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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言之有理-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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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辰不时约她出来,目的只有一个,想请她回去。
  尤哩无视他开出的条件,一次次坚定的拒绝,头快摇成了拨浪鼓,还是最后一句话让其放弃了。
  她说,回去回忆你骗我吗?
  从此以后,余辰再也没提过这件事。
  过了不久,尤哩在群里听说他被人追惨了,追求者是刚进公司实习的小姑娘,行为大胆,非常主动。
  重要的是余辰似乎并不讨厌。
  ——
  毕业升学意味着有一个很长的暑假,尤木辗转了多个地方最后来到清庭,在这里小住了两个星期,最大的变化是尤木对顾言之的称呼。
  从“姐夫”变成了“哥”。
  尤哩一头雾水,这是什么转变?
  两人回她,亲密的转变。
  八月,两人请了一周假,带着尤木和顾念飞去新疆。九天去了六个地方,起点是巴里坤草原,沿途是火焰山,国际大巴扎,天池,喀纳斯,终点选择了五彩城。
  出发前尤哩上网做了攻略,还带上日记本准备写游记,因为在网上看过图片,对景色也有了大致观感,口中的赞美之词比比皆是。可是等真到了那儿,她便像个刚开口说话的婴儿,只会说一个字“啊”,然后是“太美了”,或是“言之,太美了!”
  顾言之摇头,说我不美。
  顾念却拆起他的台,说你这长相在古代绝对可以封个几大美男。现在已经不流行双眼皮大眼男,都流行单眼皮小眼睛的帅哥啦。
  尤哩拉着她的手狂点头,激动,七嘴八舌开始说个没完,留下两张脸互相对了对,然后默默转头欣赏景色。
  住店,自然开了两个房间,男人们一间,女人们一间。男人睡了,女人还没睡,星星睡了,女人还没睡。晚上出去,偶尔会碰上当地有活动,四个人会前去凑凑热闹。但是遇到不好的天气,除了选择睡觉,还有一个窝在房间的乐趣,打牌。
  拿出扑克牌顾言之的眼神果然不对了,但是现在的顾念可不惧他,因为有“靠山”,趁他出去接电话的功夫,转手将牌给了尤哩,然后委屈地说道:“嫂子,我哥不喜欢女人打牌。”
  尤哩停手,抬头,为什么?
  顾念微微耸肩,不知道。
  尤哩不敢相信,睁大了眼,他还性别歧视?
  顾念说有一点儿,准确说是大男子主义。
  尤哩继续猜测,是他打得不好?
  顾念连连摇头,说不,他打得极好。
  尤哩吸气,那就怪了。等顾言之回来坐下马上凑过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你为什么不喜欢女人打牌?”
  顾言之看了看她,又去看顾念,淡淡应道:“因为无趣,并不单单指女人。”
  无趣还打得极好?
  尤哩嗤鼻,手里不甚熟练地边洗牌边说道:“今天就让你改变想法,看看打牌多么有趣!”
  顾言之没有拒绝,顾念开心地左右摇摆,尤哩回了她一眼,放下牌,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不会打牌。
  这里的“不会”是指技术不高,而不是一窍不通,至少她还认得清牌目,知道大王小王的用法。但是玩之前必须手把手教一遍,因为她放下牌就会忘了规则。
  第一轮出牌完全透明,尤哩问题一个接一个,除了很小一部分,大多数的问题很“低级”。
  顾言之不想教给她,尤木嫌弃不愿搭话,只有顾念不厌其烦,耐心讲解,清晰,透彻。
  尤哩还比较上道,一遍就行,或许是之前打下的基础,久违的牌感回来了稍许,她联合顾念两轮升了三级。
  小成绩让她很快忘形,马上在下一轮中现形,对方精彩的出牌让她们直降三级,尤哩举着牌缓了好久,懊恼极了。
  顾念不断安慰,使她的情绪趋向平稳,之后尤哩抓了一副好牌,两对大小王都被她抓到。原以为有了它们会稳赢,结果还是输的一塌糊涂。
  四张王攥到最后,一个也没出去。
  丢下牌尤哩捂着脸,哀嚎着“不玩了”,四个王都让她打输了……还玩个毛……
  顾念仍不改劲头,搂着尤哩的肩膀,说打牌也需要时间磨炼,嫂子你不经常打,输了很正常。
  尤哩闷声问,正常吗?
  顾念回答太正常了,不是我们太弱,是他们太厉害。说着视线落在尤木身上,这小子怎么打得这么好?
