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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穿,大佬-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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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回了家又是一阵闹腾。
府城发生的事情,县令都清楚着呢,闻子吟一到家县令就赶来拜访了。
还敲锣打鼓地,如此一来,声势阵阵,县令亲自上门,整个镇上都知道了,他们这儿的闻家六岁小女郎参加了科考,还接连中了两个案首!
这是多么大的荣耀,三元已得两元,若能再得一个就不得了了!
这让县令扬眉吐气,殷殷切切地叮嘱了闻子吟,让安心读书,专心做学问,甚至让她到县学去进学,考虑到自己并非纯粹的小孩儿,闻子吟拒绝了。
她自己学习比外面按部就班会来得有效率一些,况且华先生也不简单,他藏书很多,足够闻子吟看到明年了。
说到藏书,不得不提的是,前段时间在府城花五十文钱买来的几十本古籍。
闻子吟一本一本地翻过去,还炭块做上了记号,发现这些书竟全是千金难求的孤本古书,甚至有好几本追溯到好几百年前的,有两本甚至连她都认不出是哪里的文字。
闻子吟对这些古书感兴趣了,每日趁着先生不注意的时候,总会偷摸研究上一会儿。
院试还得一年多,这一年时间看似很长,实则对童生们来说,压力颇大。
这是获得秀才功名的最后一道门槛,每次院试都有无数的童生被拒之门外,甚至有些人考院试,一直到垂垂老矣还不愿放弃,被人戏称为老童生。
因此尽管知道宝儿天赋非凡,华先生和霍先生对她反而更加严厉,盯得比上回府试还要紧,事关小三元能否顺利拿到,谁也不会对其放松,就是县令有时都会来看看。
闻子吟看这些杂书只能偷摸着来,被发现了华先生还不会怎样她,霍老先生这个老古板先生可是会拿戒尺边打人边训话的。
距离那日放榜大半个来月,位于大阳山下的闻家这个农家小院才渐渐冷清下来。
之前可谓是门庭若市,乡亲们还好,都是住一个地方的,除了态度上更亲近一些之外,旁的倒还好,倒是外面那些人,不认识的也爱上门凑热闹,混个脸熟。
着实把闻家人给累坏了。
唯有闻老婆子兴高采烈,半分不嫌麻烦,逢人便吹嘘自个儿孙女出息,是个双案首,考得头名,头名晓得吧?那就是最厉害的,顶顶厉害的!
她回头还颇为苦恼问老头子:“她爷,你说咱们家是不是得盖个大房子啊,宝儿这么出息,这来来往往的人,面上不说,心里定是瞧不起咱们,咱们也不能给宝儿拖后腿,给她丢人不是?”
闻老汉抽着大烟,呼了一口,“你说的也没错,可将来宝儿还得读书科考,这钱若是花在了盖房子上面,宝儿怎么办?”
“嘿,这简单啊,宝儿说了,上面县令知府都给了她奖励,还免费进学,啥都免费的,不花铜板,你啊,只管盖个好房子,让大家伙儿舒舒服服地住着便是了。”
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闻家一大家子,若是加上第三代都娶妻生子了,后面这房子住着也不太够,因此,说起盖房子,全家都同意了,纷纷动员起来,出钱出力。
待闻家的大宅院盖好的时候,闻子吟已经踏上第三次科考的路上了。
这回是她一个人去的,雇了车夫,一个人上了路,她此次不仅是去科考,还要去府城进学。
半月后,闻子吟未回,但是府城传来了消息,闻子吟中榜了!院试案首,童生小三元!
县令大张旗鼓地上门恭贺,还以此为宣传,鼓励广大的学子努力上进,好好学,将来也考个秀才功名回来。
闻子吟这个秀才功名是实打实的,该有的待遇也都有,大阳村的方圆谁不羡慕?光是一年赋税就可以省多少钱粮了,可以多吃饱好几顿饭,也不必但是差徭。
随着闻子吟考上秀才,她的事迹逐渐传出来,向着周边蔓延。
秀才虽说不常见,但也谈不上多稀罕,但小三元可不得了了,还是个七岁的小三元,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还是个小女娃娃,这可多稀罕啊,百年都难得一见!
