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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言之有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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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真想把那些人丢进冰柜,让他们一次凉快够。
  大家都知道她上个月当了伴娘,出于好奇纷纷朝她要起照片,其实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拍几张,因为伴娘一直陪在新娘身边,一举一动都被人注视着,哪有机会去拿手机拍照。
  倒是顾念坐在台下举着手机没放下过,除了对准新郎新娘之外,剩下的镜头全给了她和顾言之。
  第二天一早给她发过来,手机整整响了一路,她一张一张保存下来,足足有200张,数量比她手机本身存的还多。
  尤哩坐在副驾驶上翻着图片,嘴角的笑容愈开愈大,没有声音,引得顾言之侧目:“看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嗯?”尤哩竖起耳朵,转头笑颜如花,将手机递了过去,“是照片。”
  前方刚好亮起红灯,顾言之踩下刹车,拿过手机翻了几下,眉梢微微一挑,干净的眉眼越发好看,他笑着夸道:“拍得不错。”
  尤哩竟然看红了脸,忙转过头,看了看前面的数字,然后伸手拿走手机:“快到绿灯了。”
  顾言之抬头看了一眼,拿起自己的手机递给她:“发我一份。”
  尤哩愣了下接过来,举着自己的小苹果:“全部?”
  顾言之重复一遍:“全部。”
  “太多啦,占内存。”她按亮屏幕,手指轻轻一滑,居然打开了。
  他竟然没有上锁。
  “没关系,够用。”顾言之毫不在意,慢慢启动车子。
  因为太好看所以没忍住设了屏保,后来忘了换掉让她们看了个正着,几个人抱着手机异口同声地喊道:“好帅。”
  就在她们咋舌称赞时,余辰突然出现在门口,他绅士地敲了敲门,说:“各位,打扰一下。”
  所有人纷纷抬头,只有尤哩不为所动,低个头,指尖戳弄着手机。
  余辰看着她在等她,小白回头叫了她一声,尤哩才缓缓转过椅子,抬头,冷淡的目光。
  “晚上大家一起聚个餐……”余辰讲。
  “我有事去不了。”
  尤哩一盆水浇冷刚挑起的气氛,大家互相看看对方都噤了声,然后一齐甩头去看尤哩。
  余辰没有表情地瞥了瞥她,继而征求其他人的意见:“还有人不去吗?”
  其他人摇摇头,说:“没有。”
  “好,今天下班后,去的人在前台集合。”余辰简单地说了安排,说完打了一个响指,“OK,工作吧。”转身睨了一眼低头的女人,黑幽幽的眸子一暗。
  中午余辰的短信准时发来,尤哩点开看了看收起,没有回复也没有拒绝,像平常一样按电梯下楼。
  走出电梯,看到余辰懒散地站在门口,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走来:“我还以为你不会出来。”
  “白吃白喝的好事,我怎么会错过。”讲话时脸上没有一丝笑意,语气平淡得像在背课文,根本不符合这句话的语境。
  余辰掏出车钥匙,转身边走边说:“走吧。”
  尤哩安静的跟在后面,上车,下车,再到吃饭,一共说了两个字“随便”,吃饭时余辰突然说道:“那天你特别漂亮。”
  “衣服好看。”客气地回了一句。
  余辰听着停下筷子,嘴角两边上翘笑意不断扩大,笑声在喉咙里转了转逸出来:“呵,还挺谦虚。”
  尤哩瞟了一眼他,继续往嘴里送吃的。
  习惯了她的无视,余辰喝了一口饮料,继续上一个话题:“那天和我一起来的……”
  “能让我好好吃吗?”尤哩头也不抬冷声道,对面果然没有再说话,她拿着筷子拨弄碗里的米粒,沉默了一会儿放下筷子,“好……既然你想说,那就毫无保留地都说了吧,余辰。”
  余辰,不是余总监,更不是小恩。最直接的称呼,却比陌生还遥远些。
  余辰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落下筷子向后靠去,下一秒却勾起唇角笑了:“你还真是小孩子脾气。”
  尤哩也笑了,到底谁才是小孩子?
