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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我是啊!-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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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还记着尽量减少对公司的影响。只可惜,我这样的员工要因为林仲迈而离开了。
我进了部门风华妹就跳了起来,我拉开搂着我的家伙,说出今天的来意。
“一会儿再抱,等姐我今天陪你吃顿饭,可就要离开了。”
风华妹惊讶地看着我,绝代哥那几个正在对着我吹口哨的家伙也都惊讶地站了起来。就连一向呆呆的木头,都对我进行了目光直射。
林盛的位置上没有人,我挥开风华妹在我身上乱摸的咸猪手,往自己的位置走去。
风华妹跟在我身后“啧啧”地感叹。
“啧啧啧!叶子姐,我看你应该是钓到金龟婿了吧!过完年回来,全身上□价五位数,看看你现在的发型,头上的发饰都是进口货。唉,你快老实交代,是钓到哪家的金龟了?”
我收拾桌子的手没停下,抽屉里头还有没有用过的创口贴,是那个时候被林盛那厮害得划破了手指,他良心发现补上的。我拿起来看看,就要丢进垃圾桶。
“唉,这还没用呢!留着给我备用吧!”
我从来不喜欢自己的东西再转手给别人,正要找个借口拒绝,却看到了正走进来的林盛。
“给,你拿去用吧,别人给的东西我也用不惯。”
我不知道林盛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我没有看他。可以说没兴趣,也可以说是没胆量。因为决定要放弃,所以与我无关,没兴趣;因为心里还有那么点对他的留恋,所以没胆量。
我沉默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风华妹一直在我身边说个不停。
“唉~真是羡慕你啊!各种羡慕嫉妒恨!钓到金龟了,可我的乞丐王子都还不知道在哪里。他是不是对你很好啊,你就跟我们透露下是谁吧,总不至于到时还不让我们参加你的婚礼吧?!”
其实女人是应变能力很强的生物,就比如现在,我可以让自己看起来很幸福很满足。
“到时候你们自然就知道了!至于我对我好不好,你觉得我会嫁给一个对我不好的人吗?”
我话音刚落,风华妹就对着林盛的方向惊呼出声。
“啊!林盛,你是要升职吗?”
我看过去,那厮也在收拾自己的东西。对于风华妹的话,他好像没听见。过了半晌,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又吐出两个字。
“辞职。”
我眉头皱起来,就是忍不住心底涌起来的一股反感情绪。正好这时候手机响起来,我看了一下,是司机。
借着这个风,我对部门里的人说:
“对不起了兄弟姐妹们,今天还有约,换下次吧,我做东再好好聚聚!”
我抱着巷箱子赔笑走出去,风华妹帮我提着一只袋子,身后又是感叹又是狼嚎,够热闹。
我坐进车里,心跳却越来越快。现在回想刚才的情景,却再找不回刚才的那股勇气。我不知道林盛是怎么想的,事实上,从我们见面到交往的那一段时间里,虽然已经是非常亲密了,但他的话从来都不多。以前的时候觉得没有什么关系,男人嘛,要那么聒噪做什么?可是再回头想,原来我跟他之间,真的隔了太多的东西。到了最后,我连他的心事都没能知道。不知道我在他心里的位置,不知道我的离开是不是能让他难过,甚至,受到伤害。我这人其实心眼不怎么好。我现在就特希望他只是在我面前装淡定,背后其实悲痛欲绝,夜夜难眠。
我把东西放回了在市区的家,打发了司机,一个人开始小吃街游荡。把整条街都吃遍之后,我揣着老头给的卡一家接着一家地逛商场。
我这一辈子其实都没有在男装区停留过,因为我和找小孩的风格迥异,他从不拉着我来陪他买衣服。按着他的说法,我还停留在卡通风的时候,他已经一身运动了,我到了一身运动的时候,他已经上升到了绅士层次,穿着衬衫西裤了。所以我说赵意坚他就是个小孩,从小自恋,大学的时候打扮得像个贵公子,全校都找不出他那样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衬衣的。那家伙还忒龟毛,颜色太单调不要,太深沉不要,样式太老陈不要,老正式不要,以致到了后来,他的衣服干脆全是定做。我那时候还想,赵小孩当初怎么就没跟一只给他量身板送衣服的美女发生点暧昧。毕竟那么摸来摸去的,多诱惑。我这么跟他说的时候,被他敲了脑袋。他当时说啥来着?