听说那负责院试的主考官学政大人都对这个七岁女郎赞不绝口,更别提老早就力挺过的知府大人了。
府城的府学在府城郊区,靠近一座矮山,环境清幽,占地极广,但是实则里面的学生并不多。
一来有资格在此入学并不多,二来也不一定所有人都会来此进学,因而人数寥寥无几。
闻子吟之所以会过来,也是华先生吩咐的,说是中了小三元便去府学进学,他给的惊喜便在此处。
师有命,怎敢不从?因而闻子吟就顺道过来了。
这里的学子认得闻子吟了,有那画师在放榜当日便画了小三元的画像去卖,还卖得不错,百姓们对这个小三元可是好奇的不得了,也有的说是买回去,放书房里,来日他们孩子也能高中,考个秀才。
随着这画像的传出,至少府城这地界儿闻子吟是无人不认得了。
她刚上前问路,便有人喊了她:“可是闻子吟闻师妹?”
来人是个穿着青衫学子服的青年,面容端正周身气质温和,他笑着问道。
“敢问这位师兄,黎院长可在?我要在此进学,如何办理?”
“师妹跟我来。”
等在青衫男子带领下办好进学手续后,他便带着闻子吟来到学院后面一座古朴的院子。
“院长,闻师妹前来拜见。”
第83章 科举女状元之权倾天下
院长似乎早有预料到闻子吟会过来,半点也不意外。
“你来了。”他笑眯眯道。
“学生见过黎院长。”站在院子里的鹅卵石地的小女童; 面容精致漂亮; 彬彬有礼; 一张小脸严肃正经地对自己行礼; 让黎院长颇感兴趣。
“你先生可有过来?”
“未曾。”黎院长听到这话也不意外,华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
“还未恭喜你摘得小三元,可愿转入我门下?”
闻子吟摇摇头,“黎院长说笑,华先生和霍先生乃我启蒙恩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他闻言眼里全是满意地笑意; 嘴上却哼道:“华俚这个先生可以一点都不靠谱; 若你来我门下; 不仅为师亲自教你,还有众多师兄指导。”
女童坚持:“先生很好。”
黎院长却抚着胡须哈哈大笑,他欣慰道:“你这孩子,尊师重道; 不错。”
“随我来吧; 你的华先生可是交代了你来取一件东西?”
————
乡试在八月,又称秋闱,闻子吟所在的这个地儿的省城叫戊平,而每三年一次的乡试的举办地点就在这里。
按现代话通俗一点讲,乡试大约是全省统考的高考,全省所有一二等以上的秀才均可以来参加; 只要中了榜,便可以获得举人功名。
时间过得不紧不慢,闻子吟在府学待了两年半,才等来乡试,几个先生的意思也是让她先沉淀下,过了童生试便不着急。
戊平距离农山县的府城约莫百里,路途遥远,为了到那有落脚地方可住,闻子吟是提前去的。
同行的还有府学里面的几位师兄,他们也是过了童生试,准备在这一次的乡试中下场试试,但他们并不像闻子吟一样,接连地考,有的师兄中途沉淀了一届乡试方才有把握下场。
考过秀才后,才算是真正取得了科举的入场券。
戊平的贡院建立在城东南,闻子吟和同行的师兄是八月初一到的,紧赶慢赶,到时凡是靠近城东的,靠近贡院的,客栈酒楼皆是满座,后来几人商量了下,一块凑钱租了个小院住下。
初六考官们入闱,举行入帘上马宴,待到初八才是学子们进场入考棚的时间,乡试要考三场,一场三天,还得提前一天接受检查,负责检查的官兵们从头检查到位,十分严格,比起童生试来说是大巫见小巫了。
因为在本朝举人便是含金量较高的士大夫阶层的起点了,有资格在吏部登记,幸运的话能当个候补官员,霍老先生便是举人出身,然而吏部官员是怎么选官的?
一叠的候补举人等着朝廷派官,这时候除了人脉外,主要就要看脸了,长相越好越具优势!
因此当年长相平凡的霍老先生会试屡落第,又等不到官做,便收拾收拾回乡下教书了。
闻子吟别的什么都没带,就带了个小铁锅和干粮以及换过包装的——泡面!
