没想过问问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晚上吃过饭何璐送外公外婆回去,余彤送她们到楼下,外婆搂着余彤像是有叮嘱不完的话。最后还是余彤哄着她说放假就去看她,外婆这才罢休,依依不舍地上了车。
目送着何璐的车开远余彤却没有立刻上楼,她沿着早上的那条路漫无目的地走,停下来的时候抬头一看是早上的那家饰品店。
“这两只兔子。。。”余彤指着货架问老板娘,“是一对的吗?”
老板娘:“一对的,也可以买一只。”
街上的路灯一排排地亮了起来,余彤拎着兔子耳朵往回走,公兔子的耳朵短一点,里面镶了钢丝拎起来有点膈手。
晚上余彤侧身躺在床上看着枕头边头挨头并排坐的两只兔子,想起付钱的时候老板娘笑着问她是不是真的就买一只。
早上被她压下的那种喜悦感又悄无声息地回来了,有什么在心里破土而出,像是很早之前种下的种子,开始生根发芽。
*
期初考试的座位号是按照上学期末的成绩排的,余彤因为是转校生所以被安排到了最后一个考场。
离考试还有五分钟的时候余彤终于找到了教室,看到宋怀信还是有点意外,但也只是一瞬间就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哟,好巧啊。”宋怀信显然也看见了她,隔着半个教室吊儿郎当地打着招呼。
旁边有人起哄:“信哥,人家不理你呢。”
还有人道:“没事儿,咱信哥脸皮厚。”
宋怀信也不在意,坐没坐相的翘着二郎腿,嘴上说:“去去去,滚远点儿。”
“都安静,下面发卷子了,小抄手机什么的都收起来。”
余彤闻言抬头看过去,关楠一边说话一边看着她这边,末了还安抚地朝她笑了笑。
考完余彤径自出了考场被宋怀信追上,“别走那么快啊余彤,我又不会吃了你。”
余彤果真停下来,睇他一眼然后道:“怎么,你手不疼脸也不疼了?”
身旁看热闹的人彻底笑开,也没人敢拦着余彤,走了很远还能听到他们的吵闹声。
宋怀信拿舌头顶着后槽牙,直到余彤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才收回视线。
旁边起哄的男生这时候倒是难得说起了人话——
“别看了,信哥,人都走远啦。”
“我看这个就算了吧,我刚收卷子的时候看她卷子上写的满满当当,那一手字跟印刷体一样。”
“得,我看您呐,没戏。”
宋怀信抛了抛手里的笔袋,“爷还就看上这个了。”
*
这一次的期初考试题目偏难,沈双双考完理综已经是面如菜色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余彤试图把她拉起来,“先去吃饭吧双双,下午还要考英语呢。”
沈双双摆着手,“我不去了,吃不下。”
余彤无奈:“那我等会给你带点回来吧。”
走出教室前听见沈双双在后面喊:“我要吃张老伯的凉皮!”
余彤哭笑不得地回头看,沈双双已经又趴回了桌上。
北门后街说是人山人海也不为过,远远地就看见谈遇一个人坐在一家店里,余彤想了想走过去要了一份盖浇饭拿了号坐在他对面。
谈遇抬头看是她眼里有了笑意,“题目还适应吗?”
余彤点点头,“何均铭呢?”
谈遇:“他昨天吃坏肚子了,在医务室挂点滴。”
说着话老板喊五十八号,余彤准备起身手里的号码牌被谈遇拿过,“我去拿。”
旁边有女生频频往这边看——
“早知道我刚才也坐谈遇对面了。”
“得了吧,人家明显早就认识。”
“天呐谈遇不会在谈恋爱吧?”
“我看跑不了,再说他都保送A大了,就算谈恋爱老师也不管。”
“那是不是前两天她们传的那个余彤啊,不是说三班那个宋怀信。。。”
余彤一边吃一边听,渐渐觉得对面那人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余彤停了筷子,想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在他旁边吃饭他都盯着她?
没想到这次他比她先开口,皱着眉又是有点严肃,直接叫了她的全名说:“余彤你是在数米粒吗?”
余彤也理直气壮,“再怎么说我对面坐的也是个男生,矜持懂不懂?”
余氏歪理再一次出山,谈遇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骨,“你小时候从我嘴里抢棒棒糖的时候怎么没想着矜持?”
余彤:。。。。。。
默了两秒余彤抬头认真地问:“你真的觉得那时候你在我眼里是个男生吗?”
谈遇又一次完败,偏过头不去看她,再转过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她往嘴里送了几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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