  逢场作戏,将她玩弄于鼓掌之中,乐和自在。掏心掏肺又怎样呢,倒真是应了那句话: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自家的亲姐终究是亲的,别家的谁谁只能是谁谁,没名没姓,用不了多久,便会彻底抹去。
  喉咙被憋回去的眼泪烫了一下,泪水打湿了眼角,她忍着不在他面前掉金豆子:“她叫夏子兮,是言之的前女友,是慕青姐最好的朋友,是余辰你的亲姐姐对吧。”
  余辰被她的话噎住,愣着不说话。
  “谢谢之前的饭,这顿我来。”尤哩拿出钱包抽出两张一百,轻轻放在桌子一旁,同时起身连再见都不想说。
  转身眼泪簌簌落下,低着头,嘴唇紧紧咬着。
  出了餐厅,她豪迈地用手一摸,狠狠地骂自己:哭什么哭,你的眼泪可不值钱。
  ——
  6月有个大事,就是顾念马上要高考了。
  比她还要紧张的是家里的大人,家里的氛围比学校还要紧张,顾念快被他们搞疯了,留下一张“离家出走”纸条,然后坐车到了顾言之这里。
  晚上电话便杀了过来,开着扩音,顾妈的声音特别响亮:“你哥白天上班,晚上还给你做饭,能不能懂点事儿,赶紧回来!”
  顾念委屈,可怜地看着他,哥哥疼妹妹,对着电话说:“妈,我没事儿。”
  “您看您看,他自己都说没事。”顾念也是顺杆儿爬,把尤哩也拉出来,“我嫂子也在这儿啊,她给我哥打下手……”
  “小栗子?”电话那端吸气,顾妈竟然喊出了昵称。
  尤哩惊讶地看着顾言之,顾言之也惊讶地看着她,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睁大的眼睛,不知道顾妈前阵子都经历了什么。
  “是啊是啊。”顾念狂点头。
  既然把她抖了出来,尤哩便凑身过去,开口是温言软语:“阿姨,我是小栗子。”
  顾妈也立即转了态度,一口一口丫头喊着,声音别提多温柔了。
  顾念识趣退到一旁,回头看了看顾言之,无声地眼神交流,稍刻,兄妹二人弯了眉眼。
  当晚尤哩留了下来,从顾言之手里抢过人,顾念拉着尤哩进了房间:“我给她找睡衣。”
  两人身高差不多,顾念比尤哩圆润些,所以她穿着合身的睡裙,套在尤哩身上有些宽松。
  两人坐在两米的大床,一起八卦对面房间的男人,难得学习的机会,尤哩打开备忘录,偷偷记下来。
  他喜欢喝白开水。
  他有中度偏上的洁癖。
  他不善于表达。
  他很温柔。
  这些她都知道。
  还有不知道的。
  他不喜欢热闹。
  他会抽烟喝酒。
  他痛恨谎言和欺骗。
  他有两个“最怕”。
  ……
  “嫂子,他们的事我知道一些,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顾念突然转了话题。
  尤哩反应了下,抿嘴笑了,拉起她的手轻轻拍着:“念念,我们很好,你也要好,后天的考试,加油。”
  后来顾念聊聊睡着了,尤哩却听得越精神,眼睛不觉疲惫地眨着。
  突然有了尿意,尤哩挣扎再三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拧开门半掩住,摸着黑就跑进了厕所。
  这时另一个房间门打开了,尤哩浑然不知,上完厕所抬手关掉灯,眼前黑了。她伸出手试探着向前走,刚迈出一步手被握住,惊吓着就要大声喊出来时,被人圈进怀里封住了嘴巴。
  松开后,尤哩捶了一下他:“你,你吓死我了。”
  顾言之笑她:“怎么不开灯?”
  “忘了。”尤哩瓮声瓮气地回道,手掌按着他胸口,想从怀里退出来,“我要睡觉。”
  “好。”顾言之抱起她进了自己的卧室,放到床上后尤哩才敢喊出声,“我不要跟你睡。”
  “为什么?”他拉过棉被盖住,长臂一横,尤哩便动弹不得。
  顾言之朝她亲上来,又问了一遍:“为什么?”
  啪,清脆的怕打声。尤哩敲掉那只不老实的手,挥着小手奋力挣扎:“你放开我!”
  顾言之闷哼一声,嘴唇又来到锁骨,喘着粗气警告她:“再乱动,就吃了你。”
  热热的呼气挠着尤哩的神经,她嘟着小嘴儿软软地哀求道:“我要回去……唔我要回去……”
  抓了小白兔哪有放走的道理,顾言之拍了拍小人儿的后背,然后握握小手亲亲小嘴儿,轻声哄着:“宝贝儿乖。”
作者有话要说:  喵,饿死了饿死了饿死了。发不出去啊。

☆、毕业旅行

  
  “老子终于解放了!”
