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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当自强_夷陵-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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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许是被路兆打怕了,五个人诚实交待了,他们是被人买凶绑架路兆,将他教训一地。
  他们其实有所隐瞒,买凶人的要求是做掉路兆,但疯子才会在公安局里实话实话。反正他们一开始就被路兆打倒,他们的最终目地是什么也不会有人了解
  出了警察局已经接近了凌晨了,杜松滔担心二人路上不安全,开着警车将他们送回了租房处。
  待见两人走入同一栋居民楼,杜松滔的眼神在车灯下有些微妙,顾晓晓回头看到后心中悲鸣——不是那样的。
  但杜松滔已经摇着头,打开车门,带着世风日下如今小年轻比他们开放多了的感慨上了车。
  楼梯里很暗,路兆按住顾晓晓肩膀,打开了手机上的电灯,这才松开了手。
  一轻一重两行脚步声清晰作响。
  “郑彩云是什么人,她为什么要找人害你?”
  快到他们住的楼层了,顾晓晓还是忍不住抛出了压在心里的问题。
  路兆拿手机照着路,面色在幽蓝的光芒下带着诡异的肃穆,少了平日的嬉皮笑脸。
  他在心中组织着语言,快到门口时才开口:“她是我的继母,至于她为何对我欲除之后快,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你愿意听么?”
  顾晓晓刚认识时路兆就觉得他有心事,过去的经历可能不简单。但他一直讳莫如深,所以她也没机会了解,今日难得他主动提起,顾晓晓重重点头:“愿意。”
  “进屋说吧,”似是怕顾晓晓误会,路兆补充道,“放心,我可没趁人之危的想法,就是和你聊聊天。”
  这点儿信任,顾晓晓对路兆还是有的,她拍了下他的肩膀嗔怪到:“说什么呢,快进去吧。”

☆、第三零八章  灵异文中做炮灰20

  路兆房间内陈设很简单,和顾晓晓租的房子几乎如出一辙,一室一厅的房子,只放了基本的家具。椅子上放的垫子,还是顾晓晓见他完全不打理房间送的。
  灯啪的一声开了,房里没有空调,路兆抱了个毛毯过来递给了顾晓晓,他是很想亲手为她披上的。
  顾晓晓将毛毯往身上一围,暖融融的人就有了几分慵懒,她将腿往茶几上一撑,睫毛闪了闪:“你继母,为什么要针对你,你爸知情么?”
  没妈的孩子像根草,顾晓晓一早就料到路兆日子可能没表面上那么光鲜。但严重到了这个地步,仍让她觉得意外,毕竟继母苛待孩子常见,真的下杀手的则少之又少。
  “呵,他不配那个称呼。”
  路兆露出嘲讽神色,顾晓晓抿了唇,也不知该劝些什么。有了后妈就有后爹,普通人家也就争个吃穿,有钱人家却是争命的。
  不知该如何安慰路兆,顾晓晓叹了口气:“她有自己的孩子,为了家产?”
  知他不喜欢听到继母父亲的称呼,顾晓晓用她字代替。
  路兆的脸色阴沉下来,眸中闪烁着寒光:“呵,她要是能生孩子,路家还会有我立足之地。”
  郑彩云不能生,这大概是对她成为第三者的报复,她其实是怀过孕的,但是为了逼宫拿着肚里孩子作伐子,结果出了意外再也怀不上了。
  至于路兆那个负心薄幸的父亲,则是再婚出了场车祸伤了根本丧失了生育能力,所以他才将路兆接回来当做继承人培养。
  相处这么久以来,顾晓晓头一次见到路兆难以自控暴戾外放。他嬉皮士般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敏感狂躁的心,她很不是在为,但清楚路兆并不需要同情。
  也许是太久没有倾诉,或许是想起了过世的母亲,路兆这么多年头一次觉得脆弱。他就像一个螃蟹横向霸道的外壳下包裹着脆弱的心,为了让自己变得强大,让那些欺辱过嘲笑过抛弃过他的人付出代价。
  自从母亲去世后,路兆已经忘记了该如何柔弱。
  “……在几次三番收拾我未果之后,郑彩云打起了收养的主意,想要将娘家侄子郑博深过继,改姓路以后继承家业。但那个人又怎愿意将家产落。外姓人手里,一概不允,所以她才打起了除掉我的主意。”
  “实在太恶毒了。”顾晓晓气的攥紧了手中毯子,小三上位残害正室之子,发生在现代法治社会,让人如何不痛心疾首。
  况且,顾晓晓与路兆交好,感同身受之感就更强了些。
  原本陷入黑化的路兆,在听到顾晓晓的义愤填膺的愤慨后,轻笑出声偏过头望着她亮晶晶的眼眸说:“其实,我第一次之所以帮助你,是因为你跟我很像,我也遭受过校园欺凌。”
  虽然语气很轻松,路兆的身子还是因为义愤仇恨颤抖,在他和母亲相依为命的日子里,除了那些难得的温情,剩下的就是反抗欺凌的历史。
  顾晓晓呀了一声,完全没想到平时洒脱不羁以踢馆和打架扬名的路兆,竟也会有受人欺凌的时候。他这样的人,难道不是不欺负别人就是好人的存在么?