  尤木酷酷地勾了勾嘴,说了一个很感人的话——我智商高。
  静了几秒,房间传出一道高昂的女声。
  “别拦着我,我要揍他到天亮!”
  ——
  回去后,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个个都忙得像陀螺。只有尤哩轻松悠哉,工作闲得很,刚好有时间琢磨事。
  眼看教师节就要到了,顾先生又要老一岁,岁月不饶人哦。这回尤哩玩了一把浪漫,提前三天往医院送鲜花,然后下班赶回家做饭,早安吻和晚安吻一个不落……
  生日到了,生日礼物却还没有买。因为实在想不出他缺什么,所以先亲手做了一个蛋糕,打算等会儿直接问他。
  看着他一口口吃掉蛋糕,尤哩又幸福又满足,内心第一次得到了充盈。想起礼物的事,开口问道:“你想要什么礼物啊?”
  顾言之放下叉子,舔了舔唇,勾着眼:“什么都可以?”
  不用说接下来又是耍流氓,尤哩脸又控制不住变红,不能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于是点点头说可以。
  顾言之咳了咳,看着她说:“我想……要你的户口本。”
  片会,尤哩冲进卧室拿着外套和包,将外套丢给他,然后不由分说拉着他往出走。
  顾言之愣怔,呆呆地问了一句:“去哪儿?”
  尤哩说:“民政局。”
  “户口本……”被她急匆匆地拉出门,他想说户口本要回去拿吗。
  尤哩拉着他坐上电梯,伸手按下一层,接着转过头看他,带点淘气地笑了。从他给她戴上戒指那天起,这个东西就放在她的包里,直到今天。
  她抬起两人紧扣的手拍拍腰侧的包,小声的,轻轻地说:“它在这儿。”
作者有话要说:  快不?因为快完结啦……亲亲mua!

☆、太尴尬了

  俩人就这么领证了,悄不蔫声地,跟谁也没说。
  直到有一天尤爸办事需要户口本,和尤妈两人快把房子掀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后来一问尤哩,得知在她那儿。
  二老刚要松口气,忽然察觉不对味儿,问她没事儿拿它做什么?
  尤哩语塞,一时间不晓得回答,欲言又止,硬是被逼出了真相。
  当听到他们9月领证了,对面俩人先后喊起来,一声盖过一声,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
  周末,尤哩赶紧带着顾言之上门“赔罪”,俩孩子连说带唱把他们哄笑了,当然唱的不是顾言之。
  人家嘴甜,说的比唱的好。
  当妈的瞧戒指都戴上了,自然地开始考虑下一步,两家父母见面走个形式。顾言之最想听的就是这个,谈话下来只看见他不住点头,当天回去就和顾妈顾爸商量,最后选定了时间。
  年底喜事一个接一个,医院传来两个好消息,慕青和陈仪生了,两人凑成一对“好”字。慕青生的女儿,陈仪生的儿子,预产期明明差了半个月,却赶在年底一起生了,岂是一个缘分了得。
  “那就定个娃娃亲吧。”两个妈妈说。
  “不行。”两个爸爸齐声拒绝。
  “为什么?”尤哩也凑过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是她最憧憬的感情。
  只是她没这个福分。
  “我这儿刚当上爸爸,不到一个月,你就把闺女给出去了,是想让我提前20年感受当“岳父”吗?”何洋憋屈又霸道地讲道,语气不忿,啰啰嗦嗦最后得出结论,“我闺女30岁之前不许有男朋友。”
  此话一出,众人心里达成共识:这个老丈人可不好对付啊。
  慕青看都不看他,全当做没听见,只是等着对面说出“不行”的理由。
  陈仪拿胳膊捅了捅自己的老公,问:“哎,咱家是儿子,你不行什么?”
  视线嗖地聚到他这里,方硕被看得不好意思,吭哧了半天憋出一句:“他还太小……”
  所有人都大惊小怪地叹了一声,然后说笑起来。
  陈仪看向慕青,那定了啊。
  慕青温柔一笑,说定了。
  这时,从周围冒出一个声音,瞬间吸引了所有注意力,因为话的内容足够引人关注。
  “言之尤哩,你们什么时候办事儿啊?”