  最后一科第一个走出考场的男生,张开双臂冲着对面的人海大声喊,一时引起了骚动,不过很快被警察叔叔按住“教育”,稍息立正敬礼后昂首阔步地走掉。
  尤哩扑哧一下笑了,转过头对顾言之说:“我们下车吧。”
  顾言之锁好车拉着尤哩穿过人墙,找了一个不算拥挤的角落里站住,早上下了一阵毛毛雨,地面还有些湿,太阳不红不暖地挂着,空气潮湿湿的。
  刚把手放在她的腰间,尤哩向旁边挪了挪,说:“你过来这边。”
  顾言之没动:“怎么了?”
  尤哩说:“你挡住阳光了。”然后绕到他的另一边,看到投在别人身上的影子满意地笑了,闭上眼轻轻呼气,小小的鼻翼煽动……
  顾言之看着她浅浅地笑了,指尖摸着像小刷子的睫毛,细细软软的:“怎么,你也可以光合作用吗?”
  尤哩拿开他的手顺便瞪了一眼,被他打断了气氛没有感觉继续,她开始正大光明地“偷听”阿姨们聊天。
  “听说今年的试题很难。”
  “可不哎,念个大学也不容易。”
  “是啊。”
  现在的家长都这样开明了吗?尤哩张大嘴略感惊讶,继续竖起耳朵听着,越听越不对劲儿……
  “哎,你家男孩女孩?”
  “我们家女孩。”
  “嘿,我们家男孩,闺女有对象了吗?”
  “没有,上学怎么能让她谈。”
  “呵呵,毕业就没关系了。”
  ……
  尤哩一旁听得眉飞色舞,想笑又不敢笑,紧紧咬着嘴唇侧过头。
  刚刚严肃的教育讨论怎么变成了相亲现场?前几天还“勒令”孩子不准三心二意专心复习,到了今天在考场外就开始为孩子“拉郎配”,关于女人心的说法层出不穷,但每一个拿出来都无比贴切。
  不过这么一提醒,尤哩突然生了好奇心,回头问某人:“念念有男朋友吗?”
  顾言之愣了一下,一脸淡定:“她怎么可能有。”
  “怎么可能没有!”尤哩转头反驳他,如数家珍,“她那么漂亮那么优秀,追求者一抓一大把,你是不是不知道啊。”
  “真没有。”淡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尤哩还是不信,转头仔细盯着校门口,等出来问问就知道了。
  ——铃铃铃
  考试终止的铃声终于响起。
  霎时,几百人的目光汇成巨大光芒朝一个方向飞去,看门的的老大爷在众目睽睽下身体晃了一下,大概是受不住颤巍巍地转身去看校园里的情况。
  过了两分钟,孩子们陆续出现在视野,一波接着一波,情急的家长纷纷涌上前。警察也开始“吹哨”行动起来,三天来最艰难的一次秩序。
  身后的阿姨们挤上前,尤哩被撞来撞去,像个皮球。她双手抱住身旁,一头扎进顾言之的怀里,还不忘提醒他看着顾念。
  “所以让你吃胖点儿,这样别人想撞你都撞不动。”顾言之嗤笑一声,轻轻给她揉着撞疼的后背。
  尤哩嘴里哼哼,拿脑门儿撞他,抗议。
  顾言之很配合地吟哦一下,却被尤哩更用力的还击,两人闹了一会儿,顾言之突然抓住她的手:“念念出来了。”
  两人上来一个拥抱,抱着原地转圈,就差擦鼻抹眼泪了。路人纷纷侧目怪异的目光,顾言之赶紧把两人分开,一手拎着一个拽走了。
  太丢人了。
  刚消停了两天,顾念又折腾起来,和同学约着“毕业旅行”,顾妈坚决不让去,顾爸又做不了主,这个时候只能找顾言之。
  “你偷偷去。”顾言之出了一个主意,引看电视的尤哩侧过头,好奇的眼神。
  “你可真是我亲哥。”顾念翻了一个白眼,在电话那端嗷嗷叫,“我没有身份证啊,被老太太没收了……”
  “可以去补办。”
  尤哩觉得不对劲儿,夺过手机问起顾念:“你们在说什么?”