她之前在现代世界,随手丢进空间的泡面,在科举考试这种一连在里头吃喝拉撒全部自己管的地方,实在是方便极了。
既不考验厨艺,也简单省时间省事,烫过几分钟便可以吃了,再配上干饼子和肉干,别说三天,七天也能坚持。
带来的东西和人都经过检查后,没有问题才连人一块放入贡院考棚,待人进去,便从外边锁上了,不允许进出。
乡试的正副两个主考官皆是朝廷派下来的翰林、内阁学士,再由当地的官员作为辅助,组成临时的秋闱考官阵容。
在来之前,华先生霍先生以及府学的老师院长皆有提过,秋闱的考试内容,无外乎就是考《四书》、《五经》、策问、八股文。
果不其然,初九首场,卷子一发放下来,闻子吟粗粗一看,卷题要求以《大学》一文、《中庸》一文,五言八韵诗一首,且每道题都得写两百字以上,另加每首三百字以上的经义四首。
初考便是考得秀才们的文采水平和记忆力,这是最基础的,然而最基础的对闻子吟来说最是没有难度,她过目不忘,这些要三天写完的东西,不过花了小半天便完成了两份。
中午有一个时辰休息吃饭时间,可做饭可吃饭,格子间里有一盆炭火,既可供取暖,也可煮东西吃。
她取了小锅,将水壶里的温水倒进去锅里,锅小炭火旺,没一会便烧开了水,闻子吟没有半点知觉,径自撕开黄油纸包裹着的泡面包装,下锅了,随手还撕了几块家里带的肉干放进去。
泡面这东西,若是不下调料包还好,跟寻常的面饼没多大区别,这一下了调料包就面就完全变成不一样的面了。
诱人冲击性极强的香气徐徐散开,隔着木板的其他号间里的考生,吸吸鼻子,努努嘴巴,忽闻阵阵香气扑鼻而来,蔓延整个考棚。
若不是考场内不允许喧哗和说话,此时考生们早已跳起来了,嘴里啃得干硬的馒头干粮,别人吃香的喝辣的,怎么一个凄惨了得,尤其是这香味闻起来竟是比平生吃过的任何一道美食来得奇特诱人。
有考生经不住喊话:“报告考官,此人煮的这是什么吃食,严重影响学生做题。”
闻子吟没在意,把锅从炭火盆里拿上来,将题卷收拾好放置到一边,拿了双筷子和勺子开始吃面,她这头吃得香喷喷的,她一墙之隔的几个考生都被这味儿给弄得坐不住了。
直到考官打开了门,见一年约十岁的女童,拿着筷子勺子,不紧不慢地吃着面条,那晚面条看起来并无稀奇之处,除了几块黑乎乎的肉干,并未放置其他东西,但是闻起来就是怪香的。
考官咳了咳,见这童子考生并无违规之处,关上门走了出去。
待还有考生提意见,便一拍桌子,叫他们闭嘴,“人家吃人家的,你吃你的,再废话丢出去!”
一旁的另一位监督官,捂着嘴笑:“能忍他人所不能忍,才是为官之道,在座的若是连点香味都无法控制,还考科举作甚?不如回乡弃书从农!”
这话一说,考生们都安静了,不敢说话,生怕考官认为自己品格不过关,被丢出去,可丢人丢大发了。
一边就着香味啃干粮,一边暗戳戳咒骂那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好好的科考,搞个这么香的吃食,分明就是要扰乱其他人的思绪,好让她名次靠前,简直太不要脸了!
考生们心里嘀嘀咕咕,闻子吟并不理会,她吃完饭,收拾了东西,便将号间里头的两块木板拼在一块,充当床板用,八月天的也不冷,因此直接和衣睡了。
这三天来,跟闻子吟在同一个考场里头的,尤其是离得最近的几个都将她恨得咬牙切齿,顿顿受着香气攻击,自己苦哈哈啃着馒头干粮,别人好吃好喝的,能不气?
熬了三天,这几人待一收卷,宣布散场时,便凑在闻子吟的号间门口,就等着看是何方神圣!
然而等考棚门一开,里头出来了一个十岁不到的小不点,所有人都沉默了。
只见小不点,背着包裹,穿着小版青衿学子服,扎着道姑头,雌雄莫辩,白嫩的脸上五官精致,见有人围在前面,礼貌地点头一笑,便要走出去。
被一只手拦下了。
那人约莫二十五六,脸庞清俊,他好看的眉毛一挑,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说道:“诶,我说,你就这么走了?”
