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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妻名媛-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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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着她,“我也曾帮你劝过顾先生,请他不要伤了你儿子的性命。你猜,他会不会听呢?”
  董秀雅心惊肉跳,再也不敢开口多问一个字。
  陈越带着她去了一间光线灰暗,且没有窗户的会客室。他关门走出去的那一刻,玻璃门砰一声撞在金属门框上,董秀雅吓得从座椅上跳了起来,她转身就想离开,却在下一秒想到了自己生死未卜的儿子。
  她颓然地跌坐在地上,心中因为深浓的恐惧而无声地落了泪。
  这次逃不掉了,她知道的。以顾鸿华的手段,他绝不会仅仅是想要她的一条命这么简单。
  而与她一同来的张伟南,倒是极顺利地见到了顾鸿华。
  陈越给他倒了茶,张伟南捧着杯盏,小心翼翼地问顾鸿华:“云卿,小曼没事吧?”
  顾鸿华说:“儿子下落不明,也难怪你没有心思去看小曼了。”
  张伟南面色尬尴。
  顾鸿华淡淡看着张伟南,“我明白的。这世上哪怕是家人,也会有亲疏远近之分。这么多年,你除了手头拮据时会找小曼,其他时候有偶尔想念过你这个小妹吗?”
  “我……”
  顾鸿华轻笑,“给我一个理由。我这个与你没有半点血缘的妹夫,又为什么要替你救你的儿子?”
  张伟南也不知道为什么,坐在顾鸿华对面竟成了傻子,“云卿,董秀雅做的事我真是完全不知道的,要是知道,我肯定不会让她这样胡来。”
  顾鸿华点点头,“也罢,我不为难你。但我顾鸿华做事向来很公平。一个是你的血脉,一个是你的妻子。一个可以生,一个则必须死。”
  “你是小曼的哥哥,我给你这个选择权。”
  张伟南面色顿时铁青,他站起身,眼神恳求,“云卿,算我求你。不要这样残忍。”
  顾鸿华却已经让陈越送张伟南离开。
  陈越带着张伟南去了另外一个会客室。投影屏幕上,是张晨被人捆住双手双脚,推倒在手术台上,随时可以会被人开膛破肚。
  张伟南双手掩面,神色是痛苦而挣扎的,他转身,拽着陈越的衣袖,“不要伤害他,张晨还这么年轻……”
  陈越将一只打火机放在会议桌上,对他说:“要不要救你的儿子,你自己决定。”
  张伟南绝望地跌坐在椅子上,手是颤抖的,心情是从未有过的一刻纠结难舍。
  张伟南要救儿子,但让他为了救儿子而亲手烧死董秀雅,他实在是下不了手啊!
  张伟南长久地坐在会议室里,心煎熬。
  眼下的每一分,每一秒,皆犹如置身地狱。顾鸿华则是这世上最惹不得的地狱阎王。
  张伟南慌乱痛苦地揪着头发,忽然仰头,沉痛嘶吼,“啊——!”
  数个小时过去了,陈越站在顾鸿华身后,试图开口劝,“顾先生,万一被太太知道……”
  顾鸿华却说:“这么多年,他们知道我可以为了小曼没有原则的退无可退。张伟南和董秀雅这一刻又何尝不是在赌我会再一次心慈手软。”
  可惜,因为张小曼,他本就不多的慈悲早已经被这家人浪费殆尽了。
  陈越心知劝不动顾鸿华了,只得悄悄把这件事告诉了苏棠,希望顾眉生能够劝一劝他。
  下午三点半,正是银行工作最忙的时候。苏棠匆匆走进顾眉生的办公室,拉着她就往外面走,“快跟我走,你爸爸要取董秀雅的命。”
  顾眉生一听,步子一下子就停了下来,她拨开苏棠的手,转身往回走。
  苏棠皱眉看着她,“眉生,那毕竟是舅舅和舅妈。就算看在外婆的份上,你也不能看着他这样被折磨。”
  顾眉生回到座位上坐下,查看明天要见的客户名单。她声音极凉,“难道董秀雅不该死吗?”
  苏棠站在桌前,“眉生,顾先生用张晨要挟他。一个是儿子,一个是他同床共枕20多年的妻子,顾先生这是要活活逼死他啊!”
