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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当自强_夷陵-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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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父女俩都盯着黑眼圈,倒让俞母好一阵唠叨。
  平凡的家庭生活,让顾晓晓追忆起很久远以前的日子,信念愈发坚定了。
  路兆知道父女俩谈到了很久,他一直将耳朵贴在自个儿门上,俞渚清出书房再进卧室已经半夜了。他白天里想方设法的套话,得到的只有模棱两可的敷衍。
  俞父的脸色沉重的路兆闭着眼睛都是一个愁字,他腆着脸到俞父那儿打听,又吃了一通闭门羹,他话里话外还暗示他年轻人冲动了遭大事儿。
  刚来时的欣喜被打击的半星不剩,路兆原以为自己在师傅眼里是特别的,现在疑心自己是特别傻,所以他们什么都要瞒着。
  顾晓晓夜里做噩梦,白天则推敲着梦里的情形还有做梦的规律,她梦到的东西好似跟她知道的有那么点儿联系。比如俞父跟她讲了久远的故事,于是她梦的恐怖程度就翻了一倍。
  这一点儿,让顾晓晓莫名有些心安,噩梦原来是有依据,存在于她的潜意识之中,并非凭空出现。
  感觉出路兆的闷闷不乐,顾晓晓干脆拿出了特训的架势,给路兆恶补起了符咒还有结印的手法。路兆的满腔抱怨一下子抛诸脑后,全力以赴的按照俞渚清要求学了起来。他突然发现有点儿贱性子,人家用的着才开心,用不着就情绪低落。
  但看到俞渚清认真用黑色签字笔画符的样子,路兆又觉得搞点儿封建迷信也不错。
  虽然他觉得这些朱砂黄纸还不如他的腿脚功夫靠谱,但是苦心画出安神符,让俞渚清脸色稍微恢复一些后,路兆顿觉得自己人生瞬间充满了意义。
  这些鬼画符看着奇怪,能让俞渚清睡个好觉就是好东西。
  若知道路兆在心底如此评论自己传授的正宗茅山传承,顾晓晓定然狠狠给他几个爆栗,以振门威。
  时间紧巴巴的过着,顾晓晓与噩梦及它背后的势力作斗争,闻人思齐和时安安不甘寂寞的跳了出来。
  期末考试结束后,两人循着顾晓晓告家长书上的地址,来到了F城应县,只因人生地不熟,他们下了车之后,没能第一时间找到俞渚清家住的小区。
  闻人思齐做事心细,他早就想方设法打听到了俞渚清的手机号,找不到地方后就直接拨了号码。时安安一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听他打电话时屏息静待。
  归属地H城,顾晓晓按下了接听键,听到闻人思齐的声音,没听他说下去直接掐了。
  时安安在旁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喊:“她竟然挂了我们电话,我们千里迢迢找到这鬼地方来帮她!”
  得了高人的指点又请了平安符,时安安精神好了许多,唯一惦记的就是趁着放假的功夫,尽快将女鬼冤情解掉保住性命。所以在她看来,她和闻人思齐过来,自救的同时也救了俞渚清的性命,她不识好歹的行为,让她格外愤怒。
  最尴尬的大概是闻人思齐,被曾经的爱慕着弃之如敝履,他心里又酸又涩快能开调料铺子了。
  万般无奈两人给俞渚清发了长长的短信,结果仍是渺无回音,时安安气恼的跺脚:“真是不识好歹,我就不信了我们还打听不到俞家在哪儿。”
  精气神儿稍稍恢复之后,时安安重新变得光彩照人,闻人思齐对她的耐性也跟着上涨。
  两人在应县瞎碰了几天,最后钱花的差不多了,住起了霸王店。被店主人催债时,灵机一动跑到了公安局将俞渚清号码一丢,言称来找同学联络不畅没有现金困在应县特来求助。
  这个年代还是很重视大学生的,民警第一时间联系上顾晓晓,客气的说明了情况,请她到公安局来一趟。
  躺着也能中枪的顾晓晓对两个事儿精深恶痛绝,没钱就别乱跑啊,没钱就回家找妈啊。他们住宾馆没钱,把她一个同学扯进来干嘛。
  难不成苏华大学的人来应县,吃霸王餐住霸王店,她都得负责到底。