“这世上要是有一个姑娘抹一抹就能让我有感觉,那绝对是我孩子他妈!”
我记得后来他还补充了一句:“或许,如果是我孩子他妈的话,应该光是看着,不用摸就已经很有感觉了!”
我当初觉得,这话特恶寒!
我想到老头,这个老人家,我真是从来都没有好好地对待过他。小的时候嫌他管着管那,过于严苛,打个泥巴仗都能让他狠下心罚我不准吃饭。长大点嫌他太过专职,又受懒婆的影响,自然也是疏远他。我曾经还昂着头对老头说:
“人人生而平等,你没权利干涉我交什么样地朋友!”
因为那个时候,老头总会说我朋友的坏话,什么人品不好啊之类的。
到了今天,我不得不承认,老头是睿智的。
在男装区转了一圈,想给老头挑点东西做补偿,没想到却在这里碰到了董凯。他看到我立马就笑着贴了过来。我看看还站在那里的女人,不冷不热地对他说:
“喂,你女人还在那里站着呢。”
他回头看了眼,笑嘻嘻地搂着我的肩膀。
“那是我秘书。”
我也笑。
“我还不知道你?你向来都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董凯的眉心蹙起来,有点哭笑不得。
“我就给你这印象?”
斜了他一眼,我反问:
“难道你不是?”
“咳,我们不要纠结与过去的事了,现在真不是!”
他说完就过去跟站在那里的女人说了两句,然后又回来我这儿表示愿意听从我的差遣来谢罪。
“你这么贵的佣人,我可要不起!”
之后我没怎么搭理他,他倒是一直跟在身边不时给点建议。当然,他事先已经从我嘴里知道了我要给老头买衣服。要是我说我给我男人什么的买衣服,他脑子进水了才会这么殷勤地陪着我。
我没给老头买什么西装,在民族区一眼相中了一件唐装。老头今年整七十,正好还能当寿礼。随后又去给老头选了根领带,才算满意收工。
我一直觉得自己算是幸运,即使父母忙得不怎么关心,可是总不会没人照顾。以前是赵意坚,现在又有了老头。其实他一直都对我好,只是以前的我从不能体会老人的那份心情。
商场门口却意外地碰到了两个人,林盛和七姑娘。
原本我一直是跟董凯保持着一定距离,在那一刻身子却有点反应迟缓,一个不慎,就被拉住了手腕。不过我也没挣扎,总想用什么刺激一下林盛。
那厮的目光从我被董凯捏着的手腕上一飘而过,然后就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把视线落到了别处。心里闷闷的痛,还是七姑娘乐颠的喊声让我清醒过来。
“叶子姐,在这里碰到你真是太好了!猿粪这东西,可真是跟地雷一样一踩一个准啊!既然你在,我也就没什么用处了,正好能去伙伴那疯!”
这姑娘说着还双手紧握了拳头兴奋地放在两颊边晃了晃。
我伸出手指勾着姑娘的下巴调戏了下,然后指指身边的董凯,笑眯眯地解释:
“恐怕不行哦!姐姐我今天有约,美男相伴,抽不开身,要不你就把我劈成两半拖着走。”
七姑娘这才注意到我身边的董凯,她的大眼睛在董凯林盛两人间滴溜溜地转,最后落回到我脸上,努努嘴。
我耸肩,拖着董凯出了商场。
我并没有走开,在商场门口停了下来。接过董凯手里的东西,我凑过去与他面对面,两人唇间的距离就不到两厘米。就这样看着他,我能确定我此刻的眼睛里头都是笑。董凯曾经说过,凑近了看我的眼睛,让他吃不消。我不清楚是怎么个吃不消法,我只知道我能用这种方式来发泄。
“是不是觉得我要吻你?”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董凯的眼底是惊愕的。
“呵呵,千万被这么想,我嫌你脏!”
我退开一步整理了下被风吹乱的头发,转身就走。路过商场前的停车场,出口边上停着一辆红色轿车,驾驶座上的女人就是那个董凯的秘书。这个我倒是知道,他对女人,一向很大方。我又觉得这个女人真可怜,呆在这个角落里,守望着一块生锈铁疙瘩的去向。
这样想着,心情却是越来越差。我这辈子的恋爱运势可真差,碰到的都是渣男。想起刚才跟董凯的近距离接触,只是在那个位置,如果林盛回头,就一定能看到。那个角度,就真的是我在吻董凯了。
两种可能,那厮根本连头都没回,另一种就是他面瘫了这么多年,自控能力已经相当好,能够当做视而不见了。但是无论是那一种,我都觉得心底最后的那一点火苗也熄灭了。如果再这样的情况下都没有作出反应的男人,我还要心心念念的做什么?