  听完解释后,尤哩先是挖了一眼男人,合着刚才在教人做坏事。什么“你偷偷去”,“可以去补办”,都是他出的馊主意。
  “你和阿姨好好说说。”尤哩主张温和谈判,家长嘛,巨人的大腿,小细胳膊哪儿拧得过,就算真拧得过也不敢。
  “她现在拒绝和姓顾的讲话。”顾念郁闷道。
  得,顾言之还没说就上了黑名单。
  尤哩也犯起了难,拖着下巴开始咬嘴唇,咬手指,这是她思考的小动作:“这……这……这……”
  顾言之突然伸手,摸着她的后颈问:“你是小太监么。”
  尤哩甩掉凉拖,蹬腿儿踹了他一下,缩回时被抓住脚腕,顾言之手上稍稍用力,轻松将她拉到怀里。
  “诶?”顾念吼了一嗓子,眼睛亮湛湛的,“嫂子嫂子,你帮我说说吧,你和我妈说,她没准儿答应呢。”
  后来,顾妈确实答应了,但是也开了条件:让顾言之开车去。
  顾念想了想说去问问同学,其实其他人也有同样困惑,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妈妈,有大人陪着至少放心些。
  就这样,三天两夜的“毕业旅行”开始了。
  尤哩这个吃货也被带上了,乔浅说她“越来越不着家”,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你也快找个男人吧。”
  结果,第一天尤哩就感觉到吃力,精力,体力,通通跟不上。看着活蹦乱跳的小丫头,尤哩嫉妒得要命,她和她们不过差了四岁,明明她还很年轻,至少比顾言之年轻。
  第二天尤哩在酒店睡觉,顾言之带着她们出去了,下午回来看到她还在床上,不禁扶额,连哄带骗的喊醒她,准备去下一站。
  下个地方是“古北水镇”,尤哩知道那里有个长城,不是万里长城,叫什么一时想不起来。还知道“月老祠”,那个专管世间风月鹤发白须的月老,手里攥着千千万万条姻缘红线。
  想到这尤哩伸出右手,手心的口子已经好了,留下一道的浅浅的痕,在她看不到的时空,是否握着一条红线,而线的另一端会是……他吗。
  察觉到她的目光,顾言之回头问道:“怎么了?”
  尤哩愣了愣,撇过头:“没什么,好好看前面。”
  后面小丫头们肩靠着肩睡着了,坐在靠窗的顾念突然睁开眼皮,正对着副驾驶盯了一会儿,而后慢慢阖上。
  到了那已经晚上7点,匆匆忙忙吃过晚饭,几个人又提出要出去看看,顾言之开了三小时车有些疲惫,尤哩不放心穿上衣服一起出去了。
  四人在前一人在后,尤哩跟在她们身后,耳边叽叽喳喳的说笑,听着渐渐弯了嘴角。这种热闹多久没见过了,一年两年三年还是更久……
  那时的她可没有她们这么水灵,剪了短发简直就是个土包子,再好看的发卡都修饰不了。那阵子除了上课上操时间,其他时候都会戴上棒球帽,为此没少挨班主任批评教育,因为班级的分快被她扣光了。
  走了半个钟头,有些累了,尤哩停在长椅前,喊住前面的几人:“各位小美女,你们走到尽头就折回来,我在这歇会儿等你们。”
  “栗子姐,你自己可以吗?”其中一个女孩儿担心地问道。
  “嗯,我可以。”肯定的语气。
  犹豫间顾念突然走出来,转过身对其他三人说:“我也有点儿累,你们去吧。”
  女孩儿们愣了愣:“好吧。”
  尤哩再次叮嘱:“别走散了。”
  三人连恩带点头地应下,转身淹没在流动的人潮中,没想到晚上也这样热闹。尤哩笑了笑回过头,看顾念站在那看着她,便招手:“过来坐啊。”
  顾念走过去坐下,听到她问:“怎么不和她们一起?”
  “脚酸了。”
  尤哩两手按着椅子晃起脚,秀气的眉毛一翘,呵呵笑起来:“我还以为你不会觉得累,精力体力都好的不得了……”
  “因为你看起来需要人陪。”突兀的一句。
  尤哩身体明显一定,缓缓地转过头,看了看她,然后又转过来,两个人坐着不说话,眼睛只盯着前方。
  对面的小饰品店格外热闹,进出店的人络绎不绝,在第100个人走进小店时,尤哩终于发声。
  夏子兮。
  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夜风断断续续地吹来,游玩的人少了,有的人已经往回走了,手里拎了几个袋子,脸上全是喜悦。
  她们之间的话题也结束了,顾念撇过头抹去眼角的泪,然后转头,战战兢兢的去看她的反应。
  只瞧,尤哩高高地仰起头,看着天上的圆月问:“最后一个问题,上次你说顾言之有两个“最怕”……是什么?”