  顾晓晓气不顺,路兆也跟着不爽,他跟着师傅来应县这么久还没将关系拉到他满意的位置。现在两个讨厌的人来了,那不是膈应人,找不痛快么。
  两人瞒着俞父俞母,结伴了去公安局。(微xin订阅号陵子后花园)

☆、第三一零章  灵异文中做炮灰22

  应县的公安局比H市简陋了太多,进入任务后顾晓晓发现她已然成了公安局的常客。闻人思齐和时安安这两只,脑袋里塞的都是浆糊么,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情,能让她来帮忙。
  顾晓晓总结出一个道理,鬼故事中男女主智商通常是最低的,而且冲动自私。在男女主身边的人非死即伤,能得善终者寥寥无几,在鬼片中堪称配角大杀器。
  顾晓晓脑海中狂风暴雨一般刮过各种吐槽,路兆明显感觉到从身边人传来的杀气。他早就看闻人思齐和时安安不顺眼了,这两人一直蹦跶着,俞渚清太心软,毕竟是喜欢过的人,他怕教训闻人思齐她心里会不舒坦。
  (顾晓晓内心独白:把闻人思齐和时安安打包扔到太平湖,消失的越干净利落越好。)
  两人对公安局没半分好感,闻人思齐和时安安神色疲惫,在见到两人之后立马露出一副见到亲妈的表情。
  顾晓晓此时做了一件出人意表之事,她往警察面前一站噼里啪啦的开口了:“警察同志您好,闻人思齐和时安安是苏华大学历史系考古专业学生,两人家境优越瞒着家人出来,他们家中长辈和孩子失联后忧心忡忡还请警方尽快联系其亲属。”
  她一口气顺到尾干净利落,闻人思齐和时安安傻了眼,顿了几秒才道:“俞同学,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两人特地来应县找你的。”
  不等闻人思齐说下去,顾晓晓立马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面孔:“我知道时同学和闻人同学情难自禁,又怕父母责怪所以做出私奔之事,但你们不试着争取下怎么知道双方父母不同意。”
  两个年纪稍大的民警看的一头雾水,顾晓晓好心解释:“警察同志,您有所不知,我这俩校友,两情相悦难舍难分怕家中棒打鸳鸯,所以跑到了这应县来,他们两边儿的家人可急死了。您千万先联系了他们家长,报个平安,再把二人送回去。”
  路兆硬撑着笑,同样装作急切的模样劝说:“对啊,父母跟儿女哪儿有隔夜仇,你们两人服个软回家吧。”
  时安安急的眼泪冒出了泪,跺着脚说:“我没有,俞渚清你怎么能污蔑我呢!”
  这时候思想还没那么开放,跟着私奔可不是什么好名声,即使对象是青梅竹马的男朋友。
  顾晓晓心里乐呵,面上比时安安还要着急的说:“你跟闻人也算金童玉女到底怕什么,何苦背着家人来这里,吃穿用度都没钱,你们家人该有多忧心。”
  闻人思齐和时安安只顾着解释,但他们出入亲昵,俨然一对小情侣,顾晓晓的话绝不是空穴来风,警察越看越觉得这两个大学生浪漫的搞私奔了。
  两边儿吵吵嚷嚷的,警方本着认真负责态度,严肃的要了闻人思齐和时安安家里电话号码,然后分别进行联系。这一联系不要紧,两家得知孩子没留在学校,跑到了小县城里没钱住宾馆被赶了出来,脸上火辣辣的立马将电话转给孩子,下了死命令让对方收到钱就滚回来。
  闻人思齐和时安安还想抗争下,电话里已经嚎起来了,家长还特地跟警察通了电话,关照一定要盯着两人上车。
  两家人快马加鞭往卡了打了钱,民警这边生怕再出岔子,护送着两人坐了最近一班车,径直送到了F市的火车站将两人托付给乘警。
  这些顾晓晓自是看不到,她和路兆从公安局出来后,乐呵的像是提前过了大年。
  路兆扬眉吐气,捡着讨喜的话儿说了两句,眼瞧着心上的人儿神采奕奕,快活的让他跟着笑。
  送走了两尊瘟神,顾晓晓盘算着顶着私奔的名儿,这两人以后真想修成正果,免不了要受些磋磨。好端端的人家,谁想丢那个脸子。
  俞平山记挂着女儿,这些日子愁眉苦脸的又要瞒着妻子,人见天儿就瘦了。顾晓晓心下喟叹,又兼有路找画的符咒安神,精神气儿恢复一些就好言好语的宽慰着俞父。
  时间转的飞快,顾晓晓和俞平山谈了多次,不管是二十年前还是四十年前或者更久以前发生的事,俞平山把知道的陈谷子烂芝麻全掏出来了。
