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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妻名媛-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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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温习备考,或是在股市之间静候时机。
  栾亦然把吴妈请到了华庭一号。他不爱下厨,顾眉生又是个五谷不分的主,家中总要有人操持家事吧。
  吴妈经过上次的事,秋波弄是肯定不愿意回去的了。栾亦然便将她请来华庭一号照料顾眉生的饮食。
  顾眉生留在秋波弄里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少。一日三餐,几乎都是在华庭一号。
  日日相处,顾眉生才终于明白,栾亦然平时都在忙碌些什么。
  在他的书房里,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有两个显示屏的超级电脑。
  那台超级电脑,是栾亦然专门用来炒股用的。
  “荣城的股票市场其实很成熟,若不是今年全球遭遇金融危机,我根本不会有任何可疑介入的机会。”
  顾眉生双手抱膝,坐在书桌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她对栾亦然说,“如果我说我想吃下白氏,会不会有些太狂妄了?”
  栾亦然抬头看向她。
  流光荡漾,轻抚着顾眉生素雅雪肌。她身上穿着极宽松的粗针毛衣,白色的,领子处有手工绣的淡色梨花。
  这一刻的顾眉生,身上气息平和,不带半分警惕,亦没有一丝侵略性。她在如实地诉说着自己的内心所想。
  说话的口吻,就像她每日会告诉吴妈她想吃些什么一样的稀松平常。
  栾亦然起身,对顾眉生说,“天天在家里待着,出去转转?”
  两人牵手走到门口,吴妈正在厨房里炖一锅汤,见他们准备出门,连忙追出来,“马上都要吃饭了,还要出门吗?”
  栾亦然回头看向吴妈,笑了笑,说,“家常菜吃得多了,偶尔也要放肆一下,吃顿丰盛的。”
  栾亦然带顾眉生去了一间米其林三星的意大利餐厅。
  这是荣城中最顶级的豪华餐厅,通常需要提前两个星期预约,且餐厅对客人的着装也会有要求。
  栾亦然没有预约,顾眉生又穿得最平常的素色毛衣,两个人刚到餐厅门口就被侍应拦住了。
  栾先生不急不躁,笑吟吟令侍应找来餐厅经理,也不知与他说了些什么,经理便亲自将他们迎到了餐厅的VIP专区。
  从开胃菜到主食,每一道菜都上得极慢。两人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聊天中等待,偶尔品尝这珍餮美食,多半也是细嚼慢咽。
  栾亦然笑着对她说,“你看,心急是吃不了大餐的。”
  顾眉生笑,“你想劝我稍安勿躁,却兜了这么大个圈子。”
  栾亦然笑着道,“我也要不时宠一宠你的味蕾。”
  这顿饭,两个人吃了大约三个小时。走出餐厅,栾亦然牵着顾眉生的手,说,“散散步?”
  去哪里呢?
  江边有街头艺人表演。在这样的寒风天气里,那女歌手却穿着极单薄的黑色长裙,苗条身形在风中摇曳,嗓音像浓稠美酒,吸引了许多的路人驻足。
  栾亦然牵着顾眉生也往江边走去。
  不远处,也不知是谁搭了一个透明暖棚,旁边有男子见栾亦然和顾眉生走来,主动掀开幕帘,请他们到暖棚里坐。
  两人刚落了座,就听到江边有悠扬钢琴清晰入耳,那女子忽然换了曲调,唱起一首全新的歌:“也许有一天,再见以后不再见。每次说晚安,都像告别。爱让呼吸都改变,我能看见爱能走到的遥远……”
  顾眉生不傻,她也没有故作惊喜的矫揉。
  她知道,栾亦然为了今晚的这一切,怕是准备了许久。
  她将手安然置于栾亦然的掌心之中,该有的俗世烦恼还是在的,不会因为栾亦然做得这一切,就能转眼消散。但斑驳的心一点点被他治愈了。
  曾经那颗心里千疮百孔,渗满了伤人的仇恨。如今,却也开始有了味甘泛甜的暖。
  顾眉生将头靠在栾先生的肩上,说,“很好听。”
  栾亦然笑,五官在月色下显得越发魅色生姿,他对顾眉生说,“你的耳朵,也是要宠的。”
  他说完,又亲了亲她的蓝眸,“眼睛,也该宠。”
  “只要是关于你的,我都会宠着。”
  顾眉生将下巴搁在他肩上,凝着栾亦然迷人侧脸,很认真地问,“如果我真的杀了人呢?如果我真像他们说的,是个蛇蝎毒心的人。”
  栾亦然轻抚着她的秀发,说,“小傻瓜。”
  她做过什么,经历过什么,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正是因为她平时待对手够绝,够狠,所以她待他的温软信赖才显得更加弥足珍贵。
  *
  彭青的存在,顾眉生可以瞒得了旁人,却是瞒不过白沫先的。
  12月18日黄昏,白沫先约了彭青见面。
  许久不见,白沫先很快便发现彭青变得不大一样了。他眯眸看着彭青,“当初我带你来荣城,实在是没想到你居然会愿意跟着顾眉生。”
  “你难道忘了,她是害死你亲生母亲的凶手?”
