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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言之有理-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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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哩挺了挺她的小胸脯,嘴角的弧度弯了又弯,抽出一只手摸着他的耳垂,红着脸说:“这样真像个王子。”
  顾言之绷紧身体,慢腾腾地站起来,对着尤哩的嘴亲下去。
  旁边的人呆住了。
  “喂喂……你这小子……还没到让你亲的时候,快去找鞋!”陈仪撸着袖子冲过来,顾言之没有躲开,老老实实地接了一掌。
  尤哩掩嘴偷笑,给他找纸巾,擦嘴。
  找到鞋子后,穿上,尤妈说时间到了,顾言之抱起尤哩下楼。刚出楼门,一阵邪风从左侧刮来,他的胸花很容易就掉了。
  看到胸花被风卷跑了,尤哩从顾言之怀里跳下来,指着不远处的小红点儿喊:“你的“新郎”跑了。”
  顾言之重新拦腰抱起她,笑呵呵道:“你的“新郎”在这儿呢。”两步走到婚车,将她放了进去。
  这时有人将胸花捡了回来。
  尤哩给他重新戴上。
  典礼按时进行,耳边是礼花棒爆破的声音,是尤哩听过最美妙的一次。
  主持人问新娘: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最淳朴的誓言,最真实的爱恋。
  尤哩看着他的眼睛,眼圈开始发红,回答:“我愿意。”
  主持人:给你两秒时间反悔哦。
  哈哈哈哈,底下笑声一片。
  主持人问新郎:你是否愿意这个女子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顾言之停顿,突然伸手抢过话筒,注视着她,一字一句缓缓讲道:“这一次,全世界都听见我在叫你“老婆”。”
  然后将话筒递回去,大声说了一句:“老婆,我愿意。”
  尤哩被他的“乱来”感动到,眼眶慢慢蓄满泪水,努力吸气不让它掉下来,她可是今天最漂亮的人。
  接下来交换信物,顾念捧着戒指上前,脸上全是喜悦。
  顾言之笑着拿起,给她戴上,突然来了一句:“紧了,你胖了吗?”
  在这样的场合开玩笑,真是败给他了。尤哩小嘴儿一撇,马上嗔怒,被他拉起吻住手指,然后放下,没有松开。
  主持人半开玩笑说咱们新郎官不舍得松手了。
  尤哩给他戴完戒指,又被攥着手,听到主持人宣布:“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二字还没吐出来,顾言之抱着她吻了上去。
  主持人也一懵,笑着调侃,他可真是着急呢。
  再一次哄堂而笑。
  结束后,尤哩拖着婚纱去休息室,对身旁的他说今天不像你。
  顾言之再次低头吻了吻她,说因为我爱你。
  ——
  蜜月旅行两人定在国内,在南方。顾言之原计划是要去欧洲,被尤哩否定说先把国内游完,再去国外,反正有一辈子时间可以浪费。
  顾先生依了她。
  走的前一天晚上,顾妈打电话挨个嘱咐,完后让她把手机给言之。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顾言之跑到阳台上说话,鬼鬼祟祟的。不到两分钟就出来了,嘴角带笑,尤哩啃着苹果好奇地问:“妈说什么了?”
  顾言之继续笑:“你想知道吗?”
  尤哩又啃了一口:“你想说吗?”
  在和他的对战中,尤哩开始学聪明了,用反问来掌握话语权,总算没有一个问题就败下来,可是那个人没有继续接下去……
  这一次她还是输了。
  翌日,两个人拎着箱子坐上了飞机。他们穿着简单的情侣体恤,手牵手漫步金色海滩,一起去逛古镇和旧巷……十五天的假期过得很充实,某人更是在床上吃了个饱。
  粗略算了算,有一半晚上的节目是“床上运动”。
  最后一晚,在一室旖旎中,顾言之咬上尤哩的耳尖,滚烫的气息刺激着她的耳后神经:“知道妈说什么了吗?”
  尤哩累得说不出话,煽动鼻子和嘴一起呼吸,听完话凭着意识害羞地捂起脸,还未平复的皮肤再次被他点燃。
  一个个湿吻爬上手背,那个人拿开她的手,精力十足地说:“宝贝,再来一次。”
  总之,他没有辜负顾妈的嘱咐。
  的确是个“好孩子”。
  回来第二天收到周游的结婚请柬,那个最爱玩的男人终于肯停下来,用顾言之的话说“换了另一种玩法”。
  尤哩皱眉,这个话怎么听怎么……流氓?
