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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穿,大佬-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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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子吟的启蒙老师和科举老师便是华先生和霍先生,甚至这两年在府学教导过她的老师都算是。
在这些老师当中,启蒙老师和仕途老师是最重要的,也是最亲密的,这代表着一个人的起点和终点。
但她也没拒绝,待她及笄还有五年多时间,因此也不急着下定论。
等收拾好远赴京城的东西,又放松了几日,几人在院长的叮嘱再次返回去。
到的时候,离着放榜日仅差一日。
秋闱的放榜又被成为乙榜、桂榜,如同现代社会高考放榜一样,牵扯着无数学子的心,他们寒窗苦读数年,有的甚至垂垂老矣,就是为了这么一刻,举人和秀才到底是不一样的阶级,是平民百姓与官员的一道鸿沟!
放榜那日,不到天亮,贡院门口便围了无数的人,这些人紧紧盯着门口,眼睛殷切,眨也不咋地看着,就等着什么时候门会从里边打开,那一刻才是最是牵扯人心的时候!
大约是黎明时分,天未亮的时候,贡院门打开了,士兵从里面鱼贯而出,保护着那张关乎所有学子命运的榜单贴上贡院张榜公告墙。
等到官兵们退去,人群才一拥而上,纷纷挤到前面看,所有人下意识地都会从第一个看起。
待看到不是自己的名字,意料之中之余也会下意识将那个名字记住。
闻子吟没有去看,几个师兄在她影响下,虽然还有些坐立不安,但也平静了许多,他们准备待到中午再去看。
此时三年隐忍,三年准备和努力,到了最后关头,竟也莫名的平静了,横竖成绩出了,也不会跑。
“师妹!”
刚吃完饭安耐不住出去看榜,年纪最小的师兄,兴高采烈地跑了回来。
“师妹,你中了解元!”
“解元啊!可是给咱们府学长脸了,我站在那说头名解元就是我师妹,你不知道那些围着的人多羡慕我!”
他和另一位也跟着去看榜的师兄围着闻子吟兴奋地转悠,平日里被院长拘着,要求讲礼节,举止有度,现在被这喜讯一冲,激动坏了,那还顾得上形象。
闻子吟微微一笑,弧度比平日要深刻上许多,漂亮的眉眼里全是柔软笑意,她轻声道:“那师兄呢?可有中榜?”
说道这个,刚才那师兄更加洋洋得意了,斜着眼道:“院长平日总说我功课不扎实,我还不中榜了,可见院长是吓唬我的!”
“哦?第几名?”闻子吟挑眉。
他讪讪道,“第,第,倒数第一名!”
见旁人都在笑,他不服气了。
“话说回来,师妹,你第一,我倒数第一,这前后两名都给咱们府学包圆了,可不是威风得很!”
“好好好,威风威风!”
年长的师兄也榜上有名,排名靠中间,他不客气地曲起手指,敲了敲调皮师弟的脑袋,帮老师教训教训顽劣的学生!
“啊啊啊,师兄,你别打啊,我知错了!”
在场的心情都不错,甭管中没中榜,都过去了,知道结果都放松了下来,他们一行加上闻子吟,共有六个人,其中中榜的有一半,可见府学的教育质量还是很好的。
这一次他们府学一下子出了三位举人,其中还有一个解元,知府和院长定要高兴得意上好一段时间了。
秋闱放榜后,便是由巡抚大人主持并考官和学子们共同参与的鹿鸣宴!
这是历来一大惯例,对刚刚中举的学子们来说,这一场鹿鸣宴不仅仅是庆贺的意义,更是能够在这里初步结交日后与自己仕途和人生有帮助的贵人和朋友,因此所有学子都会无比重视。
第85章 科举女状元之权倾天下
远在南边小山下的闻家已经时隔三年再一次炸响了!
