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他的荣光-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池中月没想到任清野突然转变态度了,反握住他的手,说:“脾气软得这么快,其他地方可别软得这么快啊。”
  任清野突然顿住,仰着下颌,闭眼,深呼吸。
  他猛地一扯池中月,把她扯进怀里,布下铺天盖地的吻。
  双臂用力,狠狠掐着她的背。
  唇齿之间,攻城略地,毫不迟疑。
  第三次了,这是她今天第三次挑衅。
  半晌,池中月彻底穿不上气了。
  她推开任清野,用手背擦了一把嘴角。
  再抬头时,眼里带着精光,如把猎物拆股入腹的鹰。
  “任清野,你完了。”
  任清野靠在墙上喘气。
  心里好像被什么充满了,又好像很空虚。
  就在这一刻,他那清晰的人生之路,突然变得扑朔迷离。
  他望着天花板,眼前的白炽灯亮得他眼前一花。
  他明白,他在池中月一次又一次的挑衅中沦陷。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的沦陷,就像一个坠海的人,感受到海水的压强越来越大,海水的颜色也越来越深。
  可他伸出双手,什么都抓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沉沦。
  作者有话要说:  呀呀呀,妖精呀,野哥把自己洗干净等着吃妖精吧。
  【又突然提前出现,可不可爱,乖不乖巧?


第31章 
  任清野带着池中月去挂了号; 然后找医生,走过几个急诊室; 她都没进去,总是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 看了一眼又退出来。
  “怎么,医生不合你眼缘?”任清野问。
  池中月说:“我在找一个医生。”
  “哪个?”
  “就上次给我看病那个。”
  “哦。”
  “哦什么?”
  任清野拉着她往前走,一脸不耐烦。
  走到一楼最尽头那个诊断室; 任清野把她往门里推,“去吧,你找的医生。”
  池中月一看; 祝寻坐在里面; 正给一个病人看喉咙。
  “噗。”池中月笑,“我找的不是他。”
  任清野挑眉; “那你找谁?”
  池中月退了出来,转头看着这条走廊最后一个诊断室,她走了两步过去,还真是上次那个医生。
  就是上次那个; 说她和任清野不配的医生。
  “嗨,医生。”池中月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还记得我吗?”
  那医生面前还有病人; 他抬起头,扶了扶眼睛,看了几秒,恍然大悟; “哦!记得!咋第啦?又踩着玻璃了?”
  “没。”池中月走过去,坐一旁,把手搁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我就是来告诉你个事儿。”
  医生把药方打印出来,拿给病人,病人就出去了。
  “什么事儿?”
  池中月指了一下门口的任清野,“看到没,我男人。”
  任清野:“……”
  医生:“……”
  “行了。”任清野进来拉着她走,“这里是外科,你在这里闹什么闹?”
  池中月被拽着出去,还不忘频频回头跟医生说:“医生,我没说错吧?”
  他很快就是我男人了。
  被拽到门口,池中月挣了两下,发现任清野劲儿大,没放开。
  池中月说:“你那么用力干嘛?弄疼我了。”
  任清野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笑,“池中月,当初挨子弹都不吭声的劲儿哪儿去了?嗯?”
  池中月顺手攀着他的手臂,说:“任清野,我就喜欢看你这死样子。”
  任清野继续拽着她走,“得瑟。”
  “我得瑟什么了?”
  “闭嘴。”
  “你说啊。”
  “你再嚷嚷,我带你再体验一次极速飙车?”
  “来啊,我还能被吓到第二次?”
  任清野不说话了,拉着她走到了内科诊断室前。
  池中月在进去前,说:“任清野,你这幅被我吃死的样子真好看。”
  她笑意盈盈,不再看任清野,往里慢慢走去。
  里面的医生从一堆书里抬起头,眯了眯眼,看着眼前这个眉眼带笑的女人。
  “咦?祝医生?”池中月说,“真巧。”
  祝寻把放在一边的无框眼睛戴上,眼梢微挑,“怎么了?”
  “我感冒了。”池中月晃荡着自己的衣服,说,“落水了,有点发烧。”
  祝寻弯腰,拿了一只体温计给她,“先坐着量一□□温。”
  池中月就低头去量体温。
  祝寻一边在电脑里输入病历单,一边问:“怎么落水的?”