  小夫妻俩一起去参加,厚厚的红包奉上,结果在餐桌上又被催了。
  你们俩啥时候要孩子。
  明年的属相很好哦。
  我们这儿可排队等着做亲家呢。
  ……
  尤哩咬嘴唇,不想这么快当妈妈。
  但是,肚子可不由她。                        
作者有话要说:  我很棒吧?话说我不会写床。戏,你们就脑补吧……

☆、你们都棒

  嗡……手机又亮了。
  正在开车的顾言之没空看,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发来的,因为那个人已经发了一天。放在口袋的手机震动不断,让同事误以为他被“骚扰了”。
  不过,十分钟一条的频率完全可以定义为“骚扰”,只是对方不是别人,是他的小媳妇儿。
  遇到红灯,顾言之才拿起手机看了看,一边滑看一边浅浅地笑。消息已经存了50条,一句话一条,都超不过20个字。
  开始是抱怨他的生日,说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
  你怎么这么快就生日了啊,顾先生。
  礼物,礼物,礼物,满脑子都是礼物,顾先生。
  你说你想要什么吧,顾先生。
  不是我没诚意,是真的好难,顾先生。
  每句话的落脚不是“老公”,不是“言之”,而是“顾先生”,看似疏离的字眼儿,由她来说却很好听。
  之后,不说礼物,开始啰嗦。
  肚子叫了,顾先生。
  你到哪儿了,顾先生。
  慢点儿开车,不方便就别回我,顾先生。
  啊,没有红灯?顾先生。
  你好歹等个红灯回我一下啦,顾先生。=_=
  ……
  没看完,顾言之戴上耳机打过去,那边两秒接通,急急的声音穿透过来:“顾先生你到哪儿了?”
  “阜通,顾太太。”
  尤哩淡淡哦道,看着冰箱里的菜,愁闷地问:“晚上怎么过呀?”
  顾言之仿佛能看到一只狸子站在冰箱前,再不开口喊她就要愁死了,于是把顾妈下午打过电话的事告诉她。
  “太好了,我正愁怎么给你过生日呢。”尤哩开心地喊出来,脑中开始盘算着晚上的菜肴,“这下不用想啦……哈哈……呕……”
  想着各种荤菜时,她突然干呕,捂着嘴跑进厕所。
  听到声音,却不知道怎么了,顾言之心里咯噔一下,忙问:“怎么了?”
  尤哩强忍着恶心,对电话说:“没,事。”
  语气变了,哪里像没事。
  顾言之安慰几句,挂了电话,将车速提到限速的最高档。
  半个小时后,顾言之打开门,提着纸袋进到客厅,看到尤哩趴在沙发上,眼睛闭着,不知道是睡是醒。
  这时皮肤有反应,房间气温有些低,抬头一看窗户全都开着。他走过去全部关上,然后去摸她光裸的脚,温热的,还好。
  不然他又要想办法“收拾”这个不听话的人了。
  尤哩被他一碰马上醒了,撑着身子迅速爬起来,软软地对他说“你回来了”。
  顾言之伸手给她将刘海拂到耳后,用手背测了测她脸上的温度,然后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后来吐了吗?”
  尤哩摇头,没说话,应该是难受,没有精神。
  顾言之又问:“头疼犯了吗?”
  尤哩又摇了摇头,闷声回道:“就是恶心,不疼。”
  神经性头痛。打叉。
  “今天都吃了什么?”
  “米饭和菜,还有水果,其他没有了,没有垃圾食品。”
  乱吃东西。打叉。
  “月经来了吗?”
  “没有。”
  问到这儿顾言之有了眉目,微微起身拿过桌上的纸袋,在她的注视下拿出一个粉色东西,然后递给她。
  尤哩看着“验孕棒”发愣,抬头看看他,轻轻地晃了晃脑袋:“不会……吧。”
  顾言之抿嘴笑,牵起她的手走向卫生间:“先测测看。”
  尤哩心里发慌,她根本没往那方面上想,看他就要推门赶紧拽住,然后拿走验孕棒,走进去,关门。
  非礼勿视,男人被留在了门外。
  顾言之在外面等的焦急,耳朵贴在玻璃上,一秒都不耽搁:“老婆,好了吗?”