  “没想到?哈,我以前受过的欺负,比你还要多,说起来像是上辈子的事,但如今却历历在目。”
  路兆没有夸张,初中生正是没有善恶之分,下手没有轻重的年纪,他当时遭受的侮辱和殴打,如今想来仍让他热血上涌,恨不得将那些人再打一顿。
  对,当初路兆受人欺负时没人管,后来他有能力报复时,将那些欺负过他的人挨个儿打了回去。
  路兆只挑了些侮辱性质弱的欺凌说,饶是如此,仍让顾晓晓听的气愤不已。夜渐深,她将毯子往上提了提:“为什么未成年保护法,保护的那些施暴者,被欺凌的孩子安危又如何保障。要是有组织对这些孩子施以援手多好,那样就会避免许多伤害。”
  顾晓晓本是随口引出的话,出口后却觉得这个主意极好,于是又重复了一遍:“不如我们成立一个校园欺凌求助组织,帮助那些被欺负的人如何?”
  成立一个组织一拍脑袋发热就能办成的事儿,但顾晓晓在这方面经验十足,说的过程中已经构思起了可行性。也许一开始协会力量很弱,但只要树立起合乎规范的体系,以后会像滚雪球一样,力量越来越强大。
  畅想到了未来前景,顾晓晓精神振奋,急切的追问:“你觉得怎么样?”
  一直以来,路兆总觉得俞渚清和自己相似之外,还有一些区别,那些相似让他关注她,吸引他的却是那份特别。
  他性情坚韧不服输,信奉以眼还眼以牙还牙,遇到磋磨死撑着打落牙齿和血吞都不会低头。路兆不认为自己是好人,那次帮俞渚清也是一时兴起。
  但她毫无保留的回报,让他深受感动,虽然俞渚清因为倚仗他的名头,平日总显露出几分内疚。但路兆打心底里高兴着,他有的她要的,他愿意给。
  “你有心了,渚清,你真的很好。我以前只怨恨着老天不公,如今经你提醒,才知世道不公可凭双手去改。”
  虽然早早就报了仇,但想到那些年受到的欺凌路兆总有些意难平。一开始他也曾将希望放到学校和老师身上,一次次的失望让他息了心。
  若非他足够坚强,若非他借助那个人的财势练出了一身好把式,那些欺负过他的人恐怕会一直逍遥快活,直到忘了曾经犯下的罪过。
  两人彻底打开了话匣子,尤其是路兆,恨不得将这二十年年来受到的所有委屈,和那些不为人知的理想抱负,尽数倾吐出来。
  顾晓晓不厌其烦的听着,直到昏昏欲睡合上了眼睛,路兆才戛然而止。
  她缩在椅子上只有小小一团,皮肤称不上细嫩白皙,睫毛很长嘴角微微上扬。这是路兆头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俞渚清,隐秘的快乐让他忍不住露出同样的笑容来。
  夜深了她也倦了,路兆屏住呼吸刻意忽略砰砰作响的心跳,将猫儿一样蜷缩着的顾晓晓抱起。
  怀中人轻盈的像个小孩子,路兆身子完全僵直,动作放到最慢将她抱到了床上盖上被子,这才轻轻关了门走了出去。
  关掉客厅吊灯后,路兆视线瞬间变黑,待适应后玻璃窗上透着银白的光。路兆拿起犹带着俞渚清体温的毯子,那些在心头沉淀了多年的繁芜,好像一下子消失殆尽。
  他整个人都是快活的,梦里,他俯身亲吻了俞渚清,她羞涩的闭上眼睛没有躲。
  翌日顾晓晓在路兆家中醒来时,恼了会儿自己的失态,理了衣裳推开卧室门。客厅里已经摆上了早餐,路兆神采奕奕,完全没有熬夜的后遗症,顾晓晓脚步飘着脑袋里也像塞了浆糊。
  吃着热腾腾的白粥油条和包子,两人都没说话,昨夜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两人都有些尴尬。
  吃完饭,顾晓晓打算去买车票,路兆提出陪同,两人便一起去了。
  还不到春运高峰期,火车站人不算多,路兆发扬绅士风度,问了地点后,主动担下了买票的任务。
  没排多久就拿到了票,顾晓晓从路兆手中接过票,拿指甲弹了弹才放到钱包里,两人在学校门口分开,各自忙活去了。
  周三那天,顾晓晓处理好学校的事后,拖着行李出发。始发站检票早,她进站上了车找到位置后开始闭目养神,对面座位上的中年大叔来的更早。
  啪的一声,桌面上多了什么东西,一个年轻的声音说:“大叔您好,我跟同学一起的,能跟您换个位置么,就在同一车厢。”
  清亮的男声响起,不是路兆又是哪个。顾晓晓睁开眼,穿着黑色大衣斜戴着鸭舌帽的路兆背着双肩包,朝她挤眉弄眼。
  大叔以一种看破一切的精明眼神将两人打量了一遍,然后起身拍了拍路兆的肩膀说:“小伙子,行啊。小姑娘,你认识他么?”