闻子吟有些不解,疑惑地抬眼看过去。
见她无辜疑惑的样子,那男子更生气了,揉抓了宽长的袖子好几下,语气暴躁:“我说这位小兄弟还是小姑娘,你这几日吃的什么,可否道来?”
一听是这个,闻子吟干脆地将篮子里还剩下的几包泡面扔过去,道“就是这个,并无稀奇之处。”
围着的几人互相争抢,只三个人抢到了,另两个没有,桃花眼男子离得近独占两包,他拆开看,见是寻常的干面,又凑近鼻子闻了闻,疑惑道:“不对呀,不是这个味儿?”
闻子吟指着里面的调料包,“这里头的这两包调料方才是关键,这是家中秘制调料,加入面条当中即使不加入其他好物,依然喷香好吃。”
那男子一拍额头,“原来如此!既然如此,这几包便送我们了。”
见闻子吟点头便要走人,急忙又拦住了:“小兄弟,你可还有?为兄出钱跟你买!”
这男子见她爽快,也被哄高兴了,对她好感大增,先前还围着人,一副要寻仇的模样,此刻已经嬉皮笑脸称兄道弟了,而这中间的距离,只差了一包泡面!
闻子吟停下脚步,一一看过去,围过来的有五个人,边上远远地看着的还有不少几个,一时间颇感头疼。
然而她也不是那种会因为别人更改自己主意的,再没有比泡面更适合考场的吃食时,她是不会放弃这一食物的,否则光是肉干和干面饼子馒头,岂不是自找罪受?
见闻子吟目光看过来,几个大男子纷纷咽着口水点头,目光殷殷切切,恨不得现在就骗几包回家过过瘾。
第84章 科举女状元之权倾天下
最终与那男子约定了,待十二日; 也就是第二场的时候; 再带面过来在贡院门□□易; 方才放她走。
“诶; 你叫什么?”那男子临走前还特意问了一句。
“闻子吟。”
“咦,这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啊?”男子捧着两包泡面十分满足地走回去,一边摸着脑袋嘀咕。
十二日,天气晴朗,天气特别热,闻子吟自己做了一个简易的小风扇带进考场。
在进考场之前,还将带来的一大包泡面分与那些要交易的考生; 一人十包; 十包一两银子; 堪称天价了。
然而这年头的,能读的书穿得起锦衣的都有点家底的,这几个都不是缺钱的主儿,一两银子对他们来说买本书就没了; 如果不是闻子吟拒绝的话; 他们还想多要一些的。
连府学里一块来参加乡试的几个师兄,也知道了泡面,还拐弯抹角地问有没有,闻子吟不得不重新拆开了多包装几包,分与他们。
因此,十二日的考场一到饭点便弥漫着一股泡面的味道; 颇为浓郁诱人,极其考验其他没吃过的人的鼻子。
在考场的考官们和其他考生们,一边忍受这味道,一边内里给这些吃面的考生们扎小人,不好好正经考试,来考场吃好吃的,这不是欺负人嘛!
幸运买到泡面的几个,得意极了,上一场还是他们流着口水羡慕嫉妒暗戳戳咒骂吃泡面的,这回变成他们享受了,顿时腰也不酸了头也不疼了,吃完这香喷喷的面,精神倍棒,继续做题!
这次二场考试内容是写议论文,主要以五经一道,并试诏、判、表、诰一道,要求字数五百字以上。
这不仅要熟读五经,还要理解表达和悟性出色,以及文采出色,才能在几百个字中写出一篇脱引而出的议论文。
历来考官们最是爱引经据典,言之有物的议论文,写议论文不仅要会写,还得套路满满,才能戳中考官的心。
对这一点,闻子吟同样不陌生,别的不说,单单是经历过的现代世界,哪一样不比古代的文章来得多套路?
怎么戳中看客们的心,对专门有一个世界研究过文学的闻子吟来说,也算是轻车就熟。
十五日为第三场。
对朝廷来说,科举就是一个选拔人才和官员的地方,一切都是为了国家服务。
因此,到了举人这一能当选为官的关头时,除了知识储备量和文采之外,当然少不了时事政务。
最后一场便是以五道时务政策结合经学理论对本朝现有的时事政务发表议论和见解,这一关,写的便是策论,时事策论。
这一考题,有一定程度会取决于考官的观感,如若你写的恰好能引起他的共鸣,与他的政治观点不谋而合的话,那文采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只要考官喜欢,给你打了高分!