  “没那么快。”尤哩无奈,看到上面的影子,嗔怒道,“你躲远点儿。”
  影子却没有移动一丝一毫。
  尤哩果断放弃。
  “上面显示了吗?”
  “……刚撕开包装。”
  看把他急的,又不是生孩子。尤哩撕开包装纸,准备检查。
  “几条线?”
  “……”
  “老婆?”顾言之握着把手准备闯,门突然开了,尤哩左手紧紧捂着嘴,眼睛闭着不敢睁开,右手慢慢抬起递给他看。
  红线,两条。
  他要当爸爸了。
  顾言之上前一把抱住她,激动地喊“我要当爸爸了”,然后狂笑。兴奋片刻突然松开手,蹲下身子,撩开尤哩的睡衣下摆,温凉的嘴唇贴了上去。
  凉热相碰触发了开关,尤哩边喊痒边后退,咯咯笑出来。
  顾言之吻了两下,起身又抱了回去,嘴里还是重复那句“我要当爸爸了”。
  尤哩抬手摸着他的细发,笑着打趣,顾先生马上升级顾奶爸了。说着酸意侵袭五官,渐渐变红,泪眼湿湿。
  顾言之非常满意听到的,手臂又收紧一圈,嘴角高高翘起。直到尤哩喊饿,俩人才从卫生间里出来。
  因为她不舒服,顾言之便和顾妈说不回去了,等明天去医院确诊一下,毕竟“验孕棒”只是初步测试,可能不准。
  第二天一早,顾言之带尤哩去医院检查,B超显示她怀孕已有40天。听到天数顾言之有些自责,明明自己就是医生,却迟钝的现在才察觉。
  他握着她的手认真道歉。
  尤哩抽出手拧他的耳垂,说顾先生你是牙医,不是妇产科医生。
  虽然是这样没错,但是毕竟头顶“医生”两字,他就不能这么理所当然了。就好像大部分人认为只要是“医生”就会治病救人,警察会抓坏人,老师会教育人。“高帽子”都是人民群众给带上去的。
  有时候也是自己。
  幸好检查结果没事,尤哩身体各方面指标正常,唯一需要改善的就是体重,她作为孕妇太瘦了。
  165,95,可怕的数字。
  顾言之决定,一定要把她喂成三位数,前面的数字变化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后面的数字是他的三分线。
  “小顾,你看这个。”陈医生突然指着仪器上黑黑的椭圆形,眼角爬上淡淡笑意,顾言之闻声抬起头,慢慢失了神色,惊慌地站起身。
  “老师……这是……是……”他说得磕磕巴巴。
  “有两个胎囊。”陈医生替他说完,不过是专业名词,但在那种情况下可以听懂。
  虾米?
  她怀了两个?
  尤哩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不敢相信地回头盯着那团黑乎乎的图像,嘴巴一点点张大,要吃人似的。
  顾言之坐下来,双手拉住她的手,毫不吝啬地夸道:“老婆,你真棒。”
  尤哩惊喜又害羞地回着:“你也棒。”
  陈医生被夫妻俩的对话逗笑,不觉地开起玩笑在后面跟了一句:“你们都棒。”
  俩人一同望着她,说谢谢。
  ——
  不出一天,尤哩怀孕的消息在人群中传开,像脱了线的风筝漫无目的地飞,留下痕迹。除了他们两人最开心的莫过于两家父母,这种马上就要有孙女或孙子的幸福心情,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比拟的。
  小心翼翼地熬过了三个月,尤哩终于可以好好吃饭了,前两个月孕吐的厉害,体重也飘忽不定,顾言之心疼死了。
  没等松口气,又有新问题出现了,尤哩情绪变化无常,易烦躁,爱哭。
  一切的情绪源于某个早上,尤哩在卫生间梳头发,手轻轻一抓头发,脱了很多,再抓,更多了。
  那天尤哩没有去上班,顾言之也请了假,抱着她小声安慰。
  尤哩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可是奈何控制不住,她从心底害怕掉头发。
  其实在她看到自己脸圆了一圈时,心里已经开始隐隐恻侧地抗拒,23年的样子在短时间内突然改变了,即使再成熟平淡的心态也会起波澜。
  落差会引起心里的不适,害怕渐渐转变成自卑,这是人之常情。
  顾言之都懂,所以想尽办法逗她开心,他开始经常举办“家庭派对”,周末邀请他们的朋友过来。
  尤哩开心了一阵,把头发剪短了,像个假小子。可是后来脸上长斑,她又颓废了,郁郁寡欢。连尤妈都忍不住说她,像什么样子,只有顾言之没有言语,悉心的照顾。
  直到某天,尤哩在便当盒下看到一个纸条。上面写着:要乖乖吃完,我的天使老婆。
  天使老婆……
  这么肉麻的话竟然是他写的。
  接着她开始看到五颜六色的小纸条跑出来,从家里,车里,任何可以藏小纸条的地方,都被顾言之放上一张他亲手写的纸条。
  有的是提醒她吃饭,有的是赞美她很美,还有的是爱的告白……就连句号都充满了爱意。他说他要写到宝宝出生那天结束,还说想让他念出来就拿着纸条找他,然后答应不会再哭,才肯。
  尤哩答应了。
  之后的确没有再掉过眼泪,每天笑呵呵的像个小弥勒佛,阳光普照周围的每个人。
  陈仪看着她拿来的纸条,长叹一声,说:“他真是宠你……”停顿一下,“到骨子里啊!”