  大叔以为路兆是临时来套近乎,言语暧昧,掉头征询起顾晓晓意见。
  “谢谢大叔,我们是同学。”
  大叔这才将位置让了出来,到路兆指的位置上坐。
  路兆变戏法儿似的掏出了一兜橘子,往桌上一放,笑嘻嘻的说:“路上吃橘子,美容养颜皮肤水润光泽。”
  他怕顾晓晓怪他自作主张,言语神态中带着讨好。
  人已经上车了,她又能怎么样呢,顾晓晓斜了路兆一眼剥起了橘子。
  路兆笑盈盈的抢了过去,讨巧到:“为师傅服务,是弟子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贫嘴,你这一早期末怎么办,毕业证不要了?”
  路兆剥着橘子,哼了一声:“别提了,说的我在学校就能拿到毕业证一样,你还不了解我。”
  这话理直气壮的破罐子破摔,顾晓晓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随手拿了瓣橘子吃的汁水横溢:“你也掂量些,就要毕业了,总要学点儿东西。”
  这话路兆不置可否,将话题引到了俞渚清的家乡F城。
  顾晓晓也不太清楚F城究竟是什么样子,俞渚清家在F城下面的一个县城里,俞渚清高中在县城读,大学时忙着打工来去匆匆。她熟悉应县,对F城印象深的只有火车站,反倒是两人同座的一位中年大婶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的介绍起了F城的风土人情和特色小吃。
  路兆原本想趁此机会和顾晓晓套套近乎,大妈一开口,他只剩下了排排坐认真听故事的份儿,只能时不时无辜无奈的望一眼顾晓晓。
  在热情大婶儿的陪同下,旅途过的很快,下车后路兆倒抽着气说了到F城的第一句话:“大婶儿真是忒能说,服了,不过等走时,你得做个东道带我在F城好好吃一上一天。”
  “嗯?你不回家过年?”