风很冷,刮过我的脸,一头没有束起的长发被吹得乱糟糟。有几缕遮住了我的视线,疼了我的眼睛,眼泪都被折腾了出来。我看到对面的发廊,毫不犹豫的迈腿走了过去。
以前觉得有的女人为了一个男人留长长的头发,分开了,又把头发咔嚓剪掉的做法很愚蠢。但是当我现在自己坐在这里的时候,就觉得这的确是一种纾解的好方法。一刀下去,仿佛以前的一切都再也与我无关了。三千烦恼丝,都剪掉。
理发师问我剪成什么样的,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不在乎。
“随便吧,只要不是长的,你想剪成什么样的都随便。只要不是太见不得人,我都无所谓。”
我都想好了。要是剪丑了,我就好好再把头发留长,打扮自己,享受这个过程的同时放松放松自己,顺便看看有没有哪个男人能看上其貌不扬的我。要是剪好看了,那就更简单了,赶紧钓个好男人回家。
新发型有点像民国时候的大家闺秀,齐刘海,头发到脖子,看起来很大方,一点不像之前一样看起来有点严肃,甚至凶巴巴。我的整个人,都因为这个发型而换了一种气质,温婉了,不是以前那个疯婆子了。
之后我顶着新发型去了浴桶妞那里。她还在家里呆着,她爹地怕她出来住了被郑彬骗走,就一直不放人。我拿出钥匙开门,屋子里的气味都有些陌生了。黑漆漆的,我摸索着走,不开灯。
到了客厅的窗边,我透过窗子看城市的夜景。感觉到腰被箍住的时候,我猛地转身要推开身后的人。我没有尖叫,在这样的状态下,我一向是豹子胆。就算这一刻我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我都能很冷静。说白了,这种时候,谁都别招惹我。
可是我的这个转身,却正好让自己整个人都陷入了面前人的怀抱。气味很熟悉,是林盛。
我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做,哭还是笑?或者,苦笑?再甚,直接甩他一巴掌?
无奈这些我都没来得及做,我就被强吻了。
44
林盛的气息很浓烈,他自身后箍着我的身子,手臂都被他束缚起来。耳侧颈项是他湿热的吮吻和灼热的呼吸。尽管如此,我脑海里想到的却是在商场碰面时,他淡漠的态度和冷清的神色。
肚子里的火气在升腾,却被我给压制住。没有表现出来的必要,到了这份上,不需要吵闹来捍卫些什么了。更坦白的说,这样的消极抵抗有时更伤人自尊。因为我被箍得很紧,除了能踩踩他的脚背,我什么都做不了。在他现在掰着我的下巴想把唇覆上我的时,我也只是在开始时扭转了下脖子,之后完全随他摆布。
他的动作到底还是停了下来,两人的视线在黑暗中交汇。我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就那样直直地看着他,挑衅的。这个姿势维持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林盛要放开我的时候,他却是猛地一把把我推抵到了墙上,身子压制着我的,疯子一样的吻我,从脸上一直下去,胸前的开衫的珍珠扣子被他一路解开。
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这让我很清醒。但是我开始迷茫,我对林盛的感情,是不是真的已经变质了。在这样的场景下,我居然平静地没有一丝羞恨恼怒,眼睛没有湿润,鼻子也不酸。他的动作缠绵激烈,可却丝毫不能让我的身体产生共鸣。
林盛的吻落到我腹部的时候,我推了他一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没有感情。
“够了吧,我要回家了。”
他的唇在我的腹部缓缓地缠绵了会儿,终于停下来,维持着半跪的姿势抬头看我。我移开视线摸索着扣着扣子,被他猛地拽了一把,跌在他身上。他把我拉扯下来摆正姿势在他身前蹲好,伸手慢慢地扣着我的扣子。
我捡起地上的包,林盛还在整理自己的衣服,没有再管他,率先出了门。才出门一步,手就被攥住,紧紧的,十指相扣。我回头看了一眼,林盛的衣服还有些凌乱,他倒是丝毫不在意,又恢复了那张面瘫脸。