  两个名字之间没有停顿,听起来却格外舒服,就连说这话的人也愣住,低头细声念了又念,眼睛倏地亮起来。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慕青和陈仪配合喊了一遍两人名字,两人回头短短一瞥,然后双双低头笑开。
  小六儿卢杉突然站出来,笑着拍了拍手:“哈哈哈……言之有理,好顺口啊三哥。”
  “嘿,你别说还真是。”
  “之前没发现呀。”
  “巧了巧了。”
  ……
  几个大人像小朋友找到了有趣的玩具,马上凑到一起滔滔不绝,从眼神和语气中流露出的新奇模样,很傻很好笑,却也可爱。
  “名字好配呢。”
  “天生一对。”
  这才说到点儿上。
  突然成为众人的焦点,尤哩没几秒就熟透了,小脸儿红扑扑的回应:“呃,不急呢。”
  陈仪手里拿着小玩意儿,一边逗小宝宝一边对她说:“我的妹妹哟,你年龄摆在那呢,当然不急。可他不一样啊,27岁老大不小了,看他那么喜欢宝宝,鬼才信他不着急。”
  慕青抱起宝宝轻轻拍哄,听到她的话忍不住笑了,调侃着:“怎么你也开始催婚了。”
  陈仪仍旧笑着,眼里透着一丝精明,将视线落到尤哩的肚子上,幽幽地说道:“赶紧结婚赶紧生宝宝,这样,我儿子就多了一个选择。”
  “嘿,你倒是精明。”慕青挑眉啧了一声,转了转眼珠,很快还以强力反击,“可是,生男孩儿就和你没关系了。”
  陈仪摊了摊手,说怎样都好啦。
  何洋站在顾言之左侧,听完她们碎碎念后瞟了一眼尤哩手上的戒指,然后歪头问身旁的人:“婚都求了,什么时候领证啊?”
  顾言之低头看着侄女,眉眼温柔,似能擦出水儿来。稍愣,他漫不经心地回了句:“已经领了。”
  声音淡淡透着清越,让刚聊起的热闹又停下来。
  何洋表情一怔,接着笑出声,夸道:“动作够快的。”
  顾言之眉梢一挑,眼睛微眯,略带骄傲地笑了。
  对面,尤哩怔时瞪大了双瞳,没想到他在这儿说出来了,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同时顾言之察觉背后的灼烧感,转头一下子跌进可爱的视线里,他定着眸子温柔地注视,缓缓地朝她伸出一只手,轻轻道:“过来。”
  ——
  又是春节,顾言之这次是以“新女婿”的身份上门,坦白说有点儿紧张,就穿着向尤哩问了十几遍。
  “我穿得还可以吗?”走到门口了,男人又来了。
  尤哩表情怪异地看着他,捂着肚子笑了好久,顾言之不爽地扶起她说:“别闹,我说正经的呢。”
  “呵……呵……正经的……可以,相当可以啊。”一句话换了五次气,最后一句更是挑高了音调,不是很正经。
  “敷衍。”他果然不满意。
  “真的。”尤哩仰着头,嗓音甜的轻腻,酥到心尖。接着又补充一句,“人帅,穿什么都帅。”
  “不穿呢。”顾言之又问。
  “……”
  顾言之突然压下身,高挺的鼻梁带出一声,带着坏笑一点点逼近。只想逗逗她就要离开,谁料身后的门突然开了,出现两张震惊而尴尬的脸,正是准备出门的尤爸和尤木。
  四人面面相觑,超级尴尬,空气在结冰。
  从他们那个角度看两人就是在亲吻。
  尤爸匆忙垂下头,一言不发,转身推开尤木回去了。尤木慵懒地倚着门框,抬高下巴扫了扫两人,然后停在顾言之身上:“哥,看看地点。”
  然后看着尤哩:“姐,太尴尬了。”
  不用你再强调,臭小子。
  尤哩全身开始变红,发烫,羞愤地咬着嘴唇的嫩肉,很想把腰上的皮包抡过去,身体却没动一下,就像同意他说的。
  太特么尴尬了!
  顾言之走上前轻轻拍着尤木的肩膀,早已把脸上的尴尬情绪通通隐去,气定神闲地笑道:“别欺负你姐,她害羞。”
  尤木嘴角咧得更开了:“噢,了解。”
  尤哩怔了怔,死扣着包带,低着头大声吼道:“讨厌!”