  顾眉生垂眸,沉默不言。她的态度再明显不过:要她出手救董秀雅是绝无可能的。
  苏棠眼中有疑惑,他对顾眉生说:“眉生,你变了。以前只要事关曼姨,无论孰是孰非,你都会让步。这次为什么不呢?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曼姨知道你爸爸这样对舅舅,他们夫妻关系会变得更加僵持的。”
  “还有,曼姨住院已经一周,你连一次都没去看过她。”
  顾眉生轻叹口气,抬头看着苏棠,“阿棠哥哥,你别再劝了。”
  苏棠深深凝着她,又说了一遍,“眉生,你真的变了。”
  顾眉生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拿出手机,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张她和张小曼的合影。她拿给苏棠看,“昨晚我在家里整理照片。厚厚五本相簿,从我出生一直到17岁去英国,每年的各种节日还有我的生日,我有很多的照片。可我与妈妈的合照,却只有这一张。”
  “唯一的一张。”
  “至于她和我爸,更是连一张都没有。”顾眉生淡淡勾唇,“我一直以为是她不爱照相。”
  “但你也见过吧,栾倾待旧金山的那间别墅里,到处都是她的照片,还有画像。”
  “她是爱我的,我知道。”顾眉生语声像叹息,“但21年来,她一共自杀了三次。她每一次用刀割破她的动脉,我的心也像是被她狠狠地剐了一刀。”
  “以前,何美琪还在,她心中的痛苦屈辱我懂,我不怪她。我心疼她这辈子始终无法按照自己的愿望去生活,我可以像爱护自己的生命一样地去保护她。”
  “我为了她心甘情愿手染鲜血,杀了何美琪。我希望她可以从此再无伤无虞。”
  “她是我的妈妈,她对我有生养之恩。但是苏棠,你这知道吗?她这次伤得我真的太痛了。她朝着自己的手一刀划下去的那一刻,可曾想过生为女儿的我,心里会有多疼多愧疚呢?”
  苏棠心思泥泞成灾,“眉生。”
  偏偏,顾眉生脸上既无伤痛也无眼泪。她朝苏棠淡淡一笑,“阿棠哥哥,这件事我真的管不了,你还是回公司吧。”
  苏棠心情低落地回了鸿云集团。
  晚上7:00,他离开公司的时候,张伟南还待在会议室里,痛苦挣扎。苏棠想:他大约心里还在抱着一丝丝的侥幸心理吧。
  8:00还差十分钟的时候,陈越终于走进来。张伟南脸上有惊慌失措过后的侥幸欣喜,“云卿肯放过我们了吗?是不是?!是不是?!”
  陈越对他说:“8:00,如果你还没有办法下决定。他们会先切去张晨一只肾。然后每半个小时,张晨的内脏器官和双眼都会被一一切去。”
  陈越说着,重新打开投影仪。张伟南绝望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见两个已经在洗手穿手术服。而一旁的护士,则已经帮张晨打好了麻药。
  张伟南颓然跌坐在地上,这一刻,他终于醒悟,顾鸿华是不可能改变决定的了。
  7:55,医生手中已经拿起了手术刀。
  “不!不要,让他们停止!不要伤害我儿子。”张伟南手狂颤,终于拿起了桌上的打火机,脚步踉跄,身体摇摇晃晃,走进了董秀雅的房间。
  陈越仿佛猜到他心里的想法,冷声道:“你别想跟董秀雅一起死,你如果死了,也别指望顾先生会救张晨。”
  张伟南突然停下脚步,回身,死死地盯着陈越,眼眶猩红一片,大声吼道,“顾鸿华,你这个魔鬼!”