秋闱是真正意义上的科举,不同于童生。
乙榜放榜之后; 前五名都光荣乡里的待遇; 报喜官们快马加鞭赶往前五名家里报喜。
分别是第一名“解元”; 第二名称为亚元; 第三、四、五名为经魁,报喜的在临近举人家时,会放鞭炮以示隆重。
因此只要若想知道自家的人考得好不好,只需看有没有人来报喜即可,名次靠后的就没有这待遇,需要自己去看榜。
闻家虽说出了一个小三元秀才,成了十里八乡出名的人家; 但到底还是一大家子靠着地里吃饭的农家人。
这一日; 闻家众人冒着大热天大太阳刚刚从地里回来; 家里头就半大的孩子欢儿带着几个还只会爬的小弟弟在家待着。
天气热,农家人也没什么讲究,就着早上出去前煮好凉着的糙米稀饭喝,刚喝上两口; 配上点咸菜; 那边敲锣打鼓,噼里啪啦地鞭炮声音由远及近。
“是谁啊?谷生,出去瞧瞧。”
闻婆子即使老了也不认老,每日不干点活就不舒坦,因此平日里也会跟着去地里做点轻省的活计。
刚回了家,她一屁股坐那喝稀饭; 也懒得动弹,又架不住好奇心,让孙子赶紧的出去瞧瞧看是什么动静。
闻谷生出去了,没一会又跑了回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满脸涨红。
“祖,祖母,外,外头说是来报喜的!”
“报喜?报什么喜?咱家还能有啥喜事啊?”在场众人纳闷,没等闻谷生缓口气儿,也没等他们琢磨个所以然来,院门口就噼里啪啦一阵响儿,敲锣打鼓的,不知道的以为这家是发什么什么大喜事了。
也确实是大喜事。
那为首的带着顶瓜皮帽,面带笑意拱了供手,道:“这里可是闻解元家?”
闻家众人听不太懂,疑惑地看着他,表情都是蒙然的。
那报喜的一拍脑袋,又重新解释道:“就是闻子吟,她这次秋闱考了头名,考了解元,中了举了,从此便是举人大老爷了,我们是特来恭贺报喜的!”
这么一说,大家就都听明白了,不仅闻家人都听明白了,被着阵势动静吸引来围观的村民们也都听懂了,甚至还有从镇上一路追随过来的,就是为了凑个热闹,看个究竟!
也有心里暗自嘀咕羡慕嫉妒的,就这么一户偏僻的农户人家,瞧瞧穿的那鞋子,还露指的布鞋草鞋,身上穿的也是带补丁的粗布麻衣,还沾着泥土。。。。。。怎么看都寒酸。
然而就这么一户人家,竟然出了个中了解元的举人老爷,这可不单单是祖坟冒青烟了,怕是冒火了吧,这么旺!
闻家人回过神来,闻老汉的平日里最宝贝的烟杆子都掉了地上了也浑然不觉,他作为一家之长,跨步上前,邀请报喜的众人进来吃杯茶水。
这事报喜的也乐意,吃口解元家的茶水,沾几分福气,茶水好不好喝不重要,重要的它这是新出炉的解元家的茶水,那就是不一样!
闻婆子也有点经验了,见老头子招待了众人,连忙回屋去,拿了红布,又从罐子里头取出一小块碎银子,约莫半两,这是她孙女临走前给的,说若是有人上门报喜,便用红布包裹上一小块给人家。
当时闻婆子还琢磨不定呢,既不懂这是啥意思,也嘀咕着这半两银子太大,能用半年呢,她小心翼翼地存了起来。
然而今日接到这么个喜讯,报喜的人千里迢迢的过来,又是敲锣又是打鼓的,态度还特别好,她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再是没有不乐意了,多威风呐,她这辈子最威风的就是有这么个宝贝孙女,从小到大的就是聪明还本事,净给老闻家争脸了,方圆百里的都没她孙女出息!
回到堂屋,报喜的人还没走,被闻家人拉着问东问西,他们最关心的不是自家宝儿给家里挣了多大功名,而是许久未见宝儿,对她的近况特别着急上心。
又想着她一个女娃娃在外头跟着那些儿郎们争功名,考科举,就觉得心疼到不行。
“这您不必担心,我过来时,可是听说了,这放榜后举办的鹿鸣宴里面咱们闻解元艳惊四座,几位大人轮番考校,对答如流不说,更有多名学子轮流跟解元磋商学问,咱们的解元大人丝毫不落下风,稳稳一骑绝尘,同行的学子们都纷纷拜服。”
“听说咱们巡抚大人和翰林、内阁学士众位大人都对闻解元很是欣赏,当众便夸了好几句,您就不必担心了,众位大人都是惜才的,想必解元此时已经去了京城路上。”
闻家人安静听着,听到夸他们宝儿的,都纷纷目露自豪,目光发亮。
一听宝儿大老远的直接去了京城,思及她年纪尚小,都有些不放心,闻子吟的生身母亲,蒋氏抓着那报喜官问道:“那宝,子吟可有人结伴而去?路上可会安全?”