  池中月没反应。
  祝寻又问了一遍,“怎么落水的?”
  池中月还是没说话。
  祝寻低头看了一眼,池中月正在解开胸口的扣子,将体温计夹到腋下。
  任清野代她说了,“不小心踩下去的。”
  祝寻看了任清野一眼,又看了池中月一眼。
  “听不见?”
  任清野点了点头。
  祝寻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在电脑里敲下“池中月”三个字。
  量体温要好几分钟,任清野走到厕所里,抽了根烟。
  回来时,池中月已经量完量。祝寻晃了晃体温计,说:“三十八度,高烧了。”
  他倏地抬头,“湖水这么冷,都高烧了你还一点不在意,自己身体是这么造作的吗?”
  “哦,好。”池中月说,“我还没觉得怎么。”
  祝寻低下头,冷峻如常,“晚上好好休息吧。”
  “好。”
  池中月和任清野去拿了药,回去找池荣贵。
  他坐在床上看报纸,见池中月来了,问:“怎么样?”
  池中月说:“低烧。”
  池荣贵嗯了一声,“那阿野你送她回家,老魏今晚来照应我。”
  任清野看到池中月嘴角的笑,心里咯噔一下。
  他现在真他妈十分抗拒和池中月单独相处。
  要走的时候,护士站的人已经帮池中月把衣服烘干了,她去换了出来,说:“走吧。”
  两人坐到车上,汽车发动了,任清野坐着没动。
  “任清野,带我去你家吧。”池中月说,“我不想回家。”
  任清野侧身对着她,说:“去我家?你知道去我家回发生什么吗?”
  池中月捧住他的脸,仰头吻上去,撬开任清野的嘴。
  这是今天第三次,但池中月已经学会了怎么深吻。
  她发现,原来接吻会上瘾,想一次,又一次。
  车里空气迅速燥热了起来。
  任清野突然离开池中月的唇舌,一脚踩了油门,往家里开去。
  池中月是被任清野抱上楼的。
  沙发上,任清野的手探入她上衣,手心一阵灼烫。
  池中月的呼吸很急,紧紧搂着任清野的脖子,接吻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想被放大了好几倍。
  充满情/欲的味道。
  任清野的手滑到池中月腰上,轻抚她的伤口。
  然后往下一寸,解开了她裤子的扣子。
  他的手按在那里,唇印在池中月脖子上,深深浅浅。
  “任清野……”池中月闭着双眼,咬着牙,声音软得能揉出水,“你想弄死我吗?”
  她的回答不但没有让任清野停下动作,反而更用力了。
  池中月的脖子立马红了一处。
  “老子真的想弄死你。”
  “嗯……”池中月忍不住咬着自己的下唇。
  原来男女之间能情迷意乱到这种程度,从头皮,到脚趾,全是上下的每一处肌肤都只想和另一个躯体紧紧缠在一起。
  这时候,池中月的手机响了。
  任清野的动作骤停。
  她睁开眼睛,看见任清野正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看,而她低头瞄了一眼,看见来电显示的同时,也看到自己的裤子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褪到了膝盖。
  任清野单膝撑着沙发,看着池中月,一口一口地喘气。
  电话上显示:「爸」
  池中月看着任清野,眸中含水。
  她把电话递给了任清野。
  “你接。”
  任清野的呼吸还没平静下来,他目光里的火还在跳动。
  池中月又说:“你接,我听不见。”
  任清野接了。
  “嗯,贵爷。”
  “她在……我家。”
  电话对面沉默了两秒。
  “你现在来我家一趟。”
  任清野说:“好。”
  任清野挂掉电话的这一刻,浑身上下一阵彻骨寒冷。
  池荣贵的声音,就是一把刀,一下切断他所有情迷意乱。
  任清野坐了起来,在沙发的一头,把裤子穿好。
  窸窸窣窣的响动之中,池中月仰着头,深呼了一口气,“任清野,你不想要了吗?”
  任清野点了根烟,火星亮起的那一刻,池中月侧头,靠在他的背上。
  池中月摸着他的背,画了一个又一个圈。
  但任清野心底再也没有一丝涟漪。
  “行了。”任清野说,“走吧。”
  任清野去房间里拿了件外套,扔给池中月,“穿上。”
  *
  到了池家的时候,池荣贵在书房里等着他们。
  池中月和任清野经过客厅,遇到了阮玲香。
  阮玲香看了任清野一眼,几不可察地皱了皱鼻子。
  她不满地看着池中月,说:“这男人身上有你的味道。”
  说完,她拿起桌上的杯子就走了。
  任清野问:“你跟你妈什么情况?”