  彭青脸色没有很多表情,淡淡道,“这世上,亲疏远近,人与人相处的方式有成千上万种。我多年来心中眷念亲生母亲,她却从未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过;我将顾眉生铭记在心,也不是因为她真的可恨。”
  他看着白沫先,“就像你,雇人行凶,也未必是为了要伤她性命。”
  “你很聪明。”白沫先倏尔眯眸,凝着彭青,“但是太聪明的人却未必能长命。”
  白沫先这话,彭青是赞同的。他轻轻颔首,语速刻意地放慢了,“就像白锦恒。”
  白沫先沉默,微垂下了头,不再想去看彭青。世人都是不愿意被人血淋淋地揭其伤疤的,尤其是白沫先。
  彭青淡淡看着他,眉眼麻木冷清,“你真不该带我回荣城的。”原本,他在葡萄牙已经生无可恋。
  他是孤儿,在疯人院装疯多年,心早就被蛀成了极大极深的窟窿。原本,他知道何美琪还活着,而且在荣城活得风光逍遥,富庶安好。
  他便带着对何美琪的恨活着。
  总要想办法去见那个女人一眼。去看一看,这个将他生出来又遗弃的女人究竟长了怎样残忍的五官和眉眼。
  半年前,他忽然听说何美琪死了。那一刻他抬头望着刺目的太阳,忽然觉得自己也再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
  无人可爱,无人可恨,无事可恋,无处可去。
  然后,白沫先出现了。他说他愿意带自己回荣城,他说可以帮他替何美琪报仇。
  一来荣城,见到顾眉生,彭青忽觉自己欠缺多年的七情六欲统统都在身体里复活了。
  他见不得白锦恒算计她。
  更见不得顾子墨心心念念想要将她挫骨扬灰。
  他望着此刻的白沫先,他也见不得白沫先对顾眉生的豺狼之心。
  彭青对白沫先说,“但我还是很感谢你的。你想我做什么,不妨直说。”
  白沫先沉默了好一会儿,因为眼前的彭青令他有些看不清底牌,“顾子墨的事,我知道与你有关。”
  “这个顾子墨,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心甘情愿与我合作的。你明白吗?”
  彭青轻轻颔首,他低下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可以。”
  12月18日接近零点时分,看守所中忽然传来一阵骚动。狱警匆匆赶来,才发现顾子墨倒在冰凉水泥床上,右手腕处正在不停地流着血。
  凌晨1:40,白沫先在睡梦中被蒋梨摇醒。他有些不悦地睁开眸,看着一脸怒意的蒋梨,“你又发什么疯?”
  蒋梨揪着白沫先的睡袍逼他从床上坐起,另外一只手指着电视,“顾子墨在狱中被人割断了右手动脉,急送医院救治。”
  她转眸,看向白沫先,“你可想起什么?”
  白沫先直直盯着电视里那四处可见的斑斑血迹,这样的手法,竟与白锦恒当日死的情形一模一样!
  蒋梨咬牙切齿看着白沫先,“你还不承认锦儿的死与你有关嘛!”
  她说着,犹自觉得不解恨,扑上去狠狠地掐住了白沫先的脖子,“你还我的儿子!”
  白沫先望着蒋梨失控的样子,一把将她推至一边,皱着眉,“你发什么疯。”
  他取过手边的电话,拨通了彭青的电话,语气是极其差的,“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彭青在电话那边低声呵呵地笑,“您放心,顾子墨似乎比白锦恒要命大一些。”
  白沫先挂断电话,倏尔一个抬手,将手机重重地砸在了墙面上。
  支离破碎。
  一旁,是情绪崩溃的蒋梨。白沫先看她一眼,眼中藏着极浓的厌弃。他倏尔从床上起身,以极快地速度离开了白家别墅。
  蒋梨这才慢慢从床上起身,下楼,走进了白锦恒昔日的房间。
  屋子里,一切都未变。
  蒋梨呆呆站在幽暗处,觉得白锦恒还在这里:他正坐在电脑前做着功课;他正愉快地坐在自己身边,与她说着顾眉生有多么多么地好。
  白锦恒的死与白沫先有关吗?