  陈越看了眼手表,“你还有30秒。”
  张伟南倏尔住嘴,望着董秀雅所在的会议室玻璃门,忽然双膝跪下,匍匐在地,言语像他此刻的心情,碎成了一残片,“对……对……不起……”
  他说完,忽然又大吼一声,用打火机点燃了一个空的可乐罐头,扔进了经过严格处理过的封闭会议室。
  此时,鸿云办公室里除了他和陈越,早已经空无一人。没过多久,张伟南就听到里面传来董秀雅的惨叫声。
  张伟南心里也像是燃起了一把足以将他烧成灰烬的火。那把火的名字,叫生不如死。
  董秀雅的尖叫声,呼救声,落在张伟南眼里,每一声都足以令他心里杀死自己一次。
  秋波弄的书房里,顾眉生坐在父亲身边。液晶屏幕里的那场火,点燃了她的艳美蓝眸。
  良久后,她终于开口,对顾鸿华说:“董秀雅还不能死。”
  顾鸿华只看了女儿一眼,已经拿起电话对陈越说,“放她出来吧。”
  ------题外话------
  二更稍后。

☆、二更:铺路,雪上加霜

  4月1日凌晨,荣城过江隧道发生局部坍塌,幸运是当时是深夜凌晨时分,隧道中没有车辆路过,所以也没有人员伤亡。
  一时间,过江隧道的安全隐患,成了荣城众人最关心的问题。
  这做金融大城里,有许多人靠炒股起家,也有许多人在一夜暴富,更有许多人靠着时运炒楼起家。
  而过江隧道,是白氏多年前积累原始财富的第一个项目。
  这次隧道塌方,虽然没有任何人员伤亡,却引起了人们对过江隧道建筑质量的怀疑。
  顾鸿华借着这个机会向市府提议:取消白氏在城北项目上的城建权,将铁路的承办权交给唐氏。
  此消息刚上新闻不到两个小时,白氏的股价已经开始不停地往下跌。
  蒋梨六神无主,想要向白沫先求助。可惜,白沫先这段时间正在美国医治他下半身的伤患。
  白沫先在电话里对蒋梨说,“拖到我回荣城再说。这段时间,无论你用什么方法,都不能让顾鸿华把白氏从城北项目里踢出去。”
  4月2日,蒋梨在白家别墅举办晚宴,除了顾张两家的人,几乎荣城的所有名门权贵都是白府的座上宾。
  这天晚上,在白家别墅里,有格外精彩的两大好戏上演。
  这一天,栾亦然也带着殷实一起出现在了白家别墅。欧式花园里,有人与栾亦然熟识,几个男人坐在长桌旁不咸不淡地说着话。
  栾亦然手拿着一杯香槟,灯光照在他俊美脸上,衬着他微显散漫的眉眼唇鼻。
  8:00左右,花园里响起悠扬钢琴乐声,蒋梨与她的助理走到正前方,手举高脚杯,笑着对在场的众人说:“感谢各位在百忙中参加今天的晚宴,各位都是我们白氏的朋友。现在顾鸿华的鸿云集团想要把我们踢出城北项目,那就等于是不想让我们一起赚钱。”
  “各位,白氏若倒下,那可是一损俱损的事情,对大家都是没有好处的。”
  栾亦然的位置被安排在一棵合欢树下,他眸色深邃,听着蒋梨口中听似有礼,却实则威胁的话语。
  没过多久,蒋梨带着助理走到栾亦然面前,笑着对他说:“栾总,我真担心你今天不肯给我面子,不愿意来呢。”
  栾亦然轻勾唇,“蒋女士亲自邀请,我再忙也是要来露个面的。”
  蒋梨看了眼他手中不曾喝过的香槟,说:“栾先生该不会打算在我的晚宴上滴酒不沾吧?”
  栾亦然闻言,倒也爽快,将杯中香槟一口饮尽。
  蒋梨笑,对身后助理说:“再去给栾先生拿杯酒去。”她说完,朝着栾亦然欠一欠身,“我还有其他客人招呼,你请自便。”
  蒋梨走后,殷实即刻上前,在栾亦然耳边轻说:“老板,你明知这酒有问题,还喝?”
  栾亦然的面色倒是很平静。他想,从他和待曼进入白沫先和蒋梨这对夫妻的视线开始,他栾亦然就已经是他们的目标之一了。
  蒋梨今天无非是想要借个机会捏住他的把柄。
  这时,蒋梨的女助理拿了一杯酒递给栾亦然。她看到栾亦然,微笑的脸上有极不明显的羞怯,“栾总。”
  栾亦然接过,道了声谢,目光一直若有似无地留意着蒋梨的去向。
  大约一个40分钟之后,栾亦然望着一直站在蒋梨身边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如果他没有记错,这个男人是荣城交通局的局长袁城。
  他淡淡勾唇。这个男人对现在的白家来说,可是个举重若轻的人物。只要他不点头,顾鸿华就不可能把白氏从城北铁路项目上赶出去。
  还有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过江隧道的安全问题,只要袁城出一个公开的合格证明,就可以帮白氏彻底解决麻烦。
  身旁,蒋梨的助理目光痴迷地看着栾亦然,忽然伸手,搭上了他的手腕,“栾先生,你的脸看起来有些红,不如少喝些酒吧。”
  栾亦然垂眸,看了女人涂了鲜红色指甲油的芊芊素手。他抬眸看了她一眼,勾唇淡笑,将手中香槟递到她面前。
  女人受宠若惊,看着他:“给我喝的吗?”
  栾亦然微笑,“当然。”
  女人脸上笑容甜美,从他手中接过酒,轻抿了一口。栾亦然望着她,扬眉,“不好喝?”