  “切,前天那个人打电话让我撤了对郑彩云的起诉,那个家还会有我站的地方么。”
  顾晓晓为路兆的处境黯然,郑彩云摆明了和这个继子过不去,路父在中间只顾着和稀泥,心眼儿不知偏到哪儿去了。
  火车站对面就是汽车站,两人直接上了车,顾晓晓心情微微忐忑。近乡情怯,受俞渚清情绪感染,她对应县也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眷恋。
  还有俞父俞母,顾晓晓这次过来最重要的就是为二老解除后顾之忧,其次才是调查二十年前案子的真相。凭着俞渚清对俞父的记忆,还有剧情中的提示,顾晓晓相信俞父不是玩弄感情的花花公子。
  虽然俞平山和闻人思齐年轻时都是高大俊朗薄有才名的男子,但两人性格却是截然不同的。俞父比闻人思齐更有责任心,心胸磊落重情重义。
  否则,他也不会因为沙莉的死自责,选择了肄业,愧疚的伤了身子。对这一点,顾晓晓其实是有些不赞同的,人死不能复生,与其自怨自艾不如给沙莉父母提供更多的帮助。
  在愈加清贫的情况下,俞父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了钱,寄给了沙莉爸妈,这份心地顾晓晓自愧不如。
  马上就要见到原主家人了,顾晓晓激动之余又有些忐忑,尤其是在看到身边的路兆后,他在车上特地叮嘱:“我家简陋,到时候千万别露出嫌弃神色。还有父母问时话不要太多,注意保持距离,老人家封建,别让他们误会了。我就说你到应县做课题,在我家落脚。”
  顾晓晓进行了缜密的安排,交待起路兆来有条不翁。
  路兆恨不得跑到俞渚清爸妈面前,来个毛遂自荐揽下俞家女婿的差事,但他知俞渚清定然不会乐意他自作主张,乖巧的将她说的话复述了一遍,证明自己听到了。
  俞家住在县城里的旧小区,巷子七拐十八弯,进去之后更破,垃圾桶掉了漆,椅子靠背歪着。
  路兆一路走着,对俞家的经济状况有了初步认识,他们一家子住的比他和母亲相依为命时住的小区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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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九章  灵异文中做炮灰21

  顾晓晓神色坦然,并没因家中窘境不安,她手里还拿着一张存折,虽然只有一万块,但足够改善俞家生活水平。
  等这次嫁衣交工,姜婆婆会分给顾晓晓丰厚的报酬,她做了约一半的活计,也当得起这样分配。回到F市不能接活了,顾晓晓跟姜婆婆告别时十分遗憾。
  为了不让二老担心,顾晓晓买了盒雪花膏,在车上细细的抹了一层,将黑眼圈和枯黄的脸色遮了遮。
  路家没有电话,顾晓晓上火车前打了邻居家座机,预估了时间,他们进小区没多久,就看到了正往大门处走的俞父俞母。
  骤然见到衣装光鲜焕然一新的女儿,老两口微显局促,站在那里细细打量了下,俞母才开口叫了声:“清儿,到家了,怎么瘦了这么多。”
  不是认不出女儿,只是觉得闺女一下子变成了城里人,老两口不太习惯。再加上女儿旁边多了个年轻小伙子,老两口对视了一眼,疑心她跟别的小姑娘一样,在外面谈了对象。
  顾晓晓从二老神色上猜出了她们的想法,朝路兆使了个眼色,上前主动挽着俞母的胳膊笑眯眯的说:“妈,这是我同学,来咱们县做个实践调查,暂住在家里。天这么冷,你们在家等着就行了,出来干嘛。”
  “你这丫头,带同学回家也不打声招呼,家里没收拾,也没张罗桌好菜。这后生长的俊,不嫌弃咱家就好。”
  路兆一改往日油嘴滑舌的腔调,嘴巴跟抹了蜜一样,一本正经的夸起了应县还有俞渚清,将她在学校时的光荣事迹说了一通,只哄得二老眉开眼笑。
  到了俞家,接风洗尘之后,顾晓晓打发路兆歇下,和俞父俞母说起了这半年在H市的改变,以及如何做绣活赚钱。许久没见,一家三口畅谈到深夜,顾晓晓提出了攒钱开间小卖铺,生意轻松些,二老也不用披星戴月早出晚归。
  俞父俞母对顾晓晓的钱来源忧心有忡,将信将疑苦口婆心的劝她,一定要走正路,千万别走歪门邪路,他们还能干得动,她只管好好读书不要操心生计。
  一席话说的顾晓晓哭笑不得,回过味儿来又心生苦涩,可怜天下父母心,为儿女揉碎了一颗心尚觉不足。
  开小卖铺的事儿,顾晓晓也不急于一时,只慢慢劝着二老。只要将钱攒下正是各行业迅猛发展的时候,投到哪里打不出个水花。
  俞父好赖也是念过大学,俞母也读过高中,过段日子总能明白过来。
  路兆为了应卯做出一番调查的样子来,干脆以校园欺凌为主题,开始在应县高中到小学,挨着做起了调研。也借此名正言顺的,时不时拉顾晓晓出门,一起做报告。
  到了应县后,顾晓晓依旧是噩梦缠身,雪花膏也不是万能的,她憔悴不堪的样子,让俞母含着泪心疼的恨不得让她变成奶娃儿再带一次。
  噩梦频频,顾晓晓没有法子,只能抽了个时间,避着俞母跟俞父提了沙莉的名字。
  俞父的神色悚然一变,语速飞快的说:“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个名字,谁告诉你的。”
  当初俞平山本不愿让女儿去读苏华大学的,他不想让女儿跟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扯上关系。没想到女儿第一志愿落榜,进了苏华大学,兜兜转转去了他当初上学的地方。
  两千年初的应县小姑娘家考上一个本科,并非易事,女儿高兴俞平山也就不舍得拦她。
  如今听到沙莉的名字,过往一幕幕重现,俞平山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顾晓晓没想到俞父会如此敏感,剧情中闻人思齐背着俞渚清逼问俞父时,他情绪好似没这么激动。
  “爸,说来话长,女儿宿舍一个姑娘跟着同学跑到小洋房里冒险,从那里捡了一串红宝石项链——”
  “什么?红宝石项链!那东西千万别碰!”
