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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言之有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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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乎乎的,多可爱呀!”
  “很喜欢小孩子?”
  尤哩用力点头。
  “那快嫁给言之,让他给你一个玩。”
  这句话说出来让男人也是脸一红,更别说那方面毫无经验的尤哩,目前只有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儿。
  嗬嗬嗬……
  几道音调大小不一的笑声杂乱响起,五张笑得不同程度的脸齐齐转过来,目光□□地纷纷射向她。
  尤哩憋红了脖子,嘴巴大大地张开,半天挤出一个字:“去。”
  笑声又提高了一些。
  慕青垂着头肩膀一抖一抖,她猜尤哩想说的是“滚”字,到了嘴边却成了低弱的“去”。
  说笑声中新娘的妆容基本完成,而尤哩捧着影集只翻到一半,听到化妆师说了句OK便放下了。
  化妆师移开身子,尤哩看到了慕青,终于明白那句话:女人一生中最美的两个时刻,一是结婚当新娘,二是怀孕当母亲。
  前者是视觉上的冲击,后者是心灵上的震撼。
  慕青被她看得忐忑不安,抬头和化妆师要镜子,听见一个空灵的声音传来。
  “慕青姐,你是仙女吗?”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到周五了!!!这一周好长好长……婚礼终于来了,她也要来了。

☆、伴郎抢“亲”

  所有人一愣,都觉得这张嘴太会说话,这个人儿太招人稀罕了。却不知道它有时候很笨,笨的牙痒痒,笨的心狠疼。
  慕青脑袋转了半天,羞涩地撇开眼:“你这丫头……”
  后来轮到给尤哩上妆,她把发型师的建议全部否定,选择了一个普通的丸子头,然后拒绝化妆师自己动手化了淡妆。
  慕妈将人请到外面喝茶,拉着慕青叮嘱了一些,两人面对面坐着有说有笑没有哭,倒是一旁的尤哩在不停地抹眼泪。
  这一幕把慕妈吓了一跳,赶紧拉过尤哩的手询问,慕青拿起手机按了两下,然后放下加入她们的对话中。
  天空刚刚露出鱼肚白,一响鞭炮声划破夜空,紧接着十几个炮声齐发,尤哩知道接亲的队伍来了。
  慕青的亲友团把尤哩拉出门外,千叮咛万嘱咐她不要心软开门,更不能听慕青的话,这边尤哩头点得像小猫喝水,那边却很快攻破了第一道门,整栋楼快被她们的尖叫声掀翻了。
  尤哩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一举一动,慕青端正地坐在床中间歪头问道:“他们上来了?”
  “好像到了门口。”尤哩转身对给慕青补妆的男人说,“帅哥你过来一下。”
  男人听话地放下口红走到尤哩身旁,被她二话不说拉过去做了挡门的人墙。
  没过一会儿,第二道门也破了,何洋看着禁闭的房门,抱起双臂对顾言之挑眉:“交给你了。”
  顾言之斜着眼角:“你结婚还是我结婚。”
  何洋笑着放下手:“那合作?”
  顾言之点了点下巴,两人意见达成一致,何洋转身拿出捧起一把红包,冲着围在门前的两层人墙喊道:“红包,先抢先得。”
  毫无意外人人都爱毛爷爷,第一排的小朋友瞬间跑开,第二排的大人还在仰头观望,眼神充满了渴望。但看到顾言之走过来,还是保持最后一丝冷静:“不让进。”
  “我不进。”顾言之停下站住,侧了侧肩指向身后,“你们不去抢?”
  几个人被问得愣了愣跟着看过去,看到孩子一人手里攥了一把红包,眼睛都看直了,十分好玩。
  顾言之见此继续“危言耸听”:“再不快点就没了。”话刚说完门口人就空了。
  还真……容易。
  顾言之撇了撇嘴,抬手开始敲门——咚咚。
  突然听到敲门声,尤哩紧张地问道:“怎么了?他们到了吗?”
  门外闹哄哄就是没有回应,但敲门声有条不紊地继续,尤哩觉得奇怪,于是悄悄拧开门把,露出一只眼睛去看情况,不想撞进一双幽深的眼眸。
  “怎,怎么是你?”尤哩扒着门框露出整张脸,上过妆的面容尤为清丽,细眉小嘴儿,水灵灵的大眼儿像两颗黑葡萄。
  顾言之用手指勾了勾她小巧的下巴,嘴角一边微微上翘发出一声调笑:“呦,新来的小美女?”