  女人于是一仰头,把那杯酒干掉了。
  她放下酒杯,挽着他,“花园里有些冷,你能陪我进屋坐坐吗?”
  “当然。”栾亦然将空的酒杯递给了身后的殷实。
  殷实先是有些错愕,随即便看到栾亦然在经过那个袁城身边时,脚步微顿,然后又转身看了自己一眼。
  毕竟跟了栾亦然许多年,殷实很快便明白了老板的用意,他看了眼面前的香槟塔,仔细地一杯杯闻过来。
  他知道,蒋梨今天有心设计栾亦然,所以有问题的香槟绝不可能只有一杯。
  没过多久,他拿了香槟走到袁城身后,趁着众人谈笑热闹的时候,换走了袁城手边的酒杯,然后迅速走开。
  晚上9:00左右,白家别墅二楼的客房里,隐约有女子猫鸣般细小的呻吟声传下来。蒋梨与几个客人站在楼梯口聊天,目光四巡,并没有看到栾亦然和她助理的身影。
  她眼中隐含浅笑,举杯,与众人欢饮。
  客房里,云颠雨沛,一双男女正情绪高涨,却忽然间灯光大亮。床上男人光着膀子遮住双眼,几秒后才稍稍清醒,诧异望了眼身下面色绯红的年轻女子,瞬间大惊。
  至于那个女子,也在看到男人的样貌之后,飞速地用床上被子裹住了自己的身体,“袁……袁局长……?!”
  袁城很快便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他匆匆穿上衣服,看着床上女人,皱着眉道,“这一切都是蒋梨吩咐你干的?”
  女助理忙不迭地摇头,“不是,不是这样的。”她抱着被子直哭,蒋梨明明跟她说的是栾亦然啊,怎么会变成了这个大腹便便的袁局长了呢?!
  袁城冷哼,走出房间前,警告她,“你告诉蒋梨,这件事如果被揭发,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当然,她如果嘴风够紧,我也绝不会令她难做。”
  袁城走后,女助理将脸埋在枕头间,哭得泣不成声。心中恨透了蒋梨,要不是蒋梨连哄带骗,她怎么会被猪油蒙了心,居然想与蒋梨一起算计栾亦然?!
  这该死的老女人,竟然把她骗得这么苦!
  心中恨意深浓,女助理忽然穿了衣服从床上起身。她刚走出房间就看到了准备下楼梯的栾亦然。她心中一动,唤住了他,“栾先生!”
  栾亦然停下脚步看她。
  女助理走到他面前,“栾总,我叫王悦,我是蒋总身边最相信的人,我想与你谈笔交易。”
  栾亦然闻言,轻轻挑眉,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得看什么交易。”
  王悦指了指不远处的二楼露台,“能否借一步呢?”
  栾亦然跟在她身后往露台走去,余光却看到一个瘦削的身影从楼梯口一闪而过。他倏尔蹙眉,想要再定睛看仔细,那里早已经空无一人。
  他站在露台上,轻轻蹙眉。
  是因为他喝了有问题的酒,还是他太过想念某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所以眼花了?
  否则,他怎么会觉得刚才那个黑色身影那么像顾眉生呢?
  栾亦然没有看错,那个在白家别墅里一闪而过的身影,的确是顾眉生。
  她做完该做的事,从别墅离开之后,站在半山坡的一刻梧桐树下,抬眸看向白家别墅的二楼露台。
  顾眉生眯眸望着露台上那个连身影都格外迷人诱惑的男人。
  她这段时间焦头烂额:张小曼住院,她心中愧疚难过,明明想见他却又不敢去见。
  他倒好,居然在这里跟别的女人喝酒聊天?
  顾眉生轻哼一声,转身离开。幽静路两旁有杜鹃盛放,她随手揪了一大把,放在手心里,一边粗暴地用力揉捏,一边咬牙切齿,“栾亦然,下次见到你,我一定把你当这些杜鹃,绝不留情!”
  不远处的露台上,栾亦然忽觉鼻子痒,猛地打了好几个喷嚏。他转眸看向王悦,“如果明天的新闻令我满意,你刚刚开的这些条件,我都可以满足你。”
  晚上10:00不到,客人已经走得差不多。蒋梨带着家佣在门口送客,却在这时,有惊恐尖叫声从楼梯口传来。她以为出了什么事,忙转身跑上楼,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就看到一位女宾紧闭双眼,指着浴缸里断了一个手臂,面目丑陋的女人,吓得直哭,“鬼!鬼!”