  她好像没事。
  顾念吐出一口气,露出红红的牙龈,拉着她笑起来:“哈哈那个啊……”
  ——
  回到旅馆,顾言之坐在房间看书,因为另一个房间人多,水不热了,尤哩只能来这里洗澡。她拿着洗漱用品推开门,嗫喏道:“我用一下洗手间。”
  顾言之慵懒地抬起眼皮,手指捏着一页准备翻页,盯着她薄唇一勾淡道:“随便用。”
  尤哩洗完后像只松鼠落荒逃走,走到门口准备开门发现转不动,顾言之走出来单手倚在门框,笑吟吟地望着她:“怎么了?”
  早在她来房间洗澡之前,顾念就给他“通风报信”过了,兄妹二人里应外合,尤哩这只狸子注定落网。
  “过来。”绵软的语气,“猎人”试图弱化自己。
  但“猎物”没有上当,果断拒绝道:“不去。”
  “猎人”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了一下,继续温柔攻势:“乖。”
  “猎物”依旧没有动摇,坚定地甩了甩脑袋,字正腔圆地吐出一字:“不。”
  又是一场拉锯战,虽然他并不反感,偶尔当个情趣。但是情况不一样,他正饿着呢,只想“速战速决”。
  于是,他扔出了杀手锏:“好,我答应你不亲不抱不……”说话的声音很大,感觉可以穿透墙壁。
  尤哩惊叫着扑了过去,用手捂住那张胡说八道的嘴,“猎物”主动扑进了怀里,顾言之轻轻一捞将人带进屋。
  然后,门咚,床咚,亲,啃……
  好热好热。                        
作者有话要说:  好困,今天晚了点,安~

☆、顾妈邀请

  
  “咿,好热。”
  夏子兮触电般缩回了手,放在嘴边轻轻吹着,左手小指不小心碰到了电饭煲的内胆,很烫。
  余辰系着围裙在炒菜,听到她的呼声转头,蹙着眉说道:“小心点。”
  夏子兮放下手,端起两碗米饭,问他:“好了吗?”
  关火,出锅,熟练的动作,一看就是经常做饭。可实际上,他一天三顿泡在餐厅,不是因为好吃,是因为有人陪。
  再擅长的事情很久不做都会手生,更别说做饭这种纯考验技术的活了,所以盐,酱油,味精之类会或多或少了一丢丢,但不是大问题。
  余辰解开围裙挂好,端起盘子走过去,放下问道:“还行吗?”
  夏子兮嚼了嚼咽下说:“很好。”
  余辰得意地夹起一个藕片,便听到夏子兮对他说:“小辰,下周末我们一起回家吧。”
  藕片咬了一口,余辰突然松开筷子,剩下的直直落入碗里,他面无表情地回道:“你已经回了。”
  “我指的不是这里。”夏子兮又说。
  余辰的脸色一点一点冷掉,关于那个“家”夏子兮一提再提,他的情绪接近爆发的边缘,不想再听到任何一句……
  而那个挑事者却冷静地夹菜吃菜,吃得十分优雅,也只有了如指掌才会这般有恃无恐。不过她没想到这么多年余辰的恨越积越深,想快点修复他们的感情是不可能了。
  那就慢慢来吧。
  夏子兮静静地吃了几口,然后抬头说道:“明天送我去个地方。”
  余辰拾起筷子夹起藕片,垂着眼一副懒洋洋:“Where。”
  略有停顿,夏子兮也“礼尚往来”,回了一句英文:“Hospital。”
  ——
  尤哩很早就醒了,只是被顾言之搂得动弹不得,怕吵醒他只得乖乖等他醒来。她昨晚睡得不是很好,大概有些认床,也可能睡的太晚。
  这全都怪他。
  说好闭眼睡觉却偷偷睁开眼,说好只亲一下却撬开牙齿来个漫长深吻,说好手放着不动却伸到后背解开了文胸……两个人你拉我扯闹到了凌晨一点,顾言之才一脸魇足地搂着她睡去。
  深夜,尤哩可以清晰地听到他的呼吸声,有种魔力让她跟着他一同呼吸,最后达到相同的频率后慢慢睡着了。
  “嫂子早!”顾念热情冲她打招呼。
  尤哩却冷着脸绕过她:“我没你这小没良心的姑子。”
  顾念愣了愣伸手扑过去,嘴里腻腻地喊着“嫂子”,只把对方叫笑叫软了才算。
  胸前的两点还在隐隐作痛,尤哩叫苦不迭也不忍回想,想起来就是头皮发麻的羞耻。
  心里暗暗骂他:凑流氓……
  吃饭时,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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