  尤哩脸红红,小声说还好啦。
  晚上顾言之来Blue接她回家,看到那一头短的不能再短的发型,尤哩终于相信这句话一点也不过分。
  “这回我和你一样了。”顾言之低头,看着尤哩的脸,“好吗?”
  尤哩先是一怔,然后接连说了三个不好。
  男人意外这个回答,抬起手撸了一把寸头,转头看向陈仪问道:“不好吗?”
  陈仪憋着笑,手指无奈扶着额。
  顾言之困惑:“为……什么?”
  俩人异口同声:“因为这样更帅了!”
  真是的。
  顾先生是个傻瓜。打勾。
作者有话要说:  周五快乐哇!小哩子怀孕了!两个!

☆、借你吉言

  顾言之每天睡觉前都要抱着尤哩的肚子说话。开始是五分钟,十分钟,后来到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说不烦,听也烦了。
  尤哩直打哈欠,眼睛起雾,推开肚子前的脑袋,说差不多行了啊,怎么越说越长,哪有那么多话说。
  顾先生笑着合起书爬上床,摸着她的肚子说的有理有据,开始太小听不懂,但越长越大就听懂了,所以要多说一些。
  自入冬以来,尤哩就被顾言之裹成了熊,衣服是里三层外三层,胳膊和大腿一样粗。三餐变五餐,体重直线上升,去医院产检被告知过胖。
  医生你是认真的?
  尤哩简直哭笑不得。
  乔浅捏了捏她的脸,说快不认识了。
  尤哩撇嘴问她,说实话我是不是快胖成猪了。
  乔浅低头掩笑,说实话你没猪可爱。
  尤哩瞪,你、说、啥?
  乔浅怪笑,猪可以吃。
  你不可以吃。
  尤哩缓慢地眨了眨眼,低着头,双手摸着自己的肚子,口气半是认真地说道:“宝宝,你干妈要吃你。”
  乔浅气笑了,说你瞎说什么呢,别吓唬我闺女儿子!
  尤哩抬头,蹙眉,你怎知道?
  乔浅背起手,笑吟吟,我猜的。
  不远处,顾言之拿着水杯走过来,尤哩小声抱怨自己可以回去,而那个人坚持要请假送她。
  乔浅嫌弃地看着她,说幸福死你这个家伙。
  尤哩朝她吐舌。
  顾言之拉着尤哩离开,乔浅转身去门诊,走了两步突然停住,回头叫住两人,跑过去,对尤哩说:“过年回老家吗?”
  “看情况吧。”尤哩犹豫一下说。
  毕竟现在没那么方便。
  比如下雪。
  比如她的肚子。
  乔浅表示理解,又说:“小旭有话让我转告你。”
  尤哩做了一个“打住”手势:“我不要听。”然后撇着嘴,“让他自己来和我说,乔乔你也是,总是当他的传话筒。”
  说得她乐意当似的。
  回到车上,顾言之将暖水袋送到尤哩手里,安顿好才回到驾驶座上,发动引擎让车子预热,趁此问她韩旭怎么了。
  热流像通了电,从手心出发直达心尖,尤哩摸着暖水袋喟叹,舒服得眼睛亮亮的。然而在下一秒薄怒,又转瞬即逝,轻轻道:“他放我鸽子,两次。”
  顾言之挑眉,质疑这个次数,他不知道还有第二次。
  毫无警觉的某位孕妇继续愤愤然:“第一次因为有课,就算了,谁让他是老师呢。但是第二次因为女人……不能忍!”