此刻的冷静,我自己都觉得诧异。大概是之前失败的感情经历让我练了手,让我能面对着林盛脸不红气不喘。
“我自己开了车过来,不用麻烦你了。”
之前我还有想,要是他在我凑近董凯的时候冲过来,我就什么都不计较了。可惜,等了这么久,我等烦了,等厌了,没耐心了。我以为刚才他那么激动的纠缠我,这会儿应该会有点反应,我乐于看到他气急败坏。不过,这次只是想看到他受伤,用我所能表现的一切去刺伤他。但是无论他的反应如何,我都不会再给他机会了。我不是一个玩弄爱情的好手,我不能一直在爱情里被动着卑微,我再不能接受自己这样。
可是我挥出的每一拳,到了林盛那里,都像是打到了棉花堆里。
“嗯。”
他居然就是淡淡地“嗯”了这么一声,没有其他任何的反常举动,拉着我往楼下走。
愣愣地被他推进了车里,我才明白过来。一直以来,反常的从来都是我!哪一次的爱情,我没有被冲昏了头脑,只不过在最后关头,还懂得悬崖勒马。
车子发动,我看了眼被甩在后头的我的坐骑,力气都被抽空了。
“去哪?”我问,干脆消极抵抗。本小姐现在没心里跟个面瘫耗劲,浪费。
“回家。”
一路无语,我支着下巴看窗外滑过的夜景,霓虹的灯光晃得人头晕。
渐渐的,我发现这路有点不对劲,既不是开往懒婆那,也不是开往老头大宅,更不是开到林盛那个小窝。眯起眼打量了下他,我还是把欲出口的疑问埋汰进了肚子。他能把我往哪开,随便他爱去哪去哪。我倒不怕她把我卖了,他敢卖也没人敢买,干脆直接放下了椅背倒头睡觉。
醒过来的时候,身子被搂在林盛怀里。他正抱我出车子,动作有些小心翼翼。我挣扎不开,用眼睛瞪他,他跟没看见似的转身用脚带上车门就走。
我才看清眼前的是片公寓小区,空气闻着不错,就被林盛那么抱着进了底层。他随手把车钥匙给了迎上来的保安,面无表情往楼道走,就跟手里抱着的不是个女儿而是袋大米一样自然。我再次觉得,这丫脸皮真厚!
可我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电梯和越来越近的楼道,还有保安仍旧呆愣的模样,细细地看了眼前的林盛两眼。
这厮傻缺了吧!放着好好的空电梯不用,过来负重爬楼梯?!
林盛跟打了鸡血似的“哼哧哼哧”爬上了十二楼,呼吸都喷洒在我脸上,温温热热的。双脚终于落地,他却还是箍着我的腰,然后利索地打卡开门。
我正疑惑地看着他,被他自身后一推,就跨进了屋内。
灯被打开,我还在打量着屋子的布局,便又被林盛搂紧了怀里。他靠在门上,我靠在他怀里,听见他在我耳边叹息地说:
“回家了……”
被怔到言语无能,只能看着眼前阁楼式的屋子,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空荡荡。他以为,一个屋子,两个人,就成了家了?!那他真是活该被方姝,被林家那群外戚玩弄!
我猛地转身,甩手就是一耳光。
“林盛,你什么意思?”
他的脸被打偏向一边,缓缓地转过头来,看着我,像个无知的孩童一样。
“家啊,不是说回家吗?已经回来了啊!”
说不出话,我只能不停地吞咽喉间泛上来的酸涩哽咽,扯出一抹冷笑。
而林盛呢?他却拉着我的手站到屋子中间,有些兴奋欣喜地比划了一下屋子,对我说:
“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婚房,宝宝的房间都有规划啊。你看看啊,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们再改,好不好?”
我看着他,没有闪避,甚至带了些嘲讽。他什么时候跟我用这种口气说过话?
“林盛,我跟你已经结束了!请记住,这个房子的女主人,可以是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一个人!”
走到了门口,身后传来什么倒地的声音,随即身后被人一幢,我的身子也撞上了门。捂着疼痛的额头,整个身子都被人拉着往下拽。被什么绊倒在地上的林盛把我扯到在地上,紧紧捂在怀里,贴着我的耳机念叨。
“别走,叶子,别走!我大概什么都没有了,就剩你了……就剩你了……”
前一刻还浸泡在冰水里的心猛地颤抖起来。
就剩我了?他怎么会就剩我了?