  另只手不着痕迹地按着门试图推开,这时身后发红包的何洋飞奔过来,尤哩反应很快,用力推了一下顾言之,歪头冲着身旁哀求道:“快,快帮我顶住。”
  化妆师站在尤哩身后,双手分别支着墙和门,身体免不了的互相贴近。
  顾言之的目光“唰”地暗下来,男人注意到了而尤哩却没有,仍旧伸着爪子努力往外推他:“不许进不许进……”
  胸前衣襟被抓得凌乱,尤哩没心没肺的晃动,头顶擦过男人的下巴,顾言之顿时心生不快,他将胸前乱闹的小手握住,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趁他们发愣之际,何洋单手推开房门,冲进房间大喊:“老婆!”
  尤哩被顾言之拦腰抱出门外,落地后才松开嘴,抢红包的人刚好围过来指着他们:“你,你你们……”
  “小姨,他们在亲亲。”
  “嘘,安静地看着。”
  “啊,姐夫进去了。”一群人被大敞大开的房门吸引过去,何洋正蹲在床边深情地望着慕青。
  尤哩舔了舔唇角,朝他低声喊道:“你干嘛!”
  顾言之对她做“嘘”声手势,然后拉着她挤进房间。从放鞭炮到破门而入花了不到30分钟,看到人手一把红包尤哩算明白了,不是我方太薄弱而是对方太狡猾。
  坐上车后尤哩转头不忿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我记得有人说过……”顾言之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毯子给她披在腿上,“舍得为你花钱的老公不会太差。”
  什么啊,原话明明是:舍得为你花钱的男人不会太差。
  毯子下的温度渐渐变高,暖流穿过皮肤直达手尖,顾言之翻开手心里的小手,低吟一句“暖和了”。
  “那你是吗?”尤哩嘴角凹陷,抬头问道。
  “嫁给我就知道了。”顾言之塌下眼轻笑,眉梢微挑,眼神化不开的爱意。
  “你们两个是一对啊。”司机突然问道。
  微愣后顾言之恩声,尤哩冲他瞪眼鼓嘴,转头去看车外风景,嘴唇微微嘟着,眼睛却偷笑呢。
  市区交通一直让人头疼,婚车在路上一走一停,晃得尤哩十分不舒服。她本来就有晕车的毛病,加上化妆后没有吃东西,胃里空空荡荡的好难受。
  顾言之很快察觉她的不对,连忙低下头询问:“晕车了?”
  尤哩无力地眨了眨眼睛,身子向后倒去时被他一手搂住,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问道:“想喝水吗?”
  “不想……我想吃糖。”只有那个可以缓解此刻的难受。
  糟糕,他从来没有带糖的习惯。
  一时间,顾言之不知如何是好,还是司机师傅突然开口:“嘿,我这有两块话梅糖,可以吗?”
  尤哩点点头。
  “谢谢。”顾言之伸手接过,用牙齿咬开糖纸递到尤哩嘴边,“来,吃了。”
  尤哩张口将糖块含入口中,口腔的温度让糖块很快融化,得到“慰藉”后胃也稍稍平复下来。耳边偶尔传来咽口水的声音,顾言之听得喉咙一紧,很想吃吃看,但忍住了。
  两颗糖让尤哩撑到了下车,顾言之将她带到了休息室,桌子上备好了热水和糕点。他让她先吃点垫垫,尤哩捧着水杯摇头,她饿的时候不能吃甜食。
  因为一定会吐。
  “那你想吃什么?”顾言之问
  “咸的就好。”尤哩说。
  顾言之整了整西装说等他回来,尤哩便乖乖坐在那喝完一杯水,等了一会儿却见顾念拎着袋子钻进来。
  “嘿嘿,小嫂子。”
  尤哩听到她的称呼皱起眉头,顾念吐了吐舌赶紧改口道:“栗子姐,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尤哩眼睛紧盯着袋子不放,她下意识地地舔着嘴角,看到是小鱼干眼睛都亮了。后来拆了三袋小鱼干,才想起问顾念:“你哥呢?”
  “他啊……”顾念唆了唆手,“他被小洋哥叫走了,外面挺忙的。”
  尤哩点点头准备继续吃,刚要撕开袋子却被攥住手,顾念笑嘻嘻抽走小鱼干:“我哥说你不能吃太多这个,你可以多吃一些面包饼干。”
  “为什么……我只想吃这个。”
  “额,他是怕你现在如果吃太多,等到开席就吃不下饭啦。”
  “可是开席要好一会儿呢。”尤哩不情愿地松开手,塌下眼皮一脸不开心,“我再吃一个不行吗?”