闻家人问题多,还尽问些琐碎的事情,然而看在解元面子上,报喜官半点不耐都没露,反而笑着安慰:“我听说府学也出了两位举人,是解元的师兄,想必是一起结伴上京了,况且朝廷每逢科考时都会沿路加强巡逻和安防,想来是不会有问题的。”
报喜官又坐了,收了闻婆子递过去的红包,带着人回去了。
而闻家大院才开始热闹起来。
这间大院是重新盖过了的,比之前的小土屋要好上许多,宽敞明亮些,因着家里本就人多,盖得大了些,即使一二十几个人在堂屋里也不嫌挤。
那些报喜的走了,村民和围观的便上门来凑热闹。
“宝儿又中榜了?这次可是举人老爷呢,听说那可以当官哩,官老爷,可真是了不得了!”
“咱们是谁?那可是县令知府大人都夸奖过的,自从宝儿考了秀才,咱们村的女郎们行情名声都好了起来,连镇上的都来求娶,这才是有本事的!”
自从闻子吟参加了科考,还考出了名堂,这大阳村的村民便莫名地开始重视起自家的女孩来,虽说不明其意,但是他们隐约觉得,女郎不一定得在家干活嫁人。
女郎可聪明着呢!半点不输给儿郎们!
不信?瞧瞧人家村长家的女郎,从五六岁起,就一直让人惊讶,一路中榜,先是考了童生再是小三元秀才,如今又中了头等的解元举人,还能有啥做不到的?
因而村民们都将目光放在自家的女郎身上,要知道宝儿为什么能这么厉害,这么成功?那还不是闻家疼她,肯费银两送她去上学,他家男娃子都没钱上学,就她一个女娃娃能读书识字,这是为啥?
还不是因为肯下力气培养,闻老婆子有眼光,慧眼识珠,她爹闻大郎也疼闺女,赚钱给她上学堂,这都是眼光好,若他们知道现代一个词,就会说,这叫会投资!
所以闻老婆子就是说,当初就怕他儿子媳妇丢下小女儿不管,为了给孙女挣个好前程,将来不用种地吃苦,能嫁个好夫婿才送孙女去学堂识字读书的,也没人会信!
就有这么巧?大家只会说举人她祖母又在谦虚了。
闻老婆子一时间成了方圆百里最有眼光,最会培养小辈的祖母,明明是个农家老妇,放在这事身上,反而让人觉得更加惊奇了。
这一茬,又让闻家热热闹闹了好一阵子,闻大郎和蒋氏不放心,商量着让小儿子去京城找妹妹去,万一有个什么好歹她哥哥这么大一个人也能帮上点什么,再不济还能给她跑跑腿。
这一决定得到了一家人的同意,闻谷生胆子还算大,又生得人高马大的,在刘员外的关照下,跟着一队商队北上京城找妹妹去了。
中了举人之后,闻子吟没再掩饰半分,古人皆信神童,也认为但凡是人皆有来历,科举为什么不设置年龄下限,便是这个道理。
因而,当日放榜后举办的鹿鸣宴,面对众多的朝廷官员,甚至还有一省巡抚,翰林院,内阁学士,闻子吟都放开了应对,以她历经众多世界的经验和积累,足以让这些人对她留一个深刻且好的印象。
且这些人都不容小觑,日后她若是入了仕途,走科举的文人必将与翰林院和内阁这些盛产文官的中央机构纠葛甚深。
她是女子之身,若是今日不能征服这些大人,来日必将更加难走,乡试科考只是第一步,面对面的这是第二步。
只有让这些人认为她的才华足够弥补她性别的差距,能够让人忽略俗礼,她才不会平白多了许多阻碍。
要知道这些官员资历甚深,纠葛众多,倘若来日他们嘴里是有一句关于她不好的,便足以抵消她考再多次的解元,因此到了此刻,展现自己的价值这才是最重要的。
索性,她也成功了。
闻子吟靠在车窗上,百聊无赖,手里捧着一本书,实则眼神放空,心里在为日后盘算着。
从她转生到这个落后的古代世界,闻子吟心里便有了模模糊糊的念头。
她不想去纠结为什么这一次变成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只觉得,即使没有任务要完成,以她的性子依然不愿意浑浑噩噩,平凡一生下去。
直到她祖母提出送她去学堂,她心里自个儿是认得字的,自是不会想到这一茬,但是一进了学,她那个模糊的念头就逐渐清晰起来了。
科考?当官?也很有意思,况且家里境况窘迫,即使祖父是村长依然不宽裕,闻子吟也想为此做点什么改变。
在这个时代,封建君主制的,若想要发明点什么做生意?