  路兆也没荒了出来做调查报告的名头,他在练习在他看来奇奇怪怪的道法之余,在应县县城还有底下镇子抽样做着校园欺凌的调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两人都没想到校园欺凌现象竟如此严重,比起他们所遭受过的还要触目惊心。小孩子做起恶来没轻没重让人恨得牙痒痒,偏偏欺负人的家长总是一味推卸责任,还觉得孩子硬气些可以免遭欺负。
  那些被欺负的孩子就更可怜了,被欺负要么性子软弱要么家里弱,有的告到家里家长还要教育孩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路兆和顾晓晓一路调查下来感触颇深,坚定了成了反校园欺凌的协会。他们脚踏实地,结合着调研出的实情,开始制定起协会的章程。
  只因两人此时还在校没有充裕的资金,也无时间和人手,所以只能处在纸上谈兵阶段。
  应县靠北经济不算发达,过年保留着许多传统风俗,那是极热闹的。路兆父亲夺命连环电话也没能将儿子给催回家,路兆在母亲去世多年后,头一次体会到过年的温暖。
  路兆画的符咒功力日见增长,再加上新年时阳火最旺,顾晓晓这个年过的无忧无虑,身体好了许多。
  一个寒假的思想工作做下去,俞父终于停下先前又累收入不高还要四处跑腿的工作,无他,只因顾晓晓以俞母辛苦说事。俞父体贴妻子,所以接受了女儿建议,满怀愧疚的用女儿的钱盘下了一个不大的小铺子。
  顾晓晓如今会赚钱了,俞父俞母没有用钱压力,守着个小铺子来来往往都是人,也少了几分无聊。
  又是一路火车奔波,到了H市,顾晓晓下了车踩到那地面,车水马龙人气儿十足,斗志一下子燃了起来。
  管它人来鬼来,凡是惹到她的,她总要翻了个倍还回去,那口恶气才能出去。
  比之顾晓晓,路兆又是番光景,在小县城和俞家人待久了,他身上那股子羁傲不逊的劲儿磨去了不少。但是骨子里,路兆却是更强硬了,俞渚清揽上了麻烦,他要顶天立地为她遮风挡雨。
  两人先前租的房子空了一个多月,进去后客厅厨房到处都是灰,两人分工协作将屋子里里外外扫了遍。也亏得两人扫的仔细,这才让顾晓晓从门边儿花架上摆的花盆里找到两个小东西。
  也不知是谁坏了心肠,在路兆门口花盆里埋了一个坏人气运给人招灾,泼了不知什么血的傀儡娃娃,背后扎着针刻着路兆的生辰八字。
  这年头拿出这套旧物来害人,得是有多深仇大恨,顾晓晓翻出这个东西后,神色当时就变了。路兆跟着顾晓晓混了那么久,也算半个神棍,对这东西也膈应的慌。
  能知道他生辰八字的,除了他生母也就那个人了,推来推去这八成又是郑彩云的把戏。她这一计不成又出一计,一次比一次恶毒,是存了心思要害了他的性命。
  先前派出所对郑彩云故意伤害的控告,由于证据不足再加上路兆父亲的插手,最后不了了之。如今她又弄了这么一处,神仙也憋出火来了。
  顾晓晓不想碰着腌臜东西,拿了毛巾包着,恨恨的跟路兆说:“你确认是那个女人么,做法谁不会,弄出她的生辰八字来,少个时辰也没要紧,只要将她随身的东西拿来一件,必让她好看。”
  她这话引来路兆苦笑,他将那看不出面目的小傀儡打量了遍,然后说:“贴身物件儿很严重么,这小傀儡身上穿的是我旧时小衣。”
  这真是恶毒的让顾晓晓柳眉倒竖,恨不得将那郑彩云捶一顿:“不要紧,你且听我的吩咐,咱们就跟那背后人斗一斗法。”
  自古正邪不两立,背后那人使得是邪魔外道的手段,顾晓晓专的却是正道,如今正好克制了对方。咒术恶毒非常,寻常若将施法之物扔出去,则无半点用处。想要解除后顾之忧,要么破了对方的术,要么将幕后黑手除去。
  只恨顾晓晓此身资质不行,否则她必然亲自披挂上阵,揪出幕后黑手来。
  路兆本不将这个小玩意当回事儿,他没病没灾的,又岂是一个小傀儡能害掉的。但顾晓晓又是骂还是担忧的,他便觉得当回事儿也不错,到底也有人在乎他死活的。
  顾晓晓小心处理这丧气玩意儿,一口气又教了路兆好几道化解灾厄的符咒和手印。
  斗法定到了深夜,路兆亲眼看到符咒自然,鬼火摇曳,身上凭空降下偌大压力。感慨之际,路兆抱元守一,依着顾晓晓的吩咐,一丝不苟的执行下去。
  半夜过去了,那傀儡娃娃忽然炸开,燃起一阵幽火顷刻化为灰烬。