  其实顾念也是于心不忍,心底某处暗暗叫嚣着:“吃啊,干嘛不吃!买了就要吃嘛!”可是她不敢讲实话出来,因为顾言之“特意”嘱咐过,原因不知。
  尤哩眼巴巴地望着她,顾念被看得也吃不下,最终动摇允许她再吃一个。
  “念念,我想问个事儿。”
  “什么?”
  尤哩拿起纸巾擦了擦嘴,低头思索了片刻,抬头问道:“慕青姐的伴娘……是不是早有人选了?”
  她看到顾念愣了一下,目光与她短暂的对视,马上偏过头看向别处,故意轻快地回答:“是有了,但是人不在这里,这不重要啦。”
  “是很重要的朋友吧。”尤哩弯起嘴笑了笑,“总有一种鸠占鹊巢的感觉……呵呵。”
  顾念匆忙丢下手中的小吃,坐到尤哩身边拉起她的手:“伴娘一定是你啊!什么鸠占鹊巢,不要乱用成语……”
  尤哩扑哧一下笑了,耸着肩膀去撞顾念:“瞧把你急得,我还没说什么呢。”
  “你要……说什么?”顾念紧张地看着她。
  尤哩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发,一字一句的试探:“你爸你妈他们来了吗?”
  “来了呀,就在大厅那坐着呢,啊——你想见他们啊?嘿嘿,等着我给你叫进来……”
  “不是!”尤哩大声喊道,忙拉住起身的顾念,“不是啦……我不是,我还没有准备礼物。”
  “准备什么呀!”顾念一挥手,“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尤哩愣住,她是最好的礼物。
  最好的——礼物。
  这时,顾言之推门走进来,看到两人安静地没声音,走过去拍了拍顾念问:“你又欺负她。”
  肯定的语气。
  冤枉!顾念不满老哥的指控,突然抱住尤哩大喊着:“冤枉啊,嫂子!我怎么会欺负你?你快说你快说……”
  尤哩回搂顾念对男人说:“念念没有欺负我。”
  男人似乎也没有在听,伸手去翻尤哩身旁的袋子,然后漫不经心地问她:“小鱼干吃了几个?”
  尤哩撇了撇顾念,回道:“三个。”
  “三个……”顾言之捏起一个小饼干看起来,而紧抱尤哩的顾念悻悻松手,站直身子对着空气清了清嗓子,“那什么我先走了。”
  尤哩张口刚想叫住她,眼前的人突然凑下来,“念”字被吞进喉咙里,顾言之轻车熟路地撬开牙关,灵活的舌头扫过每颗牙齿。
  松嘴,离开。
  “小骗子。”                        
作者有话要说:  嘤——不给亲!
作者:真够流氓哦。
尤哩:就是!牛虻!
慕青:言之,看不出来啊。
何洋:言子,多谢。
顾言之:
不流氓我能有媳妇儿。
有些事不能看出来。
不谢,各取所需。
尤哩:不回我???
顾言之:你说的“言之有理”,媳妇儿。
众人:……(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
睡了吗?喵~

☆、真的是你

  ——“嘿嘿嘿。”
  尤哩张着小红嘴儿傻笑不停,看他没有说什么便得寸进尺,伸出手精准地拿起一袋小鱼干,说:“那最后一个也让我吃了吧。”
  “不行。”顾言之眯起眼。
  尤哩不舍地丢下小鱼干,撇开脑袋不开心道:“可是我饿着呢。”
  “你想吃什么?”顾言之跟着转过头,同时给出了范围,“除了这些垃圾食品。”
  “肉。”尤哩说。
  真是三句不离肉。
  顾言之抿嘴无声地笑了,忽然低下头,嘴唇贴着尤哩的唇呢喃:“给你,肉。”
  尤哩一时睁大了眼,微愣,伸手一把将他推开,然后“恶狠狠”地瞪着他,在心里偷偷骂他流氓。
  顾言之轻呵两声,收起玩笑,握着她的手认真问道:“还难受吗?”
  尤哩晃了晃头:“不了。”
  “那我们出去吧,看不到新娘就罢了,如果伴娘也躲起来,婚礼的这点看头就全没了。”顾言之慢慢讲道,然后停下盯着她,“我爸妈在外面,带你去见见?”
