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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我是啊！-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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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到底还是小看了他，没有相信他。我没想到林盛是城府这么深的人，能够不动声色暗地里掌握了林家的命脉。我问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动的这份心思。他倒是不面瘫了，笑眯眯说：
“我爸打了你。那时候以为你真是个单纯姑娘，以为他肯定是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就干脆这么做了，免得日后还不省心。现在想想是我太耐不住性子，早知道就该等你亮出身份。我忙了这么久，都没有你把外公摆出来够力道。”
我掐着他的腰眼不服气，咬牙切齿。
“你拐着弯骂谁不单纯呢？谁是你外公啊？外公是你叫得吗？！”
林盛讨饶跟我滚做一团。
在我弄明白整件事之前，我都跟林盛呆在新公寓里。林盛这厮是妖孽我已经鉴定完毕，所以我只好找七姑娘和我家赵小孩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期间老头打电话过来让我回大宅，我琢磨了下，还是决定等事情都解决好了带着林盛一起回去。我大至说了说我跟林盛的情况，老头“哼哼”了两声，并没有说什么。我就知道这件事他总是会依着我的。就是明明听了之后对林盛的作为挺满意，还要装作满不在乎地哼哼。
我先去找得七姑娘，那姑娘深得我心，觉得应该先犒劳犒劳她。至于赵小孩么，自家人了，晚点没关系。
于是应着七姑娘的要求，被拖着逛了一天的街，吃了一路的美食，手上的购物袋都摆成了一个扇形，那姑娘才终于在必胜客坐下。
我摊在椅子上喘气，瞪她。
“姑娘唉，我是老人了，经不住你这么折腾。你这要求也忒低了点，让我请大餐，结果就把我拖来这家必胜客，怎么就不在刚才商场楼下那家吃啊！我还以为你把我拖来这儿是想去顶楼吃咧！这冤枉路走得太特么不值了！”
七姑娘脱了外套用手扇风，一只手还翻着购物袋挖这里边的东西看。
“我那时候还没买好东西嘛！多转转才能买到好的！”
我扶额，叹息。
“姑娘啊，你难道不知道这所有大商场里头的东西都一样一样的吗？左右几就那么些个进驻品牌，你逛一家大商场，就等于逛了整个中国的商场了！”
七姑娘眼睛一亮，抬手在胸前做了个“X”的手势。
“错！这个得有附加条件的，你得注明港澳地区除外！”
我默默低头。这姑娘不傻，只是很天真。
补充食物的时候，我开始问正题。
“唉，你说吧，到底是怎么拿到林家命脉的？”
这问题我一开始就问过，七姑娘叉着腰说：
“哼，有这么吃白食的么？想知道就要多多巴结我！”
也是，有了这么劳碌的一天，可怜了我的脚丫子。
对面的七姑娘抬头睁着大眼看着我，一眨不眨，突然伸出一爪子摸了把我的脸。收回去的时候还“啧啧”地叹了两声 ，摩挲着摸到我脸蛋的指腹。
“叶子姐，你这脸是越见光鲜柔嫩了！唉，以前人家跟我说破了处以后二次发育皮肤会变好，我还不相信，现在很坚信了！”
那丫头无视我挂满黑线的脸，继续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风格。她一边摸着自己的脸，一边还对着玻璃墙面左右照照，拿手摸一把掐一下自己的脸。
“叶子姐，你看我这脸就很糟糕啊！我看最好的美容方法就是你用的破处法了，无毒无副作用，见效快，效果好，我觉得我干脆也用这法子得了，正好身边有那么一只能拿来用。”
我真的很想把手里的东西拍到她水嫩嫩的脸上！偏偏她还是无视我的痛苦表情，依旧故我。
“叶子姐，既然要做，你就教教我传授点经验呗！频率是多少？就是一周几次？每次多长时间？白天还是晚上？还是白天晚上各几次？有情绪调节的需要吗？比如说，在什么心情状态下效果会更好啊之类了……”