  当然不是。但子不教父之过。
  白锦恒的死,白沫先甚至连查都不曾仔细地去查。
  蒋梨心寒如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蒋梨重新走上二楼的主卧。她蹲下身,将地上的手机残片捡起来,装进了一个透明塑胶袋中,然后放进了床头柜里。
  皇廷酒店里,彭青面无表情看完电视新闻。他手中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个一个的人名。
  顾眉生说过,以彭青的身份,留在荣城是极度不安全的。
  他要想在这座城市存活下来,就必须要比别人出手都快而狠。
  他要掠夺。
  有了筹码,他才能在这座城市真正地站住脚。
  而当时将他从葡萄牙带回荣城的白沫先,则会是他掠夺的开始。

☆、繁忙红尘:他是没有灵魂的人

  雨后。秋波弄烟水朦胧。
  顾云礼在医院了待了一个星期,不听医生劝阻,执意要回家。
  车子行至秋波弄门口,刘文扶着顾云礼走下车,圆门推开,映入眼帘的,是那条极为熟悉的幽邃的石板路。
  秋波弄环境清静。
  顾云礼慢慢往自己的住所走去,入目处是他昔日最满意的园林美景。
  太静了。
  顾云礼经过水上居附近,枯荷晕染了满池旖旎,岸边时有尚未完全化开的积雪,砖瓦油亮。
  这是许多人渴望却不可奢求的美景,只是被此刻的顾云礼看在眼中,却有种说不尽的沧桑寂寥。
  刘文见顾云礼迟迟不进屋,走上前,“老先生,进去歇着吧。”
  顾云礼却走到廊庭间坐了下来,他问刘文,“你还记得我们刚回荣城时的光景吗?”
  刘文轻轻颔首,“顾先生是有本事的人。”
  “那时的秋波弄多热闹。水上居外,常常能听到子墨两兄弟的笑声。”顾云礼声音微哑,“我教他们写字念书,礼墨总是写不到两分钟就已坐不住,反倒是年纪小的子墨性子静,他可以安静地坐着写上整整一上午的字。”
  顾云礼说完,似是陷入了某种极深的回忆之中。许久许久之后,他才叹息着站起身。
  虫草的事,使顾云礼彻底对顾子墨寒了心。
  后来,顾子墨在狱中出事,顾云礼心有虽然依旧觉得不忍,却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可以为了他疲于奔命,“罢了,我也护了他们母子大半辈子。”
  顾云礼觉得,纵使以前对他们母子有再多的亏欠,经此一事,也都已经还清了。
  下午顾眉生回到秋波弄,就被告知顾云礼已经出院。有工人走过来,将手中的一杯参茶递到顾眉生面前,说,“小姐,老先生从医院回来到现在,一整天都未曾吃过东西,您去劝一劝吧?”
  顾眉生看了眼她手中的参茶,说,“喝参茶有什么用呢?去熬些白粥,再做一些清淡开胃菜吧。”
  “好的。”
  顾眉生坐在前厅里,也不着急回红酥阁。家里主人常不在家,家佣们乐得清闲,三两成群,坐在廊下轻声地说着话。
  刘文亲自为顾眉生递了一杯茶,“您别怪责他们。”
  顾眉生看了眼刘文,笑了笑,“刘叔,坐。”
  刘文只踟蹰了一秒,听了顾眉生的话,走到她对面坐了下来。
  顾眉生说,“秋波弄里太静了,有他们在,爷爷也能觉得热闹些。”
  刘文看了眼顾眉生,“你该常陪陪老先生,有些关系,哪怕有血缘为纽带,也是需要时间去经营的。”
  刘文这话说得是极隐晦的,若说得直白一点,不外就是:“眉生,去,趁这样的机会,去讨好一下老爷子。”
  顾眉生端着茶杯,她对刘文说,“顾家的人都固执得很,那是血液里流动着的偏执。我们若不喜欢一个人,是很难在短时间内对其改观的。何况,我也并不是愚公,实在没有那样的勇气和毅力。”
  刘文沉默看着顾眉生。
  他不说话,顾眉生也没有想要打破沉默的意思。两人分明对面而坐,却仿佛处于不同的两个空间。
  刘文忽然发现,整个秋波弄里,最难取悦的主人不是顾云礼,不是顾鸿华,而是眼前这个芳华正好,样貌倾城的顾眉生。
  半个小时后,工人端着一碗白粥和几样清爽小菜走出来,顾眉生看了一眼,点点头,“送去吧。”
  “万一老先生还是不吃呢?”