  顾晓晓如释负重,将掌一合抬袖子抹了把汗:“背后的恶贼今夜该是吃了大亏,他若急吼吼的跳出来,我们必然打他个屁滚尿流。”
  顾晓晓摩肩擦掌的说着,淑女模样丢了一干二净,落在路兆眼里只剩下可爱。
  夜深人静,结满冰霜的露台上,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男子,盘膝坐在上面手心向上,口中念念有词。
  月华如缎,仔细望去隐隐牵了条线,顺着一道白幡朝道人身上涌去,阴气森森甚是诡异。
  风乍起,白幡猛然抖起,道人强行定住身形,终了却像大海中的孤舟身子猛然前倾,一口黑血吐了出来。他回手抹了把血,抬起头来倒三角眼里蓄满狠戾,啐到:“哪路来的毛脚,竟坏我好事,可恨可恶。”
  他将目光落在白幡上,若非他炼魂幡还差些魂魄,如何会让人欺到了头上。
  俗世之人在他看来只是蝼蚁,要不是那人许下的报酬丰厚,他先前做好的饵被人破了,他需要再做出饵来,又何故受人驱使。
  道人心中愤懑,惦记起他先前留在外面的魂魄,如今来看也不能等锁魂阵成,应先收用了以后再觅新魂。
  这道人将人命视为草芥,随心随遇,人间的刑法他没半点放到眼中。
  回来几天时间,打扫卫生除了隐患,顾晓晓又抽空到绣花弄接了活儿。外面住的房子住的久了,她跟姜婆婆说明了情况,这里清净无人做绣活亦是极好的。
  姜婆婆对偏爱这个心灵手巧的关门弟子,破例让她将绣活带到家中做。
  路兆每每见了顾晓晓拈起针线就要吃吃的笑,这时顾晓晓就会丢给他一摞符纸,让他反复练习最难的几道。
  现世灵气稀薄,几道绝顶高深的符咒根本施展不开,所以路兆画多少都是泥牛入海。
  好处也是有的,画了繁复的符咒后,路兆再画简单的显然顺手了许多,他突然明白了顾晓晓的用意。
  闻人思齐和时安安寒假时闹了个没脸儿,在家被圈了一个寒假,本是世交的两家因为儿女彼此颇有微词。大家都觉得自家孩子好,倘若不好,肯定是旁人带的。
  两家的官司,就在于究竟是谁带坏了谁嫁到孩子。
  时安安在家时那道平安符已经不怎么管用,闻人思齐送的观音也产生了细小的裂纹。最让时安安恐惧的一件事,大约就是走到路上,差点被高空坠下的花盆砸死。
  她怕死,所以赶到学校头一件事,不是打扫租的房子,而是和闻人思齐一起,再去求了高人。
  高人就是高人,只看时安安一眼就将她的症状点的一清二楚,最后愧疚的称自己法力不够,愿为二人引见一位高人。那高人手段高强,乃是他的师伯,隐于世外如今难得下山,只要两人心诚,他愿意从中牵线。
  时安安想要活下去,有一线生机她就不愿放弃,何况在她和闻人思齐眼中,高人已经是当世奇人,高人的师伯自然是奇人中的奇人。

☆、第三一一章  灵异文中做炮灰23(和氏璧加更)

  两人百般殷勤终于说服高人提前引见他的师叔月青子。
  月青子生着一张不怒而威的脸,气势十足,这是在阳光下看。到了背光的地方,时安安和闻人思齐总觉得站在传说中的道教高人身边凉飕飕的。
  两人没有多想,高人总要有特别之处的。
  月青子对闻人思齐和时安安做出的第一个指点就是,陷入因果中的人,应该合力解决冤魂的怨念,然后再由他超度冤魂如此才能摆脱恶物纠缠。
  时安安原本噩梦缠身,在佩戴了月青子送的一枚玉片之后,夜晚能沉沉睡去再无噩梦缠绕,故而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她和闻人思齐头一件事就是去找俞渚清,将月青子形象夸的光辉伟岸,极力说服她找到红宝石项链,一起到小洋房中,想办法终结此事。
  顾晓晓就早就对所谓高人产生了怀疑,所以在两人极力进行劝说时,她没第一时间拒绝,反而套起了话。
  时安安只想说顾晓晓,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极力夸大月青子的本事。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后,顾晓晓毫不客气的拒绝了两人,闻人思齐和时安安一下子傻眼了。在应县被俞渚清摆了一道,他们认栽了,可如今关系着两人生死,她灵顽不灵让时安安又气又恼。