  “女人?”顾言之被她带偏了。
  “嗯。”她极其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好像是他的学生要出国留学,举行什么欢送会,让他一定要参加。”
  一定。
  顾言之捏着这个词念了几遍,猜到了一些。
  尤哩怪声怪调:“我看八成喜欢他,临走前来个告白。”
  顾言之看她:“你很生气?”
  尤哩努嘴:“……还好啦。”
  顾言之转过头,默默地来了一句:“我生气了。”
  尤哩瞪眼:“啊?”
  顾言之回头问:“你在吃韩子的醋吗?”
  尤哩心虚地移开视线:“……没有。”
  顾言之看着她:“……”
  “有,有一点啦。”尤哩很快老实承认,但就那么一点,更要的是即将说的,“他明明喜欢乔乔,却去见别的女生,花心大萝卜。”
  说完头一甩,然后一声冷哼。
  顾言之看着这个反应笑了,她生起气来好像只会甩头和冷哼,他伸过手将扭过的脖子板正,笑着说道:“你这个爱生气的小孕妇,小心宝宝以后出来气你。”
  尤哩表情马上软了,反手握住他的手,咬着下唇露出微笑。
  顾言之回握着回应她:“不是所有的喜欢都是有结果的喜欢,也不是所有的爱都像我们这样爱,他有他的考虑,别人插手也没用,知道吗?傻老婆。”
  知道了,她早就知道了。
  残留的一丝妄想,也只是妄想。
  尤哩小嘴儿一抿,说知道啦。
  回去后主动联系韩旭,接受道歉,然后重约了时间见面。
  结果到了那天,他又放她鸽子,尤哩快气炸了。但碍于肚子里的宝宝,她慢慢冷静下来,给他打电话问个清,楚。
  第一次对面没人接听,尤哩没在意接着打。
  第二次依然,尤哩纳闷儿,不放弃继续打。
  第三次响了快挂断的时候通了,尤哩沉了沉气就要发问,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小哩子,蓝姨住院了。”
  ——
  乖,找个地方等我。
  顾言之接到电话的第一句话,在这之前韩旭给他打过电话了。
  尤哩找了一家麦当劳钻进去,等了大概20分钟,顾言之出现了,快步走过去探身摸她的头,安慰说没事。
  眼泪生生压回眼眶,尤哩抿着嘴点头,同时抓紧了顾言之的手。
  医院那边,乔浅出来看着韩旭问:“你告诉她了。”
  韩旭握着手机苦笑:“能不告诉么,今天我答应她吃饭了。”挥起手臂捶在墙上,“竟然出了这事儿。”
  “她那身子骨……”乔浅担心尤哩的情绪。
  “没事,有言子在。”韩旭垂下手臂,转身靠着墙叹气,“他不会让那个丫头轻易掉眼泪。”
  乔浅颔首,也是。
  两人到达医院时人醒了,床尾站了一排人,依次是韩旭,乔浅,尤妈,尤爸,二姨夫,面色都已经恢复如常。
  “爸,妈。”顾言之先开口喊道,然后拉了拉手,尤哩恍神跟着喊了人,眼睛却一直盯着病床。
  二姨看见她慢慢抬起手,尤哩赶紧走过去握住,眼睛,声音开始不受控制:“二姨,我来了。”
  韩旭说蓝姨为了拿东西,手扶脱了椅子,失去重心,半个身子撞向衣柜,头更是重重撞了一下,然后瞬间昏迷过去。
  刚和尤哩说了两句,眼睛又眯起来,昏睡。
  尤哩心痛,抬起红红的眼睛,问眼前的人:“二姨要拿什么东西啊。”
  二姨夫别开脸,半响,才说:“是小衍的照片。”
  小衍。
  这个人有多久没想了。
  这会儿只听了一次,左心房开始灌风,冰凉的痛。
  尤妈走过去心疼地拉起她的手宽慰道:“好了,你二姨没事儿,血管没有破,是皮外伤,很快就好了。”
  尤爸也站出来帮衬着,尤哩情绪趋向平稳。
  四个人站在走廊上,身边不断有人走来走去,视线不时拐弯飘向这边。
  韩旭看到尤哩看着自己,短短的头发,圆润的脸蛋,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坏坏一笑打算逗逗她,却被她抢先说了。
  “小旭,你能联系到阿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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