  “我……”尤哩有点儿犹豫,低头咬着下唇,再抬头。顾言之安静地等着下话,尤哩缓缓开口,“我先补个妆……”
  五分钟后,两人前后走出休息室,宾客和服务员来回穿梭,突然置身于一片热闹中,尤哩稍感不适,脚步生得迟钝,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顾言之察觉到她的紧张,便偏过头不断和她讲话,目的是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暂时忘了“伴娘”的身份。
  低沉温润的嗓音一点点传开,喷出的气搔着尤哩一侧脸颊,她慢慢卸下紧张将心境放平,从容地面对起投来的目光和笑脸。
  穿过走廊到了接待大厅,两个人的盛装出现无疑吸引了大批目光,甚至有人以为是新娘出来了便高声欢呼。
  这么一喊,尤哩彻底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一个个探究的眼神,无一不在提醒她的处境——谁也不认识。
  尤哩嘴角的笑容快僵住了,发根连着头皮一阵发麻,她似乎感觉到了,在他们斜前方的不远处,一道灼热的目光射过来。
  “低头,看脚,想想一会儿的大餐。”顾言之拉着她180度转身,朝那道灼热方向快步走去。
  顾爸顾妈坐在12人座的大圆桌,刚才那道灼热的视线一定是顾妈,她正死死盯着走来的顾言之两人,而顾爸一看就是被顾妈打断,一副来不及消化的震惊反应。
  “张姨,郑叔……”顾言之挨个叫了一遍,最后回到顾爸顾妈,“爸,妈,这是尤哩。”
  “叔叔阿姨好。”清脆的问候。
  俩人显然没有回过神,杵在位子上望着尤哩,而旁边马上有人搭话:“言之,旁边的姑娘是女朋友吧。”
  他眯着眼笑了笑,点头称是。
  顾爸最先反应过来起身,顺便拽起还在发愣的顾妈,匆忙组织好语言回应:“那个丫头……呃尤……恩……”
  “没关系,您叫我什么都行。”尤哩笑着替顾爸解围道。
  “别站着,快坐下说话。”一直走神的顾妈突然招呼起来,顾言之体贴地帮尤哩拉开座位,安顿她坐下后自己才拉开椅子。
  “穿得这么少,冷不冷啊?”尤哩坐下后裙子提到膝盖之上,一双细白的小腿多半露在外面,顾妈看着着实为她冷,说着还打了一个冷颤。
  话刚落,顾言之便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只手握住了尤哩的一双手,他掌心的温度确实高于她的。
  他的动作很明显,只要稍稍留意就能看到,尤哩拢了拢肩上的大衣,抽出一只手冲顾妈软软一笑:“不冷的,阿姨。”
  顾妈敛下眸子看了看,跟着尤哩的话尾问道:“丫头,方蓝是你的几姨儿?”
  “是二姨。”尤哩礼貌地回答着,语毕,又马上加了一句,“阿姨。”
  很有礼貌的女孩儿。
  顾妈和顾爸对看了一眼,很快转过头,眼睛笑眯眯地对尤哩说:“那这么说,我们亲上加亲了。”
  尤哩压低睫毛,弯嘴笑了。
  “哎哎言之妈,我听得糊里糊涂……怎么回事儿?什么亲上加亲?”被称呼为张姨的女人突然说话,从刚才顾言之点头说尤哩是女朋友起,视线一直在对面一家人身上来回转悠。
  “丫头的二姨是我的老同学。”顾妈解释道。
  “噢……”女人拉长这一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缘分缘分,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真好啊。”
  紧跟着其他人开始“应和”,纷纷向顾爸顾妈送“恭喜”,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经他们这样说也有了一点。
  原本觉得说恭喜还太早,但看到儿子对她如此上心,顾妈便知道她要当婆婆了,古人云:“知子莫若母”,没有比母亲更了解儿子的了。
  而陷入纠结的只有顾妈自己,因为顾爸已经和对面聊了起来,左一个年龄右一个工作,嘴里还亲切地喊着“闺女儿”。
  尤哩没见过这架势,咬着嘴唇左顾右看,不知道先回哪一个。
  顾妈是有些吃味儿,但也没忘了护犊子,抬手拍桌子冲那些人喊:“行了行了,别吓着我们家孩子。”
  “啧啧,瞧瞧这个婆婆,厉害的。”张姨砸着嘴打趣着,惹笑了身旁的众人。
  “——妈!”顾念小步跑向这边,嘴里本来一直喊着顾妈,但看到尤哩时马上改口,满满惊讶,“小嫂子。”
  顾念奇怪的称呼让人诧异,脸上的反应也是各不相同,顾爸拧着眉正色呵啧道:“什么小嫂子!说话没个规矩……把那个“小”给我去掉,怎么你还有大嫂子?”