  “那就过段时间热一下,再给爷爷送去。”顾眉生说完,起身往红酥阁走回去。
  刘文和几个工人站在身后,面面相觑,都觉得这顾眉生也实在太心狠了。
  工人转头看一眼刘文,“您看……”
  刘文挥挥手,“照小姐说的去做吧。”
  临近考试,唐朦心中没底,打电话求救顾眉生,“救星,快来救我于水生火热吧。”
  顾眉生原本正坐在温暖的书房里看小说,听到电话里唐朦格外纠结苦楚的声音,不禁笑出声来,“也好,我正愁无事可做,你就来秋波弄吧。”
  唐朦在电话那头皱了皱鼻子,“我们在咖啡厅见面,不好吗?”
  顾眉生看向窗外,看到工人已经是第三次端着餐盘从顾云礼的房间无功而返了。她收回目光,对唐朦说,“我爷爷还伤病在家,现在出去不是太方便。”
  唐朦:“那好吧,我现在过来。”
  大约四十分钟后,唐朦走进红酥阁,她一见顾眉生居然在气定神闲地看着小说,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嘴里轻声嘀咕道,“人家正在水生火热中苦苦煎熬,你怎么能在考试前还这么悠哉呢!”
  顾眉生忍不住,抿唇笑出了声。唐朦个性开朗,顾眉生与她相识数月,常常觉得这女孩的肠子是直的,脑曲线也多半是直的。
  顾眉生朝着她摊开手,“课本。”
  唐朦走到顾眉生身边坐下,从双肩包里把课本一本本掏出来:英文,数学,物理,政治,历史,化学……
  顾眉生唇角有刹那的僵硬,“你哪里不会?”
  唐朦奇怪看她一眼,“都不会啊。”
  “……”
  顾眉生望着眼前厚厚一堆书,竟有一种不知从何下手的感觉。反倒是唐朦一脸无辜,一边喝咖啡一边对顾眉生说,“我英文好一点,就从英文开始吧。”
  顾眉生拿起她的练习试卷,大概浏览了一下,然后下笔将她认为的几个重点的题目勾出来,放到唐朦面前,“做做看,如果不会做再问我。”
  “哦。”唐朦拿起试卷很认真地读起题目来,半个小时后……
  顾眉生侧身去看她的卷子,蓝眸微微收缩,“你在干嘛?”
  那张试卷上——依旧是一片空白!
  唐朦心虚地抬头看了顾眉生一眼,嘴里咬着笔杆,“我……我都不会写啊……”
  顾眉生沉默坐着,似在隐忍着某种近乎崩溃的情绪。
  唐朦眨眨眼看着她,忽然举起手,“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来逗比的。”
  顾眉生真是哭笑不得。从唐朦手里重新拉过卷子,“答案我只写一遍,你看不懂就算了。”
  唐朦忙不迭地点头,全程恨不得连眼睛都不眨,盯着顾眉生帮她写答案。
  十分钟后,顾眉生放下手中的笔,递到唐朦面前,“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唐朦叹为观止地望着顾眉生,然后倏尔一把抱住她的手臂,“十分钟……写完一张卷子……?!”
  “顾眉生,你还是人吗?!”
  于是,一连好几天,唐朦简直像是认准了顾眉生,天天来秋波弄让她帮自己复习备考。
  唐朦一来,顾钰墨便也就屁颠屁颠地跟着跑来了。
  他一屁股坐在顾眉生的书桌上,望着自己的小女友围着顾眉生问东问西,不免酸溜溜地道,“你男朋友好歹也是新世纪学霸好么?你怎么不知道来问我呢。”
  顾眉生这时却忽然开口问顾钰墨,“你刚刚来的时候,去看过爷爷吗?”
  顾钰墨点点头,“看过了,还陪着他说了好一会儿话呢。”
  “刘叔说他这几天胃口很差,都没怎么吃过东西。”
  “是吗?”顾钰墨从书桌上下来,“那我再陪陪他去,好歹劝老爷子吃些东西啊。”
  顾眉生不再说什么了,伸手拿起唐朦的练习册,帮她做起题来。
  顾钰墨走到书房门口,忽然转身看向顾眉生,话语间有清浅疼惜,“你呀,怎么就学不会柔软一点呢?服个软真有那么难吗?”