  池中月说:“就你看到的情况呗,爹不疼娘不爱的。”
  爹不疼娘不爱的池中月笑得跟个没心没肺的人似的,任清野没再看她了,往楼上走去。
  两人一打开书房的门,发现气氛十分诡异。
  池荣贵坐在沙发上,旁边站着刘启浩,而钟峥站在池荣贵对面,深色凝重。
  池中月问:“爸,你怎么回家了?明天不是要做手术吗?”
  池荣贵说:“月月,你坐下。我今天要清理门户。”
  池中月心一沉,“爸,你什么意思?”
  池荣贵把手里的烟摁在烟灰缸里,狠狠嗯了几下。
  “你。”他指着任清野。
  “还有你。”又指了一下钟峥。
  “今天你们自己认了,谁是条子。”
  “贵、贵爷,你在说什么?”钟峥往前一步,双手紧张地不知道往哪儿放,“你怀疑我是条子?”
  池荣贵翘起二郎腿,微眯的双眼直接瞄向任清野,“你,是不是条子?”
  他都眼睛不大,但里面但阴鸷能杀死这一屋子的人。
  “贵爷。”任清野说,“我不是。”
  “更不是我!”钟峥说,“贵爷,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还不相信我吗?”
  “你?”池荣贵说,“我去哥伦比亚的事情,知道的就只有你们几个,周华宇的事情,除了任清野,就只有你知道,还有上次那一批货,是你跟任清野去送的。什么他妈的捉萤火虫的条子,你们把老子当小孩子骗?”
  他猛然站了起来,指着钟峥的手震得抖了起来,“一次一次,老子的货总出岔子,你们两个今天自己给我站出来认了,不然两个都死在这里!”
  “爸!”池中月猛然站了起来,“你疯了!”
  “坐下!”池荣贵说,“你就在这儿看着,看你喜欢都男人是不是想亲手把你送进监狱的那一个!”
  “爸——!”
  “坐下!”
  池中月呼吸急促,指尖发白,僵硬的双腿根本坐不下去。
  任清野太阳穴青筋暴起,死死咬着牙。
  “不承认是吧?”池荣贵笑着点头,“行,去把那个站街女给我带过来。”
  他的笑脸在黑暗中,如同鬼魅,“我倒要看看这个条子的线人有没有骨气。”
  “行。”任清野说,“你让她来认。”
  完了。
  池中月心里凉了。
  “是任清野!”钟峥突然暴起,“一定是他!贵爷你别被他骗了,他们一定会串通着栽赃我!”
  池荣贵揉了揉手腕,平静地说:“把人带过来。”
  刘启浩嗯了一声,打开门走了出去。
  一步一步,他的脚步声像催命符,拨着池中月脑海里那即将断裂的弦。
  池中月看向任清野,他低着头,紧紧握着双拳,双眼涨红,似乎在极力忍着什么。
  “贵爷!你相信我!任清野一定是条子!对、对了,上次,我们去罗家湾,任清野他救了一个收银员,除了警察,谁他妈那么好心?贵爷你相信我!”
  池荣贵冷冷合眼,没说话。
  刘启浩带着董娜娜进来了,用力一推,她整个人扑到在地上,
  脚上的高跟鞋只剩一只了,衣服乱糟糟的,更不用说脸上的妆容花成了什么样子。
  钟峥一看到她就笑了,“贵爷,我知道她,不就是任清野的姘头吗?你不用问,我压根就跟她没来往,她要是线人,那任清野是条子没跑了!”
  池荣贵只开口说了两个字:“滚开。”
  他走上前,蹲在董娜娜面前,“说了哪个是条子,我留你一条活路。”
  董娜娜浑身发抖,往后爬了一步,下巴抖得合不上。
  “不说?”池荣贵说,“那你们今天三个人都死在这里吧。”
  董娜娜倏地抬头,眼球快眦裂一般。
  “你说啊!”钟峥一把抓住董娜娜都头发,扯得她差点哭出来,“你说啊!你要是不说,是想同归于尽吗!”