这是不太现实的,小本生意不引人瞩目还好,若是有什么超时代的东西,只要是有价值的,先别管是不是有官商恶霸会强抢。
就说天下之主,若是听到风声,一个小小的平民百姓凭什么能拥有这等东西?不乖乖献上去,还敢私藏,这是对皇帝不敬,分分钟就能威胁到生命安全,闻子吟因此也不会去考虑这些。
所以唯有科举才是最实际的,一来读书人最是受人敬重,而来在这个时代这是“正途”,才会得到家人的支持,这就是她想科举,想当官的由来,在封建社会想要自由不容易,但若成为掌权者中的一位,那就容易许多。
旁边的小师兄见她拿着书发呆,半天没翻一页,忍不住问:“师妹,你这是怎么了,一路上心事重重的。”
闻子吟笑笑,收起书本,“还有多久到京城?”
外面的驾车的车夫听见了,大声道:“还有十来天哩!不着急,慢着呢,听说现在官道上到处都是官兵,走官道虽说远了些,但到底安全,诸位且再忍耐忍耐。”
第86章 科举女状元之权倾天下
会试历来是所有举人同往通天大道的大门槛,只有举人方有资格参加; 也只有这里才是真正的考验来临。
东槐王朝历来从各省参与会试的所有举人当中选取三百人; 也就是说; 全国诸多省份只有挤进前三百名; 方才算通过,才有资格在逐鹿殿试。
大半月后,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进了京城。
京城的街道比起沿路走来的城市繁华许多,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店铺林立,摊贩规矩地在规定的区域内摆摊,路上的行人有衣着朴素的平头百姓; 也有富户官家的锦衣华服; 但无一例外的; 鲜少有带补丁的,哪怕洗的发白的衣裳也未有破损,这与乡下和外界的小县城相差甚大。
未婚女郎也光明正大地上街游玩,甚至有骑着马慢悠悠走过着集市的。
闻子吟掀开车窗帘看了一眼; 便收回了目光; 即使再自由依然有着许多束缚,例如这骑着马的女郎,身后便跟着好几个随从,以防主人被外人碰到。
会试是在明年二月上旬,闻子吟入了京后,先是与两个师兄租赁了个小院子; 再是拿着函件上门拜访赵老爷子,这是来之前,苏知府千交代万交代的,只说赵老爷子交代的务必上门一趟。
“听说你收到国子监的邀请了?”
白发苍苍的赵老爷子背着手走在前面,转头看向身旁作士子打扮的女孩,目光欣慰。
闻子吟点点头,拿出鹿鸣宴当日内阁学士给的邀请证明,递给过去。
每三年一次的乡试,全国最顶尖最优秀的几个举人有机会收到国子监的邀请免费入学,这是被所有学子所渴望,所憧憬的国子监,这一张邀请函堪称无价之宝,可惜每此能拿到的也就那么寥寥一两个。
在明年会试之前,闻子吟都会在国子监进学。
“不错,去吧,好好学,若遇上什么难处了,尽管来找我。”
“谢谢老爷子。”
赵老爷子留了她说话,讨论功课,而后等他儿子吏部尚书下了朝回来介绍与她认识,又留了饭方放她回去。
国子监在临近皇家北苑的地方,和寻常学院学堂不同,它历来是朝廷殿堂级的学习场所,里面汇聚了整个东槐最优秀的学子,无论是达官显贵亦或是平民百姓,若是达不到要求,都无法入内。
从国子监出来的贡生与平常的举人地位天差地别,大约是精品与大众的区别,这一点体现在了仕途上。
几乎所有官员,以及掌权者任命官员,钦点学子,都会更倾向于国子监出身的。
这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学子的仕途,因而有句话说,国子监出来的并非全是大官,但一定没有小官,而朝堂上身居要位的官员也大多数是出身国子监,可以说除了科举之外,国子监为朝廷培育了许许多多的栋梁之才。
在古代封建朝廷就是这么现实,看脸看出身看才华,在没有更多了解的条件时,人们都会倾向于名校毕业的学生,这是同等意思。