掀桌！我到底是把这姑娘喊出来干什么的干什么的？！无限后悔……
我咬了口pizza，想起来以前听过的一个荤段子，简明扼要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一月三十一日！”
对于之后七姑娘各种挠头不懂的反应，我在心里暗笑。哈！总算是有着彪悍姑娘不知道的东西了！让她那颗小脑袋瓜子慢慢想吧！
可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对面这个小魔女的影响，我也开始想象了一下一月三十一日的情景。于是，我咽了口唾沫，觉得，七姑娘还是不要明白的好。每天都做，按照林盛的强度，会死人的……
“唉，叶子姐，你脑门怎么那么大一滴汗啊？！”
我手一抹，脸瞬间爆红，默默看了看店里的灯饰，心里腹诽：这绝不是天真姑娘，她跟林盛一样，一样一样的妖孽货！
七姑娘尝了新品吃饱了肚子终于肯绕回正题，我才发现最杯具的莫过于此刻。那姑娘咂吧着嘴，眼神无辜地扔出炸弹。
“哦，那个啊，我不是很清楚啊！我只是跟我爸说让他帮忙，然后林盛哥哥来我家我会跟我爸去书房密谋啊！”
在七姑娘那里那里受到的打击，回去我都算到了林盛头上。那天之后，林盛就有点没皮没脸，哪里还有半点面瘫的样子。我看搞笑节目的时候，往常他都是坐在一边面无表情，顶多拉着我的手看我两眼。现在呢，抱着我眯着眼睛占我便宜，一会儿蹭蹭这里，一会儿咬咬那里，总是弄得我看不成电视他才甘心。然后一脸妖孽相的拖过被子就往里面钻。理解他这几天心情好，但是也应该考虑一下我的体力问题。七姑娘的话我听着有点像反语。什么光鲜柔嫩，我看着镜子里的女人根本就是纵欲过度，眼眶深陷！
从七姑娘那里挖不出什么东西，我只好去找咱家赵小孩。
年外都开始上班了，只有我和林盛两个闲赋在家，整日无所事事。林盛依旧画着图稿，就是不知道他究竟是有工作还是没有工作。
由于赵小孩的手机一直没人接，我想可能是在开会，就杀去了他公司。前台的接待人员都是熟人了，虽然我来得次数并不怎么多，但是好像也不少，总之他们都知道我有特权往总经理办公室跑。记得当年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是因为刚刚失恋，背个半旧的大书包，一身短袖短裤，脚底踩的帆布鞋一只白一只黑，在大堂留下一串水印。这个其实不能怪我，踹泥水坑了么！
我当时说要找赵意坚，前台看着我问预约，我火大的一巴掌挥在大理石台上。
“预约？你去问问赵意坚，从来都是他预约我，什么时候需要我来预约见他！”
当时保安都过来了，正拉着我的手往外拖。我心情不好嘛，死赖着不肯走，眼睛里泪水打转，就想找赵小孩要点温暖。
见前台的小姐还算机灵正在打电话，我就扒着桌子在那赖着。
没一会儿赵小孩就下来了，衬衫挽到胳膊肘，把我从保安身边拉过去。那是他皱着眉头上下打量我，很是不赞同地说：
“怎么弄成这样？”然后又转头对人家接待处的姑娘和保安说，“这是我家姑娘，以后别拦着。”
我被他搂着背往电梯走，边走我眼泪边往外冒。他当时跟我解释说是在开会没接到电话，我还踹了他两脚。大概是第一次来就当着众人的面对赵小孩又打又踹，此后众人对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这栋楼里我简直畅行无阻，估计就是放把火都没人来拦着。
到了大楼接待处的时候，我冲着那里的姑娘笑了笑，亲切地过去问好。这么些年过去，人早换了，只不过都还是认识的。那姑娘看着我的眼神很是有点奇怪。我摸摸深陷的眼眶，第一百零一遍在心里诋毁林盛那厮。
为了把打扰赵小孩，我还是先去秘书办问了问。陈欣跟我老熟了，我也没跟她客套，直接就问她赵小孩在哪。那位大姐看到我跟看到鬼一样眼睛瞪得老大，然后就开始为难，弄得我很不好意思。纵欲过度这事，难道就这么上脸么？！
“那个，你来了啊！赵总他今天没有来上班，大概有事吧！”
我一愣，有事，有什么事他还不接电话了！商业谈判？不会啊！什么商业谈判需要赵小孩这么紧张。直觉嗅到一股子不同寻常的味道。
“欣姐，到底是什么事，你直接说就行了！他去哪了？”
陈欣还是一副为难样，最后一咬牙，总算说了出来。
“他在医院呢！公司一员工出了点事，过去看看！一会儿我帮你联系他吧！”
这话就奇怪了，员工出了什么严重的事？听着她这么说，明显是不希望我直接和赵小孩联系嘛！