  俞平山脸色刹那间变得极差,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紧接着又皱眉问到:“你怎么知道我当初在苏华大学念书,认识沙莉?”
  年轻时亲身经历了同学的死亡,跟自己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俞平山对自己肄业于苏华大学一事讳莫如深。他们上学那年,学校里流传着多年前红宝石项链的诡异故事,如今满打满算至少四十年过去了,项链再次出现让他警醒不已。
  顾晓晓见俞平山如此激动,不敢隐瞒将307宿舍的死亡事件还有神出鬼没的红宝石项链始末一一道来。
  “你们宿舍,短短半年,死了三个人?”
  俞平山精神陷入萎靡,抓紧了顾晓晓的手,好像她下一刻就要消失一样颤着声音说:“不该啊,不该啊,都已经过去了。”
  都已经过去了,顾晓晓敏感的捕捉到这一句,追问到:“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实话不瞒您说,我每天精神不好就是因为频繁做噩梦的缘故。这项链,公安局检验过,里面有致幻粉末。”
  顾晓晓捡着重要的话说,剧情一直在往下走她有些着急了,若是不明不白的死了,她这次任务失败的也太冤枉了。
  俞平山精神恍惚眼神飘忽着,满满的都是追忆,关系到女儿生死,虽然流传在苏华大学的故事过于诡异,他在梳理好思绪后开口了:“在我上学的时候,学校关于小洋房有个传说,有人说小洋房在百来年前就有了。历经战火,里面曾经做过关押女子的监牢,关在里面的女子下场凄惨多不堪受辱自尽而亡怨气很重。但这些只是传说,那时候的老房子都有这样的传说。”
  顾晓晓屏住呼吸,握紧了俞平山的手,体会到了父女之间特有的温情。
  “太远的事儿也没人清楚,但四十多年前,学校里发生过连环杀人案,是一个患有精神分裂症的男人在短时间内连续作案,红宝石项链出现在每一个死者的身上,最后一个死者是苏华大学的女学生。凶手也在苏华大学被击毙,所以那串项链成了禁忌。”
  剧情中,闻人思齐和时安安认定了俞平山就是当初害沙莉死亡的元凶,逼问的话多围绕此主题。他们没提307系列惨案,俞平山对往事近乎守口如瓶。
  听着过去的故事顾晓晓脊背发凉的同时,认定了这其中定然蕴含着阴谋。红宝石项链是死物,就算这个世界有神鬼,但绝没有强大到逆天的地步。
  物品仅仅是媒介,背后一定有人操控,幕后黑手究竟会是谁,顾晓晓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面孔。
  最后不知怎的,竟停在了帮助闻人思齐和时安安的那两个高人身上。一切由时安安引发,为什么到最后她和闻人思齐却能独善其身。
  以最简单的方法来推导,谁从中受益最多,谁就可能是幕后主使者。一串红宝石项链收割了那么多冤魂,最后全都被所谓高手炼化。
  顾晓晓陷入沉思中,俞平山讲完一切后大喘了两口气然后骂了句:“龟儿子的,我俞平山豁出这条命,也得保了丫头你太平。别怕,鬼怕恶人,咱就恶给她们看!”
  在小地方蜗居近二十年,妻子和女儿是俞平山生活中的唯一阳光。尤其是女儿,承载了他年轻时未竟的梦想,当知晓俞渚清陷入到了漩涡中后,俞平山第一个念头就是拼死也要将她拉出来。
  父爱如山,顾晓晓心里滚烫烫的,又说了会儿安抚俞平山,心中那股热流一直淌啊淌。她是绝不会轻易放弃的,一物降一物就算真的有鬼,难不成她就找不到克星。
  俞平山对女儿很是担忧,又不能跟体弱的妻子说,只得强颜欢笑打发女儿去睡觉。转过头夜里烙了一夜的饼子,生生的熬了一夜。
  第二日父女俩都盯着黑眼圈,倒让俞母好一阵唠叨。
  平凡的家庭生活,让顾晓晓追忆起很久远以前的日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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