闻子吟在国子监的学习生活照样不疾不徐,这里的学子每日忙碌学问,无暇顾及他人,况且国子监里面人才济济,就是闻子吟这个年纪进去,里面照样有十来岁的天才少年。
会试又称春闱,除了正副考官之外,还有同考官18人,观其官服和牌子应是翰林官员。
考试时的弥封、誊录、校对、阅卷、填榜等各项手续与乡试并无差别。
就连考试场次以及内容也与乡试相同,考试第一场在初九,随后便是十二日、十五日,亦是先一日入场,后一日出场。
三场所试的内容,四书文、五言八韵诗、五经文以及策问这些都与乡试差不多,在闻子吟看来,这两者的考试内容只是难度有所增减和深浅之别。
会试的放榜时间是在考后的一个月。
闻子吟考完出了考棚便在外等着,等另两个师兄也出来了,才往他们租赁的小院赶。
她这段时间都住在国子监宿舍,并未住小院,因着会考,国子监放假,可等放榜后或殿试后再过去,但若殿试中了进士的话,也可从国子监顺利结业。
放榜那日,闻子吟和几个师兄还未曾去看个究竟,那报喜的人已经打马过来了,果不其然又中榜了。
这一次他们三人,闻子吟得会元,也就是榜首,而年龄长些的师兄则堪堪入了榜,只名次稍稍靠后些,那本就是走了狗屎运挂在乡试尾巴上中举的小师兄自然是落榜了。
然后这个小师兄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一点都不气馁,反而笑嘻嘻地挥挥手不甚在意:“本就是侥幸中了举,就是祖坟冒了青烟,老祖宗保佑了,这次跟过来会试,也不过是走了过场,累积累积经验,下次下场好更有把握些。”
他能这么想,闻子吟觉得不错,年长师兄也很欣慰,拍拍他的肩,难得不敲头了,他点头道:“以你这聪明劲儿,若能多用功些,再等三年必能得中会试!”
会试全国的举人中只取其三百人,自然是比例较少,但一层一层筛选过来,每一道科考筛选的人数都是逐渐递减的。
好比这次会试,约莫一千八百号人参与,平均下来大概四到五个人中其一。
但别看这个比例还挺高的,这是因为能参与会试资格的人早已经被筛选过了,若是按童生来算,能走到会试这一步还中了的,大约是八到十万人才能出一个。
那头霖恩侯府,也就是吏部尚书府也在关心着这次会试的结果。
一大早的赵老爷子就排出了小厮,使唤其去看榜,速速来禀报。
“老太爷,老太爷,出来了!”
“慢点说话。”赵老爷子慢悠悠地喝着茶,状似不在意,实则眼睛紧紧盯着小厮。
“上回来咱家的女公子果真中了榜,还得了会元,眼下街上正热闹着呢,我来时见那报喜的匆匆赶去报喜了,想来便是去的她那。”
那小厮说话手舞足蹈,颇为有趣,赵老爷子一听这话就高兴了,“行了,有赏!”
“去我徒弟那传话,就说来家里吃顿午饭。”
赵老爷子抚着胡须美滋滋的,兴致颇高,正巧刚下了朝回来的尚书,见他爹这般高兴,诧异地问道:“爹何事如此高兴?”
老爷子捋着胡须,得意地看了眼他儿子,“我徒弟中了会元了,我能不高兴?”
“说起来这孩子就是出息,这才多大,打从六岁开始童生试,直到现在,当年七岁小三元秀才我都听说了,如今□□已得了两元,还差一元可圆满了!”
“爹,人不是还没拜师吗?”尚书大人洗洗手脸,解了乏,耿直道,丝毫没有扎他老爹玻璃心的自觉。
赵老爷子瞪圆了眼睛,把手里的扇子扔过去,砸他不孝儿子身上,“那是人家孩子懂事,为了不让别人说闲话,与老夫说好了若来日能殿堂高中,便拜我为师。”
“她一个小娃娃以女子之身科举必然是不易的,我如何了能让她与人说闲话?若是外人说因老夫之故才考上,这不是委屈了那孩子,那就不是拜师,是拜仇人了。”
“等她来日不管能不能高中,我都让这孩子入我门下,嘉启那孩子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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