我有点不爽，天大的事，我也得拍拍肩膀和赵小孩一起扛着！
“在哪家医院？我不会添乱的。”
“你还是别去了！医院那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呵呵！”
我不耐烦了，就觉得眼前的大姐是不懂我跟赵小孩之间铁打的感情。
“到底哪家医院？说病房号！”
我到医院的时候，是在走廊上看到看到赵小孩的。
“啪”的一声。
那个意气风发的赵小孩，站在那里，垂着脑袋，头发衣服一片凌乱。手紧紧地抓着一个女人的手腕，承受着那个女人不停落下的拳头。
我不知道发生的什么事，只气氛地冲过去。可在我之前，一群医护人员就拉着那女人拖进了病房。
我说不出话，喉咙干涩，心跳快得说话都打颤。
“赵小孩……”
他回头看我，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有嘴角勾起的弧度依旧明显。
46
卧室的灯忽然被打开，我有些不适应。抱膝在床上呆坐了这么久，连林盛回来都没有听到动静。
“怎么不开灯？出什么事了？”
我稍稍抬起头看他的脸，他的身影都是模糊的。不安定，这种像黑洞一样吞噬着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在思考之前，身体已经做出了行动。猛地坐直了身子抱住眼前的林盛，我听见自己地声音都带着颤抖。
“林盛……林盛……我们结婚吧……”
他抱着我一起躺到床上，亲吻我的耳鬓。
“好。”
手颤抖地环紧他的脖子，内心总算慢慢安定下来。我很清楚我不是一时冲动，只是不想在蹉跎下去。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时刻，会不会又是一个错过。
两人都没有说话，我的脑子里装满了在医院里见到的场景。那个意气风发的赵小孩，在我的记忆里一直都是笑着没心没肺的赵小孩，尽然会那么落寞。那个躺在病床上的瘦弱身影，眉眼都被他一下一下小心地描摹。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只是很气愤，那种气愤却在看到赵小孩心疼到极致的呵护时都变成了震惊。
很难想象，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她对找小孩打下那个耳光，那么温柔的赵小孩，那声音听在我耳朵里就已经像针扎在心口上一样疼了。
我站在一边看着病床上打了镇定剂熟睡的女子，瘦瘦小小，下巴尖尖，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惨白的可怕。赵小孩始终没有放开她的手，没有对刚才的一幕解释什么，只是弯着嘴角对我说：
“叶子，我本来想等我跟你嫂子定下来了就告诉你，就怕久追不到被你笑话。不过今天这时候真没凑好，等下次，下次我们一起，我们四个人。”
那眼底的东西，我不忍去看。
还记得年前的一天，赵小孩跑来浴桶妞家，对我说他想结婚了，对我说那个女孩我一定也会喜欢。可是我看着病房里的一切怎么都开心不起来，连像赵小孩一样勾下嘴角都不行。
“我不喜欢她！”
我说，倔强，紧咬着下唇都出了血。赵小孩的身子蓦地一僵，随即又淡淡地笑起来。
“是我不好，没有早就介绍你们认识。你相信我，你会喜欢她的。她是我见过的，比你还要坚强的女孩子。”
沉默。
“你，是因为林盛的事情来的吧。不用多想，他爱你，不比我少，相信他吧！”
我依旧沉默。
“她也不相信，不相信我爱她，可以爱一辈子，甚至更久。”
手心攥出了汗，心里却在冷嘲，嘲笑病床上的女人蠢，蠢到看不清，能被赵小孩爱上，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
“林盛只是不愿意说，说哪里有做来得实在，你该信任他的。”
当头棒喝，嘴角终于能拉开一丝弧度。原来，我跟病床上的那个女人一样傻。赵小孩，林盛，都是只愿多做，却不愿意挂在嘴上说的人呢！过去无论怎么被我欺负，赵小孩也从来都不说。他们从来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为了你，我怎样怎样……