  董娜娜摇着头哭,钟峥说:“你说啊!你他妈跟任清野走得那么近,他不是条子是什么!”
  此刻,池荣贵慢悠悠地转身,从桌上拿起了枪。
  上膛,拉保险。
  任清野站着,头微垂,双肩僵硬。
  “呜……”董娜娜哭了出来,黑色的眼线液融进眼泪,糊得她人不人鬼不鬼。
  “你想死吗你?”钟峥说,“你们这些条子想死别他妈拉老子下水!你说啊!你他妈就算想死,不想想你那老不死的奶奶吗?!你他妈倒是说啊!”
  董娜娜瞳孔一下放大,哭声戛然而止。
  她缓缓垂下头,伸出颤抖地手指,指向任清野,“是他,就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是他,就是他,我们的朋友,小哪吒


第32章 
  董娜娜瞳孔一下放大; 哭声戛然而止。
  她缓缓垂下头,伸出颤抖地手指; 指向任清野,“是他; 就是他。”
  任清野浑身一震,下巴止不住地颤,看着池荣贵; 无声地为自己辩解。
  而一旁的钟峥肩膀垮了下来,垂着双手,五官看似放松了; 但又极不自然。
  两个嫌疑人都盯着池荣贵看; 等他做最后的判决。
  池中月坐在后面,没有出声。
  以池荣贵的性格; 这次任清野安全了。
  只是她想不明白,钟峥为什么失态至此。
  池荣贵擦了擦枪口,说:“跟这女人没来往?”
  “嗯!”钟峥使劲儿点头,竖起三根手指; “贵爷,我发誓我没一句假话; 我跟这女的不认识; 但你们都知道她是任清野姘头,她都认了!”
  池荣贵点了点头,“那——你怎么知道她奶奶病重?”
  “我——”
  钟峥脸色顿时从白变紫又变青,短短几秒钟之内; 他再次被打落地狱。
  “贵爷!你相信我!”他突然跪到地上,往前拖了几步,抱住池荣贵的腿,“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啊!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是条子?!”
  一个乖张的大男人,顿时鼻涕横流,糊了一脸。
  池中月不忍再看,别开了脸。
  她心中叹息,紧锁眉头,闭上了眼睛。
  “嘭——”
  不出所料,一道干脆利落的枪声响起。纵使池中月听力有障碍,她也能听到一些,并能感到身下的凳子都抖了一下。催人反胃的血腥味儿与那红色的液体一同迸发,疾速充斥满了这屋子。
  “啊!啊——!”董娜娜疯了似的,捂着耳朵疯狂后退,连滚带爬,撞上了池中月的腿。
  池中月刚伸手想拉她一把,一道连环枪声又响了起来。
  “嘭!嘭!嘭!”
  董娜娜的脸被打了三个洞,血浆喷了池中月一腿。
  她的手僵在半空,刚触摸到董娜娜的肩膀。
  董娜娜还有体温,但池中月却觉得她此刻凉透了,那股两次从她的指尖,一点点蔓延到全身。
  池中月抬起头,看到任清野的背影。
  他头微垂,浑身僵硬,钟峥就倒在他面前,睁着眼睛,血漫了一地。
  池荣贵把枪放下,看着钟峥的尸体,说:“这些条子,为什么总是要为难我呢?费尽心机潜伏在我身边有什么好处呢?我做生意到底碍着他们什么了?这些人啊,活得太不明白。”
  “咚”的一声,任清野跪了下来。
  面前是钟峥的尸体,抬头是池荣贵。
  “贵爷,这下你相信我了吧?”
  池荣贵嗯了一声,“阿野,你起来吧。”
  任清野没动,面容坚毅,似一定要得到池荣贵的一声肯定。
  “我当然相信你了。”池荣贵说,“你连赵伟都帮我杀了,条子——不敢杀人的。”
  他用包里的毛巾擦了擦手,扭头对刘启浩说:“扔到后山喂狗去。”
  刘启浩说好,然后就带人进来把钟峥和董娜娜拖了出去,在地板上划出两道血迹。
  他们拖着钟峥和董娜娜的样子,就像平常人家拖着拖把似的,在地上还留下两道水迹。
  就是这样平常的动作,看得池中月后背发凉。
  池荣贵走到门口,说:“早点休息吧,月月你跟我来一下。”
  池中月没听见,坐着没动,还盯着那两道血迹,两眼发直。
  “月月。”池荣贵走到她面前,朝她挥了挥手。
  池中月抬起头看他,双唇发白。
  “跟我来一下。”
  池中月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双腿软的,她趔趄了一下,池荣贵立马扶住了她。
  “你怎么这么烫?还在发烧?”