  马上,里面传来斥责声:“死丫头,你要吓死谁啊。”
  ——
  拉着这只熟透炸毛的小狸子进门,顾言之脆生地喊尤妈尤爸“妈爸”,觉得如此顺心,于是多喊了几次,喊得尤妈笑容不断,尤爸也抹着嘴笑了。
  二老拉着“女婿”唠家常,不是问问亲家身体好不好,就是问问他工作怎么样,一会儿扯到家事,一会儿扯到国事。
  气氛好不融洽,根本打不断。
  然后饭桌上也是,三句不离言之,她是空气哦。尤哩假装吃醋了,筷子咬的吱吱响,气鼓鼓道:“妈,您消停会儿,心烦。”
  “怎么,一桌子好菜让你吃得心烦?”尤妈看过来。
  “哼,可是一桌子……”尤哩嘴撅得老高,吊着眼看着对面,“也没见您给我夹菜啊。”
  “诶呦,我的闺女,你之前不是嚷嚷不要再给你夹菜吗?”尤妈是真的冤枉,放下筷子为自己平反,“这么快就忘了?”
  尤哩飞快地整理记忆,然后倒带,发现自己不仅忘得快,还能忘得一干二净,但是潜意识提醒她好像说过这样的话。
  无法反驳,她便埋头扒饭,沉默行吧。
  突然,一双筷子伸到她碗里,“尝尝这个酸不酸。”
  尤哩看着碗里的鱼肉,冒着白烟,上面挂着一根酸菜。用筷子戳了戳,没有刺,心里回道:废话,酸菜鱼能不酸吗?
  尤木夹了一块放进口中,五官夸张地扭到一起,十分狰狞:“嗬,够酸的。”说着拿起旁边的饮料灌了一口。
  尤哩皱眉,齿间还留有肉香,味道刚刚好,哪里谈得上酸。尤妈照顾尤爸的牙齿,很少把菜做得太辣太酸,他们要是觉得味道不够,都是在旁边备着醋瓶,口味重自己添。
  顾言之转头看着她,说是很酸。
  尤哩瞬间懂了,瞪他。
  尤妈不懂,连着夹了两次,说不酸啊。
  尤爸也尝了一口,同样摇头。
  顾言之抿着嘴笑了,所以到底酸不酸,我想问问你。
  尤哩瞪,一点儿也不酸。=_=
  ——
  晚上,一家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上面的歌舞小品不知道重复播放了几遍,尤哩闭上眼都能背出节目单,一边看一边模仿,惟妙惟肖。
  十点左右,尤爸尤妈开始打哈欠,尤爸最为严重,尤妈让他先去睡,他却拒绝说再看会儿。
  不到五分钟,那个说再看会儿的人眼皮已经合上了,再不叫醒估计一会儿就打起呼噜了,尤妈靠过去小声叫醒:“瞅你困的,赶紧进屋睡觉。”
  “您赶紧睡吧。”尤哩看了看时间说道。
  尤爸努力睁了睁眼,还是困倦,起身对着精神十足的三个人说:“领导说年轻人不要熬夜。”
  “老年人更不能熬夜。”尤妈不给半点面子,开始用手轰人,“快走吧你。”然后回头说:“言之你们也早点睡。”
  “好。”顾言之站起来。
  尤木斜躺在沙发上笑,手里抓着一袋干果津津有味地吃着。后来空了,丢进垃圾桶,低头去翻茶几下面,没有找到,意犹未尽地舔舔唇:“没啦。”
  “什么?”尤哩随便问了句。
  “上次买的干果。”尤木说。
  “我哪次买干果了。”尤哩眼睛盯着前方。
  “谁说是你买的。”尤木重又躺下来,说话不经过大脑,“就是你那个混蛋前任啊,我听妈说他还是个gay,呵呵……”
  尤哩突然拿起抱枕,扑过去盖住那张脸,恨恨道:“你快给我闭嘴!”