我从床上挣扎着起身，林盛也跟着起来，手掌抚摸着我的脸颊。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要吃什么，你喜欢吃的，我都买了。”
我转头看向床头柜上的一大包零食，想起晚上睡觉总喜欢边看电视边吃零食。林盛企图改掉我这个坏习惯，结果却被我给同化了。
喘息有些急促，我拉着他的手。
“林盛，我们去买戒指吧！”
“现在？”他很有些不赞同地蹙眉，目光相对了几秒，叹一口气，终是妥协。
开车去了商场，我们挨着几家大牌逛。售货员对着我手上拿着的一枚介绍着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而且不会过时。我拿着戒指试戴，举起手放在灯光下仔细地看。
“好看吗？”
林盛拥着我，看了看戒指，又转回了视线。
“好看。但是，戒指的话，我们还是请设计师设计了定做吧！流行的话，戴得人多了，还有什么意思。”
店员听林盛这么说，笑得更是灿烂起来，连忙叫来了经理，表示可以填写订单独立设计。
我转动着手上的戒指，转头问林盛：
“请设计师设计？你不会画吗？”
经理在一边介绍着设计图纸是要考虑专业的切割工艺，并不是信手拈来的完全自由想象的。我只是看着林盛，看到他点头才满意地凑上去亲吻他的嘴角。
我在经理诧异地目光中让她把刚才选中的一对戒指拿出来，戴在我们的手上。
“按照老头的意思，肯定是要无比隆重按照程序一步步来的。估计还要什么先订婚，然后观察观察你。不过我鉴定过了，满意了就想快点结婚吧。这对就当是订婚戒呗！好不好？”
回去的路上，我跟林盛的手牵在一起。他看着车，拉过我的手看看，问：
“怎么不挑个大的？”
“树大招风，这钻石大了可不得招命啊！我才不傻呢！姐有钱啊，要低调！”
林盛笑，睨了我一眼，说：
“那怎么不挑个纯铂金的，岂不是更低调。”
“哎你不懂！那样就太假了！更何况，要是被老头看到那样地戒指出现在我手上，你肯定要被他编排一辈子了！不大不小看起来才像是普通人家嘛！”
“你确定？我觉得这种尺寸的戒指已经够让他对我不满意一辈子了！”
好吧，他说的是实话。老头的话，估计是希望把世界上最骚包的戒指给我的。
早上早早地起来就收拾停当带着林盛去见家长了。老头那里的马屁还是要拍的，就去农贸市场挑了些他喜欢的东西准备亲自下厨讨好他。
老头见到我就是笑呵呵的嘴脸，目光接触到林盛的时候虎着脸“哼”了声。又看到我手上提着的东西，继续笑呵呵的一副满足样。懒婆那里我是打了招呼的，进门的时候老头又拿了电话吼了一嗓子。
“怎么还不回来！”
把林盛扔在客厅接受老头的瞪视，临走还不忘拍拍他的肩头帮他打气，凑过去小小声地安慰了一下。
“乖，别怕！你是我心中的夜礼服假面啊！”
身子过了转角，我并没有马上走，就等着老头开口。
“小伙子，干得不错嘛！”
不温不火的一声，我确定老头是不会为难林盛了，至少不会从他身上打回去林仲迈给的一巴掌。另外还确定了一件事，林盛做得事，老头果然都是知道的。
中午吃饭的气氛还是很和谐。老头简直就像是几年没吃饭一样，就埋头对付我做的那几盘子菜。虽然我很不谦虚地说，鄙人做得食物那个物种闻了都是要留口水的，但是像他这样完全不顾形象身份也真是稀罕事了。
倒是小老头在快吃完的时候对林盛说：
“既然你们决定要结婚了，那么什么时候安排两边的家长见一见吧，你父亲那边，礼数还是要到的。”
“哼！”
“哼！”
冷不丁的两声冷哼，从老头和懒婆鼻子里出来的。父女就是父女，这性子……
我看看林盛的表情，面瘫样没什么异常，反倒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我家的长辈哟喂，成熟点，别给我丢脸哇！
我其已经不怎么计较那些事了。毕竟林盛已经给我很满意的答案。何况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让林盛跟家里闹崩。我只是想要他一个态度，希望他知道，我是站在他的那一边。希望他明白，我跟他在一起以后，面对林家的那些亲人，他最应该相信的人是我，而不是别的其他什么所谓的亲人。在我的认知里，血缘从来不是界定亲人的范畴。就像赵小孩，就像浴桶妞，这两个，尤其是前者，就是懒婆都无法超越他在我心里的地位。我所有的亲人里，赵小孩排在第一位，但是我想以后，这个第一会变成林盛和老头。