  是啊,池中月想,原来她还在发高烧,可她一直以为自己浑身已经冷成冰块儿了。
  池荣贵扶着池中月走了出去,坐在沙发上。
  从书房里蔓延出来的血迹爬到了客厅里,一直到大门,张妈正在用拖把费力的清洗,一遍拖一遍撒气味儿浓重的洗液,试图掩盖这气味儿。
  池荣贵问:“夫人呢?”
  张妈头也不抬,说:“早就去睡觉了。”
  池荣贵说:“我叫人送来的那个阿胶,给她炖了吗?”
  张妈说:“炖了,但是夫人没什么胃口,还搁在那儿呢。”
  池荣贵捏了捏眉头,“胃口越来越差了,得找个膳食专家来厨房帮忙了。”
  他说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情,仿佛一个刚下班回来的中年男人。
  可池中月还没能从刚才的景象中走出来,满脑子都是董娜娜的钟峥那死不瞑目的样子。
  池荣贵说:“月月,我给你请的那个日本医生,没几天就要到了,你这几天先抽空去医院做个全面体检,体检报告要留着,拿给医生看。”
  池中月双目空洞,根本没听清池荣贵说了什么,只知道木然地点头。
  池荣贵拂了拂她耳边的鬓发,说:“爸爸一定会医好你的耳朵,我答应了你妈妈的。”
  见池中月还是没什么反应,他叹了口气,说:“张妈,陪月月上楼去睡觉吧,我得回医院了。”
  池荣贵走后,张妈把手头上的东西交给老魏来做,然后带着池中月上楼。
  在池中月的房间里,张妈忙着给她拿换洗衣服。
  池中月就坐在床上,看着这干净整洁的房间。
  一尘不染,整整齐齐。
  可她还是觉得到处都很脏,令人作呕。
  “月月,洗个澡睡了吧。”张妈把衣服递给她。
  池中月接过衣服,说:“张妈,你出去吧。”
  张妈出去后,池中月找了一副备用的助听器带上,立马去了书房。
  任清野不在了。
  她又去了阳台,看到任清野的车还在。
  但是人不在。
  他去哪儿了?
  池中月站在阳台上,思绪乱成一团。风一股股地灌进她领口,她冷得抱住双臂。
  池中月突然想到,几天前,在仓库里,也是这样一个寒冷的夜晚,钟峥说冷,让任清野借衣服给他穿。
  任清野脱了外套,他极其自然地就接过了。
  也是那个晚上,在便利店。
  钟峥一边骂任清野多管闲事,一边狠狠踹了那歹徒一脚。
  时间再往前推移,两个月前,也是一个夜晚。
  任清野说他要去接应周华宇时,钟峥当时的反应很暴躁,说的话句句带刺。
  “什么鬼几把新型毒品,瞎扯的吧。”
  “藏獒肯定派人跟着周华宇,个个带枪,戒备跟军队一样森严,你怎么带?”
  “天真,你真当藏獒吃素的?别把小命玩脱了小子。”
  ……
  池中月心里一个极其荒诞的想法冒了出来,她突然抓紧了扶栏,全身的肌肤都在起着鸡皮疙瘩。
  不可能……不可能是那样……
  她一边告诉自己这太荒诞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往后山走去。
  池家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别墅,但这一整个山头都是池荣贵的,别人根本进不来这一片儿地。
  在别墅后几百米的距离,有一个干涸的沟,过了这个沟,是一座不知名的十分荒芜的山。
  平时他们都把这儿叫做后山。
  池中月越过那条沟,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响动。
  她平静了心神,说:“任清野,是我。”
  那边没声响。
  池中月喉咙哽了哽,“任清野,你要是想进去看看,就去吧,我在这儿给你守着。”
  她似乎听见了来自那头的,沉重的,心脏猛跳的声音。
  然后,一个黑影从灌木丛中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往里去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