又环视了一下屋子,我推开他,紧张地开口。
“这房子,你怎么买的?”
他看着我,眼里隐现湿润,凑过来贴着我的脸,啄吻我的唇角,喃喃自语。
“别离开我,相信我,别离开我……”
心在一瞬间紧缩起来,勒得我喘不过气。我试图与他分开一些,到底男女力量悬殊。
“喂,你跟林家……”
没有问出口,被林盛半路劫阻。他发泄一样地吻住我,把我按倒在地上。不知怎么眼泪就这样滑出了眼眶。然后所有的心墙都轰然倒塌,心间柔软,陷在林盛的吻里。
他让我相信他,我为什么要相信他?我为什么不相信他?就连赵意坚也说过,让我相信他……
可是,相信他什么?
我现在终于有些明白过来。或许,他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做了,那些为难,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
舌尖与他的相抵,我回吻他,热烈,缠绵。
清晨醒过来,睁开眼就对上了林盛的目光。他亲吻我的眼睛,问我:
“还满意吗?”
他问什么?房子?还是别的其他什么让人脸红的东西?
我低头啃手指,被他抓住手拿出来。我就笑嘻嘻地回答他:
“嗯!很满意!这床睡着特舒服!”
他眼睛里也泛起笑意。
“是吗!我也觉得,特别适合做某项运动,物超所值!”
我掐他!这厮,又得瑟起来了!
我看着林盛从脖子上一直蔓延到胸口的牙印,手环上他的脖子,挑着眼角问他:
“喂,我温柔吗?!”
他嘴角一僵,吞了吞口水,一副绝对是大实话的样子。
“温柔!很温柔!你最温柔了!”
我憋着笑看着自己的杰作,觉得自己的眉眼估计都斜飞了起来。
“是吗?那我再温柔一下!”
林盛一把掀开了被子,两个人就光不溜秋地暴露在晨光里。我抱着胸趴在床上,他倒是皮厚,大喇喇躺在那,伸手就往我屁股上拍了一爪子。
我龇牙,他笑。这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着我的姿势一把按住了我的腰。于是,我又明白了一个道理,林盛这厮的笑,实则是很不能信的!越是友善无辜,越是邪恶不纯洁!
我又一次翘在了自卫姿势上,让这只面瘫不良星人享受了一顿丰盛的早餐。他兴奋的时候,我的肚子整个“咕噜噜”叫着抗议!糖分摄入不足,怎奈如此巨大的体力消耗……
终于能离开那张万恶之床了,迅速蹦进厨房找吃的。林盛洗漱完了过来抱着我,溺着不肯撒手。
“昨天晚上我说的话你都记着了?”
我点头。
“那你还喜欢这里吗?”
继续点头。
“你说话!”
“嗯!”
“好好说!还有什么想添置的?”
“你定呗!”
“那添个宝宝!”
锅里的荷包蛋被戳破,我斜眼。
“如果孩子是从你肚子里出来,我很乐意效劳!”
林盛笑。
“你爱我!”
“是你爱我!”
“你爱我!”
“我可从来没说过!”
“你忘记了,你记性没我好!”
“切!你脑细胞都游向第二个脑袋了,记忆力衰退很正常!”
“我昨天说什么?”
“我爱你呗!”
“嗯!宝贝你记性真好!”
摔!我记性不好!我记性真不好!
45
林盛并没有告诉我全部的事情以及在对林家发难的时候林仲迈一家子的反应。可我有脑子,自己想想也能想明白了。林盛铁了心跟我在一起,他跟林家的关系,势成水火。本来我的身份暴露出来,林仲迈应该很高兴。不过我天生心眼儿小,看不惯那些连眼睛里都蒙层金粉的人,非要闹腾一下出口气,倒是把林盛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并不是真的让他为难,我只是像每一个普通女人一样,希望在自己男人的心里,永远都是第一位。我其实并不想这样的,如果那个时候,林盛直接跟林家翻脸,我会立刻把他带回去见老头然后结婚。林家对于我来说没什么了不起的,林盛没了林氏,我可以把将来我的一切都给他。
可是我到底还是小看了他,没有相信他。我没想到林盛是城府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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