  蒋梨看到浴缸里的女人,也是怕得要死,她心惊肉跳地对佣人说,“把……把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怪物给我弄出去!”
  董秀雅此刻已经只剩下半口气了,她睁眼,无声地望着蒋梨,想要开口说什么,随即脑子里又想起刚才路上顾眉生对她的警告:“白家到处都有监控,你说什么我都能知道。你如果敢对蒋梨乱说一句话,我保证张晨一定会来黄泉陪你。”
  她绝望地闭上双眼,泪从她狰狞的脸上不停滑落。
  她知道她快死了。
  弥留一刻,董秀雅脑海中浮现过许许多多的画面。
  直到这一刻,她才终于体会到自己这一生究竟过得有多么地悲惨和愚蠢。
  蒋梨看着工人将这个鬼一样的女人抬出洗手间,刚刚松了一口气,耳边又传来一阵尖叫。
  她心又是一跳,顺着客人的目光看向浴缸,这才发现浴缸底部有几个用鲜血写成的格外触目惊心的大字:白沫先是杀人凶手。
  蒋梨双脚顿时一软,心冰凉成了一片。

☆、爱吃醋的幼稚鬼

  这一天晚上,对蒋梨来说,是许多灾难的开始。
  她后来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栾亦然喝下放了迷情药的香槟却还可以全然无事。
  栾亦然在军中,接受过比这残酷百倍的考验。
  参军数年,他不知道被明着暗着注射了多少次的药品。
  有那种会在短时间内令人筋肉痉挛痛苦万分的药,也有注射后会心脏短暂停止的药,更有乱人心神,身不由己的药剂。
  栾亦然都试过。
  当兵第一年,他试过晚上睡觉睡到一半突然痛醒,睁眼就看到教官将一个小拇指粗细的针管插进自己的血管里。
  教官见他惊醒,面不改色地一笑,“新兵福利。”
  很快地,栾亦然开始觉得浑身异常燥热,下身蠢蠢欲动,面色涨得通红,瞳孔因为隐忍而不断地收缩,鼻翼间很快有两股腥热的暖流涌出来。
  那是美国军方研究出来药力极强的迷情之药。
  教官看到他的身体反应,仿佛很满意,对栾亦然说:“一个小时内,如果你觉得受不了,可以随时问我要解药,当然,你也可以自行解决。但你想要过关,最好死忍。否则就趁早给老子滚蛋,免得浪费老子的资源。”
  世人都把迷情药当成男女情事的最好催化剂,却不知道,真正高浓度的迷药对身体的杀伤力和危害是很大的。
  它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消磨一个正常男人的理智,消灭一个男人思想内所有的道貌岸然和口是心非。
  女人。那一刻除了想要一个女人,他已经别无想法。
  真的有女人。那些女人是军队里经过精心训练的女特兵。一旦被考验者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出手碰上她们的身体任由一个部位。被考验者会即刻被判淘汰,然后赶出军营。
  栾亦然的忍耐力和意志力就是这样在军营中一点点被磨练出来。
  男欢女爱,除非他愿意,没有任何人可以胁迫他妥协。
  一杯加了料的香槟,充其量也就是能令栾亦然更加想念某个许久不见的小女人而已。
  连着10天被顾眉生故意避而不见,栾某人心里的火憋得绝不是一点点大。
  前三天,栾亦然给眉生打电话,语气是极温柔缱绻的:
  “晚上一起吃个饭?”
  “听说最近新上映一部电影,晚上我来接你下班?”
  顾眉生每次的回答都是一样的:“我有些忙。”
  栾亦然想,张小曼自杀住院,她不愿出来见他也是正常的,于是也就没有多想。
  后三天,他看报纸,才知道顾眉生这些日子根本连医院都不曾去过。
  栾亦然将报纸轻拍在桌子上,连连轻啧。这没良心的女人是想将他用过即弃的节奏?
  而自从他参加过白家的晚宴之后,顾眉生的态度则变得更加恶劣了。
  隔天上班,栾亦然一进办公室,就看到殷实笑嘻嘻拿着一个快递盒子走进来,“老板,眉生小姐送来的。”
  栾亦然心中一喜,忙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大盆仙人球和一个扎满了银针的白布小人,小人上贴着一张白纸条,纸条上写着他栾亦然的名字。
  最狠的还不是这个,最狠的是白布小人的双腿间还插着一把小刀。
  栾亦然坐在位置上,面色出奇的阴沉,藏在桌底下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一些。他抬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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