往后我不能再霸占着他，总有一个好姑娘会得到他全心的爱。
我把林盛拉去院子里，琢磨着开口的话语。
“喂，之前的事情，对不起哦……”
“什么？”他牵着我的手低头看我，又把我拉近一些，“不是你的错。”
我索性站定了往他身上靠。
“我不是想让你和家里闹僵，我只是想要你一个态度！你知道的，我这人心眼不是很大，想着你就该把我放在第一位！本来嘛，我做的那些事，总是希望你好，总认为是站在你的立场考虑。对不起，我反应过激弄巧成拙……”
“不是总认为，你本来就是站在我的立场上为我想的。你不知道吧，小姨后来给我打过电话，说，如果不把你娶到手，以后都别认她了。我将来的新娘要是不是你，她就不参加我的婚礼。”
我心里美滋滋地冒着泡泡，被夸了嘛！
“那，你和你爸爸……”
“没事，他以前总觉得我这个儿子不上进，我现在不是上进给他看看么！”
我恶寒，眼前的这个也不是什么善类。估计，林氏的第一把交椅要换人坐了。
47
我们家几个虽然嫉恶如仇，但好歹也都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不至于逮着林盛家里之前的那些事不放。懒婆倒是通情达理了一番，难得地显示了她的长辈样。大概自己绝对这么多年很是有些对不住我，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萌萌啊，妈妈也没有别的什么好说的了。你的性子我了解，既然是要跟林盛在一起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不要斤斤计较总记在心上，以后毕竟是一家人。人有时候啊，你给人家了路宽了，人家才会给你让路。”
这些道理我都懂，其实懒婆太小看我了，我一点都不斤斤计较的。
“我都知道啊！我要是不知道这些，只知道斤斤计较跟别人抢路，你还能吃了十年我做的饭吗？我会离家出走的！”
懒婆有些讪讪，瞪了我一眼，那样子真是有些**。
“你这死孩子，我是别人吗？你身上流的可是我的血！”
“是是是！我还是吃的你的奶！”
老头子问林盛之后的打算，林盛这厮倒是一点都没含糊，我估摸着这人就是打算这时候当众黑我，居然笑眯眯地说：
“尽快结婚吧，按萌萌喜欢的方式。”
我蒙了！
虽然我知道今天会把这件事考虑在内，可没想到会这样直接被他给提出来。还有，结什么婚？你求过婚了吗？
“喂，你求过婚了嘛？！就结婚……”
林盛还是那样笑眯眯的看着我，环在我腰间的手还不是扣一下我腰间的痒痒肉，怎么看都有股子妖媚气儿！
大爷，您别这么笑成吗？小姑娘我会鼻血四射的……
“你不是求过婚看么？”
听他凑在耳边小小声的提醒，我脸孔一热，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了。
是啊，我怎么就忘了呢！是我自己像八爪章鱼一样赖在人身上说要结婚的。这样一论，还真是我求的婚，然后等林盛同意之后把他带回了家。我觉得我虽然是新时代女性，奔放豁达，但是求婚这种事，还是男人来干比较好。毕竟，男儿膝下有黄金，我还能乘机捞点贵金属储藏起来，毕竟这年头什么币都有贬值的可能。
所以我当即就停止了腰板，斜睨着林盛同志，雄赳赳气昂昂地问道：
“是啊，我先求婚你答应了，所以你这是要倒插门吗？”
林盛显示愣了一下，我得意洋洋的嘴脸还没来得及换，他已经淡定了。
这厮十分识趣乖巧地对我身边的几位长辈说：
“也没什么不可以。结了婚，我也是爸妈的儿子外公的孙子，都是一样的。”
我还能再说什么？
老头子倒是很高兴，哈哈哈大笑三声，拍着巴掌说是后继有人了。
由此我又得出一个结论，林盛此人，妖孽起来不是人！
之后我跟浴桶妞先会了面，对于双方的情况做了一个简要的汇报。
浴桶妞：“你男人真好，主动提出倒插门。反观我男人，我爸爸让他倒插门他都不肯！”
我：“…_…！姑娘，所以我说你是希望你男人倒插门？”
浴桶妞：“也不是啦！我就是想听听他说同意，至少表示他是很非常very在乎我爱我嘛！”
由此可见女人这种生物……
我觉得我对林盛已经很好了，毕竟我还不会让他做出倒插门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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