  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原来就为了让他来劝老爷子吃东西。
  也实在是难为她了。
  *
  12月22日,临近圣诞,整个荣城一到华灯初上的时间,就显得格外地华丽热闹。
  这座金融大城虽然正在遭受着全球金融危机的冲击,顾鸿华以一人之力虽然挽回些损失,却终究还是无法阻止数以万计的财富正从这座城市里悄无声息地流失。
  整个鸿云集团和秋波弄,除了顾鸿华的财务总监,没有人知道在这短短一个月之中,顾鸿华的身家缩水了四分之一。
  而这样的局面,还是在顾鸿华早早未雨绸缪的情况下才达成的状态。
  如果他不曾在秋天的时候抛售在美国的多处产业和物业,顾鸿华现在根本不可能拿出足够的资金来牵头城北的铁路项目。
  顾鸿华这段时间是真的忙。
  11月中旬,顾鸿华为了保住顾眉生,与张小曼签字离婚,正式结束了两人纠葛了十七年的婚姻。
  11月底,张小曼远走美国,顾鸿华不知多想丢下手中千头万绪的凡尘琐事去追她回来。但彼时鸿云集团在国内的多处房产受金融危机影响,不断出现滞销退房现象。
  人心惶惶,人人都怕自己也会像那些美国人一样,在朝夕之间就变成了穷光蛋。
  顾鸿华走不了。他一走,人心皆散,这么多年来苦心建立起来的商界帝国就会给白沫先有机可趁。
  12月,顾云礼吸入花粉造成呼吸道痛疾。同一时间,顾鸿华正在张晋春的办公室里,他邀请张春晋亲自参与设计城北铁路项目。
  张春晋推了推鼻梁上读书极深的近视眼镜,对顾鸿华说,“你且让我仔细想想。”
  顾鸿华从铁路局回到鸿云集团,便听陈越说白沫先在城中大宴宾客,想要将城北项目抢入囊中。
  他又匆匆赶往餐厅。宴席上的那些人,都与白沫先一样,无利不起早,无利无交情。
  顾鸿华先与席上众人饮了三杯酒,这才命陈越将手中的厚厚一叠文件一个个放在几位客人面前。
  在场的人,不算顾鸿华和白沫先,一共8人,且皆是身居高位之人。他们摊开那些文件,原本还把酒言欢的场面瞬间凝滞。
  顾鸿华接到刘文电话,匆匆起身的时候,对白沫先说,“这间餐厅酒醇菜香,人人趋之若鹜。你喜欢不妨常来,我随时欢迎。”
  这一局,白沫先再次败于顾鸿华手中。
  他原想趁火打劫。商场之中,谁还没做过阴暗龌龊的事?
  偏偏顾鸿华连肮脏龌龊,也做得光明正大,不掖不藏。
  12月12日,城北项目正式举行奠基仪式。
  当夜,整个鸿云集团的行政楼层中的员工齐齐往酒店庆祝,顾鸿华坐在86层的旋转餐厅中,望着高楼玉宇外的满城流火,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
  那天,苏棠将顾鸿华与众人的合影放在微博中。顾眉生望着照片里的顾鸿华,对身旁的栾亦然说,“他是荣城里最忙碌的人,却也是秋波弄里活得最没有灵魂的人。”
  12月22日,顾鸿华在晚上9:00左右回到秋波弄。
  他先去看了看顾云礼,然后又去了红酥阁。书房里,眉生正捧着一杯热茶坐在桌边看书。
  她看到顾鸿华推门进来,站起身,轻唤了他一声,“爸爸。”
  顾鸿华听到女儿轻而软的声音,望着她那张与张小曼极其相似的面容和轮廓,双眸猝然潮湿。
  顾眉生将顾鸿华的细微情绪看在眼中,眸眼一如既往地寡淡,面色却是平静乖巧的。
  顾鸿华却并不介意顾眉生的态度。
  他这个女儿,个性太过寡淡清冷。她也曾在他面前巧笑柔语,但顾鸿华心中明白,那都是顾眉生的保护色。
  他像是眷恋红酥阁的温暖,走到窗边沙发坐下,“原本,我是计划等你过了18岁生日,送你去英国念书的。你如果不喜欢英国,加拿大,北欧都是极不错选择。”
  “去国外待上三五年,再回来帮我打理鸿云集团。”
  顾眉生安静听着。无惊,亦不觉得喜。
  “再过五年吧。”顾鸿华说,“城北铁路将会在你22岁的时候竣工。等我把鸿云打造成参天大树,再交给你。”
  五年……
  顾眉生抬起头,望着置身在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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