但若运气不好,遇上一个政治观点与你相反的,无论这篇策论写得再精彩,都有可能拿到最低分。
科举考场上除了死记硬背的儒家经文,其余的文章类,能否考得高分,能否摘得名次中举,能够影响到的因素太多了。
这一次闻子吟落笔谨慎多了,时政策论不比其他的,在这君主制下,若写了过于敏感的,或有不好隐喻的,都有落榜和落脑袋的危险。
她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够来构思,再参与此次乡试时,府学院长和知府以及她的两位先生都有针对时政抓题,还分析了此次主考官的性格特点,目的就是为了不触雷,写出一篇好文章,榜上有名。
这一次华先生也没抓着让宝贝弟子考什么头名,只让她放松,做题谨慎些便可,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再多的都无用,关键还是要靠发挥。
这一场所写字数比之前的两场都要来得要少,但是所花的时间却是最长的,闻子吟落下最后一笔,细细看了一遍,见无错处,便闭目休息。
三场科考结束之后,闻子吟和几个府学的师兄都默契地并未提起科考内容,回去小院狠狠休息了一通,才算活过来。
乡试与童生试不同,放榜时间还得等上约莫一个月,大约是八月底或九月初放榜,这个取决于考官们的读卷效率和名次排行是否有争议,若有,还得再耽误时间讨论。
闻子吟对自己的发挥心里有数,并未等放榜,就收拾了东西,和师兄商量了先回府学宿舍去取东西,再返回戊平,因中了乡试,就得准备会试了。
乡试中了,会试在即,赶往京城路途遥远,时间紧迫,她与几个师兄约定好了,先去府学准备准备,待快放榜再回来,若中了榜还能一块儿赶往京城。
乡试历来是所有科考当中竞争最激烈的一个环节,卡在最中间,人最多,选得也最严格。
因此几个府学的师兄都未抱有太大信心,若是中不了,只能再苦读三年,等待下一次秋闱。
反倒是对闻子吟这个小了十来岁的师妹颇有信心,年纪最长的师兄笑着摸摸她的脑袋,道:“若是我们考不中,子吟比定会中的,师兄们对你有信心,都是咱们府学出来的,你中了举跟师兄们中是一样的。”
他们雇了马车一路急行,五日便到了。
闻子吟除了去府学宿舍取东西,还与与知府见了一面。
苏知府还是老样子,文官武将脾气,爽快直来直往,在去戊平乡试之前,苏知府便派人跑了一趟府学,说是考完后,来一趟。
苏知府看着长高了不少的小女郎,感慨地摸了摸下巴的短须,他叹口气道:“你这小娃,之前见着还小小一只,一转眼又高了不少。”
“还有几年便要及笄了,可有师长愿为你取字?”
闻子吟抿抿嘴,摇头。
“这好办,赵老爷子可惦记你好久了,时常写信与我了解你近况,这次便托我与你说,待你及笄他愿做这个师长,给你主持,与你取字。”
对这个朝代的人来说,字与姓名是同等重要,在读书人当官的当中,字在某种意义上有时候比名字还重要。
就比如取了字意味着你就算是一个大人了,你的话语权就会得到提升。
与闺中女郎不同,一般人在外行走,旁人无论多熟悉或陌生,只会唤他的字,而不会唤名,在外面喊他人名字是一件不得体不礼貌的事情,由此可见字的重要意义了。
一般这种伴随一生的字,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一个人的品格或形象,会由亲近的长辈或嫡系的师长取字,若关系不亲近,是不会贸然为一个人取字的。
赵老爷子这么说,其实也是委婉地表达了收徒之意,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闻子吟不得不慎重考虑。
在这里,一个人并非只能拜一个老师,启蒙老师,科举老师,甚至分科的八股文老师,策论老师,或仕途老师,这些都算是。
闻子吟的启蒙老师和科举老师便是华先生和霍先生,甚至这两年在府学教导过她的老师都算是。
在这些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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