  顾晓晓将闻人思齐和时安安的作态在路兆面前学了一遍,言语中多有讥讽之意。不是她刻薄,只因原主受了两人蛊惑,三人一起进小洋房,俞渚清和闻人思齐还顶着情侣的名义。到最后却是俞渚清惨遭抛弃白白伤了性命,落得个魂飞魄散的结局,剩下两人和和美美大团圆。
  这几日路兆的日子过的并不太平,路父常打电话过来催他回家,骂他没良心年不在家过就算了,这么久也不回家一趟。
  路兆的心早已冷了,任凭他骂着不为所动,郑彩云一次又一次的下手害他,若非他一味偏心何至于此。
  两人联手破了先前的局,顾晓晓提起精神,等着那妖道下一步动作,对方却偃旗息鼓,让她白白绷紧心弦那么久。
  红宝石项链封存在警局之中,上面贴着符咒,当然这事儿只有少数人知道,顾晓晓也是因杜松滔说漏了嘴。如此,剧情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闻人思齐他们没有跪上几天几夜,月青子就出手了,又多了个在剧情中重要背景人物都算不上的路兆。
  顾晓晓倒想将那红宝石项链拿回来,好好研究一番,到小洋房一探究竟,奈何那项链成了重要证据,不是她想借就能借的。
  为了早些调查出真相,顾晓晓打算和路兆一起夜探小洋房,若无意外里面的冤魂可不止一两个那么简单。月青子修的是邪术,这些魂魄对他来说无异于大补丸,顾晓晓自不愿看着敌人壮大。
  这个提议得到了路兆的支持,自从上次联手破掉了傀儡之后,他就认识到了邪术的可怕。为了让俞渚清健健康康的活下去,路兆恨不得以身代之,又岂怕区区冤魂。
  去小洋房前,顾晓晓做了充分的准备,她拉着路兆在古玩街转了整整两天,就为了给他找一件趁手的法器。奈何这年头封建迷信已经不流行,猫着腰找了两天,最后也只找到了一把桃木剑,几枚上了年头的铜钱。
  为了保险,两人买了一大堆朱砂和黄纸,提前将各种符咒画了一摞,又装了一瓶鸡血。这还不算,顾晓晓一直惦记着那个背后黑手,又跟路兆一人揣了一把水果刀。
  妖道再有本事也是皮肉骨头做的人儿,万一碰上了,逼不得已两人便是用冷兵器,也要将人给逼退。
  没有星月的夜晚,夜空像是泼了粘稠的墨汁,两人为了行动方便穿的单薄了些。路兆神色如常,顾晓晓只觉得风像从骨头缝里钻过去那样,叫人遍体生寒。
  本以为到了洋房中,有墙挡着就能好起来,谁料翻过了栅栏,从窗户了钻进去。里面漆黑一片,比外面温度低了五度都不止,阴气侵体,路兆打开了手电筒,顾晓晓则烧了两张符纸,就在身上贴了平安符和安神符,这才感觉到了些温度。
  屋中的黑暗比之外面更加粘稠,顾晓晓敏锐的发现,手电筒的光打进去,像是在水底一般,凝聚成一束光照亮了眼前没有扩散到周围。
  好在两人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面对诡异的情形还能冷静。尤其是路兆阳火旺又修了道法,一身浩然正气竟完全不受影响。
  顾晓晓羡慕他的体质,朝他身边靠了靠,也好跟着沾光。
  客厅里暗沉沉一片,顾晓晓墙上的油画多了几分恐怖的气氛,顾晓晓总觉得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那份不舒服的寒意,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离路兆再近一些。
  剧情中,小洋房中聚集着众多冤魂,顾晓晓打算抢在剧中恶道人之前,将那些冤魂善的超度掉,恶的就灭掉,如何也不能让那恶道人炼化这些魂魄。
  这洋房从外面看着不大,进去后才发现其中曲曲回回,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
  偶尔路兆的手电筒会照到一两个手印,大约是上次的学生留下的,在黑暗中显得尤为恐怖。
  正当顾晓晓聚精会神寒毛战栗,探察着室内环境时,抬腿朝楼梯上走了一步。
  就这一步,顾晓晓眼前情景发生了惊天逆转,原本黑暗的屋子一下子变得亮堂,周围洁净崭新,完全不像年久失修的老房子。
  更恐怖的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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