  “哈哈哈……”大家被顾爸的话逗笑,另一个长辈插起话来,“大嫂子,言之爸你可真逗。”
  “你这丫头,又乱跑,这是你小洋哥婚礼……”顾妈开始揪着顾念唠叨,不过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知道知道。”
  “我去看青姐了,婚纱超美,诶呀好看死了……”顾念激动地描绘着她看到的画面,顾妈也被轻而易举地带过去,“什么样的婚纱?”
  尤哩回头和顾言之对视,两人同时吐出一口气,笑了笑继续听着顾念讲。
  后来顾言之被叫走一会儿,回来又把尤哩带走了,几人都是何洋的高中同学,有两个和顾言之同班,他们都是毕业后就没再见过,有些面孔看起来真的陌生了。
  年龄越大越开始念旧,这几年聚会渐渐多起来,去年有人组织了两次聚会,顾言之都因为有事而没去成,因此被发起人“记”了一次。
  几人寒暄了几句,约定好婚礼后再聚,这一次要求顾言之一定不能爽约。
  “我会提醒他的。”尤哩说。
  “到时候你们一起来。”
  顾言之牵着尤哩刚走回位子,不知身后是谁喊了一声“子兮”,在场的每人都像训练场上的士兵,听到“向右看”命令时会快速转头。一切源于身体本能的反应,所有背对着的人都转头转了身,只有尤哩抬头去看身旁的男人。
  那个时候尤哩还在想:如“命令”一般的存在,“子兮”两个字一定很重要。重要的在所有人的记忆里刻下了一笔,重要的让他第一个也是最快回了头。
  “真的是你!”激动的语气。
  围起的人墙瞬间塌了,尤哩缓缓地转过身,在离这里五米之外,余辰一身定制墨色西装出现,帅气俊逸的面容吸引了一大批女性的注意,而真正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他身旁的女人。
  旗袍式礼服将女人的身材勾勒得完美无缺,乌黑的头发如珠帘笔直地垂落在腰间,手里拿了一个黑色手包,优雅而美丽。
  两人正在和别人讲话,不知对方说了些什么,女人转头颔首微笑。再抬头目光自然地投向这边,然后整个人便像定住了一般。
  余辰马上转头去看女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稍顿了顿,回头和身旁的人说了句,然后牵着女人朝他们走去。
  “叔叔,阿姨。”女人走到跟前停下,朝顾爸顾妈喊了一声,余辰紧跟其后然后扬头,看着顾言之低沉地出声。
  “姐夫。”
  顷刻间,脑中浅显的记忆开始苏醒,她记得余辰喊顾言之“姐夫”,记得她说“可他不是尤木”,记得她还说“我有弟弟,你当我哥哥吧”……那天的片段一丝不落地记起,一帧一帧清晰无声地播放。
  尤哩直勾勾地看着余辰,他的嘴角还挂着浅笑,视线偏了偏,他看到她,疏离的眼神让她心寒。
  女人也被他叫的尴尬,看了看周围,手肘轻轻戳了戳余辰,接着提起眉梢,转头对顾言之轻喊道:“言之。”
  顾言之迟了一下才应声,喊出众人为之在意的两个字——子兮。
  尤哩鼻子一酸,全身像被抽掉热气,手心是冰凉的。而那人却不曾察觉,他的手掌不再温热,慢慢变凉,一寸一寸,清晰到让人心痛。
  言之二字。
  听了喊了成千上万次的名字,没有一次让她如此觉得害怕。她试着喊他一声,张了张嘴才发现——喉咙,没有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喵,那个占了顾言之整个青春的人来了……(我是亲妈我是亲妈我是亲妈)

☆、酒店花园

  好像所有人都在等顾言之的下一句,但事实上,他喊了一声“子兮”就没再出声,桌子前一时间鸦雀无声。
  几位阿姨不清楚情况,面面相觑后跟着沉默,哄闹的氛围突然安静,周围的目光自然地聚了过来。
  饶是个明白人都知道,此刻的局面改变不了,再待下去只会徒增尴尬,夏子兮向顾爸顾妈欠了欠身:“叔叔阿姨,我去看小青小洋。”
  捎带着余辰转身走开,尤哩还保持着看他的姿势,当顾念喊了一声“嫂子”,她才迟迟地低下头看她。
  “念念,陪我去卫生间。”
  顾念伸手挽住她的胳膊,对还在发呆的顾言之说:“哥,我带嫂子去卫生间。”
  “噢,好。”顾言之惊醒过来,松手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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