  尤木反应敏捷夺过抱枕,看到她四目圆张的眼,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坐起身挠挠头解释:“额,哥,都过去了……没事。”
  “是她脚骨折的那段时间吗?”顾言之问。
  “是,是啊。”尤木奇怪他怎么知道。
  顾言之弯了眼,良久。
  “我就是那个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  断更最长的一次……元旦吃太爽,回来就生病了(转圈哭)……心好累(宝宝们要注意身体啊,不要吃太多肉哦,会拉肚子……)

☆、言之尤哩

  顾言之说完“我就是那个混蛋”后,尤木一个打挺从沙发上翻下来,打了两个很假的哈欠,和两人道完晚安就闪进房间了。
  剩下尤哩睁着大眼儿,手里拿着小半个橘子,不知道该不该吃。
  而顾言之眼角陷得更深,一直盯着她看,眼神好像在密谋着什么,给她的感觉不是很妙。
  又过了几秒钟,尤木的房间传来关灯声,顾言之突然对着她张开嘴,尤哩这次倒是反应得极快,两下来到他身前将手里的橘子喂了进去。
  男人合上嘴动了动,咽下喉咙,又张开。
  尤哩低头,掰下一瓣送过去。
  就这样,张嘴,喂食,再张嘴,半个橘子很快吃完了。
  手里空了,尤哩双手合起搓了搓,将黏在指缝的橘络搓掉,继而欢快地对他说:“没啦,我们也睡觉吧。”不等回应起身,刚走出两步,脚下一空,她被人腾空抱起。
  “你……”尤哩说了一个字,及时压制住冲破喉咙的声音,气呼呼地扭过头,“放我下来。”
  顾言之没理她,迳自走到房间门口,站住,停下来看着她:“你来开门。”
  尤哩很不情愿地伸出手,摸到门把,快速拧开。
  慢了,怕被尤妈或尤爸看到。
  顾言之侧身顶开走进去,然后用脚勾上,来到床边,就那样抱着她一起倒下去。但是估错了床的宽度,加上尤哩挣扎两下,两人的头同时撞到墙,咚的一声,很响,听着就很疼。
  尤哩嗷了一嗓子。后脑勺立刻贴上一只手,轻轻地为她按揉,没用多久痛感就消失了。因为是抱着躺下来,姿势实在算不上舒服,她抓着床单想要起来,却又被拉着躺回去,头下多了一个枕头。
  折腾半天也累了,尤哩喘了喘,看着他很笃定地说:“你不会生气。”
  顾言之枕着自己的手臂,微挑着眉,似乎在等着他下一句。
  “因为你爱我呀。”
  噗嗤——男人喷笑出来。
  尤哩嗅出了一丝嘲笑,听着他的笑声红了脸,转过头解释道:“那只是我随便编的理由,毫无依据可言。”
  “原来我是这么“随便”的存在。”
  “……”
  “是吗?”
  尤哩还在思考。
  “不说话……”顾言之手指从她敞开的领口钻进去,指腹摩挲着又软又滑的皮肤,然后凑近耳尖暧昧地开口,“我可要惩罚你了。”
  尤哩耳畔一痒,赶紧躲开,摇头:“不……我,我要去洗漱!”
  “你等等。”她这一闹,顾言之差点儿脱手,搂紧怀中的小人儿,“先回答问题,回答对了就不惩罚了。”
  不要不要,尤哩用全身细胞来拒绝。他出的题目不是脑筋急转弯,就是双氧水的用途化学知识,前者因为他聪明,后者是他的专业。
  她能答对就怪了,化学渣。
  在拒绝声中问题出来了。
  “离我们婚礼开始还有多少天。”
  哈?听到问题尤哩安静下来,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六十二天。”
  顾言之愣了下,竟然被她说对了,于是说话算话松开手臂,手掌来到的她屁股,拍了拍说:“去吧。”
  尤哩兔子似的窜出房间。
  顾言之翻过身,看着半开的门,默默笑了。
  原来心情是一样的。
  ——
  结婚那天,天空如水洗过般清澈透亮,蓝澄澄的可好看。太阳变成人见人爱的向日葵,人走哪儿照哪儿。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风儿有些喧嚣,把新郎的胸花都吹跑了。
  顾言之一路过关斩将,唱歌,跳舞,撒红包,在你推我桑中难免会碰到胸花,最后成功破门时胸花已经摇摇欲坠了。
  昨天离开前他曾叮嘱她不要哭,毕竟嫁女儿和娶媳妇终究不一样,最直观的反应是来自女方父母。虽说都是喜事,但是心情总不会一样,一个嫁,一个娶,再明显不过的差别。开心地送女儿出嫁,却在背后偷偷抹泪,这是他们。其中的难过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所以别再掉眼泪增加他们的难过。
  原本没有抱太大希望,毕竟新娘是个小哭包,这个时候怎么能错过呢。然而,他看到的是不管周围怎样慌乱,他的新娘穿着白色婚纱,双手交叉放在腿上,最美的姿态;头戴银色皇冠,像一个真正的公主,静静的等候。
  红唇像含苞的玫瑰,见他忽然开了,眼睛像月初的明月,弯的那样好看。
  顾言之被眼前的画面弄得眼角微湿,他一步一步走过去蹲下握住她的手,然后听见她问自己:“我很棒吧。”
  完成了约定,她没有哭。
  顾言之捏了捏掌心的小手,宠溺地笑了笑,顺着她由衷地表扬道:“恩,很棒。”
  尤哩挺了挺她的小胸脯,嘴角的弧度弯了又弯,抽出一只手摸着他的耳垂,红着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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